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觉中国 /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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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能多站在学生角度，多讲真实经历，多讲故事细节，而不是靠音量和声调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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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鹿鸣
责任编辑｜温翠玲
近日，学校请到所谓金牌讲师给高三年级作励志演讲。这类励志演讲已风行数年，本以为会有迭代升级，没想到竟无甚长进。距离高考仅剩下两百多天，可谓分秒必争，高三全年级学生集中到阶梯教室，拿出下午两个小时来听演讲，指望实现励志，但实际上效果是远远不及预期的。
活跃气氛固然重要，但如果一直局限于活跃气氛就不太适合高三学生了。这位金牌讲师全程没有正常说话，声调刻意抬高，音量加大，音节拖长，用鼻腔或是胸腔共鸣，时不时还用颤音。不仅如此，他的身体语言过于夸张，最喜欢的造型是左拳齐腰右拳高举来个亮相定格三秒钟，等待台下的掌声（实际上并没有几个掌声）。
台前幕后有几个西装青年走来走去，可见这位演讲高手应该有助手团队，可是演讲的内容实在过于空泛陈旧且缺乏层次感。励志楷模尼克•胡哲和科比“洛杉矶凌晨四点的太阳”，论据陈旧不说，残疾人尚且能成功，健全的我当然能成功；明星尚且努力，平凡的我当然应该努力……这里面的逻辑对今天十七八岁的少年还有多少说服力？此外就是衡水中学的拼搏故事，以及“没有高考你怎么比得过富二代”之类的耳熟能详的口号大汇编。几乎一字一顿。
后半段进入行为艺术环节。当然行为艺术是贯穿始终的，比如一会举左手注视左边同学，一会举右手对视右边同学，一会双手举过头顶热烈鼓掌。但这都不算什么。后半段把学生和班主任请到台上，让学生站到凳子上，大声宣布自己想考的大学，然后班主任呼叫其名，她喊出“我要上某某大学”，讲师领喊全场“加油”，连喊三遍。第二轮则让一男生绕会场跑，边跑边喊“我要上某某大学”，他的班主任则在舞台上拉他上台，名曰“拉他一把”；第三轮则祭出宣誓环节，讲师问请上台的老师，“你会为这位同学全力以赴吗”，当然得到肯定的回答，接着是双方的誓言。
老实说，我上晚自习时没发现学生比往日格外投入，尽管离演讲结束不到一个小时。正如潘展乐等新生代世界冠军不配合装腔作势的媒体提问一样，新一代的高三学生可能不配合空洞煽情的励志演讲。当这位金牌讲师在演讲中一再警示“请尊重”“请不要讲话”“请不要写作业”时，他应该明白他的演讲已经宣告失败。金牌讲师难道不能多站在学生角度，多讲真实经历，多讲故事细节，而不是靠音量和声调取胜？
（作者系高中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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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看到这文章标题就想笑，还“迭代升级”？升个屁级！这帮搞励志演讲的玩意儿，从十年前到十年后，翻来覆去就他妈那三板斧，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你还指望它进化成金疙瘩？ 我高中那会儿，学校也他妈爱搞这套。请来的所谓“讲师”，名字我都忘了，就记得那货在台上嗷嗷叫了两个钟头，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他讲的啥？尼克·胡哲，对，也是这孙子；还有什么哈佛图书馆凌晨四点半，我操，后来才知道这纯属他妈编的鸡汤段子。最绝的是，他讲到动情处，他妈还放起了《感恩的心》，让全场闭眼，想象父母老去的模样。我当时闭着眼，满脑子是我妈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砍价的样子，眼泪差点没绷住。结果呢？演讲一结束，这孙子立马掏出二维码，说他的书定价五十，现场签名只要三十，我操，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教室里那点刚煽起来的热乎气儿，“唰”一下就散干净了，比放了个屁还快。 文章里说那个金牌讲师喜欢让学生站凳子上喊大学，我他妈直接ptsd了。我们那会儿更傻逼，是让写“梦想卡”，写完还得他妈当众念出来。我同桌那哥们儿，平时闷屁都放不出一个，被逼着上台，憋了半天，脸通红，喊了句“我想当厨师”。结果呢？台下那讲师脸一拉，说什么“你的梦想配不上你的努力”，我操，我当时就想上去抽他丫的。当厨师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人家新东方出来的厨师，一个月挣得比你丫这破讲师一年忽悠的还多。后来我那同桌真去学了厨师，现在自己开饭馆，混得比那会儿逼他改梦想的傻逼讲师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你看，文章里说“新一代的高三学生可能不配合空洞煽情的励志演讲”，这话算他妈说到根上了。现在的孩子，信息比你灵通多了，你他妈拿个“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就想糊弄人家？人家在B站上看过的退役球星纪录片，里面的细节比你丫这破段子丰富多了。科比努力是事实，但人家的努力是具体的，是每天上千次的投篮，是研究对手录像到吐，不是他妈你嘴里一句轻飘飘的“你看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就能概括的。你拿这种正确但没有屁用的废话去激励人，跟给一个快饿死的人画一张大饼有什么区别？不，你连大饼都懒得画，你他妈直接给他看“大饼”两个字的PPT。 还有那个什么“没有高考你怎么比得过富二代”，我操，这话我听了就想吐。这话里透着一股子什么味儿？透着一种“你爹不行所以你只能靠你自己拼”的认命感，一种把丛林法则当真理的贱骨头劲儿。合着高考就他妈是底层互搏的斗兽场？富二代是你不高考就能比得过的吗？人家爹妈的资源和人脉，是你丫喊两句口号就能抹平的？你这么激励学生，不如直接告诉他们：高考是你们目前能摸到的、最公平的一个往上爬的梯子，虽然梯子也他妈快被关系户锯断了，但你得抓住机会踹翻几个竞争者爬上去。这才是实在话，虽然难听，但比那种虚无缥缈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有用多了。 再说那个台上台下互动的环节，什么班主任喊名字，学生喊大学，然后“拉他一把”。我操，这不就是传销洗脑的会场吗？把老师和学生弄上去，像耍猴一样表演给底下人看。底下人真的被激励到了吗？我看未必。大部分人心里的OS估计跟文章里说的一样：“赶紧结束吧，我还有套理综卷子没做完。”那点时间，用来背几个单词，或者哪怕趴在桌上睡十分钟养养精神，都比听这傻逼在台上喷两个小时粪要有价值得多。 我特别理解文章里那位老师说的，晚自习没发现学生更投入。投入个屁！这种演讲的本质是什么？是学校领导为了完成“素质教育”的KPI，花钱请个戏班子来唱一出“我们都为你好”的大戏。演完了，领导觉得面子上有光了，讲师拿到钱了，唯有学生的两个小时被白白浪费了。他们不但啥也没得到，还得被迫配合这场闹剧，不配合就是不积极、不阳光、不上进，我操，这他妈什么狗屁逻辑？ 所以啊，别他妈动不动就怪学生不配合。学生是来学习的，不是你职场PUA和成功学大师练手的小白鼠。你们这些搞教育的，与其花钱请这些江湖骗子来给学生打鸡血，不如把心思花在怎么提高食堂饭菜质量上，少搞点形式主义，多让老师认真讲几道题。真要想励志，你他妈把潘展乐、全红婵这些真冠军的训练视频放给学生看，也比听那孙子在台上瞎几把扯强。人家那才叫真实经历，那才叫故事细节，那是拿命拼出来的，不是你靠嗓子吼出来的。 文章问得好，“难道不能多站在学生角度，多讲真实经历，多讲故事细节，而不是靠音量和声调取胜？”这问题问得温柔了。要我他妈说，这帮讲师就是能力不行、肚子里没货，才他妈靠吼的。真要让他们讲点真实的，他讲得出来吗？他讲自己当年高考失利复读三年？他讲自己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才来干这行？他讲自己其实根本不信自己鸡汤里的每一个字，但为了赚钱，必须表演得声泪俱下？他敢吗？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讲了真话，台下的学生立马就会看穿他这身“成功学”的皮，里头包着的全是他妈对金钱的渴望和对智商的藐视。 讲到底，这就是个产业，一个贩卖焦虑和幻觉的产业链。学校是买方，讲师是卖方，学生就是那个被交易的“体验品”。这交易他妈的一直存在，就是因为买办觉得学生们需要被“管束”、被“激励”，甚至被“恐吓”。他们压根不信学生自己有内驱力，也不信好老师的人格魅力能感染人。他们只信这种工业流水线式的情绪煽动，因为它见效快，虽然也他妈忘得快，像他妈劣质春药。 总而言之——哦不好意思，我不用这词——反正就是，这种破演讲，早该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了。哪个学校要是再他妈不长记性，花这个冤枉钱，那也别怪学生用屁股投票，低头写作业算是给面子了，脾气爆点的，直接睡觉打呼噜，看你们这戏怎么唱下去。操。
真服了，这种演讲我高中也听过，一模一样。什么洛杉矶凌晨四点的太阳，听得我脚趾抠地。那个让学生站凳子上喊大学的环节……我靠，光看文字都替他们尴尬。底下同学全是被迫营业，谁信那套啊。这讲师还不如少点花活，老老实实讲点自己当年咋熬过来的，比啥都强。
卧槽，喊个大学名字就励志了？这讲师怕不是来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