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的思想界正进行着剧烈的争论,精英们关于经济、金融、体制、文化、历史等诸多问题展开了论战,民众被各种思潮裹挟着,一会支持张三,一会支持李四,觉得谁说的都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其中就有关于“剥削来自资本还是权力”的争论。今天我们要把三个代表人物的论点、放在一起进行阐述,他们分别是马克思、马斯克和刘继鹏。
马克思说:资本来到世间,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这句大家耳熟能详的话,有没有问题呢?为此,马克思用一本旷世巨著进行了详尽论述,那本书的名字叫《资本论》。
但刘继鹏并不同意马克思的这种观点了,他认为:资本只是个生产要素而已,将人民和资本对立起来、是概念的混淆,说资本的剥削是血淋淋、资本家是资本的人格化,这些都是过时的认知,因为国有资本也没有把财富都分给工人啊。他说,我们的价值难道都是劳动创造的吗?那干嘛还要鼓励投资呢?所以,这样的观点需要纠正,否则不利于促进投资。
在这里刘继鹏要反驳的有四点,他认为:
1.、资本不是剥削的、血腥的,只是一个没有性质的生产要素而已;
2.劳动价值论是错误的,资本完全可以脱离劳动和劳动者,自己产生价值,例如在股市;
3.如果资本血腥和剥削,那么国有资本同样血腥和剥削;
4.共产主义者既要利用资本推动经济发展,又要最终消灭资本带来的剥削,是自相矛盾的,更是荒谬的。
总结起来,一句话:马克思主义关于资本和劳动价值的论述,已经过时,必须纠正,共产主义者要还资本和资本家一个公道。
而马斯克却说:剥削来自于权力,而非资本,如果没有权力的背书,资本家只会讨好顾客和员工。这句话说出后,立即在全球舆论场引起轩然大波,有人甚至声称、马斯克短短几十个字、超过马克思几百万字的《资本论》。马斯克的话有问题吗?好像非常有道理。毕竟,这是我们大多数人最真实的体感,千真万确,毕竟在权力面前,任何资本都必须蜷缩起来,立正稍息。
以上是对三人观点的简单梳理,下面我们分别进行论证,看看是马克思错了,还是马斯克错了,刘继鹏说的到底在不在理,《资本论》到底需不需要扔进历史的垃圾堆?
剥削来自权力,还是来自资本?
什么是剥削?剥削是一种不平等的交换关系,指一个人的产品或劳动、被另一个拥有生产资料的人、无偿占有。这里有三个关键词:交换、生产资料和不平等。
首先,剥削是发生在交换过程中,因此抢劫、诈骗并不是剥削;其次,剥削是由于对生产资料的占有产生的,是占有生产资料的人、对没有生产资料的人、进行的不公平交换。你有钱有厂房设备,我没有,我只能给你打工,让你剥削。最后,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不平等”三个字:即我的劳动报酬、远低于我创造的真实价值,也就是马克思说的“剩余价值”被不公平地拿走了。也就是说,如果我创造了100元的价值,资本家把这100元全部给我了,那这就不叫剥削,叫空想社会主义;如果资本家给了我150元,那这更不叫剥削,那叫慈善,不对,叫做梦。
在剥削的全过程,发生了不平等的生产资料占有、和不平等的交换、两件看似不合情理的事情,这些似乎都是“资本”在作祟,而“权力”从未出现过。那么权力在哪呢?别担心,它马上就出现了。
当被剥削者不愿忍受这种不平等交换,也想要从占有者手中“无偿占有”他们的生产资料时,权力就出现了。它会通过行政、司法甚至是军事等国家机器,帮助无产者打消这种念头,继续维持这种剥削关系的存在,直到新的变革发生。
因此,可以说马斯克的后半句话是对的,没有权力的撑腰,资本家确实是无法实现剥削的,他甚至连讨好员工和顾客的机会都没有,他苦心积累的生产资料、一瞬间就被零元购了。
换句话说,任何社会的任何剥削形式,都是由权力阶层反复推敲后、精心设计出来的,是权力集团通过对社会生产的组织分工、进行权衡后、按照效益最大化、精心设计出来的。权力集团不仅设计出了生产资料的分配方式,还设计出了劳动价值的分配方式。如果你觉得不公平,觉得被剥削了,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这个程序设计中,你恰好是那颗被剥削的螺丝钉。你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最简单的方法、是在现有体制设计下、占有更多的生产资料;最困难的方法、是打破现有体制、使之按对你有利的方式重新编程。记住,你编程的那只手,正好就叫作“权力”。
因此可见,权力本身并不能产生剥削,他只是剥削程序的设计者和维护者;资本可以直接产生剥削,但他需要权力的设计和保护。在一个剥削社会里,权力是手,资本是刀,被剥削者是肉;在一个剥削社会里,权力和资本,这根本就是一个共犯系统,谁也别标榜自己更洁白,谁也别指责对方更肮脏。因为权力和资本、共同完成了三件大事:1.对生产资料进行不平等分配;2.对劳动价值进行不平等分配;3.共同维护不平等的分配秩序。

看这题目我还以为是哪年的事儿了,结果点进来,好家伙,还是老一套。马克思、马斯克、刘继鹏三个人放一起炖一锅汤,咋说呢,料都有,就是炖出来味道有点馊。作者最后其实也没给个准话,一会儿说马斯克后半句对,一会儿说资本也不是好东西,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跟我家门口那家“祖传中医”差不多,进门先给你讲气血阴阳,最后开一包板蓝根,管你头疼脚疼都喝这个。 先说刘继鹏吧。真服了,这写的啥?“资本只是个生产要素”,这话听着跟说“刀只是个切割工具”一样,工具是工具,可刀的用处就是切东西,你说它没脾性没善恶,那刀砍了人是不是不怪刀?是不怪刀,怪拿刀的手。可问题是,那手长在资本身上啊,资本本身就是一群人的意志集中体,不是风吹来的沙子。他把资本跟“人”切开,搞得好像资本是天上掉下来的化肥,谁捡着都能种地。逗我呢。他还说劳动价值论错了,股市里资本自己会增值。炒股赢的钱哪来的?是你赚了别人亏了,零和游戏,整个大盘涨也是因为大家预期一致往里面砸钱,那钱难道是交易所拉出来的?还不是劳动者——包括那些程序员、交易员、保洁阿姨、送外卖的——他们创造的社会财富沉淀下来,让泡沫有了底子。真要说股市里“钱生钱”,我看更像是抽水机,把下面小河沟的水抽到大池子里,然后大鱼跟小鱼说:“你看,水多了吧?我投资有方。” 马斯克那段就更离谱了,几十个字超过马克思几百万字的《资本论》?别逗了。他那句话听着像是那么回事,“剥削来自权力而非资本,没有权力的背书资本家只能讨好顾客和员工”——问题是,什么叫“讨好”?员工工资八千、顾客东西便宜,这不叫讨好,这叫竞争。可竞争是有限度的,你工资给高了、东西卖便宜了,别的资本家用更低的价格更高效率把你吞了,你自己先活不下去。最后剩下来的那个“讨好者”,你还得想一个问题:它凭什么能把竞争者都熬死?难道是靠长得帅?还不是靠专利、靠标准、靠市场准入、靠监管漏洞,这些东西的背后是权力吗?一部分是,但更多时候是资本自己形成的壁垒——规模效应、网络效应、转换成本,这些马克思没说错,马克思看得可清楚了,资本会自己长成一头怪兽,权力只是给这头怪兽投喂的人。 再说作者说什么“剥削首先发生在交换过程中,抢劫诈骗不是剥削”,我就不懂了。圈地运动不是抢劫?奴隶贸易不是诈骗?殖民地的香料和黄金,哪一样是“公平交换”来的?你给印第安人送了几面镜子,换走人家整座山,那是一个“不平等交换”吗?那叫明抢,靠的是枪炮权力。可枪炮权力背后是谁?是商人和国王坐一条船分赃。所以“剥削”和“抢劫”之间那条线本来就模糊,作者非得画个框框,说“这个算剥削那个不算”,这不就是典型的知识分子画地为牢,自己跟自己较劲么?你去问问当年被圈地赶走的农民,你跟他说“你们是被资本剥削了,不是被权力抢了”,他不吐你一脸算我输。 我也是打过工的,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干过几年。老板是个很有手腕的人,平时跟我们称兄道弟,年会上一杯酒下肚说“咱们是一家人”,结果第二年项目砍了,说裁员就裁员,赔了一丁点打发我们走,连补偿都抠抠搜搜,最后我们几个去闹,人家打了一个电话,办公室来了两个穿制服的人,跟我们讲“法律程序”,让我们去仲裁。我当时就觉得,这叫什么?这叫资本吗?那老板的厂子租的还是国企的地,拿的是政府的补贴,贷款是银行批的,里面哪一笔没有权力的影子?可你说他压榨我们,靠的是权力还是资本?我觉得是他那张嘴脸背后坐着一整套体系——资本借权力的手按住了我们,权力借资本的嘴吃掉了我们。你说谁剥削?都有份。 我们村里也有个例子,一个包工头,专门给镇上做工程,那几年捞得盆满钵满,他靠什么?靠的是跟他姐夫的关系,他姐夫是城建局的副科长。这叫权力寻租,跟资本没关系。可你要说那些工人赚得少,是包工头剥削他们吗?是,也不是。包工头在工地上也是跪着接活,上面一句话他工期就得压缩,工人加班他也不敢多给加班费,因为利润就那么薄,钱都被上面抽走了。你说这是“剥削来自权力”?那是权力和资本勾结起来的结果,两样东西从来没分开过。把“剥削”算在资本头上,权力说“冤有头债有主”;算在权力头上,资本说“都是上面逼的”。那谁是真凶?我看就是这俩穿一条裤子,谁也别装清白。 还有刘继鹏那第四个点,说共产主义者又利用资本又消灭剥削是荒谬的。这我更要骂两句了。马克思没说过“会呼吸的活人不准用资本”,他说的是“资本是一种历史范畴”,你用一用怎么了?你吃饭还用筷子呢,不是说要摒弃筷子吗?筷子的意思是夹菜,不是让你一直夹着不放。共产主义要消灭的也不是“资本”这俩字,是它背后那套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关系。你非说“要用又不让用是矛盾”,那我问你,你吃药是为了停药,这矛盾吗?你穿衣服是为了有一天不用穿衣服?鬼才信的。他的话就像说“你既然要拉屎就别吃饭,因为饭变成屎了你不就白吃了”,无聊至极。 我倒是想提一个角度,文章里没提到的。真正的剥削,不光是老板拿走剩余价值那么简单。现在很多人自己给自己打工,开网约车、跑外卖、摆摊、直播带货,没有人压榨你,也没人拿枪逼你,可平台抽成百分之二十,算法给你塞单子,让你越跑越累还不舍得停,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剥削算谁的?你怪资本?资本说平台是甲方,让订单你爱接不接。你怪权力?权力说市场归市场,政府不干预。可你看那算法,那不是权力也不是资本,那是代码,代码是工程师写的,工程师是资本养的,资本是市场里活下来的猎豹。这个东西的力量比“权力”还要大,因为它连“权力”的样子都不用露,就把人卡得死死的。马克思当年没看到算法,但看到了机器和分工,他说“劳动对资本的形式上的从属变成了实际上的从属”,套到今天,就是“你没有被厂规管住,但被订单管住了”,这个道理他早讲过,所以你说《资本论》过时了,真没有。 还有一个细节,作者说“剥削是远低于真实价值的报酬”,我就想问问,什么叫“真实价值”?谁来定?老板说你的活儿就值三千,你说你值八千,这就变成扯皮话了。马克思说价值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可这个“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现在这个信息社会还好算吗?一个主播卖货一下午赚几百万,那几百万是她劳动创造的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她写文案(写文案的另算)、直播、跟粉丝互动,这些确实是劳动,但那些流量、推荐算法、供应链管理、品牌溢价,这些算谁的?你要是全算在她头上,那她旁边打光的小哥是不是也该分一杯羹?你要是全算在资本头上,那怎么解释那些单干的主播也能红?所以这个事儿吧,比马克思那个时代复杂多了。但这能说明马克思错了?不能。只能说明剥削的形式变了,以前是明抢,现在是网约车,你上了车感觉舒服,到站了发现钱包瘪了,还说不出来是哪儿不对劲。 我得承认,作者有个观点我是同意的,他说“权力出现的时候,是当被剥削者不愿忍受这种不平等交换,也想拿回生产资料的时候”。这话说得挺准。你想想,工人们联合起来要罢工,资方第一反应是什么?报警。报谁?报权力。因为资本自己不会戴大盖帽,它得请一个能压得住场面的角色来。所以马斯克说“没有权力的背书,资本家只能讨好员工”,这半句还真有点道理。问题是,为什么权力会去给资本家背书?这就回到利益了。你老婆未必爱你,但她要是跟你一起供了三十年房贷,你出事了她的房子也没了,她能不帮你说话吗?权力和资本就是这种关系,不是谁给谁磕头,是同床共枕,互相托底。 不过我也烦那些看到“权力”二字就高潮的人,好像只要把锅甩给权力,资本就能洗白白。刘继鹏那套“资本只是生产要素”的说法,还有马斯克那套“资本家是无辜的小白兔”的说法,说实话,都是给资本递刀,没有差别。你说资本无辜,那我问你,2008年金融危机谁搞出来的?那些合成CDO产品,包装得花团锦簇,底层是破房子烂贷款,最后爆雷了,员工被裁员,老板拿几个亿奖金回家。你说这是权力逼的?权力那会儿还忙着救市呢,用纳税人的钱去填资本的窟窿,按你这逻辑,资本是被压榨的那个?真服了。 我身边也有自己创业的朋友,天天骂银行、骂政府、骂营商环境,说什么“都是权力在卡我”,可我看他压着三个员工天天加班,发的工资还不一定够他们交房租,他的利润倒是一年比一年厚,你说这是谁剥削谁?当然,他也会说“我这叫本事,员工不同意可以走啊”,这话也没错,可不正是因为权力规定了员工走人之后拿不到什么补偿,他们才只能忍着么?所以你看,“自由选择”本身就是资本与权力共同布下的局,你走了一家公司还有下一家,但你还是你,卖给这家还是那家,本质上都是卖,差别只是买家叫什么名字。 再说作者最后那半句话:“任何社会的任何剥削形式,都是由权力阶层反复推敲后、精心设计出……”这像是没说完,但我大概猜到他要说啥。如果这句话是“精心设计出来维持的”,那我觉得倒还没错,可如果是“精心设计出来产生的”,那就不对了。剥削这东西不是设计的,它是长出来的,像墙角的野草,不需要谁来种,只要有缝隙它就钻出来。权力只是在野草长出来之后给它搭了个棚子,说要防雨,其实怕它被太阳晒死。你要是把“设计”的功劳都记在权力头上,那资本也太好过了。资本自古以来就会剥削,没有权力的时候它自己也会长出一个“类权力”的东西——比如公会、行会、寡头协会、行业协会,你以为那是权力压着资本?那是资本自己给自己立了一顶小皇冠。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种“剥削来自权力还是资本”的争论,本身就是个伪命题。就像问“淹死人的是水还是深”,水不深你能淹死吗?深了没水你能淹死吗?非得从里挑一个,那不是蠢就是坏。剥削是一张网,权力是经线,资本是纬线,你拽着经线说这是布,拽着纬线说这是线,可你穿在身上的是整张网,不是其中一根线。马斯克说“资本讨好顾客和员工”,可讨好的背后是算计,今天给你打八折,明天算法调一下价格,后天你的数据被卖了,你还觉得他是善人。资本从来不会“讨好”谁,它只是暂时放下身段,等到风头一变,它比谁都凶。 我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没读过几本书,也说不清什么剩余价值什么生产资料,但我知道一件事:每天干完活儿,钱没有到我的口袋里,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东西拿走了我的时间,却只给我留下了一张房租单。你管它叫资本也好,叫权力也好,叫系统也好,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东西,就是那个让我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台阶。马克思说那叫剥削,我想了想,也对,他说的是实话。可你要是觉得马斯克那几十个字就能把马克思几百万字拍在沙滩上,我觉得,那是你低估了实话的厚度。 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老板要不高兴了。咱们评论区还在他的眼皮底下呢,这条消息要是被系统过滤了,那也算是一种“权力和资本共同作用”吧,哈哈。
扯淡吧,权力和资本他妈的一伙的,分什么大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