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深潜atom第843篇原创作品
杨小贤丨作者
深潜atom工作室丨编辑
尽管都以社区著称，也都强调社区氛围和内容调性，但跟小红书的风头正劲相反，知乎似乎越来越失去了想象力。
2024年8 月 23 日，知乎发布 2024 年第二季度业绩报告。财报显示，报告期内知乎实现营收9.34亿元，上年同期为10.44亿元，营收环比下降10.54%；净亏损8060万元，同比收窄71.1%，调整后净亏损4460万元，同比收窄79.9%，创造上市以来减亏幅度最大且净亏损额最少的单季记录，远超市场预期。
营收构成方面，营销服务营收3.44亿元，上年同期为4.13亿元，环比下降16.71%；付费会员营收4.33亿元，上年同期为4.49亿元，环比下降3.56%；职业培训营收1.34亿元，上年同期为1.45亿元，环比下降7.59%。
财报显示，第二季度，知乎营业成本、运营费用均下降超过16%。其中，研发成本下降11.4%至2.09亿元人民币（0.29亿美元），知乎对此的解释是主要归因于更高效的技术创新支出。
简单来说，就是在各项营收指标都环比下降的情况下，知乎的亏损也收窄了。虽然赚得少了，但是投入和花销也少了，所以亏损就收窄了——但整体还是下滑的状态。
从2011年1月上线至今，知乎已经走过了13个年头了，本该是“豆蔻年华”，却似乎路越走越窄，越显“老气横秋”。这个中缘由，真的是如很多媒体和评论者所说的“知识分子”定位和商业化之间的错位吗？还是屡屡错失风口导致的溃败？
不是社区没有想象力，是知乎把路走窄了
提到知乎，尤其是停滞的知乎，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互联网的“上古神兽”天涯。天涯曾经网络了国内最优秀的内容生产者，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气质和调性，但天涯并没有印证互联网有流量就有一切的神话，而是最终没落。
但与天涯和知乎不同的是，作为后起之秀的小红书一直风头强劲。最近更是在电商和商业化领域探索出了自己的独特路径。所以，也不是社区这种产品形态就不行，也不是坚持社区调性就一定和商业化相违背。
在和深潜atom的交流中，很多网友拿小红书当搜索工具来使用，他们认为小红书上有很多很实用的攻略。甚至有网友表示，相比于视频，其实自己更喜欢图文，因为很多信息的摄取更迅速更便捷——视频需要看完才能提炼出其中的信息，而图文Tips一眼扫过几本就能Get到核心信息要素。
所以，深潜atom也不认为知乎错过了短视频的风口。而在乎，社区这种产品形态，重要的是造星和造梦，时至今日，我们可能依然很难在提到知乎时，把它和某一个很重要的“网红”联系在一起，对它的认知只是停留在它是一个试图对问题给出装腔作势的解答的问答平台。 “谢邀，人在美国，刚下飞机”这样的知乎的回答前置句，能成为内涵为“我在装X，以下内容都是编的，请夸我牛X”的充满嘲讽意味的网络流行语，知乎并非没有责任。
你可以说小红书上的内容也有社交装X的成分，比如一度被诟病的“社交名媛”、“名媛拼团”，但这种社交装X是一种是一种踮起脚尖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和礼赞，你可以说它有滤镜有加工，但你没法说它不美好。甚至，可以说每一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红书，他更容易引起共鸣。这跟消费世界的逻辑是高度一致的，化妆品可能不能从本质上让人真的变美，不会改变一个人的美的物理基础，但是它能带来无可替代的情绪价值。
在社交媒体兴起时，产品经理和营销工作者们，口沫横飞的“原生广告”、“原生内容”，在小红书这里得到了最好的体现。而知乎不一样，每当一个知乎答主要表达点什么，他一定要经历一番煞有介事的酝酿，逼格拉满的背后，其实就是“爹味”十足的面目可憎，是百般酝酿后的个人炫技，令人无法亲近。
所以社区根本不是互联网产品的禁锢和枷锁。以小红书为例，起于电商，却成于社区。在电商创业赛道炽热的年代，几乎所有的评论者和投资人都会说要垂直，垂直才能在巨头制霸的环境里脱颖而出，但小红书却从垂直的海淘电商滑向了社区，而且也趟出了不一样的路。所以，问题本质，根本不是社区，也不是垂直，而是能不能给用户提供够得着的价值。
至于给知乎打上“知识分子”标签，是对“知识分子”的巨大误解。关于何为“知识分子”，可能有很多的界定，但肯定不是识字和能写文章就能够得上“知识分子”的。之所以有人给知乎强行打上这个标签，大抵是因为知乎的很多内容过于高冷，过于专业，离大众生活很远。知乎的分享和讨论，从一开始就离“格物”太远，离小镇做题家的气质太近——仿佛只有通过否定别人，凸显自己的回答，才能获得自我满足和自我实现。
知乎也做了知识付费，这方面有“得到”这样的先行者，但得到和知乎的底层逻辑和源代码完全不同。缘起于罗辑思维的得到，贯穿始终的是服务用户，把各种复杂的艰深的内容，通过降低门槛的讲解，让用户获得原来如此不过尔尔的满足和自信，并获得一种群体的封印；而知乎刚刚相反，这些自认为是知识生产者的用户，怎么可能轻易为同平台上的其他用户生产的课程付费和买单——凭什么？更何况，相较于知乎，得到是一个小而美的公司，而知乎则需要更大的营收和体量才能撑得起更大的故事和想象空间。
在小红书和得到的烛照下，更会显现出知乎没有战略思考能力，把路走窄了的先天缺陷。
职业教育不温不火，敢问路在何方
长期以来，知乎一直在寻找和解答自己的第二曲线到底是什么。知乎给出的答案是职业教育。这似乎是一个既符合政策，也符合很多人提升自我职业技能的好赛道。但正如我们在前面提到的，知识付费的先行者得到，时至今日已经渐行渐远渐无书了。知识付费这个概念，还能延续多大的商业想象空间，其实是有很多问号的。
知乎将自己的职业教育的基石定义为“书、课、训练营”，虽然在文本逻辑上，知乎的用户群体很符合职业教育的目标用户，知乎似乎也具备这种教育能力，而且还有粉笔等一堆考公类竞品的成功案例，似乎这条路走起来非常的顺理成章。但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在深潜atom的随机访谈中，很多用户对知乎做职业教育这件事的感知度并不高，对知乎的理解和定义还停在问答社区和主动搜索引擎。
书、课、训练营，这些知乎社区的特产，更贴合的受众，其实是知乎之外的用户。自产自销，更多的只是一种商业假设。但短短几年，以考公为例，曾经的行业翘楚中公教育增长也陷入了下滑。职业教育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学完了，要有用武之地，要有正反馈，但现实刚好相反，也陷入了滞胀。
知乎的社区氛围，原初的代码是清谈。是一群原本衣食无忧的人，发散和炫耀自己过剩智商的秀场。但现在突然要把职业教育变成知乎专业讨论场的一种延展，多少还是有点突兀的。虽然在各种传播中，知乎一直强调自己已经跻身职业教育的头部玩家，但这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教育受众的传播努力。
在知乎教育的矩阵里，每一个细分的领域都是一片红海的竞争状态，也都有经验丰富的老玩家。在品牌心智穿透力并不强的情况下，知乎单方面宣布自己已经是头部，多少有点走夜路唱高歌的意味。
虽然知乎主打职业教育，看上去规避了监管的风险。但从市场的反应来看，消费者最愿意买单的还是素质教育和跟学科相关的项目。虽然线上教育降温了，但是教育硬件却如火如荼，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商业化的核心，是要顺应需求，而不是单方面制造需求。
今年的3月20日，知乎在北京举办过“2024知乎发现大会”，知乎以“发现不止，不止发现”为主题，阐述了自己在社区建设、AI应用、营销服务、付费阅读等多业务线的新产品和新举措。知乎COO、高级副总裁、社区业务负责人张宁在大会上表示：“知乎需要依靠更多社区用户的智慧和力量。”但在深潜atom看来，知乎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让大KOL们在这里赚到钱，同时也让自己赚到钱，像微博售卖KOL一样，知乎也需要抓紧摸索出一条赚钱的商业闭环。如果只是发力做职业教育，很多KOL就纯属为爱发电了。
知乎应该有危机意识，因为距离知乎雪崩的时间，不远了。因为讲不圆商业变现的公司，肯定坚持不下去。
小红书那套滤镜和焦虑也别吹太狠，名媛拼团的事儿才过去多久。知乎是不行了，但说它输在没造星，不如说它输在把认真答题的人全逼去写盐选爽文了。我上回搜个菜谱，前三条都是广告和会员卡，这谁还愿意答啊。
知乎我没卸 但我也好久没打开了他妈的我记得我是12年还是13年注册的 那时候还得邀请码 我表哥搞到一个 跟宝贝一样 还跟我说 你上去别乱说话 多看 多学 那会儿是真的好啊 我上高中 不懂什么 就在上面搜数学题 搜怎么学物理 我记得有个回答 讲动量守恒讲得清楚极了 下面评论区一堆人喊大佬 那会儿大家是真的服气 懂就是懂 不懂就是不懂 不像现在 你打开一个问题 前排高赞全是讲故事 讲段子 讲自己多么不容易 最后来一句 谢邀 人在美国 刚下飞机 我看了就想吐 文章说知乎装X 爹味重 这点我不反对 但那不是知乎一个人的毛病 是整个中文互联网的毛病 你去抖音看看 评论区都是什么 人均年入百万 你去小红书看看 人均哈佛毕业 爱马仕当菜篮子用 怎么就单拎着知乎骂呢 我觉得知乎的问题是 他装得太辛苦了 端得太累了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就是一个人他本来能好好说话 偏偏非要念稿子 开头必是 谢邀 人在xx 刚下xx 先说结论 再展开 分点作答 一二三四五 每个点还要加个粗体 看着跟公文一样 累不累啊 我有时候刷到那种回答 就想问他 你是来答题的还是来做PPT的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公道话 知乎那个答题的结构化 是有价值的 别急着骂我 我举个例子 我去年想买空调 我先去百度 出来一堆广告 看得头大 我又去抖音搜 全是带货的 叽叽喳喳说不到点子上 最后我去知乎搜 虽然也有软文 但至少有个老哥认认真真把压缩机类型 能效比 冷媒 都讲了一遍 还告诉我预算三千以内别考虑什么 哪些功能是智商税 我看到最后才发现 他是某家电品牌的工程师 底下评论区还有人质疑他 他贴出工牌 那人就不吭声了 这种内容 抖音给不了你 小红书也给不了你 小红书上面搜空调 全是 姐妹们 这个空调太绝了 吹出来的风都是香的 好家伙 风是香的 你当你是仙女呢 文章里说小红书是踮起脚尖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和礼赞 我看到这句直接笑出声 这是什么狗屁说法 小红书那就是装 但装得比你高级是吧 同样是放屁 知乎的屁是绕了三圈 先引经据典 从古希腊哲学讲到现代社会学 最后告诉你 这个屁其实有深层的社会意义 小红书的屁是直接告诉你 姐妹 去打卡这家店 出片率超高 滤镜一开 谁他妈都是名媛 你说名媛拼团是渴望美好生活 我说知乎答主抖机灵是装X 这不双标吗 大家都是一路货色 非要分个高低贵贱 不过话说回来 知乎现在确实惨 财报我也看了 营收降到9.34亿 付费会员也降 营销服务也降 全都在降 但知乎搞职业培训这块 我觉得是找到路了 你想啊 现在经济什么情况 年轻人卷成什么样 考公的 考研的 学编程的 谁不需要一个能正经听课的地方 知乎以前卖会员 大家骂你割韭菜 现在你卖课 大家虽然也骂 但至少有人愿意掏钱 因为那是实打实能学到东西的东西 我记得前面有个回答 讲一个宝妈 在知乎上买了写作课 后来真靠写稿子赚到奶粉钱了 这难道不是好事情吗 总比花钱去抖音上买那些 教你三天赚一百万 靠谱得多吧 还有一个事 文章里说知乎没有重要的网红 提到知乎想不起来跟哪个网红绑定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想了想 还真他妈是这样的 知乎上那些大V 你能说出几个 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张佳玮 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现在知乎的大V 我感觉都像地下党 名字有印象 但你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没有脸 没有声音 没有性格 就跟一串代码一样 小红书上那些博主 随便拉出来一个 都能记住她的脸 她的风格 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这就是差距 知乎做不起来网红 不是因为他不想 是他那套社区氛围不允许 你在知乎上发个自拍 下面一帮人评论 取匿吧 让我康康 要么就是说 关注题主了 期待更多干货 这就是死穴 社区文化太严肃了 严肃到把人变成了文字符号 没人关心你这个人 只关心你说的有没有道理 草 这也是我曾经喜欢知乎的地方 现在也是我觉得知乎没劲的地方 文章里说知乎想不起来和哪个网红联系在一起 我觉得这话不够狠 应该说 知乎想不起来和他妈的任何一件好玩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你看B站 你能想到鬼畜 想到二次元 想到罗翔 想到何同学 你看抖音 你能想到各种梗 各种挑战 各种人类迷惑行为 你看小红书 你能想到种草 想到攻略 想到小资生活 知乎呢 你能想到什么 谢邀 人在美国 刚下飞机 这就是知乎给大众的全部印象 一个装X犯的刻板印象 这不是网民污名化知乎 这是知乎自己作出来的 但说句公道话 知乎没有文章说的那么不堪 我这个老用户 还是能从上面找到好东西 前阵子我家狗得了皮肤病 我问了一圈宠物店 说法都不一样 有的说是真菌 有的说是螨虫 有的说要剃毛 有的说不能剃 我都快急哭了 后来在知乎上搜到一个回答 是个兽医写的 怎么判断病灶形状 怎么用伍德氏灯照 怎么区分 然后吃什么药 日常怎么护理 讲得清清楚楚 底下评论区还有几个养狗多年的老哥 分享自己的经验 最后我家狗好了 就是按那个回答里说的 去药店买了人用的药 配合洗剂 一个多礼拜就有好转了 省了上千块的宠物医院费用 这种东西 你跟我说是装X 是爹味 我不信 一个装X犯写不出这么实用的东西 一个爹味重的人也不会管你家狗的死活 还有一次我找实习 想去互联网公司 但不知道简历怎么写 知乎上有个回答 把简历每个板块拆开讲 每个要点怎么措辞 怎么量化自己的成果 甚至给了几个模板 我照着改了简历 投了三家 过了两家面试 这个回答 后来我点了感谢 还投了币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只能在心里默默祝他好人一生平安 你说这是编的 也行 但你他妈倒是也编一个出来帮帮别人啊 知乎的问题 我觉得不在内容 不在调性 在于他太他妈想要那个所谓的调性了 早期知乎为什么好 因为人少 大家真的在问问题 真的在求答案 后来人多了 鱼龙混杂 有人为了流量就开始编故事 人设崩塌一波又一波 然后知乎就开始治理 一治理就误伤 误伤就有人退出 退出内容量就下降 内容量下降 就吸引不来新人 这是个恶性循环 更致命的是 那些真正干活的人 写干货的人 得不到任何好处 抖音上博主有流量就有钱 小红书上有粉丝就能卖货 知乎上的答主呢 辛辛苦苦写几千字 换来一堆关注 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没有 知乎又不可能给答主发工资 他也不允许答主自己在答案里打广告 那人家凭什么给你免费打工 我记得还有一个坎 就是知乎那个盐选 我对盐选没意见 我在上面看了不少小说 有些写得确实好 但你一个以问答起家的社区 天天把小说推到首页 标题还整得跟地摊文学一样 什么 我当小三那些年 什么 闺蜜在我婚礼上抢走了我老公 我点进去一看 好家伙 讲的是女主如何手撕渣男 看得我尴尬癌都犯了 我知道你要赚钱 我知道小说是好生意 但你也不能把首页变成晋江文学城分站啊 我当时跟一个知乎认识的哥们儿吐槽 他说 你不懂 现在知乎的日活全靠盐选撑着 没有盐选 知乎早就凉了 我想想也是 这就像一家饭店 正经炒菜不赚钱 反而靠卖奶茶续命 你说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可谁叫你炒菜没人吃了呢 文章里说 知乎路越走越窄 老气横秋 我要是知乎的老板 看到这句话肯定不服 但我也没法反驳 因为我自己就是那个越走越窄的人 我上知乎的频率 从大学的一天好几次 到后来的三天一次 一周一次 到现在的一个月也打开不了一回 偶尔打开 刷两下 发现首页推给我的问题我一个也不感兴趣 什么 男生十九岁要知道哪些事 有什么追女生的技巧 如何看待某某明星的粉丝群体 我就想问 我他妈是闲得蛋疼吗 我要看这些 我知乎时间线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时间线了 当年我关注的那些大佬 要么注销了 要么停更了 要么转战知识星球了 他们一走 我的时间线就跟着死了 可我还是没卸载 可能这就是习惯吧 就像文章里说的 知乎已经13岁了 我也从一个高中生变成了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我用知乎的这些年 眼看着它从一个乌托邦变成了菜市场 又从菜市场变成了一个大杂烩 但我还是感谢它 因为我高中那会儿 是真的从上面学到过东西 真的被那些大佬的文字照亮过 那时候我觉得 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聪明人 原来知识可以这么有趣 那个感觉 后来再没遇到过 所以你要问我知乎什么时候雪崩 我说不好 但我知道 真正杀死知乎的不是雪崩 是温水煮青蛙 就是那种慢慢凉 慢慢凉 直到有一天你突然发现 你已经很久没打开它了 也没觉得少了什么 那才是真的凉了 小红书的搜索好用 我承认 但小红书上搜出来的东西 好多都是带着滤镜的 带着商业目的的 你搜感冒吃什么药 她能给你推荐感冒灵 顺便挂个链接 你搜电脑故障 她能让你的电脑越修越坏 最后只能去她店里买新电脑 而知乎上 至少大部分时候 人们是真的在试图给你讲清楚一个问题 虽然方式有时候很装X 虽然开头必然是 谢邀 但如果你能忍着恶心看他讲完 你大概率能学到点真东西 我知道我这会儿说这些 肯定有人骂我 说我是知乎的孝子贤孙 说知乎给你多少钱了 我他妈又不是什么大V 知乎连五毛钱都没给过我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用了十几年的老用户 我的时间线都死了 我没事儿替知乎说话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 一篇文章把知乎说得一无是处 有点不公平 就像一个人 你只盯着他的缺点看 越看越讨厌 但你要是真去了解他 你多少能发现他有些地方是好的 说回这个文章的标题 距离知乎雪崩的时间或许不远了 我觉得 雪崩这个词不准确 知乎更像是冰面上的裂缝 一点点扩大 没有轰然巨响 没有惊天动地 就是有一天你路过的时候发现 那片冰 已经碎到没法站人了 但那些碎冰还在水里漂着 反射着太阳光 看起来还挺好看 就像知乎现在这样 财报亏得少了 减亏幅度最大 表面光鲜 但用户的心已经凉了 创作者在流失 老用户在沉默 新人待不住 这才是最要命的 我最后再说一个私人的事 前两年我工作上遇到了一个特别大的挫折 整个人颓得不行 有一次睡不着 凌晨四点打开知乎 随手搜了一个问题 人是如何走出低谷的 我记得有个回答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写的 他说自己三十五岁那年被裁员 老婆要离婚 孩子还小 他不敢跟家里人说 每天假装去上班 其实在麦当劳里坐着改简历 他一连改了三个月 投了上千份 都没回音 后来他实在撑不住了 有天晚上在浴室里哭 他儿子敲门问他 爸爸你怎么了 他说没事 洗澡水进眼睛了 他说他从那一刻突然明白 他不是为自己活的 他是为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活的 后来他没有找到更好的工作 但他去开了网约车 天天跑十个小时 虽然累 但心里踏实了 赚的够养家了 他说 人哪 别老想着一步登天 能活着 能护住家人 就是天大的本事 那个回答 我看完哭成傻逼 但不知道怎么的 第二天醒来 心里那股劲儿好像就通了 后来我也没像他一样逆袭成什么成功人士 但我想起那个回答就告诉我自己 别垮 天塌不下来 这种东西 小红书上绝对不会有 抖音上也不会有 抖音上只会教你怎么用三天时间走出低谷 顺便卖你一门课 只有知乎 会有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花上几千字 给你讲他怎么从烂泥里爬出来的 这就是知乎的厉害之处 也是知乎最他妈可惜的地方 他明明握着这么强大的东西 却不知道怎么变现 只能眼睁睁看着流量流失 看着商人去卖课 看着大V夹带货链接 他管也管不住 不管又变得乌烟瘴气 罢了罢了 说了这么多 反正也没人看 话又说回来 我要是真有办法我能在这儿发牢骚吗 我还不是盼着啊行吧就这样吧 知乎活着一天我就用一天 等他死了 我大概会难过一阵子 然后继续用别的东西 就跟当年天涯死了一样 谁还不是个念旧的人呢 但念旧又能怎么样呢 日子总是要往前过的 社区也一样 能活就好好活 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折腾到自己折腾死为止 这也是命 😂
这文章标题起得就他那妈狗屁不通。雪崩？你当你是珠穆朗玛峰上的气象站呢？知乎这下坡路走了快十年了，真要崩早就塌他妈的了，还轮得到你一个写自媒体的在这儿掐指算命？还“或许不远了”，靠，跟路边摆摊瞎子说“你印堂发黑，三日之内必有大灾”一个味儿，你他妈倒是说准过一次吗？ 先说你这文章的逻辑，我操，真他妈绝了。你拿小红书跟知乎比，说小红书风头正劲，知乎越走越窄。是，这话属实，但你他妈能不能别用那种“哎呀我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的口吻来说？是个活人谁他妈不知道知乎混得不咋地？我他妈2011年注册知乎的时候，你丫还在QQ空间发火星文呢。那会儿知乎上他妈的真是藏龙卧虎，回答个问题引经据典，评论区互相讲道理能顶一栋楼。现在呢？靠，现在刷知乎刷半天全是营销号编故事，什么“我年薪百万，表弟让我给他介绍对象，我拉黑了”，底下评论区两拨人撕得跟杀父仇人似的，结果呢？？他妈的原文出处都是搬运的豆瓣傻逼帖。你给我说这是“知识分子定位和商业化错位”？错你妈逼，这明明是平台自己把老用户当耗材撵走，又把新用户当韭菜割，两头不讨好。 你文章里还阴阳怪气提那个梗——“谢邀，人在美国，刚下飞机”。你倒好，把锅全甩给知乎了。可你妈那不知道吧？这个梗，最早的出处就是天涯，当年早就是用来嘲讽装逼犯的。知乎只是把它发扬光大了而已。而且，你以为“谢邀，人在美国”是知乎变烂的根因？我告诉你，不是。真正让知乎烂掉的是那帮“懂王”，你在网上打个“我家的猫吐了”，他都能给你写三千字论文，从兽医学聊到动物行为学再扯到玄学，最后夹带私货推他自己的公众号。这他妈的叫爹味？不，这叫“既要装逼又要赚钱”，两头都想占。你说的没错，逼格拉满的背后是爹味十足——可爹味十足的背后，又是什么呢？是他妈实在没活儿了，只能靠装权威姿势来骗流量。你当那帮人脑子里真有货？你真去点开他主页看，十有八九在过去两年里答案全是复制粘贴的百科和百度知道。操。 你说小红书上的装X是“踮起脚尖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和礼赞”。我吐了，你写这段的时候自己没恶心吐吗？我他妈去年家里水管爆了，上小红书搜怎么修，头十条全是什么“木木家居好物分享”、“一一哒生活日常”，摆拍图片精修得跟样板间似的，配文就一句“多功能水管修补神器，只要39.9，早买早省心”。你给我说这是对美好生活的渴望？这分明是对你钱包的渴望，好吧！？所谓“每一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红书”，你这话也就骗骗你自己。我家楼下那个修水管的老李头心里要是住着小红书，那老子立马把手机吞了。还“化妆品不能让人变美，但能带情绪价值”——这话放知乎上叫“消费主义话术洗脑”，搁小红书里就成了“社区想象力”？你他妈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 但最离谱的是，你还拿天涯出来鞭尸。天涯当年倒下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版主权力太大，随便封号删帖；是因为内容拉帮结派，老人抱团欺负新人；是因为服务器卡成狗，网页漏洞多到能玩扫雷。知乎现在死倒是死在同一个地方——内容变水、广告变多、全是控评。可你把这归结为“没有造星造梦的能力”？你是不是傻？知乎造不出星？你眼瞎啊？当年知乎捧红了多少大V？从张佳玮到朱炫，从采铜到肥肥猫，哪个不是从知乎火的？问题是，火完之后呢？要么被现实逼着出海恰烂饭，要么被封号销号直接人间蒸发，剩下的，就他妈只能在想法里发“今天心情不好”装死。造星容易，留星难——知乎压根没能力把这帮人留下来，这才是它烂的根。你搁这儿说什么“社区要造梦”，造你妈的梦，白日梦谁不会做？真要做梦的话，我还想让知乎回到2013年那个可以纯粹为了一个问题吵三天三夜的时代呢，可能吗？ 行了，你这篇文章最有意思的一段你还记得不？“本文系深潜atom第843篇原创作品”——我操，我真的笑了。843篇！？843篇垃圾还他妈好意思拎出来说。你那编辑名叫杨小贤，对吧？你摸着良心说，你这篇玩意儿跟你在知乎上骂的那些“复制粘贴、装腔作势、爹味十足”的回答，有他妈本质区别吗？你开头说“作者丨杨小贤，编辑丨深潜atom工作室”，结尾还加个“原创作品”标签。这他妈跟知乎上那帮“谢邀，人在美国，刚下飞机，利益相关，匿了”的写法，难道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说知乎上回答问题的爱装X，但你自己的文章也是用一堆空话套话裹着个“我看穿一切”的姿态，站高处指点江山。你骂知乎爹味十足，其实你自己才是最大的爹。你写的不是分析报告，是地摊文学。 我跟你讲个真事儿吧。我有个大学室友，叫阿凯，学机械的，平时闷屁不放一个，但特别喜欢在知乎上回答汽车维修类的问题。他去年有次看到有人提问“发动机怠速抖动可能是什么原因”，他花了两个多小时，拍了好几张自己实验室里的积碳照片，写了个上千字的回答，简谱得不行，一个“谢邀”都没有，没有“先问是不是”，纯纯给你拆开讲。结果呢？他妈的答案发完，两天就十二个赞，评论区还跳出来一个号称“修车二十年的老师傅”的家伙骂他：“你懂什么，我修了二十年车没见过你这扯法。”阿凯后来看那老师傅主页，好家伙，一百多个回答全是一个套路——“我修了二十多年车，我告诉你，xx肯定坏在xx上”，细看全是百度来的东西。阿凯没回，他默默把自己那条回答删了。你觉得这是“爹味”的问题吗？这他妈是平台让劣币驱逐良币的问题。知乎现在不奖励认真答题的人，它奖励会吵、会引战、会给人贴标签的人。这他妈的才是病根！你看看你文章里写那什么“逼格拉满”、“面目可憎”——真正面目可憎的是这个平台只想着靠广告费和会员费续命，为了留存在一次次放低内容质量的底线，让认真的和装逼的搅在一起。好内容没人看，垃圾内容天天上热榜。这他妈的叫“知识分子定位和商业化错位”？这分明是“平台运营傻逼化”。运营只会把老用户的流量分给新用户，想制造下一批意见领袖，结果新用户接不住盘，老用户心灰意冷。我室友就是被这种傻逼运营逻辑给搞走的。 再说你那句“也不是社区这种产品形态不行”。没错，社区这种形态确实行，但你拿小红书来举例就他妈的跟拿生殖器当鼻子用一样行。小红书它行个屁啊。你看到的那些光鲜亮丽的热帖，一半是MCN机构流水线造出来的假人设，另一半是淘宝商家、拼多多店家铺的软广。笔记标题都一个模子：“建议收藏！狠狠避雷！！”“谁懂啊家人们，这家店真的绝了”。底下评论全是“姐妹求链接”“姐妹这个多少钱”。你说知乎low，说知乎装，但我跟你说，真到要查点什么正经信息的时候，知乎那帮答主虽然啰嗦，起码还给你把事情讲清楚——小红书上呢？但凡涉及到具体价格、具体渠道、具体操作方式的，永远是“私信我”“加我V信”“主页有联系方式”。真他妈当自己是潘安了？什么东西都要私信。 你文章里那句“小红书上的内容也有社交装X成分，但她是踮起脚尖对美好生活的渴望”——是不是还想说“小红书比知乎更贴近消费世界，所以它有情绪价值”？省省你那套知识分子话术。说白了，小红书那种装X，是装给别人看的，是要带货的。知乎那种装X，是装给自己看的，是为了获得智识上的优越感。至少知乎的装X在很多时候不直接掏你的钱包，顶多浪费你几分钟的时间。你说知乎“路越走越窄”？放屁，是知乎自己选的窄路。它根本不敢放开手脚做那些真正有价值的内容，因为那些内容不好变现。美食测评、育儿经、考研考公、装修避坑这些能带货的内容，它挤破了头想从小红书嘴里抢，抢得过吗？它连自己的推荐算法都没弄明白，天天给我推那些“人在银行，刚被裁了”的编逼故事。这种运营思路，不雪崩才怪。可你文章却把责任推到“知识分子化、爹味”上——不是啊，哥，知乎错就错在，它把一群原本能靠内容才华吃饭的人，赶去做了编故事的狗，然后告诉别人，你看，这就是知识付费！ “2024年Q2财报营收环比下降，净亏损收窄，减亏幅度创纪录”——你把这当作一个天大的讽刺，说“赚得少了但花得也少了，所以亏损收窄了”。我靠，这有什么问题？企业减亏本来就是成本控制的一部分。你要骂它营收下滑，可以；你要骂它营销收入暴跌、会员收入增速停滞，也可以。但凡稍微懂点财务的人都知道，减亏和营收下滑并行，说明公司在收缩，在保守过日子。可你把这件事说得像是知乎不行了的证据——那你让那些营收下滑、亏损反而扩大的公司怎么活？特斯拉2024年一季度营收下滑9%，净利润同比暴跌55%，它是不是也他妈要“雪崩”？你说“增长乏力，未来堪忧”我可以接受，但你说“赚少了，花少了，亏损收窄了，所以知乎不行”，那你这说法就太他妈业余了好吧。我看你这种写稿子的水平和抖音上那些不懂装懂讲股票的傻逼一样，看了三个月财报就以为自己是巴菲特了。 还有，“职业培训营收1.34亿元，上年同期1.45亿元，环比下降7.59%”——你提这个想说明啥？知乎的职业教育做得差喽？但你有没有想过，去年那会儿是考公考研的巅峰期，今年有多少人直接躺平不考了？整个职业教育市场都在萎缩，你光盯着知乎这一亩三分地，却不提整个行业背景，这不就是管中窥豹、拿着鸡毛当令箭吗？营销服务的下滑倒是真的，大环境广告主的预算在砍，知乎这种广告转化率本来就烂的平台跌得最狠，这是正常的。但你非得把它说成“知乎自身衰退”，那我只能说你这人眼睛是长在屁股上了——你咋不去看看百度、腾讯的广告业务也不咋地？ 这文章里还有个特别逗的点：“深潜atom也不认为知乎错过了短视频的风口。”你这话也敢说出口？知乎搞视频搞了多少年？搞出来个啥？早在2018年就推视频功能，2019年大规模邀请视频创作者入驻，2020年首页强行往视频方向转，结果呢？做过啥爆款吗？我记得那会儿知乎最火的一档自制视频节目叫《知乎者耶》，忘了是跟谁合作的，请了一帮所谓的大V对着镜头念稿子，念得比小学生朗诵还生硬。观众评论说“像开会一样”。后来，知乎还花了不少钱挖B站UP主过来，结果掉粉掉得他妈都不认识。视频内容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出来的——知乎的海量信息不是靠几个人在镜头前面聊聊天就能变现的。你倒好，轻飘飘一句“知乎没错过短视频风口”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知乎明明就是错过了，而且错过得很彻底。不光是短视频，图文时代的天涯，音频时代的知识星球，直播时代的李佳琦小红书，知乎它哪个赶上了？你说知乎没法跟某个“网红”连在一起，就这迟钝的嗅觉，你指望它能出个什么网红？能出个什么梦？ 说来说去，核心问题根本不是“知识分子定位”和商业化错位。他妈的就是一群不懂内容的人在管内容。知乎老板周源本身是记者出身，当年做知乎确实是带着理想主义色彩的。但后来商业化压力一上来，团队开始学今日头条搞推荐算法，又学微博搞热搜、搞大V认证，还学微信做付费圈子，结果四不像，哪个都没吃透。内容分发永远是那么几个头部大V把持着话语权，普通人写再多优质内容也没几个人能看到。社区氛围越来越像菜市场，问题区全变成了情绪宣泄场，动不动就“先问是不是，再问为什么”的爹味话术劝退新人。那些真正愿意分享自己实战经验的答主被人身攻击，搞到不敢说话。你找得出小红书有这种让人窒息的操作吗？不是小红书做得有多好，是小红书压根不惯着那些“理中客”——它直接给你看最肤浅最轻松的东西，不给你思考的机会，所以也不会有那么多争论。知乎想学的也是这套，但它骨子里的装逼基因不肯放下，于是变成了现在这样：连肤浅都掺着说教，说教里又裹着商业割韭菜。 我虽然骂知乎骂得凶，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公道话，再咋样知乎也有比我妈朋友圈更靠谱的信息渠道。我上次买洗衣机，去小红书搜了一圈全是“一定要看！！不然后悔一辈子！！”的营销号，气得我把手机扔沙发上。后来还是上知乎找了个答主，认认真真拆了三个品牌的零件做对比，最后从参数、售后到性价比讲得明明白白。你说这种人现在少了，确实少了。你说知乎现在有大量复制粘贴的AI垃圾回答，也确实多了。但这种内容质量滑坡的核心原因，你能归结为“社区形态不行”吗？你试试把小红书运营团队拉去知乎，让小红书的算法去推知乎的内容，那知乎可能死得更快——直接变成一个带货大卖场和“正能量”语录墙，那还聊个屁。 还有一点，你文章里最让我恶心的一句——“文章的开头说，本该是豆蔻年华，却路越走越窄，老气横秋”。我操，“豆蔻年华”是尼玛用来形容十三四岁小姑娘的好不好，你拿来形容一个平台？知乎上线至今确实十三年，但你用这个成语就暴露了你写文章的水平——你只想出来一个“年轻、少女感”的词汇，然后就直接往上套，压根不管合不合适。你这种写文章的水平，也好意思说别人爹味？说别人逼格高？你自己写的这玩意儿，充其量就是三流文青的呻吟，跟知乎上那些“匿了，不想被认出来”的青春伤感散文有什么区别？你还“深潜atom”？你这名字起得跟个原子弹探索频道似的，你潜到哪儿去了？你潜到小红书那些软广笔记里出不来了吧？ 再说得难听一点，这种文章就是典型的“自媒体焦虑”产物。现在是个阿猫阿狗都想当意见领袖，都想唱衰一个大平台来博眼球。写知乎要凉、写天涯回来了、写贴吧早完蛋了——这种选题已经被写了八百遍了。你知乎雪崩？你怎么不写新浪微博快完蛋了？你那玩意儿从2015年就开始天天被唱衰，结果人家现在还好端端地在靠明星八卦和热搜苟着呢。你写快手low、抖音偷税、美团压榨骑手，也能写出一样的高论来。可你偏写知乎，是因为知乎的受众最容易因这类文章产生共鸣是吧？因为你的读者本身就在知乎上装X装累了，看到一篇骂知乎的文章，就觉得自己当年刷知乎的那些青春被“辜负”了，心里爽得不行。你想赚这些人的流量，对吧？ 我他妈也算是知乎十年的老用户了，你问我伤不伤心？我还真不伤心。知乎已经从“知识分享社区”变成了“故事会+营销号+评论区干架”的大杂烩。它要是真哪天倒了，我倒是有种“久病的人终于走了”的解脱感。可你这篇文章根本没说对它的病根啊！你给一个哮喘病人下诊断说他是腿骨折，还煞有介事地开了一堆接骨药，这不扯淡吗？你说知乎最大的问题是“爹味十足、逼格拉满”——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恰恰是它当年能留住用户的原因？我当年在知乎追一个关于“二战东线战场”的问题，一个答主写了整整两万字的回答，从巴巴罗萨计划聊到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底下评论区全是让他别太监、快点连载的。这他妈的确实装X，但对一个军事爱好者和历史迷来说，这种装X是享受，是他妈的精神食粮。你让小红书来搞这套？小红书只能给你放两分钟讲完二战，配乐是卡点DJ，中间插两句“家人们谁懂啊”。 我知道，你又要搬出那句“谢邀，人在美国，刚下飞机”来杠我，说这种装X文化后来泛滥成灾了。但泛滥成灾你赖平台啊？你赖用户啊？你赖到最后不还是得赖人性？爱炫耀、爱装逼是人类天性，有了互联网只是放大了这种特性而已。你把这顶帽子全扣在知乎头上，知乎冤不冤？你说“知乎并非没有责任”——当然有，它默许了那些明显是编的故事贴在热门问题下骗赞，它甚至给编得好的发创作激励金。可这种责任并不特殊，小红书上随便一场三亚旅拍都有可能是他妈微商年会摆拍，你怎么不去写一篇《距离小红书雪崩的时间或许不远了》呢？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小红书有资本在撑着，广告费给得足？你不敢惹小红书背后的金主爸爸，只敢找知乎这个六亲不认的软柿子捏。你这叫啥？这叫柿子专挑软的捏，自媒体界的“虐菜高手”。 真到了雪崩那天，你觉得知乎能剩下来啥？我告诉你，啥也剩不下来。它那点儿月活用户，一半是靠着焦虑贩卖在维持——今天焦虑学历，明天焦虑收入，后天焦虑人际。这些焦虑看多了，你只会越来越蠢。这他妈才是平台最操蛋的地方。你用了一辈子知乎，自以为懂了很多道理，结果呢？照样跟人吵个架都要翻半天“如何优雅地回应对方的侮辱”这类陈年问题。然后你发现这问题的回答全他妈是在教你使小性子、抖机灵，没一个真正让你能跟人和解。而知乎为了营造所谓“理性讨论”的氛围，把人性里稍微感性一点的东西全都逼走了。结果文档剩一具只准“理中客”装的空壳，这空壳里连他妈最基本的真诚都没有了。 行了。骂也骂够了，扯也扯完了。我再跟你交个底。我没有多喜欢知乎，我真的看着它一步步作死：从把“分享你刚编的故事”这句话当调侃，到真的把“编故事”变成流量密码；从早期一个提问能引来几十个行业内行认真回答，到现在热榜上全是娱乐八卦和社会撕裂议题。知乎完蛋这不是新闻，我他妈2017年就预言过了。但你这种从外部隔岸观火、连知乎从哪一步开始烂都没搞清楚的人，跑过来指点江山，说它是“路走窄了”，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写文章是需要良心的。你那篇《距离知乎雪崩的时间或许不远了》，我看了全程就感觉到一股子“老中医专治死马”的回春妙手味道。你看病？你连知乎发烧多少度都量不准，就别他妈开方子了。你这种人在知乎上有个名词，叫“懂王”。你自己写出来的文章，就是最典型的“懂王”作品。一边骂着知乎“懂王”多，一边自己披上“懂王”的马甲来收割流量，真的是绝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知乎不行？你要不是生在知乎这种平台的时代，你连写这篇文章的地方都没有。 好自为之吧，别等哪天你的“深潜atom工作室”变成“深潜鸟蛋工作室”了再来翻出这篇旧文，然后发现除了蹭到一泡流量之外什么也没留下。雪崩？你先去看看你自己的KPI要崩了吧。傻逼。
减亏主要是砍开支砍出来的，这也能叫好消息？营收全面下滑还吹成超预期，真服了。还有那个“谢邀”梗，知乎自己把逼格拉满成了爹味，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