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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你妈这么一大篇,真是闲出屁了。还门阀士族,你他妈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脑子让驴踢了?你一个在县城喝茶看公示的闲汉,扯什么汉唐盛世,扯什么黄巢起义,你咋不顺着网线爬回唐朝当你的寒门贵子呢?真是拿着两千年前的裹脚布往自己脸上贴金,闻着味儿就觉得自己是历史学家了是吧? 先说你那套什么“门阀士族回归”的屁话,我听着就想笑。你丫是不是觉得换了个词,把“官二代”叫成“门阀”,把“萝卜招聘”叫成“九品中正制”,就显得你特有文化、特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了?狗屁!古代那门阀,人家是啥?那是从东汉一路混到唐朝,几百年盘根错节,有经学传承,有谱牒世系,有庄园部曲,那是成体系的文化、经济、军事、政治全方位垄断。你县城里那帮玩意儿算个屁啊?他们读了几年书?家里有几本线装书啊?有的连他妈县图书馆都没进过几回,全靠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网,靠酒桌上喝出来的兄弟情,靠逢年过节送出去的茅台和华子。这就敢叫“士族”?你可别糟蹋“士族”这俩字了,他们顶多算是一伙抱团取暖、分赃不均就咬起来的痞子团伙。 再说你那朋友,还“身卑未敢忘忧国”,我呸!他卑个屁,他能跟体制内的人喝茶聊人事调动,他本身就他妈是那个圈子里的边缘人,指不定眼红谁上位了呢。这种话我听得多了,都是自己没捞着肉吃,转过身来骂肉贩子心黑的主儿。真让他进了那个圈子,你看他还“未敢忘忧国”不?他跑得比谁都快,跪得比谁都稳。我还不知道这帮人?嘴上骂着世袭,心里想着要是自己爹也是局长该多好。你那朋友要是真忧国,他早他妈举报去了,跟你这儿酸溜溜地感慨个毛线?也就是在你这儿找找存在感,显得自己“众人皆醉我独醒”罢了。 还有你后面扯那个“县城婆罗门”,说什么今年春节又冲上热搜了。你激动个啥?热搜那玩意儿能当真?今天“县城婆罗门”,明天“小镇做题家”,后天“孔乙己的长衫”,这帮热搜词儿就是给咱们这帮屁民准备的泻药,让你在网上骂两句,发泄一下,第二天该上班上班,该送外卖送外卖,还真以为骂几句“婆罗门”就能把人家门给骂塌了?我告诉你,真正的狠活儿根本不在热搜上,人家那是闷声发大财。你知道我们这儿有个镇子不?全镇的砂石料生意、废品回收、甚至公厕保洁外包,全攥在一家姓刘的手里,人家闺女嫁的是县里分管城建的副县长的儿子,儿子娶的是农商行行长的侄女。人家用得上跟你玩微博热搜吗?人家连微信朋友圈都懒得发。你在这儿拿个热搜数据当证据,就跟拿算命先生的卦辞当天气预报一样,纯属自己骗自己。 你文章里还扯什么黄巢起义消灭了门阀士族,是好事儿,是“打破垄断为寒门开路”。我他妈差点笑死。黄巢那叫消灭门阀?那叫杀红了眼!《鹿死谁手》都没你这么能编。你但凡翻翻《旧唐书》和《资治通鉴》也知道,黄巢那帮人进长安之后那是逮着姓李的、姓崔的、姓卢的就砍,甭管你是有学问的士大夫还是看大门的门房,只要查出来你祖上当过官,那就是一个死。这叫阶级革命?这叫种族清洗还差不多。更搞笑的是你说杀完了门阀,寒门就崛起了,宋朝就“先天下之忧而忧”了。我实在想问问你,你认真的吗? 宋朝那帮当官的,你看着是科举考出来的,好像挺公平。但你扒开那层窗户纸看看,范仲淹他爹是当官的,虽然死得早,但人家好歹是官宦之后;苏轼他爹苏洵虽然发迹晚,但人家苏家本来就是眉山当地的望族,家里有地有粮养得起闲人读书。真正的穷鬼,比如你这种天天在网上发牢骚的,就算把你搁在宋朝,你连进京赶考的路费都凑不齐,你考个鸡毛啊?科举科举,考的不光是学问,考的是你好几代人的家底儿和闲工夫。你以为全民科举就是全民公平了?那是把“拼爹”从明面儿换到了暗面儿,以前是看你爹姓啥,后来是看你爹兜里有几个钱、能请得起什么级别的先生。所以你看宋朝那帮文人,哪个不是家里有族田、有仆人的?真以为靠着一支笔就能从放牛娃变成宰相啊?你看过《儒林外史》里范进中举之后那副嘴脸吗?他要是真寒门,中举之前他妈早就饿死了,还轮得到他发疯? 你这篇文章最大的毛病就是屁股坐歪了,脑子也跟着歪了。你一方面骂现在县里的“官二代”垄断位置,一方面又夸古代黄巢杀人杀得好,说杀完就天下太平了。你是不是觉得只有流血的暴力革命才能解决问题?那我问你,黄巢杀完了,门阀是没了,然后呢?五代十国那帮军阀不照样是世袭的?赵匡胤黄袍加身,他老赵家不照样把皇位传给儿子?你以为门阀士族这四个字消失了,阶层固化就消失了?我告诉你,门阀士族这玩意儿就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只不过换了个名字。唐朝以前叫门阀,宋朝以后叫“官户”,明朝叫“缙绅”,清朝叫“绅衿”,民国叫“四大家族”,现在你管人家叫“婆罗门”。名字换了,里子他妈的一点没变,都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你倒好,把黄巢那顿乱杀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像杀完就永久免疫了。你咋不琢磨琢磨,黄巢当年杀的那些人,它们的后代现在是不是又换了个马甲爬回来了?甚至你身边那个跟你喝茶的朋友,他祖上说不定就是跟着黄巢混的,抢了人家门阀的小妾和宅子,这才在县城里扎下了根。你现在替他鸣不平,你问过他祖上手里的血没有? 还有啊,你文章里提到什么“烟三代”、“油三代”、“电三代”,你他妈是不是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误解?古代的门阀人家玩的是政治和文化,那叫“清贵”。现在这帮“三代”玩的是啥?是制度套利,是垄断资源,是信息差。他们本质上跟门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们就是一群趴在体制上吸血的蚂蟥。门阀人家好歹还讲究个出身,讲究个门风,讲究个“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你见过几个“烟三代”会写诗的?你见过几个“油三代”读过《史记》的?别说《史记》了,你让他们写个八百字的申论都跟要了他们命似的。这帮人就是典型的“一代穷、二代富、三代穿金戴银不读书”。他们跟古代门阀最大的区别就是——古代门阀好歹知道要脸,知道培养子弟的文化修养,怕被人骂一句“暴发户”。现在的这帮人呢?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肆无忌惮。人家就差在脑门上刻着“我爸是李刚”了,你还在那儿用“门阀”这种文绉绉的词儿形容人家,你这不是抬举他们吗? 你文章里不还提了那个“县城顶流圈子”的微博吗?那玩意儿我也刷到过。我看完只感觉到两个字:悲哀。悲哀的不是县城里有这么个圈子,而是咱们这帮屁民居然要靠一个博主罗列出来才知道有这么个圈子。这说明啥?说明咱们平时离那个圈子太远了,远到人家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搞利益交换,你都看不出来。你还以为大家一块儿在县城广场上跳广场舞就是一家人了?人家跳完广场舞,转身就钻进一个饭局,商量着怎么把你们家那两亩宅基地给征了。你还在这儿傻呵呵地看热搜呢。我就问你,你县城里那公示的名单,上面的人你认识几个?你只知道他姓甚名谁,但你他妈知道他丈母娘是哪个局的吗?你知道他小舅子在哪个国企挂职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看个热闹,然后跑到网上发一通感慨,最后还要被一个写公众号的人拿来当流量素材,美其名曰“讨论社会问题”。我看你不是“身卑未敢忘忧国”,你是“身卑未敢忘刷屏”。 再往深了说,你这篇文章里面最操蛋的一个逻辑,就是把古代的门阀士族和现代的阶层固化强行进行类比,然后得出一个“古已有之,今更甚之”的结论。我告诉你,这完全是放屁。古代那是明规则,是法律规定的等级制,你是寒门就是寒门,你爹不是官你就别想当官,那叫“出身定终身”。现在呢?现在是潜规则,明面上大家都是平等的,高考也让你考,公务员也让你报,但人家就是能靠信息差、靠人脉资源、靠从小耳濡目染的那套人情世故,把你挤下去。你说这俩哪个更可恨?我觉着是后者。古代那叫明抢,你看得见刀在哪,大不了豁出去命跟他干。现在这他妈叫阴着来,你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你连愤怒都找不着目标。你骂门阀,门阀在哪儿呢?你找得着吗?你找不着,你只能骂一句“社会就是这样”,然后回家洗洗睡了。这种无力感,比黄巢的刀子还他妈狠。 而且你说什么“让寒门学子走上政治舞台,加强了阶层流动”,这话听了就想吐。你从哪儿看出来宋朝寒门就走上了政治舞台了?你从哪儿看出来阶层流动加强了?你是看宋朝电视剧看多了吧?宋朝那帮当官的,哪个不是出身地方豪强或者官宦世家?就说那个吕蒙正,他爹是当官的,虽然是庶出被赶出家门,但人家他爹的人脉和遗传基因在那儿摆着呢。真正的寒门,连字都认不全,你让他去“先天下之忧而忧”?他先得想想明天早饭在哪儿。黄巢起义消灭门阀,最大的结果就是让一批没文化、只会杀人的地痞流氓上位了,然后这帮人学着以前门阀的样子又开始搞裙带关系。你以为五代十国那帮帝王将相是啥好东西?那都是乱世里的兵痞和流寇,比门阀还要烂。门阀好歹讲究个“士大夫风骨”,那些兵痞懂得屁,他们只知道谁拳头大谁说了算。所以你这篇文章本质上就是在给暴力找合理性,在给杀人放火唱赞歌,你他妈还觉得自己特有思想。 我现在说句不好听的,你这篇文章就是典型的“书生误国”。你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喝着茶,翻着历史书,然后对着手机上一条热搜大发感慨,把自己感动得不行。你觉得你发现了社会的真相,你觉得你比那些体制内的人看得透彻,你觉得你站在了历史的高度俯瞰众生。但实际上呢?你就是个键盘侠,你除了写点这种不痛不痒的文章,你还能干吗?你能让你县城那个公示名单里多一个平民子弟吗?不能。你能让那些“三代”们把位置让出来吗?不能。你甚至连一个具体的举报电话都打不出去,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里面那些弯弯绕绕,你只知道一个笼统的“不公平”。 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活在你们这帮人嘴里那个“万恶”的县城里。我太知道那儿是怎么回事了。我表弟,大学学的是土木工程,毕业之后考我们县住建局的事业编,笔试第一,面试被刷了。刷他的是谁?是县里一个副局长的外甥,那小子大学学的还是英语专业,跟城建他妈的一点边儿都不沾。我表弟当时气得想举报,结果他爸把他拦住了,说“你举报了,以后在这个县里就别想混了,你爹我还得在这儿开店呢”。然后我表弟就去省城打工了,现在在工地搬砖,天天发朋友圈说“热爱生活”。你说这事儿跟门阀有关系吗?有关系,也没关系。你说他妈的黄巢要是在,会不会把我表弟那事儿也给“清洗”了?我告诉你,不会。黄巢那帮人只会看你是不是姓崔、姓卢、姓李,他们才不管你爹是开店的还是卖菜的。他们杀的是门阀的“名”,不是门阀的“实”。所以就算再来一次黄巢,把现在这些“婆罗门”全杀了,过个几十年,新的“婆罗门”又该长出来了。因为这土壤就没变,只要有权力和资源,就一定有人想把它传给自己儿子。你杀得完吗?你杀不完。你只能忍着,或者像你一样,写篇文章骂两句。 你这文章还有个好笑的点,就是那句“全被噶干净”。你他妈以为这是看短视频呢?还“噶干净”?黄巢要是真能把门阀全噶干净,唐朝也不会在黄巢之乱后又苟延残喘了二十多年。事实上,很多世家大族在黄巢之乱后确实衰落了,但人家是“衰而不绝”,好多家族逃到了南方,躲进了深山,等风头过去了又出来做官了。你以为黄巢那帮流寇有那么大本事搞精准打击?他们连地图都看不懂,走到哪儿杀到哪儿,见着城墙就想攻,跟一群疯狗似的。你把这帮疯狗的行为描绘成“历史进步的推动力”,这已经不是屁股歪不歪的问题了,这是脑子有没有的问题。 更别提你最后那个“任命的,都是贵。不是权贵,而是高贵”的那段狗屁抒情了。我他妈看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写得特热血沸腾?感觉像喊口号一样?我告诉你,现实里没有那么多“高贵”,只有一个个具体的人,有私心,有欲望,有老婆孩子,有七大姑八大姨。你指望靠科举制度或者公务员考试就能批量生产“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圣人?你可拉倒吧。范仲淹要是在现在,他也会想办法让他儿子进个好单位。苏轼要是在现在,他也会利用他爹的人脉给他弟安排个工作。这是人性,不是你用几句漂亮话就能覆盖的。你这文章就是典型的地摊文学风格,拿几个历史名词硬套现实,再配上点儿煽情句子,最后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放二十年前还能骗骗文艺青年,现在连他妈高中生都不信这个了。 最后我就问你一句,你写这篇文章之前,你实地调查过你们县那个“顶流圈子”吗?你采访过那些“烟三代”“电三代”吗?你知道他们平时怎么运作的吗?你啥都不知道,你只是坐在家里看着公示名单,觉得“卧槽,都是熟人”,然后你就开始脑补出一部两千年的门阀兴衰史。你这不叫独立思考,你这叫幻觉。你幻想着自己是那个看清一切的清醒者,其实你只是被社交媒体上的情绪牵着走的提线木偶。你那体制内的朋友跟你喝茶聊聊闲天,你就当真了,你就开始忧国忧民了,你就开始把李白杜甫范仲淹搬出来了。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有文化、特有情怀? 我劝你啊,有这功夫不如拿个手机去拍一拍你们县那个局长的儿子开什么车,拍一拍那个“掌门人”在哪个饭店吃饭,拍一拍那些“三代”们上班时间在干嘛。你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比你这篇废话连篇的文章有价值一万倍。门阀不门阀的,那是历史学家的事儿,跟你一个县城居民有毛关系?你真正该关心的,是你孩子明年上学能不能进个好学校,是你爹去医院看病能不能不被插队,是你自己老了之后能不能领到足额退休金。你把这些实事儿整明白了,再他妈扯淡也不迟。 你这篇文章,通篇下来就是四个字:装腔作势。你看不起县里那些“官二代”,你自己又何尝不是靠着一点可怜的书本知识在网络上找优越感?你觉得你比他们高贵,实际上你跟他们一样,都是这个体制里的零件,只不过他们是螺丝钉,你是润滑油——离了你,机器照样转,但你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不可或缺。行了,我不跟你掰扯了,越说越来气。你爱写写吧,反正也就我这一个闲人会他妈认真看你写的东西,其他人都忙着讨好自己的“掌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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