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是否在监听我们生活？

边缘人 :

卧槽，538这数字要是真被抖音给你推出来，那我只能说一句：你被拿捏得死死的。先别急着砸手机，咱把这破事掰扯清楚。 首先声明，我不是啥技术大佬，就是个天天刷视频刷到半夜的废物大学生，但我对这玩意儿真的研究过一阵子，因为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当时差点把我整崩溃。我跟你讲，我去年跟我前女友分手那天，我晚上一个人躺床上哭，拿起手机打开抖音，首页第一条就是一首歌的剪辑，什么“你突然离开，我猝不及防”，我当时差点把手机摔了，真服了。我当时也跟你一样，觉得抖音绝逼在窃听我，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然后我跑去查了一堆东西，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也没那么清白。 你那个538，说实话，抖音没有牛逼到能听你班群聊天的程度。但你要说它完全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啥，那我也不信。它靠什么？靠的是你手机里的各种痕迹。你想想你平时干过啥，搜过啥，跟同学有没有在网上提过这个数字，哪怕是打字聊天，微信跟班群里的聊天记录，它能不能拿到？大部分时候它是拿不到的，但问题是你手机里别的APP呢？你班级群用的微信，抖音能读到微信聊天内容吗？理论上安卓有辅助功能权限可以读，苹果更严一点，不过也可能通过剪贴板偷东西。你想想你是不是在微信里搜索过什么数字，或者复制过什么数字，抖音有时候能读到剪贴板里的东西，这事情以前被人曝光过。 更恶心的其实是那个“个性化推荐”的算法。你以为你从来没搜过538，你脑子里觉得这个数字只对你有意义，但你不知道的是，你可能在某个评论里写过、在某个点赞的视频里出现过、你同学搜过、你看过某个人的主页，甚至你班主任以前发过什么，你的位置信息，你手机里的照片，相册里的截图，网盘里的记事儿，它全都能拿来算。它不需要真的理解538对你的特殊意义，它只要算出你今天大概率会刷到跟高中、跟班级、跟告别相关的视频，然后在那个视频里，又是某个毕业季的梗，里面恰好有一秒闪过538这个数字，你一看，整个人炸了，你以为它是神仙，其实它是统计学概率的怪物。 说句难听的，你感觉自己被监听，恰恰是因为它太懂你了，懂到你自己的潜意识都没注意到你自己已经暴露过。你从来没刷到过此类视频？那你班级群聊里有没有人发过毕业照？有没有人发过带538的截图？哪怕是你们班的表格、学号、寝室号、准考证号，可能早就被某个APP上传了。你以为你在班群里聊几句是安全的？微信当然不会直接给抖音数据，但你不一定用同一个手机扫过某些小程序，授权过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数据就这样流转了。 我之前还做过一个实验，我跟室友故意聊一个特别冷门的东西——我们说的是“象拔蚌酱炒皮皮虾”，我们俩从没在网上搜过这玩意儿，纯口头说了大概两分钟，结果你猜怎么着？当天晚上我刷抖音，首页就他妈的出现了做海鲜美食的视频，虽然没有那个精确的“象拔蚌酱”，但还真就是皮皮虾相关的。卧槽，我当时汗毛都竖起来了。后来我冷静下来一想，室友可能之前用手机淘宝搜过皮皮虾，或者他刷过类似视频，然后他在我旁边的时候，这个信息被手机里的麦克风捕捉到？还是那个客厅的智能音箱？我不知道。但你要是问我信不信抖音会定期偷听你说话，我告诉你，我信一半。 不信的那些人，很多都是程序员或者搞AI的，他们老是说“麦克风权限你没给我，我哪能听啊”，但问题是，你开的那些听歌识曲、语音搜索、视频创作、变声特效，每一个都有可能在后台续命。更别说你装的那些个换脸APP、测颜值APP、算命APP，有一万个办法让你心甘情愿把麦克风权限交出去，就算不是抖音直接偷听，那别的APP偷听了，把数据卖给了广告联盟，广告联盟再给抖音下标签，你说说这算不算监听？当然算！只不过中间隔了好几层，你没有证据罢了。 而且最操蛋的是什么呢？就是你根本斗不赢它。你今天拒绝授权，人家没法读你麦克风了，但你有没有开过抖音的定位？你连蓝牙都开着，你知道现在的定位精度能穿墙吗？你在班级群里跟同学说“去食堂那家川菜馆吃饭”，然后你打开抖音，首页给你推那家川菜馆的探店视频，你觉得是巧合？其实是你的位置数据早就跟别人的位置数据在那儿比对过了，你同学搜索了那家店，你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位置附近，推荐算法直接把你俩归类了。 讲真，我觉得你愤怒是正常的，我也愤怒。但你这愤怒其实没啥卵用。你说你希望这样的事不再出现，孩子，我可以很残忍地告诉你：不可能。只要你还用智能手机，只要你还用中国这些互联网APP，你的生活就会像被扒光了放在玻璃房里面，你以为你在怀念青春，人家在拿你的539、538、你班主任的姓氏、你那群同学的笑声建模。你换手机也没用，你换了手机号也没用，因为你的脸、你的走路习惯、你输入法的词库，早就被它们记录在案了。 但是，我也不是说完全没办法。你至少能做的有这么几个： 第一，把抖音的个性化推荐关掉。虽然它还是会推荐，但至少没那么精准了，你刷到的539变成一堆跟你不相干的奇怪东西，你会觉得自己自由了一点。怎么关？抖音我设置里，找“隐私设置”，里面有个“个性化推荐”，关掉它。还要把“程序化广告展示”也关了。苹果和安卓都能关，你自己网上搜一下。 第二，关掉麦克风权限和位置权限。就说你要用的时候再开，用完马上关。就算它靠别的方式推你，至少你心理上好受点。想彻底点，你直接用电脑浏览器看抖音网页版，别装客户端，电脑上它没办法偷听你，除非你麦克风开着没拔。 第三，你甚至可以扔了智能手机，买个诺基亚，但你会不习惯的，所以我建议别这么干，毕竟咱也不是修仙的。 第四，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你别把它当回事。你以为它推给你538是因为懂你，其实它推给千百个人，总会有人被命中的。你今天没刷到538，明天也会刷到一个让你心里一颤的数字。这就像你每天出门遇到一万个陌生人，总有一个人穿的衣服跟你梦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你回头去找，人已经不见了，你能说那个人是鬼吗？不能，就是概率撞上了。 说回你这个事情本身，你那个图我看了一下，你班群聊天记录里肯定有多少人刷了538？还是说，那个数字是你自己心里想的？如果是你自己心里想的，那抖音也许真的跟你的神经元有某种连接了吧，哈哈开玩笑。但现实是，大概率你之前在某处无意间写过，比如输入法输入过，比如你点过某个广告，比如你下载过的某个游戏里面你输入过，然后数据被聚合了。 还有一个点大家都没怎么提：你班主任退群这个事，发生在你班群里，当时全班立马就炸了，你有没有其他同学打开抖音，一下子就刷到一个鸡汤文案，里面配的数字也是538？如果有，那说明是抖音统一给某个地区、某个年龄段、某种社交网络的人推了一波“毕业季回忆杀”素材，他们抽了很多条，其中有一条恰好包含了这个数字，你把它看成了“给你一个人的信号”。你要真想知道真相，你让你班里那四十个同学也把这个消息发出来，看看他们刷到什么，是不是也带538？如果他们全都刷到538，那就是抖音可能监听你们班群了。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刷到，那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暴露过，要么是你手机里的输入法词库在作祟，要么是你在某个角落输入过这串数字，被手机里的某个服务记录下来了。 你别以为你高三毕业生就天真可爱，你们的那些所谓“青春回忆”群里啥都发，什么考试分数、班级排名、志愿代码、身份证号，说不定你自己早就发了，甚至你都没意识到。抖音的算法不会去听你说话，但它可以通过你的搜索历史、你朋友的搜索历史、你朋友的通讯录、你朋友的朋友的通讯录，把你扒得干干净净。你以为你从来没搜过“538”，但你的同桌搜过，你的室友搜过，你暗恋的那个女生搜过，他们手机里的信息可能被某些APP共享了。你想想，你是不是跟你的朋友去过同一个WiFi？是不是连过同一个热点？是不是在同一个教室里面互相传过文件？这些社交关系链，才是抖音最厉害的地方。 我再讲个更离谱的事儿，你敢信吗，我有个哥们在网上买了个东西，他没用抖音，但他支付宝里付款的时候弹了个红包，然后他顺手用抖音登录了一下支付宝授权，结果他以后刷抖音，广告全是这玩意儿。后来他跟我说“抖音现在连我买过什么都能知道了”，我一点不惊讶。你想啊，抖音背后的字节跳动，它早就不只是一个短视频APP了，它跟很多数据公司都有合作，你只要在任何一个安卓APP上登录过手机号，你这个设备号就被标记了，之后你装什么APP，它都能认出你这个设备。你装个抖音极速版，它也能认出你，你淘宝里搜的东西，它也能通过广告联盟知道你搜索的意图，然后给你的抖音账号推广告。 所以孩子，我说的难听一点：你手机里那个抖音，它不一定是你的朋友，但它一定是个精明的间谍。它不是靠在你耳边窃听的那种低端间谍，它靠的是你所有行为数据织成一张天罗地网，你飞不出去的。 但你也别太绝望，因为这种事情全世界都一样。美国那边也有谷歌、脸书监听用户的嫌疑，欧洲还罚过很多钱。咱们中国用户早就是干电池了，你愤怒可以，但你觉得能通过什么办法解决呢？举报？我告诉你，你就算投诉到工信部，工信部转给字节跳动，人家就说一句“纯属巧合”，然后改进一下算法让你少点惊悚推荐，事情就过去了。你去找客服？客服只会给你发“亲，我们非常重视用户隐私，本产品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推荐内容基于用户兴趣模型……”一堆屁话。 说句真心话，你与其愤怒，不如冷静思考一下，要不要继续用这个软件。你说你想找到办法？办法只有一个：不用它。你把它卸载了，你就永远不会再碰到“莫名其妙推给你538”这种事。可你舍得吗？你还得靠抖音刷那些高中毕业的感人视频、看同学们各奔东西的纪念剪辑呢，对吧？你看，你自己也知道，它给你带来的快乐跟回忆，比那些窃听烦恼多得多，不然你也不会只发个帖子抱怨，而不是直接卸载了。 你要是真想折腾，我给你指个路子：你可以重置手机，然后把所有权限全部关掉，装一个抖音极速版或者网页版，用虚拟机去跑它，用虚拟定位，用免费云手机，这样它就算想监听你，听到的也是一堆白噪音。但这操作太麻烦了，一般人真搞不了。而且你是个高三毕业生，暑假这么宝贵，拿来打游戏谈恋爱不好吗？你非要跟一个你看不见的算法撕扯，你斗不过它的。 最后我想说几句特别矫情的话，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进去。你愤怒的根源，是你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你觉得那个数字承载了你的记忆，而抖音像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闯进来把你的秘密念出来了。可你想想，这世界上知道538这个数字的人，除了你，还有谁？你自己大概也不会一直把这事埋在心里，你可能在某次数学作业里写过这个数字，在某张准考证里见过，在某些密码里设过。你早就忘了自己曾经暴露过它，但机器没有忘。机器永远记得你所有不小心留下的痕迹，然后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用一个看起来很玄幻的方式把它还给了你。 所以别害怕了，它不是幽灵，它只是一个比你记忆力更好、比你更细心、比你更不要脸的偷窥狂罢了。你能做的，就是接受这个现实，然后继续生活。你如果真觉得恶心，那就把麦克风权限关了，把个性化推荐关了，以后你刷到这些“神预言”视频的几率会降低很多。但你要想彻底独善其身，那你就只能回山里住，没网没电，那就没人监听你了。 行了，我说了这么多，也没啥用。反正该来的还是会来。你爱信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