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为提升农民基础养老金呼吁的专家和媒体都多了起来，这让人欣慰。我妈今年75岁，她每个月只有120多块养老金，所以我给她寄新鲜上市的枇杷，她都觉得贵。如果她一个月有800块，一定能生活得更好。
因为我爸是退休教师，我妈的基本生活还是有保障的。但是我也因此知道，像她这样农村老人，是中国“最辛苦的一代”。他们付出了所有，到晚年却缺乏保障。他们甚至不如上一代，因为上一代农民还能依靠子女和土地，而当下，他们的子女往往在城里讨生活。
下一代会好一点。我妹妹很早就到广东打工，想当长的时间她都在一个服装厂工作，得益于劳动法，这个工厂为员工都缴纳了社保，尽管是对低挡，却仍然有一些基础。
我们这一代，如果不是在体制内工作，大概就处在这样的“养老期待”中，并不是“一无所有”，却又仍然不够，我们不得不一直工作。但是我妹妹比起我妈，仍然有更多的安全感。
再年轻的一代，即使在城市里送外卖，和“初代农民工”相比，他们的收入和处境也好了很多。
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美团和京东都宣布探索为骑手缴纳社保。
确切来说，这个事其实也与农民养老金有关联。因为七成以上的骑手是农村户籍，他们进城跑单赚钱的同时，也要面临返乡养老的问题。
尽管他们可能已在家乡交过新农合、新农保，但多一份保障，总归是好事。
这事引起很大争议。一些奥派经济学的信徒，对这种做法进行抨击，因为很明显这增加了企业的负担。我认为这种探索是可贵的：让几百万骑手获得一些哪怕是基本的保障，等他们老了，不至于像上一代人那样凄凉。
另外，从骑手具体的社保方案来看，也有明显的差异。
一种是京东搞的“全职+兜底”，把骑手变成正式的全职工人，给他们交“五险一金”，包括个人部分也由企业承担。
我看到最新的新闻，京东又宣布要给5万全职外卖骑手上“五险一金”，加上之前已签约的1万人，差不多有6万人。
而且，昨天还有一个刘强东的内部讲话视频流出来。刘强东说的很坚决，京东外卖利润不会超过5%，暗示他搞的东西很社会主义。当然，刘强东也承认，目前做不到给所有骑手都上“五险一金”，只能先把其中一小部分全职的、每天都来的给交了。
今天1万，明天5万，然后又搞个5%上限利润率，这些数字每一条都挑动着大众情绪，能够赢得舆论喝彩，但是却暗藏玄机。
和刘强东说的这些“江湖大义”相比，我其实是比较难理解把进城务工的外卖小哥变成全职工的举动。
从职业来源看，骑手小哥大部分还是青年农民工，他们和上一代一样，还是“候鸟式”迁徙。在大城市跑几年外卖，手头有点积蓄，返乡做点小生意，或者是找一份安稳的工作。
很难想象，用一份社保，就可以把他们在大城市绑定十五年甚至是二十年。没有人会跑一辈子外卖，何况这个缴纳的基数可能并不高。
而且就从比例来看，京东也就交了6万人，而京东总共的外卖骑手有130万人。剩下120多万没有五险一金的骑手群体怎么办，似乎也没有一个明确的交代。
希望京东不要忽略这些骑手，更别把“五险一金”搞成少部分人的福利，那样只会引起新的矛盾。
另一种方案是美团搞的灵活补贴模式：不设门槛，不管是“临时送外卖”还是准备长期做，如果你愿意，都可以按灵活就业人员缴纳养老保险；个人交了后，平台再补贴一半现金。
我看新闻说的是，这个方案在泉州和南通试点后，也会在全国推广，大概能够覆盖现有的100万骑手。不管是给美团跑单的，还是多平台跑单的，愿意交、收入符合，就能领补贴。
这个其实很人性化。而且它还支持外卖小哥在老家缴纳养老保险。考虑到农村户籍骑手的返乡诉求，以及大部分焦虑的外地社保转移困难的现实，那么通过这个方案也能灵活解决。
渐进主义的、灵活的，这似乎是一种美团风格。外卖这个曾经的“新兴行业”，它最初的吸引力就是其自由度。
回溯网约车、外卖平台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兼职在做，是作为自己日常工作的补充。我人生第一次叫外卖，是还在报社工作的时候，点了一杯咖啡，结果是报社保安给送过来的，他向我解释，自己这天休息，正好送几单，算是兼职。
这是让人怀念的美好经历。如今这种自由和灵活，已经显得奢侈。现在外卖行业已经非常内卷，骑手送单到书店，根本没有时间看一眼书店的招牌，就更不用说那些书的封面了。他们也不会和客户有任何一句闲聊，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个手机尾号。
但是，这个行业的立足之本，仍然是自由度。对很多从业者来说，它仍然有一种过渡性质。你无法想象，让外卖成为全社会的就业“支柱”。
要知道，现在中国的网约配送员群体，也就是外卖骑手有1000万人。
在这个意义上我能够理解“奥派”，自由社会社会经济发展的最深层动力。很多中国企业都被社保、税收等人力成本压得喘不过气来——其实个人也一样。因为最终承担这些压力的，仍然是个体。
现实主义的态度是，社保不能“完全没有”，也不能缴纳太高。这很中庸，但是如果有更多协商，有更多可选择的空间和自由度，不管是对企业还是给人来说，都是更好的方案。
当然，如果只是给几万人解决社保，并且高呼“只要5%内的利润率”，这些是把骑手保障问题道德化，而非改革。
换句话来说，给6万小哥买了五险一金，不代表就解决了千万小哥的保障。
我们是搞公共政策改革，不是搞电视竞选辩论，要实事求是，不能把市场问题道德化，更不能娱乐化。
要知道，社保的成本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它本质上是消费者、商家通过外卖平台，给劳动者进行的另一种转移支付。“平台收很低的利润、消费者付很少的钱、餐饮商家和外卖骑手挣更多的钱”，这种商业模式只存在乌托邦之中。
而且从公共政策角度来看，社会保障作为一种公平、兜底的福利制度，设计的初衷应该是在有限的社会资源投入之下，尽可能解决更多人的基础保障。
补贴方案最好的地方，其实是把决定权交给外卖小哥。如果你想缴纳社保，个人出一半，平台出一半。如果你现在不想交，你可以拿到更多的“当下收入”。
2023年书店开业的时候，店长利未明确要求不缴纳社保，而是把应该缴纳的部分贴现给他。那时我才知道，这是很多小微企业的常用办法。有很多年轻人更愿意“现在就多拿一点钱”，而不是等到65岁以后再说。
农村老人每个月只有一百多块的基础养老金，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弃保”，这两种现象都让人不安。我觉得更好的办法，就是让社保辐射到更大人群，普通人都能有一些保障，哪怕不太多（比如农民养老金可以到800）。
让老年人有保障，让年轻人有选择权，这才是一个好社会应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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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篇，有点话说。写评论的这人，家里事说得挺实在，他妈一个月一百二十块养老金，买个枇杷都心疼，这段我看了心里咯噔一下。我家也有老人，农村的，别说买水果了，买斤肉都要盘算半天。所以他说要给骑手搞社保，我一开始是觉得好事啊，不管咋说多一分是一分，老人晚年不至于太苦。 但是看到中间他说京东那个“全职+兜底”的时候，我有点迷惑了。你说刘强东这操作，一边说利润不超过5%，一边又给6万人上五险一金，听起来确实爷们儿，像是个讲究人。可后面那数字就不对劲了，130万骑手，这6万才哪到哪？百分五都不到吧？剩下那120多万人呢，就没信儿了。这感觉就像单位发福利，领导说人人有份，结果到头来就几个先进工作者领到了，其他人眼巴巴瞅着，你说这个福利是发了还是没发？我觉得反而是添堵。 再说那美团，弄个灵活补贴，自己交一半平台补一半，听着是门槛低人人能沾边，可细想也有坑。补贴是按次还是按月？补贴比例是固定的还是平台说了算？他今天说补贴你一半，下个月说经营困难只补贴三成，你去哪说理去？没签合同，协议上白纸黑字的东西都能反悔，何况这种“政策试点”呢。我身边真有人跑外卖的，我邻居小马，二十七八岁小伙子，聊过这个事儿、他原话是，交社保？那玩意儿有啥用？我一天跑十几单累成狗，多攒点钱比啥都强。等我跑不动了就回家种地，地里有粮食，饿不着。你说他这个想法土不土？确实土。但你能说他错吗？他一个月到手七千八，你让他交一千多社保，他儿子下个月奶粉钱就没了着落。人得先活着，再谈养老吧。 还有这事吧，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想想啊，外卖这行当，说白了是平台赚钱，骑手拿命跑单换钱。现在平台琢磨着给骑手搞保障，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可反而弄成像是多大的善举，新闻连篇累牍地报道，企业家还出来表态，搞得跟天降大任一样。这不本身就是个怪事么？该做的本分事成了施舍，还让人感恩戴德。我这话可能有点冲，但真就是这个理儿。 另外我得说个事儿，文章里提农村老人那部分，我也有同感。我姨今年68了，在老家种了一辈子地。她的手，骨节粗大，变形，指着那双手跟我说，这地啊，养活了你们仨孩子。她养老保险，前几年村里统一办的时候交了些，我上次回去问交了多少，她也说不清楚，说是村里管这事的人说交就交了。到现在，我姨每个月能领多少，我都没搞清楚。她也不怎么取，说取出来就花完了，存着。你听听，存着。就那点钱，她还想着存着，哪天病了用。所以你说骑手社保是个难题，我觉得底下的老农民，更是没人看的角落。 说回这骑手社保，其实我还有点别的看法。文章里说骑手大多是农村户籍，出来跑几年挣点钱就回去，是啥“候鸟式”迁徙。这形容我服，太准确了。我堂弟就是，徐州那边农村的，在苏州和杭州都送过外卖。他跟我算过账：干得好了一个月能落个八九千，房租省着点住那种隔断间，一个月吃饭花一千五，能存下六千多。要是听了你的交社保，他一个月就剩四千多，你让他怎么回老家娶媳妇？他老家那边彩礼，现在都二十万了。对他来说，眼前这二十万的坎跨不过去，你跟他谈三十年以后的养老金，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当然我不是说社保不重要，我自己单位交着呢，以后退休了心里踏实。但问题是你让一个今天还在为一单三块五块的配送费拼命的人，去规划六十五岁以后的日子，这个中间的距离，比从老家县城到北京的距离还远。我觉得这事，不是简单发个红头文件就能解决的。 文章中还说不能把市场问题道德化。这句话我琢磨了好一会儿。可能作者的意思是，不要一上来就骂平台黑心，得尊重经济规律。这话有道理，但反过来呢，把啥都推给市场就完事了？我前阵子看个视频，有个骑手半夜送单，下雨天滑倒了，腿摔骨折了。他在平台上报了工伤，结果审核了一礼拜，说是不符合条件，因为他是“众包”，不是“全职”。这就是现实，你出了事，平台说你不是我员工，你找保险公司去。保险公司说您这不算工伤，您这是自己摔的。最后那小伙子自己掏了两千多块医药费，那个月等于白干了。你说这事儿咋样？你叫他从市场角度去理解吗？他理解个屁呀。 所以说回来，京东也好美团也好，搞这些社保方案，宣传意义大于实际意义。都是聪明人，账算得比谁都清楚。京东那六万人，是从一百三十万里挑出来的，精挑细选，肯定是靠谱的、稳定的、能干的，把他们入了编，立个牌坊，剩下的百来万人还是“兄弟”喊喊而已。美团那个灵活补贴，好处是惠及面广，坏处是没啥约束力，哪天政策变了，钱少了，你找平台理论？平台说我本是好意，补贴是额外给的，又没欠你的。说白了，两家的算盘，都是花小钱办大事，一个买声誉，一个买口碑。 但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太刻薄了？两家确实真金白银往外掏了，这年头，连装都懒得装的老板多了去了，愿意装一下，至少说明还在乎脸面。我可能就是觉得，光靠这种“装”不是个长久之计，得有个硬性的法条拴着，才行。什么时候法律能规定，只要你平台接单超过xx次，你就必须无条件给骑手买工伤险，不分什么全职兼职临时工，那这事才算真落地了，才算真正的“社会主义”。 还是说农民养老金，文章开头说的那个，这事儿我觉得比骑手社保更紧迫。城市里送外卖的小伙子，好歹身体好，能跑能跳，今天挣的钱今天落袋。那些七八十岁的农村老人，是真正干不动了，也没人给他们说话了。要是哪天外卖骑手的社保问题解决了，我希望能有更多人扭头看看那些更沉默的人。别让这个社会，只盯着热搜榜上的事儿转。 好了，说了这么多，也就是一些外行话，随便看看吧。有些想法可能也不大对。反正也就是憋不住，想让作者知道，像我妈那样的人，其实盼的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就是老了能有点稳稳当当的钱花，就像文章里他妈妈那样，想吃点枇杷，也舍得买，就行了。
我妈今年也七十多，农村的，一个月养老金一百来块，看到文章开头那段，心里一下子就不是滋味。作者说他妈说枇杷贵，我太懂那种感觉了。去年我给她买了个老年手机，她先问多少钱，我说三百，她念叨了三天，说能买多少斤米。我听了难受，但也没办法。我在城里也是打工的，真没那个底气让她过得多宽裕。 说回骑手社保这事，妈的，这几天热搜都快被京东美团包了。我先把态度撂这：作者能写这么一篇把两种方案掰开揉碎讲的，不容易，市面上全是带节奏的。但他最后那段“美团风格很人性化”，我看得皱眉头，人性化个屁。资本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平台补贴能白给？这背后肯定有算法和单价在等着。 我老家堂哥，在深圳送了五年外卖，风里来雨里去，去年回村里开了个早餐店。他走之前查过社保账户，说交了那些钱转不回去老家，要么在深圳继续交满十五年，要么就放弃。他算了算，深圳房价四万起，他那点钱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回老家一个月社保基数才几百块，人都不在深圳了还交那玩意儿干嘛？最后他把自己交的那部分取了出来，统筹那部分，呵呵，就当是给深圳做贡献了。你说这种情况，你给他讲“五险一金”有多好，他能信吗？ 所以文章里说骑手是“候鸟式迁徙”，我看是一针见血。现在跑外卖的年轻人，哪个不是计划干个三五年存点钱然后回老家的？你让他交社保，他脑子里就俩字：麻烦。钱到手才是真的。而且，说难听点，这工作危险系数高，出了车祸平台管你死活？交十五年社保，你确定你能平平安安跑满十五年？真要有个三长两短，那点钱够干啥？ 京东那个“全职+兜底”，听着确实燃。刘强东那视频我也看了，卧槽，大佬讲话就是有感染力，说利润不超过5%，我当时差点都信了社会主义要来了。但冷静下来一琢磨，不对劲儿啊朋友们。6万人，130万骑手，这比例有多离谱？6万人连个零头都不到。这剩下的124万人算什么？后妈生的？同样在京东跑单，你是全职就给交五险一金，我是众包就啥也没有，这他妈的分裂感比不交还让人难受。到时候会不会有种情况：全职骑手为了保住五险一金，被平台拿捏得死死的，派啥单都得跑，不敢拒单不敢超时，因为你不干后面有的是人想顶替你。而那些众包的，看着全职的有了保障，自己还是光屁股，心里能平衡？这多出来的矛盾谁来买单？ 再说5%利润率这个事，听着够义气，可你有没有想过，这5%是怎么算出来的？是只算外卖业务还是集团所有业务打包平均？万一今年说5%，明年季度报表不好看，又说运输成本上涨、原材料价格波动，这5%是不是就变成了3%？再退一万步，就算真压到5%，你以为老板会自己扛这个成本？最后还不是要么压供应商，要么压配送单价，要么提高商家抽佣比例。商家被抽狠了，菜涨价了，谁点外卖？还是咱们这帮穷人呗。到头来，刘强东落个好名声，钱还是不声不响从老百姓兜里掏走了。 反而美团那个灵活补贴，我倒觉得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允许你在老家交，这个特别重要。现在多少人异地打工，社保关系转来转去，麻烦得要死。医保都还没全国漫游呢，养老金更是各管各的。你在这边交的钱，回家用不了，那不就是给他人做嫁衣？美团的方案起码你可以在老家交，平台补一半，你跑完几年回老家，社保关系在那儿，接着交或者等着领钱都方便。对于那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人来说，这确实是更实际的选择。 但是，我还是要说但是！美团的方案也藏着小九九。什么叫“收入符合就能领补贴”？这个“收入符合”是怎么界定的？还不是平台说了算。而且它补贴的是你“个人交的部分”，一个灵活就业人员自己交养老，按最低档一年可能七千多，平台补一半三千五。听着挺美是不？可你有没有发现，这三千五也不是白给你的，它可能早就通过降低每一单的单价或者提高抽成，从你身上赚回去了。平台永远是精算师，比你会算。今天补贴你五千，明天把单价从四块降到三块五，你跑一样的单，月收入少了不止五百吧。这不是拿你的钱给你发福利吗？真当资本家是做慈善的？ 我还看到一些奥派经济学家跳出来，说企业负担太重，说这是开历史倒车。真服了，那帮人是不是活在真空里？还经济学家，你见过天天蹲在马路牙子上抢单的“自由职业者”吗？你跟他们讲自由市场，他们只想今天别下雨，因为下雨路滑容易出车祸。市场不是万能的，这道理二十年前写进教科书了，怎么到这帮人嘴里就成了企业交社保就是洪水猛兽了？合着骑手不是人啊？就该风里雨里跑单跑到五六十岁然后回老家喝西北风？ 不过话说回来，作者说的一个事我倒是挺认同，就是不能只看这两种方案本身，得放到整个农民养老的大背景里去看。我妈他们这一代人，是真的苦过来的。年轻时候交公粮、修水利、搞生产，啥脏活累活没干过？老了就剩每月一百多块，这点钱能干嘛？在农村买肉都得算计。我舅舅之前做个小手术，新农合报销完还花了一万多，攒了一年的钱没了。你说要是他们当初年轻的时候也有人给他们交社保，现在日子至于这么紧巴？所以美团和京东现在做的这事，哪怕是带着目的的，哪怕是只有一小部分人先享受了，至少是往对的方向迈了一步。总比那些只会吆喝“骑手自由度”的资本强。 但我最烦的就是看到一些网友在那儿高潮，说什么“东哥牛逼”“美团良心”，我求求你们清醒一点。这不是什么某一个人的善心大爆发，这是社会矛盾逼到这一步了。七成骑手是农村户籍，他们以后老了怎么办？总不能老了还爬六楼送外卖吧？这问题不是刘强东解决了，也不是王兴解决了，而是整个社会已经拖不起了。现在不让企业吐点血出来，以后矛盾爆发了，成本更大。所以，真别把给骑手上社保捧成什么道德义举，这就是资本在还历史欠账，而且还得远远不够。 还有一个点作者提了但没展开的，我也特别想骂。京东搞“全职”，美团搞“灵活”，听起来模式不同，但都有一个通病：他们都是在用公关的思维做社保。你看看这些新闻稿的措辞，什么“降低社保门槛”“不落下一个骑手”，全是给大众看的。你见过哪家公司发布方案的时候主动讲清楚“这个方案下骑手最终能领多少钱”吗？没有。全是模糊的概念。五险一金交多少档？按什么基数交？企业出多少个人出多少？将来转移接续怎么办？全是一笔糊涂账。老百姓看不懂，只看到“给骑手交社保”几个大字，就觉得良心。我堂哥那种人，他要的不是什么“探索”，不是什么“模式创新”，他就想知道：我跑了五年，现在回老家，能不能用这笔钱养老？就这么简单的问题，你翻遍京东和美团的公告，全找不着答案。 说到底，作者说“不能把市场问题道德化”，我这个大老粗虽然不懂什么理论，但我觉得这话说得还不够。这不仅是道德问题，也不仅是市场问题，更是一个国家管不管的问题。你让两个企业在这儿表演“赛社保”，老百姓看得眼花缭乱，可从全局看呢？还有几百万饿了么骑手呢？还有那些跑同城跑急送的骑手呢？谁管他们？这事儿不应该是有关部门出个强制标准，让所有平台统一执行吗？怎么成了企业可做可不做的慈善项目了？我越想越觉得魔幻。哪天要是京东美团因为“社保成本过高”喊着涨价或者收配送费，那时候你就知道了，这锅还是得咱们自己背。 算了，不想再说了，越说越来气。反正我这人看法很简单：不管是京东的“全职主义”还是美团的“灵活补贴”，都是好事，但都不够。别搞得像皇帝发喜糖一样，一人尝一口甜头，剩下的还是苦。真正的解决之道，还是得靠国家把社保制度理顺了，让农村人也能踏踏实实养老，让打工人不管去哪儿都有保障。只要我妈那一代人还在为一百二十块钱的养老金发愁，这个社会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等我这代老了，别也落到为几颗枇杷心疼的地步吧。
京东六万人是交了，剩下那120多万呢？总不能光看广告。
我妈也农村的 养老金一百多块 买菜都不敢买肉 你说得对 光靠喊道德没用 美团那个灵活补一半倒是实在 京东六万人剩下那120多万不是白嚷嚷嘛 农民工进城本来就是干几年回老家 你让他交二十年社保有啥用 还不如多给现钱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