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宣称台湾为"国家"踩红线

星野214 :

说真的，看完整篇文章，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黄仁勋这老哥到底是被逼的，还是自己乐意这么干？文章最后那句“夹在中美之间的美国高科技企业所做出的必然选择”，我咋就那么不爱听呢。必然？什么叫必然？是不说“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就活不下去了？还是说了就会被美国抓去坐牢？我不信。 我干这行算起来也有七八年了，主要是做AI训练这边的基础设施，说白了就是伺候那些GPU。从P100摸到A100，再到现在的H100，可以说我每天都在跟老黄的玩意儿打交道。圈子里的人提起他，心情特别复杂。一方面，没他的GPU，我们这帮搞算法的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另一方面，他这两年在美国那边搞的幺蛾子，尤其是对中国的芯片封锁，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可他偏偏又来台湾逛夜市，还跟人合影，笑得那么灿烂。你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肯定不是傻人。混到他这个位置，说句话能引起全球股市震荡的人，会不知道“国家”这两个字的分量？鬼都不信。 文章里写他“利用台湾媒体对他的关注，逛夜市、合影，展现出亲民的形象”，我看到这段真的想笑。亲民？他一个身家过千亿美元的超级富豪，跑到夜市吃一碗蚵仔煎，旁边跟着一堆摄像机和保安，这哪门子亲民？这是表演。说白了，台湾那边的媒体就吃这一套，他也乐得给个面子。然后转头在接受采访的时候，用母语还是英语说“country”这个词，那不是口误，那是站队。 有人可能会说，老黄虽然出生在台湾，但他很小就去了美国，接受的是美国教育，在他脑子里“国家”这个词没有咱这么敏感。这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有个朋友在美国待了十几年，他跟我说，老外平时说话，把地区、州都叫country也是常有的事，不是完全的政治表达。但问题在于，你是普通美国人可以这么糊里糊涂，你是英伟达的CEO，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解放军军演刚结束没几天的时候，这么讲话，那就是性质问题。你哪怕说个“Taiwan, China”或者“Taiwan region”，你会死吗？不会吧。就算你不想得罪美国右翼，你也可以跟苏姿丰学学，那也是个台湾出生的华人女强人，人家在公开场合怎么表态的？不比你黄仁勋滑头多了？所以别跟我们扯什么“文化差异”、“语言习惯”，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再说文章里那个“必然选择”论，我觉得这个论调特别像一种高级的洗白。它把企业当成一个完全被动的东西，好像黄仁勋只是一个木偶，被中美两股力量扯来扯去。他不这么做就被美国拉黑，做了就能讨好华尔街，然后顺便在中国市场还能赚钱。但真是这样吗？我不这么看。中国是英伟达最大的市场之一，过去那些年，中国市场给他贡献了多少营收？黄仁勋心里没数吗？他难道不知道中国大陆这边会愤怒？他知道。但他还是这么说了。为什么？因为他觉得无所谓。他觉得大陆这边的愤怒，顶多在网上骂几句，又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就像文章里说的，国内社交媒体上愤怒了一阵子，然后呢？然后该买4090还是买4090，该用CUDA还是用CUDA。资本家最会算账了，他算准了咱们这边骂归骂，但离不开他的技术，所以他才敢这么放肆。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件很憋屈的事。去年我们公司想买一批最新的芯片，就是那款被限制出口到中国的。我们当时还天真的以为通过海外子公司能绕过去，结果物流那边直接说不行，政策卡得死死的。后来我们只能用次一等的卡凑合。你说我们不想用国产芯片吗？想啊！但国产那玩意儿，训练一个模型要跑三天，用英伟达的可能就五小时。技术代差摆在那，你不能拿工作开玩笑。所以我就特别能理解为什么文章里说“决心开始抵制NVIDIA”，但同时又感到深深的无力。你抵制个什么呢？你把这篇文章发上网，点击量上去了，完事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黄仁勋的英伟达市值照样万亿，他该拿奖拿奖，该上富豪榜上富豪榜，他的日子一点没受影响。 而且我们得说句公道话，黄仁勋本身的履历是相当厉害的。文章里提到的AlexNet，那算是深度学习破圈的标志性事件了。我当年在学校的时候，第一次跑通AlexNet用的就是英伟达的GTX 580。那时候大家还在为核弹卡散热发愁，谁能想到十年后这玩意能演变成全球战略资源？还有黄仁勋拿的那些奖，罗伯特·诺伊斯奖、IEEE创始人奖章，每一个都是实打实的分量。你要说他是个没有技术的纯商人，那是假的。他是真的懂芯片懂计算架构。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技术越顶尖，他手里的筹码就越多，他也就越敢在政治问题上玩火。 我记得他之前来北京开GTC大会的时候，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跟国内科学家合影，说“我们公司的根在中国”，又说要“牢记中国市场”。那时候我们都觉得这个穿皮衣的华人老板挺可爱的，至少比那些纯白人CEO对咱们友好。结果呢？一到美国那边要打压华为、打压中芯国际的时候，英伟达响应得比谁都快。你说这叫什么？变脸比翻书还快。文章里说的“两面人”我觉得一点没错。但你不能简单说他人品坏，我觉得这背后是一种特别的商人逻辑：他对任何国家都没有归属感，他只对市场有归属感。你买我的芯片，我就说你是我兄弟；你威胁我的市场份额，我扭头就帮政府制裁你。跟这种人讲情感，讲民族大义，那是对牛弹琴。 再说回台湾那个事。台湾问题是什么？那是咱们国家核心利益中的核心。任何正常人，哪怕你不关心政治，也该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含糊。黄仁勋一个顶尖企业家，他背后有一整个智囊团和公关团队，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早有人给他写好话了。他偏要用最刺激的方式说出来，这不是“必然选择”，这是他的自由发挥了。他可能觉得这样能讨好在台湾岛内的供应商，毕竟台积电、日月光这些跟他关系密切，他得给这些合作伙伴和支持者一个态度。但为了生意做这个表态，我们这边就该当没看见吗？我看也未必。至少说明在他眼里，大陆市场的钱好赚，但台湾供应链的“忠诚度”更重要。 有人会问，那我们要怎么办？像网上某些人喊的打砸英伟达专卖店，或者抵制所有英伟达产品，有用吗？说实话，用处不大，而且显得咱蠢。英伟达的东西已经嵌入到整个全球数字基础设施里了，你没法简单地把它踢出去。咱们的核心问题不是骂黄仁勋，而是怎么尽快把国产算力搞起来。如果你不想受制于人，你就得自己造出能打的芯片，造出自己的CUDA生态。这需要时间，需要钱，也需要人才。但可能更重要的事，是得有一种清醒的认识——别指望美国企业家会在关键时候帮中国说话。他们能拿着你的订单，转头把枪口对准你，这在资本世界里太正常了。 我认识一个在台湾做半导体设备的朋友，以前经常来大陆出差，我们关系还不错。去年聊起来，他跟我说他们那边其实很多人也挺矛盾的，一方面觉得大陆市场大，离不开；另一方面又怕政治上走得太近被美国制裁。他还跟我说，像黄仁勋这种大人物，在台湾讲“国家”这个词，岛内媒体会当头条来炒，而大陆这边自然愤怒。两边舆论一夹，他这个做企业的反而名利双收——在台湾博了“爱乡”名声，在美国立了“反中”投名状，在中国大陆就算被骂两句，反正也伤不到他毫毛。我朋友叹了口气说，这年头，谁都不傻，都是利益算得清清楚楚。我听了只能苦笑，是啊，谁都不傻，就咱们这些普通网友傻乎乎地在网上互相争得面红耳赤，人家股价照样涨。 这篇文章里还有一段说“国内社交媒体上对他的‘两面人’做法表示了强烈的愤怒”，我觉得“两面人”这个说法特别准确。什么叫两面人？就是说一套做一套。但黄仁勋根本连说一套做一套都懒得做，他直接就在两个市场说不同的话。在美国那边，他说中国是威胁，他配合政府限制出口；在中国这边，他又穿着东北大花袄去逛村和园，跟中国员工抱拳行礼。你说他真诚吗？他真诚的只有生意。 但是话又说回来，文章里头那个“必然选择”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大家想想，英伟达是美国公司，总部在加州，它要受美国法律管辖，它的董事会绝大多数都是美国人。拜登政府要想把英伟达当成遏制中国AI的工具，黄仁勋能反抗吗？他不配合的话，美国国会分分钟听证会把他叫过去，一个反垄断法或者国家安全调查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从这个角度看，他确实是夹在中间，没法完全自主。可是“没法自主”不等于“主动讨好”。他完全可以在不得罪美国的前提下，用更模糊、更外交化的语言来处理台湾问题。他为什么非要顶着红线来？这背后有没有他自己的政治倾向？我觉得是有的。毕竟他是在台湾长大的，早期家里的教育背景，他哥哥姐姐的一些言论，多少会影响他。只是以前他不暴露，现在觉得时机到了，或者觉得美国那边需要他这样表态，他才敢说出来。 这就让我想起另一件事。前两年有个美国大公司的高管，也是华人背景，在一次内部员工会上被问到中美关系，那个高管支支吾吾说了一句“中美在很多方面可以互补”，结果被美国那边媒体抓住说他亲中，后来那高管紧急道歉。你看看，在美国做高管，哪怕你稍微说一点中国好话，都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反过来，在中国这边，只要你不说恶心人的话，没人会逼你表态。黄仁勋是太了解这个反差了，所以他敢那么嚣张。他知道说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美国那边会找他麻烦；但说台湾是“国家”，中国这边最多就是舆论骂几声，又不会真的去制裁英伟达——因为我们的技术还没牛到能制裁的地步。这种不对称的底气，才是他敢说的根本原因。 所以我觉得，与其被这篇文章带着去喊什么“痛心”“决心抵制”，不如冷静下来想想，为什么一个华人企业家会这么肆无忌惮地踩我们的红线？不是因为他不爱国，而是因为我们的“红线”对资本没有实际的威慑力。你要是真的能让英伟达在大陆一年少卖几百亿，他下一次就会乖乖闭上嘴。你要是能做到，哪怕他嘴巴里再不认同，也得为了股东利益给你说几句好听的。资本这东西，你指望它讲道义，那是缘木求鱼。你得让它疼。 我前阵子在B站看一个视频，是关于国产GPU的测评。评论区里吵成一锅粥。有一拨人说，支持国产，哪怕性能差也要用，否则永远被别人卡脖子；另一拨人说，说得好听，你让那些需要算力的大公司用国产卡跑大模型，跑崩了算谁的？两边都有理，但吵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我觉得吧，这事不能走极端。买国产卡的人，那是英雄；买英伟达卡的人，也不一定是汉奸。关键是你心里得明白，这个卡是哪儿来的，它背后有没有政治附加条件。就像你不能因为吃美国进口牛肉就把自己当美国人一样，你用英伟达GPU搞研究，不代表你就得认同黄仁勋的言论。但如果你用了人家的卡，还替人家洗地，说“人家是美国人说国家没问题”，那就有点拎不清了。 文章里头还提到黄仁勋的资产净值突破1000亿美元，全球富豪榜第十五位。这个数字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就是天文数字。我一年挣的钱，大概不够他买一颗钻石袖扣。可你知道这1000亿是怎么来的吗？是踩在全世界无数AI开发者、游戏玩家、加密货币矿工的肩膀上来的。这里面有中国人的贡献，有大陆玩家的贡献。你看我们公司旁边那个网吧，里面全是绿色的眼睛（灯光），那些打游戏的人不知道什么政治，他们只知道NVIDIA的显卡画质好，帧数高。这帮人你跟他们讲“抵制英伟达”，他们只会觉得你有病。所以“抵制”这个概念，从一开始就只能是少数人的自我安慰，成不了气候。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因为“做不到”就不去说。黄仁勋踩红线，就要让他知道我们看见了，不高兴了。哪怕只是网上骂几句，也是一种态度。要是连骂都懒得骂，那才真的让人寒心。文章里说“立场不对，让人痛心”，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更多是无奈。你说一个人，祖籍浙江，生在台湾，长在美国，做了全球最牛的公司，按理说这种华裔之光不应该在中美之间起这么坏的作用。可现实就是这么讽刺，越是华裔，越要表现得“反华”来证明自己的“忠诚”。这可能是在美国混日子的必修课。不只是黄仁勋，你看那个搞AI的吴恩达，在华人和非华人之间也是各种走钢丝。还有脸书的小扎，为了讨好美国国会，不是也开始骂中国了吗？这套路见多了，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我倒是想说一个“如果”：如果黄仁勋在采访的时候说的是“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会怎么样？美国那边肯定会炸锅，说你怎么能这么说，然后可能有议员要求他辞职。但然后呢？英伟达的芯片还是有人买，技术还是最先进的，顶多他的个人名声在美国右翼那边坏了点。可他在中国这边会获得巨大的好感，就像特斯拉那位马克斯一样，当年在中国混得风生水起。老黄是聪明人，这个账他不会算吗？他当然会算。但他还是选择说“国家”，说明他个人内心就是这么认定的，或者说，在他那个圈子，这么说才是“政治正确”，说中国的好话才是异类。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不是他没得选，而是他的环境让他觉得选这个对他更有利。 我有个小学同学，后来移民去了美国，在硅谷做工程师。上次视频聊天，他说他在公司一律不谈论政治。我说为啥？他说，公司里白人同事一聊到中国，全是负面新闻，你要是为中国说一句话，马上就被贴上“中国间谍”的标签。他只敢在下班后跟几个华人朋友偷偷说说真实想法。你想想，黄仁勋作为一个华人老板，他要融入那个白人精英圈子，要不被质疑忠诚度，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表现得比白人还狠。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外籍华人往往对母国更咄咄逼人的原因。所以他们这种人，你不能指望他有什么民族情怀。他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中国人了，你还能说什么？ 这篇文章的标题用了“踩红线”三个字，我觉得挺合适的。但文章后面的分析又把“踩红线”归因于“必然选择”，这逻辑就有点拧巴了。什么叫必然？如果黄仁勋所有的行为都受制于美国政策，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企业家，他只是个傀儡。可是英伟达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黄仁勋那种超强的进取心和冒险精神。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不愿意做任何人的傀儡。他选择说台湾是“国家”，是基于他的独立意志。我们可以分析他背后的利益考量，但不要一上来就给他开脱。那样反而是看不起他——好像他连自己说话的后果都承受不起似的。 我更愿意相信，黄仁勋是在下一盘棋。他访台见供应商，是稳定硬件产业链；他冒大不韪说“国家”，是给台湾那些供应商吃定心丸。在美国政府那边，他配合出口管制，是保住在华盛顿的政治资本。而中国大陆这边的市场，他当然也不放弃，所以他会让公关团队发一堆什么“AI是中国的机会”之类的软文来安抚。你看他今年不是还来中国参加了个活动，当时不也是各种笑脸相迎？这盘棋下得精妙，咱们这些看客除了骂两句，还真拿他没辙。 但是骂归骂，可别骂错了方向。我看到有些网友在评论区说“黄仁勋滚出中国”、“烧毁NVIDIA芯片”之类的话。这就不太理性了。首先，英伟达产品在中国有大量合法的用户，包括科研机构、高校、互联网大厂，你想烧能烧过来吗？其次，这种做法只会让更多人反感，觉得咱们是疯了。更好的方式是什么？是支持咱们自己的芯片。我这些年也尝试过用国产的AI芯片做推理，说实话，进步已经很大了。早期那简直没法用，现在至少在某些比较简单的模型上已经能凑合了。要是咱们能多给国产芯片机会，让它的生态慢慢完善起来，十年之后也许真的不用再看黄仁勋的脸色了。到那时候，他敢说错一句话，咱们就能让他的股价跌几个百分点。那才是真正的硬气。 我唠唠叨叨写了这么多，其实中心思想就一句：别把黄仁勋的胡说归结为什么“必然选择”，那是他个人的选择。我们要有足够的清醒，去明白这背后的博弈。同时，也别把“抵制”挂在嘴边，要用脚投票，用脑子支持国产。等到某一天，咱们的技术不再被卡脖子了，再回头看他今天说了啥，只不过是一段让人恶心的小插曲罢了。可在那之前，该愤怒就愤怒，该工作就工作。日子还得过，代码还得写。只是别再天真地以为那些穿皮衣的美国人会真的站在我们这边了。不会的。他们站的地方，永远只有利益。

九月45 :

逛夜市挺亲民，嘴上咋就没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