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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脱不下“长衫”,只是想举起“高脚杯”

□杨世豪 (湖南工业大学)

近期,据媒体报道,在一篇名为《山花寻海树,不如就春风》的网络公开文章里,武汉大学研究生顾某对选调分配的地点——甘肃嘉峪关不满意。文章中有对嘉峪关的恶语相向,对自己文人风骨的傲娇,有对繁华世界的向往,但却没有只字半句提及:如何做好一名选调生?顾某称自己脱不下“孔乙己的长衫”,她心向自由,更爱繁华迷人眼,她不能对不起自己。其实,在笔者看来她不是脱不下“孔乙己的长衫”,只是放不下“小布尔乔亚的高脚杯”。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小布尔乔亚,一般指小资产阶级,他们追求物质享受,注重社会地位和名誉,他们追求虚荣和表面的东西,他们追求的是一种虚幻的优越感。

“大学学历是我身上孔乙己的长衫,如果没有这个,我早就心安理得去工厂打螺丝了。”我们现在还经常能听到这样的论调,但其内在话语首先把人分成两种,有大学学历的和没有大学学历的,它又把工作分成两种,优雅体面的,预设这适合高学历者和去工厂打螺丝预设这适合低学历者,这显然是对他人的学历歧视,它本质上是一种欺凌弱小式的自我保护机制。他们认为学习是高人一等的行为,他们只是想成为高人一等的“剥削者”,而非对自己自我实现有着清晰的认识。

顾某在文章中提到孔乙己文学,她希望获得更体面舒适的工作,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我不会说这是错的,但我们至少应该明白,这跟孔乙己是完全不一样的。 孔乙己可是完全拒绝工作的,甚至连非体力劳动的给人抄书的所谓“体面工作”都懒得去干,孔乙己只爱喝酒和看书,文中孔乙己两次被打,都是他自己为了看更多的书,他是真正为自己而活的。

学历成了社会评判个人价值的重要标准,也同时成了青年群体的自缚牢笼。这个社会不只需要律师,公务员,记者,工程师这类大众狭隘认识中的“体面职业”。没有糕点师我们怎么吃到好吃的面包呢?没有维修师傅空调坏了又有谁去修理呢?没有建筑工人高楼大厦又怎会凭空而起呢?没有基层干部的默默奉献人民又怎会收获幸福呢?他们呼喊着职业没有高低贵贱,骨子里却隐藏着道貌岸然的傲气。学历只是给了我们更多的选择,而并非为我们划定了牢笼。

本质上,选调生(公务员)是一种职业,只要是职业,每个人都有权利不满,牢骚甚至离职。但顾某此文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小布尔乔亚气质,让人深深的厌恶。文中顾某导师说,不愿自己的学生去嘉峪关当“野妇”。觉得自己像“黑奴”“妓女”。都深深伤害着嘉峪关。顾某渴望大城市,渴望迷人繁华,渴望自由自在,这是个人选择谈不上对错。但顾某大谈特谈自己的得失利益,后悔不甘,却无一句谈及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无一句谈起如何做好一名选调生,无一句谈起为国家和人民奉献,她只是想举起“小布尔乔亚的高脚杯。”

顾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类”人。他们将学历当作“权力”,他们高呼着:我已经快变成孔乙己啦,请给我更体面的工作吧!他们不去正视孔乙己话语与行动的反抗性内在,拒绝思考孔乙己的生命如何在权力之外得以展开,把“孔乙己的长衫”当作精致利己主义的“挡箭牌”,不谈责任,不谈奉献,把一切罪责归于制度和体系。他们对孔乙己说,你穷困潦倒是因为脸皮薄脱不下来长衫,没有去努力工作。他们转过头又对骆驼祥子说,你穷困潦倒是因为年轻时候没有多读书。这多少有些可笑了。

最后,笔者从本次事件中也看到了选调生制度的优越性,不仅考察“才”,也考察“德”。让顾某在考验中望而却步,主动自己放弃。选调生制度优中选优的同时,也需不断优化,通过科学选拔和系统培养,让“选调生”新时代背景下继续发挥其独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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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8-30     Win 10 /    Chrome

    你他妈写这玩意儿之前能不能先抽自己两巴掌清醒清醒?顾某是欠骂,这没跑,她写那篇小作文的时候估计还挺自我感动,觉得自己是女版屈原流放边疆,一边咬着手绢一边敲键盘,什么“野妇”“黑奴”“妓女”,全往嘉峪关脸上招呼。她那是脱不下长衫吗?她那是压根就没穿过一天正经衬衫,进了单位第一天就想当人上人,结果被扔到戈壁滩就当场破防了。我看她不是孔乙己,孔乙己好歹还知道欠的酒钱要还,她这德行顶多是个考编版的“安陵容”,觉得自己委屈,全世界都欠她一个繁华夜景。想去大城市你早干嘛去了?报名选调的时候没人拿枪逼你吧?你咋不考深圳的岗位呢?是考不上还是不敢赌那一个名额?还不是想着选调好上岸,先用编制垫个底再骑驴找马。现在马没找着,驴把你甩沟里了,你就开始骂驴长得丑,你说是不是贱。 但是,别以为我这是在帮文章作者杨世豪说话。你这篇评论同样一肚子坏水,通篇打着批判“小布尔乔亚”的旗号,自己端着的那个姿态也够装逼的。什么叫“举起高脚杯”?你见过几个真小布尔乔亚的会跑去考选调生?那帮人喝挂耳咖啡都得挑产地,住青旅都嫌床单不纯棉,人家压根不会看甘肃一眼。顾某充其量是个想从小镇做题家一步登天当都市丽人的投机分子,你能不能给人扣个准一点儿的帽子?还“小布尔乔亚气质”,气质你妹,你俩都是半斤八两的文艺病,只不过她病在撒娇,你病在说教。 最让我恶心的,是你为了骂顾某,直接把孔乙己给吹成精神楷模了。我真是把你家书架上那本鲁迅捞出来看了看,孔乙己分明是放不下读书人架子,连给人抄书这种正经活都嫌丢人,宁可偷东西被打断腿也要维持他那点残存的体面,这才叫真正的脱不下长衫。到你这儿可好,他成了“真正为自己而活”的隐士了?他为自己而活就是喝酒、看书、拖欠酒钱?你那不叫重新解读,你那叫把垃圾堆里的一块烂布捡起来绣成花。你要是真信了这套,下次失业了别去送外卖,你就在家捧着《呐喊》看到饿死,那才是你理解里的“为自己而活”。 再说你后半段那些排比句,什么没有糕点师吃不到面包,没有维修师傅空调坏了没人修,没有建筑工人高楼大厦起不来。你说得都对,但这就是纯粹在这儿耍流氓。顾某嫌弃嘉峪关,是她看不起基层干部这个职业吗?是她觉得选调生这活儿丢人吗?不是啊哥,她嫌的是那个地方偏僻、荒凉、不洋气。你把职业歧视跟地域歧视混成一锅粥,然后端着这锅粥去浇人家脑袋,你跟那个导师说学生去嘉峪关当“野妇”不是一副德性吗?都是一样的傲慢,只不过你遮羞布上写的是“平等”,人家写的是“繁华”。 顾某该骂的地方在于,她明明没有那个抛下一切去西部建设的情怀,偏偏要挤进这个队伍里来,占着那个名额,等发现现实不如想象中体面了,就开始写文章卖惨,字里行间全是亏了的感觉。她这种人不适合当公务员,适合当情感博主,标题我都替她想好了,《我考上名校研究生,却被发配到边疆:这个社会对我太不公平》。可你也别把选调制度吹得跟筛过一样干净,她这样的人能一路走到拟录取,面试官那帮人都是吃干饭的?你说制度考察“德”,考察出来一个到岗就写小作文骂当地的?这德是瞎了眼还是压根没长眼?你搁这儿说制度优越,那我只能理解为你觉得出了事能让人自己滚蛋就是制度有“容错率”,滚蛋就算优化成功。行啊,这逻辑跟“我裁员裁到大动脉但公司还能转所以我很英明”有啥区别? 我身边也有朋友去云南偏远县做扶贫,去了两年,瘦了十几斤,天天跟村民掰扯土地纠纷,有时候半夜打电话跟我骂娘,说这破日子一秒都待不下去了。但骂完之后第二天照样爬起来去村里。他那不是没委屈,也不是多高尚,他就是认了。选了这条路,再坑也得走完这段,走不完就大大方方辞职,谁也不会瞧不起你。顾某呢?她既想享受体制内的稳定,又想享受大城市的灯红酒绿,两头都想要,一头落空就嗷嗷叫。这叫不叫没担当?叫。这叫不叫精致利己?也叫。但这跟你批判她“没提奉献”没半毛钱关系,奉献这词儿从你嘴里蹦出来,就跟从那个导师嘴里蹦出来一样假,都是拿来压人的话术。 还有,你说“学历是自缚牢笼”,这话我认一半。但你漏了最关键的一句:学历确实是牢笼,但笼门没锁,是她自己不想往外走,还在里面高喊“放我出去”。什么叫“有大学学历的”和“没大学学历的”,人分三六九等这套,她骨子里信得很。她也确实信。不然她不会用“黑奴”这种词形容自己,那不是反抗体制,那是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高台上,觉得天底下就她最憋屈。你要是真想解构学历焦虑,你就去工厂待俩月,跟那些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的小姑娘聊聊,她们比你文章里写得那些道理真实多了。 最后我想说,这篇文章把顾某骂了一通,把选调制度夸了一番,然后又站在道德高地上把所有人都教育了一遍。但你要我说,顾某是她自己的问题,制度也有自己的问题,你这篇评论本身……也挺招人烦的。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在这儿分个谁更高贵了。她骂嘉峪关是土,你骂她是小布尔乔亚,可你俩谁也没真的去过嘉峪关城墙底下看落日,谁也没在戈壁滩上跑过一天车。区别就是,她把自己的嫌弃写成了自怜,你把别人的嫌弃写成了自己的优越感。你们都是靠文字吃饭的,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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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8-28     Win 10 /    QQ浏览器

    孔乙己“完全拒绝工作”?他只是不想抄书而已,顾某也只是不想去嘉峪关。不都是挑不到合适的活儿,一个成了文人风骨,一个成了小布尔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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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jfu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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