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庐江中学高三学生蒋振飞勇夺合肥师范学院教师教育学院不良失德副教授陈宏友话筒的壮举,让人们看到了“零零后”中国少年的觉醒、奋起、斗争和担当精神,广大富有正义感的网民纷纷发贴点赞力挺。
但令人遗憾的是主管部门和主流媒体对此“有理造反”壮举却鲜有发聋振聩的声援,对三观极为不正的陈宏友之流教育腐儒却鲜有强烈的批判,真不知道这些部门和机构的伟大斗争精神体现在哪里?!
更令人气愤的是一些逆主流正义民意的论调沉渣泛起,大有黑云压城之势,什么陈教授“调侃、通俗论”了;什么“用词不当,不该用‘杂交’一词”了;什么“大实话、接地气”了;什么“个人奋斗成功带动小家幸福就是助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了…开脱、“洗白”之声不绝于耳。
什么蒋同学“没有礼貌、不尊师重道”,“反潮流小将”,“应当开除”了;什么“大词过敏症”,“中华民族复兴不能当饭吃”了;什么“没有经过社会毒打,不知天高地厚”了;什么“将来是否还能不忘初心”,“屠龙勇士变成恶龙”了…“扣帽子”、“打棍子”喧嚣尘上。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的终极目的和目标就是立德、铸魂、育人、传道、解惑、授业。蒋同学的举动无疑给颓废的教育生态、岌岌可危的意识形态领域,还有昏暗的成人世界投射进来一缕璀璨耀眼的阳光,必须点赞和力挺!
是的,我们曾经也有过蒋同学那样的激情和壮志,也像他那样敢说敢做敢当,义无反顾。但是多年以后,我们却一个个都活成了自己当初俯视的凡夫俗子,一个个都变成了前怕老虎后怕狼之人,甚至不乏陈宏友那样的市侩势利之人。
正是因为我们不少人被现实和生活磨灭了蒋同学那样的勇气,不敢夺下权贵、资本和既得利益集团的“印把子”,才导致国有资产的巨大流失和“原罪”的猖獗;正是因为我们不敢夺回他们的“刀把子”,才导致黑恶势力猖獗一时,“保护伞”层出不穷,腐败分子无所顾忌地狂贪巨腐;正是因为我们不敢夺下他们的“话筒”,才导致意识形态阵地屡屡大面积失守;正是因为我们不敢打翻他们的“毒鸡汤”,才导致“996”成为绝大多数打工人的“福报”;正是因为我们不敢夺回他们分“蛋糕”的“刀叉”,才会导致“富者累巨万贫者食糟糠”的社会不公愈演愈烈;正是因为我们总是仰视“白色高贵基因”并总想与之“杂交”,才导致大量社会财富被转移到大洋彼岸,甚至不少下一代也出生在“灯塔之国”;正是因为我们总是崇拜“蓝色海洋文明”,鄙视五千年“黄色农耕文明”,才导致我们今天才总是被人“卡脖子”。
一个少年做了我们成年人该做的事情,这是成年人世界的最大耻辱,是对成年人的黑色幽默和无声讽刺,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巨大悲哀,是公共信仰的大滑坡,是伟大斗争精神的泯灭,甚至是人性和天良的大倒退。
那些极力为陈宏友之流洗地的媒体、龌龊骚客,都是一丘之貉,三观很成问题!我们可以被磨平棱角,但不能被打断脊梁;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绝不可扭曲如蛆虫;我们可以为了养家糊口而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但不能成为欲望的奴隶;我们自己可以为了三斗米而折腰,但我们的后代不能永远挺不起脊梁骨,跪着挣钱!我们这个民族也不能再次萎缩蜷伏在白种基因的脚下,成为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科技进步创新创造方面永远的“东亚病夫”!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 ,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愿我堂堂大中华尽早摆脱沉沉暮气,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最后送那些竭力为陈宏友之流开脱、洗地的鼠摸狗盗之徒几句话:你可以不做,但你不能嘲讽别人去做;你可能做不到,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做不到;你可以沉沦庸俗、失德失操失节,甚至卑鄙无耻,但你不能拒绝别人崇高,以及为此所进行的一切探索、付出,甚至失败!你不能因为食物经过体内最终都会变成粪便,就从一开始吃屎而不吃粮食吧!我们也不能因为子弹射出枪膛后最终会变成废铜和烂铅,就放弃向一切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猛兽开枪的权利和机会!

先说我站蒋振飞这边 那个陈宏友在台上讲啥杂交 讲啥读书就是为了钱 我听着都来火 我表弟就在县城读高三 他们学校也请过这种人 讲得下面学生玩手机 老师脸都绿了 你要说蒋同学没礼貌 我倒想问 话筒被抢了才知道疼 早干嘛去了 但是呢 我也得说 这篇文章有些地方吹得太猛 把蒋同学说成一缕阳光 把成年人全骂成蛆虫 这我不太服 我今年三十八 在厂里拧螺丝 我不是不想夺话筒 我是得还房贷 孩子补课费 我妈高血压 我每天十二小时 你让我去夺谁的话筒 我夺了以后谁给我发工资 这话难听 但是真的 文章里说不敢夺印把子刀把子话筒毒鸡汤蛋糕刀叉 才导致国有资产流失 黑恶势力 腐败 996 这线拉得太长 像是把所有锅都扣在普通人头上 我不认 普通人没那么大本事 也没那么大罪 真正该骂的是台上胡说八道的人 和给他站台的人 还有那些洗地的媒体 骚客 他们才是坏 但是你说所有为陈宏友说两句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都是鼠摸狗盗 这又太一刀切 有的人可能真觉得用词不当 有的人可能没看完整视频 你可以骂他们糊涂 但不能说他们都收钱 都该杀 这跟陈宏友那种讲台灌输有啥区别 我也看了网上一些说法 说蒋同学以后会变成恶龙 这种话最恶心 一个高中生抢话筒 你就咒他以后变坏 这不是讨论 这是使坏 反过来 文章里把蒋同学捧成完美斗士 也不一定好 他才高三 他以后路长 他可能后悔 可能害怕 可能被约谈 可能被穿小鞋 这些谁管 你们喊完口号散了 他还要高考 还要在安徽那个地方读书 你们谁替他扛 所以我说 该赞就赞 该护就护 但是别拿他当枪使 别把他架在火上烤 这话可能不中听 但是我得说 陈宏友那种话 什么读书就是为了钱 什么杂交 什么大实话接地气 我听着就恶心 我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 我吃过没文化的亏 我也知道钱重要 但是你在学校里对着未成年学生讲这个 就是缺德 就是砸锅 你私下喝酒吹牛没人管 你站在讲台上 你就是老师 你拿的不是话筒 是公器 蒋同学冲上去 不是为了当英雄 他可能就是听不下去了 他那一瞬间比很多大人有种 我佩服 真的佩服 换我十八岁 我可能不敢 我可能低头玩手机 所以文章里说一个少年做了成年人该做的事 这句扎心 我承认 但是后面说这是成年人世界最大耻辱 黑色幽默 无声讽刺 公共信仰大滑坡 人性天良大倒退 这又太重了 成年人不是都跪着 很多人也在撑 我工友老周 他女儿在学校被老师骂 他直接去找校长 拍了桌子 后来女儿被穿小鞋 他也认了 他算不算夺话筒 算 只是没上新闻 还有我表姐 在医院当护士 疫情那时候累得尿血 她没空谈信仰 她就是在干活 这些人不是蛆虫 不是欲望奴隶 文章骂得太狠 我看了不舒服 你可能说我是对号入座 对 我就是对号入座 因为我就是普通人 我卑微如尘土 但我没扭曲如蛆虫 我养家糊口 我没害人 我没给陈宏友洗地 我也没嘲讽蒋同学 所以别把我和那些洗地的放一堆 还有文章说不敢夺回刀把子才导致黑恶势力猖獗 保护伞层出不穷 腐败分子狂贪巨腐 这话我说一半认一半 有些事确实是因为大家怕 大家忍 大家觉得算了 但是黑恶势力和腐败 根子在权力没关好 在制度有洞 在监督失灵 不是普通人不夺话筒就能解释 你把这么大的事压到普通人肩上 普通人扛不动 也不想扛 你要真想骂 就骂那些拿了话筒乱讲的人 骂那些明明能管却装睡的人 骂那些收了钱写软文的龌龊骚客 别骂我们这些搬砖的 我们没话筒可夺 我们只有安全帽 还有文章里说 不敢打翻毒鸡汤 才导致996成为福报 这句我最有感触 我在深圳送过外卖 也在昆山进过厂 996我经历过 早上八点干到晚上九点 一周六天 线长说这是给你机会 你要感恩 我当时就想把这句话塞回他嘴里 但是我不敢 因为我要赚钱 我女儿要上学 我爸要吃药 你说我不敢打翻毒鸡汤 对 我不敢 我打翻了我喝西北风 但是把996全怪到打工人不敢反抗 这就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写文章的人 你上过几天夜班 你被扣过几天工资 你被中介骗过几次 你要是也没有 你就别光骂我们怂 我们不是怂 我们是算过账 算完发现反抗成本太高 所以你说的斗争精神 我认 但是斗争不是让最弱的人去送死 斗争得有人带头 得有人兜底 得有人组织 得有人保护 光喊少年强则国强 然后少年一个人冲上去 你们在后面鼓掌 这不够 真的不够 我再说陈宏友这个事 网上有人给他洗 说什么调侃 通俗 用词不当 不该用杂交 大实话 接地气 我看到这些就来气 什么大实话 你跟一群高三孩子说读书就是为了钱 跟女生说考得好才能被男人挑 跟全场说杂交 这叫大实话 这叫嘴贱 这叫拿低俗当直率 拿下流当幽默 你一个副教授 教育学院 培养老师的 你讲这些 你配吗 你配拿那个话筒吗 你配站在庐江中学的台上吗 蒋振飞抢话筒 我觉得抢得好 抢得对 抢得及时 要是没人抢 那些话就进孩子耳朵了 有些孩子可能真信 有些孩子可能回家跟爸妈说 读书就是为了钱 爸妈还觉得老师讲得实在 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洗地的人不是蠢就是坏 但是我也得说 文章把洗地的人叫鼠摸狗盗 叫一丘之貉 叫龌龊骚客 骂得爽 我也爱看 但是骂完呢 平台该删还是删 学校该约谈还是约谈 那些媒体该不发声还是不发声 你骂得再狠 蒋同学不会因此多一分保护 陈宏友不会因此少拿一分工资 说不定过半年人家又去别的学校讲课了 所以光骂不够 得盯着 得追问 得让主管部门出来说清楚 陈宏友到底怎么处理 庐江中学怎么回应 合肥师范学院怎么处理 教育部门有没有规定 请什么人到学校演讲 有没有审核 这些才是实的 文章里问主管部门和主流媒体为什么鲜有发聋振聩的声援 这个问得好 我也想问 为什么每次都是网友在吵 官媒在装死 等事情闹大了才出来说两句正确的废话 然后热度一过 啥也没变 蒋同学还是那个蒋同学 陈宏友还是那个陈宏友 该赚钱赚钱 该讲课讲课 这才是最让人憋气的 还有文章里说 蒋同学给颓废的教育生态 岌岌可危的意识形态领域 昏暗的成人世界投射进来一缕璀璨耀眼的阳光 这个比喻我懂 但是我不喜欢把他说成阳光 因为阳光是被动的 他是人 他不是一束光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小孩 他有自己的愤怒 自己的判断 自己的冲动 我们不该把他抽象成一个符号 今天叫他勇士 明天叫他小将 后天可能叫他刺头 这些标签都是别人贴的 他自己怎么想 没人问 我甚至觉得 他抢话筒那一刻 可能没想那么多 就是听不下去 就是一股火 这比什么大词都真实 也比什么大词都珍贵 但是你们别把这种真实拿去当宣传材料 别把他变成你们想要的样子 他可能不想当什么反潮流小将 也不想当什么民族脊梁 他就想好好高考 考个大学 离开那个地方 这有什么错 说到高考 我表弟明年高考 他跟我说 学校请了个专家来励志演讲 讲的也是钱钱钱 什么考上好大学 年薪百万 迎娶白富美 走上人生巅峰 他回来跟我姨说 妈 我是不是考不上就没价值 我姨吓坏了 打电话问我咋办 我说你别听那个专家的 你儿子有没有价值 不是他一张嘴说了算 但是我心里知道 这种话对小孩杀伤力很大 尤其县城中学 很多孩子家里条件一般 就指望读书改命 你台上说读书就是钱 就是杂交 就是挑对象 他们真会往心里去 所以蒋振飞那一抢 不只是抢话筒 是抢回了一点尊严 抢回了一点课堂该有的样子 这个我必须撑 但是文章里有些话 我又觉得太满了 比如 正是因为我们不敢夺下权贵 资本和既得利益集团的印把子 才导致国有资产巨大流失和原罪猖獗 这句话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了 国有资产流失 有监管问题 有法律问题 有权力寻租 有资本勾结 不是普通人夺不夺印把子的事 普通人连印把子长啥样都没见过 你让他们怎么夺 还有 正是因为我们不敢夺回刀把子 才导致黑恶势力猖獗 保护伞层出不穷 腐败分子无所顾忌 这话也不全对 黑恶势力能猖獗 往往是因为有人给他们当保护伞 保护伞本身就是拿刀把子的人 你让老百姓去夺刀把子 那不是让羊去夺狼的牙吗 还有 正是因为我们不敢夺下话筒 才导致意识形态阵地屡屡失守 这个我部分认 意识形态阵地确实有人乱讲话 但是守阵地不能只靠老百姓冲上台抢话筒 得靠制度 靠管理 靠学校领导有点骨气 靠教育部门
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刚刷到这文章标题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洗地”这词儿都出来了,挺狠的。后来又看了几遍正文,心里头有点堵得慌。我不是给那陈宏友说话,他那套“杂交”论我听了也膈应,什么玩意儿,给学生讲课讲这个,确实不像话。但你这篇文章,说实话,我看完觉得就像喝了碗掺辣椒面的老鸡汤,辣得人眼泪汪汪的,可那鸡到底是不是那只鸡,你根本没让人瞧清楚。 文章里头有句话我记得挺牢:“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绝不可扭曲如蛆虫。”这话单拎出来,是提气,我承认。可问题是,你把这帽子一扣,那意思就是谁不跟着你一块儿骂,谁就是蛆虫,谁就是给“陈宏友们”洗地的。这就有点吓人了。我从小家里人就说,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可没说让你逢事就上纲上线,逮着谁都要让人家表态站队。 我念中学那会儿,也遇到过那么一个老师,他不讲“杂交”那套,但他讲历史的时候总爱夹带私货,说这也不好那也不行,好像全天下就他明白。当时班里也有个愣头青,站起来就顶了他几句,那场面,跟蒋同学抢话筒也差不离。当时我也觉得解气,觉得这同学真牛,敢说敢干。但你猜怎么着?后来那老师还是我们的班主任,那同学倒是被找了好几回家长,最后转学了。这事儿在我心里头一直搁着。你说他不该顶吗?他该。你说那老师该被收拾吗?也该。可然后呢?然后就是那个同学成了我们嘴里“不成熟”的典型,被悄悄消化掉了。 这个时代啊,有时候我看不懂。一边是高喊着少年强则国强,一边是行动上恨不得把所有刺儿头都磨平了。文章里说我们这些成年人活成了自己当初俯视的样子,这话我不抬杠,确实不少人这样。但你不能反过来就得出结论,说只要抢了话筒,就一定是英雄,是阳光,是中华民族的脊梁。万一那个话筒背后,是人家老师准备讲的一个励志故事,只是词儿用得不妥当呢?万一那个学生上去抢,不单是因为那几句话,还有别的小九九呢?这些你都不知道,你也没去知道,你直接就把他塑造成了“烛照天地的火炬手”。 还有个地方,说“中华民族复兴不能当饭吃”是“大词过敏症”。我觉得这话糙理不糙。它不是不能当饭吃,可你得分场合。你让学生饿着肚子背诵“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他嘴里念着,心里想的却是中午食堂的土豆烧肉,这算开悟还是算虚伪?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个教授特别爱讲情怀,一节课一百分钟,恨不得九十分钟都在讲某某科学家放弃国外高薪回国奉献。听的时候热血沸腾,出了门一摸口袋,饭卡里剩三块钱,那也得乖乖去食堂打份最便宜的素菜。情怀跟日子,那是两码事。你不能说我把日子过踏实了,心里就不装国家了。恰恰相反,我见过太多的普普通通的人,他们一辈子勤扒苦做,把娃供上了大学,把老人伺候得妥妥帖帖,你说他们对国家没贡献?你凭啥说人家就没有“伟大斗争精神”? 更让我觉得不对劲儿的,是你最后那一段杀气腾腾的话。你说那帮人是“鼠摸狗盗之徒”,是“蛆虫”。这就过了。人家可能就是觉得一个学生公然抢老师话筒,这事儿不管咋说,程序上不合适,哪怕老师有错也得有个处理流程。你可以说他迂腐,说他认死理,但你不能上来就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说人家存心卖国。这道理就好比你邻居家两口子吵架,男的不对,你上去给了他一巴掌,本来大家还觉得你仗义。可回头你把劝架的也都揍了一顿,说他们都是同伙,你想想,谁还敢再问你个公道?你这不是把仗义给玩成了霸道么? 我猜文章作者是个热血上头的人,年纪可能也不小了,但心气儿倒是比年轻人还冲。可他忘了,教育这事儿,是慢工夫,是细活儿。往稻田里放水,你不能一猛子把堤坝全炸了,那水倒是痛快了,苗全给你冲跑了。陈宏友是歪嘴和尚,你骂他念歪经,把他请出经堂就完事儿了。可你非得连带把整座庙都拆了,说这庙里的菩萨全是泥胎,全得砸碎,那以后谁还来上香?谁还来办学? 我有个亲戚,就是小学老师。她跟我说,现在当老师最难的不是备课,是不知道哪句话就说错了。说努力有回报,学生说你灌鸡汤;说社会有竞争,家长说你贩卖焦虑;说读书为了自己,领导说你格局小。搞得她上课前都得在脑子里过一遍电影,这话能不能说,那话要不要咽回去。你想想,这老师天天这么战战兢兢的,她能教出什么好东西来?她有胆子教孩子独立思考吗?她连自己独立思考都不敢了,恨不得每句话都找领导审批过。 这事儿闹成这样,最让我心里不是滋味的是,那个叫蒋振飞的孩子。他才高三,还在准备考大学,人生长着呢。你们大人在网上把他捧成英雄,给他挂上“民族脊梁”的牌子,可他是不是真的想被这么挂着?他当时可能就是血气方刚,听不得那样的话,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少年人有冲劲儿,这没错,可你把他架到火上烤,让全国人民都盯着他看,他以后的路怎么走?他今天抢了话筒,明天是不是就得天天跟黑暗势力战斗,才配得上你给他封的这个称号?你要是哪天发现他考研去了国外,或者工作后只知道挣钱买房娶媳妇,你是不是回头也得骂他一句“屠龙少年变成恶龙”?这对他公平吗?我觉得挺残忍的。 还有那句话,“正是因为我们总想与‘白色高贵基因’杂交,才导致财富被转移到大洋彼岸”。这话细琢磨,里头那股子味儿不对劲。那人家从国外回来的科学家,是不是也得算“崇洋媚外”?那些送孩子出去留学的父母,是不是都是“转移财富”的帮凶?我认识一个叔叔,九十年代就出国了,一直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前几年回来在高校带学生,一分钱没往国外拿,倒是把国外攒下的设备都搬回来了。你要按你这套逻辑,他是不是也算“白色基因的走狗”?把复杂的现实问题简化成“颜色论”,说到底就是懒得动脑子,给大家找个靶子打,打赢了心里痛快,皆大欢喜,可打完仗一地鸡毛,谁收拾? 我看现在网上就有这么股风,遇事不决就扣帽子,谁声音大谁占理。你要是稍微说句“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立马群起而攻之,骂你是“洗地狗”,骂你“没骨气”。可老话讲得好,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你连不同意见都不能容,你喊的那些“自由”“独立”到底自由在哪儿?独立在哪儿?我看跟那些你瞧不起的“腐朽官僚”也没什么两样,换了个壳子罢了。 这文章里头引用梁启超那段“少年强则国强”,念着是真提气。可梁启超先生要是活到今天,看他这话被拿来当大棒子四处挥舞,估计脑袋都大了。他是拿这话来鼓励年轻人的,不是拿来当标尺丈量每一个成年人的。你要真信这道理,你就得信年轻人里头有蒋振飞这样的冲劲儿,也得信有不少年轻人是闷头啃书本、下了课打游戏、周末约着去看电影的普通人家的普通孩子。你不能只挑合你心意的少年当“国”,剩下那些都不算数。这算哪门子“智”和“强”?这不就是懒汉掐尖儿么? 我自个儿也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吃过不少苦头。以前也总觉得天要塌下来了,总觉得上头都是坏人,下头都是傻子。可慢慢长大了,见的多了,反倒没那么大的火气了。不是说我不较真了,也不是我被磨平了,是我不太敢轻易给人下结论了。就好比陈宏友这事儿,他那几句话确实不上道,确实有失师德,可他到底上了一辈子课,真就坏到根儿上了?还是说就是那一个场合脑子发热,嘴上跑火车了?我不好说。我也不敢说他就是好人,但我也不肯说他就是“教育腐儒”,就非得万人唾骂才算完。 文章里头还有一段,说什么成年人不敢夺“印把子”“刀把子”“话筒子”,所以才导致啥啥啥的。这话看着像是替老百姓出气,仔细一琢磨,那不还是那套“大救星”“清官政治”的思维么?啥都得靠出个英雄把话筒抢了才管用,那普通人每天该怎么活?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既没后台也没勇气抢话筒的,是不是就得算“沉默的帮凶”?这逻辑也太霸道了。普通人过日子,不是非得天天喊口号才算过关。我早上起早贪黑送娃上学,白天在单位老老实实干活不摸鱼,晚上回来给爹妈做顿饭,周末带孩子去公园转转。我这辈子没抢过话筒,也没跟谁斗争过,可我这日子过得踏实,我心里头有杆秤,啥是黑白,啥是善恶,我用不着别人来教。 而那些在网上骂我们这种人“怂”“软骨头”的,你们倒是痛快了,嘴巴一张一合,英雄就立在云端了,可你们倒是说说,咱们这些普通人,既没权又没势,真碰上事了,除了在底下骂两句,还能干嘛?你们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堵上枪眼儿去。那不叫勇敢,那叫不负责任的煽动。 我特别想对这篇文章的作者说一句:您这文章写得有劲儿是挺有劲儿,可这劲儿用偏了。你要真恨陈宏友之流,你就拿出证据来,把他那套歪理一条条剥开给大家看,让人心服口服。你光在那儿喊“卑劣”“可耻”“蛆虫”,喊得再响,除了让跟你有同样火气的人抱团骂几句过过瘾,能解决什么问题?你骂完了,人家照样当他的副教授,那孩子照样还得回去念书考试,学校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您痛快了,可事儿一点没办成,还搭进去一堆路人缘。 最后,我还想说句可能招骂的话。那个蒋同学,我祝他好运。他那一抢,抢来了掌声,也抢来了麻烦。希望他以后回想起来这事儿,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而不是觉得这辈子被这事儿给捆住了。也希望这阵子网上那些夸他的人里头,将来别翻过头来拿这事儿戳他脊梁骨。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紧的关口就那么几回,他踹出来了这一脚,甭管旁人怎么看,他自己得想明白,往后那路,还得自个儿一步步走。我敬他是条汉子,可我心里也捏一把汗。这世道,要么你就一辈子当英雄,要么你就老老实实当个凡人,怕就怕你本来是凡人,被人硬捧成英雄,然后有一天他们发现你也会吃喝拉撒,也会害怕,也会向现实低头,于是那股追捧就变成了更狠的踩踏。但愿他扛得住吧。
说实话我有点看不懂这个文章的路子。学生有勇气是好事,可打个比方,老师讲得不对你当场抢话筒,那下一次别人觉得你讲得不对是不是也能抢你的?陈宏友那套说教是该批,但扣到“白种基因”“东亚病夫”上去,这帽子是不是织得有点太大了。我反正觉得少年有锐气是好事,但理不理智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