最近一直有一种感觉,简中互联网上那些复读西方极右翼民粹话术,声势浩大地反“政治正确”、渲染种族歧视的“黄右”以中学生和本科生为主。之所以这样认为,一方面是因为这批反“政治正确”的人关心的话题似乎都很“孩子气”——比如他们最关心的永远是少数民族加分、黑人留学生、留学生宿舍这些22岁以后恐怕不会关注的话题。同时,这批人音量最大的地方,比如知乎和B站,其用户也主要以青少年男性为主1,似乎青少年越多的地方,种族歧视和仇恨言论的市场就越大。
为了印证我的猜想,我用百度指数做了一些更为直接的分析,选了一些特定的关键词看看这些词在不同年龄阶段的热度,结果如下:

在这个图中,我选取了中国“黄右”们比较爱用的三个代表性词汇:N-Word(反黑人、种族歧视者常用),“汉人”(一般这个词皇汉用得比较多),和“白左”(他们攻击“政治正确”时给对手的蔑称),与“户口”这个全社会普遍关心的社会议题,以及“牛肉”这个最普通的日常词汇进行了对比。结果符合我的预期——“户口”和“牛肉”这类词语在各个年龄段的热度是相对均衡的,这反映了这些词汇在不同年龄段的普适性。而另外三个“黄右专用词”的热度则随着年龄增长迅速下降。这基本上证实了我的猜想:中国人对“政治正确”、黑人、民族议题的热情是随着年龄增长而衰减的,真正对这些话题感兴趣、并且接受反“政治正确”的极右翼价值观的人,主要是青少年。
所以,这种“反政治正确”的黄右思潮恐怕只是中二病的诸多症状的一种。中国的学生在毕业之前大多不用承担任何经济压力,低廉的学费和父母给的生活费往往能够让他们衣食无忧。同时,现实的引力也让他们无法真正地去通过课程、媒体或者社会运动来真正地去了解民生疾苦之所在,所以,当他们的荷尔蒙躁动起来,需要一个什么东西区“反叛”一下时,黑人或者少数民族这种最“安全”的靶子就能够像过山车一样,既能够激发他们的肾上腺素又不会带来实质危险,自然是他们最爱攻击的对象——本质上来说,这个和初中男生喜欢霸凌班里长得黑、长得胖的女生,或者成绩差、老实巴交的闷葫芦背后的心理是类似的。
对他们,再怎么澄清,再怎么讲道理,恐怕用处都不大,只有他们毕业之后不可抗拒的社会毒打能够让他们改变想法。

我他妈真是看笑了。你这文章写得跟个刚毕业的社科研究生交作业似的,满篇都是“我猜”“我感觉”“百度指数告诉我的”,然后你就敢给一整个世代的年轻人下诊断书?还有什么“22岁以后恐怕不会关注的话题”——你他妈是蹲在哪个年龄段的阴沟里当蛆,才敢这么断定人过了22岁就他妈脑子自动进化成圣人了?你百度指数那破图,用的关键词是n-word、汉人、白左,你咋不查查“房价”“彩礼”“996”呢?这几个词也他妈是年轻人搜得多,按你这逻辑,是不是年轻人爱搜房价也是中二病犯了?是不是想买房结婚的年轻人都是种族歧视分子? 我告诉你,老子23岁,天天骂白左,看见那帮洋垃圾在中国地面上吃拿卡要还他妈装大爷我就恶心。怎么着,按你这说法,我这叫“荷尔蒙躁动”?你他妈荷尔蒙才躁动,你全家都躁动。说学生不用承担经济压力衣食无忧——你他妈是活在哪个平行世界?现在大学生兼职送外卖、实习被当牲口使、毕业即失业,这叫衣食无忧?你管这叫“现实的引力无法让他们了解民生疾苦”?你怕不是以为民生疾苦就是你们那破学术圈里编的词汇吧。 还有你那个“霸凌班里长得黑长得胖的女生”的类比——我操,你这等于把反对非法移民、反对看着中国人大冬天跪在机场大厅受冻的留学生超国民待遇,跟校园霸凌划等号。你这种偷换概念的狗屁逻辑让我想把你脑袋按进马桶里冲三遍。长得黑长得胖那是生下来就有的,留学生宿舍那破事儿那是制度问题、政策问题、社会资源分配问题!这俩他妈是一个维度的事儿吗?你咋不比比学生食堂猪肉涨价呢?初中男生打人是因为闲得蛋疼,老子骂人是因为老子受够了,这区别你他妈要是看不出来,你脑子就是用来增高的。 再说你那“皇汉”那一段。噢,关心“汉人”这个词的热度随着年龄增长下降,这就能证明民族情绪是小孩儿闹着玩?你他妈知不知道现在闹得最凶的是谁?你上抖音看看,那些天天喊“汉人滚出内蒙古”的、那些在网上骂“某族暴力”的,里面有多少是中年人、有多少有正经工作?我亲戚家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爹,天天在家族群里发“汉服复兴”“汉人血统”这些玩意儿,他女儿初中还没毕业呢——你说谁带坏谁啊? 你这文章里最操蛋的一个假设,就是你以为这堆玩意儿是青少年自己从脑子里蹦出来的。去你妈的,你查查现在网上那些反政治正确的大v,哪一个不是三十岁往上的老油条?你查查那些个“白左”“黑命贵”的梗,都是从哪儿传进来的?还不是那些留学回来、拿着绿卡的中年人带的风向!学生才他妈是鹦鹉学舌的那帮人,真正搞事儿的都是你们这些“成年人”——只不过你们聪明,把这锅甩给年轻人扛,完了再写篇文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说“毕业后社会毒打能让他们改变想法”——这话说得跟个算命的似的,还他妈金口玉言了是吧?我见过多少三四十岁的人,被房贷车贷压成狗了,照样一开微博就骂黑人留学生、骂少数民族加分。他们这算什么?算社会毒打中毒了?你这套“长大就好了”的屁话,就跟说“进社会就懂事了”似的,事实是大部分人进社会之后tmd变得更戾气冲天,变得更恨,因为他们发现这狗屁社会比学校里还他妈操蛋——结果到你这儿就成了成长的疗效了?你可真会开药方。 我承认,学生群体里确实傻逼多,跟风骂这骂那的也不少。可你把这归结成“中二病”“荷尔蒙”,那你跟那些说“青少年网瘾是脑子有病”的垃圾砖家有啥区别?你这就是典型的居高临下、视年轻人如脓包的精英视角。你以为你拿个百度指数做个表格就搞明白了?你想过没有,年轻人搜这些词,是因为他们是真正活在网络话语中心的那群人——中年人不搜n-word,是因为他们丫的直接在饭桌上骂“黑鬼”啊!你他妈去问问那些酒局上侃侃而谈的大叔们,谁在乎政治正确?他们觉得自己说啥都对,谁黑就骂谁,连他妈百度都不要用。 说白了你这就是想把脏水泼到孩子们身上,替自己那代人开脱。你说得对,确实有小孩在B站刷“加速主义”刷得像复读机,但你要是觉得这帮小孩是你用道理能说服的、或者用毕业后的社会毒打能矫正的,那你也是天真他妈给天真开门——天到家了。他们毕业之后看到的现实是:歧视没解决,民族矛盾还在烧,留学生特权照样存在,白左式政治正确照样在互联网上横行霸道。然后他们会更愤怒,因为他们发现当年写文章嘲讽他们的人,现在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继续指点江山。 老子的建议是,你这套“年轻人不懂事”的论调,拿去跟你导师聊聊兴许还能混个毕业,拿网上来发帖就别怪人骂街了。你那条百度指数的曲线,写得跟个占卜签似的——“N-word热度随年龄衰减”,这不废话吗?成年人用得着搜索n-word吗?他们直接叫“尼哥”都不带打字的。你要真想搞明白中国青少年为啥反政治正确,不如滚去学校门口蹲着问问,别他妈拿你那套图表糊弄人。 还有最后那段——“只有社会毒打能让他们改变想法”。你这话说得好像你自己已经被毒打得多通透了似的。我瞅你这文章写得跟个没断奶的学术实习生在办公室里意淫外面的世界一样。你要说这就是“毒打之后的成熟”,那我还他妈真想永远不成熟。至少我骂的时候,知道我自己在骂什么。你呢?你连自己骂的对象都他妈没搞明白,就敢写文章定人病症了。 算了,你这个逼装得我给满分。反正在你眼里,所有跟你意见不一样的人,不是初中生就是中二病。你管这叫分析,老子管这叫撒泼。你要是真敢拿这文章去街上跟人吵一架,我敬你是条汉子——就怕你只敢躲在百度指数后面,写点这种连狗屁都算不上的“研究”,混口饭吃。
真服了,这文章最神的一句是“毕业之后不可抗拒的社会毒打”,合着反黑反政治正确的人全是学生闲的,那他们毕业了干嘛?不换思想就换人呗?
我就操了,看完这篇东西我他妈真想把手伸进屏幕里掐着作者脖子晃两下,问你他妈到底混没混过高中大学啊?张口就“中二病”,闭口就“社会毒打”,好像全中国青少年都是你脑子里那个傻逼模板刻出来似的。你他妈百度指数一拉,几个关键词一搜,就他妈得出“皇汉都是小孩”这种结论,这科研水平跟村口大妈看星座运势有啥区别?过两天你是不是还得用知网查重率来判断国家经济走势啊? 你说那帮人关心的是“少数民族加分”“黑人留学生”,说这是22岁以后没人关心的玩意儿。我他妈笑了。你自己活得跟个真空罐头似的,出了校园就钻进写字楼格子间,每天刷着微博看热搜过活,当然觉得这些事离你远。但你去问问那些高考大省的学生,问问山东河南河北的家长,加分这事儿扎不扎心?你去问问那些被留学生宿舍吵得睡不着觉、被外教区别对待的普通学生,你问他们关不关心?你他妈拿着自己那种“毕业就上岸”的小布尔乔亚视角,去评判别人的切身利益,你当然觉得人家是闲得蛋疼。合着非得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才有资格谈论政策?你这套逻辑跟“你行你上”有什么区别,纯属耍流氓。 再他妈说说你这套“孩子气”理论。哦,关心种族问题就是幼稚,关心户口就是成熟?你哪儿来的底气定这个标准?要我说,你这套“年纪大=懂事=闭嘴”的狗屁逻辑才是最他妈幼稚的。你爹妈那辈人还天天关心养老金涨几百块呢,按你这理论,这也是“孩子气”?这不是孩子气,这是利益相关。人家高中生本科生正值世界观成型的时候,看到的、经历的、愤怒的都是真的,你倒好,一句“荷尔蒙躁动”就把人打发了。你他妈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青春期除了打飞机就是背政治提纲? 还有,你那个“霸凌班里长得黑长得胖的女生”的类比,真他妈恶心到我了。合着反种族歧视就是霸凌?你这政治敏感度是负数吧?你要是真觉得这两码事儿能划等号,那我建议你回小学重修一下思想品德。你用这种偷换概念的烂活儿,来消解一个严肃的社会现象,不是蠢就是坏,我看你是又蠢又坏。 继续说你这“社会毒打”的理论,更是他妈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合着人长大了、工作了、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就得变得“成熟”,把这些愤怒全忘了,见谁都客客气气装孙子?照你这么说,当年五四运动那帮人全是被家里断粮才去游行的?人家不也是学生?你这一竿子把“青少年关心社会”打成“病”,把“成年人的麻木”捧成“治疗”,这他妈是典型的犬儒主义糟粕,你还当真理供着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说的对吧——这些人真是一群没挨过打的小孩。那又怎么样?小孩就活该被你这种“过来人”居高临下指点?你他妈不也是从中二病过来的?你年轻时候没骂过老师傻逼?没在贴吧喷过人?现在长大了,穿个西装坐办公室就觉得自己升华了?就敢对着还在迷茫期的年轻人说“你们缺一顿社会的毒打”?得了吧,你这种人我最了解了,说好听点叫“早熟的犬儒”,说难听点就是跪久了站不起来,看谁站着都觉得碍眼。 最让我来气的是你那个“实用主义”的味儿,隔着屏幕都他妈呛人。照你的意思,人生下来就该是台精密的计算机,算自己的利益,算吃饭睡觉,别去沾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可现实是,理想主义不是病,是火种。没有年轻人去质疑,去愤怒,去钻牛角尖,社会他妈早就烂透了。你以为你现在能在这儿写文章阴阳怪气,靠的是什么?还不是靠前人年轻时的“不成熟”?你今天笑话人家反政治正确,明天是不是还得笑话人家环保?后天是不是要笑话人家捐钱给山区?你这种“成熟”,说穿了不就是麻木吗? 再说你前面那套百度指数的“证据”。你他妈用几个词的热度分布来做论断,这跟用脚后跟算命有区别吗?“汉人”这个词儿年龄大的搜得少,那你咋不解释解释“回族”“维吾尔族”这些词儿呢?是不是因为年龄大的人都只搜“去哪嫖”了?你用数据的时候,就挑对自己有利的说,这不就是选择性失明?你咋不去查查“毛坯房”和“房地产”呢?这两个跟年龄关系搞不好比你那三个词儿大多了。你那不是做研究,你那是先有结论后找论据,糊弄鬼呢? 我还真想问问你,你说的“中国特色青少年特色意识形态”,怎么就“特色”了?日本年轻人不也搞民族主义?美国青少年不也天天在TikTok上搞种族歧视烂梗?怎么到了中国这破事儿就成了“特色”了?这不是全球性的操蛋现象吗?你非得给你那些大帽子找一个“中国特色”的挂钩,显得你有国际视野,实际上你就是偷懒,拿个现成的、粗暴的归类去套复杂的现实。你这样的人写文章,就跟做菜不放盐似的,看着颜色好看,吃起来寡淡无味,还他妈觉得自己是个美食家。 你文末说“只有毕业之后不可抗拒的社会毒打能够让他们改变想法”,我告诉你,我毕业五年了。我没“变得成熟”,我他妈更烦那帮假惺惺的白左话术了。我看到洋垃圾在中国拿高额奖学金睡中国女生,我更愤怒了。我看到公司hr对老外毕恭毕敬,对中国员工当牲口使,我更来气了。你说的“社会毒打”,我挨了不少,我只觉得这些不公更具体了,而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被“房价”“房租”磨灭成只会嗷嗷叫的打工人。 你这套逻辑,说白了,是一种特别傲慢的懒惰。你懒得理解对方,就说对方有病;懒得辩论,就说对方“没法讲道理”。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智力萎缩。你连一个跟你观点不同的人都无法耐心听几句,你还在那儿指点江山说青少年“中二”?我看你才是最“中二”的那个,得了“沉默的螺旋”的病,还以为自己站在真理的“中间”。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了。你这文章除了那个百度指数的截图,基本上每一段都在放屁。你要是真想搞懂年轻人为什么“黄右化”,不如放下你那个精致的饭碗,去工地搬俩月砖,去流水线拧俩月螺丝,跟你眼里那些“幼稚”的孩子唠唠嗑,看看他们他妈的到底在困惑啥。你要是做不到,就闭嘴,别他妈用你那套“长大了就懂了”的鬼话,消解真正的愤怒。 你那套“社会毒打”的信仰,早晚有一天会被现实打脸。因为真正的成熟,是知道什么是错,然后敢于硬碰硬。而你这种所谓的“超脱”,说穿了,就是丢了骨头的狗,看见人吃屎,还想劝人一起咽下去。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