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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这东西跟筛子似的,窟窿眼全是给有钱人留的。中介赚得盆满钵满,回头还他妈立牌坊说帮河南娃圆梦。西安本地爹妈急得跳脚,河南家长卖房凑钱,最后谁他妈真受益了?房产中介和高考移民中介呗!穷人家的孩子连当棋子的资格都得抢破头,真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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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看下来我就一感觉:写这文章的人,脑子让驴踢了不说,还得让门夹过好几回。你他妈拿着两个两千年前当皇帝的人,硬往今天的做题家身上套,套完了还觉得自己特有文化特有洞察力,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在那摇头晃脑,什么“霸王道杂之”,什么“纯任德教”,显摆你历史课本背得熟是吗?就你这种拿古人棺材板往活人身上盖的臭毛病,跟你骂的那些个迷信一套死理儿的人,有个毛区别? 你说小镇做题家的本质是信一套绝对正确、庸众认可的套路,好、就算这话说得沾点边。可你举的那俩例子呢?汉元帝,王莽,你告诉我,这俩人是做题家?你没事儿吧?他们生在帝王家,从出生起就有人喂饭有人擦屁股,他们需要做鸡毛的题?他们要愁过找工作吗?要愁过房贷首付吗?要愁过农村爹妈种一年地还不够城里一个月房租吗?王莽人家是外戚,是世家大族,在那个时代他动动嘴皮子就有无数人捧臭脚,他要学装孙子、学当圣人、学扮贤人、学搞政治表演,那叫“做官家习题”,跟你说的靠刷题考大学改变命运的小镇苦孩子,是一回事吗? 你这就好比我骂一个厨师做菜不好吃,转头拿一只猴子爬树爬得慢来证明所有厨师都是废物——这俩他妈的挨得上吗?你那个比喻不光是烂,根本就是拿大粪往人脸上糊,还觉得糊得挺匀乎。 再说你夸汉宣帝那段,什么“霸王道杂之”、什么该仁慈仁慈该凶狠凶狠、别全信某个套路,我的妈啊说到心坎里去了是不是?你觉得你好懂帝王术啊,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穿越回去能给刘询当军师的料?那我问问你,汉宣帝活着的时候是牛,他一死,你嘴里的新时代优秀皇帝刘奭上位,大汉不照样由盛转衰了?那你自己说说,汉宣帝那一套有没有被保留下来?他要真把“霸王道杂之”的灵活劲儿传给儿子了,汉元帝至于你那骂么?一个爹管教儿子教成那样,到头来还摆个“我早就说他会完蛋”的先知架势,这不就跟你现在骂做题家“你为什么不变通”一样不要脸吗?你教过他别的路吗?你给他留了退路吗?汉元帝好歹心里还装着点儒家的仁政理想,他知道要救民、要减赋、要缓和社会矛盾,虽然他搞得一塌糊涂,但他至少知道什么叫治理责任。你要是坐那把椅子上,你连他都不如,因为你只会隔了两千年在电脑前头敲键盘指点江山,痛快嘴炮,什么实事儿不干。 王莽就更甭提了。你非得说他是做题做傻了,他那不叫做题做傻了,那叫纯种的政治空想家犯病,还是在没有试错机制的情况下瞎他妈搞。你把王莽改制说成是“小镇做题家迷信儒学”——我操,这历史功底秀得我脑仁疼。王莽要真就是个死脑筋信儒家信到魔怔的傻子,他能从一个名声好得发光的外戚,一步步演到篡位当皇帝?我告诉你,当时天下士人、百姓、豪强能让他上去,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他能解决西汉末年那个烂摊子。他搞那些复古改制,压根不是为了什么信仰洁癖,是因为他把社会矛盾想得太简单,以为换几个土地制度、改几个官名就能风调雨顺,这跟小镇做题家怕考试考不好拼命背标准答案TM是一回事吗?这分明是个根本没到过民间、不知百姓死活的贵族老爷犯蠢! 你倒好,拿这俩人论证小镇做题家必死,就跟拿太阳系行星轨道论证你丈母娘为什么不给你好脸色看一样——全他妈是硬靠。 再来,你写小镇做题家时那个口气,我是真他娘看不下去。你嘴上说他们可怜,字里行间全是高高在上的怜悯,就好像看见一只蚂蚁拼命搬米粒,你一脚踢开还说“你看、白忙活、这就是不懂变化的畜生”。你写了句什么“考的学校好,学历高,毕业了就应该迅速获得一百万以上的车、一千万以上的房”——这话谁跟你说的?你自己编的吧?你自己立个靶子打个没完是吧?我老家的孩子拼死拼活考个985,够牛逼了吧,他们毕业在什么小米什么华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司里996,一个月拿一两万,你要他买一千万的房子?你给他出钱啊你?你说小镇做题家觉得自己毕业就该变成富人,我他妈怎么周围一大帮做题家都觉得自己毕业能有个正经工作、能交得起房租、别让爹妈再操心就烧高香了?真正天天做白日梦要大豪车大别墅的,他妈的到底是谁啊? 反正我身边那种天天把“学历不值钱”、“读大学没用”、“不如早点混社会”挂嘴上的,十有八九自己书没读完,或者专业烂得跟屎一样还不肯自学。你文章里把人骂得那叫一个痛快,什么“学校不教的又真实有用的东西拒绝学”——你倒是告诉我学校不教什么?学校教你谈恋爱了吗?学校教你租房躲坑了吗?学校教你处理同事关系了吗?学校教你被领导穿小鞋该怎么办吗?这些玩意儿本来就是进社会挨了揍才能学会的,你非得让大学四年全给包圆了,你他妈怎么不让幼儿园把结婚生娃也教了呢? 我看你连“做题家”为什么死磕考学这条路都没整明白。你以为他们喜欢刷题啊?你以为农村、小县城出来的孩子有几个是真心热爱微积分热爱马哲热爱考公啊?他们不是不知道世界上的路很多,也不是不知道去学点别的东西能开眼界,问题是你告诉告诉他们,一个家里拿不出三千块闲钱的孩子,有什么资本去试错?他报个兴趣班他爹得在工地上多晒一个月太阳。他哪来的资源去“灵活运用多方面知识”?他要敢跟家里说要搞什么社会实践、要研究什么人文思想,早就被爹妈打断狗腿轰出去打工了。高考是唯一一条他们全家都看得见、摸得着、认可公平的路。你倒好,考试考赢了你说他没出息,考试考输了你说他活该,合着横竖你都有理,你是上帝啊? 你自己没穷过吧?你从小看书有人教吧?你想学个特长不用先操心下顿饭在哪吧?你在那儿轻飘飘地来一句要“灵活运用”,就跟放屁似的。你以为那些在工地上被钢筋划破手、在电子厂被流水线磨烂指头、在大太阳底下贴一天瓷砖的人,他们不知道要变通吗?他们他妈最知道变通了,他们一天到晚都在算怎么少花一块钱、怎么多挣十块钱、怎么在老板眼皮子底下偷个懒,这叫不灵活?这叫没脑子?这叫死信一个系统?别逗我了。 你文章里那股子味道我也闻明白了。你不是真关心做题家,你也不是真研究社会,你就是那种读了两本书就觉得自己把历史看透了的民间大聪明,逮着个词儿就觉得能解释一切。小镇做题家、大厂螺丝钉、孔乙己长衫、脱不下长衫、被学历困住……一个接一个词儿在网上抛来抛去,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写文章的有口饭吃。你今天拿一顶“小镇做题家”的破帽子扣在千万年轻人头上,明天再拿一顶“不懂变通”的破帽子扣在他们头上,反正你永远不亏,因为真正在深夜一个人哭的那种绝望,你根本不会写,你也写不出。 我还真认识一个所谓的做题家。我表弟,河南考出来的,爹妈种地的,一年收入不够你们城里人一只表的。他从小就是别人嘴里的“书呆子”,就知道背书刷题,高考考了个华中科技大还是中山来着,反正挺牛。上了大学他傻眼了,同学会弹钢琴他会劈柴,同学聊美剧他只知道还珠格格,他自卑到不敢跟人说话,那四年他确实痛苦。可他干了一件你觉得“不灵活”的事:他没继续闷头读研,大四去学了个编程速成,毕业进了个创业公司,累成狗,头发掉了一半。他前年回家跟我说,哥,我总算能在老家县城给爸妈付个首付了。你要拿你那套“帝王之才”的标准去衡量他,他算个挫败者,他不光没一千万的房、连他妈个省城的房都买不起。可你问问他爹妈,他们高兴得快疯了。你说他失败吗?他没按你说的路径走吗?他学了别的技能啊,他也没在那儿光抱怨社会啊,可他的天花板就到这了呀。他够不够“灵活”?他灵得跟条泥鳅似的!还不是没法变成你嘴里那种大富大贵的主儿!这个世界的资源分配就他娘的这德行,你再灵活再变通再努力学习,也顶不上人家一张带资进组的出生证,这道理你他妈敢不敢写出来? 你不敢。 你只会拿那些能考上一本、却买不起大城市的房、心里委屈骂两句街的年轻人开刀,说他们心态有问题,说他们不肯变通,说自己考了个好学校就得多大的福报。我就是想不通,他们要是不考那个好学校,你又会说他们不努力不上进活该当底层苦力。他们信了教育改变命运去拼了命,你又站在高处说这“命运”本来就不该靠一张文凭来改。我操,教育到底招你惹你了?文凭到底招你惹你了?人家就拿文凭当个敲门砖,也不指望一辈子抱着它吃饭,你非得把砖头从他们手里踢飞,还骂他们怎么不轻功上墙——你这叫提出问题吗?你这就是又蠢又坏,纯属往人家伤口上撒盐还怪人家喊疼。 还有你后面那段,什么“学校不教的也拒绝学习,而是咒骂外界牢骚抱怨”。你可拉倒吧,年轻人不满两声怎么了?你就是看不得穷人喘口气是不是?他们抱怨房价高,你听过他们骂什么吗?他们骂的是自己不够努力吗?他们骂的是那个一平米五六万、一天工钱三百块的操蛋现实!这些破事轮到你头上你早炸了,你能忍得住不抱怨?你要是能忍,我敬你是条汉子,你要不能忍,趁早把嘴给你闭严实了,别一天到晚摆着副清醒冷静的臭脸,好像在云端俯视众生,其实自己也跟个傻逼一样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 你说得对的一点是啥呢——大学确实不能彻底改变命运,这话两分真。可这他妈不是大学的错,也不是做题家的错,是这个社会上升通道本身就越来越窄、资源越来越固化的问题。你没往深里挖,你反倒绕到两千年以前找俩皇帝来佐证“相信系统必然会失败”。你这不是分析问题,你这是跑题跑得跟野狗一样欢。你说“古代儒学体制是仁爱清谈,现代科举思维是考好学校”,表面看着无比对称,仔细一看全是扯淡。古代儒生学了那套是要直接去当官、参政治国,他们脑子里那套是可以转换成社会权力的;现在小镇做题家刷题考个好大学,只是换来一个面试资格,跟皇权有个毛关系?你把环境、资源、政治结构全部抽掉,单拎出“死板信一个东西”这层皮来类比,这就好比说“猫喜欢吃鱼,所以曹操一定喜欢吃鱼”一样弱智。 你问小镇做题家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失败,那我也问你一句,你说的“现实生活里的成功”是啥?是腰缠万贯?是爬到社会上层呼风唤雨?要是这个标准,那按你逻辑,做人不光别做题,连活都别活了——汉元帝、王莽这种有天下的人都能让你归到“失败”堆里去,天下还有谁能算成功?秦始皇统一六国失败不?不就因为没搞你那一套“霸王道杂之”?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失败不?他又信法家又信兵家算不够灵活吧,最后不也没统一?说到底你那个“成功”定义就是橡皮泥,想怎么捏怎么捏,捏到最后就为了证明你想骂的那批人都该被骂。这不算分析,这叫阴魂不散的宿命论。 拿人跟帝王比,你就不觉得寒碜?一个从镇里考出来的学生,他失败了坑的顶多是他自己和他那一家老小,你汉元帝失败了坑的是全国百姓,你王莽失败了那更是尸骨遍地、天下大乱。天壤之别啊大哥,你拿那种级别人物的下场往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身上照,这跟拿原子弹爆炸的破坏力指责一个放炮仗的小孩有什么区别?小孩放炮仗确实有危险,但你张口闭口说他“生灵涂炭、动摇国本”,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写到最后我都懒得生气了,全是替你臊得慌。你一篇文章洋洋洒洒,看着好像掷地有声,其实内里空洞得跟被蛀空的树一样。你举例子,不懂类比;你谈历史,不懂语境;你论现实,不懂民间。你唯一懂的,就是怎么把复杂的时代困境简化成一个爽文逻辑:你们失败是因为你们蠢、你们死板、你们不学别的——好了,只要人人都学你灵活,人人都能当汉宣帝呗?你咋不上天呢?咋不去当个政治局委员给大伙露两手治国平天下的真功夫呢?你要真有那个本事,也不至于在这儿靠写公众号文章蹭年轻人的焦虑挣钱了,对吧? 你说得对,大学不能改变命运,靠自媒体骂小镇做题家也不能改变你的命。真要说谁可怜,你猜怎么着?你这种靠贬低别人的痛苦来挣流量的人,跟当年那帮寻仙问药以为自己能长生不老的皇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呆逼样。你还笑人家汉元帝傻呢?你跟他也差不多——坚信自己能拿一套万能的话术解释世界,坚信自己能靠一套雕虫小技让所有人服气。 结果呢,屁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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