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双汇被媒体曝光，兽用抗生素超标37.5倍。 看到新闻我笑了笑：才37.5倍？比我想的要低。 之前我在一些地方食药局公布的数据中看到，鸡蛋的抗生素检出更是高到不敢看；而淡水鱼之类的就别提了，不光是抗生素那么简单，为了保证鱼活着，里面放的东西是一长串的化学品名字。 该有药的里面没药，不该有药的里面全是药——这是我最近看到的一个网友评论。 这话很容易看懂：有些药品，吃了跟没吃一样，根本没效果；而有些不该有药的食品，里面却全是药。 这其实体现出来了现在食品药品监管方面的两个问题，一方面很多药的药效是下降的，一方面抗生素在养殖中的滥用很严重。 为什么食品药品监管始终是个老大难的问题？这里面牵扯到治理逻辑的硬伤。 就食品安全来说，其实本身就不好监管，这是事实。因为食品安全的生产往往来源复杂、链条很长，中间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到严格监管，确实是不容易的。 但这不是理由，因为我们日常所看到的那些食品安全问题，往往是明目张胆的，它们的隐匿性没那么强。 比如，淡水鱼的水里面加孔雀石绿之类的问题，腐竹之类食物中添加吊白块的问题…… 2016年的新京报有过这样的报道： “孔雀石绿物美价廉，在消除鱼类水霉病方面的效果无可替代。”周卓诚是中国渔业协会主任委员。他深知孔雀石绿能致癌致畸，商贩们却还要使用的原因。 “这两年有泛滥趋势。”11月25日，周卓诚对新京报记者表示，孔雀石绿已在我国养殖业禁用16年，但它对活鱼防病有“奇效”，让水产品商家铤而走险，偷偷滥用。 其实我是真的想给双汇“喊冤”——不是觉得它没问题，而是这种大企业相对来说，其实自律程度其实已经算好的了。 可能有人觉得，大企业通常有背景、很傲慢，监管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但是要注意：民营企业是有竞争对手的，也有很多不同的力量在盯着它们，但凡被曝光一个丑闻，影响都很大，所以它们的自律程度和监管水平还是在一定均线之上的。 双汇这次被检出的是一种基础兽用抗生素，相对——还是相对来说，比我前面列举的那些违禁品，负面影响客观讲还是要小得多。 我列举的那些呢？长期食用不是致癌就是损伤消化道和代谢器官，对身体是直接的伤害。 从这里面就能看到，我们的食品安全问题，影响最严重的、覆盖面最广的，其实并非那些大企业，而是分布在全国所有城市当中，那些在卖菜小店里、小型超市里售卖的初加工食品，比如粉条粉丝、豆制品、面条等等，还有一些熟食比如卤味、馒头、包子…… 还有像孔雀石绿的问题，来自于大量分散的养殖户、商户。 前段时间的杨梅泡药，就是来自中间的经销商环节。 之前有媒体曝光上海一个小面条店长期添加硼砂，只是为了卖的面更好看、更保鲜。 可见食品安全监管最难的是什么，是“分散”、“多环节”。有害食品无孔不入，在我们的生活中悄然渗透，但来源通常都相当复杂。 我经常观察那些小面条店、小卖菜店、小超市，它们的初加工食品和熟食的供货来源，经常有一些三无产品，或者资质不全，但那些食品构成了我们日常购买食品、食材的主要来源。它们的生产点主要集中在城乡结合部和乡镇，一些偏僻的小地方——我们有时候看到的被曝光的、极其恶心的“黑作坊”，往往就是这些地方。 在这些食品的背后，通常有一个很大而隐秘的供应链，往往是以城市或者城市内部的区为单位。 当中产白领们可以选择山姆、盒马，但对大多数人来说，上述这些食品来源，才是占绝对绝对多数的主流。 说到面条添加硼砂，我之前有一次买的干面条忘了吃了，常温下放了一个多月才发现——结果它并没有腐败和长霉菌。 有很多事情，是不敢想的。我也了解过一些种植蔬菜的事情，有些药是直接在灌溉渠沟里添加在浇地的水中。 所以才有了——养什么的不敢吃什么，种什么的不敢吃什么。 “互害”只是表象，这不能只是依靠人们的道德自律。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时候觉得“放一点点没事”，商户的这种自我道德安慰很常见。 总而言之，从种植和养殖，到食品的初加工和再加工，到流通中转的环节，全链条、全方位都存在大量的监管盲区。 这考验的是两方面的治理能力：“法制化监管”的执行力，以及“做好细活”的能力。 “法制化监管”，就不能是领导检查才监管，甚至领导检查还要暗地里通知商户，而是用法律来监管。 如果监管的动力只是为了“应付领导”或者“保证不出事”，就只有运动式执法。 有一些其他国家的经验也可以学习。比如欧洲的食品监管，警察也是会直接参与执法的。我前面说的那些黑作坊，在欧洲都是警察群体出动直接捣毁。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食品安全本质上是一个法律问题，而不是“法规”问题，警察直接执法或者与食品监管部门联合执法，就是最强的震慑。 从根源上来说，对食品安全监管的松懈，有时候在底层逻辑上是“违规”逻辑而不是“违法”逻辑。比如往食品里投放一些有害物质，其实就是慢性毒药，那并不是“违规添加剂”，而是直接危害公众身体健康，是要按照刑事严惩的。 这一点思维转变有点像交通法的贯彻——不是交规，而是法律；不是违章，而是违法。 只有让违规变成违法，而违法的代价很大，那些不良商户才会害怕。这是所有食品安全监管比较好的国家，都共有的经验。 媒体的监督也很重要。比如这次媒体对肉类抗生素超标的报道，其实重点不在于某一家企业，而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样的问题是存在的。 只要不断地有人提醒问题存在，就总会有慢慢变好的可能。
该有药的里面没药，不该有药的里面全是药
操他妈的，这文章看得我血压直接飙上来了。37.5倍？我第一反应也是笑了，这数字搁现在还真不算啥大新闻，你要是蹲过菜市场，或者回趟老家看看那些养殖户怎么搞的，就知道这JB玩意儿早就见怪不怪了。文章里那句话说得真他妈绝——“该有药的里面没药，不该有药的里面全是药”，这总结比那什么狗屁专家写一百篇论文都顶用。我他妈感冒去药店买盒阿莫西林，吃了跟嚼糖豆似的，屁用没有；转头去菜场买条活鱼，老板信誓旦旦说“绝对野生的啊兄弟”，买回家一闻那股子药水味，你妈比我中药柜还全乎，这日子真你妈没法过了。 我就想不通，现在这帮人到底是想把谁吃死？养鱼的往水里撒孔雀石绿，就为了鱼别死能多卖两天，卖面条的往面里掺硼砂，就为了口感Q弹还能放仨月不馊。文章里说那干面条常温放一个多月没坏，这算什么新鲜事儿？我去年买的一把挂面放厨房角落，出差俩月回来，你猜怎么着，连个虫子眼儿都没有，蛆都不稀罕啃一口，这JB玩意儿防腐能力比特氟龙还牛逼，我真怀疑那是不是拿塑料做的。我媳妇还骂我乱买不新鲜，我说这面条比你命都长，搁秦始皇那会儿能当传国玉玺供着。 有些人还他妈在那儿洗地，说“大企业至少比小作坊强”，双汇这次是超标37.5倍，你管这叫“自律”？我承认，比起那些城乡结合部黑作坊里拿老鼠肉当羊肉串的，双汇确实算“有良心的”，但咱他妈能不能别老跟最烂的比？你老婆出轨绿了你，你安慰自己说“起码她没给我下毒”，那能叫过日子吗？文章里说民营企业有竞争对手，有各路眼睛盯着，稍微被曝光就影响大——这话听着有几分道理，但商人是啥德行咱心里没点逼数？利润能翻倍，杀头生意都敢做，你指望他们靠“自律”给你守住安全线？那不扯淡么。 更他妈讽刺的是，现在这社会越是有钱人越怕死，一顿饭讲究个有机绿色零添加，白领们跑山姆盒马买那死贵死贵的菜，你以为就干净了？我有个做餐饮供应链的朋友喝多了跟我说过，你花贵三倍价钱买的什么有机蔬菜，运过来跟普通菜搁一个车皮，卸货时候换包装贴标，你吃的那是菜吗？那是智商税。可你能怎么办？普通老百姓一个月挣那俩钱，不去菜市场买散装豆腐、不去小面馆吃碗热乎面，你让全家喝西北风去？山姆一盒草莓卖八十八，你爹娘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多，他们舍得？所以文章里说“分散”“多环节”是监管死穴，这话真的说到根子上了。管你妈管不过来啊，洒水车能浇灭森林大火吗？ 我小时候在农村住过几年，那会儿养鸡养猪谁家不是自己磨饲料、房前屋后散着跑。鸡得病了撒把土霉素，那是真按计量来的，生怕药多了把鸡毒死。现在呢？我老舅在乡下包了个鱼塘，我去看过一趟，那水上浮着一层绿沫子，他跟我说这叫“预防”，一星期往水里倒一桶药，说是鱼长得快还不容易死。我当时都想骂人，这他妈是养鱼还是炼毒？他自己倒是不吃塘里的鱼，过年专门去镇上买“水库鱼”送人——你说讽刺不讽刺？养鱼的不吃自己的鱼，种菜的跟孩子说“咱家菜不打药，卖的那些才打”。人人心里都门儿清，可人人都在装糊涂，最后你坑我我坑你，全他妈一块烂。 再说那傻逼药品监管，医院开出来的药，规格越做越高，效果越来越拉。我老胃病犯了去社区医院，医生唰唰开了三样药，划价一看一百多，回家按时吃一礼拜，屁事儿不管。后来隔壁刘大爷好心，给了一把不知道哪个江湖郎中配的胃散，又苦又涩，吃了两回嘿还真舒服了。你说现代医学干不过土方子？倒也不是，我估摸着是市面上那些药，有效成分还不够饲料里抗生素的零头。这他妈真的是“该有药的没药”，全跑鸡鸭鱼肉里去了。你想想你每次感冒吃药，是不是越来越像吃安慰剂？完事你还得安慰自己，至少没副作用啊——废话，屁效果没有哪来的副作用？副作用都没地方发挥。 现在舆论还特别喜欢吵什么“农药残留标准”，我看那些专家在电视上道貌岸然地掰扯“XX农残低于国家标准，可以放心食用”——国标是他妈怎么定出来的你心里没数？先有几十个标准规定着，然后生产的不达标，最后干脆把标准改了，改成生产能达标的值，皆大欢喜。这叫“高标准严要求”？这叫打不过就躺平。你老公家暴你，你把“不被打死”定为夫妻和睦的新标准，是不是觉得日子还挺有盼头？ 还有那些傻逼评论，动不动就说“你们这些城里人真是矫情，我们农村吃了这么多年也没见死几个人”——对，是没当场死，命硬呗。等再过个二三十年，癌症靶向药贵得你倾家荡产的时候，你再回头看今天这屁话，脸疼不疼？慢性中毒这东西就是这样，不会让你今天躺板板，几年十几年过后你家一半家产送医院的时候，你才知道当初那些“没事儿”的代价有多大。文章里说“长期食用不是致癌就是损伤器官”，这话说得太他娘文雅了，要我说就是吃多了全家等着去化疗吧，兜里没个几十万你别想善终。 说到底这事儿最他妈恐怖的是什么？是我们已经习惯了。看到“超标37.5倍”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看到“孔雀石绿”就像看天气预告，连骂都懒得骂了——这才是真的完犊子。以前小时候听见村里谁家菜打药了，那能指着他家骂街骂三天；现在你要是天天骂，骂得过来吗？今天猪肉注水，明天羊肉掺鸭肉，后天酱油里抽不出氨基酸，大后天火锅底料拿泔水油熬，铁打的人也得骂失声。监管不干人事儿，企业拿消费者当傻逼，老百姓自己也只能自欺欺人地“眼不见为净”，这局就是个死局。 文章最后说“养什么的不敢吃自己养的东西”，这话真你妈是点睛之笔。我那个养鱼的老舅，鱼塘里的鱼自己绝对不吃，但是逢年过节还劝我们这些亲戚多买点，说“纯天然喂养，没打药”……我没当面拆穿他，就他妈觉得心里堵得慌。你卖的东西你自己都不敢吃，你还要笑脸盈盈地卖给街坊邻居，这钱挣得你晚上睡得着觉？哦，睡得着，早习惯了。 反正我话放这儿，那干面条放一个多月不烂，我也留了一把，哪天我看谁不顺眼，我就把面条煮了送给他，自己人我从不坑。这年头，活到最后，不如学会自己种菜自己养鸡，不然你看看你那两个孩子，吃的鸡蛋是全熟的还是抗生素做成的半成品。你们觉得我说话难听？难听的还在后头呢——等真正出事的那天，你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医院走廊里盘算着房子卖了够不够换你一条命。就这操蛋世界，睁着眼看看吧。
“该有药的里面没药，不该有药的里面全是药”这句总结得倒是挺精辟，可问题是谁来管？药效下降这事儿，你说是监管问题，我倒觉得有些药厂自己心里门儿清，只要吃不死人，效果差点儿又咋了，反正你也没处说理去。至于那些小作坊，我亲戚图便宜买过一箱“土鸡蛋”，打开一股子药味，人家还说这是给鸡防病用的，我当场就服了。管不过来是真话，可老拿“链条长”当挡箭牌，那要你们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