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
我跟你讲个真事吧我舅去年查出来肺癌晚期县医院说没办法了让回家等着家里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后来打听到省肿瘤医院有个专家能收但床位得排队最少仨月我舅妈差点给人跪下也没用最后怎么着托了我舅以前一个战友的战友的亲戚花了两万块介绍费当天下午就住进去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我也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平等可言但有些人就是喜欢睁着眼说瞎话写文章的人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喝着茶写什么人民利益什么资源分配他自己怕是连医院大厅都没蹲过夜吧他见过那些裹着军大衣睡在走廊里的老头吗他见过那些举着化验单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一等等一整天的农村妇女吗他大概也没见过病人疼得直哼哼求医生给打一针止疼的都要求半天人家还说别耽误事 那篇文章我看了开头没看完就关了我跟你说我最烦这种腔调通篇都在讲道理讲原则好像道理他一个人懂完了原则他一个人占了似的可你要是真问他一句你家里人生病了你走不走关系你看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平时也看新闻也知道有些当官的确实没底线什么都往自己兜里搂但你光骂他们有什么用啊你得问问这茬子怎么形成的你问问为啥一个普通市民要办个慢性病报销得跑五个窗口盖八个章而你认识个主任一个电话就能搞定所有事你问问为啥高干病房空着那么多床位普通病房过道里都得加床这就是你说的没啥大问题 老实说我看着那篇文章标题我都想笑不能将人民利益视作个人资源这话说得对极了就跟不能说水是湿的一样正确但问题是这话跟谁说呢跟那些连号都挂不上的人说吗他们倒是想把人民利益当个人资源呢他们也得有那本事啊 我觉得最操蛋的是有些写评论的人他真不是坏他就是跟真实生活脱节太久了他活在自己的那个小圈子里觉得天下太平得很他出门有车坐去医院有熟人打招呼家里老人生病了有司机帮忙安排这些他都不觉得是特权他觉得这就是正常的过日子方式所以当他看到别人说这世道不公平的时候他真心觉得你在矫情你在夸大其词他真不是装傻他是真不知道 你说普通人连床位都等不上这话我信我跟你讲我舅那个病房里一共三张床旁边那个大叔是乡镇中学老师还是本科毕业的呢他跟我说他为了等这个床位在宾馆住了十七天每天去医院门口蹲着看有没有出院的你想想一个教书育人的人他连入院的资格都得靠蹲守这还不是最绝望的绝望的是他蹲了十七天终于住进来了结果手术做完第三天就被通知要转出去因为后面还有人排队 我搞不懂那些说没啥大问题的人他们心里的标准是啥是不是只要人不死在大门口就不算大问题只要最终能住上院不管中间等多久都叫顺利我跟你讲这世道最寒心的不是你没钱看病没人管你而是明明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事有人偏偏要装瞎子还要反过来骂你眼睛太尖 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我现在看到这种标题都绕道走省得气出病来还得去医院挤走廊
-
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刚扒完最后一口饭,手机差点没拿稳。一天之内,六个纪检系统的干部被查,这事儿不知道咋说,心里头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文章标题说“中纪委亲自下场”,这词儿用得还挺有意思,好像纪委不是天天在那儿似的,非得来一回“亲自”才显得像那么回事。不过话说回来,这亲自不亲自的,先把人揪出来,倒也算是个交代。 说真的,我第一眼扫到那几个名字,脑子里的反应不是愤怒,是愣。愣完了才觉得荒诞。你看那个贾慕权,上个月还坐在警示教育大会底下听报告呢,听得啥感觉咱不知道,可能台下还点头、还鼓掌呢。可转头,他自己就成了警示教育材料。这种事儿,你让写小说的人编,他都不敢编得这么巧。你说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害怕,还是觉得那些事儿永远轮不到自己头上?人呐,有时候就是觉得自个儿是那根最硬的竹竿,风来了都不带弯腰的,结果风没来,根先烂了。上个月还在台上台下扮正人君子,这个月就被带走,那场面想想就讽刺。他这名字也起得好,“慕权”——那可不是羡慕权力是啥?偏偏前面加了个“贾”,假慕权,等于把“其实心里头对权那档子事门儿清”写在脑门上了。这世道,还真有人把名字活成了自己的墓志铭。 再说那个贺喜。好家伙,贺喜贺喜,这名字一出来我还以为是要办喜事儿呢,结果是他自己“进去了”给大伙儿添了个谈资。文章里说他的老同事一个个被查,什么原局长、副局长、总经济师,一个接一个地进去,队伍排得比食堂打饭的还齐整。可他就跟没看见似的,该干嘛干嘛,你是说他胆子大呢,还是说他已经陷到那个泥潭里拔不出来了?老同事落马就是前车之鉴啊,这俩字儿连小学生都懂,他心里不可能不清楚。但为啥还不收手?我想,可能是尝到甜头的人,是没法接受回头吃苦的,他觉得自己能是那个侥幸活下来的,结果哪有那么多侥幸啊。就像走夜路的人,手里提着一盏有洞的灯,光看着前头亮堂,没瞧见身后漏出来的都是黑。 我琢磨着,这文章里最让人背后发凉的,倒不是这六个具体的人,而是那句“暗处的蟑螂到底还有多少”。这谁能答上来?估计连中纪委自己也说不准。就好比你看见一只蟑螂爬过灶台,你把它拍死了,可你心里明白,橱柜后头、下水道里,说不定还藏着上百只。拍死六只,那是让你看见了,可没看见的呢?人家当纪检监察干部,本来是捏着别人的乌纱帽,看着别人别伸手。结果好家伙,自己先把手伸到锅里了,那锅里的肉还能剩下几块?老百姓心里可都跟明镜似的,公家的钱那些蛀虫们捞起来,比从自己兜里掏钱还理直气壮。 文章说到苏全贵主动投案那一段,我还特意倒回去看了两遍。他以前是公安厅纪检监察组的组长,还当过巡视组组长,那可真是干了一辈子“抓人”的活儿。按理说,他比谁都清楚那些手段、那些流程,可偏偏最后自己也卷进去了。你说他这投案是良心发现吗?我咋觉得未必,更像是在围猎的网越收越紧的时候,发现跑不掉了,这才想起来“主动交代”可以宽大处理这一条。文章里那句“估摸着又没有祁同伟帮他买机票”,看得我牙痒痒又觉着好笑。祁同伟买机票那是电视剧里的桥段,现实里哪来那么多飞机给你跑路?跑不了才想起坦白,这算哪门子觉悟。这操作,精明到骨子里了,犯事儿的时候没想后果,出了事儿反倒掰着指头算自己还剩几条退路,真是把心思全用在这上面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在单位里干过几年,那时候我们厂也有个纪检科,里头坐着几个人,平时也没啥事干,就是年底了翻翻账本、看看票据,听说有回还查出个车间主任虚报加班费的事儿,还开了大会点名批评。那时候我就觉得,纪委里头的人都长着一双“火眼金睛”,专盯着和尚找虱子。后来厂里效益不好,改制了,那个纪检科长据说也下了海,再后来听说他跟人合伙搞矿山,发了。这事儿过去好多年,我也没再打听。可现在回头看,就觉得纪检干部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你要是把人搁在那个位置上,天天看别人贪、看别人捞,自己兜里却比脸还干净,心里头能平衡吗?一天两天能忍,一年两年呢?人这心思啊,最怕的就是起念,念头一起,就跟荒草似的疯长,拦都拦不住。 所以我就老在想一个事儿:这权力啊,到底谁管谁?文章里说得挺明白,纪检干部手里是监督权,可以在关键时候定人生死。可谁来监督这些监督的人?这就像让猫去看鱼,猫要是饿了,你还能指望它忍得住?真正要解决问题,不能光靠猫自觉,你得弄个罩子把鱼罩上,还得隔三差五去检查那罩子有没有被爪子挠破。文章里提到“把权力锁进笼子是第一步,钥匙掌握在谁手上、如何管理使用就显得尤为重要。”这话说到根子上了。可笼子造好了,钥匙挂在管笼子的人自己腰带上,那跟没锁有啥区别?只怕是笼子里的想出来,外头的还想递钥匙进去里应外合呢。 早些时候看过一个片子,讲的就是民国那阵子,有个管仓库的官员,特别清廉,清到家里冬天连火都烧不起。可后来被人举报了,去他老家一查,好家伙,老宅地底下埋了三缸银元。为啥?他说自己管的粮仓每天进进出出,银子就在眼前晃,最初他确实不想动,可后来看别人都拿,他不拿,就觉得自己亏了。你看,贪这东西跟职位高低没关系,跟一开始定不定得住心有关系。那个苏全贵,干纪检干了多少年?规则他不懂吗?别人栽跟头的事儿他不知道吗?可他还是知法犯法,只能说明他早把初心俩字嚼吧嚼吧咽肚子里了。 再说回那个吴杰,上个月才退休,人就进去了。要说退休是道保险,那这道保险看来也不保险了。以前大家伙儿都说,退了休就安全了,那叫“软着陆”。现在可好,这种幻想直接给掐灭了,说明账不会因为人老了就一笔勾销。这事儿搁在过去,怕是要惊掉一地下巴:还有人记着你这笔账呢?可现在就让人明白一个理儿——当初伸过的手,就算缩回来了,那指头印子也擦不掉。 有人说,抓了这么多“内鬼”,是不是说明纪检系统烂透了?我倒不这么看,你把烂掉的地方揭开来看,看着疼,其实是好事儿。好比体检查出瘤子了,虽然吓人,可你要是年年体检,查出来早,还能割掉。怕就怕连查都不查,等瘤子长到骨头里,那就真晚了。中纪委一天揪出六个,看着像是坏事,可换个角度想,这不也说明他们还在这儿揪着呢嘛。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有坏人,而是有了坏人没人管,由着他祸害。现在至少说明,还有人记得自己是干嘛的。 不过说归说,我心里还是有个疙瘩解不开。你琢磨琢磨,纪检干部那是在啥位置上?他们的日常就是这儿查查、那儿问问,哪个干部见了他们不得客客气气、端茶倒水的?可他们自己犯了事儿,那就比普通官员犯事儿更让人肝儿颤。因为他们手里握着别人的举报信啊、黑材料啊、把柄啊,这些东西要是被用来做交易,那得寒了多少老百姓的心。我还记得我老家有个邻居,当年因为拆迁的问题跟街道办闹了矛盾,写了一封举报信递到纪委。后来那信就跟泥牛入海一样没动静了,可没过俩月,他家莫名其妙被人半夜砸了玻璃。他一直怀疑是那信被谁泄露出去了,可又没有证据,只能忍气吞声。你说,要是接那封信的纪检干部本身就是个“吃了原告吃被告”的主儿,那老百姓的苦往哪儿诉去? 写到这儿,我心里那股气儿还没顺过来。你说说,这些人是拿着国家的俸禄、穿着那身官衣的人啊,老百姓省吃俭用交税养着他们,搁古代那叫“民之父母”,转头他们拿着这身份去挖国家的墙角,这算啥?白眼狼都比他们有良心。可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除了在这儿发发牢骚、敲敲键盘,还能干啥?眼瞅着他们住着豪宅、开着好车,脖子上挂的链子比狗链子都粗,心里头能不憋火?可骂归骂,日子还得过。我就是盼着这天下真能干净点,别老让老百姓透过门缝瞅外头,瞅见的都是这号人物在台上人五人六地作报告。 这稿子我看了好几遍,标题写得挺唬人,可内容倒是大实话。就是那股子劲儿吧……说不上来,有点像你发现家里藏着贼,你报了警,警也来了,贼也抓了,可你站在屋里,总觉得哪儿都不得劲儿。柜子被翻过,玻璃被打碎过,就算贼抓了,那股子被侵入的不安全感还是散不掉。同理,纪检干部本来是让老百姓安心的存在,一下子抓出六个来,叫谁听了不得在心里头咯噔一声? 不过咯噔归咯噔,我到底还是盼着好的。文章最后说“打掉内鬼,清理门户,方得海晏河清。”这词儿我挺喜欢,听着就有股子亮堂劲儿。可我也明白,海晏河清那得是多少人心往一处使、多少双眼睛盯着才换得来的。光靠一阵风似的行动,怕是还差点火候。得像那老农锄地一样,得天天锄、月月锄,杂草才能不冒头,庄稼才长得壮实。要是能把这锄头越磨越快,把寻租的门路一道道焊死,那时候老百姓才敢真正松口气。 我这话说出来可能有人不爱听,说我一个平头百姓操那份闲心干嘛,不如想想明天买菜多少钱一斤。可我觉得,这天下说到底就是老百姓的天下,那些人在上头胡搞,最后遭殃的不就是咱这些平头百姓吗?你看那些贪来的钱,今天打个点、明天铺个路,从国家财政里抠出来的,最后还不是从咱们的税、咱们的社保、咱们的城市建设费里漏出去的?我老了,这辈子没见过多少大世面,可这个理儿,我掰扯得清。 算了,不多说了,说多了心里更堵。回头再看一眼那六个名字,念一遍,好家伙,个个都曾是手握权柄的主儿,如今却成了反面教材。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比戏文还精彩,只可惜,看戏的人笑不出来。只盼着这把火能烧得更旺些、更久些,也不枉咱们这些升斗小民守到半夜,还睁着眼睛等一个天亮。
加载中...
加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