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内卷的真正原因：华为内部论坛的这篇雄文火了

扛饿小能手 :

看完了，我他妈憋了一肚子火，这文章名字挺唬人，什么“社会内卷的真正原因”，结果看完发现这他妈就是个带着PPT味儿的故事会啊。通篇看下来，人家丘老师拿着七个例子给你讲什么叫内卷，讲完收工，原因呢？真正的根源呢？就最后丢了两句“制度和文化的二个维度”，然后就说“不必深究”了。我去你妈的吧，你题目叫“真正原因”，到最关键的地方你他妈说“不必深究”？就好像你拉着人吹了半天牛B，说你知道这楼盘为什么烂尾，结果人家问你为啥，你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哎呀，原因复杂，我先去吃饭了”。这不耍流氓吗？玩呢？这他妈不就是典型的标题党吗，题目搞得跟袁世凯称帝似的，正文就给你端上来一盘拍黄瓜。 我看第一部分讲无意义的精益求精，说大会堂摆杯子，工作人员拿根绳子一个一个量，搞到横看竖看侧看全都一条线，说这是内卷，劳民伤财。这种切口倒是挺有意思，老百姓看了直呼内行。但我忍不住要想，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领导如此痴迷这种“形式主义”？因为开会的时候底下坐的全是人精啊，你看看会场里那帮人，他们不关心你今天说了啥，他们关心的是仪式感，是秩序，是一种“一切都还在按部就班”的幻觉。只有看见杯子摆得整整齐齐，他们心里才踏实——尽管这踏实的代价是让人拿绳子量他妈半天。你得知道，在一个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环境里，这些“无意义”恰恰是维持整个体系运转的润滑油。你今天把这杯子乱放了，明天领导就敢觉得这个会场要出乱子，后天就敢觉得自己的位子也坐不稳了。所以这茶杯的艺术不在于“摆得齐”，而在于“必须要摆”，这就是一种焦虑的具象化，你光骂它卷有啥用，你得骂他们心里的慌啊。 再说说他把简单问题复杂化那段。呵，提到可研报告，提到立项评审，这我他妈太熟了。我在以前的单位干过，那会搞一个项目，明眼人都知道是个面子工程，干啥用的呢？就是给兄弟单位看的，主要作用是领导出去开会的时候有谈资。好家伙，从立项那天起，就是一场大规模的团体操表演。先花大价钱请来一个咨询公司，这公司倒也实在，报告模板都是套的，换个公司名字和项目数字就完事儿了。然后就是一轮一轮的专家论证会，你猜那些专家都是哪儿来的？都是领导的朋友、同学和不同单位的熟人，大家坐一起吹吹水，把项目夸出一朵花来，各回各家拿个评审费。光这还不够，还得走招标流程，签一堆质量责任书，搞各种审计留痕。折腾了将近一年，花了几百万，你说这些专家里但凡有一个不同意这项目的吗？全他妈一个比一个点头快。为什么？因为这项目已经定死了，你是来走形式的，不是来提意见的。但文章里就一句“穷折腾一番”概括了，太轻飘飘了，这是拿着机关枪的人非要拿个绣花针去挑刺，没戳到点子上。这种流程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复杂”，而在于所有参与的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个屁，但都要装作在吃一块牛排，这种集体的自我欺骗才是真的卷，卷到骨髓里。 还有那个为了免责搞大检查的例子。我靠，这个例子简直他妈的写到人心里去了。我在工厂待过，那会儿每到搞什么“安全月”或者上头来巡查之前，厂房门口和车间墙上挂满了红底白字的横幅，地上画着各种班前安全交底的线，连灭火器的摆放位置都得拿尺子量。查的人呢？大部分都是临时从各部门抽来的，几个人拿着个检查表，进来走一圈，对着设备指点江山：“这儿电线有点乱啊”、“这个灭火器过期了”，记录下来，然后厂里赶紧整改，拍照片，回传，完事。你说搞这一套是为了安全还是为了汇报？安全在他妈平时，这突击检查顶多就是给那些平时不管生产安全的人一次“表演关心”的机会。更他妈扯淡的是，明明知道查不出来个屁，还要各班组开动员大会，把工人聚一块训话，让他们背安全生产守则，搞得跟学生应付期末考试一样。这一套下来，所有人都累得跟孙子似的，但安全生产水平并没有提高一个档次，只是大家的“迎检经验”变丰富了。文章说这叫“固定动作”以图免责，我说这不叫免责，这叫集体演戏，还是最拙劣的那种，连群众演员的盒饭钱都省了。 后面的评比陷阱就更有意思了。那个创业之星大赛和科技创新先锋评比，把“做秀”两个字抬上了桌。这种评比搞得多了，早就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笑话：你花几十万去参赛，请人做路演PPT，排练演讲，找关系拉专家评委，最后拿个金灿灿的牌子挂公司前台，图什么呢？还不是就为了给客户和投资机构看，增加一点看起来“很行”的信任感。但你说这跟科技创新有一毛钱关系？真正的科技突破，哪个不是闷声憋了十年八年，在实验室里泡出来的？你跟他说“你得先拿个创业大赛冠军”，他估计拿烧杯砸你脑袋。然而最可怕的是什么？是这种评比的激励机制已经彻底扭曲了，你不想参加，但你竞争对手参加了，你客户会拿这个跟你比较，你就不得不跟着掏钱去“陪跑”。这玩意儿就跟过年给压岁钱一样，不给你心里不踏实，给了又肉疼。这不是内卷是什么？但文章里说得太轻了，没说到根部。这种评比不是“做秀成分多于实质效果”，这搞法本身就是一门生意，从组织方到评委到培训辅导机构，一整个产业链都在里面吸血，你骂它内卷，它跟内卷压根没关系，它是个产业链啊。 看到6那个“考试制度限制创造力”那段，我真是气笑了。拿“谁开了第一枪、第二枪、第三枪”这种考题当反面教材，立靶子来打。这例子选得也太他妈没水平了，那算是什么狗屁考试题？那充其量是地摊文学编出来忽悠外行人的段子。你拿这种段子来论证僵化的考试制度，这不就跟拿《亮剑》考证二战历史一样，又蠢又坏吗？历史上哪张考卷真出过这种题？你要是真见过，你掏出来给我看看。就算某些地方有这种傻逼偏题怪题，那也是执行层面的问题，不是考试制度本身的罪过。你觉得考试僵化限制了创造力，那难道把考试全取消了，人人都能成为爱因斯坦？放他妈狗屁。考试制度再烂，它起码提供了一条相对公平的赛道，让山沟里的孩子能跟大城市的孩子拼一把。你现在一张嘴就否定考试制度，你倒是给个更好的替代方案啊？你给不出来，你只知道骂，这他妈跟那些天天骂房价高却想不出怎么让年轻人买得起房的人是同一拨人，自己没什么干货，就喜欢拿大词的边角料擦擦嘴。 然后高能来了，我要重点骂骂那个微雕的那段。他妈的，看这段差点把我肺管子气炸了。什么叫“微雕和微刻只是形式上的艺术，其创作内容只会少于正常尺寸的艺术品”？什么叫“刻意微细化就是内卷”？你懂个屁啊你。你大概是用脚趾头欣赏艺术的吧？你拿放大镜看，你觉得累了，那就是人家艺术家“自讨苦吃”了？那你去卢浮宫看《蒙娜丽莎》，也就那么丁点大，你嫌小是不是？人家达芬奇画那么小一幅画，你怎么不去骂他“微雕”？你可以不懂微雕艺术里那种“方寸之间，气象万千”的震撼，但你不能张口就来说人家这是“自我较劲”、“乐在其中的自讨苦吃”。我认识一个做核雕的老爷子，在桃核上刻十八罗汉，眼睛都不怎么好使了，天天拿个刻刀在那儿耗着。你去问他为什么干这个，他跟你讲不清楚什么宏大叙事，他只说“传统手艺不能丢”。结果你这大聪明上来就是一句“形式上的艺术，内涵不可能超越正常尺寸”……操，照你这逻辑，诗歌全他妈得写长篇叙事诗，绝句那二十个字怎么容得下伟大思想？你这跟拿菜市场买白菜的标准去评价书法有什么区别？说句难听的，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理解的东西你可以闭嘴，而不是硬拿你那套“内卷”理论去套人家搞了几百年的技艺传承，你以为你看透本质了，其实你就是在看热闹，还看跑偏了。 还有最后批评历史研究那段，简直是蠢得出奇。中国人研究历史名著，几十年几百年没完没了，这叫内卷？那些研究《红楼梦》的学者，你嫌人家重复研究、抄来抄去，你知不知道学术研究本身就是一个不断积累和交叉验证的过程？你看不懂那些论文，觉得都是“锅里的一堆烂肉”，说实话那是因为你压根没读过几本。你要是真读过哪怕是半篇靠谱的文献综述，你都会发现，每一代人读古书都有自己时代的问题意识，从考证作者生卒年到研究吃的菜、穿的衣裳，这种细致入微本身就是一种文明记忆的保存。按你的逻辑，研究莎士比亚的学术成果重叠多了去了，西方学者是不是也在内卷？怎么没见你去骂他们“一堆烂肉”呢？说白了，你就是用最粗暴、最实用的工具去丈量一切人类的精神活动，但凡看不见钱的，不产生GDP的，在你眼里都是“绕圈圈”。你自己活得粗糙也就算了，还非要勒着别人的脖子说“别研究了，没意义”，你这是要把人类文明拉回山洞啊，可去你的吧。 这文章最大的问题还不在这些具体事例的解读上，而在于整个思路根本就是懒汉思维。他把什么他妈破事都往“内卷”这个筐里装。杯子摆得整齐也是卷，写报告也是卷，搞检查也是卷，办大赛也是卷，连刻个桃核和搞历史考证都成了卷。好家伙，这事在你嘴里这么一说，整个世界都是内卷，都没救了，那你倒是说说怎么破？你说了一大堆，连个药方子都不开，最后拍脑袋来一句“略略从制度和文化的二个维度”，然后“不必深究”、“不必穷举”。这他妈跟那个在医院只会跟病人说“你这病多喝热水”的庸医有什么区别？你这就是在贩卖焦虑，用一种看似深刻的框架把所有复杂问题都简化成了“你卷我也卷”，结果呢，读者看完文章热泪盈眶，觉得自己受压迫几十年终于被理解了，可该加班还得加班，该写报告还得写报告，日子一天没变，反而多了一个新词来自嘲。 说真的，我觉得“内卷”这个词的流行本身就是一种社会层面的“内卷”。他妈的老百姓本来生活就一个“累”字，非整出一个词儿来给他们归类，让他们觉得自己找到了组织，找到了病友。你管它叫内卷也好，叫精神内耗也罢，叫“摆烂的平行宇宙”也行，都是隔靴搔痒。真要解决这些问题，你得去翻翻制度是怎么定的，谁定的，定了以后为谁服务；你得去看看公司为什么裁掉了一批核心技术骨干，却花五倍薪水去挖一批镀金的废柴；你得去问问为什么一个简单的行政审批要盖四十七个章，这四十七个章背后站着多少张嘴要吃饭。这些道理，文章里的丘老师懂不懂？他可能懂，但他没写。他是有意回避，还是根本没这个胆量碰？还是说在华为内部论坛这种地方，他能见风使舵地写个“化骨绵掌”让你看得舒服已经是极限了？ 我不反对有人出来解读内卷，这社会戾气重，聊聊这些事儿，比天天吹自己收入强。但你他妈至少得诚实。你起个标题说“真正原因”，结果你丫拿出的东西连“间接原因”都算不上，只是“现象罗列”。这就像你给病人拍了个CT，影像上能看到肺部有阴影，你指着阴影说这是肺炎，这就完了。该做病理就做病理，该做培养就做培养，该查查是细菌性还是病毒性，你全跳过了，直接下个结论让人出院了。这不治病，这是在刷存在感。你把七个例子讲得再花，茶杯摆得再齐，那也是浮在水面上的杂草，你把草捞完以为把河治好了，河底那坨淤泥比谁都厚，你眼瞎看不见？ 而且更他妈气人的是，这种文章传播得还特别广。我就问你，一个人看完这文章，他能干嘛？他啥也干不了。他只会拿来当谈资，在饭桌上跟人吹“你知道吗？内卷的根源是制度和文化的维度”，然后别人问，那怎么解决呢？他说“哎呀，不必深究”。懂了，合着您老就是来负责指手画脚，负责当那个“谜语人”的。我宁愿看那种标题叫《如何摆脱内卷》的鸡汤文，好歹它还给你喂几口积极向上的迷魂汤，让你觉得自己第二天上班还能多撑几个小时。你这种高深莫测的文章，读完只让人感觉到一种深层次的无力感：这也不行，那也无效，连专家研究历史都被你骂成“没意义”，那我们普通人活着是不是就是最大的内卷？是不是呼吸都是在浪费氧气？滚他妈犊子吧，别在这装大明白。 还有，我怀疑这文章是不是就是那种典型的“不明觉厉”朋友圈爆款。你没点深度，但用词够装B，例子够贴近生活，东拼西凑，中间再夹杂一点“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土味哲学，齐活。很多没读过几本书的人，一看这名字，一看华为内部论坛，哇，大厂大佬的智慧，赶紧转发。可你想过没有，真正的华为狼性文化，搞的就是“奋斗者为本”，就是让员工比谁加班狠。你在这说着内卷多傻逼，转头人家华为干的那些事儿，是不是也是一种内卷？用这篇文章自己的逻辑去套华为自己，你看，员工们搞一大堆无实质意义的消耗、低水平重复的工作、貌似精益求精……这不都是华为的日常吗？你是不是该回你的内部论坛去，先给你司的“奋斗者协议”开个刀？还是说在华为内部，你可以随便婊社会，但别拿自己家开涮，毕竟饭碗要紧？这也是一种“为了免责的被动应付工作”。 说真的，我甚至怀疑他压根儿就不是在批判内卷，他是在给某些人递刀子。你把这七个例子拿出来，把“社会的锅”分给了可研报告、评比大赛、安全检查和历史研究，完美地避开了那些真正手握分配权、制定规则的人。你看文章通篇没有提一句资本，没有提一句老板和打工人之间的分配矛盾，没有提一句为什么房价那么高，为什么育儿成本那么贵，为什么女人要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家还要一边被催生三胎。你把这些大如山的东西全藏起来了，挑了几根鸡毛蒜皮的刺出来给人看。这叫什么？这叫避重就轻，这叫以偏概全，这叫找几个替罪羊把人心头那点血气给泄了。你看完只会觉得“哦，原来是我领导让我写报告导致内卷”，而不会去想“他妈的公司利润都归谁了，为什么我加班加的像条狗，年底奖金还是那么点”。这笔账算不到那些人头上，这文章的作用就是给你脑袋上套了个麻袋，让你在麻袋里瞎转圈。 哦对，还有开头那个“involution，与之对应的是evolution，即演化”。这他妈小学英语水平也能拿来唬人，字典谁不会翻？你要是真想讲明白，你得去讲讲演化生物学里的“种内竞争”，讲讲吉尔茨在印尼稻田里看到的那个“农业内卷化”是怎么回事。你扯了一堆，连个学术边儿都没碰着，就急着抛七个例子出来下菜。这不是科普，这是地摊文学，懂吗？地摊文学才这样，讲究一个通俗易懂，一个像模像样的抛书包，然后全是野史和段子。 我也曾经愤世嫉俗过，觉得世上都是狗屁倒灶。但后来见得多了，慢慢发现一个问题：那些天天嚷嚷着“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的人，大部分是自己能力就到那了。你自己被困在井里，你以为天就井口那么大，你管青蛙以外的生活都叫“内卷”。可你抬头看看，那些真正做出好东西的人，那些躲在实验室里几十年研究一个枯燥课题的老教授，那些在故宫里修文物的师傅，那些写出一手好字的农村大爷……你觉得他们卷吗？人家心里有奔头，人家根本不在乎你今天用什么词儿来形容自己。你管人家叫内卷，人家还嫌你活得不够专注呢。 再说了，这篇文章犯了最基础的逻辑错误——“把个人感受直接抬升为社会公理”。你觉得大会堂摆茶杯是种消耗，人家服务员可能觉得那是职业自尊，摆得齐是对工作的尊重。你说微雕“内涵不可能超越正常尺寸”，但你根本没法定义“艺术内涵”，凭什么说小就小于大？你说历史研究没完没了是“烂肉”，但科学史上无数重大发现都是在重复研究里偶然蹦出来的。你自己觉得没意义的事，不代表别人也在“空转”。你把自己那种急功近利、追求性价比的价值观硬套在所有人身上，这不是在解释内卷，你是在制造另一种内卷——思维上的内卷，让你自己只看得到“有用”两个字。 所以，我对这篇文章的评价就四个字：狗屁不通。它满足了人们对“高级名词”的渴望，同时又回避了所有真正的矛盾，让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地骂一句“内卷真操蛋”，然后继续重复每天的日子。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要真想反内卷，就别他妈在网上看这种废话连篇的雄文，看看你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和体检报告，然后该干嘛干嘛去。要么拼命跳出这个圈子，要么苦中作乐把日子过好了。天天抱着手机转发“内卷的真正原因”，本身不就是一种最他妈典型的内卷吗？你转发他又不会改变任何事，你只是觉得转发以后自己显得特有思想，能跟上公共思潮。这不就是“为了免责的被动应付”——发个朋友圈证明自己是个关注社会的人，点了赞转发了就算参与了，其实呢，跟那个拿绳子摆茶杯的工作人员一样，累死累活，屁用没有。 行了，不说了，越说越气。反正这篇文章，在我这儿就是不合格，一股子空话和例子堆砌的味道。你说它错吧，它讲的好像也都对；你说它对，它啥也没说透。七碟子八碗摆了一桌，没有一道硬菜。这种高级鸡汤，爱喝的人自己慢慢喝，我这儿只有砖头。我希望丘老师下次写文章的时候，能不说“不必深究”这种屁话，直接把那个“因”字抠出来。你要是能写出来真正让人心惊肉跳的“因”，哪怕写得粗糙，写得偏激，我也敬你是条汉子。但现在这个版本，什么玩意儿，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