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看完这篇我真是服了，五个小时听证会，周受资坐那跟个铁人似的，一句“我不是中国人我是新加坡人”就把自己摘干净了？真他妈绝了，这话术我能记一辈子。不是，你新加坡人怎么了？你老婆是美国华裔又怎么了？字节跳动总部在哪儿呢？你母公司不在北京吗？你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不就是想告诉美国人“我跟中国没关系，你们别禁我”吗？可问题是，你说了算吗？你一个CEO，人家议员问你“抖音是不是要跟母公司汇报”，你搁那儿绕来绕去，“我不知道你说的汇报指的是什么”，我靠，这回答你信吗？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咱就说那个德州计划，什么“信息隔离，美国用户数据绝不流出美国”，听着挺唬人是吧？但我就想问一句，数据存在美国就叫安全了？你今天能搞德州计划，明天不能搞个德州计划2.0吗？后天不能搞个佛州计划？代码不还是在字节跳动手里捏着？你服务器放美国，你算法不还是中国团队写的？美国人是傻，但人家议员也不是纯吃干饭的，人家问“中国能不能通过抖音影响美国社会”，你光说“我们公司不受中国政府控制”有个屁用啊？你就算真不受控制，你一个中国背景的APP在美国扎根这么深，1.5亿用户啊卧槽，半个美国人都在这上面刷视频，美国人能不怕？换成是你，你怕不怕？ 最他妈离谱的是，周受资说母公司股权60%在凯雷集团这种全球机构投资者手里，所以跟中国政府没关系。这话乍一听逻辑满分，细想一下全是漏洞。凯雷集团是什么货色？那帮华尔街老狐狸，他们买股份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给你当挡箭牌。中国真想控制你，用得着直接持股吗？你一个做内容的平台，你的审核规则呢？你的推荐算法呢？你跟政府签过什么承诺书没有？这些你咋不在听证会上说说？哦，对，说了也不方便，毕竟字节在国内还有一堆业务要合规。 你们觉得周受资硬气，觉得他比丰田章男那老头儿泪洒国会强，我还真不这么看。丰田章男当年被骂得跟孙子似的，起码人家是真的在删减问题、召回车辆、处理安全隐患，“对不起”是实打实的。周受资呢？五个小时全是话术，全是“I cannot say”“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我们正在做XX计划”——这种回答我一天能给你编三百句。听证会这东西，你真要是无辜的，你直接甩数据甩文件，把美国用户数据流向的审计报告拍桌上，把第三方监管方案列出来，让甲骨文出来作证，不就完了吗？可他全程在立人设，在讲“我是新加坡人”，在讲“我们很配合”——配合个鬼啊，你连美国议员提出的“是不是可以向国会交出一份中国监管机构要求你提供数据的清单”这种问题，都不敢正面回答，你跟我扯什么“安全”？ 更搞笑的是，你们还拿“上次这么声势浩大针对外国企业是丰田”来类比，我也是真服了。丰田那年是实打实出了安全事故，踩刹车失灵，闹出了人命，国会是去问罪的。这次抖音呢？抖音有什么确凿的罪证吗？没有，全是“可能”“也许”“担忧”——就这，国会就能把人叫去审五个小时？这摆明了就是政治操作，就是看你不爽，就是想搞你。可周受资倒好，他自己把这场政治迫害变成了自己的表演舞台，全程配合着走流程，还演得挺起劲。他越“据理力争”，我越觉得讽刺——你争什么理啊？人家根本不跟你讲理，人家就是要你死，你在这儿跟人家掰扯股权结构，简直是对牛弹琴。 再说那个“中国控制抖音”的问题，周受资否认得那叫一个坚决。可我就想不明白了，当初TikTok在美国搞了个“Project Texas”德州数据中心计划，说是要把美国用户数据完全隔离，然后呢？到现在执行到哪一步了？有没有独立审计？谁出审计报告？甲骨文到底管了多少？这些关键信息，文章里一个字都没提。美国议员又不是傻子，他们知道抖音在别的国家被罚过多少次吗？欧盟罚了多少，印度直接禁了，英国议会也骂过，你不去想想为啥全世界都针对你？你光说“我们是私人企业”，私人企业就不受本土政府影响了？你见过哪家中国互联网巨头是真正独立于政府阴影的？谷歌在中国业务说关就关，脸书进不来，你TikTok倒是在海外活蹦乱跳，你真以为自己能豁免？ 我他妈最烦的就是这种“我坚决否定你的说法”——你否定那么大声，倒是拿出点实锤啊。你说“不会把美国用户数据传回中国”，OK，那你敢不敢让美国商务部派工程师到字节跳动北京总部，查一查后台代码和数据流向？敢不敢把内容审核团队的沟通记录，包括跟国内监管机构的所有邮件和聊天记录，公开给美国国会？不敢吧？因为真公开了，估计第二天你就得带着全家跑路。所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放屁。 还有啊，跳出来看这事儿，我觉得周受资这哥们儿其实挺悲哀的。他一个新加坡人，为了字节的海外业务，被拉到风口浪尖上，承受着美国人的怀疑和中国人的期待，两个国家的压力全压他一个人身上。他既要让美国人相信他“不是中国芯片”，又要让中国总部觉得他“没跪”，就这么夹在中间，硬挺了五个小时。你说他难不难？难。可你说他值不值得同情？我觉得不值得。因为他选的这条路，本来就是一条死路——抖音在美国做到1.5亿用户的时候，就注定要被盯上，你再能说会道，你能把1.5亿人的脑袋都洗了？你改变不了美国人骨子里对中国的恐惧，就像你永远没法让一个怕黑的人相信关灯后房间里没有鬼。 最后我倒是想问一句，那些平时天天喊着“中国要自信”“中国企业要走出去”的人，看到周受资在国会上的表现，你们觉得这算不算“走出去”了？走出去就是让人家摁在听证会桌子前，问你“你是不是间谍”，然后你回答说“我不是中国人我是新加坡人”——这画面好看吗？真不好看。但话说回来，换成你是周受资，你能有更好的回答吗？恐怕你也只能这么答。所以这事的本质根本不是周受资行不行，而是TikTok这个东西，从一开始就被定义成了中美博弈的棋盘，你一个CEO在棋盘上挣扎，再怎么扑腾，也就是个棋子。棋子最大的本事，也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像棋子。可惜他连这点都没做到，反而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有多像一颗被两国来回踢的皮球。 行了我不说了，越说越气，反正我的态度就是：别管周受资在听证会上吹得多天花乱坠，我一个字都不信。什么德州计划，什么USDS，什么甲骨文，都是给美国人看的障眼法。真正的答案，你们去问问字节跳动的公关团队，他们比谁都清楚。至于那些评论里说“周受资好帅”“逻辑清晰”“霸气回怼”的，我也不骂你们，你们开心就好，毕竟五个小时的戏，总得有人入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