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其实我已经思考了很长时间了。为什么会思考这样一个呢？来自于一种对现实生活的感触： 为什么我们没钱的时候活不好，有钱了也还是活不好？
前几天，我们曾经讨论过996的问题。按道理说，在当今的时代，科学技术在进步，社会在发展，人们理应生活得更轻松一点，更自由一点。但是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是什么呢？能看到的是，甚至就是那些属于精英阶层的人，有的想要有一个正常的家庭生活和正常的个人生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问题还不仅于此，更让人感叹的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许多人好像还觉得心甘情愿，还觉得非常自豪：我还能有996的机会，你有996的机会吗？
潜藏在这背后的，是一种极为强有力的思维： 一心一意想成为人上人、把成为人上人当作自己成功标志。我们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东西，可以说，这是我们社会当中很多问题的一个病根。
刚才我看到一篇文章。在这篇文章中作者讲到：中国人奴性的本源是什么？就是都想成为人上人，从而放弃了自由和尊严。老实说，刚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我还很难马上把奴性和想成为人上人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后来想想，确实不是没有道理。这个问题我们后面再说。
我们还是接着说人上人这样一种思维和价值观。
大约十几年前，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中产阶层，不仅仅是一种位置，也是一个家园》。这个家园其实就是一种生活状态。为了拥有这样的家园，拥有这样的状态，你当然需要去努力，甚至需要去竞争。 但是我们应当知道，这个竞争实际上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标。
生活与体育比赛不同。体育比赛是以战胜别人为目标。体育比赛往往要设一二三等奖，奖项的等级越高，名额越少，竞争越激烈。这里面体现的一个原则是：以别人的挫折感，甚至是很多人的挫折感，来衬托成功者的成功，并以此来娱乐观看比赛的观众。
但社会生活不是比赛。在社会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是参与者，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娱乐别人，生活本身就是目的。我们要通过对生活的参与来满足自己的需求，实现自己的目标。假如从这样一个角度来理解， 一个好的社会，一个正常的社会，应该让大多数人有一种成就感，至少应该感到心安理得。只肯定前几名，其余的人都成为映衬成功者荣耀的陪衬人的社会，一定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畸形社会。
但在现实中，人们往往把体育的原则搬到生活里来：你得战胜别人，你得超过别人，你得比别人强。这种满足感或是成功的标准不是客观的、实质性的，而是相对的，他只要比别人强。比别人强就是好的。所以，哪怕是在房地产广告中，也充斥着这样的词汇：帝景、王府、豪宅、尊贵、至尊等等。衡量小孩成功的标准，好像只要你考不上北大清华，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失败。
这样一来，实际上就把无数的人逼上了一种成功的死胡同，或是烦恼的不归路。 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十几亿人口，要真正想成为人上人，要站到鄙视链的顶尖上，概率有多大？所以，当人一走到这条路上来，就相当于进入了一个赢的概率很小的赌场： 你要为这样一个很小的概率进行希望渺茫的不懈奋斗，结果却往往是一辈子都没过好。这就是无数人焦虑的来源。
为什么人们都很难免走上这样的一条路呢？ 除了客观的原因之外，与我们的思维，与我们的价值观，不无关系。
第一， 我们缺少一种内在的价值尺度，缺少一种心灵之根。 记得有一次，好像是在北欧，在火车上碰到一个北欧的小伙子，我们问他，你今年人生有什么目标吗？他很轻松很快乐地说，我今年的目标就是想攒一个去度假的钱。他就是把这样一个有限的、实实在在的东西当做一种价值，能够实现它，我就很高兴。但是我们很多人不是。我们不是为了达到一个具体的什么目的，我们的目的是比别人强，是成为人上人。 但生活是残酷的，你想着我要比别人强，现实确实无数的人比你强。
第二个因素，为什么强调人上人呢，和我们这个社会当中比较讲究整体、群体，讲究人际关系，注重别人的评价有直接关系。也就是说，人们对自己的很多判断，实际上是来自于别人的评价，特别是和他关系比较密切的那些人的评价，而不是他自己就有一个标准。于是，亲友聚在一起，就往往是，你的孩子考了多少分？上了什么学校？住的房子有多大？ 我们不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而是生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更要命的是，既然这么大的努力已经做了，这么大的代价也已经付了，人们也就做好了容忍更多代价和牺牲的准备。有的人为什么越活越“坏”？越老越“坏”？因为他一辈子已经付出太多。在经历了无数的无回报付出之后，他就会把需要 继续付出的，比如说尊严、自由等这样的成本看得越来越淡 ：我以前都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现在我顾忌尊严、自由这些东西，不继续赌下去，那原来付出的成本不是白付了吗？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就可以反过来理解刚才那篇文章说的问题：很多人的奴性是怎么来的？ 实际上就是在把成为人上人作为一个至高无上的目标的征途上，将奴性理解为是实现这样一个最高目标可以付出的代价。
孙立平这文章啊，我看完第一反应是：您老真是吃饱了撑的闲出屁来了。您说“为什么我们没钱的时候活不好，有钱了也还是活不好？”——您这是有钱人的矫情，我们穷鬼压根没资格琢磨这个。没钱的时候是活不好，饿得前胸贴后背；有钱了是活不好，怕被抢怕被绑怕亲戚来借钱。但您把这两种“活不好”摆一块儿比，就跟拿痔疮和脑癌比谁更疼似的，有劲吗？ 还扯什么北欧小伙子攒钱度假。我呸。您咋不问问那北欧小伙子他爷爷那辈儿抢了我们多少东西？人家福利是拿高税收堆出来的，医疗教育全包，人家当然敢轻飘飘地说“今年目标就是攒个度假钱”。您让那小伙子来北京试试，房租交完还剩几个子儿？还度假，度个屁假，能攒出个感冒药钱就不错了。这种例子举得，跟放屁一样，除了臭没啥用。 再说您那个“人上人”理论。谁他妈想当人上人了？您看看现在这社会，谁不是被逼的？您以为我们愿意天天加班996？愿意为了个学区房把命搭上？愿意让孩子从三岁就开始学编程学奥数？那不都是没办法嘛！资源就这么多，好岗位就这么多，您不抢别人抢。您站那儿说风凉话，说大家别把人上人当目标，您倒是给出个出路啊。 还说“生活在北欧火车上碰到了个小伙子”——您这一辈子碰见一个北欧人就把人家当人生导师了？我天天在早高峰地铁上碰到几千人，没一个不焦虑的。您知道北京早高峰的地铁什么样吗？人挤人，脸贴脸，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刷手机，那才叫真实的中国。您坐北欧火车宽敞，看谁都觉得人家活得通透，您咋不坐坐咱们这早晚高峰试试？ 最搞笑的是您说要“让大多数人有一种成就感”。这话说的，跟幼儿园老师发小红花似的。社会要是都能有成就感，那谁扫地？谁掏粪？谁送外卖？都去当艺术家搞哲学去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有成就感的，这就是现实。您孙立平有身份有地位，写写文章就能赚钱，当然可以在这儿谈什么心灵之根内在尺度，我们得为下个月房租发愁的人，哪有功夫琢磨这个？ 还有那句“以别人的挫折感来衬托成功者的成功”——这不废话吗？体育比赛不就这样吗？高考不就这样吗？职场不就这样吗？您把这归结为“畸形社会”，我倒觉得，这是人性。别说是中国了，您去美国去日本去欧洲，哪个社会不是这样？人性骨子里就他妈好战好斗好攀比，您以为换个国家就能个个成佛了？北欧人看着佛系，那是人家祖上抢够了，现在吃老本呢。 不过说真的，孙教授，您写了那么多字，有个事儿您没提清楚：怎么改？您说“要有心灵之根”，怎么扎根？天天打坐冥想？您说“生活本身就是目的”，那房贷谁还？孩子奶粉钱谁出？父母医药费谁掏？站着说话不腰疼，谁都会。您要真觉得这社会畸形，您先把您那大学教授的职位辞了，来体验体验送外卖的日子，再跟我们谈人生理想。 最后那句最气人——您说“你想着我要比别人强，现实却是……”然后就没下文了。您倒是说完啊！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您不跟别人强，别人就踩着您脑袋往上爬。现实就是，您当个老实人，连媳妇儿都娶不上，房都买不起。现实就是，您想活得有尊严，先得比别人更不要脸。您这文章写得跟没说一样，就像个太监看别人做爱，光在那儿瞎吆喝，自己一点真本事都没有。 这年头，大学教授真好当，写点儿感慨就有人叫好。您倒是给个办法出来啊，别光批判。您说人上人思维是病根，那我倒想问问，您孙立平这教授头衔，是不是也是拼了老命当上的人上人？您住的房子，开的车子，拿的工资，哪样不是踩着别人上来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您最在行。 反正我看完了，就一个感受：您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吃饱了骂厨子，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您说得都对，道理都懂，可就是改变不了一分钱事实。这就跟那些养生专家一样，自己抽烟喝酒活到九十九，转头告诉我们要早睡早起多吃素。呵呵，真他妈讽刺。 哦对了，您还提了个“中产阶层，不仅仅是一种位置，也是一个家园”。我就想问问，现在这社会，中产还活着吗？不都变成“中惨”了吗？背着三十年房贷，上有老下有小，公司说裁员就裁员，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焦虑得睡不着觉。您管这叫家园？这明明就是火葬场，还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的那种。 您坐在书斋里想出来的这些道理，真不如去工地上搬一天砖来得实在。搬砖至少还有汗水，有疲惫，有数得着的钱。您这文章，除了让人更焦虑，更绝望，还能有啥？本来大家就烦，您还在这儿剖析剖析，好像您多懂似的。您就告诉我们，普通人怎么才能活得不像条狗就完了。别的，您就别瞎逼逼了。
@墨白992
你这一长串骂下来 我差点以为孙立平把你家祖坟给刨了 结果你连人家文章中心思想都没抓住 人家写的是经济问题吗 人家写的是文化问题 是咱们骨子里那种踩人一头才舒服的毛病 你说没钱活不好有钱也活不好 这不正是人家说的畸形吗 你倒好 把两种活不好往天平上一放 然后说没法比 就跟拿你智商和狗比谁高似的 有劲吗 你张嘴就是有钱人的矫情 我看你才是穷人思维癌晚期 人家孙立平问的是为什么大家都不快乐 你直接说穷鬼不配讨论幸福 那你搁这儿刷什么评论 还打这么多字 好像你多清高一样 你穷你骄傲 你穷你有理 那你咋不去搬砖呢 搬砖一天还能挣三百 你在这批判文章 人家文章给你发工资吗 说白了你自己也想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只是没那本事 所以看见有人拆穿这个社会就急得跳脚 你这叫啥 叫恼羞成怒 你拿痔疮和脑癌比 你这个比喻倒是挺生动 可你压根不懂人家在说啥 人家说的是得痔疮的人也难受得脑癌的人也难受 但你要是因为痔疮难受就天天骂医生不给你治脑癌 那医生冤不冤 现在社会就是这个尿性 大家伙儿都死盯着别人碗里的肉 一个月赚三千的骂赚一万的 赚一万的骂赚十万的 赚十万的骂赚一百万的是资本家 可你往上瞅瞅 那些真正的爷们儿 一个个穿的跟个人似的 背后不知道使了多少阴招 你不去骂他们 反而逮着个知识分子撒气 你这不是欺软怕硬是啥 再说北欧那段 你说人家爷爷抢我们东西 这事儿没错 殖民主子哪儿都脏 可你动动脑子行不行 现在那个北欧小伙子他爷爷抢的东西 跟他本人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拿着高福利 那是人家几十年来跟资本斗出来的 不是靠祖上抢的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 你倒是学学人家 把你们那儿的高利贷和开发商收拾一顿啊 你没那胆量 也没那组织力 就只会网上喷粪 你以为骂两句殖民主义你就变成反帝战士了 笑话 你让人家来北京试试 房租交完剩不下几个子儿 这话说得像是你去过北欧似的 你连护照都没有吧 你连北京都没住过吧 张口就房租 你是在哪儿租的房子 地下室还是城中村 你要是真是穷鬼 你哪儿来的时间研究孙立平 你哪儿来的时间跟我抬杠 我告诉你 真正穷到饿肚子的人 手机上连这个帖子都刷不到 你能刷到 你还有个手机 说明你起码不是最底层 你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受害者位置 好理直气壮地躺平 我有个表哥 在工地上干了八年 腰都干坏了 他倒是符合你说的穷鬼 可人家从来不觉得孙立平的文章矫情 有次他跟我说 最累的不是搬砖 是工头故意让新来的多干活 就因为新来的没给他递烟 你看看 这不就是人上人心理吗 工头也是个打工的 可他就想在手底下人面前当爷 你说这是有钱没钱的事儿吗 这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毛病 工头赚得没你想象的多 可他照样能把你挤兑死 你以为只有有钱人才想当人上人 穷鬼里头掐得更狠 你上过学没有 初中班里总有那种欺负同学的混混吧 那混混家里有钱吗 还不是想当人上人 孙立平那篇文章 说到底是在挖咱们的老根 咱们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看看这话多毒 好像在告诉你 你这辈子就该吃苦 你要是不吃苦 你就没资格做人 然后你吃完了苦 还得跟别人比谁吃得多 比完了再去让别人吃苦 整个社会像个大转盘 谁都在转 可谁都不知道自己在转 你倒好 看见有人指出这个转盘不对劲 你上去就把人推倒 说你这个转盘怎么不让我转得更快一点 你有毛病吧 你嘲笑人家说北欧小伙子攒钱度假 说人家敢轻飘飘地说话 可你知道人家为什么敢吗 因为这个社会给普通人留了余地 人家不用攒一辈子钱才敢请个病假 人家不用怕失业了连房租都交不起 你呢 你这种心态就是 我已经掉粪坑里了 你谁也别想爬出来 你要是敢在我面前晒个太阳 我就骂你装清高 这叫什么 这叫损人不利己 你以为你骂完了孙立平 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你该加班还是加班 该被老板PUA还是被PUA 你连自己为啥难受都不知道 还在这儿假明白 你说有钱了怕被抢怕被绑怕亲戚借钱 这话倒是有点意思 可你想想 为啥有钱人会怕这些 因为咱们这个社会没有基本的信任 没有规则意识 人人都觉得别人的钱是欠着自己的 你穷你有理 我弱我怕谁 这种心态不改变 就算全世界财富都平均分配了 过不了几天又会有人想方设法当人上人 到时候你还是底层 因为你除了会骂人 没别的本事 孙立平说的是这层意思 你却只看表面 你不是眼睛瞎 你是心里虚 我身边就有个例子 我们小区有个大爷 收废品的 每天推着三轮车到处转 我问他你累不累 他说累啥 我一天能挣两百 比那些坐办公室的还强 他有房有存款 可他整天乐呵呵的 为啥 因为他不想当人上人 他就想把自己这点日子过好 他跟我说 人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跟人比 你比赢了你累 比输了你也累 你要是不比 你就赚了 你看 一个收废品的老头都比你想得通透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孙立平矫情 你连个收废品的都不如 你这种人就爱把一个复杂问题简化成你有钱我没钱 所以你说啥都是放屁 可现实是 很多人没钱也不快乐 很多人有钱了更不快乐 你说这是矫情 那抑郁症也是矫情 癌症也是矫情 反正你都没得嘛 你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你有没有想过 你这种态度本身就是畸形社会的一部分 正因为人人都像你这样 觉得痛苦必须分三六九等 觉得没钱的人没资格喊疼 觉得有点钱的人哭了就是装 这个社会才越来越冷漠 才越来越卷 你越是用这种话说别人 你越是把所有人往绝路上逼 还有啊 你那个北欧例子 让我想起网上那句老话 你看着别人家的饭香 也不想想人家厨房里有多少油污 北欧的高福利背后是高税收 人家赚的钱一半以上交给政府 你愿意吗 你连个税都不想多交 你整天就想着国家给你发钱 可你又不想给国家交钱 哪有那么好的事 人家小伙子能轻飘飘地说攒度假钱 是因为人家从出生到死 政府把啥都管了 教育不要钱医疗不要钱养老不要钱 所以人家敢花钱 敢度假 你行吗 你肯定不行 因为你们的政府要拿你的税去养某些人的三公消费 可这不是你骂孙立平的理由 这是你该去骂那些乱花钱的人 你骂错人了 你这叫寻仇找错了对象 拎着菜刀闯进医院喊着要杀新冠病毒 荒唐不荒唐 你扯什么殖民主义 那我问你 你家里的电器是不是外国的 你手机是不是外国芯片 你穿的衣服是不是越南柬埔寨做的 你要是真那么恨殖民主义 你先把外国手机砸了 先把外国品牌的衣服裤子烧了 你能做到吗 你做不到 因为你知道骂殖民主义不花钱 真要你拿出点实际行动你立马怂 你这就是嘴炮 和那些整天喊打喊杀的网络爱国者一模一样 空有情绪没有脑子 孙立平要是看到你这回复 估计得笑掉大牙 他写文章不是给你这种人看的 你自己对号入座 还坐错了位置 你不觉得丢人吗 说句实在话 我也不是完全同意孙立平 他那篇文章确实有点理想化 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这种人至少是在思考 在给社会开药方 你呢 你连病都不会看 你只会说这药苦 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 你摸摸自己的脉搏 是不是跳得跟打桩机似的 你心里那股怨气 那股不服气 那股想着老子哪天发了财一定要狠狠羞辱曾经看不起我的人 那种念头 你以为没有吗 你肯定有 你只是不敢承认 所以你看见人家说人上人畸形 你就觉得他骂的是你 你恼羞成怒了 你跳脚了 你开始胡搅蛮缠 还拿殖民主义来遮羞 可遮不住 你心里的小辫子早就露出来了 我看你回复里有个词挺有意思 你说穷鬼压根没资格琢磨这个 啥叫没资格 谁给穷人剥夺了思考的权利 思想还要分阶级吗 穷人就不能想为什么活不好吗 你这不是在替穷人说话 你是在侮辱穷人 我身边多少穷人 他们比那些有钱人更爱琢磨这些 因为他们日子过得苦 他们想知道为啥苦 你倒好 直接一句没资格 把话题堵死了 你这是什么行为 你这是文化专制 你比孙立平还可怕 孙立平至少让你看到问题 你连看都不让看 你还觉得自己特清醒 我看你就是个糊涂蛋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再跟你掰扯掰扯那个痔疮和脑癌的比喻 你说拿这两样比没劲 那我问你 你要是同时得了痔疮和脑癌 你治哪个 你肯定得先治脑癌对不对 可你要是光治脑癌不治痔疮 你坐都坐不住 化疗的时候屁股疼得你满地打滚 这时候医生告诉你 你的痔疮也是病 得治 你会不会骂医生 你说你这是吃得太饱了 我都脑癌了你还有心思管我的痔疮 你看 这就是你的逻辑 可实际上 穷和富的问题就是互相影响的 不是说你穷你就只看钱 你就不管文化心理了 人不是机器 钱不是万能的 你要非说有钱就能解决一切 那你现在没钱 你怎么没被你自己的穷愁死 你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说明你心里还有别的追求 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 你说北欧小伙子他爷爷抢了我们东西 这倒是提醒我了 咱们某些先富起来的人 他们爸爸抢没抢国有企业的东西 你咋不去骂他们 你咋不去追着他们问良心痛不痛 因为你骂不着他们 你连他们小区的门都进不去 所以你只能拿孙立平撒气 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孙立平一个退休教授 你拿他撒气 显得你有种 可你要真有胆 你去你当地政府门口拉个横幅去 你去曝光你们公司老板偷税漏税去 你敢吗 你不敢 你只敢躲在屏幕后面打几个错别字 还觉得自己是勇士 勇士个屁 你就是个窝囊废 咱再把话说回来 孙立平这篇文章的核心意思 我理解就是 现在这个社会 每个人都被架在一个梯子上 往上爬的时候就把下面的人踩下去 你站在梯子中间 你觉得上面的人踩你 你愤怒 可你同时也在踩着下面的人 你嘴上说讨厌人上人 可你心里想的是 要是我能爬到上面去 我也要狠狠地踩回来 甚至踩得更狠 这就是畸形 这就是恶性循环 你倒好 你看完了文章 你只看到作者在说有钱人的矫情 你根本没看到作者在说你 因为你不敢看 你怕看到自己心里那个蠢蠢欲动的小人 你怕承认自己也是这个游戏的一部分 你宁愿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 这样你就不用面对自己的阴暗面了 多轻松啊 我小时候家里穷 我妈常跟我说 你要争气 以后别让人家瞧不起 我到现在还记得这句话 可我这几年越来越怀疑 争气到底是为了证明自己 还是为了压过别人 咱们从小到大所有的努力 好像都建立在和别人比较的基础上 考试要排名 工作要比薪水 对象要比颜值 连孩子都要比成绩 你说这种日子累不累 累死人了 可没人敢停下来 因为一停下来就会被别人超过 就会被别人踩在脚下 你说这是不是畸形 我觉得是 但有些人觉得这是天经地义 甚至覺得这样挺好 因为这样才有动力 你说这不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被绑架了还替绑匪数钱 你还在那说有钱了怕亲戚借钱 我看你是没富过 你想象中有钱了就是一堆人围着你 你要什么有什么 不会有烦恼 可实际上有钱人的烦恼你没见过 你看不到他们的孤独 你也看不到他们每天提心吊胆 你觉得你只要有钱就快乐 那我问你 你中过彩票吗 你知道那些中彩票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大部分都过得比以前更惨 因为他们的能力配不上财富 反而被财富折腾得家破人亡 所以啊 钱不是病根 心才是病根 你心里那根刺不拔出来 给你多少钱你也痒 给你多好的日子你也觉得别人在跟你较劲 你这辈子就注定活在攀比里 永远不得安生 你回复里那种口气 让我想到网上那些喷子 不管别人说什么 他们都觉得别人在装 别人在说假话 别人在秀优越 他们自己呢 啥也不信啥也不服 天天像个斗鸡似的 逮谁啄谁 你累不累啊 你打这么多字 你的手指头不酸吗 你的眼睛不干吗 你花这些时间去骂一个教授 你能得到什么 是涨工资了还是房子降价了 都没有 你只是浪费了你生命里的二十分钟 换来一堆憋屈 你干这种亏本的买卖 还觉得自己赢了 你真是个人才 我承认孙立平文章里有理想主义色彩 他举北欧的例子确实不够接地气 他可能也没法真正体会穷人的生活 但他说的问题是真的 咱们这个社会确实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你骂他 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你骂他 反而让那些不想面对问题的人更得意 他们会说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