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南通那边最近搞了个大动作,禁止制造和销售封建迷信殡葬用品,这个消息一下子就上了热搜。

一时间,舆论哗然,纷纷指责有关部门是一刀切、权力滥用。
回溯历史,类似的决策并非孤例。
河南周口之前搞的那个平坟运动,也是闹得满城风雨。
为了提高耕地面积,政府部门强行推进平坟措施,却忽视了广大民众对于传统习俗的坚守与情感寄托,结果搞得大家怨声载道。
当舆论的声浪愈发高涨,这一决策最终被迫暂停,主导者也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这样的前车之鉴,似乎并未给南通相关部门带来足够的警示。
再有一个礼拜就是清明节了,南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发布这个通告的确有点耐人寻味。
说实话,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有点懵的。
这个通告说是要打击封建迷信,可你们说祭拜先人的时候,烧点冥币、冥纸,这不是咱们中国的老传统吗?
这种习俗不仅是对先人的缅怀与纪念,更是对家族血脉与文化传统的延续。
这一下子“一刀切”就给全禁了,是不是有点过了?

一纸禁令,企图在一夜之间改变千年的传统,实在是过于草率与不切实际。
政府部门推动移风易俗、倡导文明祭祀的初衷值得肯定,但方式方法的选择却值得商榷。
正如禁烟政策并非“一刀切”地禁止所有吸烟行为,而是在公共场所实施限制,保障公众的健康权益。
对于殡葬用品的管理,同样应当采取审慎而合理的态度。
事实上,焚烧冥币最大的风险就是火灾,那政府应该重点防范的就是这个,而不是用“一禁了之”如此简单粗暴的方法。
再说了,把冥币纸钱、纸扎实物都归为封建迷信,这也不太对吧?
不会是有人真的相信烧了这些东西就能到另一个世界去,这只是咱们对先人的一种怀念和寄托。
你去祭拜祖先,总得带点啥吧?难道空手去?
人家的洋葱头和教堂是信仰,怎么我们汉人烧个纸钱就是封建迷信了?
南通,你这样蛮横无理地禁止焚烧冥币,不如把清明也禁了吧!

政府想搞点新政策,出发点都是好的,但关键是要看怎么执行。
一刀切的做法,只会让大家反感,觉得政府是在滥用权力。
咱们老百姓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政策合理、执行得当,大家还是会支持的。
移风易俗是好事,但得慢慢来,不能急于求成。
我觉得,政府想要移风易俗,首先得从自身做起吧,你看那些落马的官员,哪个不是迷信得要命?
政府要是能在这方面做得好点,给咱们老百姓做个榜样,那效果肯定比发个通告要好得多。
后来呢,南通那边也回应了,说是只是禁止单位和个人制造、销售相关产品,并没有禁止民众焚烧冥币。
这不是明摆着玩文字游戏吗?
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这种小聪明还是别使了。
值得欣慰的是,江苏省民政厅已经关注到相关问题并作出回应,我看这条政策八成是要凉凉了。
还是那一句:只许州官烧香,不许百姓烧纸。
有些人,他们只顾自己帽子,只会对上负责,外行领导外行,弄得民不聊生。
他们不查工厂,不管企业,不落实劳动法,不盯着食品安全,就会为难群众。
这些政策出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上下游多少企业和门店备的货?这些成本谁支付?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随意性,只会打击民营经济的信心。
说实话,你不办实事,也别添乱,很难吗?
有时候,乱作为比不作为危害还大。


卧槽这操作真的绝了,看完整个通告我人都懵了。你说你要防范火灾,我理解,清明前后山里枯草一大堆,真有火星子飞上去,一片坟头烧起来不是闹着玩的。但你直接搞个“全市禁止制造销售”是几个意思?这玩意儿跟火灾有必然关系吗?管制打火机、管制烟花爆竹才是正事吧?把源头一批发商跟小卖部全都端了,那老百姓手里没东西烧了,就会老老实实待家里了?我咋那么不信呢。 我真服了那些替南通说话的人,一个个跳出来说“你们看清楚啊,南通只是禁了制造跟销售,没有禁止你们自己焚烧哦”。这话讲得跟放屁一样好听。没有卖的,你上哪儿买去?自己拿草纸画铜钱?还是前年清明剩的存货攒着?这不就是等于掐了你脖子还告诉你气管没断吗?绝了,真绝了。 说到这儿我得多嘴一句。我老家的村子,前几年上面也喊文明祭扫,村干部挨家挨户发传单,说烧纸污染环境还有火灾隐患,建议拿鲜花代替。一开始没几个人听,后来村子后头那片山坡真让风刮起的纸钱引着了,烧了小半面坡,还好没出人命。打那以后,村里好多老人自己就嘀咕了,说以后不烧那些大件的纸扎了,就烧点小纸钱意思意思得了。你看,老百姓不是不识好歹,真出过事大家都怕,可你非得用那种下命令、封铺子的方式来“教做人”,谁心里能舒坦? 我小时候跟奶奶去上坟,她年年都要带一摞黄纸、两扎冥币,还非得在坟前画个圈,说画了圈别家的鬼魂就不能来抢。说出来挺迷信的对吧?可你要真问我奶奶信不信有阴间,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是觉得,老一辈都这么干,到她这儿要是断了,万一那边真能收到呢?她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一年里头就清明跟过年能正儿八经想想爹娘,你不让她烧纸,她空着手站在坟头前,她能干啥?站那儿看风景吗?我每次想到这个画面心里就堵得慌。 文章里那句话倒是挺戳我的,洋葱头是信仰,咱们汉人烧个纸就成了封建迷信。其实这背后不就是谁说了算嘛。你说咱们这文化里,敬祖宗、拜先人是最朴素的一层情感了,跟鬼神关系都不大,就是想着“我家里还有人记着你”罢了。非要把这套东西拎出来打个标签扔进垃圾堆,那是真把根给刨了。 不过话也说回来,我那会儿刷到南通那通告,我又看了下评论区,好多人逮住“政府官员自己也迷信”这个点往死里骂,什么落马官员家里供佛像、办公室里摆风水阵。我就觉得这话题有点被带偏了。官员腐败那是权力监督的问题,跟老百姓烧不烧纸有半毛钱关系?你就算把天底下当官的全揪出来批评一顿,南通那个通告该蠢还是蠢,不会因此就变得高明。对吧?别把两码事搅一块儿,搅到最后又变成单纯的情绪宣泄了。 再扯远点。我倒是见过一位真的把移风易俗做明白的镇长。人家没发禁令,就是每年清明前在镇上摆摊,免费送菊花,一束菊花换你一刀黄纸。你拎着纸过去,他笑眯眯给你换三支白菊,还附赠一句“心意到了祖宗就收到了”。我们那边现在还真有不少人提着花篮上山,虽说老辈人还是偷摸塞几叠纸钱在坟后头烧,但明面上大家也都觉得鲜花体面。人家那是用东西换,换的是习惯,是人心,不是用一纸文件去顶人肺管子。 说真的,政策这东西最怕的不是没人执行,是执行的人自己屁股决定脑袋,一拍大腿想出个政绩来。反正禁了卖纸钱的,回头汇报就说“我县/市文明祭扫工作取得显著成效”,多好写啊。至于那些囤了一屋子货的小作坊、小批发商,钱砸进去了,货烂手里了,谁管?反正写报告的人又不开纸扎铺。 我知道说这些也改变不了什么,南通该禁还是禁,省里已经关注了说是会调整,那就看最后怎么收场吧。我就希望以后出这种跟民俗沾边的政策,能不能别老想着“一刀切”完事。你哪怕搞个指定焚烧点呢?哪怕把冥币的纸改了,改成那种少烟、不容易飘火星的材质呢?这事儿能想的办法多了去了,偏挑了个最省事也最得罪人的法子,真不知道是懒还是坏。反正我是看明白了,有些事儿越是简单粗暴,越能显得有些人“干了活”,至于老百姓心里那点念想,人家哪顾得上啊。
南通的新闻出来那天,我正好在店里看手机,旁边一个大姐也在刷,她抬头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烧纸都不让了,以后上坟干啥去?”我当时没接话,但心里咯噔一下。说实话,我家不算那种特别讲究传统的人,但我妈每年清明前两天就张罗,买冥币、折元宝,嘴上念叨着“也不知道够不够花”。我不信这些,真的,我连坟头都很少去磕头,但你要让我跟我妈说“别买了,这是封建迷信”,我说不出口。我总觉得,那句话不是落在纸钱上,是落在我妈对姥姥的那点念想上。 文章里那句“这不仅仅是对先人的缅怀,更是对家族血脉与文化传统的延续”,我是认的。虽然这话听着有点大,但你放到一个具体的人身上看,她就是实实在在的。我姥姥走那年,我妈哭得不成样子,后来每年清明她就特别上心,我懂那个心理,不是真信那边能收到,是给自己一个出口。你把这个出口堵了,你让她上哪儿去哭? 但我也说句公道话,不全跟作者一样愤愤不平。南通那边说是“禁止制造销售”,不是“禁止焚烧”,这话听着是个让步,其实细想更别扭。就像你明知道人家要抽烟,你掐了卖烟的渠道,说我又没拦着你抽,你自己想办法去吧。那你让人家去哪儿想办法?自家偷偷拿了去年的旧纸来烧,能烧几回?再说了,那些做纸扎的、印冥币的小厂子、小作坊,别看小,一条线养着多少人呢?你说禁就禁,人家手里的货怎么办?资金全压在仓里了,你政府给赔吗?文章里问了一句“上下游多少企业和门店备的货,这些成本谁支付”,这句话问到根子上了。我有个表哥在老家县城边上开杂货铺,他每年清明前一个月就开始进纸钱花圈,今年听说这政策,直接傻眼了,跟我说“哥,这可咋整,光这些货我压了两万块钱进去”。两万块对有些人来说不算啥,对他这种小本生意,那是儿子一学期的学费。 所以我的看法可能跟文章有一点不一样。文章一上来就是“不如把清明也禁了吧”,这是气话,气话能解气,但不能解决事情。我信他不是真想让清明没,是被那些拍脑袋的决策气着了。可咱们气完了,还得琢磨琢磨,这事儿到底怎么弄才合理。我是觉得,你要是真心想防火,有的是办法。划定区域,给每个街道设几个固定的烧纸点,四周放上水桶、灭火器,专人看着,烧完检查一遍。这样做花钱吗?花钱,但花的钱是能看见的,买的是安全,买的是人心。再说难听点,你把这个当服务来做,还能安排点公益性岗位,解决几个就业,这不是抬杠,这是真心话。怕就怕在,你懒得管,你干脆一刀切全禁了,省事儿是真省事儿了,但那叫懒政,不叫管理。 文章里提到河南周口的平坟运动,那个我是有印象的。当时我还在念大学,网上全是骂的,后来好像确实是停了。你说政府想扩大耕地面积,这初衷有问题吗?其实也没问题,但你抡着铁锹去挖人家祖坟,这换谁家能不急眼?咱们农村人把坟地看得很重,那是“根”,是门面,是活人对死人的承诺。你把坟平了,那种感觉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掏空了的难受。南通这个事儿虽然跟平坟不完全一样,但骨子里是一路的:出发点跟老百姓的实际生活脱了节,然后拿“文明”两个字压人。文明是什么?文明不是你把旧东西扔了就算文明了,文明是你知道这东西落后,还能慢慢引导人往前走。 我还在文章里看到一句,“洋葱头和教堂是信仰,怎么我们汉人烧个纸钱就是封建迷信了?”这句话我琢磨了半天。你别说,细想还真有点意思。咱们国家法律明文规定信仰自由,宗教场所里面烧香点蜡,那是合法的宗教活动,谁也不敢说啥。可到了民间习俗这块儿,好像就低人一等,随便扣帽子。你说烧纸是迷信,那你点香是不是迷信?都是烧东西,只不过一个在庙里,一个在坟头。区别在哪儿,我想了半天,觉得区别大概就在于,一个是有组织的,一个是散的,散的就容易被收拾。老百姓就是这样,单个看都没啥力量,但你要是真把他们惹急了,那股子劲儿也了不得。 还有一种说法,说烧纸污染空气。这个我就更想笑了。咱们城市里多少个工厂烟囱整宿整宿地冒白烟,多少个工地尘土飞扬,多少辆柴油车黑屁股嘟嘟地往天上喷,哪个不比清明那几天烧的纸多?你还就盯上清明这一天了?说句不好听的,你管的不是空气,是怕担责任。万一哪个坟头着火了呢,万一哪个老百姓因为烧纸进医院了呢,到时候追责下来,谁拍板谁倒霉。所以干脆禁了,禁了就没责任了。这思路跟有些学校把单杠双杠全拆了是一个道理,怕孩子摔着,就干脆不让锻炼了,最后孩子体质差,他说那是你自己吃得不好。就这逻辑,你说你能跟他说啥? 但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满。文章说“一刀切的做法,只会让大家反感”,我同意,但我也在想,是不是我们老百姓这边多少也有点惯性?什么都要老规矩,老规矩就一定是对的吗?我小时候在农村,清明上坟还是要烧房子、烧车子、烧丫鬟的,现在这些豪华纸扎多了去了,什么iphone都有人扎,我看着就觉得有点儿跑偏了。老一辈人烧纸,是心意,是对先人朴素的情感,这个我能理解。但你要是烧一堆纸糊的别墅、跑车,你觉得那是对先人的尊重,我觉得那就是活着的人在攀比。你爸生前骑个自行车,你给他烧个奔驰,你觉得他高兴?他才心疼那个钱呢。所以我也同意,一些离谱的东西管一管不是不行,可你得管到点上,管那种大操大办的,管那种借丧事炫富的,管那种在楼道里烧出一地黑灰的,而不是把普普通通的几张黄纸全禁了。 说真的,我前两年在城里住的时候,小区里也有老人,到了七月十五就在楼下找一个角落,画个圈,蹲在那儿烧纸。物业去说过几次,有一次还吵起来了,老人说:“我不在这儿烧,你让我去哪儿烧?回老家一百多公里呢。”那个物业小伙子也没辙,后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当时就在想,这种需求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你光堵不疏,迟早出事。你哪怕在小区外面立几个铁皮桶,写上“祭祀焚烧处”,老人说不定还感激你。人就是这样的,你尊重他,他也尊重你,你要是上来就教育他,他就跟你拧着干。 文章里还提到“只许州官烧香,不许百姓烧纸”,这句话我看了真是又好笑又心酸。好笑的是它太押韵了,心酸的是它说到了点子上。你看那些落马的官员,家里搜出什么来了?观音像、开光符、风水阵,有的还有“大师”给改的祖坟。他们说的好听,革命干部,唯物主义,私底下比谁都迷信。老百姓烧两张纸你还管,先把自己的烂事收拾干净再说吧。我不是说你当官的人不能有信仰,我是说你拿信仰这个事儿当成区别对待的工具,那就别怪人家戳你脊梁骨。 不过文章最后那句“乱作为比不作为危害还大”,我在理儿上是同意的,但说实话我也不是完全赞成。不作为的害处,其实是被低估的。该管的不管,食品安全天天出问题,劳动法跟摆设一样,那些血汗工厂里干活的工人,一天十几个小时,连保险都没有。这难道不比少烧几张纸更严重?只不过这种事是慢性的,是日积月累的,大家已经麻木了,找不到一个具体的靶子去骂。而南通这个通告,它是具体的、看得见的、戳到眼前的,所以一下子就炸了。说白了,一个政策能不能引发舆论,不一定取决于它危害有多大,而是取决于它离普通人的生活有多近。烧纸这事儿,几乎家家户户沾边,你动它,那能不炸吗? 我还想说一件事,不是替政府辩护,是想说一下政策制定本身的难处。你出台一个东西,有人说你好,有人说你坏,这太正常了。但咱们得讲道理。南通这次被骂,很大原因不是管的方向错,而是管的时机错、管的方式粗、管的理由站不住脚。你提前一个礼拜发通告,正好卡在清明节前,你让人家怎么准备?就算是要改,你提前半年宣传,让大家有个心理预期,把库存消化掉,再循序渐进地推,那舆论也不至于这么激烈。这就像你家里养了条老狗,你说要给它换个新窝,你得让它先闻闻新窝的味道,慢慢适应才行,你直接拎着脖子把它往新窝里一扔,它不咬你才怪。 再退一步说,咱们国家那么多地方,那么多民族,有些地方烧纸,有些地方不烧纸,有些地方过清明,有些地方过三月三,本来就各不相同。你要是想把一个风俗改了,你得懂这个风俗背后的东西是什么。就拿清明节来讲,它不只是跟死人说话的日子,更是活人团聚的日子。我们家每年清明,远房的叔叔姑姑都会赶回来,一起去上坟,然后找个馆子吃一顿,聊聊今年怎么样。坟是那个由头,活着的人聚一聚才是实在的。你把烧纸禁了,大家少了个聚的理由,慢慢地,亲戚关系就更淡了。大城市里的人本来就各忙各的,你还把剩下的那几个传统节日也抽掉骨头,那这个节就真成一个放假的日子了。 我有个朋友,是搞民俗研究的,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他说,你以为你在消灭迷信,其实你是在给传统“抽水”。传统是个池塘,迷信是里面的鱼,你觉得鱼不要了,把水全抽干,结果鱼死了,池塘也干了。过两年你再回头看,啥都没剩下。这话听着有点玄,但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咱们现在年轻人里头,还有几个会包粽子、会剪窗花、会唱山歌的?都是慢慢没了。不是哪个人下令消灭的,就是没人当回事儿了,没了。但你清明烧纸这个事儿,它生命力特别强,因为它是跟“死亡”有关的。人对死亡的恐惧和思念是管不住的,你越禁止,它越发芽。 再说回南通这个政策。我看到新闻里说江苏省民政厅已经回应了,说会在全省范围做一个评估和指导。我倒不是说这个政策立刻就会撤,但至少说明上面也在看风向。我也希望南通那边能够体面地下台阶,别硬撑。你要是真想搞些“文明祭祀”的试点,行,你选一两个街道,设好点,引导老百姓用鲜花,用电子蜡烛,甚至搞一个网络祭扫平台,这些都可以试。但你不能一开始就想着把老办法全掐死。你说你提倡鲜花祭扫,你得先把鲜花的渠道打通吧?你纸钱店都关了,鲜花店也没见多几家,那不是更不方便了吗?老百姓到时候两手空空站在坟头前,他心里的那种空落落,你能感受到吗? 我这个人平时不太爱在网上跟人吵架,但这次看到这个新闻,多说了几句。不是我多热爱烧纸,说实话我一年也就清明和过年烧两回,有时候还偷懒不去。但你要问我支持不支持这个禁令,我肯定不支持。不是因为觉得烧纸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而是我受不了那种“我说了算,你听着就行”的做派。一个政策出来,你总得让人说话吧?你总得听听底下人的反应吧?你倒好,通知发出来就完事儿了,不给自己留余地,也不给别人留路走,这不是权力是什么?说句难听的,你要是能把工厂排污给管成这样,把食品安全给管成这样,那我佩服你。你管不了那些真正害人的事儿,你就盯着老百姓手里那把纸钱,那可不就让人觉得你好欺负吗? 最后说句心里话。文章里骂得挺痛快,什么“只许州官烧香,不许百姓烧纸”,什么“外行领导外行”,我都看着觉得解气。但冷静下来,我也不是全都同意他那个激愤劲儿。要是咱们的诉求只是想保留烧纸这个形式,那也太浅了。咱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被尊重,是被当成有脑子的人来看待。你出台政策,不是拿我当傻子,不是拿我的传统当垃圾,不是拿我的情绪当障碍,你得跟我商量。你说你想改,可以,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改,改了以后我怎么祭祖,我怎么做才既安全又体面。你把这些说清楚了,我不一定听你的,但至少我有劲儿不知道往哪儿使的时候,我还能跟你讲两句理。你什么都不说,把禁令往那儿一放,那我还说啥?我只能在网上骂两句呗。 清明节要到了,天干物燥,防火这事儿,我举双手赞成。上坟烧纸的时候注意点,别把旁边的枯草点着了,烧完拿脚踩一踩,确认没火星再走——这些话,社区干部不去讲,我去跟我家里人讲,一样管用。你非要靠一纸禁令才能防火,那你还真把老百姓全都当成了纵火犯了。我也是服了。就这样吧,反正我说啥也改变不了政策,但憋在心里也不痛快,说出来就当是给清明上柱香了。
烧纸确实呛人,环卫也累,能理解想管管。可一刀切真不行,老一辈那关过不去。指定时间地点烧,不比纯禁更靠谱?
好大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