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历史的长河中,有一条隐形的锁链,紧勒着中国古代农民的喉咙——这便是“黄宗羲定律”。这个故纸堆里的名词,承载着明末清初思想家黄宗羲对中国千年税改的沉重叹息。
黄宗羲在《明夷待访录·田制三》中,以如椽之笔,勾勒出一幅税改兴衰的图景。他指出,无论是唐初的租庸调,还是杨炎改革后的两税法,乃至明代推行的一条鞭法,每一次看似旨在减轻农民负担的改革,都如同昙花一现,随后便陷入“减轻—反弹—更重”的怪圈之中。农民的肩膀,在一次次希望与失望的轮回中,被压得越来越沉。
“积累莫返之害”!黄宗羲以六个字,凝练地概括了这一现象的本质:改革的初衷虽好,却往往因体制之弊,导致税负不减反增,成为农民难以摆脱的宿命。这一见解,成为研究中国古代社会经济绕不过的里程碑。
在中国古代史上,曾经发生过4次比较大的旨在减轻农民负担的“并税式改革”,但都逃不过黄宗羲定律。
第一次“并税”改革发生在唐代中期。唐初税收分为田租(土地税,征谷)、代役金(免役收庸,征绢)和户调(户税,征麻布)三个部分。唐德宗建中元年(公元780)宰相杨炎进行两税法革,将租、庸、调正税和正税之外新出现的地税、户税合并,根据占有土地的数量征收夏、秋两税,取消其他杂税名目,以避免地吏巧设名目搜刮百姓。这在一开始的确减轻了农民负担。但到晚唐时,因藩镇割据,官府便又重新开立本已合并两税的各种杂税名目,重复征收,农民负担比“并税”前更重了。
第二次“并税”乃是“王安石变法”。宋神宗熙宁二年(公元1069年),面对在沿自唐代的“二税”之外又有诸多杂税的情况,王安石制定“免役法”,规定以贫富为标准,将民户分为五等,按等征收“免役钱”,政府用此钱雇人应役,不再征派差役。此举甚得民心,这是中国古代历史上第二次“并税”。但不久发生“元祐更化”,司马光废止各项新法,苛捐杂税又不断涌现。
第三次“并税”是明万历年间内阁首辅张居正实行的“一条鞭法”改革。明初为征派赋役,明廷编造了详密的鱼鳞图册和黄册,将老百姓牢牢限定在土地上。明中叶后,皇帝带头掠夺地产,大量设置皇庄,大地主隐匿赋税,政府财政收入减少,而支出却与日俱增。全国各地农民从逃亡到抗赋抗役,从“盗矿”到武装反抗“矿禁”“封山”,从抗租到武装“踞田夺地”,改革赋役制度渐渐成为各地官民的强烈意愿。张居正改革中的一条鞭法,把税粮、丁口税、差役和所有杂税全都归并到一起,折银征收,并将差役负担也归入到正税中。一条鞭法推行以后,在一定时期内确实起到了杜绝苛捐杂税的作用,挽救了危在旦夕的晚明王朝。但新法实行不到40年,因辽东战起,各种田赋加派又纷至沓来,出现了“鞭外有鞭,条外有条”的现象。农民不堪重负,揭竿而起,明王朝也因此命终。
第四次是清雍正年间实施的“摊丁入亩”税制。康熙时编撰《简明赋役全书》,作为征收地丁银的依据。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康熙帝宣布上谕:“将现征钱粮册内有名人丁,永为定额,嗣后所生人丁,免其加增钱粮”,“滋生人丁,永不加赋”政策从康熙五十一年开始实行,以后到达成丁年龄的,再不承担丁役。雍正接续这一政策,在全国实行“摊丁入亩”制度:“丁徭与地赋合而为一,民纳地丁之外,别无徭役”。这一制度刚开始减轻了农民负担,但同样是在不久之后,力役或人丁负担又在“地丁银”之外重复出现。
一次次地“并税”,一次次的重复征收,农民负担一次次的加重,每进行一次“并税式改革”,就会催生出一次增税的高潮。黄宗羲定律已经成了中国古代历史上一个难以逾越的怪圈。
“黄宗羲定律”的实质是政府持续不断地加税。王家范先生在《百年颠沛与千年往复》一书中指出,“两税法、一条鞭法、地丁制(摊丁入亩),从赋税形态演化的前行意义上应该加以肯定,但其中却包含着赋税绝对值的增长,这也是毋庸讳言的”,“这种赋税绝对值的算术级数累进,实际上抵消了唐宋明清以来农业增长所带来的全部积极成果”。
从经济学的视角审视,黄宗羲定律的根源在于缺乏对官僚阶层的有效制约机制。为了维系庞大的官僚体系,确保皇权的稳固,封建王朝必须维持上下相制、叠床架屋、人浮于事的行政格局。官员数量如滚雪球般增长。汉朝官员总数大约7000人,唐朝大约18000人,北宋大约34000人,明朝中期官员总数已达到10万人。官员的激增远远超过了人口的增长速度,官民比例失衡,百姓的赋税负担自然水涨船高。
中国传统赋税征收一直存在“明税轻、暗税重、横征杂派无底洞”的特点,其复杂性超乎想象。除了明文规定的“正税”,还有无数名目繁多的杂税,如同暗流涌动,让百姓苦不堪言。这些“暗税”不仅加重了负担,更为官员们的贪腐提供了温床。
皇权虽为制衡力量,但在庞大的官僚体系面前,仍然显得力不从心。百姓缺乏议价权与民主权利,只能任由官僚阶层为所欲为。朝廷对正式赋税“起运”一空,迫使地方官员另辟蹊径,横征暴敛,导致“正供有限而横征无穷”的局面愈演愈烈。
历史上每一次税制改革都试图打破黄宗羲定律的魔咒,然而,这些改革大多只是将正税与杂税进行了简单的合并,而不是减税,没有从制度上约束政府增税的权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财政支出刚性增长,杂派再度泛滥,百姓的负担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每一次改革反而成了新的增税契机,导致改革成果如同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缺乏“无代表不纳税”的代议机构,三方博弈格局就不会改变。只有百姓能用脚投票,商人能择主而栖,暴君和违约者能被市场淘汰,“黄宗羲定律”才会消失。《道德经·第七十五章》有云:“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民之轻死,以其求生之厚,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掩卷沉思,人寰无限,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半夜刷到这篇,标题起的跟爽文似的,“屡屡失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那种地摊读物,结果看进去发现讲的是黄宗羲定律,行吧,有点东西,但也有点让我不舒服的地方,我慢慢说。 先说我家的事。我姥爷活着的时候跟我讲过,他年轻那会儿交公粮,推着独轮车走三十里地,麦子晒得干干的,人家用扦子一戳,说水分不合格,拉回去重晒。那会儿他也不懂什么叫税,他就知道“交完了还剩多少”。后来我上小学那阵,村里大喇叭喊,说农业税取消了,我爹那天晚上喝了两杯,说这回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我讲这个不是要唱赞歌,我是想说,离我们最近的一次“减负”,其实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不是书上的四个字。文章里写唐、宋、明、清四次并税,讲得头头是道,可就停在清朝。停在清朝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明白,再往下写就不好写了嘛。我不是说非得写,我是说这个“定律”到底是不是铁律,你光挑四次失败的说,那叫幸存者偏差的兄弟,幸存者反面偏差。 好了,现在说我不服的地方。 第一个不服,两税法。文章把它当成第一次并税式改革,说一开始减轻了,晚唐藩镇割据又加回来了。这话不算错,但它把最关键的一层跳过去了——两税法真正的改动是把人头税往土地上挪。人丁那块少了,地多的多交。这一挪,动静比“合并税目”大多了。为什么天宝之后人口跑得那么厉害、户籍对不上,就是因为按人头收税,谁登记谁倒霉,人往山里跑、往寺庙里跑、往豪强家里跑,做了“客户”。杨炎那一刀,其实是承认了现实。你把重点放在“合并后又分开”,那就只看到账本,看不到人。我姥爷那代人为什么怕“上户口”,道理是一样的,登记在册就得多掏。 第二个不服,王安石。文章说免役法“甚得民心”,我看到这句就皱眉。这话谁说的?司马光那边的人可不这么说,苏轼兄弟俩也骂过。免役法是把原来服差役的人变成交钱,政府拿钱雇人。问题是原来那些本来就不服役的——僧道、没成丁的、女户、官户,很多原来是不出役的,这下也要交“助役钱”。你说这是减负?对一部分人是,对另一部分人是新开的口子。这里不是我要抬杠,我是说这篇文章写得太顺了,顺得像滑梯,滑到哪儿算哪儿,中间那些拉扯、骂仗、地方上怎么执行的,全没了。王安石变法死在党争上,司马光上台一刀切全废,这个“一刀切”本身也很离谱,连他自己人都不全同意。可文章一句“不久发生元祐更化”,六个字就把一场拖了几十年的政治互砍糊过去了。 再说一条鞭法。张居正这个人我不喜欢,也不讨厌,就是个能干的狠人。他搞一条鞭,把杂七杂八折成银子一起收,这个思路确实清爽。但文章有一句我得怼一下,“挽救了危在旦夕的晚明王朝”——这话太满了。一条鞭法在南方推行得还行,在北方就一团糟。为啥?北方种的是麦子、豆子、棉花,你让他折银,他得先把粮卖了换钱,粮价一跌他就亏,粮价一涨他也未必赚到,中间商先吃一口。收银的灾年更难,钱从哪来。这就是我说的,货币化这一层,文章一个字不提。这不是细枝末节,这是要命的地方。你把税从实物换成银子,就等于把农民直接推给了市场,市场一波动,税就跟着跳。这条线从明中后期一直连到清代,连到民国,连到我们村有人拿鸡蛋换钱交费。你说这算“黄宗羲定律”里的加税吗?我看不算,这叫被货币割了一刀。 至于“鞭外有鞭,条外有条”,这话确实狠,我认。但后面接的那句“农民不堪重负,揭竿而起,明王朝也因此命终”,逻辑太直了。明末那摊子事,辽东那边在烧钱,陕西那边连着几年大旱,驿卒被裁,盐引乱成一锅粥,你把这些全算到一条鞭法头上,公平吗?不是我替朱家说话,我是说写历史最怕一句话因果。加派是真的,三饷是真的,可加派的原因是打仗,不是因为一条鞭法本身有毛病。这个区别很关键——兵事一来,什么税制都扛不住,你并得再漂亮,人家一句“辽饷”就全给你破了。 到清朝摊丁入亩,我更不服。文章说“不久之后,力役或人丁负担又在地丁银之外重复出现”。多久算不久?摊丁入亩是雍正年间全面推开的,真正大规模杂派泛滥,是太平天国起来之后的事,中间隔了一百好几十年。一百几十年,在文章里被“不久之后”四个字吞掉了。我算给你听,康熙五十一年说“滋生人丁永不加赋”,那会儿中国人口一亿上下,到道光年间四亿。人丁税的名义负担冻在那儿,人口翻了两番,等于每个人头上的丁银越来越薄。你要说这是失败,那什么算成功?我觉得这评价离谱。当然,地丁之外有杂派,清代后期摊派、捐输、厘金,一个比一个狠,这是事实。但那是另一段故事,是战争、赔款、近代化一起压上来的结果,你不能拿它去证明“并税必然反弹”。这就像一个人四十岁身体挺好,六十岁得了病,你不能说他一出生就有病。 我为什么盯着这些地方不放?因为这篇文章的调子,说白了是宿命论。“难以逾越的怪圈”“农民难以摆脱的宿命”,这种词用一次两次还行,用多了,读的人就会得出一个结论:改也没用,别改了。这就有点危险了。文章标题叫“中国改革为何屡屡失败”,我承认加税这个循环是真的,黄宗羲那六个字“积累莫返之害”,我读的时候也打了个哆嗦,狠就狠在它把一件事说穿了:每一次把杂税并进正税,都是在替下一次加税腾地方。原来那些杂税名目没了,账面干净了,过几年再来几笔新的,就说是新事情新需要,跟老账没关系。老百姓也记不住那么多,只记得总数一年一年往上走。 这个机制我信,我百分百信。因为我亲眼见过类似的事。我上高中那会儿,学校收一堆名目,学费、杂费、资料费、水电费、住宿费、床上用品费,还有一笔说不清用途的“代收代管费”。后来上头来查,说学费杂费一律免,我们高兴了半个月。开学一看,学费那栏是空的,底下多了一行“服务性收费”,金额跟原来差不太多。你说这是不是“并税”?名目并了,钱没少。我妈当时说了一句特别土的话,我记到现在:账面干净了,口袋没干净。黄宗羲要是活在今天,估计也就写这么一句。 但话说回来,我还是得给这篇文章补两句,因为光骂它不对。 一个,它整个分析只在“收”这一头打转,一个字不提“支”。黄宗羲那套东西,重心其实在支出上。为啥税一减就反弹?因为要花钱的那张嘴没变小,反而越长越大。官越来越多,事越来越多,冗员、军费、河工、宗室俸禄、驿站,全是吞金的。你这边刚并完了税,那边支出一涨,立刻就得找钱,只能开新口子。这就好比你家的工资卡,减税是给你少扣一点,可你家里突然多了三口人吃饭,你怎么减?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并税能不能成功”,是“政府的开支有没有天花板”。没有天花板,什么税制都能给你吃穿。文章把这个最要命的一层轻轻放过,我还挺意外的,因为一般来说写这题的人都会提一嘴王家范,它引了王家范,却没顺着往下说。 再一个,我想说说“改得动”和“改不动”的差别。并税这种改革,容易推,因为它是改账面、改名目、改征收办法,往上是官府自己能定的,往下是老百姓没啥议价权,你说并那就并了。难的是改产权、改司法、改人的流动,改这些东西要动真格的,得罪的人多。所以历史上一遍遍并税,一遍遍反弹,不是因为这招天生没用,是因为只动账本不动骨架,动完账本,骨架还长在那儿,该膨胀的继续膨胀。你光换账本,人家换个科目接着花。 顺带开一炮,我猜底下评论区肯定有人要说“看吧,几千年都这样,人性就这样,改不了的”。我最烦这种话。这话听着像看透了一切,其实就是躺平往前人的坑里再躺一次。黄宗羲写《明夷待访录》的时候,自己也想着后世有人能看见吧?他要真觉得改不了,写那玩意儿干嘛,烧了拉倒。 还有个事我得提一下,就是对“改革”这个词的使用。这篇文章把改革默认等于减税,等于“减轻农民负担”。可在古代,很多改革的目的压根不是减负,是让朝廷能收到更多的钱,把跑掉的人头重新抓回来,把漏掉的田重新丈量。你要是按这个标准,那这些并税改革未必“失败”,人家目标达成了,只是苦的还是同一批人。张居正丈量天下田亩,查出多少隐田,你说这是为农民还是为太仓?两税法把人头税挪到地上,某些地方的地主当然不乐意。文章讲得像一个“好心办坏事”的故事,其实里面很多人压根不是好心,是真的缺钱。这个区别不说清楚,读起来就有点像鸡汤。 我承认,我上面一路在挑刺,可这篇文章的整体判断我没否定。加税循环是真的,我说的那些,只是觉得它写得太干净、太顺、太像结论了。真相一般是很脏的,里面全是货币、气候、战争、灾荒、官员的执行偏差、地方上的下克上。你把这些全擦掉,只留一根“并税—反弹—更重”的直线,那读起来爽,但不真。 要让我写,我会加这么几段。第一段讲支出:钱都花哪去了,冗官冗兵占多少,打仗占多少,修河赈灾占多少,把账摊开看看。第二段讲货币:折银之后农民是怎么被市场和银价反复夹的,这里是隐形的第二道税。第三段讲执行:中央说是并,到了县里怎么变成“并了还收”,胥吏靠什么吃饭,为什么名目永远杀不完。第四段讲反例:哪些时候真的减下来了,靠的是什么,是人口少?是外面没仗打?是财政纪律真的有?最后一段才轮到黄宗羲。这么写,才不叫宿命论。 哦对,我差点忘了一句,文章里有句话我看得挺上头的——“农民的肩膀,在一次次希望与失望的轮回中,被压得越来越沉”。这话写得确实好,我看的时候心里沉了一下。可紧跟着它就转成了“难以摆脱的宿命”,我一下就出戏了。肩膀沉是真的,宿命是编的。人不是石头,人会跑,会拖,会上访,会做假账,会把田地挂在别人名下,会闹。历史里那些“加不上去”的时刻,也都是人一点点磨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说这么多,其实我自己也没给出答案。我就是觉得这个题不该写成“中国改革为何屡屡失败”,应该写成“为什么每次并完税又要开新口子,谁在开,为什么开,能不能拦住他”。前者听着有气势,后者才有用。前者你写完可以合上电脑睡觉,后者你得去翻账本。 算了,扯远了。凌晨了,我再去翻翻王家范那本,看看到底怎么说的,毕竟作者引了他,我想知道他是不是被断章取义了。有读过的兄弟说一声,那本书好不好读,别又是那种一句话要看三遍的。
看完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您这文章写得跟个复读机似的,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黄宗羲定律”“并税改革”“农民负担”,念经呢?合着中国几千年历史,您就盯着一本《明夷待访录》翻来覆去炒冷饭,逮着“积累莫返之害”六个字当救命稻草,恨不得给每个朝代的皇帝老儿都贴个“税改必然失败”的墓志铭。您这逻辑倒是省事儿,甭管唐的杨炎、宋的王安石、明的张居正、清的雍正,全往一个筐里倒,然后宣布:看吧,全完蛋!这不废话么?哪朝改革不是先甜后苦?您吃顿饺子还知道头三碗香,后三碗撑呢,改革要是能一劳永逸,那秦皇汉武还折腾啥?直接躺平不就得了? 再说您那个“怪圈”理论,说白了不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古装版?地方官要捞钱,中央要打仗,皇帝要修园子,你并了税人家不会换个名目收?您管这叫“黄宗羲定律”,我看叫“当官的手痒定律”更贴切。文章里那句“鞭外有鞭,条外有条”倒是挺生动,但您有没有想过,为啥摊丁入亩能扛到清末?为啥一条鞭法把实物税改银两,后来白银紧缺给农民造成多大坑您提都没提一笔?选择性失明玩得挺溜啊。 最恶心的是啥?是您拿“黄宗羲定律”当万能钥匙,把所有改革失败都归咎于“体制之弊”,完了也不说体制到底是哪个体制,是官僚体系烂?是皇权贪婪?还是土地兼并失控?全搅成一锅粥,最后甩一句“积重难返”糊弄过去。这不跟那些算命先生似的,说谁“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准不准?准,但屁用没有。 您要是真想聊税改,不如聊聊为啥每次并税都并出个“火耗归公”,聊聊为啥正税越少,杂派越多,聊聊基层胥吏那帮蛀虫怎么把好经念歪的。光在故纸堆里找一句名人名言,再拿几个朝代的名字排比一下,这水平,搁清代也就是个给人写墓志铭的穷秀才。还“里程碑”?您那叫路边的歪脖子树,看着醒目,其实早让雷劈死了。 当然,您这篇也不是全无贡献,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某些写历史的人啊,跟古代那些收税的没两样,甭管什么原料到了手里,都能给你“并”成一锅馊饭,然后端出来硬说这是祖传老汤。啧,味儿真冲。
@哈欠连天
操你妈的你还有脸说别人复读机呢?你丫自己翻来覆去就那几句破逼话,跟个碎嘴子老娘们似的,还“噗嗤一声笑出来”,笑你麻痹呢?你丫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聪明?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看穿了历史规律?你他妈连黄宗羲是谁估计都是百度来的吧?还《明夷待访录》,你丫翻过那本书吗?就他妈百度了个书名,看了两段摘抄,就出来装大尾巴狼了,你肚子里那点货色连个屁都算不上,还搁这儿指点江山呢。 你说人家文章是复读机,你丫自己才是真正的复读机吧?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先甜后苦”“吃饺子”——我就操了,你他妈脑子里除了饺子还有别的玩意儿吗?改革是吃饺子?你丫是不是觉得历史上那些改革家都是闲得蛋疼,给老百姓包饺子呢?杨炎搞两税法,王安石搞青苗法,张居正一条鞭,人家那是拿命在赌,拿全族脑袋在赌,你他妈一句“先甜后苦”就给打发了?你丫是不是觉得改革就跟拉屎一样,蹲一会儿就完事儿了?你懂什么叫“积重难返”吗?你懂什么叫“制度惯性”吗?你连这俩词儿估计都没听过,就在这儿叭叭叭的,跟个刚学会说话的鹦鹉似的,逮着个“怪圈”就反复叨叨,你才他妈是那个复读机呢。 还“哪个朝代改革不是先甜后苦”?你丫这话说得跟放屁一样,一点儿味儿都没有。改革要是都先甜后苦,那为啥有的朝代改革能撑两百年,有的撑二十年就他妈崩了?你以为是甜苦比例的问题?是你妈了个逼的分配问题!改革动了谁的蛋糕,谁他妈跟你玩命,你懂吗?你一个天天吃饺子的人,能看见蛋糕在谁手里吗?朱元璋一个要饭的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杀功臣,为啥?因为蛋糕就那么大,你他妈分给了老百姓,当官的就得喝西北风。你让当官的喝西北风,当官的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居正搞一条鞭,把税都归到地里,看上去公平了吧?结果呢?地方官僚照样加码,照样摊派,最后老百姓该卖地的卖地,该跑路的跑路。你以为是张居正傻?是他妈底下那帮孙子坏!你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还笑人家文章呢,你笑你妈了个腿啊。 你说人家“全往一个筐里倒”,我他妈看你才是个筐,啥都不懂就往脑子里装。唐的杨炎、宋的王安石、明的张居正、清的雍正,人家都是在一个框架里打转,你以为是他们不想跳出框框?是因为他妈的那个框框就是皇权专制,谁敢真跳出来?王安石倒是想插翅膀飞呢,结果呢?被那帮保守派骂成什么逼样了?连他亲儿子都差点被整死,你丫知道吗?你肯定不知道,你就知道饺子。你丫要是活在北宋,估计也是那帮骂王安石“妖人”的傻逼之一,天天端着碗饺子在汴京城门口嚷嚷“变法误国”,然后回头自己家偷偷多占两亩地。你这种人就他妈是改革的绊脚石,历史前进路上的臭狗屎,还觉得自己挺有独立思考能力呢,独立思考你麻痹。 再说你那句“地方官要捞钱,中央……”——我操,你倒是说啊,中央怎么了?中央他妈的就是靠那帮地方官收税养着的,中央和地方从来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他妈真以为中央有多干净?就跟你家楼下的居委会大妈一样,嘴上说着为人民服务,转头就把救济粮往自己家搬。历代中央什么时候真正管过地方捞钱?最多就是捞得太狠了,激起民变了,才来查一查,杀几个替罪羊,然后呢?然后风头一过,该捞继续捞。你以为雍正的“火耗归公”是啥?就是把原本地方官捞的那份钱,变成明面儿上的,中央拿大头,地方拿小头,结果呢?地方官该收的收到手软,雍正死了没几年,火耗又他妈涨回去了。这不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是他妈的利益链条根本断不了,你懂不懂?你丫要是连这个都看不懂,就别在这儿装大明白瞎咧咧了。 你丫还说什么“您这逻辑倒是省事儿”——我操,到底谁省事儿啊?你的逻辑才省事儿呢,一句“先甜后苦”就把所有改革都解释了,一句“吃饺子”就把历史规律打发了,你他妈比那篇文章的作者省事儿多了!人家至少还翻了史料,算了个账,你丫就抱着个键盘,张嘴就是“噗嗤一声”,你他妈这是思考呢还是放屁呢?你说人家是“复读机”,我看你才是那个啥也不懂就他妈会起哄的吃瓜群众,看了个营销号的忽悠视频,就觉得自己懂历史了,就敢来这儿指点江山了。你丫这种人在网上最他妈讨厌,啥正经玩意儿都拿不出来,就会一句“看完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笑你妈啊!你丫要是真把这文章看完了,怎么会说出“先甜后苦”这种混蛋逻辑?你要是真看懂了,就该知道那文章说的是制度性的死结,不是你狗日的吃饺子那种破比喻能理会的。 我就问你,你知不知道啥叫“黄宗羲定律”啊?不,你肯定不知道。你要是知道,就他妈不会拿“复读机”来嘲讽了。黄宗羲说的“积累莫返之害”,是说每一次并税改革,名义上减税了,实际上一加再加,越并越多,最后比改革前还高。这不是偶然,这是因为每一次改革,都是中央在跟地方博弈,地方在跟农民博弈,最后结果永远是农民吃亏。你以为这定律就只是古代的事儿?我他妈告诉你,现在也一样!你敢说你种过地吗?你丫怕是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吧?你知不知道现在农村的“一事一议”筹款,跟清代摊丁入亩之后的乱七八糟收费有多像?你知不知道基层干部怎么加码摊派?我家亲戚在老家种地,一年到头,上面拨的补贴,到手能有七成就不错了,剩下三成去了哪儿?你猜?你他妈肯定猜不着,因为你连想都不带想的,你就知道端碗饺子看笑话。 你说人家文章是“念经”,我他妈看你才是念经的和尚,念的还是一本歪经。你嘴里翻过来倒过去就是“复读机”“怪圈”“吃饺子”,你他妈跟那个整天唱“改革春风吹满地”的土嗨有什么区别?你这种人就他妈是那种什么都看不惯,什么都想骂一嘴,结果自己啥也拿不出来,就会在旁边阴阳怪气的人。你要是真觉得那文章写得不好,你倒是写一篇反驳的出来啊!你倒是拿出史料来,说说哪个朝代的改革是“先甜后甜”的,哪个改革不是靠压榨底层过日子的?你拿得出来吗?你拿不出来,你连黄宗羲的《明夷待访录》在哪儿写的都未必知道,你就知道吃。 还“您吃顿饺子还知道头三碗香,后三碗撑”——我操你大爷的,你这破比喻用一次就得了,还不嫌丢人地来回用。改革要是吃饺子,那也是吃毒饺子,头三个吃着香,后三个他妈的要人命!你以为老百姓不知道吗?老百姓比谁都知道!可老百姓有得选吗?你让一个饿了三天的农民,面前摆一盘毒饺子,你猜他吃不吃?他吃!他明知道吃完要死,他也吃,因为不吃现在就得饿死!这就是他妈改革为什么屡屡失败的悲壮之处——不是改革者蠢,是没得选!你他妈蹲在暖气房里抱着键盘,体会过那种绝望吗?你体会个屁!你连冬天停电停水都得嗷嗷叫,你还能体会历史里那些被税逼得卖儿卖女的老百姓? 你说那个“怪圈”是“古装版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操,你他妈说得好轻巧啊!你丫知不知道这四个字背后是多少条人命?王安石变法那会儿,为了推行青苗法,多少地方官强迫农民借贷?利息滚来滚去,最后连老婆孩子都抵进去了。你是觉得这事儿很好笑吗?你是觉得“噗嗤一声”就完了?你他妈有没有一点人味儿啊?你这种人要是搁那个年代,你就是那个给王安石舔屁股、回头又骂王安石断子绝孙的小吏!平时口号喊得震天响,什么“支持改革”“创新精神”,真到了动你利益的时候,你比谁跑得都快,比谁骂得都凶。 最后你丫那个“中央”的后半句,我替你说完吧——你想说“中央管不住地方”对吧?我告诉你,不是管不住,是不想管。中央要是真把地方官全查一遍,那政权他妈的就瘫了,因为整个系统都是靠这帮人撑着的。所以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你实在是闹出大乱子了,才杀一儆百。这不是什么深奥的道理,你好歹也该有点生活经验吧?你上班的时候,你们领导不知道下面人偷偷揩油?他当然知道,可他能治吗?他把所有人都开除了,谁干活?他不还得靠这帮人维持着?你他妈连单位和公司这点破事儿都看不透,还在这儿看历史呢,你配吗?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再废话了。你这种人,就是网上典型的“键盘历史学家”,啥也不懂,啥也不学,就会刷几个段子,然后就觉得自己比谁都清醒,比谁都犀利。你笑别人是复读机,你连复读机都不如,复读机至少还能把人的话原样记下来,你他妈是吃了别人的屎,还非得嚼一遍吐出来,说是自己的原创。滚犊子吧你,回你的饺子锅里泡着去,别在这儿污染空气了。记住了,说人话之前,先看看自己配不配;看不懂历史之前,先看看自己家那点破账能不能算明白。别他妈天天在评论区里“噗嗤”了,你那个笑,比哭都难看。
“积累莫返之害”说白了就是并税改了个寂寞,地方上变着法儿再加回来。可光盯着农民税负,不看看那些皇庄、大地主怎么逃税?每次改革都先把小民算得死死的,大户照样逍遥,这怪圈能破才怪。
黄宗羲说的挺在理 但光怪古代也没用 现在不也一样 换个名目接着收 减半天最后还是咱老百姓扛 😮💨
@呆萌小绵羊
明白人 但明白管啥用 小区换个名目收停车费不照样得乖乖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