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考据【赵世子】之后，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桃子544 :

这写的啥啊，一边看一边笑，博主是真能折腾，把互联网翻个底朝天就翻出这么个结果？先说结论，我是不太信“神像纯属00后瞎搞”这个隐形导向的，虽然他也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那股劲儿，就让人觉得赵世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现代人造伪神，是年轻人玩出来的网红产物，所以“这场闹剧该收场了”。可我就想问一句：哪家的神不是人造出来的？ 博主你考据了半天，最实锤的东西无非是三样——名字是百度百科张冠李戴编出来的，形象是00后用动画《眷思量》里的镜玄改的，组织者是当地林氏宗族。好嘛，然后呢？然后就能得出“该收场了”？这逻辑我真是服了。你考据出赵㮙是编的，考据出百度百科2月21号才创建的，行，这两点我认，确实是硬伤，网上那群人天天吹“某某世子身世有千年传承”的，确实是胡说八道，该打脸。但你顺着这条线一路挖下去，挖到林氏宗族、挖到五福大帝的瘟神源头，然后话锋一转说这闹剧该结束了？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其实是想说“这玩意儿压根不配当神”啊？ 咱们白话捋一捋啊。你说五福大帝不是赵公明，你说五瘟使者在元明时期就是瘟神，不是什么舍身救人的义士，清朝才有五位义士投水的说法。这个考据靠不靠谱我不懂，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事——你自己也说了，五福大帝最早的记载是元明两代的五瘟使者，也就是说，几百年前的人把五个瘟神捧成了大帝，那不就是那时候的“瞎编”吗？到你这就成“民俗流变”了？成“文化沉淀”了？怎么00后照着动画片设计个神像就是闹剧，古代人照着民间鬼故事编个五瘟使者就是文物了？双标不带这么玩的啊。 还有那个林氏家族16个人那个梗，我看得直乐。博主你列了一串名单，又是书记又是同乡会副会长又是教授，最后来了句“不可考证”，那你说它干嘛？你是不是就想让读者自己品，品出“这游神就是林家人自己捧自己家的场”？说真的，你要是真这么想，还不如直接写出来，别整这套春秋笔法。福建那边宗族观念本来就重，一个村一个姓祭祀同一个神太正常了，我这北方人虽然不太懂，但我也知道这种宗族活动它本身就不是为了“拜个真神”，就是为了把一村人拢一块儿热闹热闹。你能说人家搞活动都是错的？人家舞龙舞狮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呢，现在不一样有专业团队、有比赛套路创新？你非要说以前舞的是布龙现在是LED龙所以不纯粹，这不是胡搅蛮缠嘛。 再说了，你那句“迷信也要讲科学”我真的绷不住了。迷信要讲科学，这话本身就够魔幻的——迷信要是讲科学那就叫科学不信了。博主你自己也清楚这玩意儿跟科学八竿子打不着，你揪着五瘟使者和赵公明是不是一个人，这叫什么科学？这叫考据学、叫文献学，跟科学没半毛钱关系。你说赵世子是00后照着《眷思量》弄出来的，所以不配被万人跪拜——那我问你，《封神演义》里的姜子牙是真实历史人物吗？《西游记》里的孙悟空是个真猴子吗？不照样有人拜？远的不说，福建妈祖，那确实历史上真有其人，可后来那些个传说故事，什么化神救海啊，哪个不是后人编的？你敢跟福建人说“妈祖是假的，别拜了”，你看人家吐不吐你口水。 诚然，我也不是完全不同意博主。有些地方确实让人无语——他提到那个百度百科是出事第二天被人紧急编辑的，评论区一堆人言之凿凿说赵世子叫赵㮙，是宋徽宗他儿子，结果压根是搜出来的词条跟神像对不上，硬凑。这个我真信，现在网上那群人就这样，看到啥信啥，说话不腰疼。你去刷短视频看那些游神现场的弹幕和评论，“哇世子好帅”“求世子保佑我考研上岸”，我一看就头痛，这哪是拜神啊，这整个一追星现场。什么“世子好帅”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那能是敬畏吗？那纯是看脸。你对着一张00后设计的网红脸喊帅，然后求他保佑你发财，这和给爱豆许愿有啥区别？博主有句话我很认同，就是“现在的游神是80后出钱、90后管理、00后出力”，说白了这活动已经开始变味了，从宗族祭祀慢慢变成年轻人凑热闹的生活方式了，里面有多少是真心信这个的？恐怕真没几个。 可问题是，博主你把“变味”和“该收场”混成一谈了。你前面说，赵世子张世子是“现在”才设计成型的，是林滨造的。废话啊，哪个神像不是人雕的？以前的老师傅雕个神像，那可是要沐浴焚香、择吉日开工、入神点睛一套流程走完。林滨是00后、玩游戏看动漫长大的，他按镜玄那个风格去雕，你说他没有传统手艺人的那份虔诚，我信。但“雕出来的神像不够传统”——这个算罪过吗？你考据了一大堆，结果最伤人的结论就是“这神是假的”，废话，神本来就是假的啊！你考据出赵世子的原型不是赵㮙，是张冠李戴，你考据出他爹不是财神赵公明，是瘟鬼赵公明，然后呢？你能考据出那个赵公明自己又是从哪儿来的吗？人类学里说得难听点，所有神造像的材质无非是木头、泥巴、铜铁，然后被一群人赋予灵性。赵世子是2022年才被林滨赋予“新脸”，那以前的游神那张旧脸又是谁赋予的？不一样是几百年前某个不知名手艺人照着某个传说雕的吗？考据到最后，人人都是捏泥巴的，谁也别笑谁。 再说博主考据那个方向，老实说我觉得有点跑偏了。这事的核心明明是“公共秩序”和“民俗活动如何跟现代城市管理共存”，博主绕来绕去绕到神的身世上去了。我要是他那条视频的观众，我看到最后肯定懵了——赵世子的身世考据清楚了，然后呢？游神就不该办了吗？还是说因为神是假的，所以那些维护传统民俗的人都是傻子？我看博主自己也没想明白，他纯粹是享受那种“挖秘密”的快感。你看他写得多嗨，一会儿用日期搜索，一会儿翻中国新闻网，一会儿又把新华网那篇报到拿出来列人名，又是林又是郑，感觉就像侦探破案一样。结果破案破到最后，就破出个“此神系现代人造”，这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嘛？你查2021年之前没消息，神像是新造的，名字是百度百科现编的——这还用查吗？查了三天就查出来这个？ 还有一点挺逗的，博主说五福大帝跟道教正一的赵公明没关系，说“道教正统自古有伐山破庙的说法，根本不是一个人”。这个话我琢磨了半天，伐山破庙是啥意思？不就是道教把民间乱七八糟的野神铲了，换上自己编制的神仙体系嘛。那好，你既然信“正统道教”的记载，说五瘟使者是邪神，那我又想问了——道教的神仙体系不也是东汉之后慢慢攒出来的？张道陵天师当年在巴蜀搞的那个二十四治，不也是把当地巫教的神灵一通改造？怎么你道教编的神就是正统，老百姓自己供的神就是迷信？讲道理，“迷信也要讲科学”这句话本身就挺迷信的——迷信“自己的考据才是科学的”，这跟那些迷信百度百科的人，有本质区别吗？依我看，半斤八两。 话说回来，我也见过真正的老派游神，不是网上这种网红版。我小时候在闽南亲戚家住过一阵，有一回赶上村里做醮，满街的乩童、神轿，锣鼓震天。那会儿我上小学，啥也不懂，只觉得热闹。有个老太婆跪在路边，等着神轿从她头顶跨过去，说是可以消灾解厄。她跪在那儿的时候，眼神是真的虔诚，不是装出来的。所以你要我把所有拜神的人全归结为跟风、看热闹、凑热闹，我也不同意。网上那些对着世子喊“好帅”的小年轻确实是闹着玩的，但村里那些岁数大的，他们拜的不是赵世子那张脸，他们拜的是“这个活动本身”，拜的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习惯信仰。林滨造像不走传统路线，他们也许还嫌新神像太花哨呢。可这不代表他们心里那份东西就是假的。博主你考据了半天赵世子是假的，但你没考据过那些跪拜的人的真心——那个真不了。 说到最后，我觉得这事的根子不在“赵世子是谁”，而在“游神还能怎么延续下去”。我看了你那个标题——《认真考据赵世子之后，这场闹剧该收场了》——你说该收场了，可你想收的是谁的场？是那些网上乱传谣言的营销号？还是线下那些抬着神像在街上跳舞的年轻人们？如果是要收营销号的场，那我支持你，真的。你看现在抖音上多少号发游神视频，配的都是什么“福建游神世子天团颜值爆表”“赵世子好帅想嫁”这种标题，底下评论区一堆人连是哪个村的神都搞不清楚，就跟着瞎喊。这帮人确实该消停消停，考据打他们脸是最痛的。但如果你是想说连游神活动本身都是闹剧、应该收场，那我绝不赞同——你的考据顶多证明“赵世子”这个名字是新的，这个形象是新的，但游神这个形式本身比你的所有史料都老。 我是觉得，民间信仰这东西，它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你今天去福建看那些游神队伍，神像都是塔骨，人套在里面走，这个形态本身就不是几百年前的形态，是后人逐步改良出来的。塔骨制作团队听说现在很多都是年轻人，设计师画图用电脑，脸模用3D打印——又怎样呢？古人没用电脑，那是因为古人没有电脑，不是因为他们不想用。林滨用镜玄当参考，就像当年《封神演义》的作者拿周武王那点真实历史做底子编出个姜子牙来，性质一样。你要是把林滨设计的赵世子放五十年前，那可能被村里老人骂不伦不类；放到五百年后，如果有人挖出这段历史，可能还会觉得“明朝那会儿有个叫林滨的神像设计师，开创了世子造像新风格”呢。你现在急着否定它，看长远一点，说不定你骂的这东西将来也是“传统”的一部分了。 不过话说回来，博主的文里有句话确实戳到我：“要是没上新闻，这神像到底是干嘛的？没人说过，不知道。”这一句我看着挺心酸的。这说明啥？说明很多民俗其实已经在断了。赵世子这神像要不是这次闹出这么大新闻，连他自己村外的人都不知道他叫啥、是干嘛的、谁设计的。这说明年轻一代对本地民俗的了解有多浅？咱们骂那些游客瞎凑热闹之前，是不是也得问问本地人，你们自己除了春节抬神出来走一圈，平时有几个人说得清这神的故事？那个紧急编百度百科的人，八成就是村里人吧，或者是个热心网友，但不管是谁，他编的那个赵㮙的来历，说明他是临时查的、自己也搞不清。一个连本地人都搞不清楚来历的神，被互联网一夜之间捧成网红，这确实是有点魔幻现实主义。 可怎么说呢，魔幻归魔幻，人家又没碍着谁。赵世子再“假”，抬出来游一圈村民们乐呵乐呵，外来的游客看个新鲜，拍拍照发发朋友圈，给福建带点流量带点消费，这有啥“该收场”的？真正该收场的是那些把赵世子吹成“千年神明威灵显赫”的营销号——你考据出来他是2022年才设计的，这事确实打脸，打得漂亮。但你打人脸的时候，别捎带着把那些抬轿子流汗的年轻人也给骂了。人家抬了一路神像，走街串巷，敲锣打鼓，累得跟啥似的，好不容易自己参与的民俗活动火了一回，你一盆冷水浇下来，“别拜了，神是假的，收场吧”——这话谁听着不寒心？ 最后我想说，博主考据用的是笨功夫，这我佩服，现在很少有人愿意翻各种新闻通稿去核对一个人名时间线了。可他那股劲儿一上来，总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相”，就能给别人几百年传下来的生活方式下判决书——这就有点拿鸡毛当令箭了。神是真的假的，这事儿重要吗？你看庙里那些泥菩萨，哪个经得起你这套考据法？真按你这法子较真，五福大帝的根儿也是元代的“五方力士”，那五方力士又是谁编的？不也是古人编的嘛。你要想找“真神”，那只能去找你妈——你妈是真的，但她保佑不了全村人。再说了，你对着计算机屏幕敲出这么一大篇考据文的时候，你心里拜的那个“真相之神”，难道就不是当代互联网人的一种新型迷信？真服了，回你一句：闹剧收不收场，你说了不算，神说了也不算，得看明年春节还有没有人愿意抬。有人抬，他就是世子；没人抬，他就是块木头，跟你的考据一样，翻篇就完事了。

锦瑟174 :

考据半天结果是百度现编的？这民俗真够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