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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人统治世界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些女性会坚信“显化理论”,认为自己的语言具有召唤现实的魔力,将父母的供养视为自己咒语的生效,却从不感谢父母的付出?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心理机制和社会现象?

一、

为了让你们明白什么是癔症,我来讲个例子,你是个超级富二代,你还没出生,你的父亲就有天量的财富,爬上了极高的社会地位。多少人挖空心思想巴结她,你一落地,在内仆人无微不至地伺候着;在外每时每刻都有人围着你转揣摩你的心思。

你说想吃龙虾,澳洲的龙虾就摆到你的面前,你说想要游艇,走到海边,游艇就在那里等你。你说要飞机,飞机便停在那里,随时能飞。我问你这个富二代会感谢这些仆人吗?会感谢这些特别会读空气的人吗?不会,在她的主观视角里,这些人压根就不存在。她一张口,奇迹就发生了。从小到大奇迹次次都发生,那就不叫奇迹,那是真理。“我说要有光,便有了光”。是我的语言具有召唤现实的魔力。

一个推到极致的癔症,就是一场全能自恋的幻想。换到女儿的视角,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父母定期的供养不是父母的辛劳,那是她自己的咒语生效了。她定期念了个咒语,便凭空显化出来。

父母不过是把这个钱端上来的工具罢了,是她的语言自带召唤现实的魔力。此时,你们终于知道当今女性之中出现的显化理论了吧?你们在嘲笑这群女人疯了,却不知道她们是如实地陈述癔症的真理,她们是真的在研究真理。

当哪一天女儿再次念了一遍咒语,可父母这个工具却没把钱端上来,你猜她会怎么想?我的咒语分明已经生效了,钱,分明已经显化出来了,你们却没有端上来。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是你们把我的钱给私吞了。

在女儿的感受那里,父母停止供养的那一刻,便是父母把她用咒语凭空召唤来的钱给昧下了,她不恨父母才怪,这便是癔症的真相。父母的供养在她那里从来就不是恩,因为从一开始,父母就被变成了工具,在她眼里,那是个永远不会开口提要求的机器人。

没有人会感谢一个机器人,所以那些默默无言,不求回报的供养压根就没有恩,可一旦供氧停了,在她那里便是这些机器人把她应得的钱给私吞了,就像你在提款机上输对了密码钱却没有出来,你能不愤怒吗?

现在你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父母不再提供钱就成了仇,为什么舔狗不再继续供养就成了仇,这就是女人的报恩,家破人亡。因为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癔症这个东西,会把所有不提要求只在背后默默付出的人通通工具化。

那些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父母,那些舔狗在女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机器人,没有人会感谢机器人,你内心翻涌的那些东西,在她们眼里,只是这台机器在后台跑着的程序罢了。父母也好,男人也罢,内心的那点自我感动,一到女人那里就给彻底地屏蔽了,真叫人哭笑不得。

这也是多少夫妻矛盾的源头。男人按月把钱交给女人,这钱在女人看来,便是我自己挣的,跟你男人有什么关系?看着像是自私,其实是癔症在发作,癔症放到社会这个宏观层面,还有个更大的麻烦,她们会解构掉所有的公共性。

在癔症,所有的公共服务跟父母跟舔狗是一样的。她们使用公共服务的时候,公共服务不会开口提要求,那便是自己的咒语在显灵。所以在她们的感受那里,政府便是不存在的,自然不会去感谢政府。

其实政府的功劳早就被妇联与女权组织半道劫走了。在女性的癔症话语里,妇联与女权组织是咒语的放大器,是她们自己的咒语,在显灵,而不是政府提供的服务。这些组织像极了某些宗教,你去帮她们,她们从来不会感谢你,只会感谢上帝回应了她们的祈祷。

她们说,女厕变多,女厕就变多了。她们说工作变轻松,工作就变轻松了,这跟你政府有什么关系?是我的咒语显化了。等到后天她们说我要统治权,诶,怎么这会儿没反应?政府这个工具怎么不肯端上来?一定是政府把我的东西给贪污了。

这时候你便知道“公有”这个词里面的“公”字为什么要带上性别呢?这藏着上古中国的一个秘密,在母系社会里压根就没有公共意识。如今的政府里外不是人政府,越是让利女人便越是不满,政府还以为是自己让的还不够多。

这特别像某些被发好人卡的男人一样,这便是男性供养者的强迫症,与女性被供养者的癔症。两者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裂隙,视角错了,便永远看不穿真相,于是越做越错,南辕北辙。女人的解放,靠着这种方式永远都解决不了,方向反了,越是努力,错的越多。

“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这话便是杨朱这个强迫症在春秋战国的乱世里,放眼一望,满世界,都是些占便宜的癔症患者,从肺腑里发出的一声悲鸣:“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是当女性的癔症成了社会的主流。这便是所有的男性强迫症,唯一还能走的路。

一个无限责任的政府在癔症那里便是一头可以无限白嫖的牛马。那么自然而然,所有的公共性都要解体,因为物质从来不是咒语,凭空召唤来的物质是劳动一点一点生产出来的,这就是放大到社会层面的“报恩=家破人亡”的写照,这也是玄机先祖里清池宗与李家之间最不堪的真相。

青池宗最大的错误就是它提供了一定的公共性,必然会被李家以后找补的叙事,将青池中吃干抹净。没有“李子君”也会有“莫须有”。

二、

在那个富二代的故事里,在那个父母供养女儿的故事里,最关键的就是富二代,看不见中间复杂的过程,女儿也看不见父母。

为了钱辛苦工作的过程,她们只看见了最后的交易过程,就建立了直接的因果,这就是癔症的核心:癔症的欲望是直接的,而拉康所谓欲望是中介性的,其实是强迫症的欲望,强迫症的欲望必须经由大他者的中介,这就是强迫症与癔症最根本的差别。

在一个癔症的视角里,语言与金钱都是具有魔力的。一个人的语言,能使唤多少人,就是她的魔力有多高。一个人钱多也是一回事,那是魔力的显形。

这与男性的视角是不同的,男性那里语言与金钱都是中介不是根本性的东西。

但女性那里是没有中介的概念,她们看到了一个人开口,就有人把钱献上来了,这才是因果关系,那么一定是这个人的语言具有一种魔力。同样她们看金钱也是一样的道理。

而强迫症的核心不是直接想要一个苹果,而是想要一个能确保我永远可以得到苹果的系统。他的欲望总是需要一个中介,一个第三方,一个大他者来担保。这个中介可以是规则、法律、契约,也可以是金钱。金钱本身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渴望的不是那张纸或者那个数字,而是金钱所代表的普遍的交换能力,是那个可以穿越所有具体欲望,把所有事物都化为可计算,可交换、可控制之物的万能中介。

他之所以迷恋这个中介,甚至显得比任何人都爱钱,是因为这个中介给了他一种对抗世界不确定性的幻觉。他通过积累这种中介性的力量——比如说金钱,来避免直面自己真实欲望的焦虑。他活在一个由中介构成的世界里并感到安全。

而癔症,完全相反,在癔症的世界里没有中介,或者说那个中介被他的魔法结界给屏蔽了。她想要的是一个苹果,不是想要购买苹果的能力,而是直接想要那个苹果本身。当她把咒语说出来,或者注入法力使用金钱符咒时,苹果就应该立刻出现在她手上,从咒语到结果中间,不应该存在任何东西。因此,金钱在她那里不是强迫症的万能中介,而是作为咒语放大器的符咒。

钱的意义不是她能交换什么,而是她能确保我的意志被直接执行。钱越多,法律的强制性就越强,对方就必须越快地服从。她不信任那个抽象的系统,她只信任自己咒语的力量。

故而强迫症为了让世界更加方便,所创造出来的中介性的媒介——比如说货币。在癔症那里就直接的具有欲望。更有意思的是,强迫症也同样欲望着这个中介性的货币。

于是一个极其讽刺的画面出现了,一个强迫症和一个癔症患者都在疯狂的追求金钱,导致大家误认为我们的欲望是一样的错觉,我们的本质也是一样的错觉。

但他们其实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宇宙:强迫症在崇拜一个中介的抽象的系统,癔症在崇拜一个具体的具有法力的自己。他们在跳同一支舞,都跳的很开心,他们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享乐方式根本不是一回事,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等他们吵起架来,也一样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他们同样也永远发现不了,他们真的根本就不是一码事。鸡同鸭讲,那么战争就永远不可能结束,这就是如今男女之间的性别战争为什么会无止无休?

因为男女之间隔着一道视差之见,不认识到男女根本就是两种人,你就永远发现不了这个真相。这也是为什么在当今部分女性已经不再癔症了,也一样发现不了真相,也一样不知道男女之间在吵什么,也一样不知道怎么才能真正的解放女性。

三、

癔症视角下的世界,是魔法大战的世界。

你的语言就是你的武器,你能支配多少人,支配什么人,就是你的语言威力的证明。故而在癔症的世界里,首先是语言的战争,是支配权的战争,两个人相遇,首先是确认谁的咒语更有威力,所有的交流都是咒语对战。

此刻,你终于知道为什么印度人喜欢辩经了。他们不是在辩论真理,而是在训练咒语的威力,是在比拼,谁用语言让谁屈服的竞赛。不客气的讲,在一个强迫症环境长大的女性癔症遇上印度男人,将毫无招架能力。

而当今世界的“hello 小度”“hi siri”“你好,小艺”不就是这种神奇的咒语吗?你能支配多少物质取决于你的咒语的威力。而支付宝的数字就是你的魔力值。那么癔症患者是不是将一直处于这种咒语大战当中,永无宁日?

不是。

“Now please join me in welcoming the lovely ladies of the BowBon Academy of Magic and their headmistress.”请记住,癔症的欲望是直接的,而语言不过是在他们不能使用其他更直接的义正法器的时候退而求其次的策略。

比如视觉、嗅觉这种能非接触、更直接性的都会被癔症法器化。这就是印度哲学的关键:身体性、直接性。最终,癔症患者经过漫长的咒语战争,终于分出了胜负,把这种法力的差异固化在可见的直观上:肤色、种族、穿衣打扮。这样便用不着开口,一眼扫过去,法力的高低便一清二楚。

这就是印度的种姓制必然要固化在可见的外观上,必然出现语言的分化。因为那是咒语的威力的不同,这样癔症患者才能从无休止的咒语战争中解脱出来,形成一个类似种姓制的法律直观制度。

但癔症一旦掉进没有直观差异的世界里,在那个世界里,他们是没法非接触的分辨出魔力的高低,癔症患者就陷入了混沌状态,他们就不得不开口说话来分出魔力的高下。这就是当今男女平等了,女性癔症,就被陷入了一种无差异的世界之中。不得不用语言来对男性进行咒语力量的测试,这就是当今男女矛盾的关键。

这也是癔症在同种姓内部的行为策略。同种姓,大家外观都没有差异,只能以接触的方式来区分法力的高低。

那么是不是只有开口打咒语仗这一条路?不。这触及了癔症一个更加黑暗的博弈策略。你可知道为什么印度的强奸案总是一群人强奸一个人,这是一场确认“我们”的癔症测试。在印度一切直接的东西,语言身体的触碰,也包括暴力和性,全是癔症的法器。

当同种性同语言、同肤色、同种族的人突然有人亮出他那差异性的武器——暴力或性,其余人,便被硬生生地拖进了这场癔症的证明战争。不敢应战,他们便会沦为种姓内部的低种姓,被差异化识别,打上烙印。

这就是为什么印度男人会喜欢在公开场合亮出自己的生殖器,那也是一件差异性的法器。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女人的闺蜜圈子里。当其中一人的物质消费突然冒了街显出了差异,其余的闺蜜便不得不投身这场癔症的证明战争,不得不卷入消费主义的比拼,否则她就会被降级,成为女人堆里内部低种姓。这与印度男子强奸的癔症是同构的。

这便是消费主义能够如此深刻地捕获女性群体的根源。商家卖的不是包,是法器,是让你在闺蜜的法力排名赛中不至于掉队的那一道护身符。整个时尚行业就是一座军工厂,日夜不停地生产着新型号的魔力徽章,它的核心便是癔症患者的种姓制。

在一个全体癔症化的社会,即便他从法律上宣告人人平等,也会在内部产生不可遏制的张力驱使人们去发明新的更加隐蔽的种姓制。它会将人重新分层,并将这种分层以直观的方式肤色、衣着、语言刻在每个人身上。

这既是印度千年不变的秘密,也是我们当下这个宣称“人人平等”的时代正在经历的一切消费竞争、身份政治、语言战争的深层根源,这造成了癔症秩序里的一桩奇观。种姓之内,因为外观没有差异,便只能掀起咒语战争。

这就是女频文里那些宅斗内斗,用语言,用暴力来区分出内部种姓的高低,而种姓之间却是外观的森严秩序。这便是女人为何如此看重外观的缘由,因为这些一眼便能瞧见的东西是真的能支配人,是真的具有魔力。

而巧就巧在男性强迫症的秩序里,他们是会读空气的,他们会从这些外观里照见自己,对于大他者的那份缺失,于是便对不同的外貌产生出不同的追逐。这么一来,倒更让女性癔症印证了自己的念头:我的外貌果然是有魔力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玄鉴仙族真的女评叙事里,必定要出现一个心甘情愿的忠仆底层。不止于此,这部书的后半部分,我虽然还没读,却也能推测出来——玄鉴仙族必定会出现某种类似种姓制度的安排,甚至还会出现类似转世的结果出来。

不是我有多聪明,我相信只要我点破这本书的女频本质,许多敏锐的女频读者自己便能猜到后面的发展了,这些不过是女频文里的常见结构罢了。

四、

那么印度文明怎么就长成了一个癔症文明呢?这是由印度的地理和历史决定的。古代的印度大陆是块鸡肋,没什么移民价值。

我提醒你们一句,在古代连中原地区都还有大象、犀牛满地跑。也就是说,古中原的气候,其实跟现在靠近赤道的泰国马来西亚差不多。那你想一想,古代的印度得有多热。

今年印度的这场高温不过是气候往古代回归的一个开头罢了,这种能把人烤化的热,加上印度大陆那种相对的封闭,就造成了一桩怪事:任何从阿富汗高原冲下来的异族组织,都没有兴趣把国内的百姓迁移到这里。连苦寒之地活命的蒙古人都看不上这片土地,你想这是多么要命的贫瘠啊。

于是,这变成了印度历史的常态,顶层的统治者都是异族,来来去去换了无数茬;而底层的印度原住民却像恒河一样,始终在那里。你猜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会采取什么样的博弈策略?——非暴力不合作。甘地这个人还是非常聪明的,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印度文明的关键。这句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管你上头坐的是谁,管你颁布什么法、什么秩序,我一概不认!你立你的规则,我钻我的空子,谁遵守,谁傻臂,有本事,你把我们全杀光。来呀,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走了,我们还在印度大陆见过的过客还少吗?你们不过是过客,我们才是永恒。

真的是上层统治者不敢杀吗?不是,但凡印度大陆有半点移民价值,印度的那点癔症早就被杀得干干净净了。你瞧瞧,如今的美洲,印第安人何在?澳大利亚的原住民又何在?是印度的贫瘠,保住了印度的癔症,这也是佛教在印度活不下去的根本原因。

你要守戒律、讲秩序,在这里怎么活得下去。这就是非暴力不合作,本质就是不遵守任何规则,钻一切空子,大他者不存在——消解所有的公共性的存在。这时候你就能理解“插排实验”与“电梯实验”,不合作博弈的本质。而这就是癔症的核心。

那么自然就如上文一样,发展出种姓制,发展出直接性、身体性的印度教。种姓制其实有一个 bug,最上层和最下层的存在,没有保持逻辑自洽。种姓制的本质逻辑是:谁都可以压迫别人,谁也都被别人压迫。而最上层没有人来压迫他们,最下层没有人可以被他们压迫。在这里,逻辑是不自洽的。此时,与种姓制度配套的转世结构就出现了,最下层可以压迫未来式的存在,而最上层其实是前世被压迫当中的最癔症的存在。这种种姓制就形成了一个圆,闭环了。

你要是还不明白,就去想一想水的道理,水的道理就是癔症的道理,水往低处流,一层一层趴在各自的高度上,最底下的水为什么能安安分分的待在大海里?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自己还能靠着蒸发转世,重新升上天去,再降下来,保不齐,下一回就落在了最高处的喜马拉雅山上。这就是印度文明的核心。

一套由底层癔症建立起来的文明逻辑。这也是现代印度的困境,当最上层的统治者不是异族时,是印度自己人时,麻烦就来了。作为一个国家,他们需要秩序,需要强迫症的剩余价值与公共性才能工业化。但作为文明的存在,他们是癔症患者,谁都精于钻一切规则的空子,谁都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在这种地方谁站出来当那个遵守规矩的强迫症,谁就会被所有人占便宜,被钻空子,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那么印度还怎么长出秩序来,还怎么工业化?莫迪老先生选择了印度教,那他法律再无边,也变不出秩序呢。

因为印度教就是癔症,这便是各位看不懂印度的原因,因为其他的文明几乎都是强迫症的文明,都是有秩序的。可你一旦明白了,印度是癔症的文明,他所有的那些叫你匪夷所思的行径就全通了。你再看印度人在各国不遵守规矩、钻空子,破坏所有国家的秩序。你便晓得他们内心转的是什么念头了。

从某个角度看,印度是一个全女国家,这大概会让很多女人大吃一惊。怎么在一个全女国家女人反倒踩在了最底下,因为癔症的法器,可不是只有直接性的嘴巴,癔症的法器还可以是直接的身体、暴力和性。在一个所有人都已经癔症化的社会里,女人将不再是一个性别。她是所有种姓里头那个内部的最底层的种姓。

五、

“天下之言,不归于杨,即归墨。”许多人当年读到这句话很困惑,春秋战国,诸子百家,多少好学问摆在那里,可那时候的人偏偏觉得天下的道理,最后不是归于杨朱,就是归于墨子。什么儒家、道家、名家竟全都不放在眼里,到了现在你就应该能理解春秋战国人的心态了吧。

面对春秋战国那没完没了的乱世,其实就跟今天男女之间无休无止的战争一样,墨子站出来说,我们全都变成强迫症,全都贡献剩余价值——天下为公,不就太平了。这便是当今左翼男人的想法,人人都去做那个发光的太阳,世界自然就和平了。

而杨朱说:呸,这天下全是占便宜的贵族癔症,谁先癔症化,谁就占便宜,谁也不是傻子。往后这癔症化的人啊只会越来越多,谁还肯去做那个强迫症,我不做癔症,但也绝不去当那个强迫症的冤大头。这便是当今女权盛行的世道了,谁癔症化谁占便宜,男人就只剩下“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这一条路了。

这时候孔子出来说:我们为什么不能把强迫症和癔症都利用起来,找一个极端的男性强迫症来做皇帝,让他做天子,让他被天道束缚着,成为规则的代言人。再让一部分男性贵族士大夫在上层做癔症,让他们钻空子占便宜、享乐去。剩下大多数底层的男性强迫症,搁在中间,老老实实做生产者。至于所有的癔症女人便放在最底下,给男人们提供价值坐标,大家各安其位,不都乐在其中吗?

天子开心于他的宏图大业,成了秩序的代言人;贵族士大夫癔症化,钻空子、占便宜,把人生过成了享乐;底层的男性强迫症,满足于老婆孩子热炕头那点温暖的爱;而最底层的女性癔症们呢,让她们保持那份纯洁的癔症,只有纯洁的癔症,才能安安稳稳的站在最底下。

所谓上善若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上善若水啊。”“先生微言大义,吾道一以贯之。”

孔子是读懂了老子的,只是它的用法不一样,让女性的基础保持着纯洁的癔症,她们便会像水一样,待在最低处的大海,也很知足。这么一来,自然会演化出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因为所有的才,所有的知识,都是教你怎么去当强迫症的乐趣。

这对于一个癔症的女人来说,一旦它开始部分的强迫症化了,她就要感受到痛了,就再也不能安安稳稳享受那份癔症最底层的享乐了。这便是印度种姓制度的窍门,最底层的那份癔症化的享乐,恰是印度秩序能够安稳的关键。

这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四层架构有一个问题,就是杨朱所说的事情——占便宜的士大夫必定会越来越多,他们一多就会对底层的压迫太过,从而推倒重来。

另外一个就是那些癔症化的士大夫会跟皇帝这个极端的强迫症,玩起非暴力不合作的博弈,这便让皇帝这个职业成了无限责任制。黑锅全我来背,便宜全给你们占尽了,你们还要拿话来威胁我。“唯与士大夫治天下,非与百姓治天下也。”大宋是你的大宋,大宋要是亡了,你这当皇帝的必须死,可我们这些士大夫换身官服照样还是士大夫。所以皇帝,我们可以躺平,你不能。这就是中国宋明两朝的政治困局。

你用这个视角看宋明两朝的皇帝与文官集团的博弈,就全看明白了。那些皇帝,但凡掌握了癔症化的知识,要么死的莫名其妙,要么就骂成昏君。嘉靖便是个典型的掌握癔症知识的皇帝。而那些一心做强迫症的皇帝呢,通常都被叫作明君,听着是好听,其实就像被利用的舔狗,被发了一张好人卡一样。明朝最典型的一个强迫症皇帝,便是崇祯,他拉下脸,求大臣们捐钱救国,末了,只募了 20 万两;李自成进了京,毫不客气地用暴力从这种权贵身上,却得了 7000 多万两,这便是崇祯这个顶层的强迫症,拿这群士大夫癔症患者的不合作博弈一点法子都没有。杀!杀不得,国家还指望他们撑着,求,求也没有用,戏给你做足,钱是一分不掏。

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谁有责任心,谁就负责到底呗。反正你老朱家必须负责到底。

这便是中国古代的政治顽疾。大宋是这么完的,大明,也是这么完的。崇祯一个顶层的强迫症,搞不定东林党那群癔症,李自成这群底层的强迫症,学黄巢,发泄完,还是搞不定士大夫的癔症。这跟今天的男女矛盾是不是一模一样?谁有办法?

此时,努尔哈赤站出来说,我有办法!我女真——游猎民族,我手里有母系社会的知识,我自己就是个癔症患者。况且我还在大明当过官,跟东林党这群癔症打了半辈子交道。我手上攥着两套癔症智慧,你们这些强迫症搞不定士大夫的癔症,我搞得定。

悲剧就这么来了。

那些士大夫满心以为换个朝代,那个叫皇帝的男人,还是个强迫症。只要是强迫症就好拿捏——不合作博弈,拿名节吊着他,让他负责到底。结果嘞,爱新觉罗家比他们这些士大夫癔症得的还严重。女人特别懂女人,动起手来,自然不会被那些眼泪迷惑住,下手便格外得狠。

满清能统治中国三百年之久,靠的不是野蛮,靠的是他们手里的那两套东西:游牧民族的母系癔症智慧和农耕民族的士大夫癔症智慧。他们是以一种女人癔症的智慧,在统治着中国,这就是另一种女性统治世界的模式。

你不信就将玄鉴仙族的李家替换成爱新觉罗,你便发觉如出一辙。玄鉴仙族其实就是爱新觉罗的发家史,这就是玄鉴仙族能够达到的上限了。无非就是把印度的种姓制、转世与清朝的包税制、满城驻军制度结合而已。只要李家还被束缚在土地上,这就是癔症统治模式的上限了。

六、

我们拆解过了,印度那套底层的癔症,也拆解过了中国那套中层的癔症。那么这世上还有没有别的癔症智慧?印度也好,中国也罢,这些癔症都是被束缚在土地上。所以,印度和中国在历史上都生长不出资本主义。可有一种癔症智慧,便能离开土地的束缚,飞升成为资本的代名词,这便是犹太人的智慧。

马克思说,犹太人是以资本为信仰的人群,这话是有道理的。犹太人上千年来游走在各国的间隙,靠着寄生的经验过日子,也形成了一套女性的癔症意识形态。他们跟中印的癔症不同,中印的癔症离不开土地。

他们是隐藏起来,无祖国的,利用一切漏洞生存无限增值。这便是在历史上,各国被犹太人寄生之后普遍的评价:犹太人一点责任心也没有,只会钻空子。所以如今犹太人自己也裂成两半,一半人觉得根本就不应该建什么国。作为癔症智慧的犹太教,本就不应该把这份流动硬生生地拴在一片土地上,而以色列便是这种女人意识形态,硬要国家化的另外一个怪胎。印度人喜欢以色列是有道理的。

马克思发现,藏在等价交换背后的剩余价值,以及其背后的权力压迫。更伟大的是,马克思发现了货币的中介性以及货币的精神异化。马克思通过对犹太人的批判,发现了资本家的阶级压迫,从而左翼发展出了阶级论。

拉康则接续马克思的洞见,发现剩余与中介的存在,是阶级压迫的另外一面,阶级压迫能够存在,固然有资本压迫的一面,最终的是,他无法解释为什么无产阶级这么多年来接受这种压迫,并将之表达为等价交换的公平形式。而拉康的洞见在于剩余与中介恰似欲望的关键,是人享乐的关键,拉康几乎就是在说无产阶级在这个过程是有享乐的。进一步拉康发现人的精神只有两种,最基础的精神病,强迫症与癔症,绝大多数男性都是强迫症,绝大多数女性都是癔症,但拉康在这里犯了个错。他把剩余与中介看成人类欲望的普遍真理,却不知道剩余与中介只是强迫症的享受方式。而癔症的享乐方式是直接性的、身体性的。

他没有继续阐发癔症的宏观精神现象。这导致了当今世界左翼理论的错误。他们把资本家看成强迫症的极端——大他者,把资本家看成一个极端男性的精神化身。于是他们便急不可耐地开始了一场性别的解放战争,这才造就了当今一个诡异的现象:在国际上,资本家成为了左派的金主,出钱出力,支持左派的性别解放运动。

资本家早就看清了这个错误,因为他们自己是癔症患者啊,如果你理解了女性的癔症,怎么把供养者、父母与舔狗当成工具人,那么你就理解了资本家的癔症,怎么把生产剩余价值的劳动者也当成工具人。如果你理解了女性癔症,认为金钱本身就具有魔力,那么你就理解了资本家的意志,他们同样认为货币本身就具有价值,钱,就是法力。

同样的癔症,同样的享受方式,同样都认为剩余中介是无价值的。唯一具有价值的是交易,只有钱生钱,空手套白狼的瞬间才是真的。资本家的癔症与女性的癔症是同构的,这就是当今世界的真相。

所谓的阶级压迫,其本质,不过是一群癔症的资本家,在压迫那些生产剩余价值的强迫症,岂不知这个结构还藏着一个被压迫的人——女人,她们也是癔症,她们不是强迫症,一旦把女人从物理上解放出来,这些癔症患者必定要翻过身反过来压迫强迫症。

因为在她们心里压迫是合理的,一个在底层泡惯了习惯了癔症享乐的女人,就算身体被解放了,心里还会觉得底层结构的存在是应当的,不然她们当年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待在最底层的位置上。到了这里,我们便发现,阶级斗争原来是一种特殊的性别斗争,是一批已经癔症化的男人,在同一批强迫症的男人斗争。所以,当今的性别斗争,也是一种特殊的阶级斗争。

女权这个东西好,好就好在它反动,它这一反动,反倒让我们看清楚了,癔症的全部真相。我们这才发现,阶级斗争,就是性别斗争,性别斗争就是阶级斗争。

所以任何要将阶级叙事进行到底的人,就非得解决这个女性癔症的问题不可。女性的解放不是放出笼子,就算解放了,最重要的是解放女人的癔症精神,不然你拿什么去跟另一个资本家的癔症斗。而玄鉴仙族呢,便是一个男人癔症化之后,一本极好的寓言书,当男人也癔症化了,癔症便再也藏不到性别政治正确后面去,从而变得普遍,到这个时候,性别矛盾就脱下了它那层画皮,露出她真正的脸——阶级矛盾。

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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