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衡增长的源泉。中国取得的史无前例的成功——自1978年以来GDP年增长率9%,8亿人摆脱贫困,实际GDP位居世界第一,名义GDP位居第二——是分析师和金融策略师公认的经济治理的结果。然而,在过去十年中,这些积极成果的背后却出现了严重的失衡,现在到了必须解决这些失衡问题。如果要彻底改革国家的经济结构,实现更加平衡和包容性的增长,中国面临着诸多挑战。正是在这一背景下,特别是其失衡状况后,对所涉及的相互关联的问题进行广泛的并探讨中国可以取得积极成果的途径。中国的失衡影响着整个世界,不仅体现在贸易和对全球增长的连锁效应上,而且还体现在中国经历的震荡(或更糟)对全球金融的影响上。
中国正在经历哪些融资问题?首先,其债务总额对于一个中等收入国家来说异常之高。目前债务占GDP的300%以上(而新兴市场的平均水平为192%)。但除了其水平之外,债务的构成也引发了问题。企业部门的债务尤其令人担忧,因为它相当于GDP的160%以上。这些创纪录的债务水平与债务工具违约(无法偿还)价值的惊人增长密切相关。中国正在努力为市场带来必要的稳定。同样,银行债务仍然很高,几乎占GDP的180%(而其他新兴经济体的平均水平为70%)。在条件和损失分担方面缺乏透明度,以及整个银行体系的碎片化,都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评级机构担心的问题。其次,作为中国经济支柱(占GDP30%)的房地产行业持续低迷。
令人担忧的是,由于其产生的众多连锁反应 , 国内依赖它作为经济刺激措施 。 中国有50 个空城和6400万套空置公寓 , 房地产巨头恒大也面临破产的可能。中国对恒大没有做出任何明确反应,表明对该行业的不安,该行业似乎是中国的金融和社会结构的基础。作为优化养老金资本的一种方式,房地产投资受到中国家庭的欢迎,导致了对房地产行业的过度投资以及作为金融投资而购买的公寓被闲置。因此,如果金融泡沫破灭过快,养老金体系就会失去平衡,迫使家庭储蓄更多、支出更少。总而言之, 源自房地产行业的危机的副作用可能导致总体需求持续不足,导致经济遭受深层次的失业和产出的永久性下降。第三,资本外逃是一个令人担忧的趋势。
尽管中国家庭储蓄不断增长(2021年约占GDP的42%),并且很快将占全球家庭储蓄的一半,但中国的增长模式仍然矛盾地依赖于外国资本。事实上,中国投资者正越来越多地寻求购买外国资产。自2014年以来,这种资本外逃已达到非常高的水平,是导致家庭储蓄减少进而导致国家官方储备减少的一个因素。2010年至2020年,中国的外汇储备占GDP的比例从20%下降至10%。中国将外资流入视为解决资本外流压力的办法,这个办法避免过度依赖出售积累的外汇储备。但这种资本外逃正变得越来越结构性,外资流入也越来越不稳定。有哪些经济政策建议可以帮助该国摆脱经济和金融困境?根据这项研究,以下要素被确定为优先事项:
-摆脱中等收入国家陷阱。-逃离债务陷阱。-控制信贷增长。-稳定不断扩张的影子银行体系。-砍掉房地产行业的冗余。-处理每年给中国经济造成数十亿美元损失的环境问题(荒漠化、沙尘暴等)。-限制腐败。

- 摆脱中等收入国家陷阱。尽管中国已经发展到较高阶段,但中国经济仍然主要依赖于制造业、房地产和原材料,而对金融服务、保险等高附加值服务业的关注还太少。转向这些新的增长动力,将使中国摆脱中等收入国家陷阱。然而,这是一件很难实现的事情,因为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是由国家通过监管框架进行管理的,经济融资由中央集中制定,中央倾向于关注历史上最容易提供就业和增长的行业,特别是制造业、能源和房地产。建议:(政府已表达了这一点,但将作为优先事项解决)更明确地区分私营部门和公共部门,以鼓励服务业的发展(服务业的组织方式通常比工业更“自由”),更加突出创新型中小企业,彻底改革金融(杜绝“当铺”做法)并对非银行金融机构实施更严格的监管。
目前,中国似乎有必要重新调整和重新平衡其增长模式,由于结构性限制,特别是人口增长下降、投资回报率下降和生产力停滞,目前的增长模式正在放缓。
- 刺激国内消费。为此,无论生产成本和人民生活水平如何,稳定增长并使其自我延续的关键手段似乎是刺激国内消费。这也带来了一个重大挑战:国内消费在该国创造的财富中所占的比例非常低,根据查阅的资料,约为GDP的40%至50%。这种需求不足的主要原因是人们的储蓄倾向和低工资。中国的总储蓄率非常高,占GDP的45%,这主要是由于人口老龄化和对养老金制度可持续性的怀疑造成的。建议:应逐步、有序地刺激国内消费,同时减少投资,以避免债务水平进一步上升。
- 逃离债务陷阱。在中国GDP的组成部分中,消费的重要性仍然低于投资。在发达国家,投资并不以同样的方式占据主导地位。建议:有效解决企业债务问题:分类应收账款、确认损失、分担负担、加强破产相关法律框架、促进失业过渡和积极政策应对失业政策、扩大失业救济覆盖面、促进市场准入、改善地方政府融资。

- 利用外资为债务融资。中国设想的解决方案之一是进一步发展债券市场,将目前主要由国内机构投资者组成的投资者基础扩大到包括国际投资者。因此,尽管整体债务水平较高,但中国政府仍希望控制利率上限,因为流入的债券投资将有助于支持官方储备。为了吸引国际投资者群体,有必要提高人民币计价债券的透明度、流动性,尤其是税收。中国在其中许多领域取得了重大进展,但仍在某些透明度问题、资本无条件自由流动和利率自由化问题上存在困难。当然,国际化的后果之一将是与全球市场的更深层次融合,这意味着冲击将更容易在中国和世界其他地区之间(双向)传播。建议:中国金融市场需要鼓励更多的国际证券投资。这必须通过以下方式实现:- 独立的法律机构。- 明确债权。
- 财务和非财务(可持续性)报告标准的标准化和透明度。- 审慎监管金融市场主体。- 对与金融资产相关的风险进行更加谨慎和渐进的分类。- 做市商活跃,保证流动性充足。明确信息方面的要求。- 独立评级机构(大公国际的评级方法仍然令人困惑且缺乏透明度)。- 中国利率的逐步自由化。- 中国政府退出信贷配置干预。- 需要维持甚至限制货币流入和流出,特别是由于持续的汇率波动。

- 解决人口下降问题。与此同时,中国正面临人口大幅下降的问题。2022年,中国人口减少85万。印度已经取代中国,成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而且中国的人口数量可能会迅速减少,到2060年将跌破10亿大关。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生育率一直在下降,目前处于非常令人担忧的水平。到2021年,每名妇女将生育1.16个孩子。原因是高昂的教育和育儿成本,以及课外活动方面的社会压力。如此大规模的人口下降将对中国经济产生至少三重影响:1)巨额的政府支出,鼓励夫妇生育更多孩子(教育补贴、优惠抵押贷款利率、税收减免、男女平等育儿假和建设托儿中心),2)生产能力下降, 导致出口机械性下降,从而导致外汇收入下降,而外汇收入是平衡结构性资本外流和资本外逃所必需的;
3)由于退休人员相对于工作年龄人口的比例过高,再加上金融体系多元化程度较低,以及遭受支付违约(房地产等)的经济部门的储蓄陷入困境,导致社会养老金体系无法提供资金。建议:解决关键的人口问题。需要采取措施应对教育和住房成本过高的问题,这是由于过于繁重的城市压力和房地产行业仍然难以进入而造成的。中国必须继续实施多维的生育政策,通过大量利用财政补贴(提高津贴、补贴课外活动、延长产假和增加陪产假)和媒体策略来重建大家庭的正面形象,包括在城市环境中。
- 增加增长潜力。中国劳动人口的减少(2021年下降1.5%)、生产率增长放缓以及经济增长潜力减弱(不会产生失衡、通胀过热或债务)在2%至2.5%左右,降低了中国对众多跨国公司的经济吸引力。为了略微提高增长潜力,中国需要实现资源利用的现代化和优化,同时通过发展自动化和利用协同效应来升级生产流程,以实现规模经济和网络效应。建议:因此,中国应该:- 加速推广先进技术和现有创新成果。- 鼓励创业精神和初创企业。- 投资于人力资本,更有针对性地支持创新和创业精神。- 优化企业管理架构。- 制定反垄断立法,以涵盖占据主导地位的群体。- 加强产品和要素市场竞争,确保所有投资者公平竞争。- 淘汰那些不再有资金投资、培训员工、创新等的僵尸企业。

- 应对国家的经济和社会挑战。中国民众对经济增长放缓、国内贫富差距悬殊、养老金制度、公共服务不足以及公共部门腐败程度较高等问题感到愤怒或担忧。2021年和2022年期间,建议:为回应民众的社会关切,可以继续探索补充养老保险制度。- 使医疗保健系统,特别是对幼儿的治疗,在经济上更可负担。
- 确保在越来越融入全球金融市场的过程中,国家经济模式是可持续的过去几年中,中国强调其与亚洲和欧洲共享陆地的事实,新丝绸之路项目涉及40多个国家,包括陆上和海上贸易走廊。与此同时,中国在2001年成立上海合作组织时,组织了一种“非西方阵线”。因此,中国正在投入大量资金建设一体化整体基础设施项目,包括融资、设计、加速实施、工程、员工培训、可运行的基础设施、准时交付等。这种模式对于众多贫穷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非常有吸引力,因为没有其他国家或国际组织能够提供类似的服务。通过这种方式,中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的债权国,领先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和巴黎俱乐部。然而,中国国内增长放缓表明,这种外部投资将会放缓,中国将出台
一项严格甚至严厉的催收计划,从债务国收回到期资金。除了对发展中国家的这些金融债权之外,尽管中美和澳大利亚等国家之间的外交关系紧张,但中国同时也在金融上依赖来自西方的外国直接投资。建议:当前中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夯实经济基础,确保国际资本稳定流通、鼓励经济增长,从而实现经济平衡发展。

房地产占GDP30%还叫支柱 50个空城6400万套空房 这叫泡沫吧 我老家新区晚上一片黑 楼都空着 还刺激个啥 先搞清谁在囤房
我看完这篇东西,第一反应是——这文章是不是拿十年前的报告改的?恒大暴雷是2021年的事,空城和6400万套空置公寓这个数字,我好像在2015年就见过了。50个空城?现在你告诉我哪个城市是空的?鹤岗那是人口流出,不是空城。你去成都、武汉、合肥看看,晚上十点地铁还挤不上去,这叫空城?6400万套空置,这数字怎么来的?没有产权登记信息,没有水电表读数,全凭估算。把农民自建房、小产权房、旅游地产全算进去,那当然吓人。 还有债务占GDP300%,这个口径也值得一提。中国家庭部门债务其实不算高,大头是企业,但企业债务里有大量是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和国企的,这些钱很多投在了高速公路、高铁、港口这些能产生现金流的资产上。你光看债务不看资产端,等于看一个人欠了银行一百万,却不提他手里有套三百万的房。我不是说没问题,问题大了去了,但分析问题得讲道理。 最让我别扭的是那句“中国对恒大没有做出任何明确反应”。这作者是不是只知道看新闻标题?恒大的境外债早就重组了,境内保交楼搞了几百万套,许家印进去了,这些都不算反应?非得让政府把恒大国有化才算明确?房地产的问题在于它过去太赚钱了,把整个经济的资源都吸过去,现在要的是软着陆,不是直接爆破。文章自己也说了房地产占GDP30%,这种体量谁敢一把梭? 资本外逃那段也写得阴阳怪气的。中国家庭储蓄率42%,然后又说投资者买外国资产导致外储下降。你想想,一个家庭一边存钱一边买美股,这是外逃还是资产配置?2015年汇改那阵确实有恐慌性的资金流出,但后来管住了。现在的情况是,企业出海投资是正常现象,比亚迪去欧洲建厂,宁德时代去匈牙利建厂,这叫外逃?那德国企业来中国建厂叫什么?文章把资本流动的复杂性简化成“跑路”,有点太偷懒了。 还有说中国依靠外国资本,这话放在十年前都站不住脚。中国FDI每年一千多亿美元,看着多,但和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比,占比不到3%。真正靠的是国内储蓄。文章自己都写了家庭储蓄占GDP42%,怎么转头又说依赖外资?这逻辑不通啊。要是真依赖外资,外储能有三万亿?外资一撤,东南亚那种国家才叫依赖,外汇储备不够三个月进口的那种。中国外储虽然从20%降到10%,那也有三万亿美金,比全世界除了日本之外的所有国家都多。 中等收入陷阱那段也有点老生常谈。确实金融服务业占比低,但中国现在的问题是产业升级太快,金融跟不上。你看新能源、光伏、锂电池,哪个不是制造业?文章说应该搞保险、金融服务等高附加值行业,问题是金融搞过头了那就是美国2008年。中国现在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把高端制造当成了现代服务业的基础——没有电动汽车产业,就没有配套的车联网金融;没有国产大飞机,航空租赁这块蛋糕就只能让给国外。所以服务业不是想搞就能搞,得建立在制造业的根基上。 另外,文章把环保问题和腐败并列为“每年给中国造成数十亿美元损失”,这个表述本身就很怪。环保是你自己要搞的,是我们每个人的生存环境,不是跟债务、房地产并列的经济麻烦。沙漠化、沙尘暴确实有,但这些年北方的树确实种了好几亿亩,毛乌素都变绿了,怎么不说?非挑毛病的时候才想起环境来。腐败问题也是,你说要“限制腐败”,这话本身就像个笑话,谁不知道要反腐?但是用美元的损失来衡量腐败,恰恰说明作者根本不懂中国的运作逻辑——很多腐败是灰色地带,不是收现金那种,是政策寻租,是审批慢导致的效率损失,这能拿美元算吗? 最后,“摆脱中等收入国家陷阱”这个提法就落伍了。中国2023年人均GDP已经超过1.2万美元,正在往高收入门槛冲。中等收入陷阱是指那些在3000到10000美元区间卡住的国家,比如巴西、墨西哥、马来西亚,中国早跳出这个区间了。现在的问题不是“能不能摆脱”,而是“怎么避免在顶端被撞下来”。文章还在按教科书上的分类法硬套中国的现实,这种分析框架本身才是个陷阱。 我觉得吧,文章里那些具体的挑战,比如地方政府债务怎么化解、房地产存量怎么盘活、影子银行怎么平稳收缩——这些都是真问题。但作者把它们串成一个“中国要崩”的叙事,就像把一堆感冒症状硬是说成癌症前兆。恒大是大事,但恒大债务也就两万亿人民币,中国光是商业银行拨备覆盖率就有两百多个百分点,真要处置不会捅破天。问题是地方融资平台的隐性债务更棘手,但文章没提怎么解决,只给了个“逃离债务陷阱”的口号。口号谁不会喊?你倒是说说,城投债怎么展期?银行坏账怎么核销?居民资产负债表怎么修复?这些才是技术活。 还有,文章说房地产低迷导致“需求持续不足,经济遭受永久性下降”。咱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永久性”?日本房地产泡沫破裂后,确实失去了二十年,但日本是主动刺破,而且加息加得太狠。中国呢,现在是在挤泡沫的同时还想保交楼,是想让房价慢慢消化,而不是断崖跌。房价不涨了,老百姓就不抢着买房了,这笔钱流向消费或者理财,这不正是“再平衡”吗?当然会阵痛,装修、家具、家电行业这两年确实惨,但这是从畸形的增长模式转向正常模式的成本。你去看2023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餐饮在涨,旅游在涨,说明老百姓不是不花钱,是不买期房了。这算坏事吗? 关于家庭储蓄,文章说养老金体系失衡迫使家庭多攒钱少花钱。这话有半句道理。中国社保体系确实不够厚,大家不敢花。但这也是为什么政府这两年拼命搞个人养老金制度,虽然补贴力度小得可怜。你倒不如批评它力度不够,而不是拿来说中国经济增长模式有内生矛盾。哪个国家的老年人不靠储蓄?美国老百姓不储蓄,是因为他们有401k和股市长牛,中国的老百姓没个靠谱的理财渠道,只能买房,买房还被套住了——这才是问题的真正核心:金融体系不发达,储蓄转化不到该去的地方,全都淤在银行和楼市里。文章应该多讲讲怎么发展资本市场,而不是空对空地说“控制信贷增长”。你控制信贷,小微企业怎么办?制造业升级谁给钱? 说句难听的,这篇文章读下来感觉像是给IMF写的国别报告的中文翻译版,又像是某家外资投行发给客户的宏观周报。通篇都是“中国失衡”“中国风险”“中国需要改革”,视角永远是从外面往里看。可是外面的人哪知道里面怎么回事?他们看到的是债务率、房价收入比、人口老龄化这些数据,看不到的是中国社会极强的适应性——一个东北下岗职工能去三亚开出租车,一个河南农民能到义乌做跨境电商,一个深圳程序员被裁了还能去搞直播带货。这种野蛮生长的活力,任何模型都测不出来。你跟我说GDP增速要降到4%,行啊,但4%的数以亿计的普通人正在重新找位置,这不叫衰退,这叫转型。 我不是说要无视问题。地方债务里有些烂账,房地产烂尾楼也还不少,影子银行里的资金池还没拆干净,这都是火药桶。但你说中国必须“彻底改革经济结构”,好像前四十年改得不够似的——恰恰相反,中国最大的特点就是永远在改革。只不过不是按外部顾问开的药方改,是按自己的节奏和承受力来。摸着石头过河,河里的石头经常换,但从来没淹死过。你说外资在撤,可去年宝马还加大了中国投资,特斯拉还在扩产上海工厂。资本是用脚投票的,那些天天喊China collapse的,有几个真把工厂搬走了? 最后想回应一下文章标题里的“失衡程度”。中国经济确实失衡,但最大的失衡不是债务和房地产,而是分配。你看基尼系数,看城乡收入差距,看东部和西部的鸿沟——这个文章偏偏没怎么讲。不提分配失衡,只谈债务失衡,那就等于抓住一个病人的烧钱症状,却忽略了他血管里在长什么瘤子。至于前景,我倒是没那么悲观。冬天来了,树叶会掉,但树根还活着。那些靠房地产和铁公基喂饱的环节,死掉一批是好事,剩下的血干了,才能流到新需要的地方去。 文章里说环境问题每年损失几十亿美元。这个数字我记得是哪年的?荒漠化一年造成的损失,用美元计价,不觉得荒唐吗?沙尘暴吹到韩国日本,人家还管我们要赔偿呢。但三北防护林工程搞了四十年,库布齐沙漠种出了绿洲,光伏板底下的草长得比别处还旺,这些事那篇研究报告里一个字都没提。选择性失明是一种病症,比经济失衡难治多了。
这文章谁写的?看一半给我看笑了。GDP百分之九,八亿人脱贫,这些数据你承认,行。转头就说债务占GDP300%,银行坏账,空城五十座,空置房六千万套。大哥,你这些数据哪来的?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报告抄顺手了吧?他们自己都承认统计口径跟中国不一样,你拿来当过墙密码? 我他妈就想问一句,你见过哪个快崩溃的经济体人均寿命七八十,基建狂魔似的修高铁修大桥,电动车卖遍全世界?恒大的事我知道,王健林那会儿不也说要完?后来呢?房地产那帮孙子本来就该收拾,谁他妈把买房当养老金啊?那叫投机,OK?你文章里说家庭把房子当养老金投资,那你怎么不说中国人存款率百分之四十几?真怕泡沫破了养不起老,人家不会存银行?你当老百姓都是傻子? 还有那个资本外逃,我真服了。老百姓有钱了出国买点资产就叫外逃?你他妈去看看日本人上世纪八十年代在纽约买了多少楼,那叫全球资产配置,懂不懂啊?中国政府管这叫高水平对外开放。你倒好,上来就扣个“逃”字帽子,这语言倾向性也太他妈明显了。 再说什么中等收入陷阱,笑死个人。服务业占比低?你去深圳、杭州看看,满大街搞直播带货的、写代码的、做芯片的,这他妈不叫服务业?非得开个投行买办公司才叫高附加值?你要说转型难度大我认,但这篇文章从头到尾就一个套路——先捧两句,然后开始唱衰,最后开个药方说“你得听我们的”。这套路跟当年搞“中国崩溃论”的那帮人一模一样,换了层皮又来忽悠。 文章里还提影子银行,提腐败,提环境治理。对对对,这些毛病中国有,而且不少。但你他妈怎么不提中国每年治理沙漠化的树栽了多少?怎么不提反腐抓了多少只大老虎?选择性失明写文章,立场先行,装什么客观分析师?最烦这种满嘴术语唬人的,说半天也说不清楚中国经济的韧性到底在哪。 我就一普通做小生意的,不懂你那些宏观大词。我就知道,这三年身边人是难了点,但没谁躺平等死,全在找活路。你文章里说“总体需求持续不足”,那你去看看节假日景点的人,去看看高铁票抢不抢得到。中国十四亿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那套理论。别天天盯着空置房数玻璃,你他妈下来走走,看看县城里的快递站一天送多少单,再跟老子谈经济失衡。
看完全文,总觉得这文章像是从哪个国际机构报告里扒拉下来的,数据堆得挺吓人,可仔细一琢磨,味儿不对。你们老拿中国跟新兴市场平均比,但中国不是墨西哥,也不是印尼,体量摆在那儿,拿一个省份出来都顶一个中等国家,这么比有意义吗? 先说债务这事儿,300%的GDP确实听着吓人,可日本都400%多了,也没见人天天唱衰。关键是钱借来干嘛了。中国这些年基建投了多少,高铁、港口、电网,这些都是真家伙,能生钱的。可文章通篇只讲负债,不讲资产,这不就是耍流氓吗?我家买房还欠银行一百多万呢,可房子住着心里踏实,银行也没觉得我完蛋。 再说房地产,恒大那事儿确实闹得大,可你们注意没,政府从头到尾没让它像雷曼兄弟那样一天之内爆掉,而是在慢慢拆雷。这要真按某些分析师说的“立即出清”,那才叫灾难。我妈在老家县城买的房子,确实空了好几年,可那也是拿养老钱买的,跌了她是真睡不着觉。文章说中国有50个空城、6400万套空置公寓,可很多三四线城市盖的时候就是为了吸纳农村进城的人,人还没到,房子先到了,这账不能光算空置,得算以后几十年城镇化还能进多少人。 资本外逃那段也逗,说中国家庭储蓄占GDP42%,又说资本外逃导致国家储备减少。可我是做小生意的,身边亲戚朋友有点闲钱,最多换五万美元额度存香港银行,再多的钱根本出不去。真正跑的大多是外资企业撤资,或者之前借了美元债的房企还债,这跟普通老百姓存钱有啥关系?外汇储备从20%降到10%,可中国现在不需要攒那么多美元了,进口啥都有人民币结算的渠道,为啥非要守着那堆绿票子? 更让我怀疑的是文章最后给的那堆“药方”,什么摆脱中等收入陷阱、逃离债务陷阱、控制信贷增长……这些话我在论坛上都看腻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等于没说。倒是有一条“处理环境问题、限制腐败”还算实际,可这也不是靠写报告能解决的。 说到底,中国现在就是走钢丝。左手要搞产业升级,右手不能把房地产这把老骨头掀翻,脚下还踩着地方债这个地雷。任何搞过企业的人都知道,改革最难的不是方向,是节奏。文章把问题都列清楚了,可问题是谁都知道烂在哪里,关键是现在敢不敢动、怎么动。一刀切砍掉房地产,那几千万农民工去哪打工?银行坏账怎么核销?老百姓的养老金缺口谁来填?这些才是要命的地方。 我倒是想反问那些专家:你们总说中国该搞高附加值服务业,可美国搞金融脱实向虚,2008年捅出多大窟窿?德国守着制造业,日子反而过得稳。中国现在制造业还在升级,5G、新能源车刚有点起色,这时候慌慌张张去学西方玩虚拟经济,才是真的进陷阱。 当然,文章也不是全没道理。银行体系不透明、信贷资源被效率低的国企占用,这确实是真问题。我跑过贷款,小企业拿钱比大企业难多了,只能去借高利贷,这种事儿要是能改,比啥都强。还有地方政府一窝蜂搞产业园,我老家就搞了个“大数据小镇”,连个像样的网络公司都没有,纯种红薯的地全给铲了盖园区,现在人去楼空,草长得比庄稼还高。这些乱象得管,但不能因为长了虫子就把整棵庄稼拔了。 反正我就是个老百姓,不懂宏观大道理,可我知道日子是具体的。房价要是暴跌,我妹妹的婚房就首付全打水漂了;银行存款要是有一半坏账,我爹的退休金可能就发不出。文章里那些数字冷冰冰的,但每个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家庭。你们可以说中国经济失衡,可这不平衡里头,也藏着几亿人好不容易过上的安稳日子。想骂可以,能不能先把鞋脱了,踩到泥地里来瞅瞅,再说怎么走?
真服了,张口就债务占GDP300%、6400万套空房,数据抄来抄去也不看看统计口径。说恒大破产,人家境外重组完活得好好的,这写的啥啊。
@七月523
恒大那叫活得好?债主们怕是笑不出来,别光看新闻就替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