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有个读者朋友问我,小镇做题家作为应试的成功者天之骄子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会失败?
很简单,这是因为小镇做题家的本质,就是遵循一套绝对正确不可能出错所有庸众都认可的套路,方法,系统。
这种表面光鲜正确完美的系统,历史上早就无数次的证明,是不可能成功的了。
拿古代的帝王教育为例。
有两个皇帝,就是绝对的小镇做题家思维,这两个人都十分失败。
第一个是汉元帝刘奭,他有个伟大的爸爸叫汉宣帝。
汉武帝晚年搞的民不聊生四海沸腾差点就步了秦始皇后尘,没有汉宣帝给他搞个中兴汉朝也是短命王朝。
但是这个伟大皇帝的太子,却喜欢搞小镇做题家那套。
我们说了,小镇做题家的本质,就是坚信表面光鲜绝对正确的成功方法。
古代的皇帝小镇做题家,当然就是坚信儒学,仁爱,得民心者得天下,重用贤臣之类的屁话了。
太子刘奭就很信这套狗屁玩意儿,天天和儒生走的近,学不进去其它学科和思想。
伟大的父亲考较他学问,太子摇头晃脑满口仁义道德仁慈爱民,听的父亲火大忍不住把他劈头盖脸痛骂一顿,骂完哀叹,我汉家伟大基业,恐怕就要毁在太子手里了哇。
后来正如他老爸所言,汉家由盛转衰的关键还真的出自这个太子手里。
历史对他的公论是:汉元帝爱好儒术,“纯任德教”,启动儒生参政治国,真正“独尊儒术”的道路。少有作为,导致皇权式微,朝政混乱不堪,社会矛盾激化,出现了天灾人祸、吏治败坏、外戚专权、土地兼并、流民四起等一系列严重的社会政治危机,大汉王朝由盛而衰。
他老爸当年为什么骂他呢?因为老爸用的策略是「霸王道杂之!」,就是该仁慈仁慈,该凶狠凶狠,不要盲目的只相信某一个套路系统,要灵活运用,不要全盘信任那些所谓的贤臣,其实各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汉元帝还好,老爸的话稍微听进去了一点点,后世有一个更恐怖的小镇做题家皇帝:
王莽。
王莽是真的做题做傻了,比汉元帝还要坚信儒学,托古改制,全盘复兴古传统,实行新政,结果导致民不聊生,民怨沸腾,群盗四起,新政前还好点,新政后百姓反而生活更糟糕了。
这个就是小镇做题家的失败根源,执着的相信某一套固定的系统,不懂的灵活运用。
古代的儒学体制,就是仁爱清谈,恢复周礼,这样就可以了。
现代的新儒学体制,就是科举思维,我什么都不用管,我也什么都不会,但只要我会做题,会考试,考的学校好,学历高,那么毕业了我就应该迅速获得我想要的一切,1000万以上的房子,100万以上的豪车,年收入高高的,迅速成为轻松宽裕的富人阶层。
如果这些我得不到,
那肯定不是我的错,
肯定是这个该死的社会有问题。
把学校教育的一切作为金科玉律高高供着,
学不进去其它任何学科和思想技能,只遵从学校的一切,
不懂灵活运用。
且不肯改变,不愿意自我学习提升自己,只等着学校来教。
学校不教的,但是又真实有用的,也拒绝学习,而是咒骂外界,牢骚抱怨。
-end-

看你拿刘奭王莽类比小镇做题家,先他妈笑三分钟。儒学那套是皇家统治术,草根啃书本是为了挤进门槛,能一码事?还“失败根源是相信系统”,放屁,人家底线是饿不死,你倒好考个985就觉着宇宙该围你转,脑子让题海泡烂了吧。
说真的,看这篇看得我有点上火,但又觉得哪儿不对劲。你说小镇做题家失败是因为信一套“绝对正确”的套路,可汉元帝和王莽那例子,我怎么寻思着跟做题家关系不大呢?那俩是皇帝啊,皇帝缺的是做题吗?缺的是怎么管住底下那帮人精。刘奭信儒学,被亲爹骂,问题是汉宣帝自己“霸王道杂之”听着挺酷,可汉家后来烂成那样,也不能全赖他儿子吧?外戚专权、土地兼并那都是结构性问题,换谁上去都难整,真当换个大一统的“灵活运用”就能救?王莽更逗了,他那是信儒学信傻了没错,可你管那叫小镇做题家?人家是搞制度改革搞得太激进,跟考试刷题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倒是觉得,做题家真正的坑不是“信套路”,是没得选。你从小在那个环境里,除了做题你还能干啥?家里没人教你人情世故,没人告诉你大学里要主动找实习、攒人脉、学点真本事,所有人都说“考上好大学就好了”,结果真进去了发现没人管你了,自己又不知道往哪儿使劲。这能怪做题家“不懂灵活运用”?那是真没人教过什么叫灵活,什么叫运用。你说“学校不教的真实有用的东西拒绝学习”,这话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谁拒绝学了?是想学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啊。整天被上课考试填满,好不容易闲下来,连怎么跟老师开口要推荐信都战战兢兢,你还指望他自学金融、编程、人情世故?那也得有个领路的吧。 再说那套“毕业就该有千万豪宅百万豪车”的说法,真服了,哪个做题家敢这么想?我们小镇出来的,能有个正经工作、租得起房、过年能给爸妈包个红包就烧高香了。网上那些抱怨房价高的,也不全是做题家啊,谁都抱怨。你说“得不到就骂社会”,可房价确实离谱啊,你不能因为抱怨两声就给人扣帽子。我同学985毕业,在深圳一个月两万,看着不少,房价一平十万,他骂两句怎么了?骂完还得接着干,这跟“拒绝自我学习”有啥关系。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认的,就是别把学校那套当唯一真理。我自己就吃过这亏,大学时候死磕绩点,觉得GPA高就万事大吉,结果实习的时候连Excel透视表都不会,被带我的姐当面说“你这学都白上了”。当时脸上挂不住,回头自己偷偷学,后来才明白,学校里教的那叫“规则明确的任务”,社会上全是规则不明确的破事。但这不恰恰说明,做题家的问题不是“相信某套系统”,是除了系统啥也没见过吗?你要是从小有人告诉你“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谁乐意当傻子啊。 所以我觉得这篇文章逻辑上有个大坑:拿汉元帝王莽这种顶级权力玩家来类比做题家,纯粹是偷换概念。皇帝信儒学是政治选择,做题家信分数是生存策略,完全两码事。你要真想批判,就批判那种“只要我考得好,全世界都得让路”的巨婴心态,这我举双手赞成。但别一竿子打死所有小镇做题家,我们只是起点低、资源少、没人带,又不是蠢,也不是懒。骂我们“不懂灵活运用”之前,先问问谁给过我们灵活运用的机会?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我们不过是在去罗马的路上,手里只有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