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炮打马前卒

炮打马前卒

——看《对话01》中的知识分子狭隘世界观、基于此的错误政治实践观以及其对马主义的无趣曲解

(部分词句为避免河蟹已作适当谐音、拆分处理,请自行辨别)

一、引语

马前卒有一句话,我从价值观上深感认同,那就是“保卫我们的现代生活!”,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帮助我形成了持续认识世界和发表意见的政治热情。然而,有句话我却不以为然。当问题来到世界观以及在此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政治实践的方法论之时,马前卒颇有深意地说:“提出议题,就是权力”。

二、马前卒的政治实践观

在视频的8分03秒,马前卒首次提出了这个中心命题。他认为,观察者网,以及其后来的媒体工作室之所以能够成功,主要就是因为他们把握了网络时代搜索引擎在挖掘信息上的巨大潜力。通过使用搜索引擎,他们在一个值得发掘为议题的新闻事件中构建自己的逻辑链条,并提出解决方案。而占据这种“读报组”的独特生态位使马前卒得以在一众新媒体中脱颖而出,成为“唯一提出议题的那1.5分之1”。一句话,搜索引擎赋予了马前卒提出议题的工具,提出议题赋予了马前卒成为键政顶流的权力。

然而,提出议题,包括构建逻辑链条与解决方案究竟为何能帮助其输出观点,为何能使其赢得“大批”的拥趸,赢得政见影响力,换句话说就是赢得所谓的“议题权”呢?(我们暂且为大批一词加上引号,后面读者就会明白这个引号的使用缘由)这无疑是因为其准确地抓住了自己的受众的特点。

而马前卒也擘画了自己的目标群体的肖像。在视频1小时09分钟左右,马前卒提到自己选择b站的原因时说它聚集了“受教育的年轻人”,代表其“都市文化”,并且他们“有耐心”去接受长视频的传播形式。在视频第22分钟左右,马前卒谈了媒体的言论环境逐渐收窄,而在这之后的第26分钟左右,马前卒谈到了其在这样的背景下仍对自己定义的媒体生态如此乐观的原因,就是因为其受众的力量,正是其受众成为了马前卒赢得媒体影响力,赢得“议题权”的关键因素。他说,在这个时代,“人的寿命延长”“教育普及”“就业不依赖于政府”“分工复杂但学习时间延长”,“他们(指马前卒目标受众中的年轻人群体)想去做的事一定能做成”“他们想参与的职业早晚能进入”,并以自己的经历为例论证了这一观点。他说,“他们定义社会,所以他们乐观”,“他们定义的生活,他们就一定会去实现”。

可见,马前卒认为自己靠有“议题”的长视频收获的“权力”,正在于其通过符合受众年轻人需求的传播内容和形式,影响其受众的思维方式,借助他们的行动力,他们“定义社会”的能力,获得对现实的影响,达到键政这一网络行为的最高目的,也就是其现实目的的达成。马前卒还特别强调:“在现有议题下做自由裁量是行政权力,是短期权力”“长期看来只有提出议题是权力”(第36分钟左右。马前卒试图成为“键政”意见领袖,通过其受众的自传播扩大网络影响,从而获得其现实影响力,推动“行政权力”走向自我革新。以上就是《对话01》表现出的马前卒的政治实践观。

三、受众的缺失

然而,章北海似乎注意到这一模式存在的些许问题,但马前卒始终没能给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访谈第34分钟左右,章北海提到,如何看待情绪化的键政群体和您所提到的受教育年轻人受众的高度重合。也就是说,马前卒作为意见领袖试图向其受众传播的“逻辑链条”,“解决方案”——“议题”式的思维似乎被情绪化的谩骂,特别是对他自己的攻击所取代。马前卒一开始实质上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提出议题的人才挨骂,其他人不值一骂,因为他们没有议题。这是完全地重复了发问人的问题,似乎想表现出对自己受到谩骂的意料之中和不屑一顾。然而,当章北海利用访谈技巧在48分钟左右重新提出这个问题时,代之以车轱辘回答的则变成了一堆奇妙而空洞的比喻:“时代发展受很多旧东西影响”,例如“法国的三级会议是现代政治体制的雏形”,“火枪时代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欧洲的国界”之类。这大概是想把意识形态的发展比作政治体制、国界等等的发展(注:这个比喻的合理性显然也存疑。所谓一对矛盾,包括其主要方面和次要方面,例如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我们说主要方面(存在)决定次要方面(意识)并不是说后者在一切运动阶段内一定同前者相符,相匹配,相反前者可能先进于后者,后者也可能先进于前者;我们只是说一种运动趋势和最终的发展结果,两者一定是相匹配的,在这个意义上,马前卒对辩证法的运用显然是没有问题,并且较为成熟的。然而,事物的否定的否定并不是对最初状态的简单重复,两次否定之后,事物的内容已经改变了——即否定同时是一个内容的丰富的过程,单纯的从某种局部的,不起决定性意义的形式上的特质去认为“旧事物对现代的发展仍起着大的作用”,即发挥着作用的所谓“旧事物”真的仍旧是“旧的”,而不看其内容和形式的大幅改变——例如那个三级会议的例子——只是起到混乱我们的认知的作用),是在说,社会物质条件的发展(包括受教育程度的提高)与意识形态的发展(包括在政治上的情绪化认知的消除)不一定是同步的,但是为何而落后呢?这里对历史里的人,阶纟及的人的历史唯物主义的分析呢?常常自居为“马主义者”的马前卒似乎并不能搬出一套令人信服的解说词。直到最后,马前卒都一直未能回答章北海提出的这个根本问题,而是多次反复地呼吁“你们不要辜负九年义务教育”“要打破我的垄断”“要提出议题”“人人要键政”。把希望寄托于纯粹的呼吁,只能反映出他在这个问题的本质上的认识还不够充分,而这也就是其政治实践观的阿克琉斯之踵。究竟为什么有这个问题?究竟为什么,“教育程度的提高”以及“意见领袖”苦口婆心的灌输并不能使网络上提出议题的合格“键政壬”越来越多?马前卒并不知道。

四、知识分子的世界观决定其方法论

于是我们可以来回答这个问题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马前卒心目中的受众群体,其寄希望于、并想借助其现实行动形成自传播,从而达到扩大键政的现实影响力的这个群体规模及其行动力被他自己过分地高估了,从而其大规模的现实影响力更是无从谈起。

需要说明的是,我本人似乎就是这个群体中的一员,马前卒口中的“年轻人”的一员。我幸运地得以在那个泯灭了个人自由全面发展权的考试导向教育体系中脱颖而出,并拥有了阶纟及跃升的机会。似乎,我就像当年闯荡江湖的年轻的任冲昊一样,“我想去做的事一定能做成”“我想进入的职业早晚能进入”,我也似乎成为了身边的长辈、同辈口中那个受过高水平教育的、将来会进入社会的“中坚”阶层,尝试“定义社会”的人,而我也的确有自信,“去实现那个我自己定义的生活”。然而,这种自信完全是基于我个人历史唯物主义的对社会现状的学习和分析,而非像马前卒一样基于其知识分子的狭隘世界观。到这里本文已经有2700字左右,我们终于点题了。

对于受众群体规模和行动力的错误估计源于马前卒知识分子的狭隘世界观。马前卒从放弃同济学位不进土木行业,到在西北某地当地方融资平台皮条客,再到白手起家经营自媒体,成为公司总经理,并自称为,也确有实力自称为简中互联网唯一在提出“议题”的那1.5分之1的传奇人生轨迹使他对建制改革具有乐观的幻想。他成长为可以在“探索敏感红线的摸黑游戏”中可以犯5次错误的人,结交了一些决策集团的人物。尽管他作为YCA一员在2011年发表的《123》反映出他对前三十年、后四十年的历史有较为正确的认知和定位,并且这种认知是很丰富的,然后把老←派的民族主义倾向和维护贰贡的不切实际的幻想骂了个狗血喷头;然而,在同时期写作的《大目标》却又完全反映出其民族主义工业党的建制派身份。

而马前卒正是以这样狭隘的知识分子的人生轨迹和知识分子的社会关系形成的狭隘的知识分子意识形态去认识其政治实践的目标群体的,认识其推广“键政”的目标群体的,他完全没有资格为我们这里的新一代无产阶纟及的年轻人代言。马前卒天然地以为这里大批大批的年轻人似乎都像他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样有着看似无限的发展空间和拼劲闯劲,以为这里大批大批的年轻人都从他们的生活中获得了足够的朴素人道主义情感或是民族主义情感并准备将其上升为zz实践——马前卒还要乐观地认为可以通过键政这一政治实践推动建制的自我革新——以为这里大批大批的年轻人都自信有能力,并且准备去“定义”社会。然而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访谈一小时04分钟左右,马前卒曾经似乎回答了这个问题。当章北海问道为何键政始终是那么小众,希望如何改进媒体推送的算法之时,马前卒立刻反驳道:“zz不会放过你”“只是要提出具体的议题的键政小众,涉及某些利益群体的;只反对某个议题,不提出自己的议题的键政很普遍。”然而,这明显地仍旧没有回答那个根本的问题,即马前卒如何解决自己的“议题式”“键政式”政治实践根本无法获得大部分年轻人的拥护的问题。马前卒说的正确的是,政治的确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这个建立在我们社会的经济基础上的上层建筑一经建成,就最为积极地反过来干预我们所处的经济关系,以及在此基础上的我们的社会关系的方方面面,阶纟及社会中的人永远逃不出zz。然而,处在zz的天罗地网中的每个人果真都是那样积极而自觉的吗?马前卒狭隘的知识分子世界观使他不会积极地观察无产解纟及的意识形态的现状并分析它的形成过程,更不要谈灵活地运用历史唯物主义做出政治实践了。

五、无产纟及到底怎么样?我们应该有的方案?

既然感到马前卒一类知识分子对大批无产纟及群众的意识形态并不了解,我们有责任进行一个合理的分析,并提出一个与此相适应的合理的方案。

当马前卒把自己键政理想的传播对象定义为有自发的政治热情,有自觉地学习后得来的自然和社会科学知识,处在阶层上升的阶梯中并且有能力去“定义未来”,希望依靠舆论监督进行渐进式的建制改革的人之时,他已经自动地缩小了自己的朋友圈,将他们限制到脑力无产纟及、城市小资产阶纟及的极小部分,还包括下层资产阶纟及的更极小的部分。之所以是极小部分,是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马前卒所期望的极自觉的政z意识的高度,这就注定宣告了其希望依靠小圈子内的自传播和舆论监督来实现建制改革的政治实践观的失败。

一般来说,大部分人的,在马前卒的那个小圈圈外的人的zz意识是怎么来的?俗话说,有压迫就有反抗——这种受压迫要么是他人的苦难,要么是加在自己或集体身上的枷锁。它让我们产生朴素的人道主义情绪,让我们产生改革的微小愿望。而主流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叙事则让我们产生朴素的民族主义情感,这种归属与认同在一个小的程度上填补了我们的精神需求,希望一个虚构的集体变得越来越好。然而,所有这一切zz意识不过是朴素的,或者微小的。经济的政治的压迫在阶纟及社会尽管是极为普遍的,然而,在矛盾还没有激化到一定程度之时,自发产生出来的政治意识通常以这样的形式表现出来:发牢骚、咒骂、情绪化认知,或是轻信谣言、极大的非理性、模式化认知、或是对自身能力的无力感,最后再加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建制最希望看到的——无脑的维护现状的惯性。而恰恰,大多数人就止步于此,形成对政治实践的淡漠。

这种一般的zz意识是建立在怎样的经济基础之上的呢?100余年前,考茨基在他还是一个马主义者时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sh主义意识不可能自发地从无产阶纟及脑子里产生出来”,这句话也被列引用,作为其先锋队理论的论据。造成这种一般的政治意识在如此长的时间内不变的东西,也只能是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不变的经济基础,那就是资苯主义的私有。

建立在私有基础上的雇佣劳动生产关系是到处都可以见到的如空气一般的事物。既然无产纟及在这里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劳动力商品来换取工资,既然在这里,本来已经高度社会化的劳动被一层雇佣劳动生产关系掩盖而成为了实际上的私人劳动,既然每个无产阶纟及,他认为劳动首先是换取工资,而非为社会的需要进行生产,既然在整个资产阶纟及看来,在那些资本的人格化看来,私人资苯的增值才是唯一的目的;那么,在这里的这样的经济基础上产生出来的,占据统治地位的价值观首先也必然是个人主义的。因此,在这里,大部分无产阶纟及个体即便由于上述的诸多原因而具有初步的政治意识,但由于资 产阶纟及 统 治、观聊 专 权 的客观因素,其zz实践(如键政一类)必然对改善其自身境遇是无用的。再加上多数劳动在资苯主义社会的高度异化,加上分工对劳动者的历史局限性,大多数无产者必定不可能在少有的自由时间内从事一个需要高度理性的,高度文字表达能力的,高度知识水平的“议题式”键政的政治实践,从而顶多发发牢骚,反对反对,咒骂几句罢了。也就是说,马前卒式的键政必然是小圈子自娱自乐的工具。就连我这篇文章也一样,但它起码有助于我们认识到马前卒盲目崇拜键政模式的局限性并批判一些马前卒在马主义上的错误的观点,并号召一些自觉的、真正了解并运用马主义的青年进行合理的政治实践。

这个规律在矛盾尚未普遍激化的年代必定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当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从而各隔命阶纟及的先锋队都充分行动起来进行政z揭露的时候,当无产纟及群众能够认识到压迫的普遍性,压迫的社会联系的时候,他们才有可能大量超脱个人主义的历史局限性。参加到广泛的社会运动中来。而到那时候,作为典型的资产阶纟及知识分子的马前卒会到那里去呢?作为建制的渐进改革派(即便他对我们社会整个的历程和现状十分清晰,但他依旧站在这个立场之上)难道我们能期望他放下既得利益,放下键政式政治实践,放下知识分子不愿观察无产阶纟及群众的高傲心态来支持无产阶纟及解放自身的运动吗?我不敢打包票他会。马前卒在《对话01》中也说到,他清楚地看到观聊集团自发地具有保守性(注:列说,观聊主义就是把集体事业服从于个人向上爬的需要。这个定义是十分精辟的,观聊就是利用在國佳机器中的特殊地位和管理权力把这种特殊的权力形式转变为一般的权力形式,在我们这里就是货币。马克思说,在商品生产的社会,货币就是权力),然而他仍然愿意站在知识分子高高的干岸上,寄希望于那个因他狭隘的世界观而被虚构出来的群体的舆论监督,寄希望于自发地趋向保守的观聊集团的渐进式改革,而不愿投身到那些现阶段的阶纟及矛 盾最尖锐的地方,运用合法和地下形式相结合的组织,参加对无产纟及进行广泛地zz揭露的现实中的运动。这除了资产阶纟及知识分子的狭隘性和反动性,还能被解释为什么呢?

用一句话总结上面的全部观点:提出议题并非权力,因为无产纟及不喜欢,也不可能在现在参与到广泛的“议题式”网络键政中来,这在现在的条件下只可能是小圈子的自娱自乐;提出议题也不可能在将来的任何时候成为权力,无产阶纟及不可能将希望寄托于舆论监督造成的观聊的渐进式改革,而只能依靠有组织的社会运动。“提出议题,就是权力”这句话反映出来的意识形态,完全是不了解历史唯物主义,或者是自发地维护既得利益的体现(注意,我并没有说马前卒在自觉地维护既得利益,这种因阶级利益而出发的行动在大多数时候都因动作的发出者不了解历史唯物主义,不能跳出历史局限性而是自发的,我也并不想对他个人做出任何道德上的评判甚至攻击,而只是想揭露其不正确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现有条件下,无产阶纟及不需要站在干岸上呼唤着“你们要键政啊”“你们要提出议题啊”的资产阶纟及的知识分子们,不需要一个服从于观聊的保守趋向的渐进式改革方案,而是需要愿意同他们结合起来,帮助他们处理现实生活中的尖锐问题,并向他们以浅近的方式传播先进的隔命思想,揭露矛盾和压迫的广泛性,培养无产阶纟及政治自觉性的先锋队。这才是正确的方案,否则我们的运动就只能一直停留在1898年之前。

有些聪明的读者读到这里可能要问了,既然你都把包括无产阶纟及在内的群众说的这么不堪了,那么无脑了,那你们←派那个异常“古早味”的先锋队又从哪里产生出来?在这里我要特别强调一点,先锋队不是某些人想象中的完全由具有当今时代知识必要的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知识的,不处在一个特别异化的经济关系中,因而也就有能力处理ge命事务的知识分子阶层组成。相反,极少部分的马主义的,无产阶纟及的知识分子就要到启发无产阶纟及自觉性的运动一线去,培养出工人隔命家,从而不断地壮大这个先锋队,也让他更紧密地与无产阶纟及本身结合起来,这是任何一个哪怕大致地读过《怎么办》的马主义者都明白的基本道理。而恰恰相反,极少的知识分子不参与社会运动的实践而只是在小圈子内部“键政”,寄希望于观聊的渐进式改革,无论这样的自觉的但不选择马主义的知识分子有多少,他们也对现实的政治进程起不了一点关键性作用。

为被曲解的马主义思想正名,一国能否建设社会主义?

我在文章开头就说,这种曲解是异常“无趣”的,因为它的破绽在一个起码的马主义者看来也过于明显了。但无论这种曲解有多拙劣,我还是感到有必要澄清一下的,因为这个学说在无论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都因它的科学性,而承受着资产阶纟及思想的那些拥趸的最多的咒骂和污蔑。

在访谈第37分钟,章北海提到马前卒是否是“猫左”的问题。马前卒立马否定了这个名号并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是他们不能相对很好地促进生产力发展和改善消费品供应。“其理论完全建立在阵营世界的格局,没有可行的现代规划,不适应资苯主义全球化”“明天把印度交给他们,如果他们要自力更生搞一套自上而下的工业化体系,其效率不会超过孟加拉的血汗工厂”。此外马前卒又使用了他的经典言论:“无产阶级要能更快地促进生产力发展,否则这样的无产阶级是马克思也瞧不起的。”

我理解马前卒为何能做出这样的结论并与某些托分子的中心思想在某种程度上不谋而合。因为他根本不愿意去细致地研究苏俄、新中国的工业化历史,不愿意研究在建设sh主义(注:这里指无专阶段,指从资苯主义向gc主义的过度时期,而非gc主义的初级阶段,不过这只是←人内部的一个文字游戏罢了)的过程中形成的宝贵经验,而是以资产阶纟及知识分子的狭隘眼光选择性地阅览了文献,研究了问题。先不说苏俄已经把一国建设sh主义的历史事实发展成就都摆在这里了,只是某些人自己选择性地忽略掉;难道连我们自己国家的历史,某些人都要选择性地忽略吗?有人或许说,我们不是有苏联的援助吗?那么我要问,苏联撤专家之后,我们的发展停滞了吗?

“我们超额完成了第三个五年计划,第四个五年计划一九七五年也将胜利完成。我国农业连续十三年夺得丰收,一九七四年农业总产值预计比一九六四年增长百分之五十一。这充分显示了人民公社制度的优越性。全国解放以来,尽管我国人口增加百分之六十,但粮食增产一点四倍,棉花增产四点七倍。在我们这样一个近八亿人口的国家,保证了人民吃穿的基本需要。工业总产值一九七四年预计比一九六四年增长一点九倍,主要产品的产量都有大幅度增长,钢增长一点二倍,原煤增长百分之九十一,石油增长六点五倍,发电量增长两倍,化肥增长三点三倍,拖拉机增长五点二倍,棉纱增长百分之八十五,化学纤维增长三点三倍。在这十年中,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建成了一千一百个大中型项目,成功地进行了氢弹试验,发射了人造地球卫星。同资苯主义世界经济动荡、通货膨胀的情况相反,我国财政收支平衡,即无外债,又无内债,物价稳定,人民生活逐步改善,sh主义建设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国内外反动派曾经断言,无级文*命必定会破坏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现在事实已经给了他们有力的回答。”

——四届人达一次会议正府工作报告,文稿实由邓草拟

从理论上,我们依旧可以反驳这个论调——在猫主义指导下无产阶纟及不能相对较快地促进生产力。sh主义生产的优越性来自于什么方面?一方面,完全的计划调控消除了生产无政府状态。sh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即sh主义生产首先要满足国民需求的规律,使经济规律在人自觉地运用下得以发挥其作用,避免了资苯主义经济危机的发生,社会劳动的计划分配,使资源得到更加集中、有效的使用。一方面,在生产关系内部,真正的sh主义公有制中的劳动者参与生产管理,行使广泛的民主权利;其当家做主的积极性、gc主义劳动的直接社会性日益凸显,劳动逐渐从异化形态走向人的自觉活动的形态,实现其本质的复归。人本身这个生产力中最积极的因素得以积极地发挥作用,劳动者的劳动热情、创新热情得以被真正激发。一方面,sh主义公有制已经消除了寄生阶纟及的盘剥,消除了资本过剩带来的巨大的财富浪费,由此,在逐步地提高劳动者的消费水平的基础上,sh主义生产也得以具有较高的积累率。也许在某些人看来,sh主义生产之所以没有优越性,就是因为不能像“孟加拉血汗工厂”一样过度地消费劳动力吧!

七、剩余价值是啥?让我告诉你……

而当之后当章北海顺水推舟提出加班、996问题的时候,马前卒果然再次暴露了他究竟是如何利用了马克思的学说的:“抱怨加班的人都没看过资苯论,换句话说,你的收入如果折成计件工资就没有加班了”“mks的政治经济学中‘平均劳动力’最终都要折成计件工资”。

我最佩服马前卒的地方之一就在于,他有时总能把mks著作中的个别词句摘引出来,并用他高超的语言艺术解释成完全相反的意思。遗憾的是,在我对mks的政治经济学的学习中,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哪个地方有“平均劳动力”这么个奇怪的字眼。结合他的言论的整体逻辑含义,我想他是这个意思:价值是对象化在商品中的人类无差别劳动。这种无差别劳动的度量在本质上就是生产一件商品所必要的社会平均生产时间。劳动的时间越长,在劳动强度不变的前提下,创造的价值自然也就越多,在简单商品交换的形态下,依靠等价值交换能取得的其他商品生产者的商品也就越多。故而价值的多寡也就可以理解为,是单位时间内生产的商品的数量。在一件商品所代表的价值,也就是社会平均生产时间不变的前提下,单位时间内生产的商品越多,也就代表其创造的价值越多。可是这又和资苯主义生存产下的“计件工资”扯上了什么关系呢?因为马前卒说:“你的收入如果折成计件工资就没有加班了”,只能理解为,他把雇佣劳动力在生产过程中创造的全部的价值与工资即劳动力再生产所需的必要价值完全混淆起来了。他的逻辑是,既然你一个劳动者(这里他就犯了错误,把雇佣工人与小生产者混淆起来了,因为前者报偿其劳动的完全是全部劳动创造的价值,而后者只是其一部分,这就是剩余价值的来源)创造的价值无非可以用“单位时间内生产的商品量”来表示,那么,计件工资不就代表着你创造的价值量吗?这里哪有剥薛,哪有加班?这就是马前卒的逻辑——计件工资完全等同于雇佣工人创造的全部价值,仅仅因为他们的度量都是“件”。

这种荒谬的逻辑,充分暴露了马前卒对于最基本的剩鱼价直的来源都没搞清楚,还满口大谈:“最起码你得看过(资苯论)啊!”

八、机械分工能在资苯主义社会被限制?槽点最多的一集

访谈第42分钟左右,马前卒谈到分工问题。他说:“落实八小时工作制就要国佳强制(劳动者)考证”。他的逻辑是,机械分工是加班带来的害处之一,因为劳动者不能“自由地学习”了。所以,光落实八小时工作制还不够,得让劳动者“强迫学习”“终身学习”来促进打破分工,使劳动者有能力在行业之间自由流动。他还说要让无产阶纟及“不加班学习,就必须加班劳动”,这才能让绝大多数无产阶纟及既保持“生产自由(即打破分工壁垒,自由从事其所认同的劳动)”又处于“平等状态”。

马前卒大概认为无产阶纟及决不能“既不加班学习,又不加班劳动”,因为这是“不平等”。那里不平等呢?因为有人吃学习的苦,有人吃加班的苦,你就不能不吃苦!这就是马前卒给出的在现状下打破分工的方案。简直有点玄幻意味了。马前卒大概并不知道打破机械分工是什么意思,他只会断章取义地从马克思的著作中截取一点字句,再扭曲为一个完全不同的意思,输出自己的奇妙观点。

分工是人类社会在发展过程中自然出现的一种现象,它使劳动趋向专业化,大大提高了生产力。然而,在资本主义社会的条件下,机械化的分工给无产阶纟及带来的戕害是显然的:劳动者的身体因长时间从事某种特定的劳动而畸形,或患上职业病;劳动者的智力发展也因机械化分工而被大大局限,阻碍了人自由而而全面的发展。可马前卒给出了怎样的解决方案?“强制”学习,不学习就“强制”加班,这样就“平等”;经过学习的劳动者,似乎就自然地有能力在职业间自由地切换了。这里存在两个核心问题。

第一个问题,那就是资苯主义社会,劳动力是商品,并且劳动者出卖劳动力是为了换取生活资料。在资苯主义社会的条件下,许多劳动者也不可避免受资产阶级价值观支配,以追逐金钱为人生成功的标志之一,而不是追求劳动的自觉性,追求直接的社会劳动,追求为国民需求服务,实现人自由全面的发展,这是典型的事实。那么,依照马前卒的方案来促进消灭机械分工就会产生以下后果:一方面,如果劳动力有可能自由地流动,大部分劳动者一定会去选择收入高,从而社会地位高的职业,试问,利益群体允许吗?试问,这是促进了消灭机械分工吗?另一方面,在资苯主义社会,劳动力既然是商品,就不可能自由地选择自己的买主(除了少数奢侈品,这就对应那些高学历、高竞争力的脑力无产者),怎么可能允许劳动力在资苯主义社会任意地自由流动,依照自己的喜好选择雇主?这种不切实际的方案,完全是片面、静止的形而上学思维的最生动案例。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既然消灭分工根本就不可能在资苯主义条件下大规模地普遍实现,马前卒论述的那个充满着资产阶纟及法权意味的,名义上平等实际上根本就不平等的“不加班学习,就得加班工作”的逻辑也根本就不成立了,不管怎样,无产阶纟及在他那里就是逃不出“加班”的命运,这不是资产阶纟及法权这是什么?这只是名义平等,而实际上苦的只有无产纟及。需要从根本上明确的是,消灭机械分工,由于上一段论述的几个原因,只有在sh主义社会才有可能逐步实现,是gc主义伟大理想的一部分。消灭分工,是要促进劳动者自由全面的发展。是要在劳动者把劳动逐步地当做生活的第一需要,劳动具有极强的直接社会性,劳动者具有较强的gc主义觉悟,把为人民服务和实现个人自由全面的发展在劳动中结合起来的时候,才有可能大规模实现的,在那种条件下,劳动者自然地会学习各种方面的知识来充实自我、服务集体,而绝不需要什么“强制”。机械分工的消灭是gc主义的崇高理想,是人崇高本质在社会的辩证运动之后的复归,而不是马前卒口中那个满是庸俗肮脏的资产阶纟及法权的“平等”。

后记

用一句话总结本文:保卫我们的现代生活,需要我们真正地学习并运用马主义,并投入到那些真正伟大的社会运动中去。

推荐阅读知乎文章《马前卒的修正主义,泛左教团的发展方向》(非笔者所作)。

分享到
QQ 微信 微博 复制链接
微信分享二维码

微信扫一扫,分享给好友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本站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

发表评论

V注册会员 L评论等级
R2 条回复
  1. 2026-09-21     Android /    UC浏览器

    看了半天,我血压有点上来。不是冲马前卒,是冲你这标题。“炮打”俩字一摆出来,我脑子里立刻就是大字报糊满墙那个画面,底下再补仨字“司令部”,齐活儿。你批人家“狭隘世界观”“错误政治实践观”“无趣曲解”,帽子一顶接一顶,扣得比B站弹幕还快。那你倒是把你自己那套完整的拿出来啊。看完全文,我只知道你不同意,不知道你要什么。当判官容易,当被告难,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先说那句“提出议题,就是权力”。你说你从价值观上认同“保卫我们的现代生活”,一到方法论就不认这句话了。为啥不认?你写了一大段,我反复看了三遍,好像你的意思是:这句话把权力说得太轻巧了,好像动动嘴皮子、剪剪视频、搜搜资料,权力就从天上掉下来了,把背后那些血淋淋的东西给抹掉了。行,这个质疑我能接住一部分。可问题是你后面没往下走。你没说清楚,如果没有“提出议题”这个动作,别的东西怎么落地。马前卒在8分03秒讲的那个事,说白了就是:网络时代搜索引擎把信息挖掘的门槛拉低了,谁能把散落的新闻串成一条别人没想到的线,谁就抢到了一个位置。这描述你可以说它粗,说它浅,说它把政治窄化成了媒体操作。但你不能不承认,这描述是符合他自身经历的。他确实是这么起来的。你可以说这个生态位是虚的、是暂时的、是靠平台赏饭吃的,这些批评都有劲。可你写的是“为何能赢得议题权呢?这无疑是因为其准确地抓住了自己的受众的特点”——你这句话等于什么都没批,就是复述了一遍。 你给“大批”加引号那一段,我特别烦。你说“我们暂且为大批一词加上引号,后面读者就会明白这个引号的使用缘由”。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不信他粉丝多、不信他真有那么大影响力,但你又不敢直说,非得留个钩子,让读者自己去悟。这种写法特别像那种老派评论,明明想骂人,还非要摆出一副“我只是客观分析”的脸。你要打就直接打,你说“马前卒那点播放量放到全中国人口里就是个零头,他那套‘定义社会’的说法纯属自我感动”,这话我虽然未必同意,但至少是个态度。你绕来绕去,最后绕出个引号,这算什么? 1小时09分那块,他说选B站是因为这儿聚集了“受教育的年轻人”、代表“都市文化”、而且“有耐心”看长视频。你说这是他在擘画目标群体肖像。对,他是在画像。但这画像准不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B站那批人确实是这么个画像,一二线城市、读过点书、愿意花二十分钟听人讲逻辑链条、兜里有点闲钱、对未来还有期待。你不服这个画像,可以反驳,你可以说“这批人恰恰是最没耐心的一批,他们刷长视频是因为焦虑不是因为耐心”,或者“都市文化这词太油了,什么叫都市文化,城中村算不算都市文化”,这些都能往下打。你没打。你只是把他的话重述了一遍,然后说这是“他赢得议题权的关键因素”。兄弟,你这不叫批判,这叫帮人家做阅读理解。 26分钟那块最有意思。他讲“人的寿命延长”“教育普及”“就业不依赖于政府”“分工复杂但学习时间延长”,然后是那句“他们想去做的事一定能做成”“他们想参与的职业早晚能进入”,再往后“他们定义社会,所以他们乐观”“他们定义的生活,他们就一定会去实现”。这段我也看着不顺眼,但我的不顺眼跟你的不一样。你觉得他这是美化受众、给年轻人灌迷魂汤,好让他们给自己当传声筒。我觉得这段是他最露怯的地方,是他把自己的乐观硬按到受众头上的地方,是典型的“我这个圈子的人都这样,所以全社会都这样”。这俩批评方向完全是反的,一个说他利用,一个说他犯傻。你选了前者,但你论据不够。你凭啥说他是在利用?他要是真想利用情绪,他早该去做那种三分钟一个爆点的短视频了,何必守着长视频这个流量最差的坑?说不定他就是真信这套,真信自己那批观众能成事,这就是他的局限,他的妄想,也是他可爱的地方。你把这层东西一刀切成“工具化的政治实践”,太急了。 再说34分钟和48分钟那段。章北海问:情绪化的键政群体,跟你说的那批受教育年轻人受众,高度重合,你怎么看?马前卒第一次的回答是“提出议题的人才挨骂,其他人不值一骂”。你说这“完全地重复了发问人的问题”。我觉得你这话说得不准。他不是重复,他是转移。他把“我受众里有大量骂人的”这个问题,换成了“我值得被骂,别人不值得被骂”。这是个很典型的自我防御动作。转移跟重复不是一回事,你把这两件事说成一件事,说明你没听懂他在躲什么。他躲的是那个扎心的事实:他夸的那批“定义社会”的年轻人,和他视频底下狂喷他的那批人,很可能是同一批。这个重合才是真问题所在,也是你这篇文章里最有价值的一处切口。结果你就这么划过去了,说“马前卒始终没能给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完了,然后你也没给。你也没给啊!你觉得他该给什么方案?把骂人的都清出去?那他粉丝砍一半。承认自己受众本来就杂?那“受教育年轻人”的画像就崩了。鼓励大家情绪化?那“逻辑链条”那套又没了。这是个死结,你敢不敢说你也没解开?你不说,你就站在旁边说“他没给方案”,这太便宜了。 到48分钟他第二次被追问,你没写完,后面用“代……”给我掐了。行吧,就当你留着后续。但就前面这部分,我已经能看出来你文章的调子:你是先有结论,再去找证据。你想说马前卒的世界观窄,你就把他所有的表述都往“窄”上掰;你想说他的政治实践观是错的,你就把他跟受众的关系全解释成操纵;你想说他曲解了马主义,你就搬出一套“正确版本”,然后拿尺子去量。这写法本身不叫什么新鲜事,几十年前就有人这么写,只是那时候用的词更狠。 关于他曲解马克思主义这块,我想多说两句。你说他“无趣曲解”,那我问你,你怎么知道你是对的?你文章里那个“正确”的马主义是哪儿来的?是教科书上的,是某位学者书里的,还是你自己推的?你要是拿着教科书上的标准版本去扣一个搞媒体的,当然处处不对。可马主义本身在历史上就被人翻来覆去地解释过多少回了,谁都说自己是正统。你要是真信那套,那你就得说清楚,马前卒具体在哪一句、哪个判断上歪了,歪向哪儿去了,这个歪对现实有什么害处。你光说“无趣曲解”,这四个字跟骂人没区别。无趣这词还挺有意思的,“曲解”可能是真的,“无趣”是什么意思?是他讲得不够生动?还是他没按你想的那种方式去讲?如果只是没按你喜欢的方式讲,那你这不是理论批判,你这是审美不服气。 说点我自己的事。我第一次看马前卒是个挺普通的晚上,刷到一个二十多分钟的长视频,讲一个地方上的破事。我原本是想当背景音放着睡觉的,结果还真听完了。我那时候才意识到,原来一个新闻可以这么往深里挖,原来搜索一堆零散报道然后拼成一条线,是这么爽的一件事。后来我看多了,也烦,烦他有时候太信自己那套逻辑链条,烦他动不动就“我们要”,烦他那种工程师式的、把社会当机器拆的劲儿。但就算烦,我也记得他给我打开的那扇门。所以看到你这篇文章,我第一反应是:你要批马前卒,你可以批得比这狠一百倍,但你这批法,力气全用在扣帽子上了。你写他不尊重受众的主体性,可你自己写受众的时候,也是把受众当“被影响的对象”来写的,你不也没把受众当活人?你骂他工具化,你自己也在工具化。这不就是镜子里照镜子嘛。 再挑一个细节。你说“搜索引擎赋予了马前卒提出议题的工具,提出议题赋予了马前卒成为键政顶流的权力”。这句话是个漂亮的排比,但你有没有想过,搜索引擎这个工具,这十来年变过多少?现在不是搜索引擎的问题了,是算法推荐的问题,是平台的问题,是你能不能过审的问题。他用搜索引擎那套“读报组”生态位,在今天还能不能成立?你完全不提。你只写了个静态的链条,仿佛这个权力结构从来没动过。这是你视野里缺的那一块。你要批他,你该批他这套方法论过了保质期,而不是说他在世界观上“狭隘”。狭隘是道德判断,过期是事实判断。事实判断才有杀伤力。 还有那句“在现有议题下做自由裁量是行政权力,是短期权力”“长期看来只有提出议题是权力”,这是他在36分钟左右说的。这句话我挺服的,也挺怕的。服的是它确实抓住了点什么,怕的是它把一个搞自媒体的捧得太高了。但你说这不对,你得出一个别的结论来啊。你说行政权力是短期权力,那什么才是长期权力?你说他提的议题也不过是短期权力,那什么才不是短期的?你自己心里有没有答案?还是说你只想说“他不对”,然后就收工了?这种感觉特别像网上那种跟帖,“你这不对”“那你说怎么办”“我只是指出你的错误,我又没说我有方案”。这种回帖我看见一次骂一次。 行,说回文章标题。你写《炮打马前卒》,想必是要学那篇著名的文章。但你有没有发现,那篇东西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它有一套完整的替代路线,它是真的想推倒重来。你这篇呢?推倒是有,重来在哪儿?你让人读完之后,除了觉得马前卒这个人的世界观有点窄、实践观有点飘、对马主义有点糊弄之外,还能带走什么?什么都带不走。读者读完只会觉得“哦,原来马前卒这么不行”,然后继续点开他的视频。这不叫批判,这叫骂街的高级版。你甚至连骂街那点痛快都没给人,因为你的句子太长,我看到一半得回头找主语。 我还是想给你留点肯定,不然显得我全在喷。你最值钱的地方,是34分钟到48分钟那个追问,就是“情绪化键政群体和受教育年轻人受众高度重合”。这个问题是真的,扎心的,谁也绕不过的。你要是能把这一点往死里挖,挖出他这套模式里“赞美和唾骂来自同一批人”的结构性矛盾,能挖到他嘴上说“他们定义社会”而实际上是被这个“定义”反噬,那你就不用写这么长的引语了,直接一篇文章,标题叫《马前卒的受众悖论》,比《炮打》强一万倍。可惜你没挖,你把一个好问题当成了对马前卒的质问,而不是对整套模式的追问。格局一下就小了。 最后说一句。你自己开头引了“保卫我们的现代生活”,还说这句话帮你形成了政治热情。你既然从这儿出发,那就该顺着这条路往下走:现代生活里,媒体这个词已经把政治、娱乐、情绪、生意全搅一块儿了,马前卒是不是这套混浊里的产物?他所谓的“议题权”是不是也正是这套混浊喂出来的?这些问题才是大问题。你绕开它们,跑到一边去给人扣“狭隘”“错误”“曲解”的帽子,就像一屋子人在讨论水怎么越来越浑,你非揪住其中一个人说“你洗手没洗干净”。洗手是有问题,但跟水浑没关系。真服了。

    回复
  2. 2026-08-25     Android /    UC浏览器

    说真的,这篇文章看得我挺上头。作者是真下了功夫去拆解马前卒那套“提出议题就是权力”的逻辑,尤其扒到“受众”这层的时候,我感觉他把马前卒架在火上烤得正正好。马前卒说年轻人“定义社会所以他们乐观”,这话听着提气,但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幸存者偏差吗?能在B站长视频里蹲两个小时、还愿意琢磨“议题”的,本来就是一群有一定教育背景、生活相对安稳的人。你让他们去定义社会,他们当然乐观,因为他们大概率是现有秩序的受益者。可那些富士康流水线三班倒的、送外卖抢时间差点被撞的、考公考了三年还没上岸的年轻人,他们有那耐心看“长视频”吗?他们的议题压根就不是“现代生活怎么保卫”,而是“这个月房租怎么凑”。马前卒的受众画像画得越精准,其实越说明他能影响的圈子就那么大,所谓“议题权”多少有点自嗨。 我之前也算半个马粉吧,看《睡前消息》看了好几年。他那句“保卫我们的现代生活”,我是真认同,那种“咱得把好日子守住”的劲儿,搁谁身上都得点头。但慢慢就发现不对劲,他解决问题的那套思路,总是带着一种工程师式的“我帮你把路铺好”的傲慢。比如聊到基层治理,他特喜欢拿数据说话,给你算一笔账,算完结论就是“改革吧”。可改革牵扯的人情世故、历史包袱,他那套计算器按不出来。文章里说他把“提出议题”当成长权力,我觉得他更像个拿着导航开车的人,导航说左转他就打方向盘,但路边摆摊的老王为啥在那摆,城管为啥睁只眼闭只眼,导航里没这条路。他看不到,或者说他觉得这不是他该操心的。 作者在文章里引用章北海提的那个问题,问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说马前卒的受众和“情绪化键政群体”高度重合,马前卒那回答其实挺糊弄的,就一句“提议题的人才挨骂”,轻飘飘带过了。但事实是啥?是他评论区里天天为了“神神”和“兔兔”吵翻天,是他粉丝里多少人拿着他那套“生产力决定论”去跟人抬杠,那股子火药味跟他在视频里温文尔雅讲逻辑的样子完全不同。我觉得这不怪受众,恰恰是他那套“逻辑链条”本身就带着排他性。他标榜理性,但“理性”这东西一旦成了旗帜,就很容易把人分成“懂事的”和“带情绪的”,那被划到“带情绪”那拨的,可不得急眼吗?他那套“读报组”式的信息筛选,说白了也是在给世界观做减法,把复杂问题简化成他能算的模型,然后让粉丝跟着他一起拒绝那些模型外的杂音。这跟当年“公知”犯的毛病有啥本质区别?只不过把“民主自由”换成了“现代生活”。 还有一点我想补充,文章里说马前卒的成功靠搜索引擎挖信息,这我认,但我觉得他真正厉害的,是能把一堆零碎信息编织成一个“看起来无懈可击”的故事。看他的视频有时候像在看侦探小说,一环扣一环,最后指向一个结论,特别有爽感。可现实生活不是侦探小说啊,现实里没有那么多“真相只有一个”。他给的那个解决方案,往往是在他划定的框架里自洽,可框架外面的事他就当没看见。比如他能把某地财政问题归咎于“卖地依赖”,但更深层的税制结构、土地法修订的历史博弈,他就轻轻掀过去了。这算是“提出议题”的代价吧——为了把议题立住,细节只能为论点服务。但作为观众,咱们不能光顾着追剧爽,得留个心眼想想他省略掉的那些东西里,藏着多少真问题。 文章作者批判他“政治实践观”有问题,我觉得话说得有点重,但也确实点醒了我。马前卒本质上是个媒体人,不是政治家,也不是啥社会活动家。他提议题,吸引流量,扩大影响力,这套玩法在商业上跑得通,在舆论场上也算有声有色。可要说这能带来啥“现实影响力”推动“行政权力变革”,那就有点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那些议题,很多在热搜上挂两天就消停了,最后推动改变了吗?有些改了,但更多是不了了之。他像个很会点火的瞭望员,能看到远处有烟,也扯着嗓子喊了,可灭火器在哪儿,怎么爬上山,他没下去管。这不能说错,毕竟人各有分工,但非得把“提出议题”拔高成“权力”,就有点像是用嘴炮替代实干的自我感动了。 最后再说个偏题的感受。我特喜欢文章里那段关于“读报组”的描述,那个词儿一出来我就乐了,太形象了。我爸年轻那会儿也爱凑这种热闹,找了个厂办报的哥们儿,每周去人家那儿听俩小时“形势分析”,回来就跟我妈念叨“要变天了”。现在看马前卒,换个赛道而已。手里工具从油印小报变成了搜索引擎和大数据,受众从厂哥们儿变成了B站大学生,但那种“我掌握着解释世界的密码”的精气神儿,一脉相承。我不是说他讲的东西没营养,而是想说,借来的火,终究点不亮自己的灯。马前卒能帮咱们把议题摊开,但最后往哪个方向走,还得咱们自己拿脚去趟。他那句“保卫现代生活”,咱们可以记着,但怎么保,大概不能光靠听他唠完那一个小时就去跟人吵架。😂 反正,这篇文章我看了个通快,作者有点东西,虽然部分词句缝合得我眼晕,但骂到点子上了。赞一个。

    回复
没有更多评论了

作者信息

思想解放家
作者有点忙,还没写简介
TA的最新作品
    请配置好页面缩略名选项

推荐话题

关于本站

来跟我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