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性擦边球，尊严之辩：网络侮辱事件引发的思考

爱写信的老赵 :

橘子洲头那张合照的事，我看了半天，心里堵得慌。文章里说7月1日有网友发现，标签里一堆跟男性健康问题有关的脏词。我就想问，那地方风景那么好，湘江边风一吹，拍照的人排队，小朋友吃冰棍，你配那种标签？图啥？图别人点进来骂你？还是图那点流量？别扯什么玩笑。玩笑是让人笑的，不是让人皱眉的。你写在公开照片上，谁都能看见，这不叫玩笑，这叫往人眼睛里扔沙子。 还有那句“男性健康问题相关的侮辱性词汇”，我看到这句其实有点别扭。病就是病，阳痿早泄这些东西，本身不是脏话，也不是罪。真正脏的是拿这些病去骂人。很多人本来就有这类问题，去医院挂号都偷偷摸摸，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你把病名当标签贴出来，等于往所有病人脸上扇一巴掌。你说你没恶意？那被扇的人还不能疼了？这跟踩了别人脚说“我不是故意的”一样，人家脚肿了就是肿了。 文章说沈是重点女大学生。重点大学这四个字一出来，我就知道评论区要吵。有人说书都白读了，有人说学历过滤不了人渣。我不爱听这种一棍子打死所有大学生的说法。我表妹也在读大学，她们宿舍群也发搞笑图，但再闹也知道什么能发什么不能发。可话说回来，能考上重点，说明脑子不笨。不笨的人干这种事，就更气人。不是不懂，是觉得网上没人认识我，觉得低俗能换来点赞。这不叫天真，这叫装傻。 她说只是“一时的玩笑”。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每次网上出事，先说是玩笑，再说是误会，再说网友太敏感。套路跟方便面调料包一样，一撕开就那几样。玩笑得有分寸。你跟你闺蜜私下发，可能还能说一句嘴贱。你发在社交媒体上，标签挂在那，等于在广场上拿喇叭喊。广场上那么多人，有老人有小孩，有病人有家属。你喊完说我只是闹着玩，谁信？反正我不信。 不过我也得说，这文章标题叫《打性擦边球，尊严之辩》，看着就有点吓人。点进来之前我还以为要讲什么大道理。结果通篇就是网友愤怒、社会价值观、网络空间。写得太像命题作文了。尤其是最后那句“网络世界不应是放任侮辱横行的沙漠，而是我们共同创造的精神家园”。这话听着挺美，但有点假。网络哪是什么精神家园啊，网络就是个大广场。有人在跳舞，有人在卖货，有人在吵架，也有人蹲墙角拉屎。你不能指望广场自己变干净，得有人扫，得有人管，也得大家别围着屎拍照。 我刷到过类似的事。有一回我们厂里，一个男的给另一个同事起外号，叫“阳痿哥”。就因为那同事请了几天病假，去医院看了男科。起外号那个还觉得自己挺幽默，在食堂喊得特别大声。被喊的那个脸一下就白了，饭都没吃完就走了。后来他亲戚来厂里，把起外号的堵在门口骂了一顿，差点动手。你说起外号的是不是玩笑？他也说是开玩笑。可那个同事后来辞职了。你看，玩笑这东西，不是你说好笑就好笑。刀子没割你身上，你当然不疼。 文章里说“照片中的景象似乎与标签毫不相称”。这句话我同意。橘子洲头是什么地方？毛主席青年艺术雕塑在那，很多人去那拍照，是正经景点。你在那配一堆下三路标签，就像在婚礼上放哀乐，在葬礼上讲黄段子。不是不能讲黄段子，是得分场合。分场合这事，幼儿园就教过。有些人一上网就忘了。 但我也得给文章挑挑刺。它把这事说成“对整个社会价值观的一种挑战”，这帽子扣得太大了。一个女大学生乱贴标签，能挑战整个社会价值观？社会价值观要这么脆，早碎成渣了。她就是一个没边界感的人，干了一件蠢事，被骂了。该批评批评，该道歉道歉，该封号封号。别动不动就上升到时代、民族、道德崩塌。这种写法看着热闹，其实虚。跟村里丢只鸡就说全村道德沦丧一样，太夸张。 还有，文章里一直说“尊严”。可到底是谁的尊严？是合照里其他人的尊严？是她自己的尊严？还是看到标签的网友的尊严？文章没写清楚。如果合照里有别人，那别人最倒霉。人家可能就想去橘子洲头玩，拍个照，结果被配上那种标签，全网传。换我我得气炸。要是我朋友干这事，我当场让她删，不删就绝交。如果合照里只有她自己，那她作践自己，别人管不着？也不对，公开平台不是你家日记本。你发出来，就有人看。看了觉得恶心，也能说。但骂到扒学校、扒身份证、打电话骚扰，那就过了。 我见过网上那种“正义大军”。开头是骂标签低俗，骂着骂着就变成人肉搜索，开始讨论她长什么样、穿什么、是不是整过容。还有人编黄谣，说她肯定怎么怎么样。这就恶心了。你骂她侮辱人，你自己转头用更脏的话骂她，那你俩有啥区别？不就是谁声音大谁赢吗？以暴制暴，最后只剩暴。文章说“网络暴力、侮辱等不良行为时有发生”，这话没错。可文章没往下说，网友的愤怒也可能变成网暴。这一点不能装看不见。 言论自由这事，很多人误解。自由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是你说了得认。你在家骂街，邻居管不着？也管。你在网上发，平台管，法律管，被骂的人也能管。自由跟责任是一根绳上的，不能只拽一头。文章问“如何平衡言论自由与他人尊严”，我觉得这问题问得有点大。具体到这事，答案很简单：别拿别人的病当笑话，别把下流当个性，别在公开地方乱贴侮辱标签。你做到了，自由和尊严就不打架。你做不到，那就别怪别人骂你。 尊严也不是玻璃心。不是说一句重话就碎。可标签这种东西，挂在公开照片上，传播快，截图满天飞，想删都删不干净。对当事人来说，可能就是一场噩梦。有人会说，这么点事就噩梦？你没经历过你不知道。我以前在群里被人P过图，配了一句很难听的话。其实就一张搞笑图，发出去半小时就撤了。可那半小时里，好几个人私聊我，问我是不是真的。我当时手都抖。后来我退群了。你说这是玩笑？我到现在想起来还不舒服。所以别拿“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堵人嘴。开不起玩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平台也有责任。标签怎么过的审？侮辱性词汇怎么还能挂出来？算法是不是还觉得这种内容互动高，偷偷给流量？我不知道具体平台怎么运作，但我知道，很多时候举报半天没反应，骂人的评论倒是活得好好的。平台要是真想管，技术上有的是办法。什么关键词、什么举报通道、什么限制传播。可平台也怕没人来玩。太干净了，流量就少。这个矛盾很真实，但不能拿它当借口。你开饭馆，不能因为怕客人少就往菜里放苍蝇。网络平台也一样。 学校也该说两句。重点大学的学生出了这种事，学校别装死。不是说要开除，也不是说要游街。该教育教育，该道歉道歉，该给个处分给个处分。要是护短，说“她还是个孩子”，那就更完蛋。大学生成年了，不是孩子。孩子都知道不能随便骂人。你一个成年人，拿病名当标签，还说自己开玩笑，这像话吗？学校要是光想着压热搜，那就把教育两个字扔了。 家长也有份。很多家长只盯成绩，考多少分，上什么学校。从来不问孩子在网上说什么、看什么、跟谁玩。我邻居家小孩，初中，嘴里全是网络烂梗，见谁都喊“老六”“小丑”。他爸妈还笑，说孩子机灵。机灵个屁。机灵跟没教养是两码事。等哪天他在网上惹了祸，家长又哭天喊地说被人害了。早干嘛去了？沈某今天这样，未必全是家长的错，但家庭这块肯定有影子。 再说说“抽象文化”。现在网上有些人，以恶心为荣，以低俗为个性。你越骂，他越兴奋。他觉得这叫“整活”，叫“节目效果”。标签越脏，越有人截图，越有人转发，他就越觉得自己牛。可这不是牛，这是臭。跟大街上脱裤子一个道理，确实有人看，但看的人是在看笑话，不是尊敬你。沈某可能也想搞这种“抽象”，结果玩脱了。她以为网友会笑，没想到网友怒了。这就是把没底线当幽默的下场。 文章说“事件的发酵并没有止于此”。对啊，网络事件哪会止于当事人。一发酵，各种人下场。有真心批评的，有蹭流量的，有故意挑男女对立的。有人会说，要是男的贴这种标签会怎样？会不会没人骂？这种讨论可以有，但别跑偏。这事最核心的不是男女，是尊重。不管男的女的，拿别人健康问题骂人，都该骂。拿性别当挡箭牌，没劲。 我还看到有人替她说话，说年轻人嘛，谁没犯过错。年轻人犯错正常，但犯错得认。你不能一边犯错一边说“你们别骂了，我还是学生”。学生身份不是免死金牌。你要是觉得委屈，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向被伤害的人道歉。别写那种公关稿，什么“深刻反思”“今后注意”。那种话我听得太多了，跟自动回复一样。要道歉就好好说：我错了，我不该拿病名当标签，我不该说这是玩笑，我伤害了别人，对不起。说清楚，比什么都强。 文章结尾说“网络世界不应是放任侮辱横行的沙漠，而是我们共同创造的精神家园”。我还是那句话，太鸡汤了。精神家园不是喊出来的。是靠一个个具体规矩堆出来的。比如不骂病人，不拿别人身体缺陷开玩笑，不人肉，不造谣，不为了流量没下限。你做到了，这里就干净一点。你做不到，喊一万遍家园也没用。还有，别老想着“共同创造”。共同创造的前提是每个人都管住自己。管不住自己，只想着让别人包容，那叫耍赖。 我也反对那种“全网审判”。一个人做错事，该承担什么责任，有法律有平台有学校。网友可以批评，可以举报，可以取关。但别搞成私刑。今天你因为一张标签把她往死里打，明天就可能因为一句话把另一个人往死里打。网络记忆太长了，有些人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她该不该付出代价？该。但代价得有边。没边了，下一个被卷进去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谁没说过错话？谁没犯过蠢？区别是有没有犯法，有没有害人，有没有认错。 可话说回来，也不能因为怕网暴就轻轻放过。现在有种怪现象，一批评就有人说“你们在网暴”。批评和网暴不是一回事。批评是说你做的事不对。网暴是骂你全家、扒你地址、P你遗照。这两样不能混。沈某做的事，确实该被批评。她那个“玩笑”解释，确实该被怼。要是因为怕被说网暴，大家都不敢吭声，那以后低俗标签只会更多。今天贴男性健康词，明天贴女性身体词，后天贴别人家人。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没的。 我有个朋友在平台做审核，他说最头疼的就是擦边。太严了，用户骂你管太多。太松了，出事了你背锅。很多侮辱词还变着花样写，拼音、谐音、表情包。审核员也是人，也会漏。可这不是平台摆烂的理由。你赚这个钱，就得担这个责。算法推荐也得改。别老推那种越骂越火的内容。骂战有流量，但流量不是一切。一个平台要是只剩下骂战和低俗，那最后大家都会走。留下的只有苍蝇。 这文章有一点说得好，网络是信息传播的重要平台。但它不光是平台，它还是很多人的饭碗、社交、甚至精神寄托。有人在网上找病友，有人在网上学知识，有人在网上卖家乡水果。你一个侮辱标签，可能就把别人对网络的信任搞没了。我认识一个大哥，得病后加了个病友群，大家互相打气。要是有天群里被人截图，配上侮辱标签发出去，他肯定受不了。所以别觉得网上说话不用负责。屏幕后面也是人。 再说回沈某。她可能现在也后悔。也可能不后悔，只觉得倒霉被发现了。要是后者，那就更麻烦。一个人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觉得自己没错，只是运气差。文章说她“声称这些标签只是出于一时的玩笑，并没有恶意”。有没有恶意，不是她说了算。要看行为。你把侮辱词贴到公开照片上，还带景点，还发出去，这一套动作下来，说没恶意，谁信？就算真没恶意，那也是蠢。蠢和坏，有时候结果差不多。 我想起以前在公交车上，有个小孩拿激光笔照司机眼睛。他妈妈说，孩子闹着玩呢。司机一脚刹车，全车人往前栽。那妈妈还说，又没出事。你看，这就是“玩笑”的逻辑。没出事之前都是玩笑，出了事就哭。网络上也一样。标签没发酵之前是玩笑，发酵了就说网友太凶。可伤害已经出去了。删了也没用，截图早飞了。所以别等出事才后悔。发之前看一眼，那句话能不能发。不能发，就别发。这么难吗？ 文章里提到“美景如画的橘子洲头”。我觉得这个细节挺刺眼。美景配脏词，反差太大。你去一个地方玩，拍照是为了留个纪念。多年后翻出来，看到旁边一堆侮辱标签，你啥感受？你要是觉得无所谓，那你的底线可能已经泡在脏水里了。人活着得有点敬畏。敬畏风景，敬畏别人，也敬畏自己。你把自己搞成全网笑柄，还连累学校，连累家人，值吗？ 有些网友说，她可能就是想红。想红的人多了，但红也分好红和黑红。黑红也是红，这话害人。多少人为了黑红，什么都敢干。最后呢？号封了，工作丢了，出门被人指指点点。你以为你在玩网络，其实是网络在玩你。沈某这事要真是个炒作，那更该骂。拿侮辱词炒作，拿性别话题炒作，拿网友愤怒炒作。这种钱挣了也烫手。 文章问“如何在表达个性的同时不伤害他人情感”。个性不是非得靠脏话。你穿什么、听什么、喜欢什么，都可以有个性。非要把侮辱词当个性，那说明你脑子里没货。真正酷的人，不靠骂人证明自己。真正有意思的玩笑，不靠下三路。你写个段子，画个漫画，拍个搞笑视频，都能逗人笑。为什么非要选最脏的那种？因为省事。因为不用动脑。因为越脏越有人看。这是懒，也是坏。 我不太喜欢文章那种“我们不得不思考”的腔调。好像作者站在高处，俯视众生。其实这事没那么复杂。你别侮辱人，别人就不骂你。你侮辱了人，别人骂你，你就认。平台别装死，学校别护短，家长别溺爱，网友别网暴。各回各的位置，各干各的事。非要写成一篇大论文，最后还“精神家园”，累不累？评论区不是答辩现场，普通人就想说句：这事干得不对。就这么简单。 当然，我也知道，网络上的事往往没那么简单。一张照片，一个标签，背后可能有一群人的起哄。沈某可能不是一个人完成的。她发照片，旁边有人笑，有人点赞，有人出主意。这种小圈子文化最可怕。一个人不敢干的事，一群人在一起就敢。出了事，又都缩了。要查就查清楚，谁贴的，谁传的，谁起哄的。别只抓一个人顶锅。可这话也只是说说。现实里，往往谁露头谁倒霉。其他人换个群继续嗨。 我还想说，男性健康问题不该被当成骂人的词。这事其实给所有人提了个醒。很多男人对这类病特别敏感，觉得丢人。越是这样，越有人拿它当武器。你越怕，他越骂。要改变这个，不光靠骂沈某，还得靠大家别把病当笑话。生病就是生病，跟感冒发烧一样。你笑话病人，只能说明你无知。今天你笑别人，明天你有了问题，别人笑你，你受得了吗？所以这事的根，不只是网络道德，还有对病的偏见。文章没怎么提这个，我觉得可惜。 文章标题里有“打性擦边球”。说实话，这个标题本身也有点擦边。为了吸引点击，把“性”字放前面。这跟沈某的标签有点像，都是用低级趣味勾人。当然，程度不一样。一个是新闻标题，一个是侮辱标签。但骨子里都是流量思维。你骂别人擦边，自己标题也擦边。这不叫正义，这叫生意。我看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滑稽。文章正文又那么正经，像穿西装讲黄色笑话。拧巴。 还有“尊严之辩”这四个字。尊严不是辩出来的。尊严是做人做出来的。你尊重别人，别人尊重你。你不尊重别人，光靠写文章辩论，辩不出花来。沈某要是真明白尊严，就不会贴那种标签。网友要是真明白尊严，就不会去扒她隐私。平台要是真明白尊严，就不会让侮辱词挂那么久。学校要是真明白尊严，就不会只想着压事。尊严这东西，得落在行动上。嘴上说没用。 我写这么多，不是要给谁洗地。沈某的行为，我觉得该骂。那个“玩笑”解释，更该骂。文章里有些话，我也觉得在理。比如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比如不能拿侮辱当有趣。但文章那种上纲上线的写法，我不太买账。还有那些借机搞网暴的人，我也看不惯。一件事出来，不是只有站这边和站那边。我可以骂标签低俗，也可以骂人肉搜索。我可以觉得她活该被批评，也可以觉得她不至于被毁掉。人不是非黑即白。网络讨论最缺的就是这个。 要是沈某能看到这条评论，我就说一句：别躲了。出来把话说清楚。标签是不是你加的，为什么加，加了之后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别拿“重点大学”当挡箭牌，也别拿“女生”当免罪符。你错了就是错了。道歉不丢人，死鸭子嘴硬才丢人。你要是真觉得委屈，就把证据摆出来。要是没委屈，就认。认了之后，改。以后别再干这种事。网络记性好，但也给人活路。前提是你得先像个成年人。 要是平台能看到，我也说一句：别光等热搜。热搜爆了才封号，晚了。平时把审核做好点。侮辱词库勤更新点。举报处理快点。别让用户觉得自己在跟空气说话。你靠用户活着，用户靠你说话。你把环境搞干净，大家才愿意留。别整天想着日活月活，也想想人活。人活得有尊严，平台才活得久。 要是写这文章的作者能看到，我也说一句：别老想着升华。橘子洲头的事，就说橘子洲头。沈某的事，就说沈某。网友愤怒，就写愤怒。平台责任，就写责任。别动不动“社会价值观挑战”，别结尾“精神家园”。你写得越空，读者越觉得你离得远。评论区的人不傻。谁在说人话，谁在念稿子，一眼就看出来。你要真想让人思考，就先说点具体的。比如标签到底怎么过的审，比如被伤害的人有没有得到道歉，比如平台有没有改。这些比“沙漠”“家园”有用多了。 最后我还是那句话。网络不是沙漠，也不是家园。网络就是我们一起用的东西。你往里扔垃圾，它就臭。你往里种花，它就香。大多数人没空种花，但至少别扔垃圾。沈某扔了，被骂了。活该。可骂完以后，咱们也得想想，自己有没有在别的地方扔过垃圾。有没有拿别人的病开过玩笑，有没有跟风骂过人，有没有为了几个赞发过不该发的东西。想明白了，这事才算没白吵。想不明白，下回换个名字，换个标签，照样来。那才真叫没救。

小满298 :

看了这个事，第一反应是那女学生脑子有病吧。橘子洲头那地方，好歹也是革命圣地老一辈人奋斗过的地方，你站那儿美美拍个照，转头给照片贴上一串那种词儿，你自个儿不觉得膈应？我寻思就算你想开个低俗玩笑，也得看看场合啊。就好比你站在烈士纪念碑前面竖中指，然后说我是闹着玩的，谁信啊？ 不过说真的，我看完文章里那个沈的解释，火气更大了。她说只是“玩笑”，没恶意。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上学那会儿班上总有几个男生，专爱给女同学起那种带色的外号，你生气了他说你开不起玩笑，你告诉老师他说你告状精。合着全世界都得配合你们的“玩笑”，不配合就是你们没幽默感？这种逻辑说白了就是拿嘴贱当有趣，拿冒犯别人当个性。她说没恶意，恶意这东西能自己说了算吗？刀子捅进去你说你没想伤人，伤口就不疼了吗？ 但让我觉得更要命的是底下的一些评论风向。好多人揪着她“重点大学女大学生”这个身份不放，说她学历高素质低。我觉得这就有点跑偏了。学历跟人品从来就不挂钩，哪个学校不出几个烂人呢？你把她学校亮出来，反而给了她开脱的机会——你们看，他们都在攻击我学校，根本不懂事情本身。还有人说这是“社会价值观的挑战”，帽子扣得也太大了吧。她就是嘴欠，就是欠抽，上升到挑战全人类文明的高度，她配吗？ 我倒更想问问写这篇东西的编辑，您左一个“尊严之辩”，右一个“网络道德底线”，通篇好像很有立场，可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正确的废话。什么叫“平衡言论自由与他人尊严”？这话说出来跟没说一样。谁不知道要平衡？问题是具体到这种事上，谁来定边界？她说她是玩笑，网友说是侮辱，那到底是主观恶意重要还是客观造成的伤害重要？文章全在那儿绕圈子，最后整一句“我们共同创造的精神家园”，酸不酸呐。要我说这事儿没这么玄乎，就是一个人干了件恶心事被曝光了，然后她试图用“开玩笑”蒙混过关，网友不买账，仅此而已。 还有那种反思“网络暴力”的腔调，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说网民对她进行了网络暴力，可大家不就是在骂她吗？骂人确实不好，可这种事儿你要让当事人没任何代价就翻篇，以后更没人把你当回事。有些反思怪，一看到群体愤怒就条件反射说要理性，要宽容，别变成暴民。可你换位想想，哪天你拍张照片发网上，被别人挂上那种字眼，你还能心平气和地说“我们要理解他的表达自由”？扯淡。人不能光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自己有过类似感受。前几年在群里发了个自己做的小蛋糕照片，挺普通那种，结果有个傻逼回了一句“看起来像你平时坐的那玩意儿”。我当时愣了几秒，然后整晚上睡不着，反复翻那条消息，琢磨他啥意思，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后来想明白了，不是我的问题，是他没教养。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你得让他知道这话不对，让他不舒服一次，他下次才会想想再开口。那个姓沈的女生，估计平时也这么嘴人嘴惯了，没人治她，这回被几万人围观，说到底也是自找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翻了翻事件后续，好像也就这样了，没听说学校处分她，她也没正式道歉还是怎么着。这就挺没劲的。网络上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过两天又出个新瓜大家就忘了。她该吃吃该喝喝，毕业证照拿，说不定还因为这件事涨了一波粉丝，转手开个直播哭着说“我认识到错误了”，然后又有一堆人跑去安慰她。这个循环我见太多了。你要是真怕这种事越来越多，光靠网友骂没用，得让她肉疼——比如学校给个处分，或者她以后求职的时候让人搜出这段黑历史。可现实是，这种成本几乎为零，她最多就是删帖加个“抱歉让大家误会了”。 文章里头那句“网络世界不应是放任侮辱横行的沙漠”，单拎出来是没错。问题是光喊口号不落地。谁去管？平台管不过来的，一天那么多帖子；法律呢，够不上；学校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后就剩下网民互相吵，吵完一团乱麻。过俩月又有一个沈某，换个地方继续发烂梗，继续出事，继续写这种不痛不痒的评论文章。 所以我对这篇东西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它太干净了。啥都谈了，啥都没谈透。真要想解决问题，你就得直说：有些人就是欠教训，公共场合发言没分寸，就得让她吃够苦头，别拿“无心之失”和稀泥。你不敢说这句，文章写得再漂亮也是个空壳子。我这话可能偏激了点，但我是真受够了那种出了什么烂事都往“社会反思”“道德重建”上引的套路，烦不烦？人做错了事，先道歉认罚，比什么反思都实在。

半夏104 :

妈的这破事儿也能扯到“精神家园”？沈那傻逼女大学生发个JB标签还装无辜说是玩笑，玩你麻痹呢！橘子洲头景挺好，脑子让屎糊了才往上喷粪。就这德行还重点大学？狗屁尊严！

初见903 :

橘子洲头配那种标签，真服了，玩笑不分场合就是纯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