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反腐持续进行,近期通报的落马官员中,很多人被指“私自携带反动书籍入境并阅读”。
什么书属于“反动书籍”?中国近年来采取过哪些措施打击境外出版物?对于普通中国人来说,携带境外书籍回国会遇到问题吗?
落马官员看禁书
据中共江西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微信公众号“廉洁江西”9月9日消息,江西省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党委副书记、副董事长、总经理甘成久被双开(开除党籍、开除公职)。通报称,甘成久身为国有企业党员领导干部,违反政治纪律,私自携带反动书籍入境并阅看,对抗组织审查。
类似的案例已有多起。浙江省政协原副主席朱从玖受贿案9月6日开审,中纪委去年11月在对朱从玖的双开通报中,指他“私自携带违禁书籍入境并长期阅看”。
中共四川省纪委微信公众号“廉洁四川”8月28日也发消息称,成都市温江区人大常委会原党组成员、副主任马敬德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通报指他“购买、阅看违禁书籍,在网络上散布政治谣言”。
中共甘肃省纪委微信公众号“啄木鸟”今年8月通报甘肃省民乐县委原书记李作明被双开时,指他“私自携带违禁音像制品入境并阅览”。
今年1月,中纪委对贵州省贵阳市原副市长林刚的双开通报中,提到他“长期阅看有严重政治问题的电子书刊”。
在山西省纪委监委同月发布的山西省阳泉市原副市长韩加政的双开通报中,他也被指“私藏、阅看有严重政治问题的书刊”。

山西省纪委监委今年1月通报,山西省阳泉市原副市长韩加政“私藏、阅看有严重政治问题的书刊”。(互联网)
此外,河南省民政厅原副厅长杨蕾、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政协原主席郁志云被双开的理由中,也都包括私自携带违禁书籍入境。
哪些书属于“反动书籍”?
对于上述通报,网民产生了兴趣,很多人在相关新闻下留言称,“很好奇他看了什么书”。
事实上,中国官方并未公开列出禁书的书单,一般认为,“反动书籍”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几种:
对中共党史、中国近现代历史上重大事件的披露,包括中共早期路线斗争、国共内战、反右、大跃进、三年困难时期、文革、八九等。
中共领导人的“传记”“秘闻”“中南海内幕”等,包括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也有关于现任领导人的。
在涉台、涉港、涉疆、涉藏等问题上和中国官方立场不一致的书籍。
知名政治异见人士的其他作品。
这些书籍不少是在港台出版,质量良莠不齐,有的披露了中国官方讳莫如深的历史真相和政治运行逻辑,也有一些是胡编乱造、吸引眼球的作品。
中国官方严打“境外非法出版物”
近年来,中国官方双管齐下,一方面严厉打击“境外非法出版物”,另一方面加强对党员干部的政治纪律要求。
2015年,中国国家网信办展开五大专项行动,全面清理和打击各类违法违规有害信息。据香港《星岛日报》报道,其中,“清源2015”行动包括清理港台反动有害信息,主要是封堵政治性有害出版物,特别是诋毁中国政治制度,歪曲党史、国史、军史,污蔑党和国家领导人,非法编造党和国家领导人故事,煽动民族分裂的非法、有害出版物和印刷品。
同年,发生了“铜锣湾书店事件”。香港铜锣湾书店的五名股东和经营者被带走,并在电视节目上出镜认罪。端传媒引述香港出版业者称,“铜锣湾书店事件”产生了寒蝉效应,出现了作者不敢供稿、出版社不敢出版、书店不敢卖、读者不敢买的现象,一些政治类书籍只好转到台湾去出版。

2015年,香港铜锣湾书店的五名股东和经营者被带走。“铜锣湾书店事件”给香港出版业造成了寒蝉效应。(档案照)
2021年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进出境物品表》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出境物品表》显示,中国大陆禁止入境的物品包括:“对中国政治、经济、文化、道德有害的印刷品、胶卷、照片、唱片、影片、录音带、录像带、激光视盘、计算机存储介质及其它物品”。
2023年,中共时隔五年再次修订党员纪律处分条例,扩大了党员违纪行为的范围和处罚。新条例规定,私自阅看、浏览、收听妄议党中央大政方针、丑化党和国家形象、污蔑党和国家领导人等内容的刊物,情节严重的,给予警告、严重警告或撤销党内职务处分。
普通民众也不能携带禁书入境
对普通民众来说,携带从境外购买的书籍入境也会遇到麻烦。
认证为科普作者的网民“三蝶记”在新浪微博上反映,他9月8日从深圳皇岗口岸过关,箱子被要求开箱检查,理由是里面有印刷品。其实那只是一本在加拿大买的关于北美蝴蝶的书。他后面还有一个人也因为箱子里有书,被要求开箱。
小红书网民“Alrunner”反映,他年初带一批书从济南机场入境,被海关人员要求开箱,并且询问了每一本书的内容。由于他的书都是工程技术书籍,最后被放行。
小红书网民“消极掰掰”反映,从今年5月底开始,寄到中国大陆的包裹内有书或杂志的,要多等好几天才能寄到。
如果是“问题书籍”,情况就更严重。据雅虎新闻今年5月24日报道,在香港读社科专业的大陆学生Natalie(化名)说,她从香港返回成都时,两本关于中国近代史的书未通过审查,被海关没收。海关人员还要求她填写“自愿放弃”这两本书的表格,同时记录了她的身份证和港澳通行证信息。
另一名在香港念书的研究生Cassie(化名)去年9月在香港某出版社网站订购三本书,内容分别与历史、政治理论及2019年反修例运动相关,结果收到大陆海关寄来的扣留通知书,以及申请退回书本至出版社的表格。申请退回书上要求她提供身份证副本,并承诺不再邮寄此类物品入境。
一味严禁也未必是好事
近年来的趋势显示,中国政府对于政治性出版物的管制呈现加强态势,对中共党员干部的管理也更加严格。党员纪律中,政治纪律尤为重要,“阅读境外反动书籍”成为通报官员落马或双开的常见字眼。
如此多的官员阅读禁书,除了个人兴趣外,恐怕也有不少人希望通过甚至是只能通过境外出版物来了解“高层情况”,这点引人思考。
另一方面,禁书问题越是强调、抓得越严,一些民众的好奇心也就越大,会寻求用更隐蔽的方式去阅读和传播。此外,一些内容未必真实的书,因为被禁,反而有更多人相信了。
长远来看,中国还是应该提高政治透明度和开明程度,对于一些历史问题也应更加坦诚、更有自信,如此,反映真实情况的书不至于成为对政权的威胁,而那些胡编乱造的书就更没有市场了。


这文章看得我有点冒火。倒不是说它写得完全没料,案例确实列得挺全,甘成久、朱从玖、马敬德、李作明、林刚、韩加政,一串名字摆出来,像点名册。但最要命的问题它绕来绕去没说明白:到底啥叫反动书籍?官方从来没给书单,全靠下面人猜。你通报里写私自携带反动书籍入境并阅看,普通人看完第一反应就是,他到底看了啥?是《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那种,还是地摊上十块钱三本的《中南海秘闻》?你不说,大家就只能脑补。脑补比看书还危险。 我不是替这些落马官员喊冤。贪了就是贪了,该查查,该判判。可你非要把看书这事跟受贿、对抗组织审查捆一块,就有点怪。一个人贪了几千万,通报里专门加一句他看了违禁书,好像那几本书是腐败的根儿。那读红头文件、读讲话汇编、读内部通报的人贪了,又算啥?书不背这个锅吧。真服了。 文章里说铜锣湾书店那一段,我看了后背发凉。五个股东和经营者被带走,电视上出镜认罪,然后香港出版业寒蝉效应,作者不敢写、出版社不敢出、书店不敢卖、读者不敢买。这个链条一断,政治类书全跑台湾去了。你说这算赢了吗?表面上看,市面上干净了,实际上呢,PDF、网盘、电报群,该传还是传。你越禁,它越像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有些书本来写得跟地摊文学一样,错字连篇,标题吓死人,内容一半靠编,结果一禁,反倒镀金了。年轻人本来不看,一听禁书,马上求资源。这不讽刺吗? 还有那个清源2015,我是第一次知道这名字。封堵政治性有害出版物,诋毁中国政治制度,歪曲党史、国史、军史,污蔑党和国家领导人,煽动民族分裂。词都很大,可落到具体哪本书,谁说了算?今天说这本有害,明天说那本有害,边界在哪?文章自己都承认,官方并未公开列出禁书书单。没有书单,就没有底。普通人过海关带本书,跟开盲盒一样。我有个朋友从香港回来,包里塞了两本政治八卦,被海关翻出来,问了几句,最后放了。他说那几分钟腿都软了。你说他带的是啥?他自己都说不清,就图个刺激。要是真按条文卡,谁都能卡。 现在更搞笑的是电子书。林刚那个通报写长期阅看有严重政治问题的电子书刊。电子书刊这词太宽了。手机里一个PDF算不算?Kindle里推的书算不算?网盘里存的扫描版算不算?还有李作明那个违禁音像制品,现在谁还看音像制品啊,U盘、移动硬盘、在线视频,算不算音像?你法规不更新,下面执行就全凭手感。今天查得松,明天查得紧,普通人哪知道。 文章最后问普通中国人携带境外书籍回国会不会遇到问题。我觉得答案就是看运气、看口岸、看人。有人带《金瓶梅》没事,有人带本八卦杂志被请去喝茶。你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可这种模糊地带最不平等。有关系的人打个电话就过了,没关系的人被扣半天。最后大家学会啥?学会别带书,学会自我审查。这比任何禁书都厉害。 我中立一点说,有些境外出版物确实是胡编乱造,质量烂得要命,专门编领导人秘闻,连时间线都对不上。这种东西禁了不可惜。但烂书和禁书是两码事。你不能因为一本书烂就禁它,也不能因为一本书政治不正确就抓人。书好不好,读者自己有脑子。你越把读者当傻子,读者越像傻子。 这文章把问题摆出来了,但没敢往深了捅。它列了案例,列了措施,列了铜锣湾,最后落到普通中国人会不会遇到问题,就软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真正让人不舒服的不是几本禁书,是那种什么都能装进政治纪律筐里的感觉。今天看书,明天听歌,后天看个境外电影,都能给你定性。落马官员看禁书,通报里写出来,像罪加一等。可老百姓更想知道,书单到底谁定的?标准能不能公开?海关到底怎么查?别老让我们猜。猜到最后,大家只能把书藏进行李箱夹层,把PDF改成学习资料。这写的啥,看完更糊涂了。
好奇他到底看了啥书,通报死活不说。
甘成久那通报就写个反动书籍,啥书不列,真服了,好奇死个人。
这帮孙子台上讲政治台下偷看禁书,真他妈双标。老百姓带本书过海关吓得腿软,他们倒好,看了好几年才被通报,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