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国教育的根本问题。还是听听两个外国人的一针见血。
给大家介绍两个德国人。
第一个,名叫西洛特,最近因对中国教育的一番控诉刷爆了中国的互联网。他在苏州一所私立学校当外教,一干就是八年,但春节前,他离职回国了。
他是带着挫败感离开的,他说:“我一辈子也无法在中国看到真正的教育!”
他在中国看到4岁的孩子背诵拼音,5岁的孩子做加减法。而在德国,8岁的孩子只需要会播种,栽花,除草。
从幼儿园起,中国的学生就不断被灌输政治教育,这些对几岁甚至十几岁的孩子来说,简直是天书,就连很多政治老师也搞不懂,这些教育的功能只是为了应付试卷上的标准答案,别无用处,大多数学生的学习目标也是短暂的——为了考试。
与此同时,人性教育、逻辑教育却是空白。人性是人格的基础,缺乏人性体验和认识的人,又怎么形成健全的人格呢,连健全的人格都没有,又拿什么爱自己,爱家人,爱社会呢?
西洛特还认为,中国教育的扭曲还体现在安全教育方面。很多学校实行的是无缝对接管理,从学生进门到出校门,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老师看着,下一个老师不到,上一个老师不能离开。就像看管羊圈一样。
放学时,离学校不足50米的地方,是密密麻麻的家长及形形色色的车辆。孩子到家后,又圈养在房间里做作业、吃饭、睡觉。
这个循环过程一般持续15年之久。孩子终究要离开学校,离开家庭,终究要独立生活,独立之后,如何去拥抱丰富的世界,获得饱满的生命体验?
这位愤怒的德国人认为,中国教育是把人最珍贵的年华付给毫无意义、毫无发展价值的学习内容上。而舍不得花费一点时间去讨论和思考。记忆成了学习的唯一方法,高压成了教育的唯一手段,保护成了成长的唯一措施。
他说:“这种负成长的教育模式其实是对人性的一种摧残,是对人类的极大犯罪。”
这位愤而告别中国教职生涯的德国人,直指中国教育的根本弊病,甩了中国教育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互联网上引起了强烈的共鸣。这让我立刻想起了另一个德国人,他也甩了中国教育一个耳光,但方式更温和,也更发人深省。
02
这第二个德国人,有个中文名字——卢安克,在中国的教育一线也有着不短的实践经历,甚至更长,前后历时十多年,并且走得更远:深入到中国广西不通电话、不通公路的偏远山村,在那里不领工资,义务支教,一扎下来就是十多年。
他没有像西洛特那样愤怒地控诉什么,更多地是通过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去实践着这样一个理念:爱和陪伴,比所谓的教育更重要。让孩子体验生命本身的美好,比“灌输知识”更重要。
他在板烈村所面对的,基本上都是失学的留守儿童。不要说像样的正规学校教育,甚至连起码的亲情和爱的陪护,也都缺乏。而卢安克这个来自万里之外的金发碧眼的叔叔,充当起了这些孩子们的“家人”。
然而2013年的冬天,由于迫不得已的原因,卢安克不得不离开他支教了十年的小山村,离开之前,从来都是躲避媒体采访的卢安克,破例接受了央视《看见》节目柴静的采访,那期节目,为他圈粉无数的同时,许多网友也为他的被迫离开,流下惋惜的眼泪。
在做完《告别卢安克》节目后,柴静在她的博客文章中写到:
“教育,是人与人之间,也是自己与自己之间发生的事,它永不停止,就像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触碰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只要这样的传递和唤醒不停止,我们就不会告别卢安克。”
在小山村实践着,教育的乌托邦梦想。
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他的个人特性难以用“常理”类推,卢安克就属于这种人。
这个1968年出生于德国汉堡的德国人,中学毕业后,四处浪迹,做过帆船厂工人,帆船教练,当过兵,后来进入汉堡美术学院进修工业设计。
最初他是以旅游者的身份到达中国的,然后很快发现自己喜欢跟中国的学生在一起,并且在他的内心,有着一个关于教育的乌托邦式梦想。
以志愿者的身份在中国的教育领域几经挫折和碰壁之后,最终,他找到了实践自己教育梦想的地点,那就是广西东兰县坡拉乡板烈村——一个不通电话、不通公路、村民只会说壮语的偏僻小山村。
从附近任何稍微大一些的城市抵达这里都需要经过四五个小时以上的山路颠簸。这是一个本地人急着逃离的地方,这位外国人却像是发现了自己的世外桃源,一呆十余年。
金发碧眼的卢安克,2001年来到板烈村支教,起初也引起过地方部门的警觉,后来因为确实“很老实”,他得以在这个小山村长期安定下来。
他是很多人眼中的怪人。没有家,没有房子,没有孩子,经常光脚穿鞋,因为在那附近买不到一双45码的袜子。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吃肉,长期不谈恋爱,因为在他心中,有“比这些更大的乐趣”。他也不拿一分钱工资,不在学校教职工表上,他上课甚至不用课本……
然而他却受到孩子们的热烈拥戴,在孩子们眼里,他是最好的朋友,老师,是可以一起爬树、在泥巴里打滚的玩伴。卢安克常和留守的孩子们一起玩,带孩子拍科幻剧、玩泥巴、抓泥鳅、设计河坝,甚至花几个小时去犁地,有学生说他“像暖男一样”。
卢安克发自内心地热爱这片土地,漫山遍野都是他的步子,一草一木都是他的乐趣,柴静采访即将离开这里的卢安克时,发现他经常一言不发地望着大山发呆,仿佛整个人也都沉浸在与这片土地的最后相处中。
03
放弃改变孩子,改变就自然发生
说到卢安克独特的教学方式,媒体常常提及他带领学生们拍摄科幻电视剧《心镜》的情景——孩子们变成一个剧组,自己制作道具,并分别表演不同的角色。
一个叫牙韩运的男孩扮演主人公容承,他的超能力不是来自于武力,而是来自于他能够承受每一派的人对他的羞辱、打骂、欺负,他扮演的这个角色,将最终明白:“人的强大不是征服了什么,而是承受了什么。”
农村孩子牙韩运很专注地扮演这个角色,从冰冷的淤泥里出来时,他没有一句抱怨……
采访完卢安克后,柴静在博客里写道:“面对卢安克,我土崩瓦解。”过去她脑中奉为常识的东西,突然发生了动摇。
卢安克对待孩子的方式,更像是一种陪伴,而不是教导。对此,卢安克说:“孩子们最需要看到的是,‘有一个人,他在作为真实的自己。在陪伴着我的时候,他忘掉了所有的想法,仅仅保留着真实的自己。’”
卢安克尽量少地用语言跟孩子去解释什么。他尽情地带着孩子们做游戏,玩耍。对此,卢安克说,“语言很多时候是假的,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才是真的。”
他认为,“体会”比“知识”更重要。“不管是成人,还是孩子,真正的教育,是‘自己教育自己’,‘知道’和‘体会到’是两码事。”
卢安克曾经在博客里大篇幅批评和反对标准化教育、反对整齐划一的校园、反对“让人心死去”的教育理念,他曾经跟现实世界里的问题较着劲。但现在,他不想改变了,“如果带着改变的目的去做事,那就不用去做了。我不想改变,也就没有压力。”
柴静问他:“不想改变,那教育的目的是什么?”
他回答:“改变不是目的,也不是我的责任,但改变会自然发生。”
他甚至强调,作为老师,不应该对学生有所想象,有所期待,“作为老师,带着一种想象,想象学生该怎么样,总是把他们的样子跟我们觉得应该的样子进行比较,这是教育上最大的障碍。这样就没办法跟他们建立关系,中间隔着一堵墙。”
他说:“只要我们放弃掉对‘什么是好的’的想法,通过观察,我们能找到最符合他们的角度。”
“人生中不存在任何必须的事情,只存在不必要的期待。没有任何期待和面子的人生是最美好的、自由的,因为这样,人才能听到自己的心。”
柴静问,不“比较”,不“进步”,孩子进入城市和社会后,不会成为弱者吗?
卢安克说:如果他们能学会创建自己的东西,他们到城市的时候,也不用觉得“别人那么有钱,我没有,我被抛弃了”,“他可以自己创建,他不需要逃。”
卢安克还特别强调“归宿感”三个字,“中国的留守儿童也将会成为一个失去控制的因素,除非我们能给他们带来归宿感。”
在卢安克看来,纪律可以带来秩序,但那是被动的,只有一个人归属于一个事情,一群人,一个社会,才会有认同,才会有发自内心去照顾它的愿望。
在卢安克心中,能够提供“归属感”的东西,便是“创作”,便是“玩耍”,是活出生命本身的色彩……
这种教育的理念,充满“无为而治”的色彩,透着“了悟生命”的禅机,带有乌托邦色彩。它与当今社会显然充满格格不入的矛盾。
但柴静觉得,卢安克的教育理念,细思又有一套强大的逻辑在支撑。这种理念和逻辑,在卢安克过去的实践中,遭遇到过抵抗,也一步步在完善。
04
带孩子“不务正业”,其实是建设心灵
卢安克在中国最早的支教实践是1997年,他在南宁一所残疾人学校义务教德文,后因没办下“就业证”,被公安局罚了3000元。
1999年他从德国回到广西,到一所县中学当初中老师,因不能提高学生的考试分数,家长们有意见,学校把他开除了。
之后他教不识字的青年修路,画地图,试图改变他们的生活,但发现他们没有应有的感受力和创造力。再之后,他从小学的孩子教起,教音乐,美术等副课,但孩子长大了,读到初中,就会有大量的孩子辍学,打工,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再之后他完全放弃对结果的设计,放下期待,只是陪伴孩子,默默做着人之为人的最不显见却最本质的心灵建设。板烈村的十年,是他的理念真正得以实践的一段生涯。
即使在板烈村,他也不是没遭到过质疑,有些家长觉得卢安克总是带着孩子们“不务正业”,玩野了,为此找校长理论……
但一个德国人十年如一日,不拿一分钱,扎在中国偏僻小山村支教的故事,终于引来了媒体和互联网的关注,聚光灯打过来,各种声音也随之而来。
有人把他当成乡村教育实验的特立独行的英雄,是感动中国的“洋雷锋”,也有人认为他是危险分子,甚至怀疑他有“恋童癖”。
媒体的关注,破坏了过去的宁静,让他不堪重负,后来他关掉微博。他在个人著作《是什么带来力量》一书中写道:“我已经变成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媒体点燃的炸弹。”
他中途也曾经因签证问题,几次短暂离开中国,但又重新回来。
直到2013年冬天,由于签证失效,又没有稳定的工作,他面临被驱逐出境的风险。再加上,同在山区服务多年的一位女志愿者与他结了婚,妻子到了希望安稳的年龄,也害怕卢安克的理想主义会被他人利用,希望他去城市里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已经45岁的卢安克,将从33岁到45岁的大好年华,留在了这个偏僻小山村,然而这次,他不得不考虑家人的感受,2013年冬天,他离开了板烈村,这一次,他没再回来……
05
好奇心和信心,这个暖男老师留下的财富
2016年,在卢安克离开三年之后,有媒体来到板烈村,寻访卢安克支教十年,是否还留下什么“痕迹”。
记者碰到了曾主演过科幻剧《心镜》并参与道具制作的牙韩运。如今他已是翩翩少年,进入城市读大学,选的是汽车维修专业,发动机拆装让他乐此不疲,他觉得,这和他当初在科幻剧中搞的那些道具有点相似。
记者还碰到了村中一位喜欢画画的女孩子,卢老师的教育让原本羞涩的她变得活泼。
村子里的人们普遍认为,好奇心和信心,是卢安克留给孩子们的财富。板烈小学的牙校长如今也在思考卢安克的教育方式,“为什么有的孩子敢拿毛笔在卢安克脸上画画,卢安克不愠怒?”
一位村民说:“卢安克一个外国人都来无私地教我们的小孩,想一想,我们也应该陪在我们小孩的身边,但是由于生活又迫不得已。”
没有了卢安克的板烈村,变得更加落寞、萧条了。当初因卢安克慕名而来的多名志愿者,已纷纷撤退。由于师资不理想,生源减少,不少家长把孩子带到县里的学校。现在的板烈小学,由于学生绝大多数住校,全天大门紧锁,学校立了牌子:禁止下河游泳。
据说,卢安克得知这个事情后,曾给学校老师发了封邮件,邮件中说:“这是限制学生的自由,越严格可能问题越多……”
卢安克陪伴过的孩子正在成长,而村子本身,却在萧条、衰落。
中国教授拼排名,德国教授关注好奇心。
跟随柴静一起采访卢安克的编导范铭,完成节目后也非常感慨,她在另一篇文章中提到,一位曾参与创建上海一家生物学研究所的德国教授,在和一些中国教授一起为研究所确定发展目标时,中国教授们提出了这样的观点:
“努力成为XX领域世界前十名的研究所”。这位德国教授非常不赞同这个说法,因为“我们是世界上这个领域唯一的一个研究所,哪来的前十之说”,他的观点是,让研究所成为“科学被好奇心驱动之地”。
范铭感慨道,我们身边许多同学努力的动力,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和别人的比较,只有赢了,才有自信。
我们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比较之中,我们必须通过比较来体现优秀,我们的清华北大的办学目标之一,也是“努力跻身世界一流大学”。我们的欲望慢慢变成了“让别人夸我们好”,却忘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是什么。
而生命中真正的乐趣,是当你沉潜于某一事物,完全忘我的刹那。它触发的是人内心中最为单纯的欲望,就像童年时的我们,总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单纯的好奇,觉得生活中处处充满新鲜和美好。
在做完《告别卢安克》那期节目后,柴静在博客文章中写道:“卢安克给人的,不是感动,不是那种会掉眼泪的感动,他让你呆坐在夜里,想‘我现在过的这是什么样的生活’。

先不说西洛特算哪根葱,就看你这文章标题,我差点以为中国教育要完蛋了。结果点进来一看,原来是俩德国人在这儿指手画脚呢。怎么着,是中国自己没老师了还是没专家了?非得听两个金发碧眼的洋大人在这儿教我们怎么做人?您这文章写得倒是挺顺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愤怒控诉一个温情脉脉,配合得跟双簧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搁这儿写剧本呢。 西洛特那套我就不说了,标准的外国人来中国捞金没捞明白就开始骂娘。他真那么爱教育、那么懂教育,他倒是回德国教去啊,在德国待着多好,种花除草搞自然教育,何必在苏州私立学校一待就是八年?八年啊同志们,要真像他说的这么痛苦、这么摧残人性,他待八天就该跑了吧?跟这儿待了八年,一边拿着中国私立学校给的工资,一边在互联网上控诉中国教育,这不就典型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吗?还“负成长”、“对人性摧残”、“对人类极大犯罪”——你听听,这词儿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奥斯维辛集中营出来呢。就他这水平,说难听点,去德国超市当收银员人家都嫌他数学不好,算不明白账。 再说他那套德国幼儿园逻辑,什么八岁孩子只需要会种花除草,我就想笑了。德国孩子是八岁种花,那德国大人呢?也就只会种花了呗。你看德国现在经济都成什么鬼样子了,工业都快完蛋了,还搁这儿吹他们的基础教育呢?还什么“人性教育”、“逻辑教育”,说得跟德国人特有逻辑似的,我看他们最有逻辑的就是当初二战的逻辑,种族优越论嘛,别的没学会,这套倒是刻在骨子里了。一个八岁只会种花的孩子,你指望他十二岁能学会解方程?你指望他十五岁能懂勾股定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也就骗骗那些没去过德国、没见过德国憨憨的中国家长,以为那边是啥人间天堂。 说我们孩子四岁背诵拼音、五岁做加减法,这在您看来是摧残,在多少普通家庭看来这是救命稻草啊。您不知道中国有多少家庭,父母就是普通工人农民,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几万块钱,他们最大的指望就是孩子能通过读书考个大学,毕业了找份像样的工作,别像自己似的在流水线上耗一辈子。你西洛特先生当然可以鄙视这种短视,你可以宣扬你的快乐教育,你回德国宣扬去啊,你猜德国普通家庭信不信你那套?德国所谓快乐教育坑了多少底层孩子,阶层固化成什么样了,你心里没点数吗?他们的精英阶层让孩子偷偷学数学、学编程,普通家庭的孩子在花园里种花,等他们长大了,谁去当精英,谁去当技工,一目了然。你这不是教育理想,你这是替德意志贵族阶层把普通百姓的上升通道焊死啊。 还有那什么“政治教育”那一段,我一看就来气。他说政治教育是天书,老师们也搞不懂,就为了应付试卷上的标准答案。这话说的,好像德国就没有政治教育似的。德国学校不教政治?不教他们怎么看待二战,怎么认识纳粹?他们恨不得每个学生都能把奥斯维辛的历史倒背如流吧。怎么到了中国这儿,教孩子爱国、教孩子了解自己国家的历史,就成了你们眼里的灌输和洗脑了?合着这双标算是让你们玩明白了。你们那是“反思”,我们这就是“灌输”?你们那叫“公民教育”,我们这叫“政治教育”?你们那套价值观叫普世价值,我们这就算洗脑?那我只能说,西方的政治教育确实厉害,厉害就厉害在能把人教成这种不自觉的立场,还以为自己是独立思考的圣人呢。西洛特不是搞不懂政治教育有用没用,他是压根儿就不想搞懂,他想要的是让中国孩子全都变成他想象中的那种“自由灵魂”,至于这灵魂好看不好吃,他管得着吗? 他那套“无缝对接管理”我也觉得挺可笑的。他说学校跟看管羊圈一样,老师跟老师之间交接得跟狱警换班似的,孩子从早上进门到晚上出门每一分钟都有人盯着。我就想问一句,西洛特先生您是没在中国出过事儿吗?您是没听说过前几年那些校园安全事故有多惨吗?哪个家长敢让自己的孩子在没有老师看管的情况下瞎溜达?万一孩子在学校磕了碰了,甚至出了更大的事,你猜家长会不会把学校告到倾家荡产?无缝对接是防什么?防的就是你这种拍脑袋说风凉话的人!安全教育难道不是教育的一部分?你所谓的“自由”到时候让孩子出了意外,你负责吗?你跑了,人家家长找谁去?校门口密密麻麻的家长怎么了?在中国这种人口密度下,你能要求每个学校门口都像德国小镇一样空旷?德国一共8000多万人,还没中国一个省多,他们当然可以慢慢悠悠搞自然教育,你让德国教育部长来中国一线城市的学校门口看看,看他敢不敢提倡“自由散养”?分分钟出踩踏事故,到时候你猜他会不会又跳出来骂中国学校安全管理不到位?横竖都是你有理呗,真当自己是宇宙真理的化身了? 还说他亲眼看到四五岁的孩子在背拼音做算数,好像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罪过似的。我就纳闷了,四五岁孩子的记忆力本来就是黄金期,你不在这时候教他点东西,难道真让他到田野里撒尿和泥吗?那些嚷嚷着“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人固然有毛病,但那些一听到孩子学点东西就大呼“摧残童年”的人,我看病得更厉害。中国有句老话叫“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们德国人大概是没听过。你们德国孩子是快乐了,是自由了,等长大了啥也不会,只能在超市收银,或者在面包房烤面包,然后你们还美其名曰“职业教育”。我还真不是瞧不起烤面包的,我是觉得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然后让底层人以为“种花除草”就是最好的教育,这才是最大的欺骗。你们嘴里那套“体验生命本身的美好”,那是有钱人的闲情逸致。你把一个贫苦家庭的孩子扔到地里去体验生命,他体验到的只有饥饿和贫穷。西洛特不懂这个道理吗?他懂,他装不懂。因为他站的位置,俯瞰下去,中国孩子的那些书包、那些眼泪、那些焦虑,都只是他写博客的素材而已,不是活生生的人。 再说说卢安克吧。文章把这人写得跟圣徒似的,柴静的煽情文案一配,搞得好像真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触碰另一朵云”,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不是说卢安克这人不好,他能在广西山村待十年,这在道德上确实值得敬佩,我没他这份高尚。但这篇文章把他塑造成中国教育的救世主,那就大错特错了。卢安克在山村里做的是什么?是陪伴,是爱,是情感支持。这玩意儿在心理学上叫做“替代性依恋”,说白了,就是给那些缺爱的留守儿童当爹当妈。这个价值无可否认,但它不等于教育。他教那些孩子什么了?教他们认识了几个字?教会了他们加减乘除?还是教了他们怎么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立足?都没有。他只是在那儿存在着,像一座德国牌位的灯塔,散发着温柔的光芒。温柔有用吗?温柔能帮他们考上高中吗?温柔能让他们将来去城里打工的时候不被黑中介骗吗?温柔能让他们在流水线上站一天之后心里不觉得苦吗?都解决不了。 所以卢安克做得很好,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但这篇文章硬要把他的“陪伴”拔高到“教育的根本”这个高度,那就纯属扯淡了。他把“爱”说得比“知识”重要,把“体验”说得比“学习”重要,这话听着很治愈,但在中国这种竞争激烈的环境下,这就等于慢性毒药。你跟一个农村孩子说“体验生命本身的美好”,他倒是想体验,但他的父母在外地打工,他住在爷爷奶奶家里,他连张像样的书桌都没有,你让他体验什么?他体验到的是生活的粗粝,是他改变命运的无望。你不会真以为他那十年改变了多少孩子的命运吧?那孩子长大了,不还是要去广东的电子厂,去浙江的服装厂?你十年温柔陪伴在岁月长河里就是一朵水花,溅起来很好看,落下去就没了痕迹。柴静写“只要这样的传递和唤醒不停止,我们就不会告别卢安克”——这话写得真漂亮,漂亮得我都快信了。但漂亮话不顶饭吃。教育要是靠这种虚无缥缈的“唤醒”就能解决问题,那全世界都不需要学校了,每个人配一个温柔的外国朋友就行了。 这篇文章最恶心的不是它骂中国教育,而是它骂中国教育的方式——永远抬出外国人来。西洛特骂,卢安克“润物细无声”地示范,文章作者呢?躲在两个德国人的阴影里,像个躲在战壕后面的传令兵,自己不敢露头,就拿着别人的话当令箭,把一个复杂的、庞大到十几亿人的教育问题,简化成几句耸人听闻的控诉和几个温情脉脉的故事。这是典型的懒汉思维。中国教育确实有无数毛病,课程压力大、评价单一、内卷严重、孩子心理问题多,这些骂得都对,但你倒是拿出个正经方案来啊?你倒是说说除了种花和陪伴之外,应该怎么在人口十四亿、地域发展不均衡、资源有限的条件下,搞出你理想中的教育啊?提不出方案,就知道跟这儿找个德国人当嘴替,打几巴掌,收获一波流量,然后家长们的焦虑变得更重了,孩子们的负担一点没减轻。这文章有什么用?除了让人看完了心里堵得慌,然后转发朋友圈,感叹一句“中国的教育完了”,还能有什么用? 还有那个西洛特,说“记忆成了学习的唯一方法,高压成了教育的唯一手段”。我就笑了,好家伙,把中国孩子贬得跟鹦鹉一样。您是没在中国的高中待过吧?您是没见过那些备战高考的学生做数学综合题时那个严密推理的过程吧?您是没见过他们物理竞赛拿金牌吧?您是没见过那些从刷题堆里爬出来的中国学生在国外大学里碾压你们德国学生的成绩吧?你管那叫“死记硬背”,可那套“死记硬背”里包含的坚持、自律、抗压能力,是你们德国人那套快乐教育能培养出来的吗?中国学生在高压下学会了怎么在逆境中生存,学会了怎么在强压下调整心态,这些品质在真实世界里没用?多少人到了社会上之后,回头感谢当年那个逼自己一把的老师,你知道吗?你觉得那是摧残,可对很多普通孩子来说,那恰恰是唯一的出路。你高高在上地指责这种教育“毫无意义”,那是因为你不需要靠它改变命运。你们德国人的好日子,是建立在全球分工体系里你们占据高附加值产业链的基础上的,你们当然可以让孩子种花,反正就算孩子啥也不会,德国的社会福利也饿不死他。可中国行吗?中国要是全民都去种花了,谁去建桥修路?谁去发展芯片?谁去搞高铁?谁去跟美国打贸易战?你倒是想让我们慢下来,想让我们搞快乐教育,然后继续让你们在产业链顶端躺着数钱是吧?不好意思,你说晚了。我们已经卷上来了,而且我们会一直卷下去,卷到你们没饭吃为止。 你说卢安克不领工资义务支教很伟大,那他为什么走了?为什么“迫不得已”地离开?文章写得很含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理想主义在现实面前碰得头破血流。他做了他所能做的,然后这片土地并不欢迎他这种生活方式,他以一种近乎悲壮的方式退场。可悲的是,他退场之后,板烈村还是板烈村,留守儿童还是留守儿童,除了多了一段“德国爷爷陪伴我成长”的记忆,什么也没改变。文章不会告诉你这些,文章只会把伤感的滤镜拉满,让你觉得卢安克是一个被我们愚昧的体制赶走的圣人。而西洛特呢,文章把他塑造成一个愤怒的斗士,可我看他不过是一个幻想破灭的打工仔。他在中国私立学校拿高薪,吹捧欧式教育,可他从来没理解过,中国家长买他的课,不是为了听他讲“爱和自由”,而是为了将来让孩子出国留学、拿到一块更好的敲门砖。他以为他自己是教育家,实际上他只是教育产业里的一个昂贵的摆设,跟那个柜台上标着高价的水晶球一样,好看,但不中用。 说到底,这篇文章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把“教育”等同于“童年体验”。在西洛特和卢安克的故事里,教育应该是温柔的、诗意的、慢的,是种花,是陪伴,是灵魂唤醒灵魂。可现实中的中国教育是什么?是一个国家用最短的时间、最高的效率、最大的规模,把底层的孩子往上拔的机器。它当然不美,它甚至残忍,它让学生累成狗,它让家长心力交瘁,它逼得人喘不过气。但你不能否认,这架粗糙的、暴烈的机器,在过去几十年里,把几亿农村孩子推上了城市化的列车,给了他们改写命运的机会。你说它摧残人性,可如果没有它,更多的人连“被摧残”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只会无声无息地烂在田埂上。教育在这种体量的国家里,从来不是一个人道主义话题,它是一个生存话题。你可以用诗意的语言控诉它,但你不能用诗意的语言取代它。西洛特和卢安克可以离开,因为他们背后有德国护照,可我们这些普通中国家庭的父母和孩子,连回头路都没有。 我猜这篇文章发出来,评论区一定充满了群众们的强烈共鸣,大家都会说“说得真对”、“中国教育就是这样”、“早该有人出来骂了”。所以我也就不指望大家能听进去我说的这些了。反正只要有人提到中国教育,大家就一定会骂,这是互联网的政治正确。中国的教育工作者们辛辛苦苦干一年,被俩德国人用一番煽动性演讲加一段温情记录片就给全盘否定了,这事儿本身就已经很魔幻了。更魔幻的是,你们还信了,而且信得那么虔诚。行吧,你们慢慢信,我反正把我的孩子从那个充满“摧残”的私立学校接过来了,花了半辈子的积蓄,给他报了个全是老外的“自然教育”幼儿园,他现在每天在草坪上打滚,快乐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德国崽子。等他十八岁了,中文不认识几个字,数学只会数到二十,英语口语带着德国口音,我再用西洛特的理念安慰自己:没事,他会种花,他拥有人性,他快乐。到时候如果他问我要饭吃,我打算告诉他:孩子,你要拥抱丰富的世界,获得饱满的生命体验,然后饿死自己吧。
@不解释
你这条热评我看半天了,本来不想回的,但你这句“待了八年怎么没跑”属实给我整笑了。真服了,这逻辑哪儿学的?合着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得久就等于他爱死这儿了是吧?那我天天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一加加五年,我是不是得给老板磕三个响头感谢他给了我福报?我天天骂公司骂得跟孙子似的,但我没走啊,你猜为啥,因为我没钱没别的地儿去啊。西洛特一个德国人在苏州私立学校待八年,你觉得他是为啥,为了中国教育事业的伟大理想?人家拿工资的,签合同的,有编制有待遇的,懂吗?他要真是个圣人,真觉得中国教育是人间地狱,那他早回德国种花去了。他留在这儿,一边挣着苏州家长的钱一边骂娘,这反而说明这地方能捞,你懂不懂什么叫“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你这标题党骂得也是有意思。你说“差点以为中国教育要完蛋”,那你觉得中国教育现在到底完没完蛋?你要觉得没完,那你肯定没上过公立学校。中国教育不需要完蛋,它早就半死不活了。你说俩德国人指手画脚让人烦,行啊,我也烦,一帮外国人跑来中国讲中国教育怎么怎么不行,确实有种指点江山的味儿。但你有没有想过,中国教育的问题,中国人自己没在骂吗?家长不骂吗?学生不骂吗?老师不骂吗?多少孩子六点钟爬起来赶校车,晚上十一点还在写卷子,周末全泡在辅导班里,眼睛一个个密密麻麻全是近视眼,颈椎病比中年程序员都严重。你告诉我这叫没完蛋?这叫健康?这叫好得很?那我觉得你可能不是家长,你可能是卖辅导班的。 你说“中国自己没老师了还是没专家了”,这个话就更逗了。中国有老师啊,有专家啊,一抓一大把。然后呢?有用吗?那些专家啥都懂,什么素质教育、核心素养、大单元教学,口号一套一套的,写的论文比红宝书都厚。可你看看一线老师每天在干嘛,在填表、在应付检查、在搞公开课表演、在统计家长疫苗接种情况。教育专家们离教室远了,他们站讲台的时间还没我刷手机的时间多。你说的那些中国专家,有几个敢站出来说“高考制度就是把人当机器磨”?有几个敢说“取消点招,均衡资源,别让家长倾家荡产买学区房”?他们不敢说,他们要靠这个吃饭的。这时候德国佬跑出来说了几句实话,中国人自己炸了。你说你是捍卫中国教育呢,还是捍卫那个让你当年也吃了不少苦头的玩意儿? 再聊聊那个“双簧”的说法。我看你挺会编排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跟说相声似的。你要这么说,那鲁迅和胡适是不是也在唱双簧?人家一个骂一个劝,观点不同就不行吗?非得一个立场才算真诚?你这种非黑即白的思维倒是挺符合咱们教育的特色的——标准答案,对错二分。西洛特愤怒,另一个温情,这不就是正常人类面对一个复杂问题时的两种反应吗?有人看了头疼,有人看了心疼,你非说这俩是商量好的,我只能说你想象力挺好,不去写剧本可惜了。 还有你那句“洋大人在这儿教我们做人”,我真服了,这话怎么说出口的?西洛特不是洋大人,他是在中国教书的人。他要是洋大人,那在北京上海满地都是的外教算什么?洋老爷?你说外国人没资格批评中国教育,那中国人能批评美国教育吗?你要是觉得能,那凭什么德国人不能批评中国?你要是觉得不能,那你跟那些说“不爱中国就滚出去”的人有什么区别?教育是全人类的事,谁都有张嘴,谁都有过童年,谁tm没被教育折腾过?你这种堵嘴的劲儿,倒挺像教育体制培养出来的——不让你说你就不说,有人说了你还帮着捂别人的嘴。 再说回西洛特那八年。八年里他在苏州私立学校干的事,你真了解吗?你看的那篇文章,是翻译过来的吧,你看了人家的原版德语了吗?你知道他在那个学校里教什么课、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学生、上的什么教材?我认识一个在苏州私立学校当老师的,每周要出两套试卷,还要在家长群里发英文鸡汤。她说她每天累得像条狗,但工资开得不错,她舍不得走。西洛特也一样,他舍不得的,可能就是那份高薪和相对舒服的生活。他一边嫌弃中国教育不讲人性,一边靠这个体系拿钱,这确实挺拧巴的,我也觉得他有点白莲花。但你把这理解成“他过得很爽,所以他说的全是放屁”,这就过头了。人就是可以讨厌一个东西,但照样从它身上赚钱,这叫生存,不叫虚伪。 你问他怎么不回德国教,我想反问一句,你现在的领导这么烂你咋不辞职?你公司的制度这么烂你咋不换工作?你高考那年骂数学卷子难骂了一个暑假,你咋不复读?大家都嘴上骂骂就算了,真让谁动真格的,谁都怂。你不也一样吗?你在这儿打这么多字骂西洛特,也没见你去教育岗位上发光发热啊。你说中国自己人懂,你懂,那你倒是提出个方案来啊。你提不出,我也提不出,但至少西洛特提了——他要搞自然教育,要把孩子带出课堂,去摸树皮踩泥巴。你说这不现实,对,不现实,但人家真在实操,你就在这儿敲键盘。 我得坦白说,我看那篇文章的时候也烦。我不是烦西洛特,我是烦他那种“我比你更懂你的孩子”的姿态。但后来我又想了想,我烦的是他把中国教育说得一团黑,不留一点情面。可问题是,中国教育确实有很多地方一团黑啊。我表妹高三那年,每天凌晨一点睡,五点半起,白天在学校里困得拿笔戳自己胳膊,老师看见了说你上课别打瞌睡。她后来胃病,我妈说这孩子体质差。体质差?那不是体质差,那是被学校生吞活剥了。我朋友家孩子上小学一年级,书包十二斤,每天作业写到九点,我妈听说了还说现在小孩真幸福,我当年上学都是自己走着去的。走不走着去的,有区别吗?哪个年代的孩子不是在被折腾?你跟我说中国教育没完蛋,我说它早完了,它把一代代人的好奇心和活力都磨干净了,剩下的只有做题、得分、排名、焦虑、抑郁、心理疾病。 但你说通篇都是俩外国人在说,是不是有点隔靴搔痒?是不是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是,确实有。可问题不在于是谁说的,问题在于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逮着人家的国籍猛攻,跟那些在网上骂“你又不是中国人你懂什么中国”的有什么区别?你说他不懂中国,那他在中国生活了八年,你在中国生活了多少年?你比我懂,你比西洛特懂,那你说说看中国教育的根本问题是什么?是教材?是老师?是高考?是家长?是资本?是内卷?是学区房?你心里其实有答案吧,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也被裹在里面没法挣脱。 我看你那条评论底下还有人附和,说什么“外国人闭上嘴,中国教育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我就觉得挺好笑的,中国教育是国宝啊,看都不让看了?你把它供起来当神像,那它永远改不了。我也不是说要全盘西化,搞那种森林幼儿园、自由教育,有个屁用,回到现实,谁家孩子不得面对中考高考这个坎。但至少得让人说,让人吵,让人争论。你一上来就扣帽子,说人家是洋大人,说人家捞金没捞成,这跟你骂的那个体制有啥区别?那体制不也不让你说吗?你不让你说,然后你自己也不让外人说,那你跟体制是一伙的,你还以为自己站出来了呢。 关于那个“德国人在中国捞金”的说法,我也想说两句。你说西洛特没捞明白,那你应该知道他工资多少吧?苏州私立学校外教的行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一个月三万打底,好点的五万六万,学校给租房子,子女上学免费,寒暑假带薪休假飞回德国。这个待遇,他回德国能找到吗?他回去教小学,一个月撑死三千欧,还得自己交保险。你说他捞金没捞明白,我看他明白得很。他那套对教育的愤怒,有一半可能真的是愤怒,另一半就是他在这种舒服生活里待着又不满自身处境,于是把气撒在教育制度上。你让一个移民去骂他原来国家的政府,不也一个样?一边拿着绿卡,一边天天骂美国乱,你说他是真恨美国吗?他恨不得自己孩子能上藤校呢。 八年,八年确实不短。但你要说“要真痛苦早就跑了”,那我觉得你低估了人的忍耐力。人能忍的东西太多了。多少人在一段烂感情里耗了十年八年不分手?多少人干着毫无意义的工作干到退休?为什么?因为改变很难,因为未知更可怕,因为熟悉的地方就算再差,你也知道怎么走。西洛特在苏州八年,他的朋友圈、社交圈、生活习惯全在那了。他回去德国,等于把这一切清零。他说要走,他真走了吗?没走。他到底是不敢走还是不想走,他自己心里清楚。但这不代表他对教育问题的观察全是瞎编的,一个待了八年的人说出来的话,至少比那些在知乎上看两个帖子就骂中国教育的人有分量得多。 你还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搁这儿写剧本呢”,我觉得这句话说得有点意思。文章有结构,有情绪铺陈,有对立观点,这不叫剧本,这叫写作。你批评他写得像剧本,其实是在说他太有煽动性了。可问题是,有些问题它天生就有煽动性,比如孩子跳楼,比如校园霸凌,比如抑郁休学。你写平淡了没人看,你写激烈了又说你是编故事。合着说教育问题就得端着酒杯温文尔雅地说?你要是那个孩子家长,你还能温文尔雅吗? 最后我还想说,你那句“中国教育要完蛋了”其实说得挺准的。你讽刺这个标题,但你心里没准比谁都清楚,它确实在往下走。只是你不肯承认,因为你也是这套教育出来的,你身上全是它的烙印。你一看到外国人批评它,你就下意识地护短,像那个被爹打了还替爹找理由的小孩。我也有这个毛病,我小时候被老师罚站,我还跟同学说这老师严是为我好。后来长大了我才想明白,老师罚我是因为教不会我,他自己也烦。教育这东西,说到底就是一群人拿自己有限的理解去折腾另一群人。外国人折腾不明白,中国人也折腾不明白,道理就这么简单。 你骂西洛特,行,我陪你骂,他确实说话不够地道,一边拿钱一边骂娘,让谁听都不舒服。但麻烦你骂完了,别把那个问题本身也扔了。中国教育有没有根本问题?有。问题在哪儿?你我都知道。那你我能不能解决?不能。正因为不能,才更烦那些出来说三道四的人。但你烦完了,问题还在那儿,孩子还在熬夜,家长还在焦虑,老师还在应付检查。你这条评论下面还有一堆人点赞,然后呢?点完赞,明天早上照样送孩子上学,照样报班,照样盯着分数。你骂完外国人,自己也回到了那个你不满的体系里,继续运转。你说你赢了,你赢了个啥?
卢安克也在中国待了十几年,咋没说教育是犯罪?难道他待的是假中国?
两个德国人一个骂一个做,咱自己反倒没人吭声了?🙃教育这事谁也不是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