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宏，急了

汐月165 :

说真的啊，看这篇文一路看下来，我脑子里全是李彦宏那张帅脸配上他那一句“新瓶装旧酒”。这句话真是陪跑了好多年，逢年过节都被人拉出来鞭尸一次。我自己干过几年运维，后来转做业务，对云这块多少有点情结。说实话，现在回头看啊，李彦宏当时那个发言确实让人血压上来了，但最要命的不光是他那句嘴硬，是百度整个公司的状态，就是那种“老子技术天下第一”，结果呢，人家阿里云都外面跑了几圈了，他还在自家院子里擦皮鞋。 我讲个小事儿。大概2017年那会儿吧，我在一个做互联网小产品的公司，团队十来个人，一开始用的都是物理服务器，一堆破机器堆在机房里，出了事半夜爬起来重启。后来老板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上云，我们就开始对比各家。阿里云销售三天两头跑上门，PPT做的那叫一个漂亮，资源都给你算好了，连迁过去能省多少钱、能扛多大流量全给列出来。腾讯云也还行，起码产品经理肯蹲在我们办公室抽烟聊需求。轮到百度云？我打电话过去，对面问我们是做什么的，我说了几遍是to B的SaaS，然后那边沉默了十几秒，可能是在翻内部产品手册吧，最后来一句“我们这边也有CDN和存储，可以看看”。具体方案？没有。报价？你先把需求表填了。我当时就觉得，这哪是百度的水平，这整个就是一“你行你上”的架子。 所以你看，文章里写百度云一季度市场份额8%，排第四，还是腾讯的一半，阿里的四分之一，这个数字拿出来真的不冤。阿里云是早早把地都占了，腾讯是后发先至弯道超车，百度这技术底子明明不差，可就是一直陷在那个“技术自嗨”的坑里出不来。你光技术强没用啊，你得让人家知道你的技术能干嘛、买回去怎么整、出了问题谁管。李彦宏当年说云计算“新瓶装旧酒”，他这句话本质上不是对技术的判断，是对市场的不屑。总觉得“这玩意儿老子早玩过了”，后来发现大家玩的是另外一盘棋，他把规则都没看清楚。 再说到移动互联网那个事，我在别处也聊过好几次。李彦宏2016年说“移动互联网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那年我还在用魅族手机刷微博呢，现在2024年了我换了好几部国产机，他这话真的就像开玩笑一样。你咋不说电灯泡时代结束了呢？说白了，他可能想要的不是那种“满大街跑”的赛道，他永远想抢下一个窗口期。这是种很奇怪的执念，就像那种永远觉得下一届世界杯自己能夺冠的球队，问题是前面这届你连预选赛都没出去。 可偏偏，AI这个风，他真给追着了。而且不是那种“看别人搞我也赶紧试试”的那种追，是真的喜欢，书都写了，三十万字哎，老罗卖个手机写个PPT都费劲，人家亲手整出一本书来。就这一点我是真服气。还有他找陆奇那阵子，整个圈子里都以为百度这回要翻身了，百度股价还飙了一波。陆奇那个“All in AI”喊得也响。那时候我朋友圈里搞技术的人都在说，李彦宏总算开了窍了。结果呢？后来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陆奇走了，又是那种“内部权力大于产品理想”的老戏码。要说这里面没李彦宏的锅，谁信啊。 但是，我也不敢把话全说死。你从百度现在的布局看，AI确实是他这辈子最认真的一次押注。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认真，是真金白银往里面砸，而且砸了好几年，文心一言这种大模型说实话确实起步不算慢。今年他愿意出来给自家产品站台，开会也讲，发布也讲，跟个小产品经理似的，那种“急了”的感觉是藏不住的。一个公司大佬跑到发布会现场，跟你讲“我们的模型怎么样怎么样”，这画面搁其它家真不多见。你看马化腾张勇他们，哪个在台前这么拼命？人家都退到幕后当资本大爷了，李彦宏还在一线扛活，拿着那张写满细节的PPT在那抠字眼。 但问题是，现在这套玩法好像也不太行了。百度的市值今天这个数，还不如一个做电商的零头，这种落差搁谁身上谁心里都不是滋味。尤其是文章里说的，Q3收入才增5.86%，那就跟没增长一样，还是一堆人吹“超预期”。我就服这种“嘴硬式财报”，像小学生考了60分回家说“其实不上80也行”。市场又不傻，大家都在看AI到底给你带来几个真金白银的流水，你光讲故事，讲不了几年。 说到底吧，我觉得李彦宏这个人，挺拧巴的。他确实是那种技术出身、对方向有洁癖的人，一生都在等着那个“浪潮般的机会”出现。这种人有远见，也有偏执狂的直觉，但问题是他总是站太前了，前面还没人跑呢，他就说这路能走，结果人家都绕了个弯才过来，他还站在原地说“我就说这条路通吧”。问题是路是通，可你们连车都没造出来，光指着地图有啥用啊？老话说得好，饭要一口一口吃。百度这些年，就差在吃饭上了。 我有个在百度待过几年的朋友，说的是差不多的意思。他跟我说，百度内部开会特别爱聊“格局”“终局”，动不动就讨论五年后世界长什么样，但一到具体方案，就卡在层层审批里，没人敢拍板。我朋友说，最痛苦的不是不做事，是每个人都在等着别人先动一步。就那种，每个人都觉得“反正老板有自己的想法”，然后想法就一直只是想法。你听听，这跟李彦宏的AI理想是不是挺配的？一个人在前面画大饼，后面一群人等着看动作，谁都不肯把饼先煎起来。 文章里那段2010年IT领袖峰会的描写我看了好几遍，很有意思。马云当时在底下坐着，吴鹰问他，他上来就说看好云计算，也没啥高深道理，就是觉得这东西能改变未来。你再看李彦宏和马化腾，一个说“新瓶装旧酒”，一个说要“补充两句”，墨迹了半天也没说到核心。这就像当年你一伙同学讨论创业方向，有的人看到趋势就下注了，有的人非要等几个月研究白皮书，最后等研究成果出来，菜都凉了。到头来最会总结的是别人，不是他。 而且你看李彦宏还给自己找补那段，说百度从第一天起就是云公司，这种话就有点那种“学霸考差了非说题出得不好”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技术强，结果呢？你技术强还输给人家了，这不更说明问题嘛，恰恰说明你不屑于去做那些看起来“不够高级”的脏活累活，比如市场教育、销售渠道、客户关系这些。云计算靠的是啥？其实就是熬，是磨，是到处给人解决麻烦。百度呢，这么多年一直端着架子，非要等一个“杀手级应用”从天而降，结果天都没给他配个梯子。 再说句大实话哈，百度不是没机会，是真喜欢给自己挖坑。当年搜索市场一统江湖的时候，他完全可以顺着往下走，把生态做起来，做内容做服务做连接，把用户留在自己的盘子里。结果呢，这头搜索收益下滑，那头贴吧、知道、百科都变成了一堆广告阵地。人家拼多多怎么起来的？就是弯下腰来，把那些大家嫌土嫌low的市场一个个给捡了起来。百度那会儿是站在山顶上，嫌弯腰太累，嫌地太低，嫌东西脏。现在好了，山脚下的摊位全被摆满了，他下来卖点啥都搭不上话了。 你要说李彦宏不努力，那真是冤枉他。这家伙可能是这帮大佬里最守时、最自律的一个。这么多年，没闹过啥绯闻，也没整过啥天价跑车、网上蹦迪，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理工男作息。哪怕现在百度不行了，他还在那儿折腾AI，好像全世界都在说“没戏了”，他非得自己再扛着走一段。这种轴劲儿，有时候让人心疼，有时候又让人想笑。 你想啊，百度错过云计算，错过移动互联网，错过O2O，甚至当年连打车大战那种热闹都能当个局外人看，就这，人家还死攥着AI这根稻草不放，这得是多大一颗心才能撑到今天？我是真服，但也是真替他急。你不是不努力，你是努力的方向全卡在“时机”这个坑里了。早一步是先烈，晚一步是炮灰，你非站在那个风口中间举着旗子等浪潮，浪潮拍过来的时候，你旗子都湿透了。 可能这就是命吧。李彦宏说得对，AI这个东西，他是真喜欢。可是喜欢又不能当饭吃啊老哥。你建个搜索帝国，那是本事；你押注AI十年，那是魄力；但你不能光靠“有本事有魄力”就混一辈子。最后大家看的是结果，是产品，是别人刷到短视频你还在讲“大模型”，是别人双十一买到手软你只能看PPT自嗨。这种“努力带来的失落感”才是最狠的，就像你拼命备考三个月，结果考了个及格线，然后大家还说，哇及格了哎，超预期了。 这文章的标题叫《李彦宏，急了》，我读完觉得倒挺贴切。这个“急”吧，不是那种跳脚的急，是那种眼看着同龄人都收工回家了，自己还在工位上加班，不甘心又没办法的急。他也不是输不起，他就是觉得“我不应该只混成这样”。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百度那几百亿市值摆在那呢，你就算再帅，也扛不住股价下滑的脸疼。 我写这么多，也不是要站在旁边看笑话还是咋的。毕竟百度陪伴了多少人的青春啊，那搜索引擎当年可是无所不能的“度娘”，我小学不会写的作文都是百度知道抄来的。你看着它一步一步从大哥混成边缘人，就像看到一个当年班里的学霸，后来开店赔了、转行不顺、还天天念叨着“我当年可是年级前十”一样，这滋味不好受。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时代不会因为谁曾经牛逼就停下来等你，市场公平得很，你错了一步，后面步步都给你记着账，最后一起算总账。 如果非要说我啥态度，我只能说：李彦宏是个好学生，但不是个好商人。他有点像那种高考志愿填了计算机结果被调剂到天文学的人，研究了一辈子星图，最后发现大家比的不是谁看得远，是谁先在地球上赚到钱。他那句“我觉得这个机会是我的”，我一直记得。问题是，机会是你的，那时间呢？市场呢？用户呢？你光一个人觉得管啥用啊。感情里单方面觉得对方喜欢自己，那不叫爱情，叫误会。商业上单方面觉得赛道是你的，那不叫眼光，也叫误会，哎，这误会一误会，就是十几年。 行了，不说了。谁知道接下来的AI大战李彦宏还能不能翻个身。但如果真能翻，我希望他那句话——是不是AI的、是不是下个十年的、是不是他李彦宏的——最终能有答案。只要别又是“新瓶装旧酒”，那这波，我还能蹲个前排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