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出。70岁高龄的教授王宪举，在昨天或许深切体会到了这一点。
这位俄罗斯与中亚问题研究专家，中国人民大学-圣彼得堡国立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研究员，在上个月一场演讲中的提问，在昨天突然被传播开来。他的发言惹怒了年轻人，在社交平台被骂了接近2.8万条，平台不得不开启转发隐藏。
「怎么才能让年轻人老实生孩子？」
上个月22号，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国务顾问叶尔兰·卡林前往中国人民大学，发表主题演讲，分享了哈国人口政策改革经验。
王宪举恰好刚访问了哈萨克斯坦，发现哈国公共场所有很多孩子，「家长怀里抱一个，手里拉一个，年纪大的几个小孩后面跟着两三个孩子，有的小一点的孩子则是大人用小推车推着。」
他认为哈国政府采取了有效措施，鼓励人们早生育、多生育，提高了生育率，不仅让哈国现在人口平均年龄才32岁（低于中国的38.8岁，老龄化程度更轻），也让哈国27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有2000万人口之多。
王宪举对比了中国的生育状况，将中国低生育率归咎于年轻女性不肯听话生孩子，「我们国家现在女同志是不愿结婚，不要小孩，家长也好，领导也好，你动员她，劝她，她不听。」
他问道，哈国在政策上、措施上、优惠待遇等，是如何高效解决生育率问题这一点，「甚至我听说女大学生毕业以后就生孩子，一个一个地生。她们怎么能够这么相信你们的话，老老实实的，服服帖帖的就这么生孩子，早生、多生？」
「老老实实」「服服帖帖」，这对年轻人是多么刺眼的字眼，显示出了提问人对年轻人怎样的高高在上心态。
中国年轻人从小就被教育要听话老实地上学、就业、结婚。现在一些人不愿生育，也被扣上了不老实的帽子。
生育场不是养殖场，自由的人不是被圈养的动物。在追求平等权利的社会，这种驯化词汇早就不合时宜。
不婚不育，原因复杂难解
中国低生育率已是既成事实。根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2020年中国育龄妇女总和生育率为1.3，现在只会更低。
总和生育率是指平均每对夫妇生育的子女数，国际上通常以2.1作为人口世代更替水平。也就是说，考虑到死亡风险，平均每对夫妇大约需要生育2.1个孩子，才能让出生和死亡逐渐趋于均衡。总和生育率一旦降至1.5以下，就有跌入低生育率陷阱的可能。
同样在低生育率的东亚地区，日本总和生育率只有1.2，而韩国只有0.72。大洋彼岸的美国则为1.62，俄罗斯则是1.41。
现在，中国年轻人不婚不育成风。父母急，政府更急。父母担心的是子女年老后无人养老，毕竟「养老不能靠政府」早就已是宣传口号。
政府担心的则更多：当老年人越来越多、年轻人越来越少，中国制造和服务业将失去「人口红利」，廉价的人工成本不再，中国经济将失去国际竞争力和发展潜力。
再简单和具体点说，当社会经济增速变缓甚至负增长，政府的财政收入，例如税收、社保等将变少，而养老金等财政支出将变多，财政赤字必然出现。金钱入不敷出，自然难以为继。
中国老龄化速度是如此之快，在接下来25年里，有5.2亿人（目前人口的近40%）年龄将在60岁以上，他们都需要领养老金。
中国养老金实行的是现收现付制，即年轻人交的养老金给已退休的人花。等80后和90后老去，就需要00后和10后养老。但在低生育率的大背景下，00后和10后比80后和90后少了一亿多人。当现在的年轻人老去，变成领养老金的老人，数量却比交养老金的年轻人还多，还能领到养老金吗？
为了解决养老金未来入不敷出的局面，政府采取了延迟退休政策，让老人晚点领钱，就能减少财政支出。下个月1号开始，中国将用15年时间，逐步将男职工的法定退休年龄从原60周岁延迟到63周岁，将女职工的法定退休年龄从原50周岁和55周岁，分别延迟到55周岁、58周岁。
那15年后呢？政府还没定政策，但男女最终延迟到65岁退休是大概率事件。
只是养老金困局这一点，就会让政府想方设法提高生育率。作为政府智囊团的专家，王宪举自然也会关注生育率。只是他的用词暴露出的「把人当工具」的价值观，让年轻人愤怒。
现在的不婚不育风潮背后，原因复杂难解。有上班一族是因为薪资低、加班多、假期少，没钱、没时间养育孩子，不能生。有青年一代自我意识、女性独立意识觉醒，有年轻人是陷入信任危机，不愿有被人拿捏的软肋，想成为「最后一代」，不想生。
问题核心是「听话生孩子」吗？
想要提高生育率，就要构建生育友好型社会，这需要家庭和政府共同努力。
以加拿大为对比，为了鼓励生育，加拿大政府出台了各项举措，其中一大措施为牛奶金，用于补助低收入家庭抚养18岁以下的子女。
以2022财年规定，加拿大年净纳税收入低于3.2万加币（加币：人民币约为1：5）的家庭可领全额牛奶金，每个6岁以下孩子每年的牛奶金是6833加币，大于6岁小于18岁的孩子则是每年5765加币。
中国社保体系不够健全，对家庭生育支持不够，中国离生育友好型社会还太远。
王宪举问到的哈萨克斯坦，现在每年新增人口为40万人，总和生育率高达3.5。按照哈国2000万人口，中国14亿人口横向比较，中国每年要出生2800万人，才能跟哈国人口出生率相同，但中国今年出生人口仅800万。
哈萨克斯坦生育率如此之高，有宗教和社会传统原因。尽管中亚因为曾长期被苏 联统治，相较中东更世俗化，但哈国依然有7成人信仰该宗教。这种宗教的教义禁止堕胎，除非是孕妇怀胎会危及生命。据美国皮尤研究中心报告，信仰该宗教的国家，生育率也大多很高。
叶尔兰·卡林自己有6个孩子，5个女儿1个儿子。他说，哈国依然保留了家庭传统文化，这是该国社会优势，可以促进生育率。
但传统文化外，哈萨克斯坦的高生育率还有更多社会背景，包括维护女性权利、政府与家长共同出钱育儿、打击消费浪潮。
叶尔兰·卡林说提到了哈国的具体措施。
首先，哈国女性积极参与社会生活和政治，该国也因此通过了涉及儿童安全和女性权利的法律，形成了保护女性的法律机制。
其次，哈国政府不断用财政投入学校、幼儿园等建设，但育儿不能全靠政府，政府也在采取举措，让民众形成更积极参与育儿的观念和态度。
再者，哈国议会正研究法律，计划设立儿童教育基金，让每个到5岁的孩子都能有独立银行账户，政府（每年）会向该账户汇款500美金，且每年都会增长7%，同时家长也需在一年之内分批向账户投入1000美金，这个账户里只能用于孩子教育，「包括利息，包括每年的增长率等等，当孩子年满18岁的时候，基本上能够达到几百万的间隔，基本上就能覆盖到他的高等教育的费用。」
最后，「既然所有财富属于人民，人民如何享用这种财富？」哈国总统倡议设立一个国家基金，该国石油天然气的收入都会计入，每个新生儿都要开设账户，从这个国家基金里分红。孩子到年满18岁时，就会有一定储蓄，而这个储蓄只能用于解决住房和教育。家长不能滥用这个专属账户的基金，比如买奢侈品，买汽车等。哈国政府不想培养出一种消费思潮，而是培养家长的责任感，通过国家和家长共同参与育儿，形成新的社会习惯和标准。
哈萨克斯坦这些改革真的会有效吗？这需要时间验证。仍以上述的加拿大为例，加拿大政府虽然狂砸钱催生，依然收效不大，如今该国总和生育率为1.33，依然低于1.5的警戒线。
或许催生不该是真正的命题。今年9月，《经济学人》发表文章指出，政府只是花钱催生根本没用，因为金钱补贴生育不仅成本太高，还会让社会倒退，政府应该做的是让国家顺利适应社会生育率的变迁。例如出台延迟退休措施，以减轻公众养老金支出，再例如鼓励新科技应用，这些措施可以促进生产力、帮助照顾老人，让人口转型更加顺滑。
牛津大学人口老龄化研究所教授 George Leeson 则指出，低生育率从人口学角度而言并不是问题，他说，所有政策的最终指向都应该是帮助人们按照他们希望的子女数量构建家庭，这会影响到子女和父母的幸福感。而可能最重要的事并非提高生育率，而是，「让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们拥有好的生活。」
这老东西真特么绝了，七十岁的人了，活这么大岁数活狗身上去了是吧？“老老实实”“服服帖帖”，我艹，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不觉得臊得慌？我寻思他家祖上是不是给地主扛活扛出基因记忆了，看见年轻人不听话就浑身刺挠。还跑人哈萨克斯坦去取经，取啥经啊？取怎么把女人当母猪配种的经？人家哈萨克斯坦那是人家的事，你跑那儿看见人家怀里抱一个手里拉一个就眼红，你眼红你自己生去啊，你七十了生不动了搁这儿酸年轻人，什么玩意儿。 我表姐，985毕业，在杭州干电商运营，一个月到手一万二，房租四千五，通勤俩小时，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十点到家，周末还得盯数据。你让她生孩子？她连养猫都得掂量掂量猫砂盆放哪儿。去年过年回家，我姨夫喝多了拍桌子，说“你再不结婚我脸往哪儿搁”，我表姐筷子一摔就回屋了，初四就买票走了。你说她不老实？她老实了二十多年了，从小老实写作业老实考试老实加班，现在你让她再老实给你生个劳动力出来，你咋不老实给她打钱呢？ 还有那个什么“女大学生毕业以后就生孩子，一个一个地生”，我寻思这说的是人话吗？“一个一个地生”跟下猪崽子有啥区别？你咋不说“一窝一窝地下”呢？人家姑娘寒窗苦读十几年，毕业了不工作先给你当生育机器，你给发工资吗？你给交社保吗？你给解决学区房吗？啥也不给，就凭一张老脸搁那儿“动员她，劝她”，你算老几啊你动员人家。我楼下卖煎饼的大妈都知道现在养个孩子一个月奶粉钱两千打底，你一个大学教授不知道？你装什么外宾呢。 最恶心的是那句“家长也好，领导也好，你动员她，劝她，她不听”。听听，这是人话吗？家长劝就算了，领导算个什么东西？领导给交过一分钱抚养费吗？领导给换过一块尿布吗？领导连加班费都抠抠搜搜的，这会儿想起来让员工生孩子了，生完了谁带？领导带吗？领导老婆带吗？领导家保姆带吗？我前公司那个女主管，休完产假回来工位没了，被调到郊区仓库点货去了，她倒是想生，生完谁给她饭碗保住了？你王教授给保吗？你王教授连自己那点退休金都算不明白呢吧。 还扯什么人口红利，红利红利，谁的红利？年轻人的血汗就是你们的红利是吧？廉价劳动力没了你急眼了，你咋不想想廉价劳动力为啥廉价？我表弟在东莞厂里干，一个月四千八，两班倒，宿舍八人间，你让他生，他拿啥生？拿夜班补贴生吗？拿螺丝刀生吗？你王教授一个月退休金万八千的，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咋不把你退休金砍一半捐给幼儿园呢？你捐了我敬你是条汉子，你不捐你搁这儿哔哔赖赖的，你配吗？ 还有那个养老金现收现付制，文章里说得够明白了，00后10后比80后90后少一亿多人，等我们老了谁交钱？没人交钱你发个屁。现在倒好，不想着怎么把蛋糕分好，净想着怎么让年轻人多生几个小韭菜接着割。我寻思你们这代人薅羊毛薅得差不多了，薅秃噜了，现在薅不动了，开始怪羊不产崽了是吧？羊为啥不产崽你心里没点数？草都没得吃，产个毛线。 我发小，两口子都是独生子女，上面四个老人，下面一个娃，去年他爸中风住院，他妈高血压，他媳妇儿那边爹妈也六十多了，俩人一个月挣两万出头，房贷车贷孩儿贷，喘口气都费劲。你让他再生？他拿命生？他跟我说他现在最怕接电话，一接就是医院打来的。你说他不老实？他老实得都快把自己活埋了。你王教授上嘴皮碰下嘴皮“老老实实服服帖帖”，你服你妈个腿儿。 还有那个“生育场不是养殖场，自由的人不是被圈养的动物”，这话写得是真好，但也就文章里写写，现实里谁拿你当人？招聘的时候问你婚育状况，三十岁没生孩子的女简历直接扔，生了一胎的问你啥时候二胎，生完二胎的嫌你精力跟不上。你前脚生完后脚被优化，你找谁说理去？领导还说你不老实呢，说你不够“奋斗”，你奋斗你妈。我那个前同事，怀孕七个月还加班到十一点，第二天见红了送急诊，孩子差点没保住，出院回来绩效打了个C，她找领导理论，领导说“你自己身体不行怪谁”。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这种环境你让年轻人生，生出来给你当燃料吗？ 我老家县城，前年关了三家幼儿园，为啥？没孩子了。小学也合并了，一个班从五十人降到二十人。你以为小地方催生催得厉害？催也没用，年轻人都跑光了，留下的要么是体制内的要么是走不了的，体制内那点工资养一个都紧巴巴的，还生二胎三胎？我表嫂是小学老师，她说她们学校去年一年级招生招了仨班，以前是八个班。我说那不是挺好吗小班教学，她白我一眼说“你懂个屁，再这样下去我饭碗都没了”。你看，老师都怕没学生了，你教授还搁那儿问怎么让人老实生孩子，你先想想你自己饭碗吧，你那俄罗斯研究中心经费砍了没？ 还有那个“家长怀里抱一个，手里拉一个，年纪大的几个小孩后面跟着两三个”，我寻思你搁这儿写诗呢？你看见人家孩子多你眼馋，你咋不看看人家哈萨克斯坦油价多少钱一升，人家房价多少钱一平，人家产假多少天，人家奶粉多少钱一罐？你光看见孩子，没看见人家背后那套福利撑着。你就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不对，你连贼都算不上，你就是个站在旁边流哈喇子的，流完哈喇子回头骂自己家人不给你争气。要点脸吧。 我再说个事儿，就上个月，我陪我妈去社区医院拿药，前面排个大姐，看着四十出头，跟医生唠嗑说想要二胎，医生说你这年龄得做羊穿，她说做呗，医生说先查个AMH吧，她问多少钱，医生说三百多，她犹豫了一下说那先不查了。三百多块钱的检查费都犹豫，你让她生，生下来万一有点啥事她扛得住吗？你王教授给扛吗？你连个号都不一定挂得上吧。 那个什么“总和生育率1.3”“跌入低生育率陷阱”，我寻思这玩意儿是陷阱吗？这不就是年轻人用脚投票吗？你政策不好，待遇不行，保障没有，人家不生，这叫理性选择，这叫市场经济，懂吗？你搞计划经济那套搞惯了，觉得啥都能“动员”，啥都能“劝”，你劝得了肚子吗？你劝得了钱包吗？你劝得了幼儿园学费吗？我表姐说她要是有钱有闲有保障，她生仨都行，问题是她没有，你也没有，你光有一张嘴，你那张嘴能当饭吃吗？ 最后说那个延迟退休，下个月就开始延了，男63女55/58，我寻思这跟生孩子有啥关系？你一边让人晚退休一边让人早生孩子，合着年轻人就得上班带娃两头烧呗？烧完这边烧那边，烧到最后自己成灰了，你王教授还搁那儿问“怎么才能让年轻人老实”，我老实你大爷。你咋不老实把位置让出来给年轻人呢？你七十了还搁那儿研究员研究员的，你研究出啥了？研究出哈萨克斯坦人生孩子多？这用你研究？村口大妈都知道哈萨克斯坦人能生，你花国家经费跑过去看一眼就回来哔哔，你研究了个寂寞。 反正我是看明白了，这帮人就不是想让你生孩子，就是想让你听话。生不生孩子是结果，听不听话才是关键。你听话了，啥都好说，让你生你就生，让你加班你就加班，让你延迟退休你就延迟退休。你不听话，你就是“不老实”，你就是“服服帖帖”的反义词。我呸。我就把话撂这儿，我三十五之前不结婚不生孩子，谁劝也不好使，你王教授来了我也当面啐你一口。我自己的肚子我自己的钱我自己的时间，我特么爱咋咋地，你算老几。
我今年32，在深圳打工，每年过年回家都被催婚催生。我妈最常说的就是“你不结婚，我出门都抬不起头”。这篇文章说“父母担心的是子女年老后无人养老”，讲真，我身边这些朋友的爸妈，没几个真担心这个的。他们担心的是，隔壁老王家儿子都二胎了，我家孩子还单着，丢人。😅 文章里那句“老老实实服服帖帖”，那个王教授被骂2.8万条，说实话，真不冤。但这人有个细节我没太搞懂，他说哈萨克斯坦“女大学生毕业就生孩子，一个一个地生”，我上网查了一下，哈国生育率也就3.0左右，而且城市化率也不低，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一个专家去访问几天，看到人家街上小孩多，就觉得人家政策多成功，这判断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还有个事，他说哈国270万平方公里有2000万人口，中国960万平方公里14亿人，拿这个对比来说中国生育率低太不应该。这不是扯淡吗？人家地广人稀，发展水平也不一样，有啥可比性。文章里说他“将中国低生育率归咎于年轻女性不肯听话生孩子”，这话可能他没直说，但那个提问就是这意思，女同志不愿结婚不愿生，家长领导动员劝都不听，这不就是把锅甩给年轻人吗？ 说到不婚不育，文章最后说这是年轻人“仅剩的自我表达”。我觉得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好像年轻人除了不生娃就没别的表达方式了。但换个角度想，如果连生不生孩子这种事都不能自己决定，那确实也没啥能自己决定的了。说白了，不是不想生，是生不起。我和我女朋友算过账，在深圳养一个娃到18岁，没个两三百万根本下不来。我们俩一个月加起来也就两万出头，房贷车贷一还，连只猫都快养不起了，还养娃？ 还有延迟退休这个事，文章里提了一嘴，男的要延到63，女的延到55。我掐指一算，63岁退休，我27岁开始交养老金，交了36年。等我63岁的时候，00后10后比我们少了1亿多人，他们交的养老金够不够给我们发，真不好说。到时候说不定还得继续延，70岁退休，我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都两说。😅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能理解年轻人不生。不是不老实，是真的没必要。养孩子成本太高，压力太大，自己活着已经很累了。与其生个孩子跟着一起苦，不如先把自己过好。 不说了，继续搬砖去了，老板又@我了。😭
真服了，王宪举这老头说话怎么跟训牲口似的。“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生孩子？我寻思这是让人生娃还是让母猪配种啊？还女大学生毕业以后一个一个生，说得跟下饺子似的。他自己估计这辈子没操过带娃的心，不知道现在养个孩子从怀孕产检到幼儿园有多费钱费力吧。 不过说真的，文章里那句话我挺有感触——年轻人从小被教育要听话老实，上学老实，工作老实，结婚老实，现在连生娃都得老实。合着我们这辈子就是来当“老实人”的？我爸妈天天催婚催生，张嘴就是“别人家都生了”“趁我们还年轻能帮你带”。可我问他们：帮我带？那奶粉尿布谁出钱？幼儿园一个月五千多，房贷车贷压着，我们俩工资加起来刚够喘口气，再生一个全家喝西北风？他们就不吭声了。 其实我觉得文章有点太把矛头对准王宪举这种老教授了。他也就是个靶子，真正的问题是整个社会都默认年轻人就该做牛做马，上班卷到死，房价高到天，教育资源挤破头，然后还要“为国家生孩子”？真当人是生育机器啊。我身边不是没人想生，是生不起。我表姐怀孕那会儿，产检一次几百，孕晚期一周一次，生的时候住个普通病房都得托关系，生完请月嫂一个月八千，后来自己带，工作直接黄了。她老公一人赚钱养三口，日子紧巴巴的。你说这种环境，谁还敢接着生？ 还有那个养老金的事，文章说以后年轻人交钱养老人，可问题是现在年轻人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我交二十年社保，等我老了，那时候的年轻人更少，我能不能领到钱都是个问号。与其指望这种空中楼阁，不如自己攒点养老钱。反正我是不信什么“多生娃以后有人养老”那套——孩子将来不被房贷压死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养我？我可不忍心。 文章里说哈国怎么怎么好，人家地广人稀，资源丰富，生娃有国家兜底。咱们呢？光喊口号不掏钱，光骂年轻人不听话不撒钱。你倒是把房价降下来，把产假育儿假落到实处，把托儿所建起来啊。啥都不干，就指着年轻人“觉悟高”自己生，凭啥啊？ 当然我也知道，人口问题真挺严重的，国家也急。但急不能靠训人。你越说“老老实实生孩子”，年轻人越逆反。说白了，生育这个事，从来不是靠劝就行的。我那些生了的同学，没一个是被人劝出来的，都是自己想明白了，条件也够了，才要的。能把日子过舒坦了，谁不想有个娃呢。问题是现在这日子，过得跟打仗似的，谁还有那心思。 还有啊，文章把锅全甩给王宪举一个人也不公平。那种观念又不是他一个人有，多少家长不也是这么想的？我亲耳听过小区大妈说“现在的女孩读那么多书干嘛，不如早点结婚生孩子”。这话比王宪举还刺耳。可咱们能怎么办？大环境就这样。我觉得年轻人不愿意生，其实是一种无声的抵抗——你越是让我听话，我越是不想听。这大概就是我们仅剩的自我表达了吧。
“老实”“服服帖帖”这词儿真把人当牲口训呢。年轻人不想生就是不老实？房价奶粉钱谁给报啊，离谱。
那句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真把年轻人当牲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