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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看到这标题我就来气。什么叫“一个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容不下一个储殷的声音”?你这话问得就跟“为什么饭馆不让我光膀子吃饭”一样,人家有规矩,你非踩线,踩完了还喊委屈,你他妈谁啊。 先说储殷这人。人大博士,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后来跑出来当网红。行,这没啥,谁还不能换个活法。但你别把“教授”俩字天天挂嘴边当免死金牌啊。教授就代表你说的都对?教授就代表你放屁都是香的?我见过太多这种人了,头衔一摘,里头全是草。他那些个观点,什么“成年人有权做个废物”,什么“30岁女性回老家”,什么“年轻人不应该拼存款”。我呸。这叫为年轻人发声?这叫拿年轻人的焦虑当柴火烧,烧旺了他自己那点流量。你他妈一个功成名就的老男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跟那些说“何不食肉糜”的有什么区别。你自己废物一个试试?你回老家试试?你让那些背着房贷、挤着地铁、被老板骂成狗的年轻人怎么想。他说话那会儿,底下多少人骂他,他拉黑。拉黑,手速比谁都快。别人质疑他,他拉黑;他被别人怼了,他转头说“我们是朋友”。哎哟喂,这脸皮,城墙拐角都自愧不如。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是识流量者为狗熊。 文章里说他像司马南和胡锡进的结合体,学谁都不像。这话我倒是觉得有点意思。司马南那是什么人,胡锡进又是什么人,这俩放一块儿,那味道,啧啧,就跟把臭豆腐和榴莲搅一起,闻着都上头。储殷想学,结果学了个四不像,成了个“葵花宝典”加“辟邪剑谱”,练得自己都走火入魔。你说他立场不清,自圆其说都难,气急败坏的时候话还特别冲。对,这点我认。我看过他几个视频,那表情,那语气,急眼了跟谁欠他钱似的。一个号称学者的人,连自己立场都掰扯不明白,还天天教别人做人,这不搞笑吗。 但是,哎,但是来了啊。文章作者你他妈也别装什么大尾巴狼。你标题问“为什么容不下储殷的声音”,底下正文又说“这次被禁言,肯定就是涉外的言论过了,也许是喝多了,胆肥了”。你自己都猜他可能是言论过线了,那你还问为什么容不下?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到底是替他喊冤,还是踩他一脚?我看你这文章,一半是骂储殷,一半是借储殷骂平台,最后再来一句“民主的国度应该允许不同的声音”。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流量也让你赚了,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老家都听见响了。 还有那句“他究竟说了什么违反相关规则的话、被多个平台同时禁言、能公布一下吗”。这话问得,好像平台欠你一个说明书似的。我跟你讲,平台封人,有时候给理由,有时候不给,有时候给了理由你也不服。这玩意儿不是今天才有。你一个写自媒体的,你心里没数?你天天在人家地盘上混,你不知道人家规矩?你要真不知道,那你别混了。你要知道还问,那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挑事。再说了,储殷被禁言,真就一句话的事?他那些言论,涉俄乌的,涉西方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今儿编个这,明儿编个那,制造焦点,收割流量。你说他是“喝多了,胆肥了”。这话说得轻巧,跟说小孩尿床似的。他是成年人,还是博士,还是前教授,他不知道自己说啥呢?他清楚得很。他就是赌,赌没人管,赌流量能盖过风险。赌输了,被禁了,你就别哭天喊地。 我再说说这个“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的说法。哎,这话我听着就硌牙。民主和社会主义,这俩词搁一块儿,本来就有讲究。你张口就来“一个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容不下一个储殷的声音”,你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一个国家容不容得下谁的声音,跟它是不是民主是不是社会主义,不是简单一句话能说清的。美国民主吧?特朗普还被推特封过呢,封的时候你们这帮人不是说“私人公司有权封”吗?怎么换到国内,就变成“民主国家容不下声音”了?双标也不能这么双吧。再说了,储殷的声音真就“容不下”?他被禁言之前,那声音满世界都是,视频、文章、热搜,哪儿哪儿都是他。他赚得盆满钵满,粉丝几百万。这叫容不下?你管这叫容不下?那什么叫容得下?非得让他天天在央视开专栏才叫容得下?你这就是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 文章里还有一句,说“当他把别人禁言的时候,他肯定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被禁言的今天”。这句我拍大腿叫好。太他妈对了。储殷这人,拉黑粉丝那是出了名的。你在他评论区说一句不中听的,啪,拉黑。他禁言别人的时候,他心里想过“民主”吗?他想过“包容不同声音”吗?他没有。他觉得他是对的,你是错的,错的就该闭嘴。结果轮到自己被平台禁了,他的粉丝(包括这文章作者)就跳出来喊“民主国家容不下声音”。这不就是典型的双标狗吗。你拿刀砍人的时候不手软,别人拿刀砍你你就喊疼。活该。 但是话说回来啊,我虽然骂储殷,我也得说,有些平台封人确实封得不明不白。今天封这个,明天封那个,理由有时候给,有时候不给,有时候给了跟没说一样。这确实让人心里没底。你写个东西,你不知道哪句话就踩雷了,你不知道哪天号就没了。这种不确定,对写东西的人来说,确实是一种折磨。我自己也写过点东西,被删过,被限流过,那种感觉,就跟吃了苍蝇一样,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所以我能理解文章作者那股子憋屈劲儿。但理解归理解,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储殷捧成什么民主斗士。他配吗?他不配。他就是个精致的流量贩子,被自己的贪心反噬了而已。 再说文章里举的那些例子。“董宇辉不过是读者文摘的水位”。这话我当时看了也来气。董宇辉怎么了?人家卖货卖得好,讲点文化,招谁惹谁了?你储殷一个前教授,跑去踩人家一个带货主播,你这格局,啧啧。你说是“水位”,那你是什么?你是长江黄河?你流哪儿去了?“年轻人不应该拼存款”。这话更扯淡。年轻人不拼存款拼什么?拼爹?拼你那张嘴?现在这社会,没存款你试试,房东催租的时候你跟他讲情怀?“成年人有权做个废物”。行,你有权,那你别出来卖课别出来收割啊。你一边说有权做废物,一边自己拼命捞钱,你这不叫豁达,你这叫又当又立。“建议30岁女性回老家”。哎哟这个我最来气。30岁女性怎么了?人家在大城市打拼碍着你了?你一句话就让人回老家,你谁啊你。你给人家安排工作?你给人家养孩子?你这就是典型的,拿别人的生活当自己的段子,嘴皮子一碰,别人的人生就轻飘飘了。 你看,我说了这么多储殷的坏话。但我要说,他“该不该被禁言”和“他这人讨不讨厌”是两码事。他讨厌,不代表他活该被禁;他被禁了,也不代表他就成了英雄。这文章最大的毛病,就是把这两码事搅成一锅粥。它一边骂储殷讨厌,一边又替储殷喊冤,最后得出一个“民主国家应该包容不同声音”的大道理。这个大道理对不对?对,但太空了。空得跟气球似的,一戳就破。包容不同声音,包容到什么程度?骂人的话包容吗?造谣的话包容吗?煽动对立的话包容吗?你总得有个边界吧。没有边界,那不叫包容,那叫没规矩。储殷被禁,也许是因为他越了界,也许是因为别的。但你文章里不说清楚,光在那儿喊“民主”,喊“包容”,喊“忠言逆耳”。忠言逆耳,那也得是忠言啊。他那些话,是忠言吗?我看是流量之言。逆耳倒是逆耳,良不良,天知道。 还有一点,文章作者说“得承认,储殷确实是个人才,也很有胆识”。人才?胆识?我看是投机。什么叫胆识?敢说别人不敢说的,那叫胆识。但敢说,得有个前提,你得说实话,你得有担当。储殷那些话,说实话的少,挑事的多。他挑俄乌,挑性别,挑代际,哪热往哪凑,哪疼往哪戳。这不叫胆识,这叫精明。精明的商人,知道什么货好卖。他就是个卖观点的,观点就是他的货。货卖得好,他赚;货砸手里,他赔。这次被禁,就是货砸了。你别把这事儿上升到什么“民主”的高度,它没那么高。它就是一个人,在市场上玩脱了。 我老家有个邻居,嘴特别碎,天天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事他都要插一嘴。有一回他说了不该说的,让人家找上门了,揍了一顿。他回来还喊冤,说“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凭啥不让我说话”。你说他冤不冤?他嘴碎是真,挨揍也是真。储殷这事儿,有点像。他嘴碎,他挑事,他拉黑别人,他双标。然后他被禁了。你要问我同情他吗?我不怎么同情。但你要问我这事儿对不对,我也说不好。因为“该不该禁”和“这人烦不烦”真不是一回事。文章作者把这俩搅一块儿,搅得我头疼。 还有啊,文章最后那句“忠言逆耳不一定是良言,但有时候还是有警示作用的!请细品!”——品个屁。你前面骂了储殷一整篇,最后来一句“请细品”,品啥?品你那点小心思?你不就是想说:储殷虽然烦,但他被禁了说明这地方不包容。你直说不行吗?绕这么大弯子,累不累。我最烦这种,想骂又不敢明骂,想捧又怕挨骂,最后写成一锅夹生饭。要么你就硬气点,直接替储殷喊冤,说他啥也没说错,凭啥禁他。要么你就干脆骂死他,说他活该。你两头都想占,结果两头都不讨好。这文章我读下来,就一个感觉:拧巴。跟储殷这人一样拧巴。 说到拧巴,我再扯一句。现在网上这些人啊,包括这文章作者,包括储殷,包括那些大V小V,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觉得自己说句话,天就塌了,或者天就该亮。储殷觉得自己是个人物,被禁了是“民主国家容不下声音”。文章作者觉得替储殷喊一嗓子,就是“为民请命”。其实呢,都是生意。储殷的生意是流量,作者的生意也是流量。骂储殷能赚流量,替储殷喊冤也能赚流量。谁也别装清高。我这话说得难听,但就是这么个理。你我都是普通人,看个热闹得了,别真把自己当根葱。 最后我说句公道话。储殷有些话,确实有点东西,比如他讲国际关系的时候,偶尔能说出点门道。但他最大的问题,是他把学术和流量搅一块儿了。他想当网红,又想端着教授的架子。他想骂人,又想显得有风度。他想捞钱,又想装清高。结果就是,啥都想要,啥都没要着。这次被禁,对他来说,没准是好事。消停消停,想想自己到底要啥。要是还想当网红,那就老老实实研究研究规矩,别再玩火。要是想当学者,那就回去做学问,别天天在网上跟人掐架。至于文章作者,我也劝你一句:别老想着用“民主”这种大词吓唬人。大词解决不了具体问题。你要真关心言论空间,你就多写点实的,少扣点帽子。别一边骂储殷,一边拿储殷当枪使。这样不厚道,也不聪明。 行了,就扯这么多。我这人说话糙,但理不糙。谁爱听不听。反正我也没打算让谁给我点赞。我就是看不惯这种拧巴文章,忍不住骂两句。骂完了,爽了。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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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刷到的,看完没睡着,翻来覆去到天亮。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有点上火。这文章写得挺动情,可有些地方我真是看得直皱眉。 先说那句让我卡住的吧。「知道了,冰箱里没食物。」就这八个字。房东在催电费,说再不交就断电,冰箱里的东西会坏。她回这么一句。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久,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一个33岁的女的,蹲在出租屋里,手机屏幕亮着,回了这么一句,然后大概就再没回过什么了。你说她当时什么心情。不解释,不求助,连一句「能不能宽限两天」都没有。就把话堵死了。这种堵,比哭还吓人。 但我不太能接受文章最后那段。什么「她最后一刻的骄傲和毅力,战胜了生理的极限,没有向这个廉价的世界屈服」。这话写得真漂亮。漂亮得有点残忍。饿死这事儿,说白了就是没辙了。就是一个人被逼到墙角,身体先投降,脑子跟不上。这跟骄傲没关系,跟毅力也不沾边。你要真敬佩她,就该说这事儿不该发生,而不是把它镶个金边挂墙上供着。把饿死说成不屈,等于说这结局有点悲壮有点美感。哪有美感。二十多天,臭气熏天,邻居找了半天才发现人没了。这叫悲壮?我看这就是烂掉了。人烂掉了,事儿也烂掉了。 还有「倔强」这词我也想吐槽。标题叫《死在出租屋的那位女孩,终究没有熬过这份倔强》。倔强这词用在这儿,像是把责任往她身上推。好像她要是稍微软一点、脸皮厚一点、肯低个头,就能活。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想过没有,一个人为什么宁可死也不肯低头?那得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什么份上。那玩意儿不是她一个人的性格,是围着她的一圈人、一圈期待、一圈「你是全村的希望」。你让她怎么低?她低头,后面多少张脸跟着垮。 我表哥就是考公的。考了五年。中间笔试第一进了三次面试,三次全被刷。第三次出来那天他给我打电话,就说了四个字:「又没成。」然后挂了。我后来去他家,看见他把准考证、成绩单整整齐齐收在一个文件夹里,按年份排好。我问他留着干嘛,他说「不甘心」。现在他在一个物流公司做调度,一个月六千多,结婚了,孩子一岁半。他活得挺好。但他从来没扔掉那个文件夹。 所以我看到文章里那个姑娘「国考多次笔试第一」这事儿,我心里是咯噔一下的。这太熟了。笔试第一,面试刷掉,一次两次三次,你会开始怀疑的。不是说面试一定有问题,面试本来就有它的道理,会说不会说、临场反应、岗位匹配,这些确实有区分度。但连刷三次之后,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孩子,她能想到什么?她只会觉得,有些门她这辈子都推不开。不是因为不够好,是因为门后面的规矩,她进考场那天就没学过。 文章扯到孟加拉公职配额制,我不太买账。这一段我觉得是跑偏了。拿配额来说事儿,等于说「反正都是黑箱,那就明着来吧」,这是气话,不是办法。配额制解决不了公平,它只是把不公平摆到台面上而已。而且它跑题了。这姑娘的事儿,核心不是招考制度,招考制度顶多是其中一根稻草。文章自己都说了,找不到一个確切的致命点。那你还硬塞一个方案进来干嘛。真服了。 克拉苏那段我也看笑了。拿罗马首富类比一个山村出来的姑娘,这比喻转得有点大,作者是真喜欢《罗马史》。意思我懂,就是成功标准太单一,大家都往一条道上挤。这道理没错。可我总觉得,对克拉苏说这话是讲道理,对这姑娘说这话就有点像隔岸观火了。她的问题不是「标准单一」四个字能概括的。她的问题是,除了那一条道,她脚下真没别的路了。不是她不想走别的路,是别的路上没有她能站的地方。你说她可以去送外卖啊。这话我听过太多次了。我送过两个月。真的,我送过。冬天,电瓶车,手套里全是汗又结冰,一单挣三块五,超时罚二十。你要是从没干过体力活,从没被人当面摔过门,你扛不住那个尊严的折损。不是说这活儿不好,是靠它活着的人得重新学一遍怎么做人。一个读了四年211、全村摆过酒的人,让她去重新学这个,这中间那道坎,不是「放下面子」四个字能迈过去的。 但话说回来,我也不是全给她开脱。33岁了,没经济来源,一直跟家里要钱。她爸那边也没钱了,最后一次要,家里拿不出来。到这一步,这事儿的性质就变了。这不是单纯的考公失败,这是整个家庭把钱押在一个孩子身上,然后赌输了。砸锅卖铁培养出来的高材生,这句话文章里写了,我觉得这四个字才是刀。「砸锅卖铁」四个字,就是一笔巨型债务,是父母半辈子的命。你背这个债,你就不敢承认自己不行。你一承认,跟杀了他们没区别。所以她宁可不吃饭,也不肯说一句「爸,我不考了,我找个班上」。 我有个邻居阿姨,儿子也是考公的,考了三年。第三年没考上,她儿子跑去卖保险了。那阿姨在楼道里跟我妈说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说「能干就行,能干就行」。我妈回来跟我讲,说那笑比哭还难看。你看,好多人以为父母那关过不去。其实父母能过去,是孩子自己过不去那道坎。 还有一句我印象很深,说她临死前把亲人都拉黑了。是没脸见他们,还是带着恨。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说我自己。我失业过半年,最不想接的就是我妈的电话。不是不爱她,是她一开口就问「最近忙不忙」,我一听见这句话就浑身发紧。我没拉黑她,但我把手机静音过好几天。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那不是恨,也不是没脸。那是没劲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一说话,你就得交代,你就得编,编完你还得撑住。撑到最后,你宁可不说话。所以她拉黑那个动作,我大概能懂一点。不一定体面,但真实。 最该骂的地方,其实文章里一笔带过了。就是「二十多天」。二十多天啊兄弟们。一个人死在屋里,二十多天,是对门的人、楼上楼下的人、房东、物业、社区,全都没发现。等发现的时候是靠鼻子。我住过那种老小区,对门住着谁我压根不知道,见面点个头就算熟。这不怪谁,但也别说得好像不怪谁。这城市里,一个人消失二十多天,唯一能惊动别人的是味道。这事儿想起来比饿死还凉。所以别老盯着她那点「倔强」分析来分析去,看看周围,看看我们自己。她活着的时候,有人敲过她的门吗?有人问过一句「你最近咋样」吗?可能没有。有的话,也许就不是这个结局。 最后说一句。这文章通篇在问,是什么压倒了她。这问题问得挺好,但问法有点像做学问。我更想说的是,别拿她当习题。她不是案例,不是什么单一成功标准的注脚,也不是克拉苏的东方版本。她就是一个没找到活儿干、没脸回家、饿得撑不住了的姑娘。就这么简单。简单得让人受不了。 我写这些也没想说服谁。就是憋得慌。写完该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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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网游那套我经历过 同城聊天美女照片确实常见 这点你说得没毛病 我当年也玩过劲舞团 家族里男女都有 但很多人真是来泡妞的 不过原文那句还是容易让人不舒服 不需要反向带动听着像把女玩家当工具 澄清可以 别洗成完全没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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