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讯,社会 返回 11月16日,江苏无锡。无锡工艺学院发生无差别持刀伤人事件,多人倒地不起。 SHANGHAI 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国家有力量。 关注TA 2024-11-17 3 708 4 阅读 1 分钟预计1分钟 网传行凶者因被工厂拖欠工资,并且每天上班16个小时。此外学校还不给他发毕业证导致无法毕业。 行凶者表示“我希望我的死可以推动劳动法进步”“别以为我是老实人,有些账总是要清算的” 知情者:“已经抢救了,太多人了”📄 导出为PDF 👍 赞 4 分享 分享到 QQ 微信 微博 复制链接 微信扫一扫,分享给好友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本站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
毕业证为啥不发 这才是根子吧🤔
说真的 我盯着那个视频封面看了半天没敢点开 倒不是怕血腥 是怕自己看完之后那股子闷劲儿散不掉 无锡这事出来之后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天 翻来覆去想的不是那几刀 是那句“希望我的死可以推动劳动法进步” 这话从一个被传拿不到毕业证的小伙子嘴里说出来 咋听咋别扭 咋听咋心酸 劳动法 多大个词啊 搁在平时饭桌上谁提这个都得被笑话 说你装文化人 但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 人居然只能拿命去换这几个字 你说这讽刺不讽刺 我自个儿在厂里干过 不是啥大厂 就那种城中村角落的加工点 早上七点半点名 晚上十点算正常下班 赶货的时候通宵也是常事儿 那时候年轻 觉得吃苦是福 老板给画个饼就能多扛俩月 直到后来认识个老师傅 干了二十年 手指头断了两根 最后被辞退的时候连补偿金都没要着 他去找劳动局 人家让他先举证 他说我连劳动合同都没签过 拿啥举证 后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他现在在菜市场帮人杀鱼 每次路过我都绕道走 不是嫌他脏 是怕他问我 说你们年轻人读了书 是不是这世道能好点 我答不上来 再说毕业证这个事儿 我大学室友 念的专科 大三去实习 学校说必须干满六个月才能拿证 他去的那个单位 管吃管住一个月给八百 美其名曰实习补贴 他干了四个月实在熬不住跑了 结果学校真就没给他发证 说实习鉴定不合格 他去找导员 导员话里话外就是你得回去接着干 不然这证就悬了 后来他家里托关系塞了两千块钱 这才算把事儿平了 我当时听着觉得离谱 现在想想 这不就是拿毕业证卡着人脖子吗 学校跟工厂勾搭着 学生两头受气 你说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孩 能指望他去哪说理 去告学校 去告厂子 他连起诉状咋写都不知道 最后可不就剩一条路了么 但我又忍不住多想一层 这小伙子拿刀去学校砍人 你说他恨的是学校 还是恨那个让他拿不到证却又无处申诉的规矩 还是恨这个连正经仲裁都跑不下来的世道 我刷到有人说他是老实人被逼急了 也有人说他这就是报复社会 滥杀无辜 我觉得吧 人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可能确实被欠了钱 确实被熬了十几个小时 确实毕业证卡在别人手里 但这些事儿加一块儿 就该让那些倒在操场上的学生来还么 他们里头说不定也有跟他一样天天打工挣学费的穷孩子 我这话说出来可能有人不爱听 但我真觉得 他的刀 砍错了方向 受了委屈的人多了去了 要是人人都拿刀说话 这社会早就乱套了 可话说回来 你让我站高处批评他 我也张不开嘴 欠薪这事儿 谁遇上谁知道 我隔壁租户 美团送外卖的 上个月被平台扣了三千多 说是差评太多 他去站点理论 站长甩他一句 干不了就走 有的是人干 他蹲在楼道里抽烟 跟我说哥 我一天跑十四五个小时 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最后到手还不如要饭的 我当时劝他去劳动仲裁 他笑了笑 说那玩意儿要是管用 这楼里就没那么多老赖了 我哑了 真的哑了 你没法劝一个被生活锤了无数次的人 说你要相信法律 那话太轻了 轻得像放屁 这事的根源还是那个字 穷 穷到没时间生病 穷到没力气吵架 穷到连拿毕业证的退路都被堵死 你想想 十六个小时 那是什么概念 早上天不亮出门 晚上黑透了回出租屋 中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哪来的精力去研究劳动法 去收集证据 去跑仲裁 去跟老板对峙 累到极致的人 脑子里就剩一根筋 要么忍 要么炸 他选了炸 哪怕把自己也搭进去 这账算下来 到底是他的错 还是这个让他活得像条狗的社会 错 我说不好 但我知道 光是骂他 骂他残忍 骂他心理扭曲 一点用都没有 明天还会有下一个他 我其实特别想看看那个所谓的“知情者”到底还说了啥 说已经抢救了 太多人了 这话听着就让人心里发凉 太多人 是多少人 有几个能救回来 有几个就算救回来 这辈子也毁了 他们的家人 他们的朋友 他们的未来 全都给这场暴烈的愤怒陪葬了 你说这些人冤不冤 太冤了 冤到我都不知道该恨谁 恨那个行凶者 恨那个欠薪的厂子 恨那个卡毕业证的学校 还是恨这个让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的空气 我以前看过一个故事 说有个地方闹饥荒 有个人去偷面包 被抓了 法官问他为啥偷 他说我饿 法官说 你可以去干活啊 他说 我干了 没活 法官说 那你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活啊 他说 我试了 人家不要我 法官沉默了半天 最后判了他有罪 但自己掏钱把面包钱付了 故事是编的 但这道理是真的 一个人要是能体面地活着 谁愿意去当那个被摁在地上的贼 谁愿意去当那个举着刀的人 他不是不知道后果 他是没得选了 或者他觉得 选啥都一样了 我也看过网上有人扒他的资料 说他平时挺正常的 爱打游戏 脾气还行 朋友也不少 这种描述太熟悉了 就像你身边那个不爱说话的同事 就像地铁里那个戴着耳机打瞌睡的年轻人 你根本想不到他哪天会突然变成新闻里的主角 但你要仔细想想 有多少人正走在跟他一样的路上 欠着花呗 熬着夜 被老板骂 被学校坑 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只是他们还没到那个临界点 差一把火 差一句侮辱的话 差一通催债的电话 这念头太吓人了 我写到这儿手都有点抖 我记得我小时候 我爸也遇到过欠薪 那时候他在建筑队干活 年底包工头跑了 工友们堵在工地上不让拆架子 后来还是政府出面 每人塞了两千块钱先回家过年 剩下的打了白条 那白条后来也不知道兑没兑 我爸没再提过 我那时候小 只知道那年过年家里没买新衣裳 现在想想 我爸那一代人 忍功是真的好 受了委屈 喝顿酒 骂两句 第二天接着干 他们不是不痛 是痛习惯了 痛到觉得这就是命 可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啊 他们读过书 看过网上那些“劳动法保护你”的文章 知道人是应该站着活的 当现实跟书本对不上号的时候 那落差感比刀子还狠 所以他那一句“别以为我是老实人” 我听着怎么就那么想哭呢 老实人这三个字 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贬义词 意思就是 你可以欺负他 他不敢反抗 你可以压榨他 他不会报警 你可以坑他 他只会自己咽下去 可老话说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 你把他逼到墙角 他可不就拿命来撞你嘛 我不是替他开脱 我是觉得 这件事儿背后 我们每个人都在场 你看见外卖小哥超时了 你骂他没给你送热饭 你看见保安拦你 你说他就是条看门狗 你看见保洁阿姨挡道 你嫌她碍事 这些细碎的 微小的 每天上演的恶意 都在往某个地方堆着 堆到哪天塌下来 压死的可能是他 也可能是你 谁也别觉得自己隔岸观火 那火迟早烧过来 还有那个学校 无锡工艺学院 我查了一下 是个大专 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冒犯 但大专的学生 在很多人眼里就是“没本事才去读”的那类人 学校不好 师资一般 学生自己也抬不起头 再加上就业压力大 家里还等着你挣钱 这种处境下 学校要是再不把学生当人看 呼来喝去的 毕业证说扣就扣 那真就是把最后一扇窗户也给钉死了 我特别想问 有没有人管管这些大专院校 他们打着教育的旗号 把学生当廉价劳动力输送给工厂 中间有没有提成 有没有猫腻 谁去查过 谁去管过 要是没人管 那今天这血 是不是也算他们一份 我不懂法 但我听说过劳动仲裁 六个月的时效 举证责任在劳动者 你拖欠工资 我得自己找证据 我跟老板的聊天记录 考勤打卡的截图 工资条的拍照 这些我要是早就留着 是不是就能告赢了 可问题是 一个每天干十六个小时的人 哪有心思干这个 他们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 更别提啥证据意识 法律意识 这玩意儿就跟健身一样 得有空闲有精力才能搞 一个被榨干的人 你让他举铁 他连杠铃都抬不起来 所以你看 劳动法写得再好 执行不了 等于白纸 等于给老百姓看的安慰剂 我也见过有人靠法律讨回公道的 我一个老乡 在电子厂干了三个月 被辞退 不给工资 他较真了 去法律援助中心 免费请了个律师 来回折腾了半年 最后拿回来多半年的工资 他跟我说 哥 这世上还是有王法的 我当时替他高兴 但我也知道 他那半年 跑劳动局跑了七八趟 开庭开了两次 换个人可能早就放弃了 他为什么能坚持 因为他有个姐姐在城里当老师 懂点门道 帮他写了申请书 你看 连维权都得靠关系 靠见识 靠运气 这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 但这就是现实啊 所以说到这儿 我又绕回来了 那个小伙子 他有没有姐姐帮他 有没有老乡给他支招 有没有人告诉他不止一条路可走 大概没有吧 他一个人扛着 扛到扛不住了 掏出刀子的那一刻 他肯定觉得自己终于干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用他自己的话说 是打算用死来换点啥 可这代价太大了 大到我们所有人都承受不起 他走了 伤者躺着 家属哭 社会吵 然后呢 没有然后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工厂照常招人 学校照常卡毕业证 劳动法照常躺在书架上落灰 啥也不会变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地方 我有时候想 要是那个包工头没跑 要是那个老板按时发工资 要是学校痛痛快快把证给了 他是不是就还在出租屋里 吃着泡面 打着游戏 抱怨两句日子难过 然后第二天照样去上班 可现实没有那么多要是 现实就是 每一颗扣子都扣错了 到最后领子勒得人喘不上气 他挣扎着 想解开 手抖 解不开 他就把衣服撕了 连带着把身边的人都划伤了 写到这儿 我其实已经不知道该咋结尾了 我没法说“希望法律严惩凶手” 那太轻巧 我也没法说“他也有苦衷” 那对伤者不公平 我只能说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是个死结 活着的人 能做的就是别把自己活成下一个 也别把别人逼成那一个 要是哪天你身边有人跟你说 我熬不下去了 你千万别觉得他矫情 你好好听他说两句 比啥都强 我是真心这么觉得 这世上 缺的不是道理 是有人愿意听你讲那些鸡毛蒜皮的委屈 就这么简单 唉
“希望我的死可以推动劳动法进步”这话看着真讽刺,你死了,那些老实被砍的咋办?被欠工资是惨,每天16小时也离谱,可拿刀冲学校杀无辜的,这不叫清算,这叫害人。真服了,这账算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