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们要明白。
或者说,它是一种趋势或觉醒:
人越难越被强制力改变,即便是善意举动或初衷。
从疫情的事情就能看出来,再好的意愿,一旦强制性的力量多了,人内心就会被调动出久违的“叛逆”。
我想起母亲口头禅就是:“我都是为你好”。
我理解她的不易,理解她的付出,但是,就是很难再接受这种方式,虽然我承认她说的不少东西还都是对的。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我宁可承担某些她觉得的“后果”,也不想听她训责。
我是80后,在同龄人中我算是比较叛逆的,但是看现在90后、00后,他们已经一步步走到“职场整风”的阶段。
整个社会原子化、个人化的必然结果就是:
强扭的瓜不甜。
强制的力量越强,压力会几何倍数的增加。
时代真的不一样了,我们可能没意识到走到了一个关口。
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能解释的通”。
所有的事情,不分领域,不分性别,不分区域,全部汇总在网络上,它的形态万千,但本质上都一样:
触发人内心的共鸣,进而引发一系列结果。
如之前写的文章,我们慢慢理解,西方资本利益集团它本质设计的是一套掠夺的机制,但是在这套机制里,它设置了大量的细节,去稀释人们的愤怒,去营造一些易懂的概念,去实实在在的让利于民。
换句话说,老百姓要求其实并不高。

我们总在诟病疫情的时候美国给民众发钱,对这个我有不同的看法。
不管那么多背景,资本主义国家给民众发钱了,你仔细琢磨一下。
而且,我们的香港和澳门地区也发了。
中国澳门特区又开始全民发钱了。这是已经连续16年实行的“现金分享计划”,将在7-8月用一个月的时间有序完成。这一次将给70.8041万名永久性居民每人发放10000澳门元(约8981人民币),以及向3.5347万名非永久性居民每人发放6000澳门元(约5371人民币)。以上共计72.92亿澳门元(65.2亿人民币)。
更不要说台湾地区了。
据《台湾经济日报》2023年1月4日消息,蔡英文日前表示,台湾当局考虑向民众普发现金。知情官员透露,发放现金额度约为每人5000新台币,整体预算约1200亿新台币。相关部门正着手盘点经费编列预算,将会比照先前针对自营业者、劳工和农渔民等人士发放防疫补贴的经验,直接汇款进民众帐户。
我并不是说我们就要效仿全民发,因为各方面的情况不一样,但是,针对那些疫情中受影响的困难民众,针对那些买了烂尾房的民众,为什么不能发?就算不能发,为什么连讨论都很难。
另一方面,不少这些年钱不干净的却都疯狂移民,带走大量资金,离境税也收不到,税法存在明显漏洞。
我相信我们是全世界最为民众考虑的国家,因为疫情三年,国家掏空,就是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权,全世界没有第二个国家能真的这样做。
但是,很多人就是不领情。
西方就是用的“小政府”作挡箭牌,再用舆论控制,死再多人,也不管。
但是,对于很多经历痛苦的外国人,或者明白怎么回事的,如果他们知道中国是这样,对中国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我们所做的事,总是需要民众有相当理解水平才可以的。
但其实,绝大多数人只需要一个听的过去的说法,而并非需要什么真相和道理。
我想这也是我们最后恨铁不成钢说出那句:
每个人都是自己健康第一责任人的原因吧。
这样说明我们理解了:不能什么都跟民众说,特别是在即将到来的数据时代,除了特殊情况,我们越来越需要“白手套”。
一件事、一个道理,不要直白说出来,一定要绕一绕。
就是我们常说的:“用别人听得懂的话沟通”。
就算是好意,也一样需要绕,减少强制、减少说教。
这与教育的理念也是一样的:
教育就是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棵树撼动另一棵树。
但实际上,我们看现实是什么情况,我们是怎么吼孩子的。
很多事情,但凡走到吼叫、歇斯底里,甚至战争的阶段,本身也就说明是一种失败。
因为中国智慧就说了:“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在现实中也是,某种程度上,掀桌子的会被认为已经输了。
我写了很多俄乌战争的研判,研判过俄罗斯最终会取得战争的胜利,但是,这不代表俄罗斯是胜利者,战争胜利了,俄罗斯这个民族则是失败的。
它把一个自己和美国制定规则的世界,玩到要和自己兄弟手足相残,玩到被美国人逼到发动战争,这何尝不是一种失败。
你觉得乌克兰人会原谅俄罗斯人吗?
就算现在失败,也只不过是下次大战的导火索。
俄罗斯民族很难有宁日。
俄罗斯人的霸权思维从未更改,一直都没有从苏联解体中吸取经验,苏联暴力对待中国,对待社会主义阵营其他国家,失去人心,然后解体的。
所以,俄罗斯的文化属性和中国远不相同,我们很清楚地认识到:
人,才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元素。
即人类从本来由自己创造的、但反过来成为异己的、支配着自己的盲目的社会力量之下解放出来,使社会力量真正成为“为我的”力量,从而个人的囿于谋生需要的被迫劳动转变为真正的个性的活动,个人把发展自身中的人的本质力量作为自己的活动的目的。个体与类的矛盾、个人与社会的矛盾都由于个人的活动被确立为直接的一般活动或社会活动而得到克服。不能实现个人解放的人类解放,是一种空洞的抽象。个人的解放不可能通过任何人类个体的自身努力而实现,它必须以个人的存在与活动的普遍的社会化为前提。“每一个单个的个人的解放的程度是与历史完全转变为世界历史的程度一致的”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89页)
如果真的研究过马克思主义,他们是非常非常强调人本主义的。
我原来也不懂,背政治书真的够够的,但是,真的有一天我长大了,成熟了,发现它光芒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如获至宝。
《美国最怕什么?》
如果不是那种教条主义引来的叛逆,或许我会早点开窍。
西方世界是通过激发人性恶,设计了一个欺骗和收割的体系,政治外交军事宣传统统金融化,但也却处处是丛林,乱花渐入迷人眼,普通人根本看不清楚。
但是它的优点是:全部的设计都是顺人性。
所以,人们愿意移民。
而我们本质都是人性善,其实是最鼓舞人心的,有哪一个国家的哪一个政党敢这么说吗?
“我们党没有自己特殊的利益,党在任何时候都把群众利益放在第一位。这是我们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显著标志。”我们党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党的一切工作都是为了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
但是,我们也需要一套顺人性的机制,把逆人性的道理讲明白,这样才能把善发挥到机制。
前天看一个视频,英国一家四口到中国旅行,半夜走在街上,路人还来帮助,这在西方很多发达国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根本想象不到。
所以,只要我们把自己的事最好,比如安全、比如扶贫,就让老百姓去在tiktok真实展现幸福的生活,就是最好的外宣,根本不需要什么宣传。
这种发自内心的冲动,才是最真实和打动人的。
我们也看到,犹太人舆论控制那一套,在tiktok面前简直是被降维打击。
《这个世界的秘密》
我们只需要做一些顶层设计,重构我们自己的话语权,重构我们看世界的理念,这种思想,本就是无坚不摧的武器。
如果想着靠学术,靠强扭,是不可能改变的。
再有道理,也没人听啊。
它一定需要发动全体人民群众的力量,一定要让他们发自内心的这么认为。
记得以前《小王子》里的那句话:
“如果你想造一艘船,不要抓一批人来搜集材料,不要指挥他们做这个做那个,你只要教他们如何渴望大海就够了。”
于己于国,唯真诚才能祛魅,与大家共勉。





通篇就一股馊味。一边说强扭的瓜不甜,一边拿着一叠别处发钱的账本跟你算,这不还是“我都是为你好”那套吗?你妈说你还行,你倒好,换了件马甲来训全中国人。还有那个“白手套”,都把自己当谁了?绕来绕去不还是怕人听懂。教育个屁,你小时候没被吼过?
我妈那会儿也老说“都是为你好”,我初中不想补课,她硬压着我去,结果我坐在补习班里一个字没听进去,光盯着窗外的树发呆。后来她气得不行,说“你长大就知道了”,我现在长大了,知道是知道,但心里那根刺还在。你说强制力这玩意儿,真的挺邪门的,明明知道对方是为你好,但只要你感觉到被强迫,第一反应不是感激,是反抗。就像你妈非往你碗里夹肉,你其实爱吃肉,但她夹过来那一瞬间你就烦了,非得把肉扒拉一边去。 文章说疫情那阵子,再好的意愿一旦强制性多了,人心里就会冒出叛逆。这话我觉得对,但也不完全对。对在哪呢,就是你看当时小区封控,有些人死活要出门遛弯,你说是他真需要遛弯吗?不见得,就是不让干的事偏想干。不对在哪呢,这世上还真有那种靠强制才能保命的时刻,你比如红绿灯,你要没有强制力,你试试,十字路口能堵成粥。所以问题不是强制本身,是强制有没有给个说得通的理由。作者说“所有事情都需要能解释的通”,这句话我太认同了。你哪怕跟我说“现在有危险,你得待屋里”,我认;你要是跟我说“让你待屋里是为你好,你问那么多干嘛”,那我就不干。 但我特别不理解一个点,作者一边说强制力多了人叛逆,一边又拿发钱举例子。说澳门发钱,台湾发钱,美国也发钱,然后说“我们不是就要效仿全民发,但是针对受影响的民众,为什么不能发?就算不能发,为什么讨论都很难”。这话说的,我读了好几遍,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既然作者也承认各方情况不一样,那大陆和澳门能一样吗?澳门七十万人,地方小,财政结构不一样,大陆十四亿人,你发一个亿一个人都分不到一块钱。拿这个来对比,其实没什么意思。但作者后面那句话倒是戳到我了——烂尾房那些老百姓,是真的惨。我有个同学前几年在郑州买的期房,到现在还烂着呢,每个月还着房贷,房子连个影子都没有。你说这种事,不是发不发钱的问题,是能不能给个说法的问题。但现实是连说法都难。作者说“为什么连讨论都很难”,这句话我倒想追问一句:讨论什么?讨论怎么补钱?讨论谁的责任?还是讨论当初怎么批的地、怎么发的证?如果只是讨论发钱,那确实是治标不治本,但问题是,标都没人治。 还有说那个“白手套”,我真服了,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直白到有点吓人。作者说“不能什么都跟民众说,特别是在即将到来的数据时代,除了特殊情况,我们越来越需要白手套”,我理解他的意思,就是想让政策更容易被接受,得包装一下。但我就想不通,你包装来包装去,万一被拆穿了呢?现在网上什么人都有,你绕来绕去,别人一扒就扒出来了,到时候比直说还难看。就好比我小时候骗我妈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其实去网吧了,我妈信了,但后来被邻居看见,那一顿揍比承认去网吧还狠。所以我觉得,绕不是不行,但你得确保别人永远绕不出来,可互联网这玩意儿,啥秘密能藏得住?与其费劲搞什么白手套,不如老老实实说人话,哪怕说“这很难办”也比打官腔强。 再说教育那段,作者引了那句话,“教育是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棵树撼动另一棵树”,结果现实都是吼。我家里就有个五岁的熊孩子,我承认,我吼他的频率比我妈当年吼我还高。有次他不好好吃饭,我吼了他,他哭着说“爸爸你别大声”,我一下子就没劲儿了。我后来想,我为什么吼他?是因为我急,因为我觉得他不听我的,因为我脑子里有个“现在必须吃完”的念头。但我越吼,他越不吃,最后饭也凉了,我也气饱了。你说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我懂,但到了那个节骨眼上,脑子就是热的,根本想不起来什么云啊树啊的。可能这就是人的局限吧,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一整个太平洋。 不过作者说90后00后已经走到“职场整风”的阶段,这个我倒是挺有体会的。我前公司有个领导,特别喜欢搞“感恩文化”,天天开会说公司给了你平台,你要知足。结果呢,办公室墙上贴满了“感恩的心”,私底下工位上摆的都是“在职员工”的挂牌,一个比一个想跑。你越是搞强制性的团建、强制性的加班、强制性的喊口号,年轻人越是不吃那一套。我有个91年的同事,刚入职的时候还挺积极,后来被领导当众批评了一回,说他“态度不端正”,从那以后他上班就带个降噪耳机,谁都不理,活也干,但就是那种“你让我干我就干,反正别想感动我”的状态。你说这是叛逆吗?我觉得不是,这就是一种对强制力的本能防御。 但作者最后那段“大多数人只需要一个听得过去的说法,并非需要什么真相和道理”,这句话让我有点不舒服。听着好像是在说老百姓好糊弄,给个说法就行。我觉得恰恰相反,现在的人不好糊弄了,你说法要是站不住脚,底下人立刻就能给你拆穿。就拿物业费这事说吧,小区物业说涨价是为了改善环境,结果路灯坏了半个月没人修,你猜业主什么反应?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直接拒交。所谓“听得过去的说法”,那也得真的讲得通,不然你绕一百圈,人家还是能闻出味儿来。 还有一个我特别想反驳的点,作者说“我相信我们是全世界最为民众考虑的国家”,然后又说“很多人就是不领情”。这话我听了真不是滋味。咱不说别的,就说疫情时候那些志愿者,确实辛苦,我也真心敬重。但你又发物资,又统计信息,最后一句“每个人是自己健康第一责任人”出来的时候,我身边好多人当时就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行吧”的笑。你说国家为民众考虑,我不否认,但“不领情”这三个字,是不是有点把民众当不懂事的小孩了?你见过哪个小孩被硬按着吃药还跟你道谢的?不是他不知道药是好的,是他不爽你那个按着他的手。 其实我觉得作者核心的意思就一句话:别硬来了,硬来没效果。这句话我百分之百同意。但落到具体事情上,到底什么算硬来,什么算该有的管理,这个边界太模糊了。你还不能一刀切说强制就不好,那法律算啥?税收算啥?你开车不系安全带,罚你款,你难道也叛逆?所以我还是觉得,问题的核心不是强制与否,而是你有没有尊重人。尊重了,强制也能接受;不尊重,就算你发钱,人家照样觉得你是想拿钱堵嘴。 哦对,说发钱,我又想起来一个事。澳门那个现金分享计划,连续16年了,真金白银。台湾那次每人5000新台币,虽然不多,但也是直接打到账户。你说大陆为什么不能学?我寻思,可能真不是不想,而是这钱从哪儿来,发完了明年还发不发,发了会不会有人说“这点钱顶个屁用”,不发又会不会骂“别人都有就我没有”。你看,只要一个政策有人满意,就一定有另一个人不满意。你发一千,有人说太少;你发一万,财政收入吃不消;你选择不发,那又成了“连讨论都很难”。所以有时候我也觉得,当决策的人也挺难的。但难归难,你不能因为难就不吱声啊。你哪怕说“我们正在研究”,也比装作没看见强。烂尾房那事儿,多少人在网上喊啊,结果呢?还不是慢慢就没声了。人不是不能等,但你不能让人连个盼头都看不见。 我写这么多,其实也不是想跟作者抬杠。他有些话说得挺准的,尤其是关于叛逆的那部分,我深有体会。可能我骨子里就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你好好跟我说,我再不乐意也能坐下来聊;你要是跟我来硬的,我表面上答应了,背地里肯定给你来点小动作。这可能是人的通病,不是哪一代人的毛病。所以我特别赞成作者最后那句“很多事情,但凡走到吼……”后面他没写完,但我觉得他意思很明白了——走到吼这一步,基本就输了。不管是教育孩子,还是管理社会,你一旦开始吼,就说明你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可问题是,不吼又能怎么办呢?这大概就是最让人无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