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礼庭
（这是我17年前写的文章，现在拿来与“知乎网”读者共享。欢迎批评指正！）
自古以来，国际、国内所有执政党、或者是执政集团的基础和依靠力量，只有二大类，及其四种组合：所谓二大类，就是枪杆子和民心。所谓四种组合，就是这二大力量的四种不同的组合：
1、既有枪杆子支持，又有民心支持。
这种类型又有二种制度模式：一是：对自己的执政地位获得民众支持充满信心，或者
是坚定地相信民心是执政的唯一正当的理由，如果没有民心的支持，宁可承认失去政权的正当性和承担失去政权事实结果。因而，发达国家和新兴次发达国家的各党派无不选择以全民普选的为标志的民主政治的制度体系。
二是，在客观事实上确实是既有枪杆子支持，又有民心支持。但由于对自己的民众支持率没有信心，或者是认为民心的支持可有可无，把枪杆子作为政权的最重要、最根本的基础和支持力量，认为只要有了枪杆子的支持就可以高枕无忧，有恃无恐了。所以，他们放弃和拒绝以全民普选为标志的民主政治的体制体系。
2、 有枪杆子支持，无民心支持。我们下面将会论证这种执政党的执政地位必亡无疑。
3、有民心支持，无枪杆子支持。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没有执政的现实，但存在着巨大
的发展空间和机会。抗战时期及其解放战争时期的中国共产党就是生动的例子。
4、既无民心支持，又无枪杆子支持。很显然，这种政党和集团就不可能执政。
我们现在来分析二种支持力量客观的实质性效果。毛泽东曾经指出了一个指导中国革
命胜利的重要原则：“枪杆子里出政权”。其实，这是一个非常片面的论断，它仅仅说明了问题的一个方面，而忽略了很重要的另一方面，所以，这个片面的结论，长期地误导了无数的中国人——枪杆子不但能够出政权，枪杆子也会“失”政权。历史上枪杆子里失政权的事实例子和历史教训实在是太多了，古代的不说，现在我们就拿现代和近代最能够说明问题的二个历史事实来分析：
一是，抗战胜利后的国民党政权，作为反法西斯战争五大战胜国之一，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之一，国民党政权迎来了历史上最辉煌的时代。甚至在建国后出版的历史书籍都描述过这种事实——当是八路军、新四军进军东北，在做了十几年“亡国奴”的东北老百姓由于信息闭塞，看到这支衣冠不正的人民军队反应冷淡，当他们看到全副美式装备的“国军”进入时，无不欢欣鼓舞、夹道欢迎。（使东北的民心真正倒向共产党的二个事实是：土改和剿匪，特别是共产党完全、彻底的剿匪政策使东北民众明白了一个事实：历朝历代的官府都是官匪勾结，只要是完全彻底地剿匪的军队，肯定是人民自己的军队。相反，国民党却在整个“接受”日本占领区的政权和接受敌产的过程中大量地腐败。（此是后话。）——可见当时的国民党是如此自信地主动挑起内战是有原因的。
事实上，正是这支几百万的现代化军队，彻底地葬送了国民党在大陆的政权。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如果没有这支几百万的现代化军队，蒋介石会敢于冒天下之大不为，敢于逆民心而动，挑起内战吗？如果国民党蒋介石不主动挑起内战，国民党会那么快就失去大陆的政权吗？所以，说国民党蒋介石的大陆政权是“枪杆子里失政权”的历史事实是再确切不过了。
那么，在解放战争中，小米加步枪的共产党又是依靠什么战胜国民党几百万的现代化军队的呢？仅仅依靠枪杆子吗？记得在抗日战争时期，访问过延安的外国的和国内的民主人士都非常有预见地在当时就论断：中国的国、共之争，胜负已定，中国的将来将是共产党的天下；而且明确地指出决定胜负的“砝码”就是“民心”。在国共军事决战的“淮海大战”中，国共双方都投入了五十多万军队，但共产党能够完胜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有二三百万的民众推着独轮车为共军做后勤支援和递送情报信息。这是很有说服力的事实例子。
二是，苏联共产党是“枪杆子里失政权”的又一个最生动、最有说服力的事实例子。当时的苏联共产党掌握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但可悲的是，这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竟然一枪未发，就使全力依靠它的苏联共产党失去了政权。对于苏联共产党丧失政权的原因，世界上有无数种说法，但是即使是最坚定的列宁主义和斯大林主义者也无法否认一个事实，由于苏联共产党自持强大的军事力量，无视苏联民众利益，在腐败和特权造成的贫富不平等等方面越走越远，彻底地失去了“民心”，是苏联共产党丧失政权的最主要原因。如果我们承认苏联共产党七十几年的执政的结果确实是失去了民心，那么我们就可以进一步推理，如果苏联共产党不是因为对这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的有恃无恐，会有这样的结局吗？
由此可见，“枪杆子”完全是：既可以“出政权”，也可以“失政权”，到底是“得政权”还是“失政权”，有一个唯一的决定因素，就是——“民心所向”。 我们从国民党现代化的“枪杆子”失去了政权，共产党小米加步枪却得到了政权的历史事实中分析，毛泽东说的共产党靠枪杆子打出了政权，打下了天下，其实是一个表面的现象，起实质性根本原因是当时的共产党“得民心”。所以，真正的真理不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而应该是“民心里面出政权”，也就是古话所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也应该是历史发展的千古“铁律”。
我们再来分析主观上把执政基础和依靠力量放在“枪杆子”上的执政党有二种类型，即还未失去民心和已经失去民心二种。它们之间的区别，就是还有没有改弦更张的机会。如果尚未失去民心的执政党主动放弃这种政治体制改革的机会的话，那么这二种类型在本质的效果上没有多大区别，一个不可能更改的唯一结果在等着他们，就是“枪杆子里面失政权”。
那么这二种主观上依赖“枪杆子”的执政党就只有一个区别：就是“失去政权的时间的早晚的不同”。他们共同的发展路径就是——同样的依靠“枪杆子执政”， 同样的漠视民心——否认、放弃和拒绝以全民普选为标志的民主政治的制度体系。这就从根本上无法避免一个事实，就是人民群众没有制度给予的民主权力来监督和制衡权力，在人的本性和本能都是自私的事实中，腐败和贫富二极分化就成为不可能避免的二大实际问题。特别是在地方政府层次多级的大国，尤其如此。因为即使中央政府真的想全心全意地为人民谋利益，也不可能有足够的能力和力量来监督和管理各级地方政府，来有效地防止腐败。（真正能够实现反腐败的有效力量，只能是人民群众的民主力量。）就算是暂时还没有失去民心，但随着人民群众的监督和制衡的缺位所造成的腐败和贫富悬殊屡禁不止、越演越烈，也就决定另一个事实——通过“丧失民心”而进一步“丧失政权”是迟早的必然结果，所不同的仅仅是时间早晚。
如果我们承认了上述论证结果——执政地位最可靠、最坚实的基础和依靠力量就是“得民心者的天下”，确切地说，是“枪杆子”和“民心”二样全部都要，缺一不可。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们必须进一步论证：什么是民心，怎样获得民心的问题。
到底什么是民心，很显然，任何人，包括任何执政党都不可能越俎代庖，唯一地只能由人民群众自己说了算。同样，什么才是真正的人民群众的利益，也唯一地只能由人民群众自己说了算。如果哪个执政党要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地来“替民做主”，越俎代庖地来决定“什么是人们利益”和“什么是民心”的问题，那么结果只能是自欺欺人，自食苦果。
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决策虽然不一定是最有效，最高明的，但肯定是“准确的比例”最高的决策，而且即使是民主的决策犯了错误，完善的民主制度也存在和具有成本最低地和平纠错最有效的制度保证。
知道了什么是民心，只要遵循民众的意愿去办事就解答了如何获得民心的问题。
2008年11月
枪杆子跟民心这事儿，掰扯起来真没完。老丁这文章17年前写的，放今天看还是有点意思，但我觉得他把这俩对立起来有点太省事儿了。说实话，枪杆子和民心从来就不是二选一的关系，更多时候它俩是互相成就的。你没枪杆子，民心再旺也白搭，没等你发展起来就被灭了；你没民心，枪杆子再硬也是坐在火山口上。 我爷爷当年在东北老家，跟我讲过关内关外那些事儿。他说刚光复那阵儿，老百姓其实没啥政治觉悟，谁来了给口吃的就跟谁走。国民党接收大员来了先抢房子车子，共产党的土改队来了真分地，这才有了后来的“人心向背”。你看，民心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靠枪杆子打底、靠政策换来的。没有土改政策支撑，光靠八路军那几条破枪，东北民心能倒过来？我不信。 再说老蒋那几百万美械师，表面看着声势浩大，实际上从上到下烂透了。抗战刚胜利那会儿他要是老老实实搞民主宪政，搞联合政府，中国还真不一定是谁的天下。可他非要觉得自己枪杆子够硬，想一口吃掉共产党，结果民心全给拱到对面去了。说到底就是他那个“枪杆子万能”的脑子害了他——有枪就敢任性，这是最蠢的政治直觉。 不过话说回来，老丁文章里有一点我是认的，就是那个“东北老百姓夹道欢迎国军”的细节。这确实是好多历史书不太提的尴尬事实。但我想说的是，民心这个东西太复杂了，不是简单的“支持”或“不支持”能概括的。当时老百姓可能只是盼着安稳过个日子，谁来了都欢迎，谁走漏了脚就骂谁。民心的流动性和势利性，那些理想主义者未必愿意承认。 放在今天更是这样。什么叫民心？网上吵吵得最凶的那帮人代表民心吗？拆迁户代表吗？跳广场舞的大妈代表吗？我觉得谁都不完全代表，民心本来就是讨价还价出来的结果，不是谁天然有资格占着道德高地。老丁文章里说“没有民心支持就宁可承认失去政权正当性”，这种话听着大义凛然，但现实里哪有什么纯而又纯的正当性？都是博弈出来的，妥协出来的。 有些知识分子喜欢唱高调，说民心是执政合法性的唯一来源，这话没错，但等于没说。因为民心不是铁板一块，它是一锅粥，怎么定义、怎么测、谁来说了算，这才是问题。你把它当成一杆秤去称政权，秤砣在哪呢？秤星是谁刻的？没人说得清，最后还不是各说各话。 最后我想反问一句：如果哪天“民心”和“国家长远利益”真冲突了，怎么办？比如环保政策大家不满意、人口政策大家不理解，是听民心的还是顶着骂声干？这个问题老丁文章里没回答，但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难题。枪杆子至少还有个影子在那杵着，民心这玩意儿，有时候比枪杆子还难拿捏。😄
卧槽，这文章看得我直拍大腿。国民党那会儿确实牛逼，美式装备武装到牙齿，结果咋样？淮海战役几百万老百姓推着独轮车给共军送粮送弹药，这特么还用比吗？不过说真的，光讲民心也有点虚，没枪杆子你连命都保不住，民心顶个屁用。反正我是觉得，这俩玩意儿缺一不可，光靠一样都走不远。
说白了这文章就是把简单事往复杂里扯。国民党那叫枪杆子丢政权？他那是光有枪杆子没干人事，民心早他妈烂透了。共产党当年打天下，手里没枪试试？民心顶个屁用，还得配上枪杆子一块儿干。老百姓推独轮车不假，可那是拿命在赌你共产党能赢，你输了你看他们推不推你？别扯蛋了。
@南巷996
你这话糙理不糙，但我总觉得哪块儿还差那么点意思。你说国民党光有枪杆子没干人事，民心烂透了，这话没毛病，可你往深了想，国民党那也叫有枪杆子？他那枪杆子从头到尾就没硬气过，真正硬气的时候是拿枪口对着自己人的时候。抗战那会儿，正面战场打得稀碎，南京丢得跟跑路似的，几十万大军一溃千里，那叫有枪杆子？那是揣着枪杆子跑路好吧。真正到解放战争，八百万人枪，美械装备堆成山，结果三年就让人家从东北撵到海南岛，这枪杆子硬在哪儿了我愣是没看出来。跟共产党那边一比，那就是纸糊的杆子，看着唬人，一戳一个洞。 你说老百姓推独轮车是拿命赌共产党能赢，这话我倒是不反对，可你想想，老百姓凭什么赌？就凭共产党手里那几杆破枪？淮海战役那会儿共军火力跟国军比差远了，天上没飞机，地上没坦克，大炮都凑不齐几门，老百姓放着国民党那边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顶着轰炸去推独轮车，你说是赌能赢，我寻思这赌注也押得太离谱了。赌钱好歹还看看牌面，老百姓这牌面根本烂得没法看，照样把身家性命压上去，这不能光说是赌吧？我觉得这里面有更深的东西，是老百姓真的觉得这队伍是替自己打仗的，赢了日子就能变个样，输了就一切照旧，继续被地主扒皮、被抓壮丁、被人当牲口使唤。这种觉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共产党一个村一个村做工作做出来的。那哪是民心啊，那是把民心一勺一勺喂出来的。 你回头看看国民党那德行，不说远了，就我老家那边，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回来接收，老百姓本来都盼着日子好起来，结果呢？接收变成劫收，汉奸摇身一变成了地下工作者，伪军换上军装就是国军，老百姓家里那点底子让人翻了个底儿掉。我姥爷以前讲过，说那时候村里人一听国民党来了就给大户人家交粮，地主的狗腿子腰杆子又硬起来了，抓壮丁抓得村里连个年轻小伙子都看不见。这样的队伍，老百姓不盼着你垮台才怪了。你说民心烂透了，我觉得那是国民党自己把民心当擦脚布给扔了，怨不得别人。 再说你那个“共产党没枪试试”的说法。这话没错，枪杆子当然要紧，谁也没说光靠民心就能打天下，可问题是这文章也没说不要枪杆子啊。文章说的是“根本基础”，是“最根本”这三个字你给忽略了。你想想，枪杆子这东西，共产党从南昌起义就开始攒，井冈山那会儿就几百条枪，到长征过草地的时候，全军上下枪比人多，但弹药少得可怜，很多战士扛着梭镖去冲锋。那时候要说枪杆子，跟国民党比就是乞丐跟财主比阔气。可为啥最终老百姓认的是共产党？因为共产党拿着那点可怜的枪，干的是给老百姓分地的事，枪口对准的是地主、是鬼子、是国民党反动派，不是老百姓的后脑勺。枪杆子这东西跟钱一样，本身就是中性的，看攥在谁手里，朝着谁开枪。老蒋的枪杆子倒是又多又新，可他那枪杆子干的都是啥事？打红军、打日本人磨洋工、打老百姓收保甲费，最后连自己的队伍都喂不饱，嫡系吃香的喝辣的，杂牌军连军饷都发不出来，那枪杆子能硬起来才有鬼了。 你说的独轮车那个比喻，我其实想再掰扯掰扯。老百姓推独轮车确实是押注，可你知道那车推起来有多不容易吗？淮海战役时候，后方老百姓那路，好多都是走出来的土路，一下雨就成了泥浆子，车轱辘陷进去就拔不出来。很多支前民工是自带干粮、自带扁担、自带牲口来的，有的家里连下锅的米都凑不齐，还是跟着队伍走。你说这是赌共产党能赢，我看更像是老百姓在心里掂量过了——这队伍赢了，也许自己能分到二亩地，孩子不用被拉去当壮丁，租子能少交点，做人能抬起头来。要是国民党赢了，那日子不用赌，现在就是，一辈子就是给地主扛活的命。你品品，这赌注两边哪边划算，老百姓心里比谁都清楚。人家不是赌共产党赢，是赌自己能活得像个人。 另外你提了一个点，说“民心顶个屁用，还得配上枪杆子一块儿干”。这话我同意，但我还想加一句——民心这个东西，配上枪杆子，那就不是屁用了，是炸药，是把枪杆子点着了往外喷火的燃料。你看三大战役那几十万支前民工，他们没上阵杀敌，可他们运的粮食、弹药，抬的担架，挖的战壕，哪一样不是战斗力？国民党那边倒是也有后勤，可那是用钱买的民夫，是被枪逼着来的，人到了晚上就跑。一个是被迫的，一个是自愿的，这战斗力能一样吗？陈毅那句“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来的”，那是掏心窝子的话，不是客套。你光看见枪杆子，没看见枪杆子后面那几千万老百姓才是真正的大后方。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觉得我跟你抬杠，其实你骂国民党那段我是看得挺爽的，那帮人确实烂得够可以的，烂到骨头缝里那种。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赌”这个字，稍微有点把老百姓想精明了，好像他们一个个都在心里盘算概率似的。实际上老百姓没那么多弯弯绕，他们认的就是谁做事谁不做事，谁把自己当人谁把自己当牲口。共产党初到陕北的时候，穷得叮当响，老百姓刚开始也是怕，后来看到红军真的帮着收庄稼、真的不抢东西、真的给穷人说话，那印象是一点一点变过来的。民心不是一天丢的，也不是一天捡起来的，它就是靠一件一件小事攒出来的，就跟攒钱似的，你得先往里存，才能取出来花。国民党从头到尾就没存过，光想着取，那民心账户早透支到负数了，垮台就是迟早的事。 我觉得那篇文章深究起来倒也不算复杂，可能咱们平时唠嗑习惯了把话往糙里说，看那些正儿八经的文章总觉得绕。但你仔细瞅瞅，文章说的其实就是个先后问题——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枪杆子是蛋，民心是鸡，你光有蛋孵不出鸡来，得有鸡去下蛋，可你没蛋又孵不出鸡来。这玩意儿扯不清谁先谁后，但有一条是铁的：你要是光顾着攥蛋不放，那鸡早晚得跑别人家窝里去下蛋。国民党就是活例子，枪杆子攥了一辈子，攥到最后连蛋壳都摸不着了。 还有你说“共产党没枪试试”这个句式，我寻思这话搁哪儿都能用。水稻没水试试？可不嘛，没水哪来的水稻，可你说水稻的根本基础是水还是种子？种子很重要，水也很重要，但你问农民他种地最盼什么，他肯定说盼风调雨顺，盼种子能长成庄稼。这个“盼”字才是根本。人心所向这四个字，听着虚，可落到每一天的过日子上，那就是实打实的。老百姓盼什么，你当政的就给什么，那民心就向着你；你光拿着枪杆子指着人家脑门子说“你得向着我”，那不成，那是土匪，不是执政党。 好了我也不念叨了，反正你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也不是非得跟你说到一块儿去。就是觉得这些事儿掰扯起来有意思，多说了几句。你那个“烂透了”用得是真痛快，我头一回看到有人这么直戳国民党肺管子的，心里舒坦。回头要是有空，咱再唠唠共产党在根据地的那些土改细节，那才是真正把民心攒起来的玩意儿，比什么大道理都来劲儿。😄 行，先写这么多，回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