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说：“我们极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之后，还万分欢喜。”
鲁迅先生在100年前的感叹，在当代的社会仍然能激起微妙的共鸣。
当我们把目光投向日常生活的时候，会发现“服从性”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编织在人际关系、职场规则，甚至家庭教育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集体无意识的行为模式，是传统社会的文化残留，还是特殊环境下的生存策略？
01
从“等级秩序”到“生存智慧”
中国的传统社会以儒家文化为基石，“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秩序深入人心。
晚辈对长辈的服从，下属对上级的敬畏，本质上是用个体的妥协，来换取集体的安全感。
在现代职场中，这种传统的思维仍然根深蒂固。
我一个在互联网大厂工作的朋友，向我透露，他们项目组开会的时候，就算是发现领导的方案，存在很多漏洞，也没有人敢公开质疑。
这种“沉默的服从”看上去很消极，实际上是职场人对“枪打出头鸟”的深刻认知。
在晋升资源有限、竞争激烈的环境下，冒险挑战权威可能比按部就班，更加危险。
人是社会性动物，在社会规则面前，往往会选择最有利于自身生存的行为方式。
这种服从性，就是在社会规则约束下的，一种无奈选择。
02
敬畏和盲从的模糊边界
中国人的“敬畏权威”和“盲目服从”的界限，往往模糊得让人吃惊。
家庭教育中，“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这些口头禅，让家庭成员把长辈的经验，看成是不可置疑的真理。
当孩子试图表达不同意见的时候，换来的可能不是平等对话，而是“翅膀硬了”的指责。
这种环境下成长的个体，习惯把“服从”看成是“孝顺”，把“听话”看成是“懂事”。
社会层面的盲从现象，更令人深思。
某网红餐厅开业的时候，有消费者为了一张“限量号”在寒风中排队8个小时；
明星代言的产品，就算质量不过关，也能引发粉丝的抢购热潮。
这种非理性的追随行为，本质上是对“权威光环”的盲目崇拜。
当“权威”不再代表真正的专业与实力，而仅仅是流量和商业包装下的虚假标签的时候，服从就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集体狂欢。
卢梭曾说过：“最盲目的服从，是奴隶们所仅存的唯一美德。”
在这种盲目服从权威的浪潮中，我们是不是正在逐渐丧失，作为独立个体的尊严和智慧？
03
服从背后的人格困境
陌生人初次见面的时候，“打量和判断”的行为逻辑，暴露出服从性对人格的扭曲。
人们习惯用衣着、谈吐、职业这些标签，快速划分“高低贵贱”：面对网约车司机态度强硬，遇到权贵卑躬屈膝。
“何同学事件”就是一个极具代表性的案例。
作为拥有千万粉丝的科技博主，何同学在和苹果CEO库克对话的时候，全程毕恭毕敬，尽显谦卑与讨好。
然而，他在微博分享自己，面对网约车司机索要好评的时候，却态度强硬，直接拒绝，并把这种行为，美其名曰“克服讨好型人格，锻炼真诚和勇气”。
这种“看人下菜碟”的生存策略，让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变成了权力的博弈。
更可怕的是，服从性逐渐内化为自我压抑的工具。
面对社会不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成了主流心态；
遇到职场霸凌，“忍一忍就过去了”成了自我安慰。
这种集体性的沉默，正在逐渐瓦解社会的纠错能力。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当每一个人都选择服从于现状，整个群体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改变的勇气。
04
如何破局？
想要打破服从性的枷锁，需要重构文化基因。
在家庭教育中，父母应学会倾听孩子的声音，将“尊重长辈”转化为“尊重个体”；
学校教育应该鼓励批判性思维，让学生敢于质疑“标准答案”。
职场中，企业需要建立包容的文化氛围，让“提意见”成为被鼓励的行为，而不是“刺头”的代名词。
更重要的是，每一个个体都应该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当越来越多的人，敢于打破服从的枷锁，突破服从的惯性，才能让每一个人都绽放出独特的光彩。
何同学那个例子真看笑了。对库克点头哈腰，对司机就甩脸子，这不叫服从性吧，这叫势利眼。作者硬往“集体困境”上靠有点扯。大厂开会没人吱声，说这是文化基因我不同意，纯粹是饭碗问题，换哪个国家的人在那种考核制度下都得闭嘴。啥都往“服从性”上套，太偷懒了。
看到你文章里写何同学那个事我一下就想起我自己了你说他面对库克毕恭毕敬转头对网约车司机就那个态度这不就是典型的看人下菜碟么但我想说的是这事儿真不是他一个人这样我前几天打车跟司机师傅聊天他说最怕就是那种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上车一路打电话吹牛逼到了地方甩脸子连句谢谢都没有他跟我说师傅您知道吗我一天接二十单里面有五六个这样的我就特别想问那些在领导面前低声下气点头哈腰的人你们到底是不会好好说话还是选择性不会好好说话 你文章里说中国人的服从性是传统社会文化残留我倒是觉得这玩意儿早就变味了以前那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好歹还有个相对稳定的伦理框架你服从长辈长辈也管你吃饱穿暖现在呢你看看职场里那些领导有几个真把你当自己人看就是纯纯的把你当工具使让你加班的时候说咱们是一个团队等发奖金的时候就开始论资排辈讲制度了要求你服从的时候讲集体利益轮到你该拿好处的时候跟你讲市场竞争优胜劣汰这叫什么这不是文化残留这是聪明人发明出来的双标话术用来专门收割老实人的 我朋友在一家地产公司干了八年他跟我说他们部门开会从来没人提意见不是没意见是提了也没用有一次他实在憋不住跟领导说那个项目测算有个地方数据算错了领导当时笑着说哎呀小王你观察得挺仔细嘛回头我看看然后呢没有然后了过了俩月那个项目果然出问题了领导在会上大发雷霆说你们这些人怎么当时都不说话没人提醒我我朋友当时就想站起来说我说了但你压根没当回事但他没敢说因为他知道领导要的不是提醒他要的是一个替罪羊一个可以证明自己永远英明神武的靶子你要是当场戳穿他那你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穿小鞋都是轻的评优评先没你份出差培训没你份连中午点外卖都没人叫你你说这到底是大家的服从性太强还是这个系统的容错率太低我觉得更多是后者 你文章里提到那个网红餐厅排队八小时我是真见过这种热闹的有回经过某网红奶茶店好家伙队伍排出去两百多米一群小姑娘大冬天的在那儿冻得直跺脚我寻思这奶茶是能长生不老还是咋的后来我有个做餐饮的朋友跟我揭秘说这排队里面至少有一半是托儿他跟我说现在开店不懂点“氛围组”你都不好意思叫网红店我听了真是哭笑不得你说那些真正排队的消费者他们盲目吗可能也盲目但他们图啥图的就是一个社交货币发个朋友圈让人觉得你挺潮挺跟得上时代这跟服从性有关系吗我觉得有点关系但更多的是人被商业社会裹着走的那种身不由己你以为你在做选择其实你是在配合别人写好的剧本表演 再说家庭教育那段你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这话我太熟了因为我爸到现在还这么跟我说话我三十多岁了上次回家讨论一个什么事我跟我爸意见不一样我刚说了两句我爸就拍桌子说你翅膀硬了是吧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说我怎么回我回什么我都错我要是不说话他说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我要是我顶嘴他说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所以后来我就学聪明了我就嗯嗯啊啊好好好对对对等他说完了我该干嘛干嘛你说这是服从吗表面上是但实际上我心里已经把他那个话过滤掉了我自己拿主意他又不知道久而久之他觉得他教育得挺好我儿子挺听话其实呢我早就不把他的意见当回事了这种事说出去可能很多人觉得我不孝但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代沟不是年龄的差距是话语权的争夺你文章里说要倾听孩子的声音这话说得轻巧但多少家长能做到啊他们自己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被压过来的你让他突然学会平等对话他根本做不到因为他脑子里那个“我是你爸”的开关已经焊死了 你文章里说什么“何同学事件”展现人格困境我觉得比这更深的问题是现在的人已经不会在不服从的情况下好好表达自己了要么就是舔狗要么就是杠精这两极分化特别明显你看网上那些评论区任何人只要发表一个稍微有点主见的观点底下立刻分成两拨一拨说你装什么清醒另一拨说你懂什么大环境大家根本不是在讨论问题就是在站队就是要分个你死我活你说这种氛围下谁还敢独立思考独立思考是需要安全感的你提个反对意见旁边一群人虎视眈眈盯着你准备给你扣帽子谁不害怕啊我前阵子在公司群里有人转了个文章说加班文化不好底下没人说话过了半小时行政发了个通知说下周三团建增强团队凝聚力你看这就叫语言的艺术你连反对加班的情绪都不敢表露公司还想用团建来给你洗脑说这是福利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后来想这个问题想到一个角度不知道对不对我觉得中国人的服从性其实分两种一种是表面服从内心不服这种是大多数算是一种生存策略没什么好批判的刀架脖子上你还能硬顶吗那不叫勇敢那叫傻但你文章里说的那种更可怕的其实是第二种就是服从到后来自己都信了自己就该听话自己就不配有自己的想法这才是真的被驯化了你看那些被家暴的人明明有机会离开却总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你看那些在单位被领导PUA到抑郁的人还在反思是不是自己抗压能力太差你看那些孩子被父母逼着考公考编年年考不上还在那儿死磕因为父母说这都是为你好这种服从已经不是策略了是病 我当时看你文章里引用卢梭那句话最盲目的服从是奴隶们所仅存的唯一美德我就想卢梭要是活在这个时代肯定会被喷死因为现在有太多人把盲目服从包装成高情商说什么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对错只有利弊这话听着特别通透其实就是在教人怎么放弃思考什么都往利弊上靠那你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你活着就为了图个安稳那安稳的代价是什么是你眼睁睁看着不对的事情发生你闭嘴你看着不合理的制度在那运行你配合你就成了那个制度的共犯当然我这话可能说得太重了因为我自己也是那个共犯我上班的时候领导说那个方案要加班改我嘴上说好的心里骂了八百遍但第二天还是老老实实来了我也不敢当场摔桌子走人因为我还要还房贷我还要养家我有软肋所以我理解那些沉默的人但我又特别恨这种理解因为每一次理解都在给那个破规则添砖加瓦 你文章最后说破局要靠什么重构文化基因鼓励批判性思维我觉得这太理想化了咱说点实际的一个人敢不敢说不服取决于他有没有退路你要是一个人手握三百平学区房存款八位数你试试你看谁不给你好脸色但普通老百姓呢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房贷车贷你让他怎么挺身而出怎么当那个打破沉默的第一人没人想当英雄英雄都是被逼无奈才当的那句枪打出头鸟我们心里都门清但门清归门清日子还是要过所以我觉得破局不是靠某一次觉醒而是靠每个人在私底下悄悄积累那种说不的底气比如你看到不公正的事你先别急着站队多问两句为什么比如你在家跟父母意见不合你学会不吵不闹但也不 blindly 听话你该干嘛干嘛用行动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等他们看到了结果自然就闭嘴了这就是最朴素的破局思路不是跟谁硬刚而是慢慢把那些不合理的边界往外推一点哪怕今天只推了一厘米那也是进步 还有你说学校教育鼓励批判性思维这话我也同意但你知道现实是什么吗现实是老师自己都没有批判性思维我侄子小学三年级有回语文考试阅读理解题问作者写这篇散文表达了什么情感标准答案是表达了对故乡的思念我侄子写的是对童年生活的怀念老师给他打了个叉我看了那题目我靠那散文我读过全文根本就没提故乡那作者就是写自己小时候在巷子里玩泥巴的事儿你说这标准答案哪来的还不是出题人自己拍脑袋定的这种教育教出来的孩子你让他长大了怎么质疑领导那些拍脑袋决策他从小就习惯了找标准答案长大了就习惯找领导暗示你再这么弄一百年也还是老样子 我认识一个在德国待了十年的哥们儿回来以后跟我抱怨说在国内开个会太累了我说怎么累了他说在德国开会大家有意见就直接说哪怕跟老板意见不一样也当场拍桌子说这样不合适然后大家一起吵吵出一个结果来了国内开会你看着大家都很和气领导说什么大家都点头但散会以后走廊里卫生间里全是小声嘀咕的没一个人真去落实你说哪种效率高我哥们儿说他在德国那家公司一个方案讨论能吵仨小时但落地的时候特别顺因为所有人的意见都被听到了国内这边开会五分钟就定了一个人拍板然后底下人天天磨洋工最后项目拖了半年推不动然后领导说执行力不够你说这怪谁怪员工不执行吗还是怪那个决策本来就是一坨屎没人敢告诉你它是一坨屎 你文章里说敬畏和盲从的边界模糊我觉得不光是边界模糊很多时候是有人故意在搅浑那个水你想啊如果大家都清醒了都敢质疑了那上面的人还怎么管理底下的人怎么让人心甘情愿干那些性价比极低的活所以你必须从小教育孩子要听话要懂事长大了告诉他领导永远是对的顾客就是上帝要是有人不服从就给他扣个不成熟的帽子这套系统运行了几千年早就炉火纯青了你想靠一篇文章改变它太难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虽然吐槽你文章有点书生气的理想主义但里面点出的那个现象我是真觉得触目惊心就是那个陌生人初次见面打量和判断那块你说人们习惯用衣着谈吐职业来划分高低贵贱我以前觉得这是势利后来我琢磨出一个更可悲的真相就是大家之所以这么喜欢打量别人是因为大家都怕被别人看低了所以得先通过打量别人来给自己找个位置站如果你开网约车我就觉得你低我一等我就能在你面前耍横如果你开保时捷我就觉得你高我一等我就要在你面前小心这种心态说白了就是没有稳定的自我价值感必须靠跟别人比较才能确认自己活着有意思的是你说何同学在库克面前那个谦卑样他真的是尊重库克吗我觉得他那不是尊重那是恐惧他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好怕被那个更高阶层的圈子嘲笑所以他要过度补偿一下而在网约车司机面前他又要过度补偿另一头来证明自己不是软柿子你看人被架在那个比较的梯子上面上不去下不来多拧巴 我也有过这种拧巴的时候有一回我在商场遇到一个特别蛮横的柜姐因为退货的事对我爱答不理我当场就火了声音也大了语气也冲了后来出了商场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跟那个柜姐有什么分别不就是仗着自己手里的那点小权力刁难别人么我要是遇到一个比我更横的我肯定也怂了这件事让我反思了很久我觉得我们得先学会把自己当个人看把别人也当个人看不要老想着谁高谁低大家都是一天三顿饭晚上睡一张床的区别能有多大但现实就是很难做到因为整个社会氛围就是教你丛林法则狼性文化你稍微善良一点就会被说成软弱好欺负你稍微客气一点对方就觉得你怕了他就得寸进尺这你说怎么办 你文章最后那段没写完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希望多一点人敢说不服多一点独立思考我也希望可我更知道独立是要付出代价的说个我自己的事吧我之前在一家单位上班那会儿有个制度特别不合理就是每个月要交一份工作心得写的跟小学生作文似的大家都觉得没意思但没人说有一天我实在烦了在部门会上提了一句说这个心得是不是可以改成季度写领导当时没说什么过了两周我那个季度的绩效被打了C理由是工作态度不够积极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沉默你问我现在后悔吗我不后悔我后悔的是当时不应该在那种场合提应该私下单独跟领导说你看这就是我这个人的局限性我又想打破规则又不敢承担全部的代价所以我能理解那些在何同学微博底下骂他的人也能理解何同学他自己也许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对网约车司机那个态度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人要有阶层意识对待上面的人要尊重对待下面的人要宽容这他妈什么鬼逻辑宽容不是这么用的应该是对所有人都平等对待才对但我们的文化里没有平等这个概念只有长幼尊卑等级秩序大家在里面待久了就把这种畸形当正常了 我有时候半夜睡不着会想鲁迅说那个话我们现在是不是变本加厉了他那时候说人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还万分欢喜现在我们连自己是奴隶都不知道了还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呢你刷个短视频算法喂你什么你看什么你以为这是你的兴趣其实是别人的生意你买个东西看主播喊两句家人们就下单你以为这是你的选择其实是套路你把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这就是当代的服从性跟旧社会那种磕头下跪不一样它更隐蔽更温柔你陷在里面还觉得挺舒服直到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连说一句我不喜欢都不敢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这篇文章里有些句子写得挺戳我的比如那个“沉默的服从”还有“温水煮青蛙”我都有体会但我还是觉得你把服从性归结为文化基因有点甩锅的意思了文化是人造的基因总不能背这个锅真正的原因可能是权力太便宜了你想啊在一个地方只要你有那么一丁点权力就可以决定别人的得失那你就会看到一堆人围着你转谁敢不服啊反过来你要是没有权力那你除了服还能干嘛这不是文化这是生存所以与其说我们要打破服从性不如说我们要重新设计那些权力结构让掌握权力的人没法随便给别人穿小鞋没法一手遮天但这事太难了难到大家宁可去骂一个何同学也不愿意去想怎么改变那个让他变成这样的土壤 你文章中引的那个网红餐厅排队八小时我有另一个看法我觉得那里面有很多人根本不是服从权威他们就是闲的你想啊什么样的餐厅能让那么多人傻乎乎排队八小时肯定不是什么绝世美味而是大家那天没什么正经事干又觉得排队拍照发朋友圈挺划算的这跟服从没关系跟从众心理有关系从众跟服从的差别在于服从是有一个明确的权力对象你向他低头而从众是身边一群人都在这么做你自然而然跟着做了这更可怕连个可以反抗的对象都没有你都不知道自己在服从什么 我扯了这么多其实也没个结论但这篇文章能让我想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谢谢你写这个话题至少让我在评论区把平时不敢说的话全说出来了就当是给自己做个脱敏训练吧万一哪天我真能在会议上站起来说领导你这个方案有问题也不至于因为从来没练习过而声音发抖
何同学那事儿就够打脸的，见到库克跟孙子似的，转头对网约车司机就牛逼哄哄，这不是什么狗屁“克服讨好型人格”，这就是典型的窝里横。千百年来这套看人下菜碟的玩意儿就没变过，我他妈在单位见领导跟孙子，回家踹猫泄愤，不也一个叼样？什么服从性，根子上就是怂逼基因改不了。
这文章读着挺能引起共鸣，确实啊，谁还没在群里发过“收到”呢。但看着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一锅炖得太烂的菜，什么料都往里扔，最后吃不出主味了。 你说那个互联网大厂开会的例子，太真实了。我以前待过一家公司，老板提了个方案，那漏洞大得跟筛子似的，全会议室十几个人愣是没人吭声。我那时候年轻啊，血气方刚，真站起来了，说了句“我觉得数据这块可能有点问题”。结果是啥？老板当时还挺客气，说“小李有想法，大家多学习”，转过月评绩效，他妈的给我打了个C，理由——“团队协作意识有待加强”。所以你说这是服从性？这叫保命。房贷车贷压着呢，我拿什么“打破”？拿什么“质疑”？文章说这是“无奈选择”，我认，但你别吐槽我们无奈，你倒是说说这锅怎么掀。 还有那个“网红餐厅排队8小时”，这例子举的，哎。排队买奶茶那能叫“服从权威”吗？那就是闲的加从众心理，跟权威有毛线关系。明星代言那个也是，粉丝买账那叫“崇拜”，也不全是服从，里头还掺杂着身份认同、社交需求这些东西。这些往“服从性”这一个筐里塞，好像有点大杂烩了。 不过说到何同学那段，这我得说，骂得好。那真是两副面孔。跟库克说话，点头哈腰那劲儿，人家说个冷笑话他都能笑出鱼尾纹；转头对网约车司机就冷冰冰的，连个好评都不愿意给，还美其名曰“克服讨好型人格”。你要是真克服讨好型人格，你怎么不对库克也硬气一回？这明明就是欺软怕硬，往自己脸上贴金。文章这话算是捅到根子上了，“看人下菜碟”这五个字，比什么“集体困境”都更扎心。 但问题就在这了。文章把“敬畏权威”和“盲从”搅在一起，一会儿说家庭教育不对，一会儿说职场环境逼人，一会儿又说社会风气如何。那到底怪谁啊？怪儒家思想？那玩意儿都断档好几代了，现在年轻人谁还知道“君君臣臣”具体是啥？怪制度？可文章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写的啥，到破局那段就更虚了，什么“重构文化基因”、“鼓励批判性思维”，话是好话，就是听完不知道明天早上起来该干啥。你倒是告诉我，下周一开会，领导方案又有坑，我是站起来说还是不说？屁股决定脑袋的事，多深刻的道理都架不住现实一巴掌。 我到觉得，鲁迅那句“我们极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之后还万分欢喜”，放在那个年代是精准的。但搁现在，得改改——我们极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之后还万分无奈。大部分人不是“欢喜”，是“算了”。是忍了、躲了、假装没看见。这种“算了”才是真正可怕的，它比“欢喜”更憋屈，也更能磨掉人的心气。文章想让咱们别当温水里的青蛙，可问题是锅底下的火就没灭过，你光劝青蛙跳，那锅不烫啊？水越烧越热，青蛙还是那只青蛙，它往哪儿跳？ 所以，这文章看个热闹行，真要把它当药方子，还差点意思。下回写这题，咱就坦荡点，多说说那“锅”的事，别光骂“青蛙”怯懦了。
刚看完，有点想法。你说鲁迅那句“容易变成奴隶”，我小时候背过，当时觉得是课文里的话，离我远着呢。现在再想，真他妈不愧是鲁迅，一百年前看透了的东西，我们现在还在里头泡着。 就说我自己吧。之前在一个公司上班，项目组开会，领导拿了个方案，那方案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数据对不上，时间也排不开。我心里憋了一肚子意见，但你看周围同事，一个个低头玩手机，或者假装记笔记，谁也不吱声。我那时刚毕业，热血还没凉透，忍不住就开口了：“领导，这个方案是不是有点风险？咱们要不要再想想？”当时空气就安静了，领导脸上笑了一下，说“有想法是好的”，然后继续讲，好像我没说过话。后来呢？那个项目我分到的活最累，还各种挑毛病。从那以后我学乖了，开会就闭嘴，该听就听，该点头就点头。你说这是懦弱吗？我觉得不全是，这是算过账的。我房贷要还，房租要交，赌一口气的成本谁给我出？文章里说“沉默的服从”是生存智慧，我认。但光说这是传统文化残留，我觉得有点冤枉儒家了。现在这个内卷成这样，谁都怕被裁员，你不服从，你试试？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当“刺头”的。 再说家庭教育那节。我小时候耳朵都快起茧了：“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我妈说这话是真心的，她真觉得我是小孩，懂个屁。有一次我顶嘴，说“老师讲的和你说的不一样”，她直接一巴掌扇过来。后来我也当了父母，才明白我妈不是坏，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平等说话。她自己从小在工厂里就是听班组长吆喝的，从来没人问过她意见，你指望她突然学会倾听了？不现实。文章说父母要学会倾听，道理没错，但老一代人没学过，也学不会了。可能得从我们这辈开始改。我跟我儿子现在尽量让他把话说完，就算不同意，也说“我听完你的理由”，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他“翅膀硬了”。这个惯性太强了，得一次次提醒自己。所以我不怪文章，但觉得光喊着让父母改，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何同学那个事我刷到过。说实话，当时看他对库克那个毕恭毕敬的样子，我也觉得有点好笑，然后转头看到他对网约车司机的那个态度，又挺来气的。这确实就是“看人下菜碟”。但我想了想，他不也困在服从性里吗？对库克，他服从的是资本和流量；对司机，他服从的是那种“我要显得我很独立”的人设。这两种服从其实是一个病根——他没把别人当成平等的人，也没把自己当成平等的人。见了大佬，自动矮三分；见了服务人员，又自动高一等。网上很多人骂他，但骂完了呢？你自己试试，你见到你老板和见外卖小哥，说话语气能一模一样吗？我做不到。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特虚伪，但没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教你“识时务”的。文章拿他当例子，我觉得行，但别光骂他一个，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个小何同学，只不过没镜头对着你罢了。 还有那个网红餐厅排队的事。我也干过傻事，前几年有个网红奶茶店，传说排队俩小时才能买到。我路过的时候看到队伍拐了好几个弯，鬼使神差就站过去了。排了一个多小时，买了一杯，拍照发朋友圈，喝了一口，也就那样。后来我同学问我“你为啥排那么久”，我说“我也不知道，看大家都在排，就觉得不排亏了”。你看，这就是服从。不是谁逼我，是那种“大家都在做，你不做就跟不上”的恐慌。文章说这是对权威光环的盲目崇拜，我觉得说白了就是怕被落下。这个毛病不光中国人有，但咱们确实是个顶个的从众，因为从小就是“别人家孩子”比着长大的。你特立独行试试？老师会找你谈话，家长会紧张，说你“不合群”。 但你又不能说这全是坏事儿。服从性这东西，它给我们带来了秩序。你想想，要是人人都觉得自己是真理，谁的话都不听，那社会不乱了套了？我开车的时候，就算前车是个傻逼，我也得等红灯，这就是服从规则。问题是咱们的服从常常不分对错，只分对象。领导说的错话也要听，长辈说的老黄历也要信，专家放个屁也有人跟风。这就成问题了。文章说的“敬畏和盲从的边界模糊”，这点我特别有感受。我爷爷以前特信某种保健品，别人一忽悠他就掏钱，谁说都不听，说那是专家。你能说他笨吗？他就是打心眼里觉得“专家说的肯定没错”。这种服从惯性是从小养出来的，上学时候要服从标准答案，上班要服从领导安排，老了自然要服从小广告。唉。 再说句得罪人的话。这文章本身也带着一股“服从性”的味道。你看它每一段小标题，什么“从等级秩序到生存智慧”“敬畏和盲从的模糊边界”，然后引鲁迅、引卢梭，最后来个“如何破局”。这种公众号风格我很熟，它其实也是在讨好读者，说你们看，我分析得多深刻。但说实在的，除了让大家感叹两句“是啊是啊”，又有什么用呢？文章说要培养独立思考能力，这话百分之一万正确，但怎么培养？它没说。学校敢教这些吗？老师自己都还要参加各种学习写心得体会呢。企业敢鼓励提意见？你以为那些“开放日”“吐槽大会”真的会让你吐槽？都是表演给你看的好吧。我前公司搞了个匿名建议箱，结果提了加薪建议的人，过俩月就被优化了，你信不信？反正我信。 也不是说完全没法破。我舅舅是个电工，在厂子里干了二十年。有一年他们领导让新装的一批开关用次品以次充好，省下来的钱进自己腰包。我舅舅当时就站出来了，说这要是出了事要死人的。领导说你别多管闲事。他死活不干，后来被调去看仓库了。但他跟我说：“我怕啥？我这手艺，到哪儿都能吃饭。他们那些小动作，我不用靠那个活。”我当时就想，这就是底气啊。一个人要是没点真正的本事，你让他怎么不服从？他怕丢了饭碗，怕被人挤掉，怕活不下去。你天天叫他有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鲁迅也说要“生存温饱发展”，先说生存对不对。所以我舅舅虽然现在混得不怎么样，但他睡得踏实，因为他知道靠手艺吃饭，不靠谁施舍。我觉得破局的关键不是喊口号，是先让自己有点真本事。有了底气，你才敢说“不”，才有资本去独立。 不过再想想，普通人哪有那么多“真本事”啊。大多数人不就是螺丝钉吗？你说一个快递员，他敢跟站点顶嘴吗？一个流水线工人，敢罢工吗？一个服务员，敢怼客人吗？生存压力在那儿摆着，谁也不想当英雄。文章最后说“每一个个体都应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这话没错，但个体不是活在真空里的。你要是真在一个烂环境里还硬着头皮独立，那结果大概率不是当炮灰就是被排挤。所以我对“破局”挺悲观的，可能得等环境一点点变，等那些敢独立的人不再被饿死，等那些看不惯的人不再沉默。但这个过程太慢了，慢到可能我们这辈子都看不见。 说到这儿我想起一件事。前些日子我在一家小饭馆吃饭，老板娘跟一个客人吵起来了。原因是那个客人嫌菜咸了，要求免单。老板娘说只能重炒一盘。那客人就拍桌子骂娘，说“我消费者，你懂不懂”。结果周围几桌人，全低头吃饭，没人吭声。我当时心里也打鼓，要不要帮老板娘说句话？后来还是没开口。吃完出门我就骂自己，怂货。但骂完又给自己解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但真到了那个点上，脚就是迈不出去。这不就是文章里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了。所以我特别反感有人用“劣根性”来骂中国人，这不是劣根性，这是千百年来磕磕绊绊活下来的经验。你让那些一出生就泡在蜜罐里的人去批判，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你要是自己也没那个胆，就别光指着别人。 写到这儿，感觉有点乱，像对着手机发牢骚。其实我就想说，这文章说的现象都是真的，我也想不出啥好办法。但有一条，我觉得别把“服从”和“服从性”混为一谈。服从规则、服从法律、服从契约，这是文明社会的底线。但服从性是一种惯性，一种懒得思考的惰性。就像我排奶茶队，明明不想喝，还是站过去了。破这个惯性，不一定非要去搞什么大动作，你可以先从一些小事开始。比如在家庭群里，长辈说了句明显离谱的话，你试着回一句“这个我查了，好像不是这样”；比如在公司，领导说错了某个数字，你小声提一句“是不是记错了”；再比如在饭馆，看到老板娘被欺负，你出个声：“我觉得按规矩来就行。”这些小动作不会让你丢掉饭碗，也不会让你众叛亲离，但能让你觉得自己还不是一个完全随波逐流的木头人。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弱。文章要说的是打破整个文化基因，那当然好，但那是英雄干的事。我是普通人，我办不到。我只能在我自己的小世界里，偶尔伸一下手，试试水温。有时候能说出口，有时候说不出口，但至少我会记得自己没说出口的时候，心里是难受的。那点难受，可能就是改变的种子吧。 哦对了，还有那个“何同学”说“克服讨好型人格”那事，我后来把视频找出来看了一遍。他对库克那个样子，确实有点过分，像个粉丝见了偶像，还说自己“毕恭毕敬”。但他对网约车司机的态度，我觉得他说的“拒绝讨好”也有另一层意思。他是大博主，可能平时身边所有人都捧着他，他要是不拒绝别人的请求，就会被人一直占便宜。他拿司机来练胆，不对，但这个毛病也是被惯出来的。你说他坏吧，也不至于；说他蠢吧，他能做到千万粉。他就是咱们这个时代的镜子，映出来的样子都很滑稽。文章把他拉出来打，挺爽的，但别以为骂完他就世界清净了，你看看评论区那些骂他的人，转头看到自己老板，不照样低头哈腰？包括我自己，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好了，我就随便瞎写写。这文章说得有道理，但我觉得光分析没用，得想怎么跟现实肉搏。别一上来就“重构文化基因”，那是口号。真要让下一代少一点服从性，咱们这代人得先活得像个人，有点自己的判断，哪怕只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不然的话，鲁迅的话再过一百年也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