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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你做梦吓醒那是你自个儿怂。拿几百年家底说事,跟你有几把关系?卷成这逼样还舔,真他妈做题做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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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文章我看完第一反应是,这玩意儿哪是什么理论,这就是一本"怎么把别人手里的权拿过来"的操作手册,而且写得一点都不绕,直白得有点吓人。 你看那句"接管是不可避免的"。就五个字,一个"不可避免",把多少事给盖过去了。我小时候听我姥爷讲过他们厂里的事,他说有一天早上上班,门口贴了大字报,车间的书记下午就被架到台子上站着,底下人喊口号。他那时候还小,不太懂,就记得中午食堂的菜居然比平时多了一个。他说他当时特别高兴,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接管"了,新上来的人要"给大家看看"。你说这跟文章里说的"接管很好,只管政务,不管业务"是不是一个味儿?业务还是原来的人搞,监督的换了一拨。我姥爷说,业务确实还是那帮老师傅在弄,可那帮老师傅后来一个个都蔫了,因为"监督"的人不懂业务,但懂怎么挑你的毛病。 "转不过弯来靠边站,但给饭吃。"这句我看了半天。这话听着挺仁慈是吧?还给你饭吃呢。可你细品,这话的前提是——你得先"转过弯来"。什么叫转过来?就是让你承认昨天你干的事今天全错了,昨天你信的东西今天全是狗屎,然后你得笑着点头。你要是不点,你就"靠边",给你口饭吃让你看着别人干。这招狠啊。杀人诛心不过如此。给饭吃不是仁慈,是让你活着看,活着受。你想想,一个干了十几年的人,突然被通知你过去那些年都是白干、都是错的、你本人是有问题的,然后给你一碗饭让你蹲边上看着,这饭你咽得下去吗? 文章里还有一句我印象特别深,"夺来再说,不能形而上学"。原话是"现在看来不能仔细分,应该夺来再说"。这话太真实了,真实到离谱。你发现没有,所有那种搞运动的东西,核心逻辑都是这一句——别急着定性,先拿下,后面再说。可"后面"是什么时候?"在运动后期再判断"。问题是运动哪有个头啊?今天你是左派,明天风向一变你就成右派了。文章自己也说了,"如果再被别人夺过去,仍然在右派手里,没有什么了不起,还可以再夺"。你看,连写这话的人都承认,这玩意儿是可以反复夺的,今天你抢过来,明天他抢回去,后天你再抢过来。那到底谁是对的?没人知道,因为标准是流动的。 我单位以前也经历过一次这种事,当然没那么大,就是我们部门换领导。老领导调走,新来的那位特别爱搞"站队"。有一次开会,他问大家以前那个项目方案是谁牵头做的,没人吭声。后来一个小伙子举手说是他做的,新领导当场就说那方案思路有问题,让他回去重做。结果过了俩月,市里来检查,新领导又把那个方案拿出来当成绩汇报。你说这叫什么事。那个小伙子后来就学会了,什么也不主动认领,什么也不主动说,你说啥就是啥。这就是"夺来再说"在现实里的样子——它不是要解决问题,它要先确定谁说了算。 还有些话我看着特别感慨。"我们的干部十几年来有些人变质了。"这话说得好像有个明确的线,线这边是好的,线那边是坏的。可问题是这线谁划?划线的权力本身就是最大的权。今天我能划你是坏的,明天你掌权了就能划我是坏的。所以文章里那套逻辑其实自己就把自己绕进去了——它一边说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一边又说"夺来再说""不能仔细分"。这两句话是打架的。你要救人,你就得先弄清楚这人到底什么情况;可你说别仔细分,先夺了再说。那你还怎么救?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先把他的东西拿走了,这不是治病,这是抢劫,还是打着治病旗号的抢劫。 我姥爷后来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他说,那时候厂里那些积极夺权的人,没几个是真懂技术的,都是平时干活不咋地、但嘴特别能说的人。真正干活的那几个老师傅,一个个都成了"保守派"。我问他那后来呢?他说后来那些嘴能说的也倒了,因为新上来的一拨人又说他们"变质"了。就这么一层一层涮,涮到最后厂子是黄了。 文章最后那段讲"牛鬼蛇神纷纷出笼",说这些人"造谣惑众,欺骗、拉拢一些不明真相的人,成立反革命组织"。我看到这段就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荒诞。什么叫"不明真相"?谁定的真相?在那个环境里,今天你是明白人,明天你可能就是被拉拢的。谁手里有权,谁就掌握了"真相"的定义权。这不是我说的,是这篇文章自己演示出来的。 再说一个我自己的体会。我以前在村里待过一段时间,见过一次村委会改选。那才叫一个热闹,两拨人拉票,晚上挨家挨户送东西,有送油的,有直接塞钱的。有个老头谁的东西都收了,第二天投票的时候把两家的票都投了废票,还跟人说他这是"保持清醒"。你看,老百姓其实不傻,他知道你们俩抢来抢去都不是为了他。但他也没办法,他只能这样自保。文章里说"群众选举新的干部,就让他们选嘛",听着特民主,可你想想,真到了那个场子里,你选谁不选谁,有多少是你自己能定的?周边的人都在看着你呢,你不选那家,回头人家上台了给你穿小鞋怎么办?这种"让你选",跟不让你选,区别在哪? 我最烦的是那种把这种事包装成大义凛然的说法。什么"工农自己打江山",什么"新的革命小将"。你把这些词去掉,剩下的核心就是——一帮人要把另一帮人手里的东西拿走,为了让自己拿得理直气壮,得先给对面扣个帽子,再给自己戴个光环。这套流程几千年了,一点没变。区别只是以前叫"清君侧",叫"替天行道",现在叫别的词。名字换了,里子一模一样。 有句话我得单拎出来骂一下,"不能躺在过去的成绩上自以为了不起"。这话乍一听挺励志,是吧,别吃老本,别骄傲。可你放在那个语境里看,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是说给那些老家伙听的,意思是你们以前干的那点事不算数了,你们得重新表忠心。这哪是激励,这是威胁。它把一个人几十年的贡献轻飘飘地抹掉,然后要求你"立新功"。可这"新功"怎么立?你得站队站对,你得支持"左派"。这不是立新功,这是交投名状。 我还想说一个特别具体的。文章里谢富治那段说"我们老一点的同志,对这个运动不理解,从开始就不理解,到现在还不理解,转不过弯来"。这话讲得特别老实,老实到有点可怜。它其实承认了一件事:很多人真的搞不懂这到底要干嘛。他们不是坏,他们是懵。一个人干了半辈子,突然被告知你现在做的这件事是错的,而且还得你自己承认错,他不懵才怪。可对这拨人,处理办法是什么?"转不过弯来靠边站,但给饭吃"。就这么简单粗暴。你有没有想过,那些"靠边站"的人里,有多少是真的坏人?我看绝大多数就是普通人,干活吃饭过日子,没想那么多。结果风向一变,他们就成了需要"转"的那个弯。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把我放到那个年代,我会是哪种人?我估计我就是那种"转不过弯来"的。因为我这人特别轴,你让我说违心的话我难受。那我可能就会被"靠边站",然后给口饭吃,蹲一边看着别人折腾。这么一想,我就特别理解那些沉默的人。文章里批评的那种"和稀泥",说不定才是那时候最人性的一种活法。你不和稀泥,你要么整人,要么被整。和稀泥至少能让你晚上睡得着。 还有一点我特别想吐槽,就是那种"运动后期再判断"的说法。这跟现在很多单位的套路一模一样。出了问题不解决,先说"我们再研究研究",然后一研究就是俩月,等风头过去了,谁还记得这事。它本质上就是一种拖延术,用时间来稀释责任。文章里那套夺权的逻辑也一样,先夺了再说,后面再判断。可你想想,"后面"是谁的后面?今天你夺我,明天我夺你,永远没有那个"后面"。等哪天真的不动了,也不判断了,因为大家都不提了。不了了之才是大多数运动的结局。 说到这我想起一个事。我有个朋友的爷爷,以前是个小干部,文革的时候被批斗过,后来平反了。我朋友说他爷爷晚年有个怪癖,就是家里任何一张纸都不肯扔,连超市小票都留着,装在一个大箱子里。别人问他为啥,他也不说。我朋友说他猜,可能是那时候被人整怕了,什么都得留个证据,万一哪天再有人来查,他能证明自己。你说一个人被逼到什么程度,才会连小票都不舍得扔?这就是那个年代留下的东西,它没走远,它就在那些老人的箱子里。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八个字现在看还挺体面的。可你再想想,前面那些话是"夺来再说""不能仔细分",后面突然就端出来这么一句"治病救人"。这不矛盾吗?这就像一个医生先把你打一顿,然后说我是为了给你治病。你信吗?我不太信。真要说治病,第一步是先别乱打人。可文章里的逻辑是先打了再说,打完再看你是不是需要治。这顺序就反了。 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满。文章里有些说法在那个具体的历史情境下,可能也有它的道理,比如后面讲"不能一概打倒""要允许改正错误"那些,听着像是往回拉了一点点。但问题是,前面那套"夺权"的机制一旦启动,它自己就停不下来,因为它不依赖谁对谁错,它依赖的是"再夺一次"的可能性。你今天被人夺了,你惦记着明天夺回来;你今天夺了就防着别人明天夺你。这个循环一旦起来,谁都别想安生。文章自己那句"还可以再夺"就是承认了这一点。 我最后说个人话。我读完这文章最大的感受不是愤怒,是累。真的累。你看这些人写的东西,绕来绕去,最后落到一个点上:谁手里有家伙谁说话。什么路线,什么主义,什么人,全是包装。我姥爷那句话我一直记得,他说,"那时候我们不懂那么多,就知道谁能让我多拿两块钱,谁就是好人;谁让我少拿,谁就是坏人。"这话糙,但可能是最真实的。什么大词儿,到了普通人那儿,就是能不能安生过日子。文章里那些话,离这个太远了。它谈的是权,是路线,是夺,谁来夺。它唯独没怎么谈,夺完之后老百姓锅里是什么。 离谱的是,这些东西写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有道理,特别天经地义,几十年后再看,就跟看一帮人在那儿使劲儿演一样。我不是说他们演,他们可能真信。但真信一件事,不代表这事就对。这才是我看完最想说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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