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凌晨刷到过这种直播间，真的，还不止一次。那个“明标的妈妈”我好像都刷到过，印象特别深，一个老太太，眼睛红红的，说话都打颤，底下弹幕一直刷“奶奶早点睡”，结果她还在那硬撑，嘴都瓢了还在那说“谢谢宝贝们”。当时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来哪不对。看了这篇才反应过来——这他妈就是一套流水线啊。 文章里说的那个“三段式剧本”，真给我看愣了。农村出身、家里遭巨变、老人被迫出来直播。你细品，是不是每个都这套路？我特意去翻了一下，还真是，刷到过的几个老人直播间，简介写得跟一个妈生的一样。什么“儿子瘫痪”“儿媳妇跑了”“孙子四岁没上学”，哎哟喂，看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但问题是，咋就这么巧呢？全国惨成这样的老人都扎堆来抖音直播了？而且，都大半夜的不睡觉，一播播到凌晨三四点？我妈六十多，晚上十点就困得不行了，这些爷爷奶奶是打了鸡血还是咋的？ 文章里有个数据挺吓人的，说这些账号平均女性粉丝占比69%，18到30岁的超过73%。我靠，这不就是说的我这种傻逼吗？我承认，我确实在类似直播间买过东西。有一次刷到一个老奶奶卖垃圾袋，9块9一百个，我看她手抖成那样还在那一个一个数，心一软就下单了。结果收到货，垃圾袋薄得跟纸似的，一扯就破，根本没法用。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现在想想，搞不好整个直播间就是个套。 但话说回来，这帮MCN是真他妈缺德啊。老年人懂个屁的直播啊？话都说不利索，让他们熬夜熬到凌晨，赚一百块自己只拿十块？90%抽成，这比旧社会地主还狠吧？文章里提到有人质疑就被禁言踢出直播间，我亲眼见过。有个直播间，一个大哥在弹幕里问“这老太太是不是被控制了”，发出去大概三秒钟，人没了，号也没了。当时我还以为他触犯了啥规则，现在才知道，是触犯了“规矩”。 不过，我也得说句可能挨喷的话。文章里说这些老人“卖惨”“哭穷”是为了博同情，但我就想问，万一有些老人是真的惨呢？农村留守老人、没收入、子女不管，这种事儿少吗？不少。我家那边村里就有好几个，儿子出去打工十年不回来，老太太一个人带孙子，靠捡破烂过日子。你说她们要是知道直播能赚钱，哪怕只能拿十块，是不是也愿意干？我不是替MCN洗地啊，我是说，这里头可能不全是“假惨”，有些是真惨，只是被MCN利用了。这帮孙子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把真惨的、假惨的，全部打包成“流量密码”，批量生产，批量收割。 文章里“老王的小卖部”那个案例，229件商品，卖了6万多件，跟买人数5.7万。这数字看着不大，但你算算，一件赚个五块十块的，乘6万，就是三五十万。老人分到多少？文章说90%给了MCN，老人拿10%。100块拿10块，卖6万件，老人可能连三万都拿不到，大头全让幕后的人吃了。这他妈不就是现代版的“包身工”吗？老人出镜，老人熬夜，老人挨骂，老人被踢，钱进别人兜里。绝了。 还有那个选品，我就觉得离谱。9块9垃圾袋、7块9肥皂、发圈、衣架，全是年轻女的会顺手买的东西。这他妈哪是巧合啊，这是算准了的。年轻女的心软，看到老奶奶手抖还坚持直播，脑袋一热就下单了。MCN把这套心理研究得透透的。文章说“刺激网友的善心爱心”，这话说得太文雅了，说白了就是——拿老人的惨状当诱饵，钓的就是你我的同情心。我现在想起来自己下过的那几单，气得想抽自己。不是心疼那几块钱，是觉得自己被人当傻逼耍了。 但也有人会说，那老人愿意播，你管得着吗？说不定人家签了合同，你情我愿的。对这种观点，我只想说——你见过哪个合同能让老人凌晨三点还在播、话都说不清还不让下播的？文章里说“明面上是老人在直播带货，但背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他们”。这哪是“似乎”啊？这他妈就是实锤。有网友反映，质疑就被禁言踢出去，说明后台是有人在盯着的。谁盯？不是老人自己吧？老人连操作手机都费劲。肯定是有团队在旁边看着，一有风吹草动就掐掉。 我有个做电商的朋友，跟我说过一嘴。他说现在有些MCN专门去农村找老人，给个几百块钱，签个“合作协议”，然后把老人拉到县城租的房子里，一个屋子塞好几个老人，轮班直播。白天年轻的播，晚上老人播，因为“深夜更容易刺激打赏”。我当时听了觉得太夸张了，现在看完这篇，我信了。真他妈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再说回那些“好心”下单的网友。文章里说评论区总有人提醒“爷爷注意身体”“奶奶赶紧睡吧”。我原来也发过类似的话，但现在想想，这些话有没有用？没有。因为老人根本看不到，或者看到了也做不了主。背后的人会过滤评论，会踢人，会控场。你的善意，在别人眼里就是流量，就是数据，就是钱。你让老人睡，人家运营的恨不得老人24小时不睡。 但我也不是说要冷血，看到老人直播就划走。我是觉得，得换个方式。比如，如果真想帮农村老人，直接去找正规的公益组织，或者去当地的村委会问问情况，别在直播间里下单。你下单，钱进的是MCN的口袋，老人还是穷。文章里说“赵老汉百货超市”6个月收入近13万，13万啊，老人分了多少？我猜一万都不到。剩下的全让幕后的吃了。你买10块钱的东西，可能9块都进了别人的腰包，老人拿1块。你这哪是帮人，你这是给吸血鬼送钱。 还有个问题我想问文章作者——你怎么确定那些老人“真实存在”呢？有没有可能有些直播间从头到尾都是演的？找个长得老的群演，租个破屋子，编个剧本，连老人都是假的？我不是抬杠，我是真的好奇。文章里说“有团队故意伪造老年人身世”，但没说这些老人是不是也是伪造的。如果连人都是假的，那就不是“卖苦”，这是诈骗了吧？应该抓起来吧？平台不管吗？ 说到平台，抖音在这事儿上绝对脱不了干系。这些直播间能在凌晨活跃，能挂小黄车，能打赏，能上推荐，平台不知道？我不信。推荐算法那么牛，能精准推给18-30岁女性，能不知道这是个啥？说白了，平台也在这条链上赚钱。打赏抽成、卖货抽佣、流量变现，平台赚得盆满钵满。你让它管，它顶多封几个号，换个马甲又来了。跟打地鼠似的。文章没怎么提平台的责任，这点我觉得是个缺失。MCN是鬼，但平台是给鬼开门的人。 还有一点，文章里说这些老人主播“话都说不清”“累得话都讲不出来”。我就在想，这些老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他们可能以为就是在帮人“看店”，或者以为是在给孙子挣学费。他们大概率不知道打赏能换多少钱，也不知道自己只拿了10%。他们可能连“MCN”是啥都不知道。你跟他们说“被剥削了”，他们可能还觉得老板人挺好，给吃给住。这事儿想起来真的挺难受的。 但我又想到另一种可能——万一有些老人是自愿的呢？我老家有个大爷，七十多了，儿子不孝，不给他钱，他没办法，去镇上捡破烂。后来有人找他直播，他其实知道是在“演戏”，但他愿意。因为演一晚上，能拿五十块，比捡破烂强。你说这种情况，你怎么评价？说他被利用？他可能觉得自己是在“工作”。说他惨？他确实惨。说MCN缺德？缺德，但没MCN他连这五十块都没有。这种拧巴的感觉，文章没展开讲，但我觉得这才是最他妈操蛋的地方——你骂都骂不痛快，因为这里头有真实的无奈。 所以要我总结，我的态度是——MCN必须死，平台必须管，但网友也别太圣母。别看到老人直播就上头，先想想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真要心疼，截图保存证据，去举报，去@抖音官方，去联系民政局。别下单，别打赏。你的每一声“谢谢宝贝”，都在给幕后的畜生加鸡腿。 最后说一句，我写这么多，是因为我真他妈刷到过，也真他妈下过单。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又蠢又无力。文章写得挺好的，但我觉得，光揭露不够，得有人管。不然明天凌晨，那些老人还在那播，还在那说“谢谢”，还在那被踢来踢去。而我们这些看客，除了骂两句，啥也做不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