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已沦为形式主义！

九月590 :

真服了，这文章写得倒是实话，但看完心里更堵了。你说听证会全票通过，17个人里7个居民代表，剩下10个是啥？自来水厂的人能反对自己涨价？人大政协专家那帮人，说实话，一个月挣多少？水费涨个几毛钱对他们来说就是少抽半包烟的事，人家犯得着在会上跟你掰扯吗？最绝的是那句“不同意的人是不会被选到听证会现场的”，这话算是把窗户纸捅破了。我寻思这不就跟抽签似的吗？你先把反对的签都扔了，剩下全是“同意”，然后你说看啊，民意支持，程序透明，合法合规。合着这听证会就是给涨价披个合法外衣呗？ 我上个月刚经历过类似事，小区物业说要涨停车费，也搞了个“业主听证会”。通知贴出来，报名时间就两天，还要求必须是工作日白天到场。你说上班的人能去吗？退休大爷大妈倒是有空，可人家不开车啊，涨不涨跟他们有啥关系？最后来的全是租车位的商户，人家盼着涨呢，涨了他们就能跟着涨租金。结果全票通过，物业还发了个红头文件，说“经业主代表一致同意”。我看了差点没笑出声，这哪是听证会啊，这是通知会，走个过场告诉你“我们要涨价了，你爱咋咋地”。 文章里说“降价当然就不用听证了”，这句太真实了。你看啥时候听说过猪肉降价开听证会的？油价下调发个通知就完事了。因为降价是好事，不需要老百姓同意，直接给你就是恩赐。涨价呢，怕你骂，怕你闹，就拉一帮人来演戏。演员到位，台词背好，摄像机一架，全程直播，完事再发个通稿说“听证会圆满成功”。这不就是大型真人秀吗？观众只有被通知的份。 再说那个CPI增长3%的任务，这话倒是点醒了。合着物价不涨不行啊，得完成任务啊。那这任务是谁定的？定的时候咋不问问老百姓工资涨不涨？水价涨了，电价涨了，天然气涨了，菜价肉价也跟着涨，结果工资纹丝不动，养老金倒是年年涨，但涨那点够干啥？我隔壁王大爷，退休金三千多，光水电燃气一个月就小两百，再涨下去他真得把空调卖了。上头说要保民生，可民生是啥？是老百姓过日子，不是数字游戏。 不过话说回来，文章里也有点太绝对了。听证会也不能说完全没用，好歹给了个说话的地方，虽然说了等于白说，但至少能听见响。我有个同学在南方某城市当街道办干部，他说他们那儿搞听证会，其实也有真反对的时候，比如建垃圾站，居民代表是真敢拍桌子骂的，最后项目真给挪了地方。所以分事儿，水电气这种垄断行业，那肯定是铁板一块，但涉及社区环境的事儿，有时候还真能闹出点动静。问题就出在，越是跟你切身利益相关的大事儿，越不让你说话；越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越让你畅所欲言。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我还琢磨过一件事，为啥听证会总是“逢涨必开”？按理说，价格调整应该双向的吧？当初油价涨的时候，出租车说成本高了要加价，听证会开了，通过了。后来油价跌了，打车费咋不降呢？没人提这茬。因为降了大家都没意见，不需要“听证”，可涨价就得有个说法，这个说法就得花钱请人来“听”。说白了，听证会就是个免责工具，开完了，涨价就是“程序正义”，你要是再抱怨，人家就说“这是大家同意的啊”，你反驳都找不到词儿。 文章最后说还不如直接宣布涨价，跟高铁一样。这话我服一半。高铁涨价确实没听证过，但人家高铁是市场化经营，亏了可以少开几趟，老百姓也可以选坐绿皮车。可自来水呢？你还能自己打井喝不成？电呢？你能点蜡烛过日子？这种刚需品，涨不涨价你都得消费，根本没有替代选项。所以直接宣布涨价反倒更坦诚，就是告诉你“我要涨了，你忍着”，老百姓心里反而明白，知道找谁骂。现在搞个假听证会，把大家都骗过去，开完会还发个“全票支持”的新闻，这不是把老百姓当傻子耍吗？耍完了还问“你满意吗”，你说恶不恶心？ 我其实挺好奇那7个居民代表到底是谁。媒体说是随机抽签选的，可随机抽签也得有个池子吧？池子里都是谁报名的？反正我从没听说过身边有人接到过这种报名通知。可能人家有专门的渠道，发到社区群里，谁爱看谁看，看到了还得懂电脑才能填表。你说一个六十岁的大爷，手机都玩不利索，他咋报名？年轻人天天加班，哪有心思关心这个？最后能报上名的，要么是闲得慌的，要么是跟居委会熟的，要么就是那种“反正涨不涨跟我没关系”的人。这些人去了现场，被领导一顿“情真意切”地讲困难，再被专家拿数据一砸，稀里糊涂就举手了。回去还给亲戚说“咱参与了重大决策”，其实连涨价幅度都没看清。 还有一点，文章说利益相关方可以把成本摊到生产里去，这话说到根子上了。水厂要是成本高了，它卖给洗车行可以涨，卖给工厂可以涨，最后这些成本都变成商品价格转嫁给老百姓。所以人家当然不反对涨价，反正是消费者买单。可普通居民呢？水费涨了就是实打实从工资卡里扣，没处转嫁去。所以听证会听证的到底是啥？是听“涨价对老百姓有多大影响”吗？不是，是听“我们涨价理由够不够充分”。理由充分就通过，不充分就编到充分为止。本质上是利益集团的内部分赃会，老百姓只是道具。 我承认我这人说话有点冲，但这事儿搁谁身上不气？去年我老家也搞了个天然气价格听证会，十八个代表，十五个说是“同意”，剩下三个“基本同意”，然后新闻标题写着“天然气价格调整听证会圆满结束”。我当时就想，这个“基本同意”是啥意思？是嫌涨得少？还是觉得应该再涨点？后来我看了下那三个代表身份，好家伙，一个是开餐馆的，一个是做洗澡堂的，还有一个是搞供热的。你说这仨人，天然气的成本对他们来说直接影响利润，他们当然同意涨啊，涨了他们后面跟着调价就有依据了。真正的老百姓呢？可能就是那十五个人里凑数的吧。 所以我现在一看到“听证会全票通过”这种新闻，心里条件反射就是“又来骗我了”。倒不是说这些代表都造假，而是这个机制本身就有问题。你能选的代表都是“可控的”，你能听的意见都是“可接受的”，你能通过的方案都是“可预见的”。这哪是听证啊，这是验证。验证自己的决定多么正确，验证程序多么无懈可击，验证老百姓多么“配合”。完事了还给你发个通稿，说“全票支持”，好像不支持就不配当公民似的。 文章作者说“不要搞听证会了”，我觉得还不够彻底。要我说，这种跟民生挂钩的资源价格，就不该由企业自己提方案，更不该由听证会来背书。应该把账本公开，成本多少，利润多少，损耗多少，写清楚，让第三方审计，再让不同群体充分辩论。你要是真亏了，老百姓未必不答应涨；可你要是赚得盆满钵满还想伸手，那就别怪大家不给你好脸。问题是现在听证会上那些材料，谁见过成本明细？都是告诉你要涨多少，从来不告诉你钱花哪儿了。这就跟饭店吃饭一样，你说要加菜，也不说价格，吃完了才告诉你要收多少，还不许你嫌贵，这算是啥道理？ 我身边有个朋友是做环保的，他说自来水出厂成本其实也就一两块钱一吨，加上管网损耗、污水处理、人工管理，到居民手里三四块就差不多了。可你看看现在不少城市，阶梯水价一档就三块五，二档五块多，三档直接奔着七八块去了。你说这中间的钱都去哪了？管网老化要修，行，可你年年修，修了涨，涨了修，老百姓哪知道你到底修没修？反正水费是越来越贵。我问过自来水厂工作的亲戚，他说他们单位工资还真不高，也就四五千，可单位领导光年终奖顶他三年工资。这话我不敢全信，但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涨价总说成本压力大，可成本压力怎么到最后都变成老百姓的负担了？ 还有人说，7个居民代表占41%，比例已经不低了，该知足了。我听了真想笑。比例是这么算的吗？居民是用水的主力吧？全城几百万人，7个人能代表啥？你哪怕是70个人，凑一起也不一定能说出真话。再说了，那7个人现场就算反对，有用吗？反对了怎么记票？新闻里说“全票通过”，那到底有没有人反对？还是说反对的在会前就被暗示“别找不痛快”？这事儿没人知道。但我知道，如果现场有人敢说“我反对涨价”，第二天他单位领导就得找他谈话。你敢信吗？反正有些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饭碗都没了还谈什么反对。 我印象最深的是前几年某市地铁涨价听证会，有个学生代表说“涨一块钱对我影响很大”，然后被旁边一个“专家”怼了，说“年轻人要努力提升自己，不要斤斤计较”。我当时看到那个视频，差点没把手机摔了。这叫什么话？学生没钱怎么了？学生不是消费者吗？地铁不就是给学生和普通上班族用的吗？你要真觉得一块钱没影响，你工资分我点试试？现在这些听证会，看着是平等对话，实际上谁嗓门大谁有理，谁职位高谁正确。老百姓即使有话说，也被当成“斤斤计较”，反而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倒成了“顾全大局”。 不能光骂政府，有些媒体也不是好东西。明明就是个作秀，非要写成“全票通过彰显民主”，还配个鼓掌的图。看了真反胃，这就是把老百姓当瞎子。你不写真实情况也就罢了，还往脸上贴金。有次我看了条报道，说听证会“气氛热烈，代表发言积极”，结果现场视频一放，好家伙，全程没人说话，连个打哈欠的都没有，那叫热烈吗？那叫死寂。后来我明白了，人家说的“热烈”是指空调功率开得大，暖风呼呼吹。 行了，说多了都是泪。文章写得糙，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我就希望哪天能看到一场真正的听证会，不是为了走程序，而是真想听听老百姓怎么说的。哪怕最后结果还是涨价，但至少你让我们把话说完，别用抽签把反对的声音过滤掉，别用“全票通过”来羞辱我们的智商。你大大方方说“我就是要涨价”，我敬你是条汉子，你搞个假听证会来演我，那我只能送你四个字：这写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