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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不愿意舔领导,是反腐倡廉的重大成果

我和在其它大学上学的朋友聚餐时,聊到辅导员,明显感觉到不同学校辅导员的素质差别很大。

觉得辅导员素质低的同学,主张吃饭时别谈论这个话题,否则影响食欲。听了他们辅导员的骚操作,直接把我的嘴也堵住了,我本来想吐槽一下我本科时的辅导员,但我辅导员的抽象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跟他们比实在上不了桌,我越来越觉得在同行的衬托下,我本科时的辅导员其实还行。

主张自己的辅导员挺好的同学,认为辅导员和学生是平等主体,能处成朋友,甚至对辅导员的钱少活多周末还在秒回消息产生了同情。

全国的辅导员都是一样招聘的,难道人与人的差距真就这么大吗?我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归根结底还是跟辅导员权力大小有关。对辅导员意见最大的老哥,他们学院辅导员手握班委、入党、保研、评优方面的巨大话语权,除非你是个无欲无求的躺平学者,否则在辅导员为非作歹时毫无反抗之力。此外,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舔狗,不仅学生对辅导员意见很大,舔狗的存在也让学员风气乌烟瘴气。在这种环境下,即使辅导员本人的素质并不低,时间久了也被权力异化了。

而把辅导员当朋友甚至同情辅导员的同学,他们学院班委是竞选的,入党是归党委管的,保研评优是看数据的,辅导员是为人民服务的。

年轻人不舔领导同理,不是因为年轻人撅醒了,而是纯纯舔了没用,如果舔了有用,年轻人立刻会像舔辅导员一样舔领导。权利规范化运行,让小领导的权力收缩了,他也给不了你什么,最多能保证不整烂活。他本人甚至要受夹板气,上面PUA他,下面不dio他。我有已经工作的朋友表示,领导要哄着他们干活。说话管用的大领导很多时候接触不到,在反腐倡廉的铁拳之下,接触到了也不敢收礼,普通人也很难有啥让他们动心,同时没有合规风险的资源进行置换。故舔了还不如不舔,在领导眼里,刺头甚至比舔狗更有桶蘸价值。

父辈完全不同,大伙普遍比较穷,送点东西领导确实会动心。小领导的权力很大且缺乏监管,比如分房、岗位世袭、岗位调动,都能说得上话,所以下级舔领导的积极性非常高涨。等我妈入职的时候,住房市场化了,没赶上分房,逢进必考了,也不存在传帮带的考虑,于是我妈就开始整顿职场了,各级领导都怼过,怼出了桶蘸价值,根本没人敢惹她,虽然有好事轮不到她,但有坏事也轮不到她,所以她几十年工作都比较闲,有充足的时间带娃,所以不但她的工作体验感很好,我的童年也不缺母爱。

市场化就业也是这样的,越是进步的行业,上下级之间人身依附性越低,越是吃枣药丸的行业,职场关系越接近地主和长工。一位程序员朋友和我说,他从来不舔领导,因为指不定哪天领导也被裁了。我只能说,他们朝阳行业是这样的。

综上,年轻人不舔领导的原因是反腐倡廉导致的权力规范化运行以及经济发展让年轻人及其领导对物质利益的敏感度下降了。是时代进步的一种体现,并且以后还会更加进步。经济越是转型升级,像deepseek、游戏科学这种年轻人聚在一起干正经事的工作就越多。权力运行越规范,舔领导就越没用,吃相难看的舔狗就越少。学校越进步,辅导员和学生的关系就越和谐。在吃枣药丸的封建大学,不仅辅导员身边一堆舔狗,甚至学生会主席身边都舔狗云集。

整顿职场的不是年轻人,年轻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真正整顿职场的是经济和社会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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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8-23     Android /    UC浏览器

    看你说辅导员那段我差点笑出来。我本科那辅导员也是个神人,评助学金的时候把名额给了自己带的两个学生,其中一个还是班干部,平时就帮他拿快递。全班人都知道,但没人敢说,因为入党推荐信在他手里。后来我们寝室有人实在气不过,直接给校长信箱发了邮件,结果第二天辅导员就找他谈话,语气特别软,说自己也有难处,说那个学生家里确实困难。然后就没有下文了。所以我特别同意你说的,学校辅导员素质差不是人的问题,是权力没关笼子的问题。谁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分蛋糕权力,谁都会变态。 但你说“年轻人不舔领导是因为舔了没用”,我有点不同看法。有用没用不看时代,看你要舔的对象是谁、在什么行业。我朋友在私企做销售,他们舔甲方那叫一个猛,但舔自己老板反而无所谓,因为业绩说话。我也在体制内待过两年,里面确实有一些人还在舔,因为领导手里有实打实的人事权,哪怕反腐再严,领导想整你还是有办法。不过你说得对,那种舔是恐惧的舔,不是想换好处的舔,跟以前那种舔着分房、舔着升官还是不一样。 我妈也差不多,她以前是银行的,骂过行长,照样干到退休。因为业务能力强,领导离不开她。所以我觉得根本原因是现在年轻人不指着领导给好处了,自己靠本事也有饭吃,那些领导反倒要怕年轻人离职。与其说反腐改了人心,不如说是市场把人的骨头撑硬了。 还有你说“刺头比舔狗更有桶蘸价值”,这个话糙理不糙。我们部门去年裁人,走掉的都是闷头干活的老实人,刺头一个没动,因为领导怕他们闹。唉,这就有点讽刺了。 不过我有点想反问一句:如果哪天经济不好了,岗位重新供大于求,年轻人又得求着领导赏饭吃,你猜还会不会“舔了没用”?反腐当然重要,但权力规范之后,资源还是在那儿,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分。现在年轻人是能跑就跑,你敢乱来我就离职,这给了大家不舔的底气。可这底气不全是反腐给的,是市场给的。市场要是没了,你看还有多少人敢这么硬气。 所以我倒觉得,不用把“不舔”拔高到什么觉悟。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以前舔有用,所以舔狗多;现在舔性价比低,所以大家懒得舔。等哪天舔又变得有用了,你信不信,一大帮人立刻就能跪回去。我甚至见过一些刚进体制的年轻人,嘴上骂着领导,身体却很诚实,逢年过节照样提着东西上门,只不过不敢收的是领导,不是他们不送。 不过有一点你说得特别对,就是“领导要哄着干活”这个景象。我们办公室里现在就是这样,领导布置任务得看人下菜碟,遇到脾气大的还得说好话。因为年轻人真敢辞职,招人又难,领导反而成了最怕事的人。这放在十年前我都不敢想象。 所以你这篇文章吧,大方向我认,但我觉得你把功劳全给了反腐,有点偏心。反腐是拆掉了那些烂的东西,可真正让年轻人站起来的,是赚钱的路子变多了,是不吃你这一套也有地方去。光靠反腐管不住人心里那点欲望,只有让人不怕丢了饭碗,才能真的不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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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8-23     Win 10 /    Chrome

    说真的看你这篇东西我笑了半天,但又有点说不出的别扭。你说年轻人为啥不舔领导,是因为反腐倡廉权力规范化,舔了没用,这逻辑听着挺顺,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把结果当原因了。我身边一堆九零后零零后朋友,有的在体制内有的在私企,他们不舔领导是真心的吗?我问过几个关系铁的,他们私下跟我说,不是不想舔,是现在舔的姿势变了,成本高了,而且容易舔到马蹄子上。比如有个在国企的朋友,他们部门新来了个领导,大家表面上客客气气,开会该发言发言,该干活干活,没人端茶倒水拎包了,但你猜怎么着?私下里小群里早把领导祖宗十八代研究透了,领导爱喝什么茶、几点来上班、心情好不好看哪个表情包,比以前的舔狗还细致。这不算舔吗?我觉得这比明着舔还累。 你文章里说辅导员权力大小决定学生态度,我觉得这个倒是说到点子上了。但我经历过的大学跟你说的不太一样。我们学院辅导员权力也挺大,班委他说了算,入党推荐信也是他写,可我们那届偏偏没人舔他,为啥?因为他自己怂,上头纪委书记抓得紧,他怕出事,收个水果都赶紧退回来。但这不是因为他不想收,是怕。怕和不想是两码事。你非要说这是权力规范化运行的结果,那我承认,制度的笼子确实紧了,可人心里那点东西没变啊。我室友后来读研去了另一所学校,他们辅导员照样收礼,照样把保研名额给舔狗,查到风头紧了就收敛俩月,风头过了继续。这说明啥?说明反腐不是让所有人都不想舔了,是让一部分人舔不着了,另一部分人换个方式舔。你说的“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舔狗”我很同意,但你把权力想得太简单了,权力不只是自上而下给的,还有自下而上生成的。 举个我自己的例子吧。我第一份工作在一个小公司,老板人挺好,技术出身,不搞官僚那套,大家直呼其名,加班了请吃烧烤,看起来挺平等吧?但我发现公司里有个老油条,天天夸老板代码写得好,老板发个朋友圈他第一个点赞评论,开会永远坐老板旁边。老板明明说过不喜欢拍马屁的人,可年底发奖金,老油条拿得比谁都多。我不理解,后来另一个同事跟我说,老板嘴上说不喜欢,但人就是吃这套,你夸他他嘴上说“别来这套”,心里爽得很。所以你说年轻人不舔领导,我信,但得看领导是谁。有些领导你舔他没用,因为他上面还有领导,他做不了主,这种你当然不舔。但有些领导就是土皇帝,小圈子说了算,你看他不舔试试?我嫂子在县城医院上班,她们护士长那个厉害,护士们逢年过节还得去家里看孩子呢,你以为她们愿意?还不是护士长排班说了算,你想休节假日就得低头。你非要说这是封建残余,那这个残余生命力强得很呐。 还有你说父辈穷所以爱舔,现在经济好了大家不舔了,这个我更要反驳一下。我爸妈那代确实穷,但也分人。我爸当年在厂里就是出名的刺头,谁都不舔,照样分了房,为啥?因为他有技术,机器坏了别人修不了就得找他。你文章里说你妈怼出桶蘸价值,我觉得这个才是关键。不是反腐让她不舔,是她自己有本钱。现在年轻人不舔也是这个道理,不是觉悟高了,是手里有点技能或者家里有底,大不了拍屁股走人。你去看看那些流水线上拧螺丝的年轻人,他们舔不舔组长?照样舔!为什么?因为不舔就让你去最累的线,扣你绩效。你说市场化就业越进步越没人身依附,那外卖骑手算不算进步行业?骑手对站长那叫不舔吗?他们倒是想舔,舔不上罢了,系统派单你舔谁去?你写代码的可以跳槽,送外卖的也能换站,但换哪个站不都差不多?你举程序员例子,说领导可能被裁所以不用舔,这倒是真的,但你有没有想过程序员反而是最会舔的一群人?那个段子怎么说的,程序员把需求改个名,其实还是原来的功能,然后跟产品经理说“按您的建议优化了”,这不叫舔?这叫技术性舔狗,舔得无声无息。 我觉得你最理想化的一点是觉得经济转型升级了,deepseek、游戏科学这种地方年轻人就能在一起干正经事。我没去过那些公司,但我认识个在游戏大厂做策划的朋友,他说他们组里卷得飞起,晚上十点办公室灯火通明,你以为他们在加班吗?有一部分是真的忙,还有一部分是领导不走他们不敢走。领导走之前去上个厕所都要目送一下,这算不算舔?你说他们是在干正经事,这我不否认,但干正经事和舔领导不冲突啊。人可以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的同时,依然对领导毕恭毕敬。因为工作内容可以有趣,但组织架构还是人管人啊。只要有人管人,就存在讨好的空间。你非说反腐让领导不敢收礼,所以舔了没用,可领导不用收礼啊,他给你安排个好项目、让你出差去个好玩的地方、帮你把简历上的绩效写好看点,这不算利益输送?照样有人抢着帮领导拿快递。 还有一个我想不通的地方,你说学校越进步辅导员和学生关系越和谐,学生有意见是因为辅导员权力大,班委竞选入党归党委保研看数据就和谐了。这让我想起我表妹,她在某top3大学,她们学院确实是保研看绩点排名,入党走流程,班委票选,按理说辅导员没啥实权吧?但我表妹说,她们辅导员照样能恶心人。比如你想申请交换项目,需要辅导员签字,他拖着不签,说你材料不够,等别人都交了才告诉你其实还差一个章,结果你错过截止日期。你能拿他怎么办?他官面上一点毛病都没有,就是让你难受。你说权力规范化,这种“消极权力”算不算权力?我觉得这种不给你办成事的能力,比那种直接收礼的权力还可怕,因为它没法监管。年轻人怎么反抗?只能忍,或者去吵一架,但吵了也没证据,人家一句“都是为了你好”就堵回来了。 所以我不太认同你那个“反腐导致领导变成夹心饼干”的描述。你说的那种领导可能是真的,但还有好多领导根本不在反腐的射程范围内。基层那些小科员、小组长、股长,他们其实够不上“腐”的级别,但他们对下头老百姓和年轻下属的态度,你感受不到权力规范化的暖意。我之前去办社保,窗口那个大姐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我递材料她头都不抬,问我“这个填了没有”语气跟审犯人一样。你敢舔吗?你舔也没用,她该不给你办还是不给你办。但你要说她有啥腐败?没有,就是纯粹把你当麻烦。这种膈应人的事儿,跟反腐有个毛线关系。 你这篇文章最让我服气的地方,是你承认了“年轻人不舔不是因为觉醒了,而是舔了没用”。这一刀切得挺准,比那些整天吹“新世代整顿职场”的营销号强多了。我身边确实有不少朋友,其实心里门儿清,知道舔有用,但就是放不下脸,或者觉得性价比低。有个学长在体制内,以前也当过舔狗,后来发现领导调走了,新来的领导根本不认识他,他那几年白舔了,从此以后就佛系了。他说“舔也要讲究投资,现在这行情,不如躺平”。我觉得这不叫觉醒,这叫止损。你把这归功于反腐和经济进步,也行,但我觉得更大的原因是年轻人算清楚了账。以前舔一舔,能分房、能升职、能调动,现在舔一舔,可能就换来个口头表扬,甚至表扬都没有,因为领导怕别人说闲话,反而对你更冷淡。那谁还舔?不是道德水平提高了,是投资回报率变低了。 另外你拿你妈举例子说她整顿职场,我觉得你妈确实牛,但你不能代表大多数年轻人。大多数人没有你妈那个底气。我有个发小,毕业进了一个国企二级单位,他们领导就是那种典型的老干部,你喜欢舔呢,他就提你当小组长,你不舔呢,他就让你干最杂的活,奖金给你打最低档。我发小刚开始也是硬骨头,结果年底评优他垫底,第二年学乖了,逢年过节给领导发祝福微信,出差带点土特产,领导态度马上不一样了。你说这跟反腐有什么关系?单位审计年年过,领导也就是收点不值钱的茶叶。但就是这点茶叶,决定了你绩效打A还是打C。你非说现在的领导没有资源置换,那绩效是谁打的?岗位安排谁说了算?这些难道不是权力?反腐反的是大贪,管不了这种小恩小惠和隐性偏心。年轻人精得很,他们不是不舔,是精准投放——对能影响自己绩效的小领导,该舔还是舔,只不过舔得没那么卑微罢了。 还有你说的“刺头比舔狗更有桶蘸价值”,这个观点有意思,但我觉得你搞反了。刺头有桶蘸价值,前提是你这个刺头真有本事或者有背景。普通人当刺头,分分钟被优化。你妈敢怼领导,是因为她有技术、有资历、而且那时候大锅饭还没彻底打破,领导不能随便开除她。现在你试试?你跟领导拍桌子,下个月工位就没了。我表弟在私企,亲眼见过一个同事在群里质疑领导决定,第二天就被约谈,试用期没过就走人了。所以刺头不是谁都能当的,你没有足够大的桶蘸价值,你刺一下自己就先吃亏了。年轻人不舔领导,更多时候是懒得舔,而不是敢刺。这两者区别可太大了。懒是消极的,刺是积极的。你把懒散当成进步,我觉得有点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再说说这个“辅导员素质差别”的事吧。我觉得你把原因归结为权力大小,其实忽略了一个更基本的东西——人。同样权力大的辅导员,有人就为非作歹,有人就真的为学生着想。我本科时辅导员权力也不小,但他是真负责,谁家里困难他偷偷帮申请补助,评奖的时候还主动让给学生。你说他被权力异化了吗?没有。为啥?因为他本质上就是个好人,或者他根本不稀罕那点权力带来的好处。反过来你去一个烂学校,辅导员权力再小,他想折腾学生还是有办法的。所以权力大小决定风气上限,但人的下限更重要。你把这些全归到制度上,好像人就是环境的提线木偶,我不太服气。 关于经济发展让人对物质不敏感所以不舔了,我也觉得这个因果太粗了。富二代当然不舔领导,因为他爸给的零花钱都比工资高。但普通人呢?房贷、车贷、奶粉钱压着呢,领导随便给你穿个小鞋就够你受的。我同学在建筑行业,他们项目上的年轻人对项目经理那叫一个伺候,不是因为想吃肉,是因为怕连汤都喝不上。现在建筑行业啥行情你不知道吗?能有个稳定的活儿干就不错了,谁敢得罪项目经理?你说经济升级会让年轻人不舔,我感觉恰恰相反,经济下行的时候,年轻人更得舔,因为工作不好找。以前乱跳槽,现在能忍则忍。我看我们公司那些新来的小朋友,对领导恭恭敬敬的,比我们那一代礼貌多了。你说他们是被进步了还是被社会毒打了?我觉得是后者。 你这篇文章的标题更逗,“反腐倡廉的重大成果”。成果确实有,我承认,八项规定之后公款吃喝少了,逢年过节送卡的情况也少了,这绝对是好事。但你把年轻人不舔领导这个现象也归功于此,我觉得抢功了。年轻人舔不舔,跟ta对这份工作的态度、领导的风格、同事的氛围、自己的经济状态关系大了去了。一个实习生可能因为喜欢这份工作而主动帮领导倒水,你能说他是舔狗吗?另一个老油条可能天天拍马屁但是为了混退休,你能说这是腐败吗?你把复杂的人性压缩成一个政治经济学公式,倒是挺像当年我老师教我们分析历史题——统一模板,往标准答案上靠。 真服了,我写这么长其实不是想骂你,就是觉得你太想当然。你自己也说了“整顿职场的不是年轻人,是经济和社会的进步”,这个结论我大体同意,但你非要加上“反腐倡廉”这个前缀,就好像我们年轻人格局小了,全是被时代推着走。我身边那些不舔领导的年轻人,我聊过不少,他们内心其实都有朴素的道德感:觉得舔狗丢人,觉得靠本事吃饭才光荣。这种观念不是经济进步教出来的,是从小看的电视剧、读的书、父母的教育,甚至是在互联网上被群嘲出来的。你说他们算计利益,我不否认,但人的算盘里也不全是钱。 最后说个真事儿。我姑姑在事业单位干了三十年,她年轻那会儿确实得给领导送礼,过年送两瓶酒一条烟,领导就帮忙把她从乡下调到了城里。现在她快退休了,新来的小年轻别说送礼了,连领导办公室的门都不怎么进。我姑姑感慨说世道变了,但她接着又补了一句:“其实他们不用送了,因为现在调岗看考试,提拔看票数,领导给你使绊子上头查得紧,所以大家都不怕了。”你看,这不就回到你观点了吗?但姑姑还有下半句,“可要是哪天考试取消了、票数不管用了,你看他们送不送。”所以说白了,不舔是因为靠山比领导大,这靠山正是制度和法治。你要说这是成果,确实是成果。但我不敢说这是“重大成果”,因为人性这东西,就跟弹簧一样,你按住了它它缩着,你手一松它弹回来。现在是按住了,但松没松?不好说。 你文章里还有一句“在吃枣药丸的封建大学,不仅辅导员身边一堆舔狗,甚至学生会主席身边都舔狗云集”,笑死我了,学生会主席这事儿我太有共鸣了。我读大学那会儿,学生会主席真的跟皇上似的,下面一堆干事抢着帮他拿快递、代签到、甚至写作业,你问他图啥?图第二年能当副主席或者入党优先。后来纪委还是学校严抓了,学生会选举改成公开答辩了,这些人好像一夜之间就不舔了。但你仔细观察,他们舔的对象变成了指导老师和评委。所以你看,舔狗这种生物是不会消失的,他们只是换了个新主人。你非说“吃枣药丸”的学校还这样,那为啥清华北大的学生会也有人捧?你以为知识分子就不搞这套?清华那个神童当年还吹捧领导呢。 不过我也得承认,你这文章里头有几处确实写出了我的心声。比如你说辅导员钱少活多周末还在秒回消息,我突然有点同情那些辅导员了。我本科辅导员就是那样,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学生半夜闹肚子他也要爬起来送医院。结果呢?评优的时候学生不投他票,因为觉得他管太严。你说他权力大吗?他连学生宿舍调换都说了不算。可他就是被夹在中间,上头学院领导压力,下头学生不理解。这种岗位确实容易把人逼疯,但权力倒是没啥。你说他异化了,我倒觉得他更像是个背锅侠。 总而言之,我觉得你把这个问题说对了一半,但另一半被你漏掉了。漏掉的那一半是人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面子、自尊、甚至单纯的懒。我见过一个大佬,身家上亿,按理说不需要舔谁,但他对另一个更大的大佬照样点头哈腰,你能说他是为了利益吗?我觉得那已经是一种惯性了,跟利益无关。同样,有些年轻人不舔领导,不是因为反腐,就是因为单纯看领导不爽,或者今天心情不好,或者昨晚没睡好。你把这么琐碎、偶然的行为归纳成一个历史趋势,听着挺有道理,但经不住细琢磨。就像算命先生说你今年命里有贵人,你回头随便遇到个帮忙的人就觉得算得准,实际上那只是个概率事件。 不过你评论区应该也不缺骂你的,我就不多骂了,毕竟你这个角度至少比那些“年轻人就是吃不得苦”的老人强多了。我就补充一点:反腐让领导不敢伸手,经济让年轻人有退路,这俩确实是好事,可别把功劳都占了,还得加上一个“互联网把领导的底裤扒干净了”这一条。以前年轻人不知道别的公司啥样,领导说啥就是啥,现在抖音上一刷,全世界的打工人都在吐槽领导,大家一看原来都一个德性,领导的神秘感没了,舔起来都觉得尴尬。这才是我觉得最关键的——年轻人不舔,不是因为领导不好使了,是因为舔狗的丑态被全网直播过太多次,谁都不想当那个被做成鬼畜视频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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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8-29     Android /    Chrome

      @七月559

      你说到点子上了 表面客客气气 背地里研究领导喜好 这哪是不舔 是舔得更高端了 像搞情报工作 但至少明面上没人端茶倒水了 也算进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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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8-14     Android /    UC浏览器

    标题说“重大成果”,属实把我整笑了。反腐倡廉肯定有功劳,但把年轻人不舔领导这事全算它头上,我觉得有点高估了。不过看你说的辅导员那段,我确实特别有共鸣,先给你这半个赞同。 我本科时候的辅导员也是那种人,手里攥着入党、评优、保研推荐,说话那个官腔味儿,隔着三米都能熏到人。我印象特别深,大二时候班里选“优秀学生干部”,她直接在班会上念了个名字,说是“综合考量”,其实那男的每学期就干两件事:给她搬快递、帮她代刷签到。我们全宿舍气到不行,但谁也没敢吱声,因为大三的入党推荐还在她手里攥着。后来我读研换了个学校,辅导员就是个刚毕业的博士姐姐,啥事都在群里公示,评奖按成绩,入党走流程,根本没人舔她,她也根本不需要人舔。所以我特同意你说的:辅导员素质差不差,真不一定是人的问题,主要看权力大不大。你把他放进那个位置,猪都能被供成神仙,狗都能被舔成狮子。 但你说“年轻人不舔领导,不是因为觉醒了,而是纯纯舔了没用”,这话我不同意。舔了没用确实是很大一部分原因,可也不全是。我有个本科同学,毕业进了家央企,他们那领导真有实权,分房、转岗、评职称都能说了算。他呢?照样不舔,还因为排班跟领导拍过桌子。后来我们喝酒问他:你不怕领导给你小鞋穿?他来了句:“他算老几,值得我弯腰?”你说这不是观念变了是什么?我承认咱这代人功利,但功利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烦”。就是打心眼里烦那种点头哈腰的氛围,觉得掉价、恶心。我爸就理解不了,他说你低个头不会少块肉。我们不是不会低头,是觉得这头低得没意义,还伤自尊,哪怕偶尔有点好处,也不值。 还有你说“经济越进步,舔领导就越没用”,这个我也半信半疑。你看互联网行业够进步吧?大厂里舔组长的还少吗?有些人为了一个绩效A能舔到飞起,虽然组长不能分房不能包分配,但他能让你多干点活啊!哈哈,就是越卷的地方,舔反而越有市场,因为哪怕只多一丁点优势,大家都抢破头。反而是我另一个在国企躺平的朋友,单位里谁都不舔领导,因为大家都知道,舔了也升不上去,不舔也不会被开除,反而都落个清静。所以我觉得关键根本不是领导有没有权,而是你有没有退路。以前工厂里不舔领导,分房排队给你排到三十年以后,孩子上学都受影响,你不舔你试试?现在大不了辞职送外卖,跑网约车,再不行回老家躺几天,饿不死。生存底线变了,腰杆才硬了。 这一点我倒觉得比反腐更实在。反腐当然有用,小领导的手脚确实被捆住了,不敢乱收了,但你没发现吗?那些真正权力集中的地方,反腐再厉害,该舔的还是照舔。你看某些项目审批部门,别说年轻人了,中年人都舔得飞起,为啥?因为人家手里那支笔是真能决定你公司死活的。反腐能让他不敢收钱,但收不了钱他还能给关系近的排个优先顺序呢。所以“舔了没用”这话得分场合,在那些规范化的单位成立,在那些信息不透明、自由裁量权大的地方,舔还是有用,只是从“送钱”变成了“表忠心”“加班卖惨”“给领导朋友圈点赞”。 再补充一点你妈那段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怼出了桶蘸价值”,这话损但是真实。我工作以后也试过当刺头,不是故意找茬,就是有次领导把不属于我的活甩给我,我当场就拒绝了,还写了邮件抄送大领导。后来发现,那领导反而对我客气了,再也不把杂活塞给我。但我也知道,我要是个新人没点本事,这么干早就被穿小鞋了。所以刺头有桶蘸价值的前提是,你得有别人替代不了的技能,或者你已经无所谓升职了。否则就是拿命赌。 所以归根结底,我部分认同你的结论,但觉得你把“反腐倡廉”抬得太高了。这玩意儿更像是把天花板压低了一点的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真正让年轻人站起来的是经济本身的多元化、市场化就业的普及、还有信息时代让每个年轻人见多了世面。以前农村孩子进工厂,领导就是天,因为他的世界只有那么大。现在刷抖音都能刷到职场维权视频,知道领导骂回去也没啥大不了,心理上就先赢了。这种东西,比反腐还猛。 最后说一句,你那句“在吃枣药丸的封建大学,不仅辅导员身边一堆舔狗,甚至学生会主席身边都舔狗云集”——太真实了。我们学校当年学生会主席身边的舔狗,比辅导员身边的还多,因为都觉得主席能给入党说上话。我现在想想,好笑又心酸。就那样一个破位子,都能养出一群哈巴狗,你就知道权力这东西多害人了。所以不管反腐算不算成果吧,反正权力被关进笼子是好事,哪怕只关住了一根手指,也够让那帮人收敛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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