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文章看得我有点想笑，又有点气。不是因为剧，是因为这热搜买卖这事儿我实在太熟了，熟到有时候刷微博都能猜到哪条是买的哪条是冲的。之前看过一个说法，说热搜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菜市场，明码标价，位置不同价格不一样。我当时还觉得夸张，直到我有一天无聊点开一个电视剧的实时热搜，里面全是那种粉丝控评的文案，翻到底都是同一个模板，连标点符号都一样，什么“哥哥好帅演技炸裂”之类的。这你要跟我说是自然热度，那我只能说你把我当傻子。 其实你说《以爱为营》这剧烂不烂？我没看完，但刷到过几个片段，那个男主端着架子走路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别扭。我就想起小时候看的那些偶像剧，人设再假至少演得让人觉得这角色是活的，现在有些演员呢，说台词像在读课文，皱眉笑一下都跟AI生成的一样。看到豆瓣4.4我真的不意外，甚至觉得还有下降空间。但微博上呢，满屏#以爱为营时宴可爱向#，点进去全是营销号和大粉在吹。我有个朋友在传媒公司干过，说他们那边经常接这种单子，客户要求就是每天安排两个正向话题，热搜前十保价多少多少，包月还能打折。她说这行现在就跟做外卖一样，下单、排队、出餐，人家平台后台明码标价你只要付钱就行。我听完真的是……怎么说呢，像吃了口苍蝇。 再说说那些夸的声音吧。剧是真的差，你夸它哪儿？夸就夸个滤镜气氛，夸男主服装造型，夸女主瘦了漂亮了。简直就像是明明点的是一盘馊了的菜，服务生非要站旁边说您看这盘子多白、盘上花纹多精致。问题是还真有人吃这套，弹幕里刷“好甜好甜”的也不少。你说她们是真觉得好看还是被热搜洗脑了？我不好说，但我见过一个身边的小姑娘，之前跟我信誓旦旦说《以爱为营》很好看，我让她说说哪里好，她说热搜上都说好呀，而且男主好宠她。我当时真想说，热搜上说的能信？过年的时候超市门口那种促销广告还说喝了这个奶能长个儿呢，你信吗？ 文章里提到《我的人间烟火》，我倒是认真追过一点点。那部剧更离谱，人设烂到根子里了，但是架不住热搜一条接一条。一会儿是男主深情了，一会儿是女主人设独立了，结果你点进去一看，好家伙，这演的啥啊？女主跟家里断绝关系就为了跟男的住破房子？这叫独立？这跟“恋爱脑”有什么区别？微博上居然还有一堆人洗，说这就是真爱。我真服了。 但你也别觉得我是单纯骂买热搜这个行为。说实话，剧方买热搜我能理解，拍戏花了那么多钱，要是播出来没人看岂不亏大了，肯定想办法吓人一跳。你做个广告恶心人一下也就算了，可最膈应人的是他们非要捂住你的嘴，不让说不好。你这边刚发条微博说这剧逻辑有问题，那边粉丝就来了，上来先扣帽子说你没看懂，再说你是黑子收钱了。我上次就吐槽了一句女主演得像木头，结果好几个人追着我骂了二十多层楼，翻他们主页还全是同一个男演员的超话大粉。你说是自发行为？反正我看那文案都像是复制粘贴的，连标点都一样。 我还有印象，有一回一个什么颁奖礼还是发布会，热搜上挂了个“某某演技炸裂”，但那个演员之前被群嘲得不行。我就好奇点了进去，发现一条真正夸他演技的微博都没有，全是“哈哈哈哈哈”和“这热搜买的多少钱”的嘲讽。就挺好笑的，你买了词条，买不到脑子。可你说这种事儿多了有用没？还是有点用的。往往一剧播完，有些人就是只听了个热搜名字，以为剧口碑不错，你问他看没看过，他才说没看过但热搜好多，应该不差吧。这种“应该不差吧”的声音多了，以后谁还认真拍戏啊？直接砸钱买热搜搞营销得了。 我不是说所有热搜都是买的，像文章里说的，有那种自然起来的争议话题，比如导演敷衍到圆不过去了，或者演员某些发言翻车了，那种你拦都拦不住。但你有没有发现，关于一部剧的负面热搜，往往在一个奇怪的时间点爬上去，然后没一会儿就不见了。反而是正向的那些，能在位子上挂一整天。我猜这背后不是没有道理的，平台也得挣钱嘛，你骂归骂，骂完那些花钱的金主还是要哄的。 有时候我就想，微博这些年为了赚钱是不是已经不太要脸了。以前的首页信息流至少能看见一些我关注的朋友动态，现在呢，一大半是把别的平台作者搬过来的短视频，一堆不知道谁家的狗在他家客厅走来走去拍三分钟，还有那种营销号热转的所谓“路人偶遇明星拍戏现场”，点进去全是重复内容。整个平台早就变成了一个广告摊子。在这种情况下你指望热搜能反映真实舆论？别逗了，那只是广告牌里的一个特别显眼的位置罢了。 说真的，大众对烂剧的容忍度越来越低，这个我也感受到了。以前烂剧还能靠演员长得好看糊弄过去，现在呢，你演技不好观众直接截图做成表情包，说你五官乱飞。你剧情没逻辑？我立刻给你逐条分析到怀疑人生。这不都挺好么，说明大家不傻了。可奇怪的就是，不傻的观众去评豆瓣打低分，和热搜上岁月静好的气氛一对比，仿佛看两部完全不同的剧。时间长了我会觉得，微博热搜已经成了一个独立的“平行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烂剧，只有“爆款”“甜宠”“口碑逆袭”这些词。真实点的人在那儿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我之前有一段时间不玩微博了，去B站看影视解说。你猜怎么着，发现好多平时被吹上天的剧，骂得最响的人全在B站扎堆吐槽，弹幕里全是“看不下去了”“这什么鬼”。后来我又回到微博上围观，有个吐槽区的UP主发了条带截图的微博，结果没一会儿就被投诉了，说他截取的画面涉嫌侵权。你说这事巧不巧？别误会，我没有任何证据说就是剧方投诉的，但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时候平台不是一个单纯的地方，平台背后有生意，生意背后有人，人有钱，钱能操控声音。这挺吓人的。 再说到文章里提的“沉默的螺旋”，这个词我不太懂，但大概意思应该是一小部分人说话声音很大，其他人就不敢说话了。我自己的感受确实这样。你明明觉得这剧不行，你要是去微博相关话题下面发一句“这都没人吐槽？”，马上会有一堆人过来教育你，说什么“不爱看可以不看”“这么努力还挑剔”之类的话。久而久之你就会觉得，好像只有自己有问题。慢慢地大家就不爱聊剧了，只看综艺或者干脆不看国产剧。反正我身边好多人已经回去刷老剧了，至少那些剧不会天天买热搜让你怀疑人生。 再说一下热搜买卖本身。我记得文章里提到施华蔻品牌的那种合作案例。我觉得平台把自己的热搜当广告位卖其实没什么不能理解的，毕竟要赚钱要生存，哪个APP不接广告。但问题是现在这种营销手腕越来越隐蔽了。以前你看个“荐”字就知道是广告，没人点。现在呢，不标“荐”了，搞一堆像网友自发讨论的词条来忽悠你。等你点进去，周围全是营销号和官方号给你唱赞歌。这跟以前那种电视购物有啥区别？电视购物至少一群人围在那边明着喊“只要998”，现在呢，倒像是雇佣了一帮群众演员在你小区楼下聊天，聊的内容还是甲方的宣传稿。 有人说，那你可以选择不看不听啊，现在谁还信热搜？但问题是热搜这个东西已经嵌到人的习惯里了，媒体要引用它，自媒体要蹭它，聊八卦的时候张口就是“你看热搜了没”。就算你不主动看，各种消息推送也会塞给你。在这个环境里，你想保持清醒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一些年纪小的，还没建立起自己的判断力，天天看到自家偶像的戏挂热一，很容易就真相信那剧很棒。我看过一个小博主，大概十五六岁，她发了一段话说她自己写了个分析帖，说偶像演技还不行，结果被其他粉丝围攻到退网。这事儿让我想起就难受。 我不反对明星和剧方做宣传。就好比你去饭店吃饭，饭店在门口挂个横幅说“本店招牌菜”，这很正常。可你要是每道菜都买通一群食客站在门口排队，还雇人在网上发好评，结果端上来的菜是馊的，食客尝了一口吐了，你还说那是他自己口味问题，这就不只是营销了，这叫骗人。更气人的是，一部分人明明知道是馊的，却还帮着叫好，因为他们收了钱或者粉了人，自己的判断力早就丢到一边去了。 文章里说《以爱为营》有60个剧名热搜，如果算上男女主的，近百个。这个数字我一点不惊讶。平均一天三条，那说明什么？说明这剧几乎是把热搜当连续剧在上了。白天上一条，晚上再上一条，剧情还没推进呢，热搜倒是先推进了好几站。你说剧方花了多少钱咱猜不到，但肯定不是小数目。这钱要是拿来打磨剧本、请好点的编剧或者给演员找个表演老师，不比买热搜强？偏偏就不，因为走捷径惯了，买热搜见效快，粉丝也高兴，数据也好看，圈内投资人一看“热度这么高”，下一部剧的投资又到位了。烂剧就是这么循环下来的。 有时候我也觉得微博这平台挺精明的。它就是创造出了一个“热度即口碑”的幻觉。你看网上吵吵嚷嚷，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但数据在那儿摆着，上热搜的数量是最直观的。很多人没意识到上热搜不代表好看，只代表人家花钱或者碰巧被聊得凶。一个人说这话可能没人信，但几十条热搜前赴后继，慢慢就会有人信了。这也是营销的厉害之处。 我要坦白讲，我以前也干过因为热搜追剧的事。有一阵子周围全在说《XX传》好看，我也跟着点开了，看了两集就觉得没意思，但又想是不是自己品味跟不上，硬是撑着看了十集，最后弃了。现在想想，那些热搜八成也是剧方砸钱砸出来的。不过也不能全怪热搜，我自己没定力也有问题。后来我就学聪明了，想看剧先不找热搜，去豆瓣看看评分，再去B站搜几个吐槽看看，经常能避雷。 但这又回到一个现实问题：如果好剧没钱做热搜，会不会被埋没？我只能说大概率是会的。酒香也怕巷子深，何况现在巷子口全是拿着喇叭叫卖烂剧的人。那些真正用心拍戏的小成本剧，没人给它们买话题位，可能就靠着一点口碑慢慢爬，等到爬到一些人面前了，播放期早过了。你说可惜不可惜。 我觉得这篇报道的作者还是写得太客气了。要我总结，一句话：热搜这玩意儿早就变成了买卖，不只是剧圈，整个娱乐圈都在用。可悲的是，观众没有选择权，只能被动接受那些塞过来的“热门”。你以为你在自己选剧看，其实你看到的全是人家精心安排过的内容。就好比你上街买水果，货架最前面的都是泡过药水打了蜡的，真正甜的好果都藏在后面，谁让你看不见呢。 行了，说这么多也就是个普通观众的牢骚。我不是什么行业里的专家，也没法证明哪条热搜一定是买的，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力。一部剧好不好，我自己能看出来，不用别人在微博上按头安利。再这么整下去，过不了几年可能连吐槽都没人稀罕了，反正热搜还是那个热搜，剧还是那些烂剧，只有我们这些观众，一边被骗一边还得假装不知道。想想也挺没意思的。