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故事

后山有鬼 :

操他妈的，这破故事看得老子血压都飙上来了。什么叫宣传？去他妈的宣传！这当官的从头到尾就他妈说了俩字“宣传”，然后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就给搅黄了，给毁了，给弄成众矢之的了。你写这么轻巧，筆一划就完了，可那些被“宣传”整死的人，她骨头渣子都凉透了你知道吗？ 老子不是来跟你讲什么大道理的，我就是烦这种阴嗖嗖的小寓言，好像很聪明似的，实际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暗戳戳使坏。你还“讲个故事”？讲你妈的故事！这故事放到现实里，唐小姐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对，唐小姐她自己也他妈蠢，傻逼透了。但蠢人就该死吗？就该被人这么捧着然后摔死？你让傻子自由落体，跟明明可以拉她一把却故意撒手，能一样吗？ 你写那个大人，什么“唐小姐不买咱们家胭脂了”，哼，这句我印象深。狗日的，这胭脂生意就是他妈的陷阱。唐小姐欠账欠到十年后——十年后！你算算，那得买多少盒胭脂？就算她一天喝一盒，欠十年也是个天文数字。这大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还钱，他就是拿胭脂当鱼饵，把唐小姐养刁了。胖公子呢？胖公子就是个冤大头，用来掏钱买胭脂的工具人！更毒的是，大人最后那句“研究一下胖公子们喜欢什么，怂恿他们要自己爱自己”——这话算是把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了。什么“自己爱自己”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别让这群傻老爷们再跪舔唐小姐了，赶紧让他们觉醒，觉得“老子这么优秀凭什么讨好女人”……然后呢？然后唐小姐就断粮了，断捧了，从天上啪叽摔下来。胖公子们倒是爽了，还觉得自己扬眉吐气了。可他妈不还是被大人牵着鼻子走么？先前叫人当舔狗的是你，现在叫人爱自己的也是你，你们这些当权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真把男人女人都当猴耍。 我他妈越想越气。唐小姐那几句“拿自己清白诬陷别人在马车上偷看自己”——你们知道这话传出去意味着什么吗？一个姑娘，自己把清白拿来当武器去诬赖男人，这在旧社会那是要浸猪笼的！可那个大人他一句“宣传”，大家就都信了。都知道是这样。但谁能证明呢？谁能证明唐小姐真干了这事？还是只因为她说过有人在马车外偷看她？你们仔细读读那句话，“唐小姐拿自己清白诬陷别人在马车上偷看自己”——什么是“拿自己清白诬陷”？这话本身就是强加的罪。唐小姐也许只是跟丫鬟说了句“刚才那车上的人往我这边瞅”，然后就传成了“她脱光了勾引路人”。这个大人连怎么编都懒得编，他只管让人去散布，散布出去的话每传一遍就变一个花样，最后唐小姐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淫妇。舆论这玩意儿，操，太他妈狠毒了。 我不是个有文化的人，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但我在工厂里见多了这种事。厂里有个姑娘，叫小萍，长得算可以，穿得也洋气点。车间里几个组长，天天拿她开玩笑，夸她是厂花，说谁娶了她有福气。这姑娘呢，也真以为自己国色天香了，说话开始拿腔拿调的，特别瞧不起那几个追她的。后来有一个追她追得最猛的男的，姓王，胖胖的，天天给她打饭送饮料。小萍呢，收了东西连句谢谢都没有，还跟别人说“胖王也不瞧瞧他那猪样”。这话传出去后，胖王不来了，小萍还觉得无所谓。再后来有个副主管，又是夸她，从背后摸她头发，小萍当时尖叫说主管耍流氓。结果呢？第二天全厂都在传，说她小萍故意勾搭主管，还想讹钱，说她不检点，说她几年前在老家就打过胎。这话从哪来的？谁也不知道。然后以前夸她的那些男人们，一个个见了她跟见了瘟疫似的。有一天小萍哭着跑出了车间，后来再也没来上班。后来听人说她疯了。你们说说，她疯了是因为她错怪了副主管吗？是因为她以前对胖王不好吗？那至于疯吗？疯了的是那些铺天盖地的嘴、那些“宣传”。那个副主管他就是个“大人”啊。他把小萍捧成厂花，等她慢慢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然后稍微碰了个钉子，几句话就让她成了过街老鼠。而我呢？我那时候也跟着别人瞎聊过，说“小萍那样平时就骄傲得不行，肯定作风有问题”。我操，我也是个帮凶。我现在半夜想起这事儿，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所以你故事里的唐小姐，她不一定是冤枉的，她有错，她傲慢、虚荣、水性杨花——可这些错是该千夫所指的么？那胖公子们呢？胖公子们他自己当初追唐小姐的时候是什么嘴脸？有钱就了不起？长得胖不是罪，但追人的时候恨不得趴在地上舔，被嫌弃了又恼羞成怒。大人说“他们配不上唐小姐”？这其实是大人的计策，他故意说给胖公子们听的呢。胖公子们被捧着买胭脂的时候，他们是主动的！现在一听唐小姐名声臭了，马上纷纷要“自己爱自己”，说白了就是止损嘛。你以为他们爱自己？他们爱的还是自己那点面子。捧的时候是老子眼光好，踩的时候是我就说她贱。胖公子们从来没有变过，变的只是风向。风向是大人定的。所以你别写这个寓言来埋汰胖公子了，胖公子只是手里那把刀，不过刀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刀，还挺乐呵，觉得烫手了能抽走是聪明。 还有那句“唐小姐已经觉得胖公子配不上自己了，两人正闹别扭呢”——看到这儿我笑了。这大人要想让唐小姐摔死，得先让她飘起来。怎么飘？用胖公子和赊账当柴火，架火烤。唐小姐这种女的，本来可能也就是好点面子，被人这么一烤，可不就觉得自己是天仙下凡了？十里红妆？听听，十里红妆，你一个靠赊账过日子的女子，你凭什么要十里红妆？你配吗？你爹妈生了你，没教你“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吗？你拿了那些胭脂，那不就是变相卖身吗？你还嫌弃买胭脂的是个胖子？你拿着胖子的钱，又看不起胖子，这不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操，唐小姐也确实烂。可烂归烂，她烂不到该被整个社会拿石头砸死的份上。那个大人才是最烂的。胖公子们也不是好东西。围观的人更他妈不是好东西。 我琢磨着，作者你写这玩意儿，想表达啥？捧杀？流量？反转？你以为你给大家揭开了一个黑幕，其实你写的这些，老百姓早他妈的知道了。古代有，现在也有。你翻翻手机，那些网红，今天被人叫“老婆”，明天被人骂“公交车”。那些女明星，今天靠着绯闻上热搜，明天靠“辟谣”再上热搜。谁在背后操作？就是某些“大人”。你写个古代版，觉得高级是不是？其实就是把微博上的热搜词条换成了“宣传”两个字。你要是真有种，就直接写：某公司，花钱买热搜让一个素人成了女神，赚够了钱要解约了，于是公司放黑料让她糊，再把她的粉丝引导去骂她。你写啊！你怎么不写这个？怕得罪人？还是怕被封杀？操，只能拿个古装皮套着，胆小鬼。 更让我火大的是最后“研究一下胖公子们喜欢什么，怂恿他们，要自己爱自己”这句话。你知道这句话多恶心吗？它表面上像是让男人们清醒，实际上是在宣布：唐小姐已经没用了，该换下一个猎物了。胖公子们要是真信了“要自己爱自己”，那他们以后是幸福了还是更痛苦了？还不是大人又弄出个什么李小姐、赵小姐，继续让他们上钩。再说了，胖公子们“爱自己”的方式是什么？可能就是从今以后再也不给女人花钱了，看哪个女的都不顺眼，觉得全天下女人都是唐小姐，都是贪得无厌的骗子。大人又一次成功地把一群男人变成了另一种怨气冲冲的生物。你们以为他是在做好事？省省吧，大人要是做慈善，母猪都能上树。 其实这也让我想起我舅舅。我舅舅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长得也不帅，有点秃，但他心特别软，喜欢一个女人，那女人老让他买东西。手表、自行车，还有当年最时髦的缝纫机，他都买给人家了。那女人还嫌他，从来没有跟他一起在大街上吃过饭，说怕丢人。后来呢，那女人嫁了个干部，我舅被甩了。周围人说什么？都说我舅是傻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是我舅说自己不后悔，因为那女人至少给了他一个念想。后来那女人被干部抛弃了，疯了。全院子的人都笑话她，我舅反而一声不吭。你说我舅傻吗？我看他是那坨烂事里唯一没被“宣传”动过的人。所以我看到故事里那些“胖公子们”因为“大人研究他们喜欢什么”就集体倒戈，我就觉得恶心。怎么着，胖公子不配有自己的感情吗？胖公子的喜欢就必须被大人拿捏吗？喜欢一个人，然后被辜负了，是自己的事；可被人当枪使着去恨，那就是一辈子的屈辱了。那个大人研究出来的“自己爱自己”，听起来是解药，其实是毒药，让胖公子们永远以为自己被女人害了，再也不会有真情实感——大人可真聪明啊，让你们一个个孤家寡人，便只能听他摆布了。 唐小姐也好，胖公子也好，在这个故事里就没一个有脑子的。大人说“宣传”，百姓就传。大人说“该压一压”，你们就信了“天狂有雨，人狂有灾”。说来说去，还是大多数人都怕那种被孤立的滋味。一个人被所有人都说坏话，哪怕她没干什么坏事，你心里头也会犯嘀咕：那么多人都说，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吧？于是你也跟着说。你怕别人认为你帮她说话是因为你跟她有一腿。你怕被牵连。你只好表忠心似地骂她两句。这就是大人要的效果。他根本不需要拿出真凭实据，只需要把唐小姐丢到舆论场的中央，然后让其余每个人为了自保都选择踩她一脚。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连骨头都能给你唾沫星子淹化喽。这故事里的唐小姐可没有跳江吧？但已经有人为她跳江了。那跳江的也是个傻逼，活着不好吗，为一个被捧出来的假人跳江？你死了之后大人只说了俩字“宣传”。他俩字就把你写完了。你的命在他们的逻辑里只值俩字。你跳江的消息甚至成了压垮唐小姐的又一根稻草。可这稻草也不是大人亲自放的呀，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所以你说这故事气不气？里面所有人全被玩得团团转，包括那个跳江的，甚至包括正在读故事的读者。你在读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唐小姐活该？有没有觉得胖公子觉醒得对？有没有觉得大人太坏了——可如果没有大人，就没有这场好戏看了。你读嘴角是不是还翘起来了一点？操，那你也是帮凶。你是看客。你是故事里躲在人群里等着“宣传”的人。你甚至可能还会在茶余饭后说一句：听说了吗，唐小姐…… 我有时候想，写这些故事的人，他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他是不是把自己当那个“大人”了？拿着笔杆子指挥这些人物的命运，品头论足，觉得自己俯瞰芸芸众生，写出了人性。去你妈的吧，你不过是在这个垃圾游戏外面又加了一层垃圾。你甚至都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东西。你写一个这样的事儿，大家看完，愤怒一下，转发一下，然后呢？然后那胭脂铺照样做生意。唐小姐的下场已经被大家忘干净了。第二天出来个李小姐，大家照样去捧，照样去踩。你不是大人，你比大人还不如。大人至少还动手操控，你只是在旁边写个字，跟那些靠唐小姐八卦混饭吃的文人有什么区别？你要是真想让这种事儿少一点，就应该把那个大人的面目画出来，画得清清楚楚，让大家知道他们怎么用话术骗人，怎么安排托儿，怎么引导风向。但你写这么个烂尾故事，连“宣传”之后百姓是什么反应、唐小姐是怎么被喷的，你都懒得多写。就跟现在某些写公众号的，为了凑字数，把一个屁的事抻成三句话，贼没诚意。 老子最看不起这种文风，装。通篇文言词半文半白，好像有点古风，其实就是把最现代的舆论操控套上一个县衙的壳。你连古代胭脂铺赊账的规矩都没搞明白，啥十年后？胭脂保质期都过十年了，赊给你等着发霉？大人自己就是个卖劣质化妆品的，他能把唐小姐捧成天仙，说明他手里的胭脂一定不是好东西，大概率是铅粉那种，把脸抹得煞白煞白的。就这你还拿来当象征，傻不傻。我建议你用点心，至少学学聊斋，那叫志怪，但人家是真有人情事故。你这倒好，人物全是纸片做的，大人就是坏，唐小姐就是狂，胖公子就是傻，一点肉都没有。你以为写了人心险恶，其实跟街边卖老鼠药的广告差不多——快来买啊，这药毒死老鼠不偿命啊，哈哈哈。无聊。 行吧，我骂也骂够了。老实说我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那“大人”的手法老子太熟了，我他妈当年就上过当。前几年我不是发了个自拍吗？就那猪头照片，在朋友圈发了几张，好多人点赞，还有人留言说“哥长得好有男人味”。我操，我他妈还真当真了，以为自己魅力四射。后来有个微信妹子跟我聊天，甜言蜜语几句，说想买新手机，我就给她转了五千。她收了钱就不怎么理我了。我朋友提醒我小心骗子，我还骂他妒忌我。再后来那妹子说我抠门，说别人都给她买一万多的包，你转五千算个屁。老子火一上来，要去她公司找她理论。结果她对别人说我是个跟踪狂，神经病，天天想骚扰她。再后来她拉黑我了。我周围朋友都拿我当笑话。我才反应过来，从她最开始夸我男人味，到她暗示要手机，到骂我抠门，全是套路。背后说不定有个团队在指导她怎么钓傻男人。那个“大人”就藏在手机屏幕后面，一句一句教她。她不也是唐小姐吗？我也是胖公子啊。我那五千块，就是替大人买的胭脂！我他妈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在追真爱。操。 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有几个能完全不受这种“宣传”影响的？你从小听到大的那些标语、广告、热评、热搜，哪个不是“大人”们精心安排的？你以为你爱喝奶茶是你自己爱喝吗？你问问砸了几千万广告费的奶茶店老板，人家把你研究得透透的了。你知道你喜欢的“明星”是资本选秀选出来的吗？他们连人设都是设计好的，连卖惨的事迹都是编的，连采访稿都是对好的。你为那明星流眼泪、打榜、跟别家粉丝互骂的时候，你就是那胖公子啊！那明星呢？星差不多了就翻车，翻车了就说自己抑郁症、焦虑症，然后粉丝心疼她们。大人呢？大人从来不会出声，大人只管宣传。她们哭一哭，热度一过，换个名字再出道。她们可比唐小姐聪明多了，唐小姐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那些明星是自己卖自己，赚得盆满钵满，还让粉丝觉得她们清纯无辜。所以我不同情唐小姐，在这个局里她连基本盘都认不清，她就是个工具。而我也不同情胖公子，谁叫你沉迷美色？你当时对着人家流哈喇子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为啥爱她？就因为漂亮？漂亮不是你自己选的么？唐小姐也许有虚荣心，但你舔狗也不是好东西。说到底，就是一群蠢货在泥坑里互相踩，然后上面的贵族老爷们笑呵呵地撒钱。 不过你说这大人到底图啥？他是图唐小姐嫁过来？不是。图胖公子们继续买胭脂？他已经让他们“自己爱自己”了，以后还有谁会买胭脂？哈哈，这我倒是没想明白。或许他是想告诉所有人：别他妈整天做梦攀高枝，都给我老实点。或许他是为了自己的权，把刺头打下去，让别的女人不敢妄想，让别的男人不再当舔狗，这样更好统治？可胭脂铺子呢？没人买胭脂他不就倒闭么？大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也许他根本没啥目的，就是看不惯唐小姐那副狂样么？他当初可以一开始就不赊账啊。但他偏不，偏要捧到高处再摔下来，看的就是这出戏。有的人就是喜欢看凤凰变麻雀，仙女变泥巴。你说他心理变态吧，确实。可他手里有权，他就拿这权力寻开心。 故事最后那句“研究一下胖公子们喜欢什么”……我要是胖公子，我听了想吐。你他妈喜欢什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研究你，比你自己还清楚你，然后按你的喜好喂给你同样的东西。你看上唐小姐，他就把唐小姐包装成你喜欢的样子。等你追到手了、腻了，他们再把你下一个喜欢的类型推出来。你永远在吃他们给的饵，永远以为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以为“爱自己”就能脱身？不行，他们会研究另一个版本的“自己”，让你继续上钩。这场游戏里，胖公子唯一的出路就是根本不碰胭脂，不碰唐小姐，也不信大人的话。可能吗？人活着总要信点儿什么，总要喜欢点儿什么。所以每个人都逃不掉。 写到这里我已经有点乱了，反反复复，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骂谁了。这篇破玩意儿它就是个照妖镜，照出来的人全是丑的，包括我。我看着唐小姐，看见了自己的虚荣；看着胖公子，看见了自己的痴心；看着大人，看见了我心里那点阴暗——哪天我要是手上有权，我可能也想整一整那些趾高气扬的傻逼。你别说你没有。你要是真没有，你算圣人。可我们是凡人，普通人，在这个夹缝里活着。我唯一庆幸的是，现在咱们这儿不靠“大人”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了。但网上呢？网上被人肉、被网暴、被社会性死亡的那些人，她们的“大人”是谁？也许是一堆营销号，也许是一个编故事的作者，甚至可能就是一条微博底下一群起哄的评论。你看着唐小姐被“宣传”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跟在后面发过一个“挖坟”的表情包？咱们都是刽子手，也不知道刀下砍的是不是真该杀的人。 得了，不说了。这帖子我留着，自己隔几天看看，提醒自己，别再当胖公子，也别做唐小姐。至于大人嘛——我要是哪天碰见了，怎么着也得啐他一脸。你们这些大人，听着，天狂有雨，人狂有灾。你自己呢？你也该担心一下自己被“宣传”的那天。到那时，你会不会也像唐小姐一样，跪在地上哭着问：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只是挡了别人的路，碍了别人的眼，让人觉得你这人太碍事了。大人的规矩就是：你狂可以，得是我捧的；我压你，你也不能吱声。这条狗屁规矩，早晚会有人推翻的。 我说的不对吗？有本事你来跟我吵啊？反正你也跟那个大人一个德性，张嘴就“宣传”呗。你尽管宣传我是傻逼，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他妈就不算人。

汐月727 :

看完这破故事，真他妈想吐。那个“大人”就是条毒蛇，捧杀玩得贼溜，一句“人狂有雨”就先给唐小姐挖坑，再拿“宣传”当刀使，杀人不见血。这不就是现在网上的营销号带节奏么？先捧上天再摔死你，评论区一帮傻逼还跟着狂欢。操，这种舆论操纵比抢钱还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