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选》是一个伟大的宝藏。
中国社会主义是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社会主义。这就是在与资产阶级的斗争中求生存,谋发展的。
这个阶级斗争的规律,不以任何人的主观意识为转移。中国不讲阶级斗争就丢了魂、断了根,没了未来(阶级斗争大合集)
在革命早期,党的成分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党的建设工作主要地是对大多数党员干部的马克思主义化教育改造。
但是随着党的发展壮大,解放到新中国成立后乃至今日,党员数量不但增加,而且党员的知识化更加普及,随着高等教育的普及,知识分子成为了党的主体。
这样,党的成分就更加复杂,党的建设工作也更加复杂艰巨,一面是对老党员的马克思主义化的提升,一面是对知识分子党员的马克思主义教育和改造。本质上,都是人的改造工作,而这项工作本身就很难,时间会很长,尤其对知识分子改造就更加复杂艰巨。一方面,知识分子在社会大潮中先知先觉,比如五四运动就是知识分子搞起来的。一方面,知识分子依附于某一个阶级而存在,为其服务。这就使得其表现出动摇性,没有工农的彻底革命性。
也就是说,知识分子从来就是转变、觉察问题快,但受到本能的限制,缺乏彻底革命性,往往带有投机性。无产阶级领导知识分子,还是知识分子领导无产阶级?(吸收知识分子应当注意)
无产阶级的文化 D 革命的目的是什么?
有人说,是争权夺利。
有人说,是整知识分子。
以上这两点都是缺乏历史意识,或者站在人民群众对立面来讲的,或者就是故意诋毁毛主席而讲的。
有人说,是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这不是目的,这是主要任务,不能把任务当成目的。这样就会变质,就会将革命引入歧途,就会出现革命策略方法的错误,比如将“文斗”为主变为“武斗”为主。
这场革命的真正目的是解决世界观问题,是人的改造问题,是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问题。
世界观不同人生观和价值观就截然不同,截然不同就会道不同不相为谋,就会有斗争。
具有无产阶级世界观的人,就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
具有资产阶级世界观的人,就要走资本主义道路。
这就是资产阶级要按照资产阶级的世界观改造世界,无产阶级要按照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改造世界。
知识分子改造问题,不仅在当时就是在今天,依然十分重要而突出。
知识分子,包括仍在学校的接受教育的青年知识分子,从党内到党外,世界观基本上还是封建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因为,革命胜利以后,我们放松了对知识分子无产阶级世界观的改造。文化教育界是被修正主义把持了的,资产阶级思想溶化在他们的血液里。
当前,文化教育界,“毒教材”泛滥、“反动公知横行”、“审美低俗化”、“娱乐至死化”、部分“媒体汉奸化”党媒要有党媒的样子(敢发声、敢斗争)等等,不一而举。只要我们愿意睁开眼睛看一看,只要我们还有良心,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看到,资产阶级思想在文化教育界的渗透之深,流毒之广,相比几十年前不是更浅更窄了,而是更深更广更猛了,猛到已经利益共同体固化了。
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所以,要革命的知识分子必须在这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关键阶段很好地改造世界观,否则就走向革命的反面。就走向社会主义道路的岔路、邪路、歪路上去了。
人的改造,尤其是知识分子改造并不是要消灭其肉体,消灭个体。而是对个体和群体的世界观的无产阶级改造,是让其更好地服务与人民群众,让其知识为劳动者服务,更好地服务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这一点必须清楚。
群众要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因为世界观是不能强加的。对于知识分子改造也是如此。
改造思想必须是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内因是主要的,强加是不行的。
真的坏人并不多。这个认识一定要有,头脑要清醒。不然就要犯错。
人的改造问题,本就是激烈的阶级斗争,只要是阶级斗争。首要问题就是区分敌我的问题。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分不清敌人与朋友,必不是个革命分子。要分清敌人与朋友,却并不容易。中国革命亘三十年而成效甚少,并不是目的错,完全是策略错。所谓策略错,就是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所以不能如此,乃是未分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革命党是群众的向导,在军队中,未有他的向导领错了路而可以打胜仗;在革命运动中,未有革命党领错了路而这个革命可以不失败。我们都是革命党,都是给群众领路的人,都是群众的向导。但我们不可不自问一句:我们有这个本领没有?我们不至于领了群众到失败的路上去么?我们一定可以成功么?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致谨于一个重要的策略,就是团结我们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真正的敌人。要决定这个策略,就要首先分清楚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所以一定要有这个阶级观点。
只要是阶级斗争,就会有坏人钻空子,有两面人阳奉阴违,扛着红旗反红旗。
要提高警惕,尤其在斗争关键时期,要防止坏人钻空子。
宁左勿右,形左实右,表面看起来,永远比实事求是更革命,但永远不是我们要提倡的,这是资产阶级世界观的东西。千万不要上当了。
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是触及灵魂的思想改造,是人的改造革命。永远改造的主要对象是党员干部和知识分子中的资产阶级世界观的部分,而不是全体人民群众。
要真正的实现人的无产阶级世界观改造,就要实现大联合,而要实现大联合就要有两个前提:
一是,破私立公。
一是,必须经过斗争,不经过斗争的大联合是不可能奏效的。
大联合,捏是捏不成一个大联合的,捏合了还是要分,所以要促进,要经过斗争,不要捏。
所以,还要“唤醒民众”吗?(百年革命经验教训)“唤醒民众”实现人的改造的目的依旧是十分迫切重要的工作,是人的改造的重要策略。
是为读《毛选》第二卷之《大量吸收知识分子》一文延伸思考。

草,刷到这篇东西,手都痒了。真敢写啊,这年头还有把文革拿出来当宝贝供着的。 先看标题,《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目的是什么?(人的改造)》。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一看括弧里那四个字,味儿就上头了。"人的改造",多高级的词儿啊,说得跟庙里上香似的,有境界,有追求。可我就问一句——这改造的代价谁掏的? 后面那一堆我懒得一条条抄,反正通篇就一件事:给那十年招魂。什么"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什么"世界观问题",什么"知识分子缺少彻底革命性"。一套一套的,看着唬人,其实全是老掉牙的那包货,包浆都发亮了还拿出来显摆。 我先把最想说的一句话撂这儿:党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早写明白了,那场"文化大革命"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注意啊,是"严重灾难",是"内乱"。不是您老人家拿笔一抖就能改写成什么"人的改造"的伟大事业。这决议哪年的?1981年。到今天四十多年了。四十年了还有人在这儿翻案,还翻得这么理直气壮,我是真服了。 先说这"人的改造"。这词儿真好使。改造谁?改造成啥?文章说了一大堆,其实核心就一句:让知识分子老实点,别乱想,乖乖给"人民群众"服务。说白了就是——听话。 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服务于劳动者"?知识分子自己不是劳动者?一个教书的、一个写代码的、一个做手术的,人家不是在劳动?非得给你扣个"需要改造"的帽子,先矮你一头,你才算干净?这套逻辑最鸡贼的地方就在这儿:先给你定性,说你不干净,然后你就欠着一屁股账,一辈子老老实实赎罪去吧。你赎罪的凭证是什么?是你闭上嘴。 再看这段——"知识分子从来就是转变、觉察问题快,但受到本能的限制,缺乏彻底革命性,往往带有投机性。" 我呸。这句话我太熟了,这是当年那套"两个估计"换了个马甲又出来溜达。把知识分子整体定性,一顶帽子扣下去,一扣就是一片。你知道这顶帽子扣下去当年什么后果吗?老舍投了太平湖,傅雷夫妇在自家房梁上吊死,翦伯赞跟老伴一起吞了安眠药,吴晗死的时候头发都被拔光了,邓拓、田家英、上官云珠、言慧珠……这些名字我随手就能报出一长串,一个比一个惨。他们都有"投机性"?都"缺乏彻底革命性"?一个写小说的、一个搞翻译的、一个研究明史的,他们投什么机了?投机能把命搭进去?你家投机是这么投的? 还有人说"知识分子依附于某一个阶级而存在"。废话,谁不依附?农民依附土地,工人依附工厂,资本家依附资本,这是个人在社会里必然的处境。你非要把这个说成是知识分子的原罪,那我想问:写这篇文章的你依附于谁?你不靠点击量、不靠流量、不靠平台吃饭?你又能独立到哪儿去?拿这把尺子专量别人,自己的屁股干净了? 文章还有一句我特别想拎出来打脸——"世界观是不能强加的。对于知识分子改造也是如此。改造思想必须是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内因是主要的,强加是不行的。" 哎哟喂,这话说得漂亮啊。可惜跟他前面整篇的立场是打架的。既然世界观不能强加,那前面那些"改造""挖根子""两条路线斗争"是干嘛的?那不就是在强加吗?而且当年哪是"强加"两个字能描过去的,那是直接动手:挂牌子、戴高帽、剃阴阳头、跪玻璃渣、皮带抽、游街示众。那不叫改造思想,那叫杀人诛心。 最可笑的是这句后面还跟一句"真的坏人并不多。这个认识一定要有,头脑要清醒。不然就要犯错。"——说得好像当年犯错的是别人似的。这十年里被划成"坏人"的到底有多少?冤枉的又有多少?决议里摆着数字呢。您在这儿轻飘飘一句"坏人不多",是想把那一整片被侮辱被糟践的冤魂,一笔都抹了?写得跟旁观者似的,你倒是会当好人。 再抠一下那套"目的"跟"任务"的诡辩。文章说"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任务"不是"目的",不能把任务当目的,不然就"变质",就"引入歧途",就"从文斗变武斗"。 我品了半天,这套说白了就是给失败找台阶。当年那口号、那做法,就是冲着当权派去的,就是煽动群众斗领导,斗到最后多少老干部被整下去,有的整死了,公检法砸了,国家机器差点散架。现在有人回头说"哎呀那不是目的,是任务,是理解错了才出岔子"。这不就是甩锅吗?乱子出完了来一句"你们理解错了"。你先把那十年非正常死亡的人数跟人家家属对上,再来跟我掰扯什么目的任务。 还有"群众要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这句。这话贴大字报上挺唬人。可文革里群众真"自己解放自己"了?那是被号召起来,你今天斗我我明天斗你,父子反目、夫妻互揭,一家人分两派,饭桌上都能吵起来动刀子。这叫解放?这叫让老百姓互相撕咬,咬完了谁也不剩。真正的解放是不用再怕邻居举报你、不用再怕说错一句话被拉去挂个牌子。这个道理,被您那套宏大叙事一裹,就没人记得了。 文章里还有一段我看了直接笑出声,说现在"毒教材泛滥""反动公知横行""审美低俗化""娱乐至死化""部分媒体汉奸化",还说这流毒相比几十年前"不是更浅更窄了,而是更深更广更猛了"。真敢说啊。 这不就是那套"一切问题都是敌人搞的"逻辑吗?社会有问题,不想着怎么改,先给人扣帽子:你是公知,你是汉奸,你这教材有毒。帽子一扣,问题就不用解决了,因为"敌人"已经被你标出来了,剩下的交给群众去批呗。当年就是这么干的,红卫兵上街,什么东西不能扣个帽子砸了?文物砸了、书烧了、"牛鬼蛇神"游街了,问题解决了吗? 现在把正常的批评、不同的意见、多元的想法全给打成"毒"打成"汉奸",本质上跟当年是一路的。帽子批发得越多,离那条老路就越近。这话我也就说到这儿。 还有个点我得说。文章说"五四运动就是知识分子搞起来的",拿这个当论据,说知识分子"先知先觉"。这倒没错,五四确实是读书人先觉。可你怎么不想想,五四那会儿喊的是什么?是"德先生""赛先生",是民主和科学,是让人从封建的框框里钻出来,不是让人再钻进另一个框框里去。你拿五四给"改造知识分子"背书,五四那帮人要是地下有知,能气得爬出来把你骂一顿。 再说个家常事。我家里长辈里就有人在那十年吃过亏。我姥爷当年就是个教中学的,教语文的。文革时候被剃了头,挂了牌子站在台上,就因为有学生翻出他以前上课时说过的一句话。他后来是活下来了,可他一辈子再没敢多说话,一提那些年就躲。我小时候不懂他为啥那么闷,现在我懂。你让我看着有人把那段岁月说成什么"人的改造""解决世界观",我他娘的能不炸? 说到底,这篇文章烂。烂在哪儿?烂在它把血写成理想,把灾难写成事业,把迫害写成教育。烂在它拿"人民群众""无产阶级""世界观""改造"这些大词糊墙,糊得严严实实,就为了不让人看见墙后面那些死人、那些眼泪、那些被耽误的一生。烂在它还摆出一副"清醒""有良心"的样子,反过来问读者"你还算不算有良心"。 我再补一点。文章里说"资产阶级思想在文化教育界的渗透之深,流毒之广,相比几十年前不是更浅更窄了"。这话我反着理解还差不多——几十年前那场运动造成的破坏,才是真正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流毒。那一整代人被折腾得不敢想、不敢说、不敢教,等这代人老了,留下的空缺是什么?是一门学问断了代,是一种敢说话的氛围没了,是一种凡事讲证据、讲多元的习惯被掐死了。这笔账,比您说的什么"资产阶级思想渗透"严重一百倍。 1981年那份决议到今天都压不住这种翻案腔,说明有些人心里那点火压根没灭。我就劝一句:别惦记了。那套回不来了,人民也不答应。写这种文章的人,真该去读读那份决议,读懂了再写。要是读不懂,那就别怪评论区骂声大——你是自己找的。 行了,不说了,说多了我都嫌脏嘴。就这么着。
读半天感觉就是把啥都往阶级上套 知识分子得罪谁了 我身边读书多的朋友反而更懂老百姓苦处 改造来改造去不如多干点实事 别总揪着世界观不放 日子过好了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