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讯 返回 《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 一个笑话 极致饼 作者有点忙,还没写简介 关注TA 2023-06-18 3 1.4k 14 阅读 1 分钟预计1分钟 1980年10月8日,《人民日报》发表了赵丹的《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一文。1980年10月10日午夜2点,赵丹在睡梦中逝世。他的文章震动很大,中央一位领导(陈云)讲:这个赵丹,临死还放了个屁。 📄 导出为PDF 👍 赞 14 分享 分享到 QQ 微信 微博 复制链接 微信扫一扫,分享给好友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本站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
草,这文章标题就他妈欠揍。《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一个笑话?你他妈才是个笑话。赵丹临死前说句人话,到你嘴里成笑话了?你算老几啊?我爷爷那辈人看赵丹演的电影,林则徐、聂耳,那叫一个真。人家演了一辈子戏,到死琢磨的还是文艺那点事,说句“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戳谁肺管子了?戳你这种马屁精的呗。 陈云那句“临死还放了个屁”——我操,这是人话吗?一个中央领导,对着一个刚咽气的艺术家,说这种屁话。你他妈还觉得挺幽默是吧?还“震动很大”,震动大个屁。要我说,赵丹那个屁放得好,放得响,放得你们这帮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放屁的东西睡不着觉。1980年,那是什么年头?刚他妈从文革那滩烂泥里爬出来,文艺圈的人死的死、残的残,赵丹能说这句话,那是拿命在说。你懂个屁。 我二舅以前在县剧团拉二胡。他跟我说,七十年代那会儿,上面管到啥程度?唱戏得先报批,词儿一个字不能改,连台上演员走几步都得按文件来。有一回排《沙家浜》,阿庆嫂给胡传魁倒茶,导演说加个眼神,就加一个眼神,结果被革委会的叫去骂了三天,说“调情戏,腐蚀革命群众”。我二舅说那时候拉二胡都不敢拉滑音,为啥?滑音“不严肃”。你听听,这他妈叫文艺?这叫坐牢。 赵丹说的“管得太具体”,那是一刀扎在肺管子上。文艺这东西,你管得越细,它死得越快。你让写小说的必须写好人好事,你让画画的必须画红旗飘飘,你让演戏的必须演高大全,那出来的全是垃圾。现在电视上那些抗日神剧,手撕鬼子,裤裆藏雷,你以为怎么来的?就是管出来的毛病。上面说“要正能量”,下面那帮孙子就使劲儿舔,舔到最后连基本常识都不要了。赵丹四十年前就看出这个了,你们还笑话他?你们连他放的那个屁都闻不着。 再说陈云那句话。有人可能说,哎呀,领导也是人,随口一说。随你妈便。一个中央领导,对刚死的艺术家说这种话,那叫随口一说?那叫骨子里瞧不起你。文艺算个屁,你赵丹算个屁,你临死写篇文章算个屁。就这态度。可问题来了,赵丹那篇文章发在《人民日报》上,谁让发的?要是真觉得是放屁,你发它干嘛?发了,又背后骂人家放屁。这他妈什么操作?又当又立呗。拿赵丹当枪使,用完了一脚踢开,还要啐口唾沫。恶心不恶心? 有人说赵丹这篇文章是“临终遗言”,临死还想着文艺,多高尚。我呸。高尚个屁。他就是憋屈了一辈子,快死了忍不住了,说出来拉倒。他要是真高尚,早十年干嘛去了?文革时候他怎么不写?他不敢。说白了他也就是个普通人,临死胆儿大了点。但这恰恰说明一个事:管得太具体,人连屁都不敢放,只有到快死了才敢放一个。这不可悲吗?这不可悲吗?你们还笑?笑你妈了个逼。 我看了这文章节选,我就一个感觉:写这文章的人,要么是脑子让驴踢了,要么是故意装孙子。你说赵丹那话是笑话,那请问什么不是笑话?你写篇文章骂一个死人,你算什么东西?你要真觉得管得具体好,那你现在写篇文章骂骂现在的管法试试?你敢吗?你不敢。你也就敢欺负死人。死人不会从坟里爬出来跟你对骂。赵丹要是活着,能当面啐你一脸。他那个脾气,当年连江青都敢顶,你算个蛋。 我再说个事。我小时候,八十年代末,我们那有个文化馆,排了个话剧,叫《黑色的石头》,讲煤矿工人的。排到一半,上面来人说,不行,太压抑,得加个光明的尾巴。导演加了,加了个矿工唱《咱们工人有力量》。结果呢?演出那天,底下矿工全笑了,说“扯鸡巴蛋,井下黑得跟鬼似的,还唱歌?”后来这戏就没人看了。你说这怪谁?怪导演?怪演员?怪观众?都他妈怪管的人。赵丹说的就是这个。管得太具体,文艺就没希望。就这么简单个事。你非说这是笑话,那你就是个笑话。 还有人说陈云那句话是“性格直爽”。直爽你妈。直爽跟没教养是两码事。你农村老大爷,邻居家死了人,你说“这老东西临死还放了个屁”,你看人家儿子揍不揍你。怎么到了中央领导这儿,就成了“直爽”了?合着位置越高,嘴越臭是吧?这逻辑我服。赵丹好歹是个人大代表、著名演员,你一个管经济的,对文艺指手画脚,还背后损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要真觉得文艺没用,你别看啊。你家里挂不挂画?你听不听戏?你他妈也听。听完了骂人家放屁。贱不贱? 我有时候想,赵丹要是活到今天,看见现在这些玩意,他得说啥?估计得气得再死一回。现在管得具体不?更具体了。网上一句话不对就删,电影里一个镜头不对就剪,小说里一个词不对就改。管的人从文化部变成了网信办,从文件变成了算法。赵丹那时候还说“没希望”,那时候至少还能在《人民日报》上发文章。现在你发个试试?秒删。所以你说赵丹那话是笑话?我看现在才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有人说,文艺嘛,就是娱乐,管不管无所谓。放你妈的屁。文艺是娱乐?《红楼梦》是娱乐?《活着》是娱乐?《霸王别姬》是娱乐?你他妈就认识抖音快手。文艺是一个民族的记性。你把记性管住了,人就变成傻子了。赵丹那代人,拼了命想把这点记性留下来。结果呢?被你们这帮人笑话。笑完了,继续看手撕鬼子。行,你们赢了。赵丹死了,你们活着。但你们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再说个真事。我有个哥们儿,写小说的。写了一本,讲一个县城小公务员的日常,写得挺好。投了七八家出版社,全给退了。理由都一样:“题材太灰,不够积极。”后来他改了,改成小公务员奋发图强带领村民致富。出了。卖了两千本。他跟我说,以后再写这种“积极”的,他就是狗。我说你别,狗还知道摇尾巴,你连尾巴都没了。赵丹说的“管得太具体”,就是把这哥们的尾巴给割了。割完了,还嫌他不摇。 陈云那句话,最操蛋的地方在哪儿?在于他否定了赵丹这个人。赵丹一辈子演戏,到死写篇文章,那是他最后的表达。你一句“放屁”,把人最后一口气给否了。你凭什么?就凭你官大?官大就代表真理?那赵丹演戏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你连台步都不会走。所以说,有些人手里有权,脑子里没货。没货就算了,还瞧不起有货的。这种人在中国官场一抓一大把。陈云只是其中一个,只不过他说出来了。说出来也好,让大家看看,管文艺的人,心里到底怎么看文艺。人家说了,放屁。 我看了这篇文章标题,“一个笑话”。我就在想,你笑谁呢?你笑赵丹?你笑陈云?还是笑我们这些看文章的人?你要笑赵丹,那你得先演个林则徐给我看看。你要笑陈云,那你得先当个中央领导。你要笑我们,那你得先写篇不被人笑的文章。你啥也没有,就敢笑。这不叫幽默,这叫不要脸。网络时代,不要脸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最后说一句。赵丹那个屁,放得好。放得妙。放得呱呱叫。四十年了,这个屁还在飘。飘过那些管文艺的办公室,飘过那些剪片子的小黑屋,飘过那些删帖的键盘。陈云说那是屁,我说那是种子。屁里没种子,但话里有。赵丹种下了,有人看见了,有人假装没看见。你笑吧,你接着笑。等你哪天也被管得连屁都放不出来的时候,你就知道赵丹那句话有多沉了。
卧槽,人刚咽气,上头就来句“临死放了个屁”,这话听着真他妈不是滋味。可转念一想,赵丹这时间点选得也是绝了,文章见报人就走,等于把自己的话焊死在历史上了。管得紧不松咱不知道,但敢这么死磕的劲儿,搁现在这帮见风使舵的,学不会。
哦哟,这标题起的,“一个笑话”,我还以为是哪个段子手闲着没事干呢。点进来一看,说的是赵丹那篇出名的文儿。您管这叫笑话是不是?那您可真敢讲,一个死了好几十年的名人,临了临了留下一封信,被你们拉出来鞭尸,这操作我看了都想给您鼓掌。 赵丹这人呐,说实在的,我小时候家里长辈提过,说他是老艺术家,演得不错。但您看这文章里的时间线,10月8号发文章,10号人就没了。你说这世界巧不巧,跟算好了一样。我寻思着,这老哥是不是自个儿也预感到了?趁着还没咽气,赶紧把心里憋了几十年的话往外倒。你要说他胆子大吧,这都敢写,你要说他胆子小吧,早干嘛去了?活着的时候您不吭声,临死前两天放个屁,这屁还真响。 不过话说回来,陈云那句话,“临死还放了个屁”,那是真糙,乍一听也真不像个大领导说的话。但你要是仔细砸吧砸吧,嘿,这话糙理不糙。你一个都快死的人了,还在那儿指点江山,那不是放屁是啥?当然了,陈云同志这话也有点损。人家都走了,你还非得给人家钉个棺材板上,说人家放屁。这就跟我爷爷死了之后被我奶奶数落一辈子一样,没完没了。陈云这脾气,在当时的那个环境里头,能把这话甩出来,估计也是个直性子,憋不住事儿。 然后我就想问了,赵丹在文章里说“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咱们就得掰扯掰扯这个“管”和“希望”的关系了。你们这些搞文艺的,成天说这不能写那不能写,限制太大。可是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说,没了管,写出来的东西就能成经典?现在电视上那些个脑残电视剧,倒是不怎么管了,剧本拉胯得没法看,演员念台词跟复读机似的。那些个所谓的“自由创作”出来的玩意儿,绝大多数不也是垃圾吗?我看不是没希望,是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希望。画画的没人管了,画得跟鬼画符似的叫人看不懂就是大师;写歌的没人管了,一堆儿像念经一样的调调炒得火热。这要真按赵丹说的不管了,我看文艺更没有希望,满地都是垃圾堆。 你们老说管得具体,但有时候也得看怎么管。你说要是管的人自己都是二百五,那管起来确实不如不管。可要是为了自由,啥都要搞“自由化”,那文化口儿还不乱了套了吗?赵丹那篇文章我也没看过原文,不过估计就那个意思吧——就是说上头管得太多,这个不能干那个不准碰。这话听着有道理,可问题是,哪个地方没有规矩?你上班有老板管,种地还有农技站指导呢。这碗水端不平,拿文艺说事儿,说白了就是觉得自己委屈了。但我看赵丹当年拿着公家的工资,拿着国家给的口粮,演着组织安排的电影,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到最后了,一拍屁股说这不能那不能,这觉悟怎么感觉跟没说一样呢? 我就特别烦现在有些人,动不动就提赵丹。好像赵丹是文化自由的旗手,他死了这句话就成了真理。我就想问,文艺要是没有边界,那跟光屁股在大街上跑有什么区别?你想创造,行,可以。你非得在树上也蹦跶,河里也蹦跶,还得拉着一群人跟你一块儿裸奔,这就离谱了。我是听过一些老文化人聊天,说当年更早的某些个年代,管得比那会儿更严,可也有出彩的作品留下来了。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你自己肚子里没货,还怨别人管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我也喜欢看电影,现在的电影院里,一年到头有几个像样的戏?《长津湖》那类就算了,起码能看。剩下那些恋爱片、搞笑片,跟流水线上冲出来的易拉罐一样,看完就忘。你怪上头管得多?我看是没人管了,所以才敢这么胡拍乱拍。有那功夫替赵丹抱不平,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家院里的那点儿水平。要我说,文艺这辆破车,你完全撒手,它肯定翻到沟里。但让不懂行的人占着方向盘,更是要车毁人亡。 我还记得我自己小时候,学校管得严,老师天天念紧箍咒。你要是跟老师说,你别管我了,让我随意发挥,你自己能成才吗?我八成连字都认不全。因为人都是有惰性的,没人管着你,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登月?所谓“管得太具体”那也得看是什么事儿。文艺创作有艺术规律,你去规定人家第几小节唱什么音,那确实憋屈。但你要是连大方向都不过问,让一帮子卖保险的、炒股票的人来运营文化企业,你觉得还有好果子吃? 赵丹同志的文章是个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可单凭这个标题,“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这话就太绝对了。要我说,文艺有没有希望不在管得严不严,而在搞文艺的人有没有良心和才华。没有才华的人,你不给他自由,他给你整一堆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破东西;你给他自由,他就给你拉一地的稀。跟驴拉磨一样,蒙着眼还知道绕圈儿,把眼罩摘了它只会站着傻乐。这道理,搞了几十年文艺的人咋就不明白呢? 最后再提一嘴陈云那话。虽然难听,但是总有些人就爱管这种闲事。你人都没了,说那些有什么用?要想管,活着的时候就得使劲管。你看徐悲鸿那些大师,活着的时候哪个不多多少少说点话?但人家是怎么活着的?人家是拿作品说话。赵丹好歹也是个大演员,怎么临了不留个戏,非要留句话呢?你说是不是真应了那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善归善,可善不算道理啊。我看这个赵丹,也是挺逗的,死了还给后人留下一道选择题,让你们吵了几十年,这屁也算值了。不过我可说清楚,别拿死人压活人,老在这事上打转转儿,我看着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