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应试教育的弊端

岛屿423 :

这文章我看完就一个感觉——太扯了。不是说它全错，是它把话说得太满、太顺、太像那种“我早就看透了一切”的调调。渠敬东教授那段话被到处转，什么“虚无感、厌恶感、无聊感”，什么“像吸大麻一样”，听着挺唬人，但我就想问一句：您当年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在竞争里卷出来的？您要是没卷出来，今天能在北大当教授？这话说出来不觉得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我先说我自己。我从小县城考出来的，我们那会儿上学，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点半下晚自习，一个月放一天假。老师拿教鞭敲桌子，家长拿皮带抽屁股，那叫一个狠。按文章的说法，我该虚无、该厌恶、该无聊，该觉得自己学了一堆“屠龙之技”然后彻底崩溃对吧？可我没有。我现在回头想，我他妈还挺感谢那段日子的。不是因为那些知识有用——说实话，三角函数我现在忘得一干二净，化学方程式也背不全了——而是因为那段时间把我逼成了一个能坐得住、能扛得住、能自己找法子解决问题的人。你管这叫“机械式的模仿”？行吧，那你倒是给我找一个不机械的办法出来，让一个十八线小城的穷孩子，在没有钱、没有关系、没有信息渠道的情况下，跟北京上海那些从小上双语学校、请一对一私教的孩子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你找不出来。应试教育再烂，它起码给了我们这种人一个硬碰硬的机会。你说它“粗暴”，对，粗暴得要命。可它粗暴得公平。你嫌粗暴，你去搞素质教育啊，搞到最后全是拼爹拼妈拼资源，你信不信？ 文章里说“被动接受教育”，说“没有主动求知的欲望”。这话我承认一半。我上学那会儿，确实没什么人是因为“热爱知识”去学习的。大家都是为了考出去，为了离开那个破地方。但你跟我说这叫“被动”？我觉得这叫“清醒”。你知道自己没得选，你知道你只有这一条路，你就认了，你就拼了。这他妈叫被动？这明明是一种极其主动的、极其清醒的求生欲。你非要说“主动求知”才叫学习，那我问你，一个农村孩子，家里连书桌都没有，你让他怎么“主动求知”？他连求知的门槛都摸不着。应试教育再操蛋，它起码把门槛给他削平了一截。你把这截削平了，他连门都进不去。 再说那个“屠龙之技”。这话我听着就来气。什么叫“在社会上毫无用武之地”？你告诉我，什么东西才叫“有用”？背古诗词有用吗？算了吧，你平时聊天能背两句诗，别人觉得你有文化，这叫没用？解方程有用吗？你买菜是用不上，但你装修房子算面积的时候，你脑子里的数学思维是天上掉下来的？学历史有用吗？你至少知道中国不是从1949年才开始的吧？你说这些知识“毫无用武之地”，那是你自己没本事用。你非要把“有用”定义成“能直接换钱”，那行，那你去蓝翔技校啊，没人拦着你。但你别拿这个标准去骂整个教育体系。教育不是职业培训。教育是让你变成一个更完整的人。你非要把人当工具培养，那你还骂什么应试教育？你自己不就是应试教育的帮凶吗？ 而且我特别烦那种“年轻人虚无、厌恶、无聊”的论调。搞得好像年轻人是个病人一样，等着你们这些教授来开药方。我身边的年轻人，有躺平的，有焦虑的，有天天骂娘的，但也有拼了命考研的，有辞职去创业的，有周末跑去学画画的，有半夜还在写代码的。你凭什么用一个“虚无感”把他们全概括了？你做过调查吗？你采样了多少人？还是说，你就是在北大的办公室里坐着，看着你那些学生一个个愁眉苦脸，然后就觉得全中国的年轻人都这样了？这叫以偏概全。这叫拿精英圈子的病，往普通人身上套。我认识的那些厂妹、外卖小哥、装修工人，他们没工夫虚无。他们每天累得要死，但他们活得比谁都实在。你跟他们说“你学的东西没用”，他们只会回你一句：滚。 文章说“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永远都是第一名”。这话对。但它没说后半句：但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的第一名。你非要把竞争理解成“踩着别人往上爬”，那当然焦虑。可竞争也可以是“我今天比昨天多背了十个单词”，“我这道题终于弄懂了”，“我这次考试比上次进步了五分”。这种竞争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你把竞争当成唯一目的。但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教育的问题。教育告诉你竞争存在，这错了吗？社会本来就竞争激烈，你非要让孩子在学校里岁月静好，然后毕业了被社会一巴掌拍死，你就高兴了？这叫保护？这叫坑人。你嫌学校竞争太狠，那你去看看职场。你去看看房贷。你去看看那些三十五岁被裁员的中年人。你觉得学校那点竞争叫事儿？太天真了。学校不教你竞争，社会就会教你。到时候你交的学费更贵。 还有那个“吸大麻”的比喻。我真服了。你知道大麻是什么吗？你知道吸毒是什么感觉吗？你把上学跟吸毒比？这叫什么狗屁比喻。上学至少让你识字，让你会算数，让你能跟人正常交流。吸毒能给你什么？给你幻觉，给你犯罪，给你家破人亡。你拿这个来比教育，你是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觉得这种比喻就是典型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得好听叫修辞，说得难听叫哗众取宠。你一个教授，不好好做研究，天天在网上放这种狠话，你觉得你对得起你的工资吗？ 我再说一个我自己的事儿。我高中同桌，特别聪明，但就是不喜欢应试教育那一套。他天天看课外书，上课就睡觉，考试就瞎考。按文章的说法，他应该是“主动求知”的典范吧？结果呢？高考考了个三本都没上的分数，去南方打工了。干了两年，受不了了，回来复读。复读那一年，他比谁都拼。后来考上了一本，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混得不错。有一次喝酒，他跟我说：我当年就是傻，以为反抗应试教育很酷，后来才发现，我反抗的不是应试教育，我反抗的是我自己。我要是早点认清现实，早点开始卷，我他妈能少走五年弯路。你告诉我，这段话，跟文章里那个“虚无、厌恶、无聊”的年轻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是。但他后来变了。他为什么变？因为他被社会抽醒了。应试教育没让他虚无，社会才让他虚无。他虚无了两年，然后他醒了。你非要说应试教育让他虚无，那我问你，没有应试教育，他连虚无的资格都没有。他可能连字都不认识，连网上的文章都看不懂，连虚无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那样更好？ 文章里还说“孩子们既无力摆脱这种郁闷的教育模式，又不能不学习”。这话听着很悲情，但你仔细想想，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你想摆脱就能摆脱的？你想摆脱上班吗？你想摆脱房贷吗？你想摆脱生老病死吗？你摆脱不了。人活着就是在各种“不能不”里面找一条活路。你以为成年人就没被逼着干不想干的事？太幼稚了。应试教育的残酷，其实是提前让你适应社会的残酷。你嫌它残酷，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更残酷的。你以为社会是温柔的？社会只会更他妈不讲道理。学校好歹有个考纲，你按着考纲复习就能拿分。社会有考纲吗？没有。社会就是一张大网，你撞上去，运气好能钻过去，运气不好就被缠死。相比之下，学校那点规矩，算是温柔的了。 我不是说应试教育没问题。它有问题，问题大了。它太死板，太看重分数，太不注重个性，太压抑创造力。这些都对他妈的。但你能不能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对？你能不能别把一个复杂的系统，简化成一个“好”或者“坏”的标签？你能不能别把学生都当成受害者？学生也有自己的脑子，他们不是机器。他们会在夹缝里找乐子，会在压力里找平衡，会在无聊里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我上学那会儿，我们班有人偷偷写小说，有人组乐队，有人自学编程。这些都不是学校教的，但学校也没拦着。你说学校“粗暴”，对，但它也没把你绑在椅子上不让你干别的。你非要说你“无力摆脱”，那是你自己没用力。你有手有脚，有手机有电脑，你跟我说你无力？你只是不敢。你怕万一你搞那些“没用”的东西，耽误了学习，考不上好大学。那是你的选择，别赖教育。 我再说句难听的。那些天天骂应试教育的人，十个里有八个，是自己当年没考好。考好了的，要么不吭声，要么转头就开始夸应试教育给了他机会。这不是我瞎说，你去看看那些高考状元写的回忆录，有几个骂应试教育的？几乎没有。为什么？因为他们赢了。赢的人不骂规则，输的人才骂。这叫什么？这叫屁股决定脑袋。渠敬东教授这话，我查了一下，他好像是研究社会学的。他自己当年也是从应试教育里杀出来的。他要是没杀出来，他现在可能就在某个县城中学当老师，每天骂校长。所以他这话，你听听就行，别当真。当真你就输了。 还有那个“过早地夭折”。这话也太夸张了。什么叫“夭折”？身体垮了？精神崩了？我承认，确实有学生因为压力太大出事的。这很让人痛心。但你不能因为有几个极端案例，就把整个教育体系说成是杀人凶手。那照这个逻辑，每年还有人吃饭噎死呢，你是不是要说吃饭是“慢性自杀”？你要真想解决问题，你就去研究怎么减轻压力，怎么加强心理辅导，怎么改革评价体系。你光在那儿放狠话，有什么用？你让家长怎么办？你让孩子怎么办？你让他们退学吗？你让他们去山里放羊吗？放羊就没压力了？放羊还得担心狼呢。 我最后说一个事儿。我表弟，今年高二。他成绩一般，但特别喜欢画漫画。他爸妈天天骂他，说画画没用，考不上大学。他跟我说：哥，我知道我考不上好大学，但我就是喜欢画。我以后想去画插画，哪怕挣得少，我也认了。我听完，觉得他比很多大人都清醒。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他知道自己愿意为什么付出代价。应试教育没让他虚无，反而让他更坚定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努力考上大学，他连画漫画的机会都没有。他得先有个文凭，先能养活自己，然后才能谈梦想。这叫虚无吗？这叫务实。你非要把这种务实说成是“被应试教育毒害”，那我只能说，你太不了解普通人了。普通人没那么多矫情。普通人只想活着，还想活得好一点。应试教育就是他们活得好一点的工具。你把这工具骂得一文不值，你就是断了他们的路。 所以我的看法是：应试教育有问题，该改。但你要是说它一无是处，说它只会让人虚无、厌恶、无聊，那我不同意。我见过太多从应试教育里走出来的人，他们活得热气腾腾。他们没虚无，他们没厌恶，他们没无聊。他们只是在努力活着。你非得说他们心里苦，那是你没见过更苦的。你非得说他们被教育毁了，那是你没见过教育能救多少人。别拿你那套精英的忧愁，去替我们普通人下结论。我们普通人的日子，不用你操心。我们知道自己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