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是真的 我表哥搞餐饮的也是这德行 以前愁招不到人现在愁房租 但你得承认有人照样敢下馆子 不是钱的事是胆的事 你哥们那客户拖着不装 转头把钱存定期了 这不叫没盼头叫怂 😂 敢花的反而趁现在捡便宜 你说气不气

耿同学这波打假，我从头看到尾，脑子里就一句话，学术圈早该有人掀桌子了。人家账号简介写得多清楚，吉大生物学本硕，北航生医博五没毕业。努力做生物学科普，因为科学能强国。偶尔也分享科研圈的瓜。这话看着有点中二，但比那些满嘴跑火车的专家实在多了。一个博士退学的人，把杰青、长江学者、院长们挨个拎出来晒太阳，这事儿本身就够魔幻。不是说退学博士就低人一等，是说那些帽子戴得比头还大的人，怎么一被查就露馅了。 同济王平那个事，我印象太深了。4月16号学校说成立调查组，5月6号就出结果，免去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职务，降两级，取消岗位聘用、工资晋级、职务晋升、科研项目申报、评奖评优资格24个月。论文第一作者金佳丽被解除聘用关系。前后二十天。二十天啊，以前那些学术不端举报，拖个一年半载算快的，拖到举报人自己都毕业了、退休了、忘了。这次这么快，你说是因为证据太硬，还是因为耿同学流量太大，学校怕了？我觉得两个都有。证据硬是前提，流量大是催化剂。要是没流量，就靠一个退学博士发邮件，同济会不会二十天出结果？我心里打个大问号。 但你也不能说学校处理得不对，起码处理了。以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现在起码知道怕开水了。怕开水也是进步。问题是这个进步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抖音，靠的是热搜，靠的是网友围观。这玩意儿就有点悲哀。正规的学术委员会、基金委、期刊编辑部，平时都在干嘛？一个网红博主把活干了，然后大家夸学校处理快。学校本来就应该这么处理，快是应该的，不快才该骂。现在快成了亮点，说明底线已经低到地上了。 南开陈佺那个更离谱。64组数据在小数点后两位完全一致。小数点后两位啊，不是整数位，不是小数点后一位，是两位完全一致。你做过实验就知道，生物数据波动跟过山车一样，同一批细胞不同孔都不一样，小数点后两位能全对上，这不是中彩票，这是复制粘贴。还有数据重复和小数点末位分布规律异常，这种就是典型的凑数。凑数的人可能觉得自己聪明，改几个数让结果显著，实际上稍微懂点统计的人一看就露馅。耿同学能看出来，说明他确实懂行，不是瞎咋呼。他以前打图片造假，对方还能说图片误用，现在他打数据异常和PS痕迹，误用这个万能借口不好使了。这招挺狠，等于把对方退路堵死了。 不过我也得说，数据小数点末位分布异常，不一定百分百是造假。有时候是人为舍入，有时候是软件导出格式，有时候是统计方法问题。但64组两位完全一致，这个没啥好洗的。洗不动，真的洗不动。就像你跟我说你每天凌晨三点准时醒，连续64天，秒针都不差，我只能说你手机闹钟设得好，或者说你编得好。南开成立调查组了，调查还在进行中，那就看结果。别又拖到大家忘了。互联网记忆短，但Pubpeer记忆长。 中山大学那个康铁邦，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得主，杰青，肿瘤防治中心副主任。邝栋明，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苏佳灿，上海大学转化医学研究院院长，长江学者。这些人名字一出来，我第一反应不是他们造没造假，是我靠，这要是真的，那奖项怎么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那是国家级的荣誉，要是建立在假数据上，撤不撤？杰青帽子摘不摘？基金委追不追回经费？文章里没细说，但我猜大概率又是罚酒三杯。院长免了还能当教授，降两级过两年又升回去，24个月不能申报项目，就当休个长假。一作金佳丽直接被解聘，那才是真疼。可她是第一作者，通讯作者是院长。谁的责任大？按学术规范，通讯作者对论文负总责。结果院长留岗，一作走人。这账怎么算都不对。 说到这儿我就来气。我读研那会儿，组里有个师兄，博五了，论文不够，老板天天骂。有一次老板让他把Western blot的条带调亮一点，说“就调一点点，看不出来”。师兄没调，老板说他死脑筋，不懂变通。后来师兄延毕一年，换了课题，毕业去了公司。他走之前跟我说，不是不想调，是怕半夜睡不着。我当时觉得他怂，现在觉得他牛逼。真的，能在那种压力下不改数据的人，比发十篇Nature都难得。因为改数据可能没人发现，不改数据是立刻挨骂。人性经不起考验，可学术偏偏天天考验人性。 耿同学说他自己不是嫉恶如仇的人，看问题比较理性，更愿意从规律角度分析。谁干了坏事，他不认为品德不行，而是考虑什么环境导致。这话我一半同意一半不同意。同意的是，环境确实逼人。非升即走，六年发不了顶刊就走人。医生要晋升，临床忙成狗还得发SCI。导师要拉项目，没论文就没经费。学生要毕业，导师不放就是死路。整个链条都在逼你造假，或者逼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同意的是，环境再逼，手是你自己的。穷可以偷钱吗？压力大可以杀人吗？不能。理解原因不等于免罪。耿同学可以理解，但学校该处分还得处分。要是光理解不处分，那要法律干嘛？要学术委员会干嘛？ 他5月17号发那个视频，标题是《给杰青们一个自查机会，拒不整改，再行举报！》。直接点名4所高校，说手上有5名杰青的造假素材，涉及同济、华东师范、湖南大学、中山大学。但没直接点名，呼吁自查。这招你说聪明也聪明，说危险也危险。聪明在于，给个台阶，让对方主动撤稿、整改，不用撕破脸。危险在于，这不是给机会，这是打草惊蛇。杰青们看到视频，第一反应是自查吗？大概率是赶紧删原始数据、统一口径、找律师、找关系。你手里有素材，直接交给基金委、教育部，或者发Pubpeer，那才是硬碰硬。公开喊话，除了涨粉和施压，实际效果可能相反。当然，他说家人阻拦，担心人身安全，想退一步。这个我理解。学术圈不是净土，砸人饭碗如杀人父母，大佬的关系网不是闹着玩的。他退一步，可能真是怕了。怕不丢人，命要紧。 可问题是，自查之后呢？如果某个杰青真的自查了，悄悄撤了稿，以前发的假论文就当没发生？学生已经毕业了，奖金已经拿了，项目已经结了。那造假成本也太低了。你偷了东西，警察说你自己还回来就不抓你，那以后大家都偷，被抓到再还。学术不端不能这么搞。可以给整改机会，但必须公开撤稿、承认错误、追回经费、撤销荣誉。不公开，不算整改。偷偷摸摸改，那叫销毁证据。 Pubpeer上有人反向打假耿同学，说他论文图片有两处条带异常相似。质疑他的人，还是最初在Pubpeer上指出同济王平造假论文的评论者之一。这个事就有意思了。耿同学在知乎回应，说“图片明显不重复”，还说“此人如此时间点，发这种不靠谱质疑，请允许我用不太阳光的想法看待他”。我看了这个回应，第一感觉是，耿同学也是人，被打了也急。但第二感觉是，这个回应不太够。你说图片明显不重复，对谁明显？对你明显，对质疑者不明显。那怎么办？放原始图，放重复实验，放条带数据。别学那些大佬，一句“图片误用”就完了。打假的人更经得起打假，不然跟被举报的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那个时间点确实怪。耿同学刚火，刚举报一堆大佬，Pubpeer上就冒出反向打假。质疑者还是跟王平事件有关的人。你说这是巧合，我信，但不多。学术圈报复的方式很多，Pubpeer匿名质疑是成本最低的一种。不用负责，不用露面，就能让你声誉受损。如果耿同学论文真有问题，那该查，查出来该撤撤。但如果只是利用Pubpeer泼脏水，那也挺下作的。Pubpeer本来是好事，现在被当枪使，也是悲哀。 我特意去搜了下耿同学那个账号，简介里说“偶尔也分享科研圈的瓜”。这话说得轻巧，其实他分享的不是瓜，是炸弹。每个瓜背后都是一个团队几年的心血，或者几年的造假。有人恨他，有人怕他，也有人把他当英雄。我觉得都别急着定性。他不是英雄，他就是一个懂行的博主，手里有锤子，看到钉子就想敲。锤子敲多了，难免敲歪。但要是没有这个锤子，那些钉子还在墙上挂着，挂着杰青的牌子，挂着院长的牌子，挂着国家奖的牌子。你说哪个更可怕？ 文章里说，耿同学认为打假能收到奇效，跟改变方法有关。过去主要揭露图片造假，对方可以辩解是图片误用。今年主要从数据异常和图片PS痕迹两个方向入手，这些不是误用能够解释的。这个观察很准。图片误用这个借口，在学术圈用了十几年了，跟万能膏药一样。图重复了，误用；条带相似，误用；背景一样，误用。误用误用，误你妈个头。一次误用我信，两次误用我忍，十次误用你当审稿人是瞎子？现在数据异常不好洗，因为数据是数字，数字不会说谎。当然数字也可以编，但编得不好就露馅。耿同学就是抓编得不好的。那些编得好的呢？可能还在当杰青。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有个朋友，在某985读博，生物医学方向。他跟我说，他们实验室有一本“数据美化手册”，是上一届师兄传下来的。怎么把不显著的P值改到显著，怎么把条带调亮但不失真，怎么把多张图拼成一张。他说他不愿意用，但组里其他人都在用，不用就发不了文章。导师也知道，只是不说。后来他转组了，转组的过程特别难，差点退学。现在他毕业了，去了企业，再也不碰科研。他说不是不爱科研，是爱不起。耿同学打假，打的不是几个人，是这种烂到根子里的生态。可生态不是几个杰青能代表的，是千千万万个普通实验室的日常。 话说回来，耿同学自己也在Pubpeer上被质疑，这事不能双标。不能因为他是打假英雄，就说他的论文免检。也不能因为他是退学博士，就说他没资格打假。资格跟学位没关系，跟证据有关系。他要是真造假了，该撤稿撤稿，该道歉道歉。他要是没造假，质疑者该闭嘴闭嘴。Pubpeer上的质疑，有的很专业，有的很无聊。图片条带相似，可能是因为都是内参，可能是因为曝光时间一样，可能是因为同一批抗体。不能光看截图就定罪。但也不能光靠一句“明显不重复”就洗白。科学问题用科学解决，别用情绪解决。 同济那个处理结果，我反复看了几遍。免去院长职务，降低专业技术岗位等级两级，取消24个月资格。论文第一作者金佳丽解除聘用。这个处理速度是快的，但力度呢？院长还是教授，还在学校，24个月后还能申报项目。第一作者直接失业。如果金佳丽是学生，那她可能学位都保不住。如果她是博后，那她学术生涯基本结束。可通讯作者王平呢？他才是那个拍板的人，才是那个受益最大的人。院长职务没了，但他还是PI，还有实验室，还有学生。过两年风头过了，换个学校，照样当院长。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所以我说，打假打到最后，别只打小兵，要打就打大鱼。大鱼不打，小兵永远是替死鬼。 南开、中山、上大，调查组都成立了，调查还在进行。我赌五毛钱，有的会拖，有的会罚酒三杯，有的会查无实据。不是说他们一定造假，是说调查的独立性存疑。学校自己查自己的院长，等于让儿子查爹。查出来是家丑，查不出来是清白。你让学校怎么选？同济这次选得快，是因为证据太硬，舆论太大。换个没流量的举报人，试试？可能连调查组都不成立。所以耿同学的价值，不只是他打了几个假，是他让学校知道，不处理会有后果。这个后果不是上级追责，是网友骂街。网友骂街比上级追责还管用，你说荒不荒诞。 耿同学说，他并不想把所有人都一棍子打死，而是希望用什么方法能减少未来的学术造假。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方法呢？他现在的方法就是举报、曝光、给自查机会。举报能吓住一部分人，曝光能毁掉一部分人，自查能放走一部分人。那未来呢？未来如果评价体系不变，帽子还是跟论文挂钩，经费还是跟论文挂钩，职称还是跟论文挂钩，那造假的需求就一直在。你今天打掉五个杰青，明天还有五十个杰青在改数据。你打不完的。耿同学只有一个，学术圈有几十万人。靠一个退学博士拯救学术圈，那是神话，不是现实。 真正的办法是什么？原始数据强制公开。你发论文，就得把原始数据、代码、图片原始文件一起交上来。期刊要查，基金委要查，学校要查。查到造假，终身禁入，追回所有经费，撤销所有荣誉。别搞什么24个月，24个月够干嘛？够生个孩子。还有举报人保护，别让人家举报完丢工作、被威胁、家人担心安全。耿同学家人阻拦他，说明什么？说明举报有风险。风险这么大，谁还敢举报？最后就剩一个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