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班级里，分为优秀生、中等生和混子生，最容易被忽视的是哪类学生？显而易见是中等生。相较于调皮捣蛋的和学习不好但有其他特点的学生，反倒是听话懂事的、作业按时交、上课铃响之前就会坐在教室里的中等生们最容易被忽略。他们有群体存在感，但鲜有个体存在感。老师一般找不到和他们接触的点，他们情绪稳定，平时有事主动找老师的情况也少，是最让老师放心的学生。但同时，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他们缺乏应有的关注。
以上，是我在去年带暑假班课的时候认识到的。同样的，我们把这类班级里的“中等生”类比到社会上，他们属于社会的哪类群体？很显然，不就是勤勤恳恳工作，不拔尖也不躺平，收入一般甚至中下，辛苦为生计奔波的大多数人吗？他们是稳定的大多数，同样的，也是沉默的大多数。
你可能会问，怎么稳定的大多数就成了沉默的大多数了？这里我出两个问题，看到这句话的你来回答一下:
问题一:你平时刷十个非娱乐的、能带给你思考和帮助的视频/文章，主动在评论区发言和发弹幕的有几个？
A、0-1个 B、2-3个 C、4-5个 D、6个及以上
问题二:接问题一，你看到这类视频/文章，让你脑海中想法充盈，你会选择:
A、翻评论区，看到评论中有和自己想法相近的内容，就点个赞；
B、自己在评论区评论，阐述自己的意见和想法。
我相信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人都是选A，在很多情况下，我们不是没有想法没有能力发言，而是出于习惯——我们习惯性地降低自己在群体中的存在感，不发言也就能避免被反驳和被评议。我们是中等生，我们从小就这样，我们在上学时就不出头不冒尖，很少反驳别人，那么在面对公共议题时，我们习惯性地认为个体声音易于被淹没，以至于我们忘记了自己本就有表达意见发表看法的权利。所以我们往往选择找一个能代替我们发表意见的人，我们对能精确表达出我们自身想法和心声的人视同嘴替，对能多次表达出和自己相似看法的人视同知己。因为习惯性不发言，那自然就沦为了沉默的大多数。这就是“中等生效应”。
当然，有一部分人选择不发言，可能是出自对权威的敬畏和对自身言论可能带来风险的担忧，但这种担忧，必是之前多次发言被删评打压之后的认识，和从不发言或极少发言的情况也并不一样。往小了说我们面对的是一篇文章或者一个视频，往大了说我们面对的是宏大叙事下的一个公共议题，如果我们依然习惯性地因为“中等生效应”而保持沉默和寻找嘴替，那么就难以避免会出现非理性和盲目从众的现象。倘若我们在一些社会的重要议题上保持沉默，我们就难免会“被代表”，而“代表们”未必是我们所选择和点赞的，于是，话语权就这样被剥夺了。
类比到日常生活中，沉默往往发生在许多种时刻:你和别人的理念出现分歧时，你和父母长辈有观念冲突时，领导在会议上问“谁还有其他意见”时等等。我们单个人保持沉默是出于习惯，大多数人的沉默是一种集体无意识，我们在沉默中隐藏自己以获取不被目光注视言语评议的安全感，我们有群体存在感而鲜有个体存在感。在一般的情况下，沉默确实无害，但出于这种沉默的习惯，当个体的权益被剥削，当个体的话语权被强制代表，当群体的沉默换来的是群体被当韭菜收割，当社会热点事件发生却发言者甚少时，“中等生效应”带来的习惯性不发言，则是将个体话语权自我阉割的罪魁祸首。
网络上的发言也充斥着键盘侠和网暴者，有些群体在网上随意动动手指，就能够混淆视听转移视线，未经思考和证实的发言也充斥其中。当微小的个体声音被这样喧嚣的浪潮所盖过，人们看到的往往只有表面，而会忽视掉那沉默的“中等生”。也正是因为大多数人的沉默，让这些键盘侠们能够大行其道，强行充当代表。大众的理性的声音一旦多了起来，那么他们自然就没有了赖以生存的根本。
河南的中学是耻辱式教育和亏欠式教育的重灾区。在我上学途中，因为考试成绩差而被撤凳子站着听课的情况不在少数，更是因为学校请了励志讲师大谈感恩而我没有流泪被批评检讨。我是中等偏混的，只有临近考试会努努力考到中下水平，坐在讲台上听课和因为迟到站在走廊的情况我最为熟悉。面对早五晚十的作息，更多的学生是出于习惯而接受，我一直觉得痛苦。十七岁的我在本子上写下，当痛苦成为习惯以后，大多数人就会把痛苦当成生活的一部分，习惯中若有反抗的声音出现，那其必是要被冠以另类、奇葩的称号的。应试教育是阉割个体话语权的第一把刀。
我希望我们小到面对视频和文章，大到面对公共议题和社会热点时，我们选择发言与否是出于自己本身的喜好，而非出于习惯性沉默。好的评论是视频内容的延伸，既能对视频作者的观点进行补充和佐证，也能给评论者本人带来新的思考和认识。一个人只有先为自己发言，而后才能为大多数人发声，因为自己也是大多数中的一员。我们不能否认在公共话语空间中个体表达有受限的情况，但发言受限和不发言，还是不一样的。
我父母及长辈，他们对网络涉足甚少，打个字都需要手写好长时间，难以组织好语言来说清楚自己的想法，他们对公共议题并不有多上心，宏大叙事上的波折和节奏也很难影响到他们当下的生活本身。但他们对当下的生活和明天的生存尤为关心，他们也有想法有意见，也有发言和评议的权利，但他们掣肘于学识和表达能力的受限。他们需要我们这一代来代表发言，倾听他们的想法，替他们说一些没有说出来的话，尤其是在话语权可以忽略不计的农村，那些总是被代表的农民，不能因为他们的话语微小而遥远，我们就当其不存在。
王小波在《沉默的大多数》里写道，所谓弱势群体，就是有些话没有说出来的人。就是因为这些话没有说出来，所以很多人以为他们不存在或者很遥远。这个社会，话语权越大的群体就越是强势，他们因为自己的声音能被听到，所以需求也被广为所知，也就更有机会能被满足。如果一个群体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那么谁又会关注他们、理解他们呢？
以上，可作为我看《沉默的大多数》的感悟，也可作为自己的一点思考，作为中等偏混的学生，作为如今能站在讲台上的一个老师，我也有义务谈谈自己的见闻。
文章把沉默说得像多大罪过似的。我单位干活最踏实那几个人，群里从来不冒泡，可离了他们项目早黄了。不爱说话就活该被扣帽子？
操你妈的这篇文章写得老子火大。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一个暑假班代课的就敢在这指点江山，把社会上的穷苦大众比作“中等生”，你他妈是没见过真正的底层吧？老子告诉你，社会上那些勤勤恳恳不拔尖不躺平的人，不是他妈的“习惯性沉默”，是累得跟狗一样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懂个屁。 你说老师找不到和中等生接触的点，那我问你，老师他妈的真找不到吗？是懒得找吧！中等生不惹事不闹腾，作业按时交，上课铃响就坐好，这种学生省心啊，老师当然乐意把精力放在那些会哭会闹会掉眼泪的混子生和尖子生身上。你把这叫“中等生效应”？这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老祖宗早他妈说烂了的东西你换个词就成理论了？你他妈读没读过书啊？ 你自己出的那两个问题，什么刷十个视频有几个发言的，选A选B，我告诉你，大多数人选A不是因为他妈的习惯，是因为发言有屁用啊？你评论了，点赞了，转发了，然后呢？该被删的删，该被限流的限流，该被请喝茶的请喝茶。你文章里自己也写了，“担忧可能是之前多次发言被删评打压之后的认识”，那你他妈前脚说完这个，后脚又把沉默归因于“习惯性不发言”，你脑子是不是进屎了？前后矛盾到你妈都不认识你。 我他妈就问你一句：你在网上发过言吗？你发过。你发完被删过吗？被删过。那你现在写这篇文章，是不是也在等着被删？你是不是也怕得要死？你怕你还写，说明你还有点种。但你他妈把那些不写的人骂成“自我阉割”，你算老几啊？别人要还房贷，要养孩子，要看老板脸色，要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第二天早上七点爬起来挤地铁，晚上十点回家连澡都不想洗就瘫床上，你让他去网上发言？发什么言？发“今天又被领导骂了但我不能顶嘴因为下个月房贷还没着落”吗？发出来给你点赞吗？给你当素材写文章吗？你他妈配吗？ 你说“大众的理性的声音一旦多了起来，那么他们自然就没有了赖以生存的根本”，这话说得跟放屁一样。理性的声音多了，键盘侠就没了吗？你太天真了。键盘侠他妈的就是靠理性声音的沉默活着的。你越理性，他越嚣张。你越讲道理，他越胡搅蛮缠。你以为网上那些喷子是真的在跟你讲道理？他们是在发泄，在找存在感，在把生活中受的气往陌生人身上撒。你理性的声音再多，也架不住他们人多，架不住平台算法就爱推那些极端言论。你懂不懂什么叫“劣币驱逐良币”？你懂不懂什么叫“流量为王”？你懂个屁，你只会在这写“大众的理性的声音一旦多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鲁迅啊？你写个文章就唤醒民众了？ 还有你那个什么“中等生效应”，我真他妈服了。你把一个班级里的学生分成优秀生、中等生、混子生，然后说中等生最容易被忽视。我问你，这他妈不是废话吗？哪个群体里中间那部分不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你上班的公司里，老板记得住业绩最好的那个和业绩最差的那个，中间那些老老实实干活的谁记得住？你住的小区里，物业记得住天天投诉的刺头和从来不交物业费的老赖，中间那些按时交费的谁记得住？你他妈把这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废话包装成“效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洞察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我告诉你，你这叫“废话效应”，专门生产废话的效应。 你说“我们习惯性地降低自己在群体中的存在感”，这话对一半。降低存在感是真的，但原因不是你他妈说的“习惯”，是成本收益算得清清楚楚。发言有风险，不发言没损失，那当然不发言。你以为那些不发言的人是傻子？他们比你聪明多了。他们知道枪打出头鸟，知道言多必失，知道祸从口出。你把这叫“沉默的大多数”？这叫“理性的大多数”。你以为你写篇文章骂他们沉默，他们就会跳出来发言了？他们只会看完你的文章，点个赞，然后继续沉默。因为你的文章他妈的根本没给他们任何发言的理由，你只是在骂他们不发言，你他妈算老几啊？ 我他妈再跟你说个事。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中等生”不发言吗？因为他们从小就被教育要听话，要乖，要懂事，不要给大人添麻烦。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是不是说过“你看看人家某某某，多听话，从来不惹事”？你爸妈是不是说过“你学学人家某某某，多省心，从来不用我操心”？你从小就被灌输“不惹事就是好孩子”，等你长大了，你指望他突然变成维权斗士？你做梦去吧。你从小就被剪掉了翅膀，长大了却怪他不会飞，你他妈是人吗？ 还有你那个“找嘴替”的说法，什么“对能精确表达出我们自身想法和心声的人视同嘴替”，你他妈把网民想得太高级了。大多数人找嘴替，不是因为他表达得精确，是因为他骂得爽。你去看那些高赞评论，有几个是理性分析的？有几个是条理清晰的？全是情绪输出，全是脏话连篇，全是阴阳怪气。你以为他们是“知己”？他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以为他们是“嘴替”？他们是情绪垃圾桶。你把这叫“中等生效应”？这叫“乌合之众效应”，勒庞一百多年前就写过了，你他妈还在那当新发现。 我再问你，你说“当个体的权益被剥削，当个体的话语权被强制代表，当群体的沉默换来的是群体被当韭菜收割”，那我问你，谁剥削的？谁代表的？谁收割的？你倒是说啊。你不敢说。你只敢说“我们习惯性沉默”，你只敢说“我们自我阉割”，你不敢说那个真正让你沉默的东西。你他妈就是欺软怕硬，你不敢骂该骂的，你只敢骂那些跟你一样不敢骂的。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嘴上喊着“不要沉默”，实际上自己比谁都怂。你写这篇文章，无非是想赚点流量，想让人夸你有思想，想当个“嘴替”。但你他妈配吗？ 我他妈再跟你说个真事。我有个朋友，在单位里就是个典型的“中等生”，干活不少，拿钱不多，从不跟领导顶嘴，从不跟同事争抢。有一次单位搞改革，要裁人，他以为轮不到他，结果第一批就有他。他去找领导理论，领导说“你平时也不怎么说话，我以为你对单位没什么感情”。他回来跟我喝酒，喝到一半哭了，说“我他妈干了十年，就因为不说话，就成了没感情？”我听完就火了，我说你他妈活该，谁让你不说话？你要是一开始就闹，就争，就吵，领导敢动你？他说“我不敢，我怕”。我说你怕什么？他说“怕丢了工作”。我说现在工作丢了你怕不怕？他不说话了。你告诉我，这是“习惯性沉默”吗？这是他妈“恐惧性沉默”。你文章里轻描淡写地说什么“出于习惯”，你他妈把恐惧说成习惯，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显得你比较高级？ 你说“在一般的情况下，沉默确实无害”，我呸。沉默无害？沉默是最大的帮凶。你看到有人插队你不说话，你看到有人欺负小孩你不说话，你看到有人贪污腐败你不说话，你看到有人指鹿为马你不说话，你告诉我沉默无害？你他妈瞎了吗？你文章后面自己都说了“当社会热点事件发生却发言者甚少时”，发言者甚少是什么造成的？就是你这种“沉默无害”的心态造成的。你一边说沉默无害，一边说沉默是罪魁祸首，你他妈精神分裂啊？ 还有你那个什么“出于对权威的敬畏和对自身言论可能带来风险的担忧”，我告诉你，敬畏个屁。敬畏就是怕，怕就是怂，怂就是该。你不敢说就不敢说，别他妈给自己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敬畏”，什么“担忧”，什么“风险”，全是遮羞布。你扒开看看，底下全是软骨头。你文章里说“和从不发言或极少发言的情况也并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结果都一样，都是不说话。你分那么细干吗？自我安慰吗？五十步笑百步吗？ 我再骂你最后一个点。你说“我们不是没有想法没有能力发言”，你错了。大多数人就是没有想法。你让他们说什么？他们每天刷短视频，看爽文，追综艺，你让他们对公共议题发言？他们连公共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太高估大众了。你以为每个人心里都有千言万语只是不敢说？别逗了。大多数人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你让他说他都不知道从哪说起。你把这叫“沉默的大多数”？这叫“无知的大多数”。你他妈写文章之前先搞清楚，到底是“不敢说”还是“没得说”。这两个天差地别。你混为一谈，说明你根本没想明白。 你那个“中等生效应”放在学校里可能还有点道理，因为学生确实没得选，他们被分到哪个班就是哪个班，被贴上什么标签就是什么标签。但社会上不一样。社会上你可以跳槽，你可以转行，你可以搬家，你可以换圈子。你在这家公司是中等生，换家公司可能就是尖子生。你在这个圈子是沉默者，换个圈子可能就是意见领袖。你把一个静态的、封闭的学校场景，硬套到一个动态的、开放的社会场景上，你这不是类比，你这是胡扯。你侮辱了“类比”这个词。 我最后说一句。你写这篇文章，如果是为了提醒那些不发言的人，那你是好心，但你没用。因为不发言的人不会看你这篇文章，看你这篇文章的人本来就发言。你只是在跟你的同类交流，你只是在自我感动。如果你写这篇文章是为了赚流量，那你是聪明，但你缺德。你把那些沉默的人拉出来当靶子，你消费他们的沉默，你贩卖他们的焦虑，你他妈就是个文字商人。如果你写这篇文章是为了自我表达，那你是真诚，但你幼稚。你以为你写出来就能改变什么？你什么都改变不了。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沉默的人继续沉默，键盘侠继续嚣张，你继续写你的文章，我继续骂你。世界就是这样，你改变不了。 哦对了，你说“大众的理性的声音一旦多了起来”，我告诉你，大众的理性的声音从来就没少过。你去看看那些论坛，那些贴吧，那些知乎回答，那些公众号评论，理性的声音多得是。但有用吗？你理性分析一万字，不如人家一句“操你妈”点赞多。你理性讨论一件事，不如人家一张表情包传播广。你理性呼吁改变，不如人家一个段子让人记得住。你以为理性是武器？理性是累赘。你以为理性是力量？理性是枷锁。你越理性，你越无力。你越讲道理，你越被欺负。这就是现实。你接受不了也得接受。 我他妈不跟你说了。你这篇文章我看了三遍，越看越气。你他妈就是那种典型的“读了点书就觉得自己了不起”的人。你暑假带了个班，见了几个中等生，就觉得自己看透了社会。你他妈连社会是什么都没搞清楚，你就在这指点江山。你去过工厂吗？你去过工地吗？你去过城中村吗？你见过那些人怎么活的吗？你没有。你只见过你那个小小的教室，你只见过你那些听话懂事的中等生，你就以为全世界都是这样。你井底之蛙，你坐井观天，你夜郎自大。你写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种“我比你们清醒”的优越感，你这种优越感让我恶心。你他妈要是真清醒，你就不会写这种文章。你写这种文章，恰恰说明你不清醒。你只是自以为清醒。你这种人，比那些真正沉默的人更可悲。因为沉默的人至少知道自己沉默，你连自己沉默都不知道，你还在那教别人不要沉默。你他妈照照镜子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总觉得文章把不发言的原因拔太高了😅 我上班开会也从不吭声，真不是怕被打压，就是觉得说了也白说，省点口水干正事。沉默有时候就是懒，哪来那么多“自我阉割”啊。
卧槽，这文章看得我愣了半天。真就是说的我本人，一点不带夸张的。 先说那个选择题，我平时刷B站看科普视频或者深度文章，基本就是看完点个赞关掉，偶尔发个弹幕都是“哈哈哈”或者“学到了”这种毫无营养的屁话。有一次我看到个讲内卷的片子，弹幕里吵得那叫一个凶，我打了半天字想说两句，最后全删了，退出去了。为啥？就感觉我说了也没人看，万一说叉了被一堆人追着骂，图啥呢。看着弹幕里有人把我心里话说出来了，我就默默点了个赞，心里还想：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想想，这不就是文章说的找嘴替么，真他妈精准。 有一说一，作者把中等生那套类比到成年人社会里我是真服。上学的时候我就是那种上课不举手、下课不惹事、成绩中不溜秋的学生。老师对我的评价永远逃不过“挺乖的”“挺踏实的”两句，没了。每学期家长会我爸妈去开，其他家长跟老师聊半天自己孩子，到我们这儿老师就一句话：挺省心。然后就没了？对，就没了。我当时没觉得咋地，反而还挺得意，觉得不挨批就算好事。现在想想，那种不被人注意的感觉其实挺操蛋的，但你也说不出来哪不对，因为人家也没亏待你，就是不看你。真就是有群体存在感、没个体存在感，这词绝了。 但我要说点不赞同的地方，或者说是我自己的感受吧。文章里头说我们沉默是因为习惯，从小就当中等生当惯了。我觉得这话对了一半，另一半可能没那么简单，就是现在这网络环境，你敢说么？我自己就遇到过，去年疫情放开那阵儿，我就是看朋友圈有人非说那病毒是个骗局，我忍不住在评论区怼了一句“你他妈自己去医院看看”，好家伙，直接给我爸妈打电话说我在外面乱说话要被抓了。我寻思我也没干啥啊，就跟人辩论一下。从那之后我对啥公共议题都绕着走，不是不想说，是真不敢说。我能理解文章里说“曾经被删评打压后学会沉默”，但我更觉得现在哪怕没被打压，看别人被打得多了，你也自然而然学会闭嘴了。这种恐惧不是凭空来的吧。 还有一点，文章说沉默会导致话语权被剥夺，这话没毛病。但我有个疑问，就算我们都发声了，就真有用吗？我举个现实点的例子，我们小区之前要装电梯，小区群里吵了俩月，低层和高层互喷，中间还有一堆人发“装也行不装也行”。最后怎么定的？社区领导过来说了句“一票否决制”就完了，啥都白谈。那些吵得最凶的人也不折腾了，不是不想反抗，是现实里有时候你喊破嗓子也没用，不是所有事都跟网上写的那样你发声就有回响。有些时候大家沉默反而是因为知道说了也白说，这算不算一种理性的选择？文章里提了敬畏权威那条，但我觉得还得加上一层——对现实妥协后的沉默。这就跟看到一篇文章标题写着“震惊！”直接划过去一样，你懒得点，因为你知道点进去也是废话。你说这是自我阉割也好，是麻木也好，但也是被喂了太多屎之后的生理反应。一两次你吐了，十几次你骂了，几十次之后你已经不觉得恶心了，看一眼就走。 再说说文章里说的“群体存在感”那部分。这个我是真的深有体会，不止是在班级里，工作里更明显。我在公司干了四年，每年绩效基本就是A和B中间晃，论干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领导问意见我从来不说“我觉得不好”，都是“都可以”“没问题”。所以我就是那种开会的时候永远没人问我意见的人，但也永远不用担心被裁员。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我跟我一个跳槽去某大厂的朋友聊过，他说他们那边天天开会搞头脑风暴，你不说话就被视为没思考能力，关键他说的时候还特兴奋，贼有成就感。我听完觉得离谱，我们这种“中等生”在他们那儿怕不是活不过三个月？但他的日子过得也很累，每天回家倒头就睡，周末也改不完需求。我拿着他一半的工资，但比他多出一半自己的时间。所以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那种主动选择当“中等生”的，不是说不敢出头，是感觉那个头出了也没太大意思，反而把自己搞得跟条狗似的。 倒是有一点我没太搞懂，文章题目里的“中等生效应”好像是说我们这些普通人因为习惯了沉默，所以公共议题里容易被代表、被收割。但那些在网上特别能吵的人，真的是优秀生那类的吗？我怎么感觉现实中能说得头头是道的人反而不怎么发帖，网上那些跳得最凶的，大多其实根本不关心事实，就是找个地方发泄情绪。说句不好听的，我看有些评论区就是一群键盘侠在自嗨，真正的“中等生”不去掺和，反而是那个评论区唯一还正常的声音被点了几万个踩。所以我就想把文章里的逻辑反过来问一句：有些沉默，是不是一种对网络垃圾无言的抵抗？不是不敢说话，是不想跟那群人一般见识。比如你看到一篇评论区全是骂作者的文章，你要是心平气和说了句公道话，马上有人说你是作者的孝子贤孙。这种情况多了，你真的还会跳进去？反正我会直接退出，然后把文章分享到我们三个人的小群里说一句：评论区没法看。 不过吧，文章里有一点我是真心认的——就是在家人面前那些沉默。我爹就是那种特能说的人，从国家大事能扯到小区隔壁大爷家狗今天到底吃了几口饭，永远一副“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的派头。我以前还会跟他争，什么彩礼啊买房啊工作啊，吵到最后永远是他在那边拍桌子我在这边低头玩手机。后来我悟了，不是他说得对，是我不想再折腾了。他七十的人了，你说多了他生气，心脏病犯了算谁的？所以我开始学会了点头：“嗯，爸你说得是，我再想想。”但其实我想个屁，我压根没打算听他的。这个算沉默吗？算吧，但我觉得这种沉默挺孝顺的，也是真没辙。文章里说跟父母观念冲突时保持沉默是习惯性隐藏自己以获得安全感——哈哈，我倒是想有那份安全感，实际我就是单纯不想听他吼。 还有个事儿我也想说一下，就是文章里那个“嘴替”的说法。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大家特别爱说什么“这是我的嘴替”，然后疯狂转发某个博主的视频。我以前也老这样，直到有一天我刷到一个讲“为什么你总是不快乐”的视频，看了觉得他说得真棒，三观正到我都要跪了，转发到群里配了句“绝了”。然后我一个姐妹私聊我说：你觉不觉得这博主其实就是在贩卖焦虑啊？她说了半天我一句话都接不上，因为我就光顾着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根本没认真想过他说得对不对。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找嘴替的本质就是懒，懒得自己思考，找个跟自己想法一样的人就完事儿了，跟看剧找代餐一个道理。我自己都没弄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说别人是我的嘴替，这不闹呢嘛。说到底，嘴替只能替你说出你已经想明白的部分，那些你没想明白的，别人替你说出来你只会觉得“对对对”，但真要你复述一遍，你连话都说不利索。 最后我想问作者一个问题，说的就是“代表们未必是我们所选择和点赞的”这句。我想说的是，在现在这个算法推荐的时代，那个“代表”可能压根不是别人选的，是平台给你推的。你看到一个推荐页的视频很有共鸣，你以为你是自己发现的，其实是机器揣摩你心思推过来的。所以有时候我也怀疑，我们是真的沉默，还是我们在沉默中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连那个“嘴替”都是被精心挑选好了送到眼前的？你要是真让我们选，可能很多“中等生”连选都懒得选——这才是最要命的。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你不选的话，别人选了，那还是别人当你的代表。横竖都是死，区别就是你是躺着死的，还是被抬着死的。 哦对了，补一个我自己的小事儿。前两年我们小区业委会选代表，通知贴在电梯里，我本来想着“关我屁事爱谁谁”，结果第二天我楼下邻居发微信跟我说你不去的话那帮炒房的可就要上了。我那天正好休息，就去了，到了现场才发现整个小区几百户就来了十几个人，坐那儿的大爷大妈我还都认识。最后选出来的还是以前那波人。当时我内心挺复杂的，一方面觉得“我来也白来”，另一方面又觉得要是连我都不来那不是更没人来？但问题就是，这种事情太他妈多了，这个来一次那个来一次，你不可能每次都去啊。所以中等生沉默这件事，真不是一句话能说透的，有习惯的原因，有恐惧的原因，也有单纯就是累了的原因。文章说沉默是“习惯性降低存在感”，我觉得很多事儿不是习惯，是精力不够用。上班一天累成狗回去躺床上刷手机，看到个鸡蛋涨价的消息你说你能干嘛？点赞都懒得点，只划走。 不过话说回来，文章能写出来发出来，本身也是在尝试打破这种沉默吧？我倒不是说他写得全对，但至少他把这个现象拿出来让我们看到了，这比那些天天喊口号的强。至少我看了之后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想起来自己好像真的好久没在哪个帖子下面认真打过字了，除了这条。行，这条够长了，就当是我这个“中等生”今天也偶尔冒个泡。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完，估计还是沉的居多。但无所谓，反正我把话撂这儿了。
@揽月58
卧槽你这一段看得我直接一拍大腿，真就一模一样。尤其是那个“打了一堆字全删了”的细节，你咋把我干过的事给说出来了呢。我上次看个讲职场内卷的视频，底下一堆人吵得昏天黑地，我码了半天字，从自己的经历说到社会结构，最后光标停在发送键上，愣是没按下去。就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万个念头：万一被截图挂出来咋办？万一有人挖我历史发言咋办？万一我逻辑里有漏洞被群殴咋办？算了算了。然后默默划走，点了个赞。操，现在想想我这不是怂，这是深谋远虑啊哈哈哈哈哈。 不过说真的，你说“找嘴替”这事儿吧，我后来琢磨过，其实有个特讽刺的地方。我们这些沉默的人，不是没想法，是想法太多了，多到自个儿把自个儿说服了——说了也没用，说了也改变不了啥，说了还可能惹一身骚。然后就习惯了。这种习惯特别可怕，它会变成肌肉记忆，上班开会的时候你明明觉得方案有问题，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朋友群里聊到个敏感话题，你明明想说两句，最后还是发了个表情包。时间长了你就发现，你不仅是弹幕里不说话，你是哪儿都不说话了。我有个同事就是这样，一年到头在办公室存在感极低，有次年会喝多了搂着我哭，说他其实特别想说，就是每次话到嘴边都觉得自己不配。我当时喝得也上头，差点跟着一起哭。 你提到上学时候的事儿，我又想起一层。我们班当年有那种特别活跃的，老师一提问就举手，不管会不会先来个“我觉得”；也有那种彻底躺平的，上课睡觉作业抄人。就我们这种夹在中间的，最尴尬，老师点我名回答问题，我站起来脑子一片空白，憋半天说了个标准废话，老师还得给我找补：“嗯，理解得不错，还可以再深化一下。”卧槽，那个瞬间真的想钻地缝。后来学聪明了，学会了低头写字假装很忙，心里默念“别点我别点我”。这种“求别点我”的心态进了社会就变成朋友圈里只点赞不评论，变成在工作群里回复“收到”，变成看到不公的事情先想“会不会是我过分解读了”。你细品，这俩是不是一个味儿？ 还有啊，你说弹幕里有人把你心里话说出来了，你点赞，这个我有不同的角度。我倒觉得点赞那一瞬间其实挺快乐的，有种“啊，世界上果然有人跟我一样”的安心感。这大概就是为啥评论区里火药味那么重但大家还是爱看——看的不光是内容，是找同类。就像你走夜路，远远看见有个人打着手电筒，你也不指望他照着你走，你就知道这路上不是你一个人，就能稍微踏实点继续走。文章里说这叫什么中等生效应，我文化水平低，记不住那些词儿，但意思我懂。说白了就是，出头鸟挨枪子，落水狗人人踩，只有中间的既不显眼也不挨打，苟着。苟着苟着就成习惯了，习惯成自然，自然就下不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觉得这事儿也没那么悲观。你想想，每次那些舆论翻车的大V，凭啥翻车？不就是因为沉默的人终于开口了么。沉默只是暂时的，不是永久的。像咱们这种平时不说话的人，攒够了情绪，逮着个机会，那爆发力比谁都猛。我有个学长，朋友圈常年只发工作，结果前阵子公司裁员裁到他头上，他写了一篇三千字的小作文，字字泣血，看哭了一票人，后来那文章传疯了，公司HR连夜找他谈话。你看，这不就是沉默的人的威力吗？平时攒的弹药，不是没有了，是没到发射的时候。所以我觉得吧，当嘴替的粉丝也挺好，但当自己的嘴更重要。哪天你要是看到特别想说的事儿，别管那些破顾虑，发出去就完了，最多被骂几句嘛，反正咱也没打算当网红，对吧？再说了，万一你这句屁话正好戳中几百万人心里，那你不也成嘴替了么。哈哈。
翻评论点赞太真实了，可都归成习惯性沉默，真不是有些人压根不想说吗？
@青禾835
翻评论点赞这个事儿你算说对了。我刷帖子就是这样，看见好玩的，第一反应是给别人点个赞，但真到自己打字就愣了。打了一行觉得矫情删了，又打一行觉得像抬杠也删了，最后一句话没留，直接退出页面。有时候也不是怕什么，就是觉得没必要。 可你说“压根不想说”，这我就得抬抬杠了。 不想说和不能说、没法说、说了没卵用，是两码事。 我举个自己的例子。去年我们同学群聊一个社会新闻，群里二十几个人，平时都挺能说话的，那天静得跟死了似的。有个哥们儿发了一段长语音，说得挺中肯，也不是带节奏，就是说“这事儿咱们看到的信息太少，别急着骂”。结果呢，没人回。连个“嗯”都没有。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同学发了张表情包，大家才像活过来一样。 你说这哥们儿是不想说吗？他明明说了。但说完冷场，他后来再也不在群里说正事了。 网上不也一样吗。很多时候不是没人有想法，是大家太清楚这局面的规律了——谁先说观点，谁就成靶子。说保守了有人说你理中客，说激进了有人说你带节奏，你讲个事实吧，人家说你在洗。横竖都是挨骂，那我图啥？点个赞多省事，至少赞了谁，代表我站了谁，又不暴露自己。 我反而觉得“中等生效应”这个说法特别偷懒，什么锅都往“沉默的习惯”身上推。好像只要大家敢说，局面就会变好似的。呵呵。 你就去看看那些真正热闹的评论区。哪儿热闹？明星八卦，宠物翻车，转发送钱，这种帖子下面那叫一个千军万马。没什么风险，说错了也没人较真。可一旦话题碰上点真东西，什么政策啊职场啊教育啊医疗啊，你看那评论区就只剩下两种人：一种是吵得最凶的立场代言人，一种就是点赞的、蹲瓜的、打卡的。中间的、犹豫的、想两边都看看的，全憋着。 憋着的人不是没有观点。他们往往才是那个会把两边评论都看完的人。我老婆就是这样，天天刷短视频看得眼泪汪汪，我说你倒是评论一句啊，她白我一眼，说“我评论了呀”。我说哪呢？她说“我点赞了”。在她逻辑里，手滑点个举报都算表态了。这种人你让她长篇大论写观点？她会说你神经病吧我看个视频还要写论文啊。 还有一波人，是真被骂怕了。 我之前在一个本地论坛讲自己买了个电车，开了半年感觉还行。你猜怎么着？被追着骂了五六十楼，说什么“买电车的都是被割韭菜”“你跑一次长途就知道哭了”。我全程没骂人，就是摆数据讲道理，结果越讲他们越来劲。最后有个老哥一针见血——你跟人对线就已经输了好吗，这波流量人家赚麻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主动说“我觉得啥好”了。你要问我，我最多说“各有各的好，看需求”。 你还别笑，这就是很多人的真实心态。不是不想说，是吃过亏。 再说了，网上发言是有成本的。这个成本还不是说你会不会丢工作那种大事，很多是特别小的，比如得罪人。你在同事群里转了个观点，本来也没什么，结果第二天组长阴阳你一句“哎哟看不出来你还关心这个”。你图什么？还有那种亲属群，你转发个防骗知识，二姨回你“宁可信其有”。你怎么办？你再认真讲，就成了抬杠了。 沉默有时候不是习惯，是学会算账之后做出的决定。 我以前也在知乎写评论，写之前还要查查资料，怕被人抓把柄。写了半小时，发出去，没人看就算了，万一有人说“你这个数据哪来的”，你还得回去翻链接。你一天有几个半小时？刷帖子本来就是放松，搞得像写作业，谁干？ 还有我最烦的一点，现在网上氛围就是“你以为你是独立思考，其实你是被洗脑”互相扣帽子。你哪怕说个“土豆炖牛肉不错”，都能有人跳出来说“改良派吃不惯野菜了吧”。这种环境下，你让中等生怎么开口？中等生的特点不就是有点想法但又不坚定吗？他们习惯先观察、先对比、先掂量，哪像那种跑到哪儿都敢张嘴就来的。 文章把“沉默的大多数”描述成一种群体效应的受害者，对不对？对一半。但我告诉你，有些人的沉默就是主动选的。不是被裹挟，是战略性撤退。 我自己经营过一个小群，两百多人，定期聊点书啊电影啊。当初想着大家肯定有话说，结果头俩月就凉的差不多了。后来我学聪明了，我发起话题之前先自己准备点“歪理”，故意抛出去给人骂。你猜怎么着？一下子活了。大家都喜欢靠反驳别人来找存在感，你要是端端正正给个看法，没人搭理你。 所以评论区那些翻来覆去人云亦云的热评，有时候不是热度高，而是它恰好给那些路过的人递了个台阶：你只要点个赞，就等于站在了“大多数人”那边，不用想理由，不用担风险，多好。 你觉得是习惯性沉默，我寻思这更像市场选择。供给侧的评论尺度太窄，需求侧又喜欢走安全牌，那可不就剩点赞了呗。 当然我也承认有种人是真不想说。他连赞都懒得点，看完了就当风吹过。但这批人你就算改了平台推送规则也没用，他本来就不指望在网上找共鸣，上网就是打发时间。你不能强行要求每个人都开麦吧，有人天生是观众，也有人是看台上鼓掌的。不是所有看球的人都要下场踢一脚。 所以回到你问的那句——真不是有些人压根不想说吗？对啊，确实有一批是这样的。但你注意，这批人是少数。更多人是看了一圈环境，觉得算了，不值当，甚至也有那种上了个厕所回来发现热评已经被自己想说的话占领了，然后默默点个赞当自己说了。你要说这叫习惯性沉默，也行，但把这当结果，当原因？那就偏了。 你要真想治这个“病”，不是喊大家大胆发言就行。你得先把那些动不动给人贴标签的货清一清，再把那些靠带节奏吃饭的营销号管一管，最后得让人说话不用反复掂量自己是不是“不配说”。不然啊，说再多都是空的。 我打个赌，你要真把楼里那些沉默的人挨个问一遍，一半会说“懒得说”，但另一半人会告诉你——他们说过，只不过说完回头看看，跟没说一个样，然后就真的闭上嘴了。可怕的地方在于，那个“说跟没说一个样”的劲儿太消耗人了，消耗到你慢慢学会自己消音，到最后，连自己都骗过去，以为自己是真没想法。 你说可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