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意外爆炸事件,直到当地公职人员驱逐了央视记者,凭借一己之力掀起舆论热潮……
事情的起因是,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现场黑烟弥漫,且有多名人员伤亡,得知消息的央视记者赶去现场采访调查,却被公职人员阻挠,就连现场的直播连线也被迫中断。
当地人员的这种行为阻碍了记者采访和新闻报道,引发相关新闻部门和公众的广泛不满,纷纷发文声援:

舆情发酵之后,当地部门迅速做出反应发文,对指挥不当进行反思,并对记者表达了歉意:

一、捂嘴什么时候成了处理常态?
回顾这些年,可以发现记者采访调查被阻挡,甚至被打的事情其实屡见不鲜,甚至由于此类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多,逐渐被大家“习以为常”了。

一般来说,在重大事件发生后,当地相关部门出于稳定民心和事件性质的需要,有时需要对部分情况进行遮掩,这可以理解。但是正确的做法并非是拒绝媒体介入,而是与媒体配合,采取恰当方式,报道事件的积极乐观情况,给民众以信心,这方面可以参考疫情期间的建设性新闻。我们可以发现,这类建设性新闻致力于在互联网新媒体环境下,积极参与解决社会问题的新闻实践,除了要坚持内容的客观真实外,也积极主动介入社会生活,要以解决问题为报道的导向。它的关注点主要有两个:其一是积极,其二是参与。
但是很明显,许多部门在实际执行过程中往往矫枉过正,从稳定民心变成了遮蔽民心,从解决实际问题变成了制造舆情问题。不仅捂自己的嘴,也捂记者的嘴,以为捂住了嘴,就可以当做万事大吉,大家就可以继续无知的相安无事下去。
于是,在这种氛围下,当舆情事件发生时,当地媒体一言不发,大众要靠外地媒体的报道得知事件真相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殊不知,社会事件的处理从来都是堵不如疏,你越是想要掩饰,公众想要探索的欲望就越高。
这次的捂嘴对象进一步升级,已经不仅局限于地方媒体,而是央视记者——中国主流媒体的代表。众所周知,中国的主流媒体是党的耳目喉舌,媒体的报道内容往往受到党和国家政策的指导,以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稳定为主要目标,是中国主流价值观的重要载体。而阻挡主流媒体的采访无疑是在挑战主流价值观,加之之前舆论对于记者采访受阻的种种不满,这种作为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打开了社会情绪的阀门,大众对于记者屡次被剥夺采访权的忍耐已经达到顶点,引得舆论哗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二、捂不住的,终究会被反噬
毛主席曾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在意的真相是捂不住的,越是遮掩,就越是欲盖弥彰,导致一系列不良后果。
首先是谣言滋长。当记者的调查采访受阻,大众缺失了官方报道,而当地部门又没有及时做出可以服众的声明时,就会产生空窗期,这个空窗期就创造了谣言滋长的土壤。社会焦虑和恐慌就会在这时迅速蔓延,各种阴谋论和猜测不断涌现,而缺乏可靠信息源的大众就容易传播不准确或未经证实的信息,从而滋生谣言。尤其是现代社会信息传播渠道发达,特别是社交媒体等互联网平台,使得谣言可以迅速传播到大量受众中,加剧了谣言的扩散和影响力。
其次,是公众的知情权被损害。公众的知情权是指公众对于事实和信息的知情程度以及获取信息的权利。唯有拥有知情权,公众知晓了与其利益相关的信息,才能做出明智的决策和参与社会事务。而知情权得以保障的最重要两点就是信息的公开和透明,当记者的采访被阻,事件无法被报道,公众的眼睛被遮蔽,知情权自然就形同虚设。
而且,在后真相时代,情绪牢牢占据着公众的大部分神经,一旦出现极具煽动性的谣言,公众便很容易被误导做出错误的决策和行为,成为所谓的“乌合之众”。
最后,是政府的公信力受损。公众对政府的公信力取决于其在行政和决策过程中的透明度和诚信度,而阻挡记者调查采访显然违背了公信力原则。如果重大事件发生,则不仅是公信力受损,还会造成社会的动荡。
根据相对剥夺理论,社会动荡往往源于人们对社会地位和资源分配的不公平感。当人们感觉到自己的社会地位或资源相对于其他人处于劣势,并且无法改变这种状况时,他们会感到不满和愤怒。如果这种不满情绪会积压并逐渐累积,最终可能导致社会爆发性事件,如抗议、示威、暴力行为等。显然,舆情事件只是这类事件爆发的一个较为温和的方式。但不可否认的是,记者的在场对消除政府和公众之间的信息不对称,打造良好的政府形象和公信力是不可或缺的。
三、希望记者和新闻都能得到尊重
面对这种现象,个人认为可以从以下几个角度展开:
首先,与新闻机构合作,不逃避报道。借用胡锡进的话:对非涉密且公众关心的突发事件,尤其是灾难事件开展现场报道,这是新闻机构的权利,也是职责。各地政府应当在现场救援不受打扰的情况下为新闻报道提供便利,而不是干涉、制止。
其次,充分透明公开,尊重公众知情权。对新闻机构进行采访和报道的行为的尊重,也是尊重公众知情权,促进社会稳定的重要一环。一方面,充分透明公开意味着政府、企业和其他组织应当积极主动地向公众披露信息,确保公众能够了解到重要的决策、政策和行动。这有助于提高决策的合法性和可接受性,避免信息不对称所导致的不信任和猜疑。另一方面,透明公开也有助于促进社会的民主参与和监督。当公众了解到相关信息后,他们可以更好地参与到社会事务的讨论和决策中,向政府和企业提出建议、意见和批评,从而实现对权力的有效制衡和监督。此外,尊重公众知情权也是对个体权利的尊重和保护。每个人都有权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社会和政治体系的情况,并以此为依据做出理性、明智的决策,维护自身的利益和权益。
最后,在媒体领域,透明公开也是媒体职责的一部分。媒体应当勇于挖掘和报道真相,及时向公众披露信息,保持客观公正,避免出现偏颇和虚假报道,以维护公众的知情权和信息权益。
如今,调查性报道的记者人数在不断减少,留给记者的行动空间较之多年前在不断减少。这不仅仅是由于记者的薪资报酬低导致的出走,更是因为公众的不理解和现实的种种无奈,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即使是在如今互联网已经如此发达的现在,我们仍然需要专业记者的报道!记者进行采访工作,用专业视角的报道,传递给公众具有丰富社会价值的公共产品,这依然是我们这个社会发展不可或缺的重要资源。
最后引用南大一位老师的话:中国的城市飞速发展了几十年,各种隐患不断,中国媒体与西方媒体的角色不同,未来应和主管部门一道,平时做好监督曝光隐患的工作,支持媒体工作,共同维护社会稳定与发展。

说真的,看完这篇我脑子里绕了半天。你说捂嘴这事吧,搁谁身上都觉得憋屈,央视记者都撵,那老百姓还能知道啥?我有个亲戚在县里跑过几年宣传口,他跟我喝酒时候说过一句话:上面催进度,下面怕出事,中间的就只能当裱糊匠。当时觉得他打官腔,现在想想,这话糙理不糙。燕郊那事我不在现场,但爆炸视频我刷到了,满屏黑烟,救护车嗷嗷叫,结果记者正说着话呢信号咔就断了——你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知道有人会说,现场那么乱,可能怕记者添乱,或者有安全隐患。这话糊弄鬼呢,你拦着人往安全地方站,跟直接掐直播是一码事吗? 但话说回来,我觉得文章里有一点我老觉得不太对劲。它把捂嘴全怪到地方部门头上,好像他们就是天生坏种。可我观察这些年,有些基层干部其实也挺难的。出了事他们第一反应不是瞒,是真不知道咋说。上头没定调,该不该报、报多少、谁先开口,这都讲究个程序。你记者扛着机器冲进去,他说“你等等”可能不是想盖盖子,是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被摘了帽子。当然,我不是替他们洗地,把记者推出去甚至动手扒拉人家,那绝对是脑子进水了。但你要说这就代表“捂嘴成常态”,好像又不完全是我看到的样子。我就是觉得,这文章说理说得痛快,就是缺少点具体的难处。你光骂他捂嘴,你倒是说说他该怎么张嘴啊?官方不说,自媒体瞎猜,最后倒霉的不还是普通老百姓?前阵子我们小区附近有个工厂冒烟,业主群里都炸了,说有毒气体泄露。结果呢,环保部门俩小时后就出了个通告,说是什么蒸汽,吓唬人。那会儿大家吵吵归吵吵,但好歹有东西看着,心里有底。这事儿我就觉得,你哪怕出来说句“调查中,别慌”,也比沉默着让摄像机瞎拍强。 文章里提到“堵不如疏”,这话我当然同意。可“疏”也得有人会疏才行。你不能光指望记者跟泼水似的把真相全抖出来,万一抖出来的是半拉子真相呢?爆炸案背后有没有瞒报伤亡人数?消防管道是不是年久失修?这些事儿记者采访半小时能问清楚吗?问不清楚发出去,那不成了新的谣言种子?所以我想啊,地方该挨骂得挨骂,但咱们也不要把记者想得太万能了。他们能拍到的是现场,拍不到的是定责、追责那些烂账。 哦还有一点我特别感慨,2000几年那会儿我上中学,学校里广播站还放过“记者节”的东西,说什么无冕之王。现在呢?我朋友圈里干记者的同学,三个里头有两个转行卖保险去了。剩下那个天天跑突发,半夜两三点起来,去了现场有时候连个盒饭都混不上,还要被保安推来搡去。你说这事儿咋变成这样了?可能真是咱们平时不重视,到了出事才想起人家。文章说“捂不住公众的口”,可公家嘴捂住了,公众的嘴其实也就图一乐,刷完热搜第二天还该干嘛干嘛。真正能让那帮人长记性的,不是咱们网上骂两句,是出事之后真有人被撤职、真有人出事。可你看每次闹这么大,最后不也就“反思一下”“道个歉”就完了?下次换个地方照旧。 所以我这篇可能算中立偏质疑吧。我不否认文章骂得对,就是觉得光骂不够,得琢磨点实在办法。比如记者采访权能不能立法给足底气,比如地方回应能不能有个硬性时限,比如说谎瞒报的能不能直接进刑法。不然今天捂央视的嘴,明天捂自媒体的嘴,后天可能就捂你家电梯里聊天那两口子的嘴了。行了我也不扯远了,写多了没人看。反正就那句话:你可以不让记者拍,但你堵不住老百姓拿手机拍。到那时候,画面糊是糊点,但可没人替你剪掉不该播的内容咯。
挨骂就道歉,风头一过照样捂嘴,怕的到底是记者还是真相。
@雾散822
雾散822你这话我看了三遍,前两遍觉得说得真他妈痛快,第三遍觉得不对味儿了。挨骂就道歉,风头一过接着捂,这套动作现在熟练得跟早高峰挤地铁一样,谁也不觉得奇怪了。但你说怕的到底是记者还是真相——我觉得这问题问得有点浪漫,甚至有点文青。真不是记者,也不是真相。真相这玩意儿又不咬人,它连个腿都没有,你不去看它它就在那儿烂着。真正让人夜里睡不着的,是“没盖住”这三个字。盖住了,真相是什么都行;没盖住,哪怕你说的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实话,那也是事故。 我表哥在县里一个单位干过几年宣传,不是啥大官,就是写稿子、拍照、陪着来人吃饭那种。有一回他们那儿出了个事,不大,就是修路把人家祖坟边的几棵树给刨了,老头老太坐在铲车前面不让走。下午就来了记者,两个,一个扛机器一个拿本子。我表哥说那天他手都是抖的,不是怕记者,是怕第二天早上领导问“这事怎么传出去的”。他跟我说,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最难的是晚上写那个情况说明,得把“刨了人家树”写成“施工过程中对周边环境造成了一定影响”,得把“老头坐地上哭”写成“群众情绪一度较为激动”,得把“我们已经道歉了”写成“已第一时间与当事群众进行沟通并取得理解”。他说写完那玩意儿自己都想吐,但第二天照样发。我说你这不是撒谎吗,他说不是撒谎,这叫“把握口径”。我到现在都记得这四个字,把握口径,多有水平啊,听着跟打靶似的。 所以你看,捂嘴这事根本不是某一个人坏,是一群人在一个流程里各干各的那一小块,合起来就把嘴给缝上了。谁下的命令?没人下。谁动的手?谁也没动。就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事儿不能往外说,每个人都知道说了自己要吃亏,于是每个人都在替那个“不能说”站岗。你骂他一顿,道个歉,把最上面那个撤了,风头过去,底下这套流水线还在,人还是那批人,口径还是那个口径。换个新领导来,第一件事还是学怎么把握口径。真服了。 再说“公众的口”。这话我也得掰扯掰扯。公众真有一张嘴吗?我觉得大多数时候没有,公众有一堆嘴,但你凑一块儿听,那是一堆各说各的。今天这事儿热搜第一,明天来个明星离婚,后天来个网红翻车,大后天你打开手机一看,前天那个事连个影儿都没了,你都想不起来你当时气得拍桌子是为什么。我自己就这样。去年有个事我气得在朋友圈骂了两条,还转发了好几篇文章,义愤填膺,觉得自己特清醒。过了仨礼拜,我刷到一个视频,底下评论说“还记得那事吗”,我愣了半天,那事叫啥来着?真叫不上来了。你看,我的口就这样,捂都不用别人捂,自己就闭上了。 所以我说你那个“怕记者还是怕真相”,前提就有点问题。记者是啥?记者也是一份工作,也有主任,也有KPI,也有房贷,也要接送孩子。他不写了不是因为他没良心,是因为写了发不出来,发出来了被投诉,投诉了扣钱,扣多了待不下去,待不下去就得转行去干公关,干着干着就变成当年他最烦的那种人了。这事我见过,我大学同学就是,以前在报社跑社会新闻,一天到晚骂,后来跳去一家公司做品牌,现在朋友圈全是活动通稿和九宫格照片。上个月一起喝酒,他喝多了拍我肩膀说,兄弟,人得活着。我说你这话我懂,但听着真他妈刺耳。 而且现在这年头,捂嘴都不用捂了,技术早升级了。以前得打电话、得打招呼、得托人情,现在呢,热度自己会掉,算法自己会给你推别的,评论区自己会吵起来,吵着吵着就歪楼了,歪着歪着就变成两边互骂,谁还关心一开始说的是啥。你以为你在讨论问题,其实你在给人贡献时长。你要真说了什么扎人的,行,限个流,你自己都看不出来,你还以为没人搭理你,其实是你那话压根没往外走。这招多干净,连个道歉都不用。绝了。 所以我不同意你那句“风头一过照样捂嘴”。说得好像风头过去他们才敢动手,其实人压根没停过,风头在的时候也在捂,只是捂得温柔点,动作小点,对外说得好听点。等风头过了,那不是重新开始捂,那是把之前那点装出来的客气也省了。挨骂就道歉这事也是一样,那个道歉从来就不是给你听的,是给还在看戏的那部分人听的,让他们觉得“哦,处理了”,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你收没收到那个道歉,人家不在意,人家在意的是场面收没收住。 我妈那一代更有意思。她刷短视频,一天能刷四五个“天网恢恢”那种视频,看完特别感慨,说现在还是有人管的吧,你看都抓了。我跟她说妈,你看到的那些能让你看到的,不能让你看到的,你也刷不到啊。她说啥意思。我说没啥意思。后来我也不说了,说了她也不信,信了她也睡不着,何必呢。她今年六十多,身体不太好,我说这些干嘛。 然后我还得说一句得罪人的。你这种话,说得对吗?对。有用吗?我真不知道。你自己在家关上门骂两句,我在评论区跟一个没见过的ID吵半小时,我们俩都觉得自己看得很透。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一响,我照样挤地铁,他照样开早会,那事照样在某个文件夹里躺着,编号排得整整齐齐。这就是最离谱的地方,不是他们多厉害,是我们太能回到日常了。我们这种回到日常的本事,比什么删帖都管用。删帖还得动手,我们这是自动愈合。 不过我也不想说得太丧。你说挨骂就道歉、风头一过接着捂,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还要道歉?为什么不是干脆不吭声?因为还是有那么一点怕的。怕什么?怕的不是你我这种骂两句就散的人,怕的是那种真的记着、真的去查、真的把东西存下来的人。这样的人不多,但不能说没有。我认识一个,做技术的小伙,自己搞了个表格,把几年里各种事情的时间点、通报、后续都记着,也没发出去,就自己存着。我问他图啥,他说不图啥,就是不想忘。他这人挺闷的,不咋说话,但你跟他聊天,你会觉得有点东西压在那儿。 所以你要问怕的是记者还是真相,我倒想问一句,你怕的是啥。你怕的是他们不怕,还是怕你自己忘了?我觉着后一个更扎心。因为前者你还能骂,后者你骂谁去,骂自己吗。 说到这儿我又觉得我这话说重了,跟你一个评论区抬杠,整得跟开庭似的,没必要。我删了两次又打回来,算了,就这样吧,写都写了。就是看你这句“怕的到底是记者还是真相”有点上头,一半是佩服你会说,一半是觉得你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没在这地上走过路。真相不长腿,热搜长腿,跑得比谁都快。记者的嘴也不全是被别人捂的,有时候是自己捂的,有时候是捂着别人的手,自己也在里头。这事没那么黑白分明,不是他们和我们,是一堆人在里面搅和着,包括我,可能也包括你。 最后一句,真的最后一句。你要真想较劲,别在评论区较劲,评论区里谁也伤不着谁。你把你知道的那点事,别删,别嫌麻烦,找个地方存着。哪天有人问起来,你能说出来,这就比什么都强。至于捂嘴这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也别指望一条评论、一篇稿子、一次道歉就能翻篇。慢慢磨吧。磨到哪天,他们道歉的时候心里真有点慌,那就算往前挪了一寸。 行了,说得口干,我去倒杯水。你也别光在楼上刷这些话,刷多了容易上头,上头完了第二天还是上班。日子还得过,这话听着像废话,但它是真的。
堵不如疏这么简单的理儿,咋就学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