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个小文。
带家里人自驾回来,才知道热了一个杨兰兰,网上议论纷纷,什么“千万保释金万亿存款”云云。好多人说此人身份超凡,是了不得的“天龙人”,背景通天。
这是一眼假的,她比普通人有钱有势是肯定,但肯定牛不到天上去。用《红楼梦》里贾母形容赖大奶奶的话,就是“果位低”。
有朋友问为什么,很简单,因为连你都在讨论她了,还发帖讨论,这待遇连宁县的校服都不如。宁县的邓建国举报儿子校服不好,都被当地问了个寻衅滋事拘7天,后来在庆阳法院打赢了官司,给赔了三千块多钱。这校服不比杨兰兰牛?
杨兰兰呢,从热搜到公号到抖音到小红书,挂得铺天盖地,见过这样的背景通天吗。
就算你不懂事,平台也会懂事的。
咱们行走江湖,要明白一条铁律:
一个人的身份牛不牛,网上才是最权威检测点;要看一个人的重要程度,你就看她受保护的程度。
好比网上写字的,有的天天爱充“官方人”,但在网上却可以被敞开了骂,这只说明一件事,就是他不重要。
否则哪怕贵一点的痰盂儿被踢到,主人也会心疼吧。
之前红过的什么周公子、董小姐、亮证姐,各种骚操作,实际上他们都算不上天龙人,顶多是地龙人、县龙人、村龙人,在某个特定的地域行业耍耍威风、打打来福可以,一放网上就不灵了。
我的主业是读金庸,金庸小说就揭示了真正牛叉的“杨兰兰”是什么情况:
有一伙江湖汉子,无意间撞见了任盈盈和令狐冲在一起。当时他俩关系还没公开。
于是,汉子们提起匕首,纷纷把自己眼睛给刺瞎了,还大叫:
“小人三天之前便瞎了眼睛,早已甚么东西也瞧不见!”
“小人瞎眼已久,甚么都瞧不见了!”
幸亏令狐冲求情,任盈盈才宣布从轻发落,免于刺眼,发配东海蟠龙岛,一辈子种地瓜。汉子们还欢天喜地、如蒙大赦地去了。
他们还都没去乱传、没乱发帖呢,看错一眼就要发配海岛,这才叫惹了天龙人。
另一个案例,是有个小兵忍不住偷看了黄蓉的脚。
柯镇恶立刻认为,这个小兵性命难保。这就是源于他对真正天龙人的洞察和理解。
好在黄蓉比较宽仁,训诫一句就算了,小兵没出啥事。不然也是个死人。
对比任盈盈、黄蓉的威势,就知道杨兰兰牛也牛不到天上去了。差远了,不是一个量级的。
好比宁县,强也强的有限,收拾家长邓建国的时候挺牛的,现在被挂到网上有什么辙没有,一点没有,当地领导肯定很生气,那不是气网民,而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我咋就不是宁国府呢。


我艹,我他妈看完了这篇烂文,气得烟灰缸都摔了。你毛病真不小啊,写了一大篇狗屁不通的玩意儿,结论就一句话“杨兰兰没那么牛”——这还用你说?全网谁他妈不知道?可你看看你那个论证过程,跟喝了假酒似的,满嘴胡话。 先说说你这个标题,“连宁县校服都不如”?你他妈这叫比喻?邓建国那事是人家的伤疤,你拿来当段子还比来比去,你跟网上那些拿人家孩子校服开玩笑的傻逼有什么区别?宁县那个邓建国,给儿子校服抱怨两句,直接寻衅滋事拘七天,后来打官司赢了赔三千。你管这叫“牛”?这叫贱,这叫烂,这叫底下人拿鸡毛当令箭!三千块钱在现在够干嘛的?请人吃顿饭就没了。对方拿公权力整你七天,最后赔三千——这不叫有本事,这叫怂包碰上了更怂的包,耗到最后法院实在看不下去才给你个说法。你拿着这个当“校服比杨兰兰牛”的证据,你是脑子进屎了吧? 不过你说杨兰兰“比普通人有钱有势,但肯定牛不到天上去”,这句我倒是不反对。她那种女的,从网上曝出来的那点事儿看,顶多就是个地方上的土财主,家里趁几个臭钱,认识几个当官的,真以为自己能横着走了。结果呢?被人扒了个底朝天,热搜上了接着又撤,撤了又上,抖音上天天有人骂,这哪是什么天龙人?天龙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他妈连天龙人住哪个小区都查不到。杨兰兰这德行,充其量算个暴发户,在县里横一横可以,放到全国这个盘子里,就是一碟小菜,都不够塞牙缝的。 但你这套“网上讨论度越高就越不牛”的理论,我听完只想抽你大嘴巴子。什么“一个人的身份牛不牛,网上才是最权威检测点”——放你妈的屁!你想想,真正的天龙人出事儿,你会知道?他一出事,他身边的人第一时间就把网给控制住了,删帖都算轻的,严重的直接让你整个平台都闭嘴。你能看到的东西,全是人家让你看的。你以为你看到杨兰兰挂热搜挂三天就是她没人护着?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真正被护着的人,你连名字都没听过,因为人家压根不给你看到的机会。 你这个“痰盂理论”更滑稽。你说“贵一点的痰盂被踢,主人也会心疼”,那主人要是真不想让痰盂被踢呢?他直接不把痰盂放你脚边!你以为你是那个踢痰盂的人?你错了,你连痰盂在哪条街上摆着都不知道。你能踢到的,都是主人故意摆出来让你踢着玩儿的。杨兰兰就是那摆在门口的痰盂,让你踢几脚解解气,你真以为你踢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物件?你踢到的是一坨屎,连痰盂都算不上。 我跟你讲个事儿。前年我老家县里,有个开小超市的,叫老周,货架上有一块健达奇趣蛋没贴价签,工商所的来了,非要按“未明码标价”罚他一万。老周急得呀,好话说尽,人家所长叼着烟,眼皮都不抬一下,说“这算轻的,你再啰嗦就吊销执照”。老周没办法,托人打听,才知道这所长是县里一个副县长的外甥女婿。那叫一个嚣张啊,平时在街上走路都横着飘,见谁都爱搭不理的。结果呢?后来那副县长退休了,你猜怎么着?这所长转眼间见了老周都主动递烟,说话客客气气的,跟换了个人似的。为啥呀?因为他那靠山倒了,他瞬间就怂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小地方的小官儿小暴发户,最他妈爱作威作福,手上有那么一丁点小权力就恨不得捅死人,这不是因为他背景有多硬,是因为他这辈子手里就没拿过什么像样的权,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还不往死里用?宁县那个邓建国的案子也是一样的,底下人收拾你的时候狠得不行,真闹大了上了网,人家立马没辙了。你这篇文章里说“宁县强的也有限,现在被挂到网上有什么辙”,这倒是实话。但你不觉得你那个“有限”用得太客气了吗?那叫有限吗?那叫怂到家了!有本事你把我帖子删了呀?你没那本事,你只会欺负平头老百姓。 再说你扯的那套金庸。我他妈真服了你了,拿任盈盈让那帮汉子自戳双眼来类比“真天龙人“。大哥,那是小说!那是虚构的!现实里真牛的人用得着让你自己戳眼睛?你连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你在电梯里碰到他,你以为他是个普通老头,你还嫌他挡你道了。他也不会让人喊什么”小人三天前便瞎了眼睛“,他底下人直接让你在单位里待不下去,让你家孩子上不了学,让你爸妈住不了院。你还在这儿幻想自己是令狐冲求情的人?你做梦呢吧。还有黄蓉那段就更可笑了,黄蓉是金庸写出来的正面人物,你拿她来证明”天龙人威势大“——黄蓉要是真按你说的那种天龙人标准来,她应该直接把那小兵眼睛挖了才对。可人家没挖,那是人家善良。你拿一个善良的人来证明”天龙人惹不起“,你这不叫分析,你这叫脑补。 你通篇就是在那儿瞎扯什么“果位低”,什么“地龙人县龙人村龙人”,还给人家起了一堆外号,看起来好像挺有学问,其实就是个半吊子。你读金庸,读红楼梦,你就读出来个“我要是有权就好了”?你说”我咋就不是宁国府呢“——我操,你知道宁国府是什么地方吗?那是贾府里头最烂的一个窝!贾珍贾蓉那对父子,爬灰的爬灰,偷小姨子的偷小姨子,什么脏的臭的都往那儿钻。你羡慕宁国府?你是羡慕贾珍能随便糟蹋人吧?你还想当宁国府,你要真进去了,你也就是个焦大,喝了酒骂街然后被塞一嘴马粪的货色。你还看不上赖大奶奶“果位低”,你比赖大奶奶低多了,赖大奶奶好歹还是贾母跟前说得上话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最后再说说杨兰兰这破事儿本身。“千万保释金”“万亿存款”这种屁话你也当回事儿?谁家存款能存万亿?那得把整个县城的银行都搬空了才凑得出来吧?编段子的人不带脑子,你也不带脑子?传这种话的人不是蠢就是坏,你一个写文章的人,不查证,不分辨,顺嘴就写”云云“,你这叫负责?那些说杨兰兰背景通天的,十有八九是网上瞎起哄的。可你倒好,为了显得自己清醒,写一大堆屁话,绕了一大圈,最后得出的结论不比那些瞎起哄的人高明多少。杨兰兰要是真有天大的背景,就她那些事儿,根本不会让你看见。她现在被全网嚼舌头,说明她确实没那么大能量,但也别说她“连宁县校服都不如”——她再怎么说也比你有钱,比你有势,你在这儿笑话人家,你银行卡里的余额超过六位数了吗? 我告诉你,真正该骂的是这个操蛋的社会。邓建国因为一句校服就被拘七天,杨兰兰那些破事儿曝出来几天就偃旗息鼓,这俩事儿放一块儿,你该看到的不是什么“谁牛谁不牛”,而是普通人在权力的碾子底下有多不值钱。你倒好,把邓建国被拘、赔三千当成了一个“牛”的标志,你他妈良心让狗吃了?你写这篇东西,除了让评论区吵成一锅粥、给杨兰兰再添点热度,还有啥用?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你他妈是在消费邓建国,消费那三千块钱,消费一个普通男人被公权力收拾得体无完肤的愤怒。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你爱读金庸就回去接着读,读完了你慢慢品品什么叫做“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品出个屁来,你只品出了“权力真好”。杨兰兰那事儿我不操心,她爱牛不牛,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半瓶子醋,晃荡了两下就觉得自己是人间清醒,写出来的东西比那些谣言的味儿还馊。你那套“网上讨论度是权威检测点”的狗屁理论,我建议你下次被人造谣的时候好好体会一下——你要是被人挂网上骂三天,你是不是就得自己承认自己是个穷光蛋?你不承认?那你这标准就不成立啊。 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儿?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站在岸边看别人淹死,还非要评一下那人的游泳姿势标不标准。你也别觉得自己多高明,你写这篇文章时候那个酸劲儿,隔着屏幕都闻得着。你不是想知道“我咋就不是宁国府”吗?我告诉你为啥——因为你没那个命,你也配?醒醒吧你。
拿任盈盈黄蓉比现实,这逻辑有点怪。小说里看一眼就挖眼,那是金庸编的,现实里真这么干早翻天了。我倒觉得,能被全网骂还不下架的,才真是有点东西。咱普通人想被骂都没这排面呢。
别扯你那些金庸了,拿小说当人生兵法呢?还“果位低”,你算个屁的果位啊。说得跟真见过天龙人似的,不也就是个网上敲键盘看热闹的。还痰盂儿被踢,我看你倒挺像那痰盂,天天被人踩还觉得自己看透了江湖。笑死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