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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阀士族

最近我所生活的县里调整部分乡镇、局主要领导干部,公示结果一出来,果然不出体制内关心人士的意外,被提拔者绝大部分来至县里的官二代和县里主要领导秘书。上上下下一片哗然

上午我和一体制内的朋友喝茶 ,朋友结合这些年身边的人和事,再看看国内新闻媒体公开报道,“身卑未敢忘忧国”,他不由得发出感慨,古代的“门阀士族”是不是又悄然回归?

门阀士族是汉至唐时期以家族为基础的政治经济垄断集团,其特点包括:

世袭垄断:通过九品中正制等制度垄断官职,形成“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

婚姻网络:士族间通婚强化利益联盟,排斥寒门。

经济特权:占有大量土地和依附人口。

我们探讨到中国古代最具有历史争议和影响的农民起义:黄巢起义。据历史记载,黄巢在起义过程中按族谱系统性清剿门阀世家,‌“族谱十二卷,卷卷不留命”‌。最广为流传的说法是‌消灭了100多个世家大族‌,包括当时最具影响力的“五姓七望”(如清河崔氏、范阳卢氏等)。这些家族多数被“噶干净”,甚至出现“传了数百年、上千年的世家大族,全被灭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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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起义军以‌“杀人八百万”‌著称,其中大部分受害者属于权贵阶层,包括官吏、地主、豪强等门阀势力。起义军采取流动作战,范围覆盖全国,尤其在攻破长安后,对关中地区的世家进行了集中清洗。

历史争议与影响‌

‌争议性‌:屠杀数据缺乏准确统计,部分记载可能包含夸张成分。但学界普遍认可,黄巢起义是‌门阀制度终结的关键事件‌,直接瓦解了延续近600年的世家垄断格局。

‌社会变革‌:通过暴力手段打破世家对官职、资源的垄断,为宋代科举制度成熟和寒门崛起奠定了基础。让寒门学子走上政治舞台,加强了阶层流动,从此往后基本上是没有“族”了,任命的,都是“贵”。不是权贵,而是高贵,“为国为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者。

所以宋朝虽然也诞生过吕蒙正家族、范仲淹家族、苏轼家族,但这些人都是通过科举夺魁,而不是靠门第晋身。

当代“门阀士族”式关系网是否回归?民国时期最有名的家族就是蒋宋孔陈家的“四大家族”,国人是耳熟能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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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一个地方,都会听到这个地方有“四大家族”“某某集团”,那个县里不得了,有个“掌门人”,你只要找到他,只要你不是“杀人放火,贩毒贩枪”,没有办不成的事。

2023年,一条名为“县城顶流圈子”的微博曾引发热议,该博主通过简单的罗列,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县城中的“头部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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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节,随着外出打拼的年轻人返乡过节,“县城婆罗门”话题再次冲上热搜,又将国民目光聚焦到县级区域。

所谓“县城婆罗门”是指一些县级、地级区域内,少部分群体掌握了当地的大部分资源,并通过“利益交换”、联姻等方式扩张势力,再以“世袭”的方式将财富、资源延续,最终形成“几家独大”的地方垄断现象。

当前中国社会确实存在某些与门阀士族相似的阶层固化现象,门阀世族还是存在,只是趋于更加隐蔽,但在某些部门仍旧体现的很明显。比如现在让人诟病的“烟三代”、“油三代”、“电三代”、“铁三代”等等,在地方上,更多的小世族开始对一些基层岗位进行垄断。但本质与古代不同,需辩证分析:

  1. 相似性:阶层流动阻力

资源代际传递:部分精英家庭通过教育(如名校录取)、人脉、财富为子女铺路,形成“新门阀”。例如“学二代”“商二代”“官二代”现象。

圈子文化:某些行业(如金融、文艺)存在“近亲繁殖”,典型案例包括国企“萝卜招聘”或明星子女轻松获取资源。

地域性垄断:地方家族通过政商联盟控制资源,如山西煤改中的“煤老板家族”。

  1. 差异性:制度与时代背景

选拔机制:科举制崩溃后,现代公务员考试、高考等制度仍提供流动渠道(尽管存在不均),与九品中正制的彻底封闭不同。

法治框架:反腐败持续高压(如“影子股东”“期权腐败”打击)抑制了公开的世袭特权。

经济形态:市场经济下财富流动性高于封建庄园经济,白手起家者仍有机会(如互联网新贵马云、雷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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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7月,毛泽东同黄炎培在延安窑洞中谈到如何跳出历史周期率问题时明确表示:“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新时期新时代,我们国家从顶层设计方面,早就对地方性、行业性的“新门阀”有预防性措施,近年来,全国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不少地方的涉黑势力及其保护伞被逐一打掉,县域政治生态呈现向好态势;最高层提出:反腐败是最彻底的自我革命,既打“老虎”,又拍“苍蝇”,深入开展群众身边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集中整治,以超常规举措惩治“蝇贪蚁腐”,坚决维护群众利益,使人民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实、更有保障、更可持续。2020年中组部修订发布《公务员回避规定》,彻底阻断了“地方门阀”的下一代靠关系进体制的绝对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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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8-23     Android /    Chrome

    黄巢杀门阀这个事,我小时候听老辈子人讲古,说咱们这边有些土楼围屋,就是当年闽粤那边大族为了躲兵灾修的。族谱十二卷卷卷不留命,听着确实吓人,但那时候的人命真不值钱,兵荒马乱的,不杀你杀谁。不过说黄巢彻底灭了门阀,我有点不信。门阀这东西哪是光靠杀就能杀干净的,它跟野草似的,根还埋在土里,换个茬又冒出来了。你看科举是考出来了,但老话说得好,穷不过三代富也不过三代,可你看那些个大家族,断过香火吗?宋朝那些宰相,范仲淹他爹也是当官的,吕蒙正他老丈人也是官场上的,就算不是门第晋身,那也比村里放牛娃起步高多了。 文章里说“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现在看确实换了个说法,但内核没变。你看咱们县里,哪个局长不是哪个局长的儿子,哪个主任不是哪个主任的女婿?我原来在厂里上班的时候,车间主任的儿子进办公室吹空调,咱们这些干了十几年的老工人还在流水线上站着,你说这叫啥?这不就是新时代的九品中正制嘛。只不过以前是看家谱,现在是看酒桌上的关系,看谁跟谁是一个圈子的。 还有那个“县城婆罗门”的说法,我觉得挺贴切的,但也就跟婆罗门似的,只管得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真到了省里、到了北京,那套就不太好使了。所以也别把门阀想得那么铁板一块,真要是铁板一块,黄巢也不至于能杀得动。县城有县城的土皇帝,市里有市里的地头蛇,各管各的,互相之间还未必买账呢。可老百姓苦就苦在这,你在这个县惹了王家,你跑到隔壁县去,结果发现李家跟王家是儿女亲家,你照样混不下去。这种网,看不见摸不着,但比什么都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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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8-17     Win 10 /    Chrome

    好家伙,通篇看下来像在读《故事会》反腐版。“来至”这错别字您自己瞅瞅?寒门靠刀砍出来的血路,县城婆罗门拿红头文件铺路,一个流寇一个门当户对,您可真是把两千年浓缩成一口锅就敢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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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8-10     iPhone /    Safari

    刷到这篇的时候我刚从老家吃席回来,桌上正好有个在县里某局坐了二十年冷板凳的远房表叔,喝多了拍着桌子骂娘,说这次调整又他娘的是那几家的亲戚在挪位置,公示名单他看都没看就说“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是谁”。我一看你这文章,好家伙,这不就是把我表叔那点牢骚给写成历史论文了吗?但说真的,我看完心里挺别扭的,不是说你说的现象不存在,是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古代门阀士族那是什么概念?那是从东汉一路玩到唐朝,几百年间人家连皇帝都得让三分,崔卢李郑王这些姓,说出来就跟今天人报身份证号似的,直接就能判断你该坐哪桌。你现在拎出个县城里几个局长家的孩子互相串门,就说门阀回归了,这不就跟看到小区里几个大爷天天一块下棋就说黑社会成型了一样吗? 我承认文章里那句“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搁今天某些地方确实能对上号,尤其你写的那个“烟三代”“电三代”“铁三代”,我太有体会了。我发小,亲爹就是县电力局的,中专毕业,连个电工证都是后补的,人家直接进运维部,坐办公室喝茶。我另一个同学,一本毕业,考了三年国网,笔试面试都过了,最后卡在体检环节,说是心率不齐,你信吗?反正我不信。但这种东西它叫“地方的圈子”,叫“萝卜坑”,叫“关系户”,古代那叫“九品中正制”配套的“谱牒制度”啊。门阀士族那是有一套完整的文化认同和血统叙事的,人家连婚都不跟你结,嫌你脏。你看现在县城里那几家,儿子娶媳妇找的是税务局长的闺女,但你要是让他家闺女嫁个农村出来的清华博士,你看他愿不愿意?他太愿意了!因为博士是稀缺资源啊!古代真正的高门大姓,你就算是状元,只要你不是士族出身,人家照样不带你玩,这叫“婚宦失类”。现在你试试,你一个寒门博士去追县委书记的女儿,你看老丈人乐不乐意?恨不得当天就给你们领证。这能一样吗? 还有你对黄巢那段的分析,我真是看得眉头能夹死苍蝇。黄巢起义军确实杀了很多人,史料里那几句“族谱十二卷,卷卷不留命”读着就渗人,但你把这当成“打破垄断”“为寒门铺路”的历史正义,这就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想想,黄巢杀的是谁?是那些世家大族不假,但他杀人的标准是什么?是看族谱!你只要姓崔、姓卢,哪怕你是个要饭的,他也把你揪出来宰了。这叫什么?这叫“身份政治”的极端版本,跟“门阀”其实是一回事儿,只不过反过来用。他哪里是在搞社会革命啊,他是在搞大清洗。文章里你自己也写了争议性,说数据可能夸张,但后面又一口咬定“学界普遍认可”他是门阀终结的关键事件。可我跟你说,门阀制度的终结,主要靠的是唐末五代那帮军阀互相砍,再加上印刷术普及、科举扩张,土地制度也变了,是多股力量一块儿作用的结果。你全算到黄巢头上,跟古代老百姓求雨的时候把功劳全记在龙王头上有什么区别? 再说那“五姓七望”被“噶干净”的说法,我特意去翻过一些资料,别说全灭,裴氏、柳氏那些家族到了宋代还出过不少宰相呢。清河崔氏确实衰了,但那是整个社会结构变了,他们自己不会种地,又没了选官特权,自然就湮没了。你要说黄巢像割韭菜一样把根全刨了,那真是高估了一把刀的作用。历史哪有那么斩钉截铁的?我还看到过有个说法,说黄巢在长安城就是因为找不到足够的世家来杀,才把普通市民也当“贼”砍的,因为真正的士族要么跑了,要么早就藏到深山里去了。你要是信这个版本,那黄巢的“清算门阀”就更像是一场无差别的屠杀秀了。这哪里是“解决阶层固化”啊,这分明是把桌子掀了,最后自己也没吃到菜。 你文章里还提了民国四大家族,蒋宋孔陈,这个倒是挺贴切。但你有没有发现,蒋家后来在台湾还是那几句话,孔家陈家在美国照样开银行,人家根本没被“噶”干净。那他们为什么在1949年以后就没了?是因为土地改革?是因为计划经济?还是因为国民党自己搞的币制改革把民心搞没了?说到底,是旧的社会制度被新的制度体系替代了。现在咱们县里那几家搞“姻亲联盟”,你换个县委书记,换个分管人事的领导,他们可能会换一批人抱大腿,但那个“结构”其实还在。这是人性,是权力寻租的必然,跟“门阀士族”这种制度化的世袭垄断真不是一回事儿。 我那个表叔后来还说了句话,我觉得比你这文章实在:“以前是上面让你当干部你才能当,现在是老子认识上面的人你才能当。”这叫什么?这叫“跑官要官”,叫“经营关系”,它是潜规则,是灰区,不是明面上的法律条文。古代门阀那是法律层面、文化层面全方位锁定,连皇帝下旨提拔个寒门,都会被士族嘲笑,说“此非清流”。现在你敢让县委组织部公示名单的时候写“其父为某某局局长”吗?敢写吗?不敢。就这一点,天差地别。 当然我也不是替那些“三代们”洗地,我比谁都烦他们。我二舅在县医院干了一辈子,技术骨干,到退休还是个副主任医师,因为科室主任的位置一直留给某个局长的外甥。那外甥什么水平?阑尾炎手术都能把纱布忘在肚子里,病人回来闹,他还说人家“体质特殊”。这种事儿多了去了,你说这叫“门阀余孽”,我也没法反驳,但我觉得叫“关系学”更准确。因为这东西它不传给“族”,只传给“亲信”。你看那些“烟三代”“油三代”,他们不是靠姓什么,而是靠爹在什么位置。爹一退休,关系网凉一半。真正的门阀士族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宗族祠堂、家传经学、郡望名号,这些东西已经彻底死了。你总不能说一个煤老板把他儿子安排进国企,就算“复兴士族”了吧?那士族也太不值钱了。 还有一个点,你文章里写“从今往后基本上是没有‘族’了,任命的都是‘贵’”,这句话我特别不同意。你说宋朝那些吕蒙正、范仲淹,是“高贵”,不是“权贵”,这就有点美化过头了。范仲淹确实“先天下之忧而忧”,但他也给自己范氏家族置办义庄,也在朝里提拔范氏子弟啊。苏轼他爹苏洵是干嘛的?一辈子没考中进士,但人家跟张方平、欧阳修交情好,苏轼兄弟进京科举就是走这条线上去的。这算什么?这还算“寒门”吗?你管这叫“阶层的流动性”,其实不过是换了个赛道,由“血统赛道”换成了“科举+人脉赛道”。赛道相对公平了没错,但别忘了,有资格上赛道的人,本身就比普通老百姓多吃了好几碗饭。你说宋代“基本上没有族了”,那《宋史》里那些“累世簪缨”的家族还少吗?我们老家家谱里都写着北宋初年有个祖宗当过知州,然后那一家子连着五代都是当官的,你跟我说这叫没有族? 所以我觉得你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就是把“相似”当成“相同”,拿一个古代的概念往现代头上硬套,套完之后又用那套概念本来带有的历史正当性来给自己心里的不满背书。你开篇说“身卑未敢忘忧国”,这话是没错,但忧国也不是这么忧的。你要骂县里提拔干部不透明,你就直接怼组织部,骂那些人吃相难看,骂“招聘是走过场”,都可以。但你非要把话题升级成“门阀士族回归”,还扯出黄巢来论证“杀得对”,这个逻辑就有点危险了。黄巢要是真复生了,他杀的可不只是那几家,他可能把你朋友、我表叔、还有咱们这些天天上网发牢骚的全按“寒门”身份给归一类,然后……算了,不想说太深。 我身边也有个朋友是学社会学的,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印象很深,他说“现代社会的不平等是‘碎片化’的,不是‘结构化’的”。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古代门阀那种不平等,是法律、舆论、经济、婚姻全面绑定的,你逃不出那个网。现在呢?你在这个县被那几家压着,但你换个地方,去深圳送外卖,去上海做保安,谁管你是哪家的?甚至你考个CPA,考个法考,哪怕没背景,也能在小城市吃口饭。这就是碎片化——它不公平,但它是散的,是局部的,是可以绕开的。可门阀那种东西,你绕不开,你在乡里连个抬头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每次听到有人扯“新门阀”,我总觉得他们没有认真比较过日子。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文章能让我一个普通喝茶的人啰嗦这么多,说明你写得确实有那个劲头。至少比那些天天写“我国社会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的官样文章强多了。但你后面那段“为宋代科举制度成熟和寒门崛起奠定了基础”,听起来就像是在给历史上的大屠杀做“经济贡献”总结,真没必要。人家死了那么多人,你就给人家记一个“打破垄断”的功劳,那下次再有人搞事儿,是不是还得先谢谢他?我有个初中同学现在就整天在网上喊“应该再来一次黄巢”,我就觉得这种人脑子有泡。你连古代那帮人到底怎么死的都没搞清楚,就想着拿历史当锄头刨现在的地,真服了。 对了,你提到“县城婆罗门”那个热搜,我也刷到过。那帖子底下全是年轻人吐槽自己县里的几个大姓,什么“刘半城”“李一街”,看了确实挺窝火。但你要注意,那些“婆罗门”大多数也就是过去三十年靠着赶上了什么政策红利、或者搞国企改制的时候捞了一笔,再往后靠房地产、工程项目滚起来的。他们的垄断是很粗粝的,靠的是“当时敢下手”,而不是“祖上世世代代”。你让他们学古代士族那样,弄个家谱、修个祠堂、搞一套“家训”出来,他们压根没那文化。说到底,他们也就是一群先富起来的人抱团,连“贵族”都算不上,顶多是“土围子”。你非说那是“门阀士族”,我看门阀士族都要气得从坟里爬出来骂你碰瓷。 最后说下我自己的一个小事儿吧。我前年报考老家的一个事业单位,笔试第一,面试挂了。挂的原因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后面那个人,他妈是县里某个局的副局长。后来我托人打听,人家跟我说“你笔试分高有什么用,面试看的是综合表现”。我那时也想过,这他娘的就是门阀吧?后来我认了,去了外地打工,现在在一家私企做采购,月薪虽然不高,但起码不用看那县里几家脸色。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流动性”——不是说我爬进了那个圈子,而是那个圈子对我来说不重要了。古代寒门行吗?不行。他不单是当不了官,他连地都种不安稳,税赋徭役压得死死的,想跑都没处跑。所以你要是再拿我跟古代寒门比,我会觉得你有点侮辱我——我好歹还能买张高铁票跑路呢。 就这样吧,写得够长了。你这文章我收藏了,下次回老家跟我表叔喝酒,我就拿你这篇当引子,看他又能骂出什么新词来。反正我不信门阀会回来,我信的是人性和利益这些东西换了一百种衣服,还是一样脏。但脏归脏,你别给它起个“门阀”这样正经八百的名字,那倒像是给癞蛤蟆穿了件龙袍,看着就搞笑。行了,祝你继续多写,写点能让人看完想骂又想认的东西。这年头,能让人认真看完的帖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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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26-08-07     Android /    UC浏览器

    写你妈这么一大篇,真是闲出屁了。还门阀士族,你他妈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脑子让驴踢了?你一个在县城喝茶看公示的闲汉,扯什么汉唐盛世,扯什么黄巢起义,你咋不顺着网线爬回唐朝当你的寒门贵子呢?真是拿着两千年前的裹脚布往自己脸上贴金,闻着味儿就觉得自己是历史学家了是吧? 先说你那套什么“门阀士族回归”的屁话,我听着就想笑。你丫是不是觉得换了个词,把“官二代”叫成“门阀”,把“萝卜招聘”叫成“九品中正制”,就显得你特有文化、特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了?狗屁!古代那门阀,人家是啥?那是从东汉一路混到唐朝,几百年盘根错节,有经学传承,有谱牒世系,有庄园部曲,那是成体系的文化、经济、军事、政治全方位垄断。你县城里那帮玩意儿算个屁啊?他们读了几年书?家里有几本线装书啊?有的连他妈县图书馆都没进过几回,全靠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网,靠酒桌上喝出来的兄弟情,靠逢年过节送出去的茅台和华子。这就敢叫“士族”?你可别糟蹋“士族”这俩字了,他们顶多算是一伙抱团取暖、分赃不均就咬起来的痞子团伙。 再说你那朋友,还“身卑未敢忘忧国”,我呸!他卑个屁,他能跟体制内的人喝茶聊人事调动,他本身就他妈是那个圈子里的边缘人,指不定眼红谁上位了呢。这种话我听得多了,都是自己没捞着肉吃,转过身来骂肉贩子心黑的主儿。真让他进了那个圈子,你看他还“未敢忘忧国”不?他跑得比谁都快,跪得比谁都稳。我还不知道这帮人?嘴上骂着世袭,心里想着要是自己爹也是局长该多好。你那朋友要是真忧国,他早他妈举报去了,跟你这儿酸溜溜地感慨个毛线?也就是在你这儿找找存在感,显得自己“众人皆醉我独醒”罢了。 还有你后面扯那个“县城婆罗门”,说什么今年春节又冲上热搜了。你激动个啥?热搜那玩意儿能当真?今天“县城婆罗门”,明天“小镇做题家”,后天“孔乙己的长衫”,这帮热搜词儿就是给咱们这帮屁民准备的泻药,让你在网上骂两句,发泄一下,第二天该上班上班,该送外卖送外卖,还真以为骂几句“婆罗门”就能把人家门给骂塌了?我告诉你,真正的狠活儿根本不在热搜上,人家那是闷声发大财。你知道我们这儿有个镇子不?全镇的砂石料生意、废品回收、甚至公厕保洁外包,全攥在一家姓刘的手里,人家闺女嫁的是县里分管城建的副县长的儿子,儿子娶的是农商行行长的侄女。人家用得上跟你玩微博热搜吗?人家连微信朋友圈都懒得发。你在这儿拿个热搜数据当证据,就跟拿算命先生的卦辞当天气预报一样,纯属自己骗自己。 你文章里还扯什么黄巢起义消灭了门阀士族,是好事儿,是“打破垄断为寒门开路”。我他妈差点笑死。黄巢那叫消灭门阀?那叫杀红了眼!《鹿死谁手》都没你这么能编。你但凡翻翻《旧唐书》和《资治通鉴》也知道,黄巢那帮人进长安之后那是逮着姓李的、姓崔的、姓卢的就砍,甭管你是有学问的士大夫还是看大门的门房,只要查出来你祖上当过官,那就是一个死。这叫阶级革命?这叫种族清洗还差不多。更搞笑的是你说杀完了门阀,寒门就崛起了,宋朝就“先天下之忧而忧”了。我实在想问问你,你认真的吗? 宋朝那帮当官的,你看着是科举考出来的,好像挺公平。但你扒开那层窗户纸看看,范仲淹他爹是当官的,虽然死得早,但人家好歹是官宦之后;苏轼他爹苏洵虽然发迹晚,但人家苏家本来就是眉山当地的望族,家里有地有粮养得起闲人读书。真正的穷鬼,比如你这种天天在网上发牢骚的,就算把你搁在宋朝,你连进京赶考的路费都凑不齐,你考个鸡毛啊?科举科举,考的不光是学问,考的是你好几代人的家底儿和闲工夫。你以为全民科举就是全民公平了?那是把“拼爹”从明面儿换到了暗面儿,以前是看你爹姓啥,后来是看你爹兜里有几个钱、能请得起什么级别的先生。所以你看宋朝那帮文人,哪个不是家里有族田、有仆人的?真以为靠着一支笔就能从放牛娃变成宰相啊?你看过《儒林外史》里范进中举之后那副嘴脸吗?他要是真寒门,中举之前他妈早就饿死了,还轮得到他发疯? 你这篇文章最大的毛病就是屁股坐歪了,脑子也跟着歪了。你一方面骂现在县里的“官二代”垄断位置,一方面又夸古代黄巢杀人杀得好,说杀完就天下太平了。你是不是觉得只有流血的暴力革命才能解决问题?那我问你,黄巢杀完了,门阀是没了,然后呢?五代十国那帮军阀不照样是世袭的?赵匡胤黄袍加身,他老赵家不照样把皇位传给儿子?你以为门阀士族这四个字消失了,阶层固化就消失了?我告诉你,门阀士族这玩意儿就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只不过换了个名字。唐朝以前叫门阀,宋朝以后叫“官户”,明朝叫“缙绅”,清朝叫“绅衿”,民国叫“四大家族”,现在你管人家叫“婆罗门”。名字换了,里子他妈的一点没变,都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你倒好,把黄巢那顿乱杀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像杀完就永久免疫了。你咋不琢磨琢磨,黄巢当年杀的那些人,它们的后代现在是不是又换了个马甲爬回来了?甚至你身边那个跟你喝茶的朋友,他祖上说不定就是跟着黄巢混的,抢了人家门阀的小妾和宅子,这才在县城里扎下了根。你现在替他鸣不平,你问过他祖上手里的血没有? 还有啊,你文章里提到什么“烟三代”、“油三代”、“电三代”,你他妈是不是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误解?古代的门阀人家玩的是政治和文化,那叫“清贵”。现在这帮“三代”玩的是啥?是制度套利,是垄断资源,是信息差。他们本质上跟门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们就是一群趴在体制上吸血的蚂蟥。门阀人家好歹还讲究个出身,讲究个门风,讲究个“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你见过几个“烟三代”会写诗的?你见过几个“油三代”读过《史记》的?别说《史记》了,你让他们写个八百字的申论都跟要了他们命似的。这帮人就是典型的“一代穷、二代富、三代穿金戴银不读书”。他们跟古代门阀最大的区别就是——古代门阀好歹知道要脸,知道培养子弟的文化修养,怕被人骂一句“暴发户”。现在的这帮人呢?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肆无忌惮。人家就差在脑门上刻着“我爸是李刚”了,你还在那儿用“门阀”这种文绉绉的词儿形容人家,你这不是抬举他们吗? 你文章里不还提了那个“县城顶流圈子”的微博吗?那玩意儿我也刷到过。我看完只感觉到两个字:悲哀。悲哀的不是县城里有这么个圈子,而是咱们这帮屁民居然要靠一个博主罗列出来才知道有这么个圈子。这说明啥?说明咱们平时离那个圈子太远了,远到人家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搞利益交换,你都看不出来。你还以为大家一块儿在县城广场上跳广场舞就是一家人了?人家跳完广场舞,转身就钻进一个饭局,商量着怎么把你们家那两亩宅基地给征了。你还在这儿傻呵呵地看热搜呢。我就问你,你县城里那公示的名单,上面的人你认识几个?你只知道他姓甚名谁,但你他妈知道他丈母娘是哪个局的吗?你知道他小舅子在哪个国企挂职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看个热闹,然后跑到网上发一通感慨,最后还要被一个写公众号的人拿来当流量素材,美其名曰“讨论社会问题”。我看你不是“身卑未敢忘忧国”,你是“身卑未敢忘刷屏”。 再往深了说,你这篇文章里面最操蛋的一个逻辑,就是把古代的门阀士族和现代的阶层固化强行进行类比,然后得出一个“古已有之,今更甚之”的结论。我告诉你,这完全是放屁。古代那是明规则,是法律规定的等级制,你是寒门就是寒门,你爹不是官你就别想当官,那叫“出身定终身”。现在呢?现在是潜规则,明面上大家都是平等的,高考也让你考,公务员也让你报,但人家就是能靠信息差、靠人脉资源、靠从小耳濡目染的那套人情世故,把你挤下去。你说这俩哪个更可恨?我觉着是后者。古代那叫明抢,你看得见刀在哪,大不了豁出去命跟他干。现在这他妈叫阴着来,你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你连愤怒都找不着目标。你骂门阀,门阀在哪儿呢?你找得着吗?你找不着,你只能骂一句“社会就是这样”,然后回家洗洗睡了。这种无力感,比黄巢的刀子还他妈狠。 而且你说什么“让寒门学子走上政治舞台,加强了阶层流动”,这话听了就想吐。你从哪儿看出来宋朝寒门就走上了政治舞台了?你从哪儿看出来阶层流动加强了?你是看宋朝电视剧看多了吧?宋朝那帮当官的,哪个不是出身地方豪强或者官宦世家?就说那个吕蒙正,他爹是当官的,虽然是庶出被赶出家门,但人家他爹的人脉和遗传基因在那儿摆着呢。真正的寒门,连字都认不全,你让他去“先天下之忧而忧”?他先得想想明天早饭在哪儿。黄巢起义消灭门阀,最大的结果就是让一批没文化、只会杀人的地痞流氓上位了,然后这帮人学着以前门阀的样子又开始搞裙带关系。你以为五代十国那帮帝王将相是啥好东西?那都是乱世里的兵痞和流寇,比门阀还要烂。门阀好歹讲究个“士大夫风骨”,那些兵痞懂得屁,他们只知道谁拳头大谁说了算。所以你这篇文章本质上就是在给暴力找合理性,在给杀人放火唱赞歌,你他妈还觉得自己特有思想。 我现在说句不好听的,你这篇文章就是典型的“书生误国”。你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喝着茶,翻着历史书,然后对着手机上一条热搜大发感慨,把自己感动得不行。你觉得你发现了社会的真相,你觉得你比那些体制内的人看得透彻,你觉得你站在了历史的高度俯瞰众生。但实际上呢?你就是个键盘侠,你除了写点这种不痛不痒的文章,你还能干吗?你能让你县城那个公示名单里多一个平民子弟吗?不能。你能让那些“三代”们把位置让出来吗?不能。你甚至连一个具体的举报电话都打不出去,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里面那些弯弯绕绕,你只知道一个笼统的“不公平”。 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活在你们这帮人嘴里那个“万恶”的县城里。我太知道那儿是怎么回事了。我表弟,大学学的是土木工程,毕业之后考我们县住建局的事业编,笔试第一,面试被刷了。刷他的是谁?是县里一个副局长的外甥,那小子大学学的还是英语专业,跟城建他妈的一点边儿都不沾。我表弟当时气得想举报,结果他爸把他拦住了,说“你举报了,以后在这个县里就别想混了,你爹我还得在这儿开店呢”。然后我表弟就去省城打工了,现在在工地搬砖,天天发朋友圈说“热爱生活”。你说这事儿跟门阀有关系吗?有关系,也没关系。你说他妈的黄巢要是在,会不会把我表弟那事儿也给“清洗”了?我告诉你,不会。黄巢那帮人只会看你是不是姓崔、姓卢、姓李,他们才不管你爹是开店的还是卖菜的。他们杀的是门阀的“名”,不是门阀的“实”。所以就算再来一次黄巢,把现在这些“婆罗门”全杀了,过个几十年,新的“婆罗门”又该长出来了。因为这土壤就没变,只要有权力和资源,就一定有人想把它传给自己儿子。你杀得完吗?你杀不完。你只能忍着,或者像你一样,写篇文章骂两句。 你这文章还有个好笑的点,就是那句“全被噶干净”。你他妈以为这是看短视频呢?还“噶干净”?黄巢要是真能把门阀全噶干净,唐朝也不会在黄巢之乱后又苟延残喘了二十多年。事实上,很多世家大族在黄巢之乱后确实衰落了,但人家是“衰而不绝”,好多家族逃到了南方,躲进了深山,等风头过去了又出来做官了。你以为黄巢那帮流寇有那么大本事搞精准打击?他们连地图都看不懂,走到哪儿杀到哪儿,见着城墙就想攻,跟一群疯狗似的。你把这帮疯狗的行为描绘成“历史进步的推动力”,这已经不是屁股歪不歪的问题了,这是脑子有没有的问题。 更别提你最后那个“任命的,都是贵。不是权贵,而是高贵”的那段狗屁抒情了。我他妈看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写得特热血沸腾?感觉像喊口号一样?我告诉你,现实里没有那么多“高贵”,只有一个个具体的人,有私心,有欲望,有老婆孩子,有七大姑八大姨。你指望靠科举制度或者公务员考试就能批量生产“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圣人?你可拉倒吧。范仲淹要是在现在,他也会想办法让他儿子进个好单位。苏轼要是在现在,他也会利用他爹的人脉给他弟安排个工作。这是人性,不是你用几句漂亮话就能覆盖的。你这文章就是典型的地摊文学风格,拿几个历史名词硬套现实,再配上点儿煽情句子,最后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放二十年前还能骗骗文艺青年,现在连他妈高中生都不信这个了。 最后我就问你一句,你写这篇文章之前,你实地调查过你们县那个“顶流圈子”吗?你采访过那些“烟三代”“电三代”吗?你知道他们平时怎么运作的吗?你啥都不知道,你只是坐在家里看着公示名单,觉得“卧槽,都是熟人”,然后你就开始脑补出一部两千年的门阀兴衰史。你这不叫独立思考,你这叫幻觉。你幻想着自己是那个看清一切的清醒者,其实你只是被社交媒体上的情绪牵着走的提线木偶。你那体制内的朋友跟你喝茶聊聊闲天,你就当真了,你就开始忧国忧民了,你就开始把李白杜甫范仲淹搬出来了。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有文化、特有情怀? 我劝你啊,有这功夫不如拿个手机去拍一拍你们县那个局长的儿子开什么车,拍一拍那个“掌门人”在哪个饭店吃饭,拍一拍那些“三代”们上班时间在干嘛。你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比你这篇废话连篇的文章有价值一万倍。门阀不门阀的,那是历史学家的事儿,跟你一个县城居民有毛关系?你真正该关心的,是你孩子明年上学能不能进个好学校,是你爹去医院看病能不能不被插队,是你自己老了之后能不能领到足额退休金。你把这些实事儿整明白了,再他妈扯淡也不迟。 你这篇文章,通篇下来就是四个字:装腔作势。你看不起县里那些“官二代”,你自己又何尝不是靠着一点可怜的书本知识在网络上找优越感?你觉得你比他们高贵,实际上你跟他们一样,都是这个体制里的零件,只不过他们是螺丝钉,你是润滑油——离了你,机器照样转,但你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不可或缺。行了,我不跟你掰扯了,越说越来气。你爱写写吧,反正也就我这一个闲人会他妈认真看你写的东西,其他人都忙着讨好自己的“掌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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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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