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吴敬琏(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贫困人口减少了3.5亿,但“减贫”不等于“灭贫”,更不等于现在的民众已经富裕了。事实上,“民穷”依然是最值得关注的问题。是什么导致了贫富差距呢我认为有两个:第一,腐败;第二,垄断。这两项事实上都和政府权力有关。我们这里的垄断,不是经济自由竞争的结果,而是行政权力造成的。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追求民富国强的道路上取得了巨大成就。中国经济在最近30年来取得的进步可从三方面加以说明:第一是中国经济以每年近10%的速度高速增长。到201年,长期积累的中国经济总量已位居世界第二,也是世界第二大贸易国。第二是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第三是减贫取得的成效。按照世界银行的标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贫困人口减少了3.5亿,人类发展指数(HDI)也有很大提高。
但“减贫”不等于“灭贫”,更不等于现在的民众已经富裕了。事实上,“民穷”依然是最值得关注的问题。中国经济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还面临着严峻挑战。
从经济生活的现象层面看,现在最突出的是两个问题,一个是资源短缺和环境恶化的问题日益突出。自然资源短缺问题越来越严重,环境恶化更是触目惊心。爆发性的环境危机在各地不断发生,有些地方甚至不再具备人类生存的基本条件。另一个问题是社会环境恶化,其中最严重的,一个是寻租腐败蔓延,一个是贫富差距扩大。
从经济生活的深层结构看,可以归结为内外两个方面的失衡。内部失衡主要表现为投资和消费的失衡——投资过度膨胀和消费在GDP中的份额不断下降,使投资和消费的比例大大偏离了正常状态。这样就造成了诸如产能过剩、最终需求不足、群众生活水平提高过慢、收入水平差距拉大等一系列经济和社会问题。外部失衡的主要表现,则是国际贸易和国际收支的双顺差以及外汇存底的大量增加。这造成中国和贸易伙伴国之间的摩擦加剧,本国的贸易条件变差,出口产品贱卖,还搭上了我们的资源和环境。

经济结构内外失衡的宏观经济后果是:货币供应过量、流动性泛滥、资产泡沫生成和通货膨胀压力增加等。这时遭遇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形势变得十分严峻。经过一年多来“扩需求、保增长”的巨大努力,虽然GDP增速回升,但上面说的这些结构性问题依然存在,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进一步追问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我们会发现,根源在于不彻底的经济和政治体制改革。改革开放初期,我们在保持国有经济原有地位和行政主导大体不变的条件下,实行了一系列变通性制度安排,解开了原有大一统命令经济体制的束缚,扩大了居民的自由择业和创业的权利,使原来被压抑的潜能得以发挥,从而造就了中国经济的迅速崛起。
但是,这些变通性制度安排并没有及时地被更加正式的法治体制和市场体制所取代。相反,它们逐渐固化为一种国家主导型的重商主义体制,各级政府官员依然掌握着大量经济资源的配置权力,而且通过行政审批权限的设定侵犯了企业的市场进入权,与此同时国有大型企业在许多领域保持着垄断地位。可以说,经济增长方式转变步履维艰,结构失衡难以解决,寻租腐败猖獗,贫富差距拉大,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最令人忧虑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改革动力不足。一方面,一些从行政垄断和权力寻租活动中得益的人们,为了维护其既得利益,既有可能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阻碍改革进程,也有可能假借“改革”的名义,强化行政权力的控制和腐败寻租的空间。另一方面,一些改革前旧体制的支持者利用公众对腐败、贫富分化等的不满情绪,用民粹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的言论转移目标,把民众的情绪引到反市场化改革的方向上去。2004年以来,主张回到国家主义旧体制的言论逐渐升温。全球金融危机发生以后,这种倾向表现得尤为突出,甚至把全能政府控制整个社会说成可以拯救世界的“模式”。其实,行政干预和国家垄断的加强,只能反过来使权力腐败和贫富分化愈演愈烈。
是什么导致了贫富差距呢我认为有两个:第一,腐败;第二,垄断。这两项事实上都和政府权力有关。我们这里的垄断,不是经济自由竞争的结果,而是行政权力造成的。举一个例子,原来的中石化,2009年盈利第一名,原执行长(CEO)陈同海因受贿被捕,之后查出来,陈同海平均每天花公司公款人民币4万元用在个人享受上。也有人揭露,这个公司大厅装一个灯,就花几千万元。(后有相关部门公开应答,称此吊灯实际价格为156万元)按原来的改革计划,不应该这样。但改革不到位,就变成现在这样。中国现在有三家石油公司,全部都是国有;电信、电力,全都是垄断的。
近年来出现“左”的思想回潮,其中一项内容特别容易误导部分民众:把贫富分化归因于市场经济、邓小平的政策。但“仇富”的本质是“仇腐”,对腐败的仇恨。我始终认为,有人在刻意转移目标,把民众对腐败的憎恶,转移到一般富人身上。富人各种各样,有靠勤劳、善于经营致富的;也有靠弄权谋私、结交权贵致富的。不加区别地把二者混为一谈,提倡盲目仇富,把公众愤怒转移到普通富人身上,不但不利于民富,相反会扰乱社会阵线,引起严重的社会后果。
于是,在我们面前再次出现了中国向何处去的问题:是向少数人专制和民众贫困的旧体制复归,还是走向民主、文明、和谐的现代国家。答案当然是后者。如何实现首先是要让老百姓富起来。
我们都知道普通老百姓(甚至我们的专业人员)的消费不足,根本原因在于收入水平不高。靠投资拉动的增长只能使得资本的收入增长,而资本的收入增长在中国有两种情况:第一部分资本是国家的资本。国家的资本只能造成国家的收入增长、国有企业收入的增长。第二部分资本是特别有钱的人的资本。如果他们的份额增加,也只能使得极富的人收入增加。
所以,不可能依靠投资的增加来增加普通人的收入。如果要解决长期的问题,还是要转变增长模式,使产业升级。我们是一个制造业大国,对制造业来说,我还是想重复一下我这两年常说的,就是施振荣讲的“微笑曲线”。微笑曲线要向两端延伸。以我们现在巨大的制造业来说,就是制造业本身要向微笑曲线的两端延伸。这两端在传统意义上都是服务业,不管前端的研发、设计还是后端的品牌销售、渠道管理、售后服务,在原来的含义上都是服务业。向两端延伸的结果会使一部分服务业成为独立的产业。
要使老百姓富起来,走向民主、文明、和谐的现代国家,当然要靠经济改革,也要靠政治改革,一定要实现小平同志1980年代的主张:“政治体制改革同经济体制改革应该相互依赖,相互配合。只搞经济体制改革,不搞政治体制改革,经济体制改革也搞不通。”此外我还想重复一下这几年一直强调的建设法治国家。这个问题目前无论在立法方面还是司法方面都遇到一些困难。至于说到民主、宪政问题,我认为一蹴而就不太可能,但要想办法推进。这里首要的一点是应该有一个好的讨论气氛。不但要让老百姓富起来,还要让老百姓敢说话。


垄断那帮狗日的吃人不吐骨头,吴敬琏说这些有屁用?老百姓穷还不是照穷!
说起来也巧,我刚看完这篇的时候,我妈正好端着碗过来瞄了一眼屏幕,问我这老头儿是谁。我说吴敬琏,搞经济的,挺有名的。我妈“哦”了一声,然后说:“那他说的这些,跟咱家楼下那菜市场卖鱼的老张有啥关系?”我愣了一下,还真让她这话给噎住了。老张卖鱼卖了二十年,前几年总算攒够钱在郊区买了个小房子,结果这两年鱼摊租金涨得离谱,他天天骂街说白干了。你让他说腐败、垄断,他说不上来,但他知道现在挣钱越来越难,一辈子攒的那点钱不值钱了。吴敬琏讲的这些大道理,搁在纸面上是通的,可你要是真蹲在菜市场边上听那些小贩聊天,你会觉得他说的还不够狠,不够透,甚至还有点儿……怎么说呢,体面得让人着急。 说真的,我把这篇来回读了两遍,第一遍觉得这老头儿敢说话,第二遍就琢磨出点味儿来了。他说“减贫不等于灭贫”,这话对,太对了。3.5亿人脱贫是了不起的事儿,这点谁也不该瞎否认。可你要知道,脱贫是个底线,不是个目标。你从一天挣不到两块变成一天挣二十,你算脱贫了,可你能说你就富了吗?你照样不敢生病,不敢让孩子上好点的学校,不敢在亲戚面前说自己在城里打工。我妈在老家有个表姐,前年终于摘了“贫困户”的帽子,村干部敲锣打鼓地来报喜,说以后就是小康之家了。可我那表姨乐了没两天就愁上了,为啥?因为脱了贫,那一年几百块的补助没了,孩子的学费就断了半截。你说这叫富起来了吗?这叫统计数字在跳舞。 要是让我说,吴敬琏提的那两个大问题——腐败、垄断——那确实是老大难。可说句不好听的,这早就不新鲜了。老百姓谁不知道啊?你去问问街上开饭馆的、跑运输的、摆地摊的,哪个没跟那些管事的打过交道?我有一哥们儿前几年想开个小奶茶店,光一个“食品经营许可证”跑了八趟,今天缺这个材料,明天那个章不对,后天管事的出差了。后来怎么着?找人花了八千块,三天搞定。这钱进了谁腰包,他心里门儿清,可你敢说吗?你说了,你那店就别开了。这不就是他自己说的“行政权力造成垄断”吗?你自己贪了,弄个人家进不来,你赚了,老百姓赔了,这事儿还用你说?但你说了,你敢接着说下去吗?你敢说出是谁在管这个证、那个章吗? 还有啊,他后面说那个“国家主导型的重商主义体制”,这句话我看了半天,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他是挺委婉的,说政府官员“掌握着大量经济资源的配置权力”。我寻思着,这不就跟村里那个会计攥着全村人的地亩补贴一个意思吗?钱从上面拨下来,他先过一遍手,抠出个零头来,剩下的才发到你手里。你说他是重商主义?我看就是这村里的规矩被放大了,放到全国去了。吴敬琏说“行政审批权限的设定侵犯了企业的市场进入权”,这话说得太端着、太学术了。说白了,不就是你生意能不能做成,得看领导的脸色吗?你做得好了,领导眼红,给你穿个小鞋;你做得不上不下,领导让你滚你就得滚。这跟自由市场有啥关系?这就是另一套玩法儿。 我最服气的倒是他那句“改革动力不足”。他说有些得利的人,会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阻碍改革,或者假借“改革”的名义强化权力寻租。这话绝了。咱们不是亲眼看着这些年发生的事儿吗?一边喊着减税降费,一边各种收费项目换个名字继续收;一边说要给民营企业松绑,一边银行的钱只会放给国企和大企业。你说普通老百姓懂这些门道吗?不懂。但老百姓看得见啊——小区门口那几家快递驿站,说是便民,一打听,背后全是同一个老板,这老板是谁?是街道办事处主任的小舅子。这不就是“假借改革之名”吗?改革来改革去,市场还是那几个人说了算。你问他敢不敢说?他不敢说,因为他天天跟居委会打交道,嘴巴一歪,你饭碗就没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有点别的想法。吴敬琏这篇文章通篇好像都在替老百姓喊穷、喊苦,可你要真说“让老百姓敢说话”这事儿,我觉得他自己其实也没把话说到头。为啥?因为他自己就是体制里的人,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坐在那个位子上,话能说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戴着镣铐跳舞了,这我理解。可你看他字里行间,还是把“改革”当成一个什么灵丹妙药,仿佛只要把体制改了,把垄断打破了,把腐败收拾了,老百姓自然就富了,自然就敢说话了。问题是,怎么改?谁来改?靠谁去改?总不能靠那帮既得利益者自己革自己的命吧?他说改革动力不足,这没错。但他没再说下去——权力是自下而上的,不是等着上面发慈悲。老百姓要是连说话的胆子都没有,那他写的这篇文章,跟墙上的标语有啥区别? 我倒是想起我爷爷那辈人。他年轻的时候在厂里当工人,那时候车间里开会,谁有意见都敢拍桌子。后来厂子改制了,他下了岗,五十多岁的人去给私营老板看大门,逢人就说:“这世道变了,钱是挣着了,话嗝儿都不敢打了。”我那时候觉得他是在发牢骚,现在想想,他不就是在说这文章里的事儿吗?经济是增长了,可原来那些敢说话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了不敢吭声的人。你让他们富起来?他们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富起来了又能怎样?花着钱提心吊胆,生怕哪天算旧账。 还有那个“内外失衡”,他说的那些,什么投资和消费比例失调、什么贸易顺差太大、外汇存底太多——我这种普通人,确实看不太明白。但我知道一件特现实的事儿:我家那边产苹果,前年听说出口的苹果被老外那边以“农药残留”为由退回来了,果农只能把一车车苹果堆在路边贱卖,一块钱一斤都卖不出去。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当地某个部门不管,只管收检验费。你说这是不是“外部失衡”闹的?我不懂,但我知道我叔那年的苹果树都砍了,改种玉米了。他说干这个不出路,还不如去县城找份保安活儿干,起码工资按月发。这不就是“出口产品贱卖,还搭上资源和环境”吗?吴敬琏这话说得没错,可说得太文绉绉了。你直接说,老百姓种的、养的东西,被糟蹋了,卖不上价,挣的钱不够糊口,这不就完了吗? 我其实挺欣赏他敢把腐败和垄断往政府权力上扯的,这年头,有几个地位的人愿意这么直白地点出来?但我也觉得他就点到那儿为止了,再往前半步,他就不说了。你说贫富差距大,是腐败和垄断造成的,那然后呢?怎么治?总不能再靠一次“改革开放”吧?可那批既得利益的人不松手,下面的人再怎么跑也跑不过他们。我甚至想暴论一句:他这篇文章,说到底还是写给能管事儿的人看的,不是写给咱们老百姓看的。咱们看了,也就骂两句,骂完之后,该跑手续跑手续,该送钱送钱,日子还是那样过。 对了,他提到“人类发展指数(HDI)”提高了,这个我倒不反驳。可你拿HDI来说事儿,不等于告诉老百姓日子就好过了。HDI是平均数,平均数最坑人了——你养了三只鸡,邻居养了三头猪,一平均,你俩都是万元户。可你心里清楚,你那三只鸡卖了也买不起一头猪崽。这跟人均GDP一个道理,大街上一个人被抽走了眼球,另一个人被塞了俩眼球,平均下来每人一个半,人人都有光明的未来。这种平均数游戏,老百姓早不信了。吴敬琏肯定比我懂这个,但他还是在用这些标准来论证“成就巨大”,那我也只好说,这也没错,就是人味儿淡了点儿。 我边上有个摆摊卖煎饼的大姐,每天凌晨三点和面,晚上十点收摊,一个月挣七八千,去掉摊位费、材料费,剩个四五千。她儿子在县城念高中,周末来帮她打下手,那孩子去年跟我说:“叔,我以后想当公务员,不想像我爸妈这么累。”我问为啥,他说:“当公务员不用看人脸色。”我看着他那眼睛,有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吴敬琏说的“致富”和“敢说话”,在这孩子身上就是反过来的——他不想致富,他想有一天能体体面面地说话,不用被人吆喝来吆喝去。可这孩子要是长大了,真进了体制,他还会这么想吗?还是说他也变成了那个给人发证、看人脸色的人?我不好说,但我总觉得,吴敬琏这篇文章要是能让我那煎饼摊大姐也点头说“对,就是这意思”,那才算写到位了。可惜,她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去读这文章——她忙着呢。 说回“敢说话”这仨字。我翻了翻评论区,有人特激动,说这文章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也有人骂,说这就是公知体,天天喊这问题那问题,就是不干实事儿。我觉得两边都有道理。吴敬琏至少把问题摆出来了,这就比那些张口闭口“大好形势”的强一百倍。但你光摆问题不解决,文章写一万遍,问题还是那个问题。反而有时候看得多了,人会产生一种错觉:哦,问题都说了呀,怎么还不见好?那不是我们没努力,是改革太难了。久而久之,人也就麻了,不指望了。你说这是不是也是某种“社会控制”的玩法?让你随便骂,反正骂完了你还是要交房租,还是要找人办证,还是要给儿子攒首付。 我这个人说话直,不爱绕弯子。吴敬琏这篇文章,我要给打个分的话,六十五分吧。及格了,讲了一些真话,但总觉得跟咱们老百姓隔着层什么。他说“减贫不等于灭贫”,一针见血;可他说“民穷是最值得关注的问题”,又像是在替我们喊冤,喊得有点儿不接地气。你说民穷,你问问煎饼大姐,穷不穷?穷。可你要问她最怕什么,她肯定不是怕穷,她怕的是白忙活一场还挨顿打。她怕的是辛辛苦苦攒的摊子,被人一纸文件就收了。她怕的是穷了一辈子,老了连个说话的地儿都没有。吴敬琏讲的是国家层面的大账,咱老百姓算的是自家那把仨瓜俩枣的小账。大账算得再精,小账一辈子的窟窿补不上,那也是白搭。 再说了,谁不想富?谁不想说话?可富是有条件的,说话也是有条件的。你说要打破垄断,那我现在在网上打这几个字,会不会被人看见?我不确定。我可不想因为一条评论被请去喝茶。所以我写这些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哆嗦的。这文章教人敢说话,可真让你说的时候,你还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不就尴尬了吗?他一边说要让老百姓敢说话,一边他自己说的话也是挑着挑那地讲,说到改革不彻底就停了,说到政治体制改革就含糊了。我能怪他吗?也不能。他要是全说透了,估计这文章你也看不到了。可这不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吗——你越是想让人说话,越是发现大家都不敢多说;你越是不敢多说,越说明他说的那些问题,一样都没解决。 这大概就是我看完这篇最大的感受。不是说他讲错了,而是他说得还不够,或者说得太对,对到让人有点绝望。他说得越是条理分明,我越是觉得光靠指望几个知识分子写几篇文章来改变这一切,太难了,难到像是在大白天做梦。可反过来想,要是连他们都不写,那就真的啥也别指望了。所以,就这样吧。该吃的苦还得吃,该过的日子还得过,有空的时候骂两句娘,抱怨两句世道,然后接着去搬砖。这大概就是咱们普通人的“改革动力”了。至于啥时候能富起来,啥时候敢敞开了说话——我估计得看运气了。反正我爷爷没等到,我爹也没等到,到我这儿吧,我还想再等等看。
哈哈,吴老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自己在体制内待了一辈子,说权力导致腐败垄断,这不是打自己脸吗?道理不假,可光说问题不给药方,跟耍流氓有啥区别。真服了这帮经济学家。
吴老说腐败和垄断是贫富差距的根子这话我信但光说有啥用啊前几年我们县里一个厂子改制领导亲戚低价拿走工人全下岗这事谁不知道关键是谁来管怎么管听了一辈子道理老百姓要的是饭碗不是空头分析 算下字数 约100字 再加两句 吴老说腐败和垄断是贫富差距的根子这话我信但光说有啥用啊前几年我们县里一个厂子改制领导亲戚低价拿走工人全下岗这事谁不知道关键是谁来管怎么管听了一辈子道理老百姓要的是饭碗不是空头分析你让他说说具体咋改他又不说
@半夏798
听他吹牛逼呢,说来说去全是屁话,腐败垄断谁他妈不知道?要的是把那些王八蛋揪出来枪毙几个!改制那点破事儿全国人民都门儿清,老东西光会甩嘴皮子,让他报个仇人名字都不敢,还富个屁,等着给他烧纸吧。
其实我看完想了好久,不知从哪说起。我今年五十多,自己做过小生意,开过饭馆,后来关了,现在给一家小厂跑跑腿。不是搞经济的,也说不上什么大道理,就是看了吴老这篇文章,心里堵得慌,有些话不说睡不着。 文章里说“减贫不等于灭贫”,这话我是信的。我外婆家在西北一个县城边上,那地方小时候暑假去,土路,一条街,两头能望见。十年前吧,我表姐家孩子上大学,学费凑不齐,秋天开学前,她家愁得连过冬的煤都没钱买。后来东拼西凑,总算让孩子走了,那年冬天她家屋里头就烧点柴火,炕上搭两床破被子。你说日子比早些年好过,这个我不否认。我小时候,大家都穷,穷得一个锅里没有多少米,现在镇上起码有超市、有快递点,年轻人恓惶一点出去的打工,也能挣回点钱。可你要说这就“富裕”了,那就扯淡了。我表姐到现在,存折上怕是没有一万块的活钱。她儿子大学毕业在省城上班,一个月挣五千,房租就要一千八,剩下来吃饭坐车,月底基本干净。这算不算“民穷”呢?我觉得算。 文章说贫富差距很大,根源是两个,一个腐败,一个垄断,这两样又都跟政府权力有关。我看完想了想,同意一半吧。腐败这东西,我开饭馆那些年被吃拿卡要,造过,能不知道吗?办个执照,工商所的人来转一圈,说消防不过关,又说卫生不行,最后明白是要交“咨询费”。前前后后送了三千块,事情就顺了。你说这不是行政权力是什么?就是。垄断那半截,我也有点想法。文章说咱们的垄断不是自由竞争出来的,是行政权力给的,这话对,石油、电信、铁路,你一进去看就知道是衙门。但光说这个,我总觉得少说了茬。有些行业放开竞争了,看上去挺自由,可结果呢?我跑业务认识一个开大货车的,运货从山东到广州,运费一趟下来刨去油钱、过路费、车损,纯赚不到一千块。平台压价,货主压价,公路上乱罚款还躲不掉。你说这是垄断造成的吗?不是,可竞争出来的日子就好过了吗?也没好到哪去。市场自己也会欺负人,资本要是没人管,吃起人来不比权力慢。吴老一辈子讲市场,这个我服;但市场里头也有恶霸,这个他文章里好像没咋提。 再说他讲的“内外失衡”,什么投资和消费比例偏了,消费占GDP份额下降,这个话我念了几遍,翻了半天才大概琢磨明白。说白了就是,咱们天天的干活,盖了那么多楼,修了那么多路,产了那么多东西,但多数人的工资涨得慢,东西卖不出去,只好靠投资去顶,结果越顶越虚。这就是“内”那部分失衡。你可别笑我这个翻译糙,糙法子才好懂,你拿那个“最终需求不足”给我看,我半天还反应不过来呢。拿我家那边说事,县城一条新街,政府投钱修得挺漂亮,路两边的店铺租出去一大半,剩下的空着,门脸贴着“出租”的字都快晒白了。人没钱逛,你修十层楼也没用。我懂这个道理。 “外”的那半句,说我们是双顺差,外汇存底一大堆,出口东西贱卖,搭上资源和环境。这我也见过,我们村里原来有条小河,小时候夏天能下去摸鱼,后来开了几个厂,废水直接往河沟里排,没几年就成了黑水沟,臭得人捂鼻子。后来厂子倒的倒、搬的搬,可河底的黑泥还在那呢。你说出口挣了多少钱,回头一看,水不能喝、地不能种了,这买卖亏不亏?吴老把这事儿摆出来,说的在谱。 但话又说回来,他文章里头那些“结构性”“制度安排”的大词,我反正看着心虚。尤其是他讲的那个“变通性制度安排”怎么怎么造就了崛起,后来又被固化成了一种“国家主导型的重商主义体制”……这个词绕得我脑壳疼。我理解大概意思是:开头咱们没把规则定死,稀里糊涂往前走,边走边改,走了三十年,改出个不伦不类的怪物来了——政府的手还攥着好多资源,行政审批还卡着很多口子,国企还是爷。你要说这是“变通”变出来的,我觉得这个“变通”说的太轻巧了。变通变通,变着变着就把人变没了。九十年代下岗那阵,我原来厂里的师傅,五十来岁,干了大半辈子,说下就下了,一个月拿一百多块生活费,自己去蹬三轮。那会儿全世界的经济学家跟我们说这是阵痛,忍一忍就过去了。忍到今天呢?我师傅如今七十多了,每个月养老金三千出头,看病吃药还得算计。你回过头来告诉他那是“变通性制度安排”,他不骂娘才怪。 说到骂娘,文章后头还有一段,说有些旧体制的支持者拿民粹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来转移目标,把民众情绪引到反市场化改革的方向上去。这一段我看了最不舒服,倒不是说没这种人,肯定有,网上天天喊打喊杀的确看着烦人。可你把不同意市场化改革的人都划到“被民粹带了节奏”那一筐里,是不是也太省事儿了?你以为老百姓站在市场那边反对市场,是因为傻、容易被煽乎?我认识一个乡下开小卖部的,收个款一开始只能收现金,后来又被要求装移动支付,装完没几天,监管的人来了说你的码不合规,要罚款,罚了两千多。小本买卖,一个月净利才三千。回头你想跟他说“市场万岁”,他信吗?再说了,他也不是反对市场经济,他就反对你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政策比翻书还快,今天这个规矩,明天那个规矩,规矩自己也打架。这不叫民粹,这叫被折腾怕了。 还有一个事我憋了半天,文章标题“要让老百姓富起来,还要让老百姓敢说话”,这个厉害了。可我看正文,通篇没有一个地方具体讲怎么让老百姓敢说话,全是经济结构、双顺差、重商主义。可能是编者加的小题吧。但“敢说话”这事儿,真不是放开嘴皮子就行那么简单。我老家有个姓王的老汉,前些年发大水,村里桥被冲垮了,上头拨了钱修,修出来不到两年又裂了。他在网上发了个帖子,拍了张照片,配了句话,说这桥怕不是纸糊的。过了几天派出所把他叫去,说有人举报他造谣,让他删帖。他删了,回来家里锄地,跟我说“算了,讲了也白讲”。后来那桥又加固了一次,裂缝还在,倒是谁也不敢拍了。 你看,不敢说话这事儿,很多时候不是怕掉脑袋,是说了没用,气也白气。人要是知道说了能管用,他能不说吗?小到村口路灯不亮,大到厂里欠薪,要是反馈了真有人给你折腾个回音,谁愿意憋着呢?憋着,那是被“没用”两个字给磨的。吴老这篇文章,通篇都在讲经济治理,讲法治,讲市场秩序,可独独没讲普通人怎么参与这个治理。前头的“敢说话”,要是真弄成标题的一个意思,那可就不光是经济问题,是政治问题了。他文章里自己也吞吞吐吐地提到“行政主导”“审批权限”“既得利益”这些词,说明他心里清楚边界在哪。可他写的时候还是绕着走,绕来绕去,最后把话都收回到经济账上了。恐怕他自己也知道,真要往深里说,文章就不是登在这个地方了。 再说回他最后那部分,“改革动力不足”这一段,我觉得是全文最诚实的一段。他已经明说了,有人在维护既得利益,有人假借改革的名义强化权力。这两句话就很值钱了。你以为他不知道问题在哪吗?他知道,门儿清。只不过他指出来之后,拿不出什么大家伙来。他这辈子开的好多方子,就是法治啊、市场啊、放权啊、让民间说话啊,从八十年代喊到现在,喊了好几十年了。药还是那几味药,病却越拖越重。你说让我挑他理,我真挑得出来,文章写得这么平,一堆术语,看完了心里发堵,觉得哪里都对,又哪里都没够着。 可平心静气往外一想,还是得说他讲的是实话。有些话,别人连说都不敢说,他说了。有一年我去上海亲戚家,看到他书架上有一本老书,是吴敬琏写的,那会儿他的外号叫“吴市场”,有人骂他,也有人捧他。我翻了翻,讲的是产权改革那些事,很多字我不认识,有些经济术语要拿字典查。后来亲戚跟我说,这老头子一辈子就想干一件事:把政府的手从市场上拿开,让老百姓自己挣自己的钱。四十年了,还是那一个念想。我们这些普通人不知道他那些理论转了多少弯,但你说把权力关进笼子里,这话谁听了不觉得好?就怕是笼子老也焊不上。 我认识一个做小生意的朋友,这几年生意难做,总抱怨,说现在这营商环境比前些年还难了,房租贵,人工贵,检查多,贷款拿不到。我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市场吗?他说,当然喜欢啊,可真到了有事的时候,谁能给你做主?他这个话扎心。你看,吴老讲垄断啊、腐败啊、行政审批啊,讲了一大堆,讲的都是一个事——普通人办事通道太窄,关卡太多。道理咱懂了,接下来呢?文章没写完,没接上那个“怎么办”。可能他以前写过多回了,这回不重复了。可你不重复,新来的人不知道啊。 以前听说过一句话,改革就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后来发现先富起来的人闷声发大财,还把手里的钱变成权力,反过来把门关上了。后富的人呢?还在打工,还在还房贷,还在为孩子上学求人。你指望他们站出来说“改革真好”,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吴老文章里提到那些人“既有可能会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阻碍改革,也有可能假借改革的名义强化权力”,这一段他用了挺保留的说法。可我倒觉得,老百姓心里清楚得很——谁真为他们好,谁拿他们当枪使。用不着多少理论,看看谁家孩子上了好学校,谁家亲戚吃上了公家饭,谁家包了工程,谁家又在路边卖早点交份子钱,全明白了。你跟他们讲增长方式转变,讲要素市场扭曲,他们听不懂;你跟他们说你家娃上重点班人家娃上普通班,你家店三天两头被查人家店一年到头没人来,他们立马跳起来。 所以读到后头,我有一点挺佩服吴老的。他那篇东西,通篇没煽情,没喊口号,甚至有些暗话你非得琢磨几层才能明白。他讲“变通性制度安排没有及时被正式的法治体制和市场体制取代”,你细品这句话,其实就是骂娘嘛。意思是:当年时间紧任务重,没有好好搭架子,回头框架没立起来,现在上头盖楼下头踩泥,可不就歪了么。这样一个人,八十多岁了,说话越来越直白,也越来越没多少人听他说话了。他要是早十年讲这些,可能效果不一样。现在讲,晚了半拍。可再一想,晚半拍也比不讲强。 还有个东西文章里没细说,但我看着字缝里全是,就是“钱去哪了”。他讲投资和消费失衡,讲货币供应过量,讲资产泡沫,讲房价——他没直接讲房价,但那个意思已经在那了。我这几年最大的感受就是,普通人的钱跟大水的钱,完全不一样。普通人挣的是工资,攒的是血汗,存在银行里,被通胀一点一点咬掉;有钱人呢,钱是抵押物,是借贷工具,是囤房子的本钱,越滚越多。我原来饭馆隔壁有个做装修的老板,十年前跟我一样开着破面包车,后来不知道怎么弄到几笔贷款,在城里买了两套房子,又去买商铺,现在光收租,一年顶我十年。他也没什么高深本事,就是胆子大,赶上了放水的时候,水都往他那块地流了。这就是文章说的“货币供应过量、流动性泛滥、资产泡沫”,你从书本上看是几个经济学术语,放到生活里,就是一个个看着别人发财自己干瞪眼的故事。 再说他讲环保那段,我是真想骂街。他说有些地方已经“不再具备人类生存的基本条件”,这话看着冷静,其实我查过数据,前些年有些村子癌症发病率高得吓人,水不能喝,土不能种,不就是“不具备生存条件”吗?可你去看那些村里头,老人还在那住着,年轻人出去打工,过年回来看看,然后走。没人愿意搬,也搬不起。吴老这段话没有展开,但提到这个,我就知道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经济学家。他很多道理是从报告里来的,可至少他会往底下看,能看见泥腿子。 可是还有一个地方我看了觉得不对味。他说改革开放初期搞的是“变通性制度安排”,解开了原有体制的束缚,扩大了居民自由择业和创业的权利——这话看着没错,但他把功劳都给“变通”了,好像这变通是天顶的太阳自己照进来的。实际呢?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那些事,我亲眼经历的,那是真的有人在下面冲,把闸门一脚一脚踹开的。我叔当年承包队里的鱼塘,一上来就被骂走资派,他硬扛了两三年,官司打到县里,最后赢了。要不是他自己豁出去,制度的口子能开那么大?所以别老说“制度安排”,制度也是人争来的。吴老文章里最缺的,就是这些具体的人、具体的事。他把人都抽象成“居民”“民众”“群众”,看得见总量,看不见吃相。可你要真去弄懂这个国家,得先蹲到菜市场门口抽根烟,听听卖菜的大姐骂什么。 再想一步,文章标题里“富起来”跟“敢说话”并列着,本身就很有意思。是先富起来才敢说话呢,还是敢说话才能富起来?吴老那个意思,显然是两个都得有,而且互相连着。老百姓要是连说句话都得掂量掂量,那他挣钱的心思也就矮了半截。反过来说,要是日子好过了,人胆子自然大。我们那有个养鸡大户,早些年穷得借钱都借不到,后来养鸡发了,村里头开会,他敢跟村支书拍桌子。为什么?因为兜里有钱了,底气足了,不怕给你使绊子。你说这是不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不识字的人都能感应到这个理。所以吴老那个意思,我是懂的,就是让老百姓既能挣着钱又能挺直腰杆,两个都给,才算真富。他这话讲得没毛病,就是做得太软了,太客气了。 我看到中间有一段说的是“国际收支双顺差”和“外汇存底大量增加”,还提到“出口产品贱卖,还搭上了资源和环境”。这一段我反而觉得他没说到根子上。什么叫贱卖?就是咱们拼命压工人的工资,把成本压到地板,然后低价往国外出货,换回来一堆美元,花不出去,又买了美债。你说这是图啥呢?图那点GDP增速吗?老百姓一天干十二个小时,挣的钱还不够孩子补课的花费,这哪是富国强民,这是拿命填外汇。他那句“贸易条件变差”说得太学术了,我翻译一下:人家掐着你脖子,你还得乐呵呵地送货上门,以为自己挺厉害。这样干三十年,到头来发现,留下的是污染,搭上的是资源,得到的是越来越贬值的那点老实钱。这个账,咱们不少人心里其实有一本。 他文章里还提到2004年以来“主张回到国家主义旧体制的言论逐渐升温”,全球金融危机之后更厉害。这话我琢磨了一会儿,想起了不少网上的热闹。确实有不少人怀念单位分房、铁饭碗、物价便宜,可我告诉你,怀念这些的人,大部分不是真想回到过去,是眼下过得太难了。要是市场上能好好挣钱,谁愿意去怀念那个凭证买东西的年代?他管这个叫民粹主义,我觉得有点看低了老百姓。这叫朴素的不满,不是主义。本来应该是改革拿实际好处来回答这些不满,结果好处没跟上,光喊口号,那可不就被人钻空子吗?所以我觉得吴老这一段写得聪明,也写得狡猾——他把责任一半分给既得利益者,一半分给民粹势力,可他自己站中间,好像什么势力都没有。现实呢?最大的势力就是那个“变通型制度”本身,他温温吞吞不敢点名罢了。 不过你要说这文章一无是处,也不至于。他那句“不彻底的政治和经济体制改革”是根源,确实。我周围很多人聊起天来也会说,改一半比不改还难受,就像房子拆了一半不盖了,东家露着西家漏雨,修都不知道怎么修。吴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也算一个贡献。至少他告诉你,不是咱们不努力,是架子歪了,你往死了干活也白搭。这个话,县医院的护士听着点点头,跑出租车的听着也点点头,大家都有感觉,就是没人给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来。吴老用一句很慢很稳的话说了出来,看完了就觉得,哦,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我女儿刚上大学,学的是国际金融,寒假回来跟我聊起什么蒙代尔三角、外汇占款,我不大懂,就让她讲。她讲的确实跟吴老文章里对上了。但她讲完又加了一句:爸,课本上学的这些,跟现实总是不太一样。我当时没接话,现在想,这就是吴老这代人的困境吧——他脑子里的模型是教科书里的,可他眼睛看到的是现实里的,两条线越拉越远,他写了半天,想把这俩缝起来,可针线不够粗。 写到最后,也不知道该下个什么结论。可能本来也没什么结论。吴老这篇文章我读了两遍,第一遍觉得讲得真白,第二遍觉得讲的真是时候,也真是晚。中国的事,有时候就是这样,道理明明白白摆在那,做起来却像拿筷子搅粥,越搅越浑。你看他文章最后一段,语焉不详,刚说到2004年以后如何如何,然后就打住了。我能猜到那是话没说完,或者说了也白说。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留下了一句话:让老百姓富起来,还要让老百姓敢说话。这句话我相信他是真心的,希望将来有人能把他这篇文章接着写下去,写得更具体一点,写出来咱们普通人都能看懂的那种好日子。至少我这种五六十岁的人,还真想在有生之年,看见那么一天。 不说了,家里水壶响了,我去烧壶水。有机会哪天再聊。
@薄荷556
卧槽你看得真细,这事儿我身边也有。表姐家冬天烧柴火那段,看得人心里不是滋味。镇上通快递了是没错,可钱包鼓没鼓,只有自己知道。吴老这话听着有理,咱老百姓要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日子别这么悬着。敢不敢说话另说,先得敢花钱吧。
光让敢说话不行 得先让人有钱挣吧 吴老这话有点空
吴老这话说得倒是痛快,但我就想问一句:这年头谁敢真说话啊?垄断不垄断的,老百姓心里没数?腐败不腐败,看那些当官的开啥车住啥房不就完了?说这些顶屁用,最后还不是该穷的穷,该闭嘴的闭嘴。吴老,您这文章写得再明白,那些掌权的懒得听,还不是白扯。
@小满806
你说这话跟放屁似的,自己先把嘴闭上了还赖谁不让你说?腐败不腐败你看见几辆豪车就嚷嚷,真给你个发言机会你敢站出来放个响屁?吴老说得对,但你这种装睡的人喊不醒,活该穷。
“让老百姓敢说话”这句说到根子上了。可敢说话容易,说了管用才难。垄断那东西不拆,富的照样富,穷的照样穷。
@木子529
“敢说话”这三个字,听着提气,可细琢磨,真跟您说的似的,说了管不管用才是那个要命的坎儿。我这人嘴笨,可也见过不少回了,单位里那些破事儿,你敢说,人家敢听吗?听了敢动吗?不动你又能怎么着?这不光是什么垄不垄断的事儿,这是顶顶上头那股子风气的事儿。我有一亲戚,在个老国企,厂里年年亏损,领导年年换车,工人们背后骂得唾沫星子横飞,什么难听的都有,可有什么用?明年设备该淘汰还是淘汰,该裁的人一个没少。您说他们不敢说话吗?话都说得跟白开水一样没味了,就是没人拿它当回事,好像那话是放了个屁,风一吹就散了。 再说穷富这档子事儿。老吴说要让老百姓富起来,这话谁不爱听啊。可富起来哪儿那么容易。我总觉得,现在这个社会,胆子大的、路子野的、或者打根儿上就有家底儿的,人家那是顺着风往上飞,钱滚钱,利滚利,穷的还在那儿吭哧吭哧掰棒子呢。你说拆垄断,我看啊,这垄断不光是那几个大买卖,还有好多人自己给自己垒的墙头呢,不敢出去,不敢试,最后就只能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光喊口号,跟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劲儿使不到点子上,过瘾是过瘾,完事儿了该咋样还咋样。 但是,话说回来,真要让老百姓一点都不说,全憋着,那也不行。憋急了可是要炸的,就像那高压锅,总得有个气阀不是?只不过现在这个气阀,看着是通的,底下还压着好些个石头呢。所以有时候我也嘀咕,吴老说的敢说话,跟咱们老百姓寻思的敢说话,它是不是一码事儿?他说的是那种“能上达天听”的建言献策,咱寻思的可能就是家门口那条路什么时候能给修修,菜市场的菜能不能便宜两毛钱。这中间那距离,比北京到上海还远呐。 反正我就是个平头百姓,说不出那些大道理。就觉得吧,什么时候咱老百姓说的话,不光能说出来,说了还能有人当回事儿,甚至能改点儿啥,那才真叫“管用”。在那之前,说与不说,差不太多,也就是个心里痛快。可这痛快,总比连痛快都没有的强,您说是这么个理儿不?咱们这地界儿,从来不缺敢于大声说话的,缺的是让话说完了能砸出个坑来的地方。得,一说又扯远了,我就是个大嘴巴,您多担待。
好!说得在理!
@nfwe
光说好有啥用,真敢说话了你看有几个当官的受得了?网上提个意见都删帖,还指望老百姓监督?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