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一个人锁死在“底层”,往往只需两步:
1、以碎片化,消解宏观逻辑能力。
2、以羞耻感,消解参与性。
所谓锁死在底层,并不是阶层固化造成的问题,而是阶层固化的需要。
阶层固化,往往是自上而下的,是上不通,则下无水,本质是资源过度集中停留在某些地方,而越是往下的地方,资源越贫瘠。
因此,资源集中的那些地方,为了维持这种既得的优越性,就需要以一定的策略去保障资源的稳固性。
这种策略,一旦获得通行能力,那么其践行的效应,就是锁死效应。
因此,越是资源匮乏的地方,对于这种策略的研究就越是精密。这一点,对于整个世界几乎所有的系统都是适用的。
也因此,会演变出看似迥异的制度,但深究一下,却又是万变不离其宗。他们藏在背后的那只手,不过都死死抓着同样的东西。
而锁死效应一旦达成,那么这些个体就会进入到一种不自知,甚至还自我满足的处境之中。就像有个叫“首陀罗”的群体,给他们吃是不行的,一定要丢到地上,他们才敢爬过去吃。
第一步:以碎片化,消解宏观逻辑能力。
即把个体的思维能力从可能的宏观逻辑,向琐碎的微观上的事无巨细深入,或者说是捆绑在深不见底的碎片化之上。
就像近二十年来,从读图时代,到影像时代,到景观化,一切都似乎在解构什么,仿佛人们都获得了某种便捷,某种解放。
但实际上,人们在巨量碎片化的信息淹没下,也碎片化了。这种批判从《娱乐至死》开始,已经不再是一个什么新鲜话题,而早已成为一种常态。
只是,碎片化的威力,不仅仅在于占用了个体有限的时间,更为重要的是,它在以愉悦地方式,缓缓修改个体的思维结构。
这种“修改”,有两个显著特征:
第一、越来越只能接受短、奇、快的影像刺激,甚至对这种随时随地的愉悦刺激上瘾。因此,这种修改,是把个体的思维能力,倒退回孩子的水平。
第二、与宏观逻辑产生天然屏障,也就是说,在眼花缭乱却又刺激愉悦的碎片化之下,个体已经基本丧失宏观逻辑能力。这种能力的丧失,实际上就是切断了通往批判性思维的道路。
所谓宏观逻辑能力,即拥有从整体、从全局看待事物的能力,这是一种框架能力,也叫顶层架构思维能力。个体只有具备了这种能力,才能快速捕捉到事物的本质,了然事物运转的底层逻辑。
因为,大部分的真相,永远都是藏在顶层结构之中的。
而碎片化,则是消解个体顶层架构思维能力的最有力手段。这种消解,不过是以对人性贪图即时、愉悦的无止境的迎合,而达成了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模式。
这种模式,属于目前为止,最不具抗拒系数的模式,因此也叫相安无事,各取所需。
第二步:以羞耻感,消解参与性。
如果第一步是属于理性能力的消解,那么第二步就属于感性绑架。
也正是理性思维能力,或者说探究思维能力的被消解,其感性世界才更容易被绑架,被裹挟。
而感性世界一旦被牵着鼻子走,那么,个体也就进入到某种被操控的境地。或者说,个体已经进入到某种可以被预设的轨道之中。
因此,只要在这个轨道之中,投喂一些迎合的饵,这些个体就会朝着所需要的方向前进。这有点像某种傀儡戏。
而达成这种效应的手段之一,就是为某些参与性编码相应的羞耻感符号。
羞耻感,本是产生自尊心的基础,是个体发现自己在认识上、行为上的不足、缺点和错误而感到羞愧。但实际上,羞耻感总是被有意编码,而进入到了一些对人心的操控之上。
比如,非常有名的“荡妇羞辱”,本质是对女性的侮辱,而侮辱的目的是为达到某种控制。这种羞耻感编码,之所以能获得某种普适性,一是男性世界是获益者,二是迎合了部分充满妒忌阴暗心理的女性。
也就是说,经过编码的羞耻感背后,一定站着一大群受益者。
而对参与性消解来说,最大的编码就是:一旦个体进入到某种参与性之中,如果这种参与会暴露其匮乏,那么,这种参与就是一种耻辱。
比如,个体拒绝去某种场合,是因为这个个体缺乏这种场合所需要的资源,如果去了,反而会被当笑柄。
又比如,一个岗位被某些有资源的人士给占走了,该个体却不能控诉,因为一控诉就暴露其匮乏,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招人耻笑。
实际上,耻笑人之人,本就为处于此两种消解所操控下的人。
当信息越碎片化,个体的关注也就越呈现出碎片化。这不仅是关注的信息的碎片化,更多的是个体与个体之间,形成了无数的绝缘体。
也就是说,每个个体都可以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关注倾向,个体与个体之间,并不需要建立所谓的联系沟通,但个体已经获得了自我的建设,甚至是圆满。
从这个角度讲,碎片化不仅瓦解了宏观能力,更多的是达成了某种无止境的个体分化。分化,即孤立。
而羞耻感的编码路径,在现代社会,则几乎是为配合某种分化而进行的。即让分化的既定事实,绑缚在某种意图打破这种分化格局,即进入羞耻感的惩罚序列之中。

这破文章说碎片化锁死底层?老子刷短视频咋就成猪了?你丫才被洗脑呢!
说真的,看了这篇文章,心里堵得慌。不是因为它说得不对,而是因为它说得太对了,对得让人有点绝望。我一边看一边想起我表弟,他今年二十五,在老家一个四线城市送外卖。你说他笨吗?不笨,脑子转得飞快,哪条路近哪个小区好送他心里门儿清。但你要是跟他聊点别的,比如为什么这两年单子越来越难跑,为什么平台扣钱规则越来越复杂,他会一脸茫然地看着你,然后说:哥你想那么多干嘛,跑一单是一单呗。然后继续刷短视频,等单的时候刷,吃饭的时候刷,晚上躺床上刷到半夜。你说他过得不好吧,他也乐呵,偶尔发个朋友圈晒晒今天跑了多少单,配个加油的表情包。你说他过得好吧,他一个月攒不下两千块钱,房租还得跟人合租。我有时候想劝他,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我知道,他那个状态,正是文章里说的那种——不自知,甚至还自我满足。 文章里说锁死底层靠两步,碎片化和羞耻感。碎片化这个我太有感触了。我现在自己刷手机的时间也长,有时候本来想查个什么东西,打开浏览器,弹出来一条八卦新闻,点进去看了,然后下面又推荐别的,一条接一条,半小时过去了,我早忘了自己要查啥。最可怕的是什么呢?是这种状态会慢慢变成习惯,变成一种生理反应。你一旦闲下来,手就自动去摸手机,像条件反射一样。我表弟更是这样,他跟我说他上厕所不带手机都蹲不出来,我当时听了笑,笑完觉得这不是笑话,这是真事儿。我们这一代人,或者说现在所有人,都被这种短平快的东西喂习惯了。短视频十五秒一个,笑点密集,音乐炸耳,你看完一个划一下,下一个又是新的刺激。你的大脑根本没时间停下来思考,它只需要被动接受。时间长了你会发现,你很难再静下心来看一篇长文章,更别说看书了。我自己就是这样,现在让我坐下来读一本正经的书,读个十几页就走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这不是什么意志力的问题,是脑子已经被改造成那个样子了,它适应了碎片,适应不了完整。 文章里说碎片化会把思维能力倒退到孩子水平,我以前觉得这话夸张了,现在越来越觉得是那么回事。你看小孩,他们接受信息就是片段式的,哪管什么前因后果,只要好玩就行。成年人如果也是这个状态,那跟小孩有什么区别?区别可能就是小孩还有好奇心,大人连好奇心都没了,只剩下条件反射式的刷。而且最要命的是,这种碎片化是带着愉悦感的,你不是被迫的,你是在享受中慢慢丧失能力的。就像温水煮青蛙,水是慢慢热的,青蛙是不会跳的。等你发现的时候,你已经跳不动了。 但这篇文章里让我最不舒服的,其实是第二部分,羞耻感。他说用羞耻感消解参与性,这个角度我以前没想过,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你看网上那些热搜,动不动就“社死”、“翻车”、“塌房”,一个人只要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哪怕只是穿了件奇怪的衣服,或者说了句不太得体的话,马上被截图转发,全网嘲笑。你想想,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敢轻易表达自己?谁还敢参与公共讨论?大家第一反应都是闭嘴,别说话,免得被拎出来批判。这种氛围就是让人越来越不敢发声。我以前在一个群里也遇到过这种事,有个姑娘发了一段自己的看法,可能措辞不太严谨,然后就被一群人抓着字眼怼,说她无知、说她带节奏,最后她出来道歉,说自己只是随便说说。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在群里说过话。你说是她不想说吗?我觉得是她怕了。那种被围观、被审判的感觉,真的会让人产生巨大的羞耻感,而这种羞耻感会让你往后缩,缩到安全的壳里,再也不参与。 文章说羞耻感本是自尊心的基础,但被编码用来操控人心。这个“编码”用得好啊,我举个例子,比如“荡妇羞辱”这个词,大家都不陌生。一个女人受了侵害,网上第一波舆论不是谴责施暴者,而是问她穿什么衣服去的酒吧,是不是喝了酒,是不是给了对方暗示。这种操作就是把受害者变成一个可耻的人,然后她的遭遇就变成了自作自受,施暴者的责任就轻了。谁在这种编码里受益?这么一问你就明白了。但问题是,受益者不仅仅是那些直接获益的人,还有很多普通人,他们也在参与这种羞辱,可能是出于嫉妒,可能是出于自我道德优越感,甚至可能只是跟风起哄。这就让那股力量变得特别庞大,特别牢固。你一个人根本对抗不了,你只能闭嘴。 我看这篇文章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作者把这些东西写出来,是想让人清醒,还是想让人更绝望?因为你知道自己被锁死了,跟你不知道自己被锁死,哪个更痛苦?以前看《黑客帝国》,红药丸蓝药丸摆在面前,很多人说选红药丸,知道真相。但真的知道了真相,你就自由了吗?没有。你反而要承受那种清醒的痛苦,而周围大部分人还泡在营养液里做梦。你跟他们说这是假的,他们会骂你神经病。这种感觉很孤独的。这篇文章最后没有给出什么解决方案,可能作者也想不出什么方案,只能在评论区里跟几个同样清醒的人互相点点头,然后第二天继续上班,继续看短视频,继续被各种信息轰炸。你说这算不算一种无能为力? 不过话说回来,我又觉得文章里有些地方说得太绝对了。他说碎片化消解宏观逻辑能力,这个我承认,但他没提另一个方面——碎片化时代其实也给了普通人很多接触信息的渠道。以前只有报纸电视,上面让你看什么你就看什么,现在你可以刷到各种角度的东西,哪怕是碎片,拼一拼也能拼出个大概轮廓。我就遇到过好几个朋友,他们就是在短视频上看了一些科普、看了一些历史故事的切片,然后产生兴趣,自己去搜书来看,最后比很多科班出身的人懂得还多。当然这是少数,但至少说明碎片化不是百分百的毒药,它也有那么一点缝隙,愿意钻的人还是能钻出来的。所以我觉得文章把碎片化的威力说得太强大了一点,它确实厉害,但不是铁板一块。 还有关于羞耻感那部分,我也有点不同看法。羞耻感确实会被利用来压制参与,但另一面,它也在一定程度上维持着社会的正常运转。你想想,如果一个人完全没有羞耻感,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那社会会变成什么样?文章里拿荡妇羞辱做例子,这个没问题,羞辱受害者当然不对。但羞耻感本身不是坏东西,关键看它被用在什么地方。比如一个公共人物被曝光做了不道德的事,大家批评他,让他感到羞耻,这难道不是一种正常的监督机制吗?所以问题不是羞耻感,而是那个“编码”的过程——谁在定义什么是羞耻的,谁有权力去定义。这个权力才是要害。文章只说羞耻感被利用,但没说怎么辨别哪些是正常的社会规范,哪些是刻意的操控。这让我觉得有点笼统。 还有一个我想吐槽的点,文章说“越是资源匮乏的地方,对这种策略的研究就越是精密”,这句话读着挺有道理,但仔细一想,是不是有点把问题神秘化了?好像背后有个什么大棋局,有一群人天天坐在那里琢磨怎么锁死底层。但现实世界哪有这么严密的组织啊。很多规则是多方博弈出来的结果,不是某个人设计出来的。就像短视频推荐算法,你说是谁在故意用碎片化控制你?没有,就是一群程序员在优化点击率,广告商在追求投放效果,平台在追求用户时长,所有人都在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后合在一起形成了那个把你困住的东西。它不是阴谋,它是无数个小算盘叠加出来的结果——但结果就是文章说的那样。所以我不太认同“藏在背后的那只手”这种说法,那更像是“看不见的手”的反面,不是有人刻意在抓,而是系统性的无人负责。 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得承认,这篇文章给我提供了一个看问题的新角度。我以前总觉得穷人穷是因为懒,是因为不努力,看了这篇文章之后,我开始意识到,可能人家不是不努力,是努力的方向被设计好了。你每天辛辛苦苦跑外卖跑快递,你以为你在为自己打拼,其实你只是在系统的轨道上运转罢了。你的时间被平台算法精确计算,你的收入被各种规则拿走一部分,你连停下来想一想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停下来就饿肚子。这不是你不聪明,是这套游戏规则本身就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文章里说的“以愉悦地方式缓缓修改个体的思维结构”,这个我是真的有体会。我最近在戒短视频,戒了大概两个星期,一开始特别难受,手老想去摸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干什么。后来我强迫自己看书,看那种字多图少的书,头几天根本看不进去,一句话反复看三遍才懂。但坚持了一个星期之后,我发现我能坐下来看半小时书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从一个很吵闹的房间里走出来,耳朵边上突然安静了,世界变得清晰了一点。当然我没完全戒掉,现在还是会刷,有时候一刷又刷了一个小时,但至少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刷了,而不像以前那样完全无意识。这个转变对我来说挺重要的。 我跟我表弟聊过这事,他说哥你读书多,你说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就知道我得赚钱。我说你赚钱为了啥?他说为了活着呗。我说那活着为了啥?他愣了一下,说你这问题没意思。我想想也是,对于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来说,什么宏观逻辑,什么顶层架构,都是奢侈品。你跟他讲这些,他只会觉得你在说屁话。文章里说碎片化是消解顶层架构思维能力的手段,但问题是从下往上那个通道本来就堵死了,就算你给了他宏观逻辑能力,他能拿来干嘛?他能去跟平台谈条件吗?能去改变游戏规则吗?不可能的。他就算看清了所有真相,第二天还是得爬起来去送外卖。所以有时候我在想,也许那条路根本不存在,也许清醒本身就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你得先吃饱了饭,有了一些余裕,才有可能去思考那些更远的问题。 文章里提到了“首陀罗”,说给他们吃一定要丢到地上他们才敢爬过去吃。这个比喻是很狠,但我觉得也很准。我见过太多人,你让他去争取自己应得的东西,他第一反应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的骨子里刻着一种服从,一种觉得自己不配的卑微感。这种卑微感是怎么来的?就是从小被教育出来的。你家里穷,你爸妈教你听话,老师教你守规矩,社会告诉你忍一忍就过去了。你长大了,你习惯性地低头,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到很低的位置。即使有一天机会来了,你也不敢伸手去接,因为你觉得自己不配。这不是碎片化的问题,这是羞耻感编码的结果——你被教会了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为自己的野心感到羞耻,为自己想要更好的生活感到羞耻。所以你就只能安于现状,并且还要给这个现状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有个大学同学,家里条件一般,但他一直很努力,毕业之后去了一个大城市工作。他跟我讲过他的一次经历,有天他加班到凌晨,回家路上在地铁站里看到一个清洁工大妈在抹眼泪,他问了才知道大妈的老公生病了,需要一大笔钱,她在这里干了五年,每个月工资三千多,根本存不下来钱。他给了大妈两百块钱,大妈一个劲地说谢谢,还差点跪下。他跟我说,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特别无力,因为他知道那两百块钱帮不了任何事,但他只能做这些。他说这个城市很大,灯火很亮,但有些人永远只能待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我当时安慰他说,你已经在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了。他说,改变了我自己有什么用?我改变不了他们。后来他辞职了,回了老家考了个公务员,拿着两千多的工资,过得倒也挺安稳。我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也放弃了什么,或者说,他是不是也被某种看不到的东西锁住了? 这篇文章让我想到一个词,叫“习得性无助”。心理学家做过实验,把狗关在笼子里,给电击,一开始狗还会挣扎,后来每次电击前先摇铃,狗听到铃声就知道要来了,也不躲了,就趴在那里等着。即使后来笼子的门打开了,狗也只会趴在那里,根本不会跑。我看这篇文章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只狗的样子。我们很多人其实就是那只狗,被电习惯了,被摇铃响习惯了,门开了也不觉得那是门,只知道趴着。文章说的两步,第一步碎片化是让你懒得去看门在哪,第二步羞耻感是让你不敢去看门在哪。这两招下来,你就彻底老实了,而且你还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的,因为别人都这样。 不过写到这里我又想,也许情况没有那么糟?你看文章发出来,能被这么多人看到,说明还是有人在思考,在挣扎。评论区里肯定也有很多人跟我一样,看完之后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放下手机发了一会儿呆。这种时刻虽然短暂,但它证明了那些锁死机制并没有百分之百成功。就像再密的网也有眼,再铁的门也有缝。你只要有一次意识到自己身处其中,你就已经跟那些完全无所谓的人不一样了。但这又能怎样呢?我不了解决策者,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在刻意锁死底层。我只知道,我自己过得很迷茫,每天两点一线,赚着不多不少的钱,干着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的工作,闲下来就刷手机,刷到困了就睡,睡醒了接着上班。你说我被锁死了吗?好像没有,因为我还有选择。你说我自由吗?好像也不自由,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往哪走。文章给了我一个解释框架,但框架不等于答案。它只是让我知道了我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接下来该怎么走,它没说。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这种态度太消极,光知道批判,不提出解决办法。但我想说,提出解决办法不是每个人的义务。一个病人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就算不知道怎么治,至少也比稀里糊涂死掉强。文章的价值就在于此——它让人看到那个笼子的形状。至于怎么打破笼子,那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了,可能需要很多人一起想很久很久,才能找到一个可能的突破口。在那之前,我们至少得先承认笼子是存在的,而不是像水里的鱼一样,不知道水是什么。好了,思路有点乱,想到哪说到哪。这篇文章我读了两遍,第一遍觉得绝望,第二遍觉得清醒。我推荐大家读一读,但读之前做好心理准备——有些真相就像照镜子,镜子里那个你,可能你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