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到近期的诸多事项了。
为什么,揭露真相的年轻人惨遭毒手,买凶杀人的黑医却隐藏幕后?为什么,灾民居无定所,善款却成就了蛀虫的宝气珠光?为什么,性虐待儿童的恶魔逍遥法外,强奸杀人的小畜生却受法律保护?为什么,肉食者肆意妄为后总能全身而退,普通人维护劳动权益却四处碰壁?为什么,暴力和虐待能以“家庭”为掩护而逃脱惩罚,对遵守法律的人,家庭反而成为“软肋”?为什么,一边制造业的“廉价高效”广受吹捧,另一边几百万一台的路由器能进采购合同?为什么,本国的空难调查报告三年不公布,遇难者家属杳无音讯仿若人间蒸发?为什么,监狱式教育批量生产出不在场的假人,等假人过度磨损后制造者反而指责他们“不努力”或有“心理问题”?
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福贵又寿延!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罔做天!
现代国家的两个基本特征:信息公开,公开的信息让暗室里的勾当无处隐藏;司法公平,统一的法律标准让肉食者无法直接藉由自己的权力而逍遥法外。诚然,这只是一种最不坏的权宜之计,种种不公不义和罪恶仍能大行于世;但如果连不坏都做不到,那只能被判定为坏透了、烂透了、没救了。
万民说,要有光!让光照进来!让光照驱散黑暗!
但肉食者一边拉上窗帘,一边炫耀道:你奈我何?
对呀,个人的力量在系统面前,似乎不值得一提。
那么至少,我们能做到:痛斥罪恶,永不习惯于黑暗;不唱赞歌,不说违心话;不合作,不协助,不做违心事。很多人嘲笑圣雄甘地,但甘地的方案是个体对系统的最低成本的反抗;任何权威系统都有其administrative costs,其稳定性受收支平衡的保障,非暴力不合作的目标就是最大可能地增加这个成本并减少其收益,只要非暴力不合作在社会中达到一定规模,系统的收支平衡就会被打破。
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懦弱的反抗,但再懦弱的反抗都远好于不反抗。
朋友们,我们今天的行动将塑造明天的社会,如果你希望看到一个更公正、更自由、更合理的社会,那么就为它付出行动!

拉窗帘那段真扎心。但说不合作能拖垮系统?我咋觉得像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卧槽,这文章看得我大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点了根烟。说实话,我在这个城市打工快十年了,什么破事没见过,但每次看到这种把遮羞布扯下来的东西,心里还是堵得慌。你写的那句“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福贵又寿延”,我他妈直接念出声了,我合租的室友还以为我疯了。这哪是戏文啊,这他妈就是每天发生的事。 先说那个“买凶杀人的黑医隐藏幕后”,我亲身经历过类似的事。前年我表姐在县医院做个小手术,结果人没下来手术台。医院说麻醉意外,赔了八万块,打发叫花子呢?我表姐才三十出头,两个孩子。我们想找媒体,本地记者来了一趟,回去稿子就没了。后来才知道那个主刀医生跟院长是连襟。我们想走法律程序,律师一听是医疗纠纷,直接说建议私了,打官司你耗不起,光鉴定就能拖你两年。最后那医生调走了,听说去了省里一家私立医院,工资翻倍。我表姐的坟头草都老高了。所以看到文章里写“揭露真相的年轻人惨遭毒手”,我一点都不意外,这地方就是这样,你挡了人家的财路,人家就要你的命。 再说那个“灾民居无定所,善款却成就了蛀虫的宝气珠光”,这让我想起去年我们老家发大水。村里老房子全泡了,上面拨了救灾款,结果你猜怎么着?村长家先盖起了三层小楼,外墙贴的瓷砖亮得能照出人影。受灾的村民还在帐篷里住了三个月。有人在群里问救灾款明细,直接被踢出去了。后来镇上来了调查组,查了半个月,结论是“账目基本清楚,存在个别程序不规范”。绝了,真他妈绝了。那个村长现在还是村长,听说今年还评了先进。所以文章里问“为什么肉食者肆意妄为后总能全身而退”,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因为查他们的人,就是跟他们一起吃饭的人。 还有那句“性虐待儿童的恶魔逍遥法外,强奸杀人的小畜生却受法律保护”,我不知道具体指哪个案子,但这种事还少吗?我们那边有个私立学校的老师,猥亵了好几个小男孩,家长发现了去报案,结果派出所说证据不足。后来有个家长豁出去了,在网上发帖,帖子活了两小时就被删了。再后来那个老师辞职了,换个地方继续教书。而那个家长呢?被学校告了,说他损害名誉,赔了钱还道了歉。我操,受害者赔钱道歉,加害者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这就是现实。 文章里有一段说“监狱式教育批量生产出不在场的假人”,这话我太有感触了。我弟弟今年高三,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放学,一个月放一天假。他跟我说,哥,我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不,连机器都不如,机器坏了还有人修,我坏了只会被骂不够努力。上个月他模考没考好,班主任在家长群里点名批评,我妈回来哭了半宿。我跟我妈说别逼他了,我妈说大家都这样,你不逼他他以后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我这个弟弟以前爱画画,现在画笔都找不着了。文章说“等假人过度磨损后制造者反而指责他们不努力或有心理问题”,这不就是说的我弟吗?他上次跟我说想去看心理医生,我说你跟妈说去,妈说你就是想偷懒。我真服了。 再说那个“几百万一台的路由器能进采购合同”,这个我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信。我以前在一家做政府项目的公司干过,标书怎么做?就是把参数写成只有某一家产品能满足的,别的厂家连报名资格都没有。一台普通服务器,市场价三万,采购价报三十万,多出来的钱去哪儿了?大家心里都清楚。有次我忍不住问项目经理,这不查吗?他看了我一眼说,查什么查,审计也是自己人。后来我辞职了,我胆子小,我怕哪天出事把我捎上。所以看到文章说“信息公开,公开的信息让暗室里的勾当无处隐藏”,我苦笑,信息怎么公开?谁公开?公开什么?不都是他们说了算吗? “本国的空难调查报告三年不公布”,这个我不了解,但我知道一个事。我们市前年化工厂爆炸,死了十几个人,调查报告到现在也没见着。家属去问,就说还在调查中。有个家属在微博上发帖,第二天账号就没了。后来听说每家赔了百来万,签了保密协议,不许再闹。一百万能买一条命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不签,可能连这一百万都拿不到。所以文章里问“遇难者家属杳无音讯仿若人间蒸发”,不是蒸发,是被蒸发了。你懂我意思吧。 文章说“现代国家的两个基本特征:信息公开,司法公平”,这话理论上没错。但问题是,咱们这儿的信息公开是选择性的公开,司法公平是看人的公平。你普通老百姓,打官司赢了也是输,因为你耗不起那个时间。人家有权有势的,打官司输了也是赢,因为人家可以拖,拖到你自己放弃。我有个工友,在厂里被机器绞断三根手指,老板只肯赔两万。他去劳动局告,劳动局说你先去做工伤鉴定。鉴定要等六个月,这六个月他没收入,还要自己掏鉴定费。好不容易鉴定出来了,老板说我不服,要重新鉴定。又是六个月。他撑不住了,最后拿了一万五私了。那个老板转头买了辆新车,四十多万。所以文章里问“普通人维护劳动权益却四处碰壁”,壁?那哪是壁啊,那是人家故意砌的墙,就是让你撞的。 但是说实话,文章最后说的那个“非暴力不合作”,我有点犯嘀咕。甘地那套在印度能成,是因为英国人要脸,殖民政府好歹还有个底线。你在这儿搞不合作?你不合作是吧,行,那你别干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我试过不合作,就一次。厂里让我们签自愿加班协议,不签的扣奖金。我没签,结果那个月我奖金扣了八百。我去找车间主任理论,他说这是规定,你不服可以去告。我去告?我连合同都没有,告谁去?所以后来我也签了,没办法,我要交房租,要吃饭。文章说“再懦弱的反抗都远好于不反抗”,这话我认,但问题是,反抗的成本谁出?我出。我出了成本,好处大家享,凭什么?我不是圣人,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反抗一次可以,两次可以,三次四次呢?我扛不住。 还有那句“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懦弱的反抗”,我觉得这不是懦弱,这是绝望。真正的懦弱是连想都不敢想,我们至少还敢在群里骂两句,敢在朋友圈转个文章。虽然转完就删了,怕被盯上。但你说这有什么用?转完就删,跟没转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我有时候觉得,我们这代人就是被驯化了,明知道不对劲,但还是该干嘛干嘛。早上挤地铁,晚上加班,周末补觉,周而复始。偶尔看到这样的文章,热血沸腾一下,转发一下,然后继续挤地铁。所以你说“为它付出行动”,什么行动?怎么付出?你倒是说清楚啊。别跟那些公知似的,喊两句口号就完了,具体怎么做?你说非暴力不合作,怎么个不合作法?不上班?不交税?不消费?你试试,第一个饿死的就是你自己。 我有个朋友,以前特别热血,整天在朋友圈发这些东西,后来号被封了三次,现在老实了。上次见面,他跟我说,算了,过好自己就行。我问他你甘心吗?他说不甘心又能怎样?我老婆怀孕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扛。我听完了没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文章说“我们今天的行动将塑造明天的社会”,这话听着很对,但明天太远了,我连这个月房租都发愁,你让我想明天?明天我可能就被裁了,三十多岁的人,投简历都没人要。所以你说“如果你希望看到一个更公正、更自由、更合理的社会,那么就为它付出行动”,我想问,我付出了,然后呢?我丢了工作,你养我吗? 我不是抬杠,我是真不知道。文章写得很好,每一句都戳心窝子,但戳完了呢?疼完了呢?该干嘛还是干嘛。你说“痛斥罪恶,永不习惯于黑暗”,我痛斥了,我骂了,然后呢?那个黑医还是逍遥法外,那个村长还是先进,那个老师还是换个地方教书。我痛斥我的,他们享乐他们的,互不干扰。你说“不唱赞歌,不说违心话”,这个我能做到,我本来也不唱赞歌,因为我五音不全。但你说“不合作,不协助,不做违心事”,这个真的很难。你不合作,老板就开了你,你怎么办?你说我不做违心事,但有时候违心事就是你的工作,你不做,房贷谁还?孩子谁养? 所以我觉得文章有点理想化了。它假设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但现实是大多数人没有。你有选择是因为你还有退路,你没有退路的时候,你只能顺着来。我不是为那些蛀虫说话,我恨他们,我恨不得他们全进去。但我也知道,光靠我们这些普通人痛斥几句,改变不了什么。真要改变,得上面有人动真格的,得把那些保护伞全打掉,得让法律真的能管住权力。但这可能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写这条评论的时候,明天还得六点起床挤地铁,老板骂我我还得赔笑脸。所以你说“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懦弱的反抗”,对,我承认我懦弱,因为我得活着。 最后说一句,文章里那句“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罔做天!”我小时候看《窦娥冤》不懂,现在懂了。窦娥死的时候还能发三个誓愿,六月飞雪,大旱三年。我们呢?我们连誓愿都不敢发,怕被说成迷信。所以别跟我谈什么行动了,我先把这个月过完再说。你要是真有办法,你告诉我,我跟你干。要是没办法,那就让我继续懦弱着吧,至少还能活着。
文章里那几句“要有光”喊得挺带劲,但老把问题都归结成黑医和肉食者,感觉把事情说简单了。人一激动就容易把对方想成铁板一块。甘地那套非暴力不合作,当年的条件跟现在差太远。真想改变点啥,光喊口号最多自己心里舒坦。
夸这么多干嘛?写情书吗?我隔壁大爷天天转这类文,单位分房该没他还没他。窦娥那三桩誓愿放现在就是采购清单。
哎呀,读得我热血沸腾!尤其是“地也不分好歹何为地”那句,文采真棒。可惜啊,您这血泪控诉从窦娥喊到现在,肉食者们怕不是连窗帘都懒得拉一下。还甘地呢?人甘地起码真去盐场走了那么一趟。您这“不合作”喊破喉咙,回头还不是得乖乖上班交五险一金?笑死。
@西瓜吃皮
哈哈确实,热血归热血,班还是得照上😄
好家伙,我他妈看到标题还以为是谁家祖坟冒青烟了,庆父是谁?庆父是两千多年前的人,躲棺材板里都得让你这句文言文给整诈尸了。还鲁难未已,您搁这儿搞历史复习呢?一个敢在互联网上把苦水往天上泼的“文人义士”,连个具体人名字都不敢提,张嘴就特么上下五千年,闭嘴就当代窦娥冤,你当你是阎王殿里还魂的窦娥,还自带穿越版台词?看清楚现实吧兄弟,你这就叫屁股决定脑袋,你自己蹲在黑暗的角落,看啥都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 但你也别急,我要开骂,不等于我就说这篇文章全是屁。里面有个话说得有几分意思——“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福贵又寿延”。这他妈是民间老话,地地道道,我小时候听我奶奶念叨过,当时不懂,等到自己在工厂里干过几年,懂了个透彻。我讲你听:我在南方那厂子里干活,车间主任李秃子,天天啥也不干,指着我们跟指狗一样,他连个安全螺丝都拧不明白,但人家就是敢把班费塞自己口袋,年底还他妈拿“先进管理”奖,奖金是工人全年加班的钱。这叫什么?这不就他妈的“造恶的享福贵又寿延”吗?所以你那句愤怒我认,认一半,都认得板上钉钉。 但你后半截说什么“现代国家两个基本特征:信息公开、司法公平”。我看了就他妈想笑。你这不是废话吗?哪个国家的法律条文写不要信息公开?哪个国家公开说的是”咱们司法黑箱,咱们一屁股烂账“?你这就是拿理想当饭吃,拿标准的官话糊弄自己呢。你抱怨没问题,但你不该假装这些问题好像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了。你夸夸其谈地搞了一套理论,放到现实中,你连怎么让人把信息真放出来都说不清楚,更不用提怎么完成“司法公平”了。真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拿证据不拿实锤,就指天骂地,最后只会有两种结局:一种是被当精神病赶出去,另一种是被有心人利用当枪使。 还有,你提到“揭露真相的年轻人惨遭毒手,买凶杀人的黑医却隐藏幕后”,您好歹说得具体一点啊?谁?哪个年轻人?哪里黑医?哪个案子?你但凡是能把名字、时间、地点甩出来,我敬你是条汉子。你连着七个“为什么”,一个个全是一样的话术——专挑情绪最爆的点,往人心窝子上戳。可你换个角度想想,要是有人用这套路数对付你全家,把一顶黑锅隔着钢丝网往你头上扣,你高兴得起来?没凭没据的泼脏水,那不是伸张正义,那是拿别人的名声当抹布用。你不是在“让光照进来”,你是拿手电筒专门照人脸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再往后看,”监狱式教育批量生产出不在场的假人“,这句话最他妈离谱。你自己去农村小学看看,去山区中学看看,那些大冬天手都冻裂的小孩还他妈早上六点就起来背书。他们老师跟他们讲知识改变命运,这话土是土了点,但人家是认真在拉孩子一把。你倒好,一句“假人”把人全打成行尸走肉了,你要有本事,你倒是拿出一个方案来,让人家孩子不靠读书也能有出路啊?没有是吧?就知道站边上看不起人,说人假人,我看你才是个正儿八经的假人——满嘴口号,一肚子空谈。 最让我上火的一段是你说甘地。你就别他妈糟蹋甘地了行不行?你这就是从百度百科上抄了两句“非暴力不合作”,就敢说这是“个体对系统的最低成本反抗”?你晓得不,甘地搞非暴力,背后有整个印度的民族主义运动在撑,有群众基础,有大环境,他那不只是“个人不合作”,那是一整个民族扛着压力跟英国拖。你这倒好,两手一摊,嘴皮子上下一碰,说“不合作,不协助,不做违心事”,这就完事了?你这种主意,说好听点叫消极抵抗,说难听点就是——别人在前面拼命,你在后面吟诗。非暴力不合作说得轻巧,普通打工人上有老下有小,你要他明天不交房租不贷款不给孩子交学费?你说得出口,你倒是给他掏钱啊! 再讲,系统有成本这个话听着唬人,其实狗屁不通。任何东西都有成本,你呼吸还消耗空气中的氧气呢。问题是,你光靠“增加成本”就能把系统整崩了?那明天大家都别去上班、别交税、别看病,你看系统崩不崩——先崩的肯定是你自己,你那月底的信用卡账单就特么第一个反过来收拾你。空谈“增加成本”、不讲具体路径,跟你打游戏过不了关就骂服务器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些话说完,我也不是全盘否认你。至少你最后那句“再懦弱的反抗都远好于不反抗”是说对了的,我承认。生活里很多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权益被人踩碎,还跟在后面帮忙捡渣子。你说要行动,这话没错,我也行动过,我干过傻事,我打工的时候跟着工友去劳动仲裁,跑断腿,填表填得手抽筋,最后案子赢了,老板照样拖了半年,最后还是法院强制执行才拿到钱。你看,这算不算行动?算。管用吗?管用,但代价是熬掉一层皮。所以我不反感你说“行动”,我反感的是你把“行动”说成了一场嘴上的艺术,好像只要敢骂,世界就能变好。你倒是也来仲裁一次试试啊?别光顾着在网上慷慨激昂,键盘才是天下第一好汉。 最后送你一句大白话,你爱听不听:嘴炮救国救不了任何东西,满篇的感叹号也堆不出一个真相。你要是真知道“黑医”是谁,你就点名道姓拿着证据去纪委、去公安、去法院,往桌上一摆,牛逼到天上去。啥证据也拿不出,光会站在暗处拿一串排比句当枪使,那你跟拉窗帘的人,说到底就是同一种德性——都是躲着不见光。只不过一个躲在窗帘后面,一个躲在“情怀”后面。都是怕见光的人,你俩谁也甭埋汰谁。 要骂我随便骂。反正你骂完,天照样亮,生活照样过,班照样上,房租照样交。你要是真想改变点什么,先从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干起,别没事儿老盯着天上看,觉得老天爷欠你一个公道。公道这东西,从来不是靠骂来的,是靠自己一点一点挣的。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